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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激情] 《新编蜗居H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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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章
  郭海萍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了租住了近六年房子的弄堂。今天是周日,但是可恶的老板又要加班,已经连续2周了。说什么,下周日本总部的老总要来视察。没办法,作为一个在上海这个大都市讨生活的外乡人,大学毕业后,能留这个城市,结婚生子,并且有份在外企的白领阶层工作已经很令人羡慕了。
  虽然,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上海的老式石库门的房子,一个门进去住着6户人家,公用的厨房,公用的卫生间,但海萍现在住的房子已经是这种老式房子里最好的一间了。十几平米的二楼房间,被老上海人称作前楼间。
  这是海萍千挑万选租来的安身立命之地。每个月650块。她原本只想在这里过度一下,没想到一度就是五年多。这期间,她和老公办了婚姻大事,换了N个工作,妹妹海藻大学毕业后待业借住了大半年,儿子出生后回来的第一个家。一生中几乎所有的大事,就在这租住的10平方米屋檐下完成了。
  海萍原本想,等一攒够首期就买房子,然后就有自己的窝啦!
  路漫漫其修远兮。五年的血泪路走下来,她发现,攒钱的速度永远赶不上涨价的速度,而且距离越来越远。再等下去,也许到入土的那一天,海萍还是住在这10平方米的房子里。如果这幢古老的石库门房子不拆的话,她会一直租下去,一直节衣缩食,一直凑不够房钱,一直跟其他五家共享二楼半的那个小厕所,一直为多摊了几块钱的水费而怄气。也许到最后,就跟二楼的老李家一样,祖孙三代四个人男男女女共住一间。放个屁声音大点儿三楼的楼板都震颤。
  海萍每次路过二楼上三楼的时候,都喜欢,或者潜意识里很满足地朝那间和自己家面积一样大的10平方米小屋望进去,看看那张双层床和斜靠在门边的行军折叠床。她下意识的性思维似乎她要看这家人怎么在这狭小的空间进行性生活的造人运动,也许是房间实在太小了,小的连正常的夫妻生理需要都要受到压抑。
  也可能是因为房间太小,二楼老李家从不关房门,甚至大冬天也敞着,东西堆得漫到门外,至少李奶奶那张小板凳就一直放在过道上。而他家吃饭从没在一桌过,都是分餐,每次上桌一个人,或者老李端着碗去楼下的弄堂吃饭。到了盛夏炎热的时间,他们家男人总是光着膀子,而女人也就像农村的那些老妇女一样穿一个大褂子,两个硕大的奶头一走一颤微微的那么耀眼醒目和风骚。
  望着无处藏身的老李,海萍的心态就平和多了。至少,在人均面积上,海萍不是这座城市里占有率最低的人。同样一间屋子,她还占5个平方米呢!
  人就是靠这种比下有余才能有活下去的信念。若总是比上不足,大部分人都会罹患忧郁症。比方说贝克汉姆,因为没住进白金汉宫而郁郁寡欢。
  海萍走上昏暗的楼梯,打开房门。
  “老婆,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老公苏醇还在电脑前上着网。
  “吃过了,你怎么还在上网?这么晚了,明天不上班了!”海萍,没好气说。
  “我不是在等你嘛!好了,我这就把电脑关了。热水我已经烧好了,你快点洗洗我们早点睡吧。”苏醇边说边关掉了电脑。
  海萍没有搭理苏醇,她从衣橱里取出睡衣,拿了2个热水瓶,一个脸盆走出了房间。这种老式石库门的老房子原本是没有卫生间的,好在房东和楼下的邻居在阳台上建了个简易的卫生间。走进卫生间,海萍快速的脱下了裤子,她每次洗身子都是分两部分的,先把下身洗好,穿上裤子,再洗上身,然后快速的穿上衣服。海萍每次走进这个简易的卫生间,她总觉得有人会偷窥,以致于她从来不开灯的。
  “什么时候能够拥有自己独立的卫生间”,海萍一边感叹着,一边快速地擦洗着自己的身子。
  回到房间,老公苏醇已经把床铺好了。
  “老婆,快点睡吧!我等着花儿也谢了!”听到老公说这话,海萍知道今晚老公又要要了。海萍这个年纪本来应该是充分享受夫妻性生活的时候,结婚已经快七年了,女儿不在身边,在老家母亲那里寄养着。原本她们小夫妻二人还可以过着刚结婚时的二人世界。可是,工作生活的压力,居住在这蜗牛壳般的狭小空间的压力,已经使得海萍把性生活看的可有可无了。但是老公苏醇却是兴致一点也没减弱,还象刚刚碰到女人的大小伙子样的,老是缠着自己。海萍后来实在没办法,只好跟苏醇规定时间,每周一次,每次时间定在周末,例假期除外。
  这次算上例假,海萍和苏淳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做爱了!昨天晚上苏醇就已经在暗示海萍了。海萍冷冷的一句“我明天还要加班。”把苏醇顶了回去。今晚看来躲不过了。海萍心想。有时候海萍还是有点可怜苏醇的,像他们这个年龄段每周做爱一次是少的。苏醇有时候缠着自己要的时候,海萍不是不想,可是想到这种老式房子放个屁也能使得整栋楼山摇地动般颤抖的尴尬困境,再加上公司无休止的加班,海萍实在提不起性致。“今天就依了他吧,已经快半个月了!”海萍心里思索着爬上了床。
  刚上床,苏醇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海萍,要亲她。“急什么,像是这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海萍推开了苏醇。
  “我是没碰到像我老婆这样的好女人。”苏醇逗着海萍。
  “灯还没关呢!”海萍轻声道。
  苏醇连忙关掉了灯,房间里暗了下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朦胧的洒在房间里。苏醇解开了海萍睡衣的扣子,当他的手探到海萍后背要解海萍胸罩的搭扣时,海萍的身子扭了一下,“别解了,奶子多摸有什么好摸的,快点肏吧!”
  最近一年多来,每次做爱,海萍已经不大肯脱去胸罩了,她这样做的目的不是因为生完女儿后,自己的奶子变形不好看,而不想让苏醇摸了,反而是因为自己的奶子比以前长得更加饱满了,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的奶子有点微微的下垂,但这种少妇特有的胸部,海萍知道更能引起男人的性欲。海萍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想让苏醇的性欲老是高涨着。
  苏醇把手拿了回来,探进了海萍的睡裤,一下子就越过海萍十分饱满的阴阜直奔海萍那浓密的阴毛,“恩!你没穿内裤?”苏醇大吃一惊!
  “你不是要肏嘛!脱下穿上的,麻烦死了,快点,快点肏啊!”海萍督促着。
  苏醇惊喜地在海萍阴部抚摸、挑逗和调情。不时地用手撩拨着海萍的阴毛,渐渐的把手往下探了探,见海萍没反应,苏醇用手就大胆地轻轻的抚摸着海萍的大阴唇,海萍还是没什么动静,苏醇就又用食指和无名指撑开大阴唇,中指在小阴唇上轻轻的拨弄着,海萍双腿微微的分了分,苏醇的中指一下子就摸到了海萍的阴蒂,在阴蒂上不紧不慢地揉捏着并转圈摩擦着。
  海萍的阴蒂在苏淳手指的轻柔触、压、摩、揉等剌激下,如同男人的阴茎一样的充血并勃起,强烈的性兴奋让海萍有了反应。海萍的阴蒂是她最敏感的性感地带。她不能让苏醇这样一直抚弄着自己的阴蒂,再弄下去海萍怕叫出声来,这不隔音的老房子做爱可真让海萍尴尬、羞愧、胆怯、害怕!
  “手别弄了,快点上来肏吧!”海萍说着一只手抓住了苏醇的手,想阻止苏醇的动作。苏醇这时怎么肯停下来,他的手暗中较了较劲,反而用食指和拇指旋转揉捏海藻阴蒂的动作更快了。海萍见较不过苏醇的劲,把手伸向了苏醇的两腿间,黑暗中海萍熟门熟路的一把抓住了苏醇的阴茎,此时苏醇的阴茎早已经勃起,海萍的手感到苏醇的阴茎已经勃起,马上用了自己百试不爽的办法,把手伸进了苏醇的内裤里直接抓住了苏醇的阴茎,海萍感到自己老公的阴茎已经硬的有点发烫了,她的手开始帮在阴茎上上下加快了套弄着,不时还用柔软的小手在龟头的马眼和龟头等敏感处轻轻温柔的抚摸。
  海萍知道苏醇最受不了这样了,特别是最近一年来,每次做爱时苏醇总想在自己身上多玩弄点时,海萍就用手套弄他的阴茎,有几次苏醇没把握住结果直接在海萍的套弄下射精了。海萍也不知到苏醇是不是有点早泄了,两人刚开始时可不是这样的,苏醇勃起的时间还是可以的,海萍有时心想也许是她给苏醇的次数太少了,以致于他每次都高度的兴奋。
  海萍的手还在套弄和温柔的抚摸着苏醇的阴茎,可是今天苏醇的阴茎虽然被自己套弄的越来越烫,但老公的手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在自己的阴蒂上不停的揉捏着。海萍感觉到自己渐渐有了反应,阴道内有股热乎乎的液体要流出来了。“不能再让他这么弄下去了”,想到这海萍把手伸向了苏醇的两个睾丸,此时,苏醇的睾丸早已经紧紧的收了起来,海萍的手在他的厚厚的睾丸皮上抚摸着,不时地轻轻用力捏了捏苏醇的睾丸。
  苏醇这下可是忍受不住了,他感到再被海萍这样捏自己的两个蛋蛋,怕是又要前功尽弃了。连忙停止再揉捏海萍的阴蒂了,把海萍捏着自己睾丸的手拉开。
  “老婆,我上来肏了哦?!”
  “早就让你上来肏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要这样!”
  苏醇像得到圣旨一样的,分开了海萍的双腿,抓着自己的阴茎就往海萍的阴户戳去。黑暗中,苏醇没找准位置一下子顶在了海萍的大腿上。海萍连忙伸手抓住苏醇的阴茎把它引到了自己的阴户口,拍了拍苏醇的屁股,“快点肏哦!”
  苏醇的阴茎在海萍的阴唇间来回磨了几下,抵在海萍早已经湿润的阴道口一下子全根顶了进去。海萍的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啊”声!自己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苏醇那又硬又烫的阴茎已经开始在里面抽送着,海萍的阴道内感到有股热流在慢的涌出,渐渐的自己的奶子开始有点发涨了,海萍连忙把胸罩提到了自己颈部,露出了浑圆的奶子。
  借着朦胧的月光,苏醇看到海萍露出了自己的奶子,兴奋地忙摸了上去,苏醇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在海萍的两只早已涨起的奶子上交替地抚摸着,还不时地去捏海萍的乳头,此时海萍的乳头也已经像男人的阴茎样勃起发硬,苏醇地每一次捏弄,海萍就感到自己的阴道内有体液涌出。
  苏醇插在海萍阴道内的小弟弟被海萍一阵阵涌出的淫液刺激着,苏醇感到海萍的阴道在自己的抽插下不时的收缩着。苏醇此时直起了身子,把海萍的双腿架了起来,阴茎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力度也开始加强了。
  海萍在苏醇猛烈的抽插下也开始回应他了,屁股开始配合着老公抽插的节奏向上拱着。黑夜里,床在两人疯狂下发出了“嘎吱,嘎吱”响声。听到床响,海萍突然觉得有点害怕,她想让苏醇的动作轻下来,床的响声轻点。但是自己的身子已经在老公的强烈地抽插下控制不住了。海萍的喉咙里已经发出了欢快的呻吟。
  听到海萍的呻吟,苏醇更加兴奋了,两只手紧紧抓住了海萍的奶子,用力地揉着,腰部动作的幅度更大了,每次阴茎都用力深深的插进海萍的阴道深处,海萍也感到阴道内有股电流向上流动着,流过了自己的小腹,流过了奶子,快要到自己的脑子了,已经好久没有这种肏的感觉了,快了!
  “老公,快点!用力肏!”海萍开始喊了出来!
  “咚!咚!咚!”从床下突然传来了敲击地板的声音!
  海萍吓得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苏醇,苏醇连忙停止了动作,趴在了海萍的身上,还插在海萍阴道内的阴茎跳动了几下,流出了精液。
  苏醇结束了,海萍也结束了,海萍的身体像是一下子从天空自由落体跌倒了地面,就要到山峰了,被推了下来,而且是重重地跌落。
  “对不起,老婆”苏醇内疚道。
  “快点睡吧!”海萍说着推开了苏醇,直起身子,用卫生纸清理了一下自己的阴户,穿上内裤,倒头睡了。
  苏醇一个人坐在床边,此时窗外的月光已被云遮住了,房间里漆黑一片,苏醇点了一只烟,深深地吸着。
  海萍根本睡不着,她感到石库门这间漆黑的破房间,正在吞噬着自己的身体。她感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这种蜗牛壳的居所里,在这紧张、不安、胆怯、害怕的压力下过夫妻性生活,迟早两人都会造成性冷淡,甚至会得性功能障碍的疾病。这不现在海萍对性爱都已经产生了憋闷感,不仅觉得性生活缺乏惊喜,而且成为她的负担。不行!她要有自己的房子,她一定要买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要有一个与老公做爱可以不受干扰的房子。
  想到这里海萍抱怨的对着苏淳脱口而出“都怪你!让你早点上来肏,你就是不听。讨厌,这下好楼下提意见抗议了,多尴尬!”
  听了海萍的抱怨,苏淳笑着回答:“好,怪我,怪我,都怪我。”
  海萍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就是:“都怪你。”对这话,苏淳已经习惯了,每次都笑着回答:“好,怪我,怪我。”
  早上海萍在转不开身的小地方居然还四处找钥匙的时候,她会嚷嚷:“都怪你!为什么昨晚不提醒我放包里?”苏淳完全意识不到这原本是海萍的错,总是一边帮忙找,一边说:“怪我!怪我!”苏淳也闹不明白,这么小的一片地方,为什么跟迷宫一样总有无尽的空间可以隐藏这些小东西,比方说擦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把它蹭进鞋窠里,或者被一份报纸压着就消失了。有时候苏淳会安慰自己,亏得地方小,所以东西才好找,若换套100平方米的大房子,每天不要上班了,整天捉迷藏。
  这话,苏淳曾经跟海萍开过玩笑。海萍严肃地说:“绝对不会。房子大了才会有序,所有东西归位,我会在进门的墙上钉个杂品袋,把伞、钥匙、信件都放进去。所有的鞋子不会这样敞在房间里,要收进鞋柜。电视机不要放在书桌下面,每次看的时候蹲着,要放在电视柜上,电脑也会有自己的房间。
  我要做一套海尔橱具,买一套美国的康宁餐具……“苏淳每次到这时候都后悔跟海萍提房子的事。她似乎早已成竹在胸,要买什么样的房屋,什么样的朝向,怎样装修,墙是什么颜色,家里要添置什么细软,精确到在玄关安一面照妖镜。
  每到这个时分,海萍的脸蛋就洋溢着一层兴奋的红光,鼻翼也会因为兴奋而扩张,手脚挥划之处,你得提防她踢到地上的电视或者不小心手撞着墙。
  苏淳会假装不经意地用手拦一下她大幅度的举动,以免她在受到磕碰的时候突然梦醒,进而因眼前现实的对比更加沮丧。
  海萍在谈论房子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细节都设计好了,独独不谈钱。主要是,这一点没法谈。一涉及到这方面,所有的梦想,就只能称之为梦想了。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此话一出,成为当代中国人对钱的共同认识。海萍未能免俗,海萍非常认可“钱”的地位。眼下,钱是量化中国人幸福生活的唯一指标。所有一切不能比较的概念,在钱的份儿上,形式上都有了可比性。拍卖行里的艺术精品,各种美食,历史文物等等,无疑都和钱形成高度的正相关。甚至今天的人,社会地位越高工资越高。目前还没有比钱更好的量化形式来描述自己的幸福生活。海萍找不到更好的,有效的方法来说明自己的幸福生活其实和钱无关。海萍要追求幸福生活,第一个前提就是必须要有钱。有了钱就可以请到最好的医生,解除病痛;有了钱就可以上最好的学校,接受教育;有了钱就可以娶漂亮的老婆,生儿育女。有了钱海萍就可以脱离这石库门的蜗居,就可以住上能够让海萍满意的大房子。天啊,作为一个中国人,海萍怎么能没有钱!
  其实,3年前,就在3年前,就在海萍的肚子刚刚有点鼓起来的时候,他们家差点就有一套房子了。如果海萍当时更加实际点儿的话。
  那时候,上海的房价正小荷初露尖角地开始上扬。在沉寂了10年之后,上海的房子跟刚刚苏醒的冬草一样,飘出一点春意。海萍那时候刚怀孕5个月。原本,那是买房子的最好时机。
  趁走得动,海萍每天下了班就拉着苏淳去看上海各区的二手房。那时候的房地产市场,我们可以称为“英雄死了”,至少假寐着,几乎不见什么新楼开盘。那时候是海萍对上海交通最熟悉的时候。她除了怀孕的喜悦,就沉浸在一张市内交通图上。每天依地图标出房子的位置,然后查看有几路车到达上班的地方,估算路上要多少时间;那个时候,任何一个路人随便问海萍一条巴士的路线,她都可以准确地告诉你去向。
  按这种势头,原本在海萍生产前,就可以定下房子了。只可惜,功亏一篑,人哪,心存贪念。
  当时,小夫妻俩手头存款4万,加两家凑的钱,够付一套中小户型的二手房首期。也就是在蓝村路或者张扬路附近吧!天哪!蓝村路啊!张扬路啊!
  这个地段放在现在,随便什么房子,都得上百万以上啊!肉痛!
  房产经纪人打电话来约看房子。到地方一瞧,小小的两室一厅,属于90年代初的设计,所有的房门都对着客厅开,厨房,厕所,两个卧室。所以那个厅纯粹是过道,基本上放不了什么家具。当时的房主就任那一片空着。海萍不是很满意。两间卧室,一间朝北,一间朝东。就这种户型,来看房的人居然占满了小厅,总共得五对夫妻吧!有老有小。再加上挤门口的几拨房产经纪人,整座屋子给人的感觉极其压抑。
  海萍面上不露声色,心里暗暗“切”了一声,想:“造势啊!吓人啊!以为来的人多就卖得掉啊!这种房子,送给我都不要!孩子难道住北间?电脑电视不还是没地方放吗?这种生活,与我心中所想的,差别太远了吧!”
  房主就开始指着每家的女主人问:“你要不要?你要不要?”第一个问海萍,海萍显然摇头,根本没问苏淳的意见。问到第二家,那个女主人就已经表现出意向了,仔细问一下估价,好像是30万。就这种十多年房龄的房子,房主好意思要30万!看那墙,都起皮了!看那地板,还是革的!看那厨房的水喉,还是裸露的!这种房子也好意思说30万,一定是穷疯了。
  海萍嘴角都止不住扬起一丝蔑笑。
  海萍如果能预料到以后的势头,她就该哭了。
  这世界上聪明人很多。海萍在审时度势上,应该算傻的。
  第三对夫妻根本没有掰价的意思,就打算当场掏预付金了。第四对夫妻和第五对夫妻开始往上加价,其中一个说,我加你两万,就这么定了,你不要再给人看了。
  海萍拉着苏淳就出门了。
  绝对不要和白痴一起看房。绝对不要和托儿一起看房。这会干扰你的正常思维。
  当时海萍是这样想的。
  那是海萍看的第一套房子。
  然后,在儿子出生前的那一段时间里,海萍又陆陆续续看过几套房子,房价已经有加速上扬的趋势,海萍发觉自己也走入以前那堆白痴和托儿的圈子,无论多烂的房子,走进去第一件事情就想给个价儿,先从气势上把对手压倒,买下再说。
  但海萍总是失败。曾有一次,在现场,海萍都快成佼佼者了,没人能出过她的在房东要价基础上多给4万的价钱。她狞笑着得意,终于胜券在握。
  我海萍也是有资产的人了!
  其实,那套房子还不如第一套房子。海萍边出价边怀念那个大大的北间,那傲人的层高。至少从使用面积上说,那套房子还是适合居住的。若是当时横心买下,屋子上下隔隔,能整出四室两厅啊!
  就在某个夜晚,海萍曾经掏出4000块订金,买下过一套面积60平方米的二手房。那时候,海萍的肚子都已经跟吹大的气球一样了,主要也是实在不能等了。
  谁知,三天以后,房主来个电话,说:“对不起,订金还你,我再补500块你的损失,我不能把房子卖你了。有人比你多出两万五。”
  为了肚子里的宝宝,海萍不断深呼吸,压制怒气,说:“勿气勿气。一套破房子而已,一个不守信的破人而已。等妈妈有了钱,给宝宝买别墅去!”
  因为这次震惊加失望,海萍的看房事业在其最高潮处戛然而止。就像是舞台上指挥者冲向高处的手脱臼,就像夫妻生活中酣畅之处老公缩阳。总之,在不甘心、愤怒和焦虑中,海萍进入另一个阶段的冲刺。房子就暂时搁浅。
  然后海萍就有了儿子欢欢。
  欢欢的到来,让海萍的生活突然陷入一种纷乱的茫然。虽然全身心迎接,但还是没想到,一个小毛孩子竟然这么能糟蹋钱!那糟蹋的,都是海萍未来一平方米一平方米的房子啊!
  欢欢一个月的口粮比他们夫妻俩吃得都多。光吃也就罢了,他还拉呢!
  一罐进口奶粉一百多块,一包尿布也一百多。看着存款单上的房屋蓝图一平方米一平方米地坠落,海萍常常面对满垃圾袋沉甸甸的尿不湿恋恋不舍。这扔出去的,都是票票啊!她恨恨地在儿子肥屁屁上拍了一巴掌:“你进出双向收费啊!比中国移动还狠!”
  家里因为外婆的到来而更显得拥挤不堪。外婆和妈妈带宝宝睡床上,爸爸就铺个地铺睡地上。若是宝宝上面的小嘴儿等着吃,下面的忙着拉,大家手忙脚乱,人仰马翻的时候,外婆搞不好一糊涂,会把沾着屎的尿布没包严就丢在爸爸的床上。家里奶瓶尿布堆得山高,再加上老太太舍不得丢掉吃空的奶粉罐,别人赞助来的小衣裳,家已不可能称之为家了。苏淳和海萍一想到那个小地方,混着孩子的哭声,屎尿的味道,大人的汗味,几个人因为喂养而发生的争执声,就实在不想进门。
  孩子生下来3个月后,海萍就宣布:“我要回去上班了。我得挣钱。房子太小,开销太大。妈妈,你替我把欢欢带回老家养吧!”海萍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解脱的神清气爽。
  可没曾想儿子走了。海萍的魂也走了。
  一周只许打一次长途。一年只许回家两趟。
  赚取不容易啊!既然不能赚取更多的钱,那么唯一方法就只能是省钱了。
  省钱,省钱,再省钱。
  这就是海萍生活的目标。
  孩子刚回去,海萍一到晚上9点以后就往老家挂长途,让母亲尽量详细地描述儿子的成长。儿子会认人了!儿子会招手了!儿子会坐了!儿子会爬了!海萍是如此地享受电话。以致于在长途电话账单到来的时候,苏淳忍了又忍,忍无可忍地叹气:“海萍,如果照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把我们好几个平方米给打掉!”
  海萍决定戒电话。
  但思念像潮水一样涌来,让海萍备受煎熬。
  海萍决定买个摄像头,然后给母亲那边买台电脑,这样不用长途也能看到儿子了。
  苏淳说:“海萍,一台电脑又是一平方米。再说,老头老太也不会用,你还得找人帮他们,每次都找人,很快大家都烦了。也许就放在那里谁都不用了。而且宽带费很贵,时间一长,又是一平方米。海萍你就忍一忍,再忍一忍。你还不如把这些钱寄回去给儿子买奶粉吃,更实惠些。等我们买了房子,一买房子,我们就把孩子接回来!”
  海萍连眼泪都流不出了。
  海萍都快麻木了。
  她决定认命。考大学的时候1:10,毕业的时候不包分配,进了单位废除终身制,结婚的时候不分房。单位都朝秦暮楚了,谁还管你房子啊!海萍觉得自己就是天生的倒霉蛋儿,所有的不公平都摊到她的头上。海萍妈总哀叹自己是时代的牺牲品,海萍忿忿地想,跟她比,海萍妈那点儿不顺算什么呀!
  这就是她的命。她要与十月怀胎的儿子分隔近千公里。她要在这个看起来无比繁荣,对自己而言却是华美衣裳,镜中花水中月的大城市里奋斗好几十年,却没有一片瓦属于自己。“无立锥之地”,她感觉自己就像古人说的那样,站在锥尖上努力平衡。
  也许,当年她的选择是错误的。如果她不一味追求大城市,而是随丈夫回到他家的小镇,或者让丈夫跟自己回到家乡的小城,那么,今天的他们应该无比惬意,赖在任何一边父母的家里蹭吃蹭喝,买一套房子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就那么一念之差,她必须被这城市拘束,呆在这里。
  她当然有可炫耀的资本。这个城市的户口,说起来最少一个也值50万。
  如果能够私下买卖,她打算把夫妻俩的户口折现,携巨款遁世而去。而偏就这部分属于无形资产,听着耳热,变现不出去。
  每月3500块。对于一个学化工又转行当普通文员的女人来说,无论她怎么跳槽,这就是她当年夜夜两点入睡,考上重点名牌大学的价值。而这价值还有贬值的趋势。对于一个年过三十,没有硕士文凭,已经生过孩子的女人来说,对于那么多外地小年轻虎视眈眈盯着的大都市的所谓白领阶层来说,她都快摇摇欲坠了。就这3500块,还得努力拼搏,加班加点是常事。
  苏淳好点儿。苏淳学的是船舶专业,现在在船厂工作,搞技术,一年拿到手,总有7万出头。虽然在这个国际都市中,满眼都是世界500强进驻,南京路都不允许民族品牌露脸的地方,这个收入不高,但看在稳定的份儿上,海萍并不能说什么。一个家庭,只能有一个漂泊,另一个,最少能保住饭碗,这是海萍对生活的要求。
  于是,他们俩,两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在工作了七八年后,每个月如果不吃不喝不消费,省下所有的钱,可以在这座大都会的郊区,买一平方米的房子。
  但因为人得活着,孩子得养着,你得和周围的人交际着,物价还天天涨着,所以,两个人即使再省,也大约只能省出1/3个平米的房子。
  照此推算,如果海萍不被裁员,一直这么平稳,苏淳没有变故,每年涨一点工资。双方父母托老天的福,没病没灾,孩子受上帝保佑,平平安安的话,那么,海萍和苏淳,在未来的300个月里,可以买得起一套100平方米建筑面积,80平方米使用面积的房屋。
  300个月,一年12个月,也就是说,未来的25年,直到海萍退休,他们终于可以在这个城市里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这是一种物理上的匀速直线运动,得排除一切外力,处于一种理想状态,没有风吹,没有摩擦,没有空气,什么都没有。意思就是,钞票不贬值,国家教育不收费,看病不花钱,老人不需要供养,不发生任何意外。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于是,海萍悲观地想,要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家,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究竟在奋斗什么?
  海萍突然决定不再等待。尽管房价还像三级跳那样一天一次刷新,每个月都勇攀新高,而在自己的存款离首期尚有太大距离的时候,毅然决定买房子,是因为儿子的一句话。
  海萍回家了,回家看儿子去。这是海萍每年心情最愉悦的时候。临行前的几晚,海萍跟打足了气的皮球一样,顶着一天上班的疲劳依旧亢奋地逛各个小店铺,把吃的、玩的、穿的、用的,一样一样肩挑手拎地往小屋搬。
  “我要看儿子了!嘻嘻!”海萍手捧小衣服,无限喜悦,语调都轻快一些。
  在国庆长假前的一个半月里每天念叨数次,然后临睡前会在已经洗过水的新衣服上亲一下说:“宝宝晚安!妈妈来啦!”
  苏淳看着很心疼。其实孩子离开娘已经两年,海萍对儿子的思念,都快成祥林嫂那样了,不出三句就开始儿子长儿子短。每天有空就是抱着儿子的相片看,把电脑的屏保也换成儿子的照片。但今年的国庆,苏淳不能回去看儿子,因为他还有另一头的负担——他自己的父母。他一年只在五一才见儿子一面。说真话,他对儿子几乎没印象,所有的信息都靠海萍传达。在他的意识里,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想不到自己是一个两岁孩子的爹。孩子在他的日子里并没有留下什么印记。

第02章
  海萍回家乡的那天晚上,苏淳送她到火车站。一到广场,苏淳就暗自叫苦。每年都这样,每次都这样。人山人海,甚至不少人就抱着铺盖睡在外面。
  海萍这一路又要受苦了。
  海萍没买到座票,就站着一路12个小时。不过没关系,哪怕人家鞋子踩到海萍头上,哪怕海萍的脚肿得跟猪蹄膀一样,她都浑然不觉得苦或累,回光返照般一想到儿子就精神焕发。海萍已经很有经验了,临行的那一天水米不进,以免给自己找麻烦,在火车上上厕所,东西带那么多,人又那么杂,小心宝贝给摸去。那哪是什么杂货啊,那是母亲积攒了半年的思念。
  上了火车,因适逢五一黄金周假日车厢内人潮汹涌,摩肩接踵,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味。人很多,不仅座位全满就连车厢也挤得水泄不通,有站着聊短信的,有站着看报纸的,人的密度很大,要命的是还有很多行李乱七八糟的堆在车厢的过道里,使原本就拥挤的车厢更加拥挤。
  海萍还好占了一个靠近盥洗间的位置,可以靠着盥洗间的水池站立。站在海萍身旁的是个鼻子很挺的,长得很象任达华的帅哥!这个帅哥在火车站广场候车时就站在海萍身旁。乘车的人群真是太拥挤了。随着上车的拥挤人流,海萍和这个帅哥身不由己的一起被人流挤上了这节车厢,又一起被挤到了车厢的盥洗间旁边。车厢里人挤人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换位置,甚至要挪挪脚伸直一下腿都非常困难。为了能够尽快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海萍觉得累一点、挤一点都值了。
  对这个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帅哥,海萍颇有好感。在车站广场排队上车时帅哥就一直跟在海萍身后,海萍也很默契的依偎着帅哥。到了火车上,找座是不可能的了,海萍和帅哥便依偎在了列车一节车厢的盥洗间旁边。
  进站的拥挤中,精力充沛的帅哥就一直以保护神一样的保护着海萍,怕海萍给挤坏了,帅哥随身行李很少,因而就不时的帮着海萍提提行李,就这盥洗间旁的位置也是帅哥力挽狂澜从人群中挤出来让给海萍的。
  终于登上了火车。一上车,帅哥就帮海萍把行李整齐地堆放在海萍身旁盥洗间的水池上面。帅哥一边堆放行李,一边还告诉海萍,反正现在列车严重超员,人们根本就无法正常使用盥洗间,行李堆放在这里方便看管是最安全的。
  刚刚堆放好行李,火车就开了。这时海萍才在拥挤中放下心来,想一想,再过12个小时海萍就能够看到日思夜想的宝贝儿子了,很快,甜蜜的幸福滋味弥漫了海萍全身。
  看着帅哥这么样认真和热心的帮助自己,海萍感激地对着帅哥嫣然一笑用上海话脱口而出“谢谢侬!”
  随后帅哥和海萍就东一句西一句,天南地北的聊起天来。彼此之间感觉一种温馨久违说不出的味道,可能是因为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离的这么近,又经历了刚才挤车的相互帮助,已经没有距离了。聊天的过程中,海萍知道了他是海萍的老乡,恰好还是海萍的校友,不仅高中是一个母校,大学也是同一个母校。只不过所学专业与海萍不一样,帅哥小师弟是学建筑的。
  小师弟帅哥今年即将毕业,现在正面临着留在这个国际化大都市,还是回到家乡江南小镇的选择,就如海萍、海藻当年大学毕业时的选择一样。这次五一黄金周就是要回家与父母一起共同协商决定大学毕业的去留问题。
  听着小师弟帅哥所言,海萍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这些年来在大都市为生活而奔命的经历,想起至今仍然在这大都市上无片瓦下无插针之地,想起自己租住的蜗牛壳的居所的艰辛。海萍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劝告小师弟帅哥还是现实一些,安心回到家乡江南小镇安逸的工作吧。
  一边聊着,海萍一边笑容可掬的用感激的目光开始由那帅气的脸庞游移到
  了那厚实的前胸上下认真的打量着这个一路上无微不至帮着自己的帅哥小师
  弟。他应该有25岁左右吧,海萍也是在这个花季年龄大学毕业。
  突然海萍的目光与帅哥小师弟的目光交汇的对视起来,原来帅哥小师弟此刻也正在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海萍这个妙龄少妇、妙龄美女的师姐。帅哥小师弟抬眼望时,却看见一双清澈而美丽的眼睛款款的望着自己。车顶棚柔和的灯光,照着海萍洁白、清秀、平静的脸,这张脸看来似乎有些激动红晕。四目相吸,浓浓的情意在目光中传递着,一切尽在不言中。海萍感觉这次旅途应该不会是寂寞的了。
  对视的四目不由得让海萍洁白、清秀、雅致的脸上透出阵阵的潮红,要知道,海萍对面的他敞开的夹克衫外套里面穿着紧身的白色体恤,男人那黑黑的乳头很清楚得突起在体恤衫上,令海萍联想到他的下体会是多么雄壮啊!是的,就在浮想联翩联想的一刹那,海萍的目光终于来到了他的运动裤上,裤裆鼓鼓囊囊的如同蒙古包一样的撑起。“看来,这家伙的小弟弟一定不会太小,可能要用超大号的套套呢。”海萍的脑海里此时不停想着这些。
  胡思乱想下,海萍情不自禁的身体有了一个32岁女人不该有的骚动:乳房已经有些灼热的感觉,耳后和鼻头都泛起一些小汗珠,手也不听使唤地游到了自己的两腿间并紧紧的夹在裆中央。海萍好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动作,连忙把背在身上的坤包放在裤子前面挡住了身前乘客们的视线。
  帅哥小师弟给海萍讲了很多近年发生在大学母校的故事和有趣的东西,她听的很开心,于是两个人的胳膊、身体上接触也就多起来了,帅哥故意多碰她,而海萍也并不回避。
  聊了一会儿,海萍感觉很疲劳,打了几个哈欠,然后就一边听着帅哥小师弟讲故事,一边闭目养神起来。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帅哥小师弟看到师姐海萍闭目养神的睡态,就伸出手假装甩了一下,然后就装的像与海萍是一对情人一样,手先是把海萍的坤包勇敢的向旁边挪了挪,一直挪成了海萍斜挎着坤包的姿势。由于他装得很象,海萍感觉到了,但海萍并没有制止帅哥小师弟的行动。
  也许是因为又有半个多月没有与老公苏淳肏过的缘故,海萍一方面被这陌生男人所吸引,盼望着身体能够得到男人的抚摸,一方面也想看看帅哥小师弟下一步怎么行动。固然,帅哥行动了,他双手慢慢的滑向海萍的翘臀上,用双手覆上了海萍圆润滑嫩的臀峰,就如情人般亲密地拥抱着海萍。
  帅哥小师弟却摸到了海萍的屁股,好有弹性,而且圆滑,天啊,看来海萍师姐是个好生养的女人。
  双眼轻闭,彷佛维持沉睡状态中的海藻,稍微的挪了挪身子,想避开这尴尬的拥抱,海萍想挣扎,而是又不太敢挣扎。因为海萍只要有任何的大动作,就可以让旁边的人轻易的发现他们不是一对情人在拥抱,哪吸引而来的众人的眼光可能就使海萍更加尴尬了。
  海萍慢慢的睁开轻闭的双眼,警惕地瞧了瞧车厢四周。周围乘客很多,但都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睡觉、打牌或聊天。看看并没有人注意帅哥和海萍。海萍也就没有去做无用的反抗动作,静静地情不自禁地也伸出手拥抱着帅哥小师弟。
  借助车厢昏暗的灯光和拥挤的力量帅哥把海萍抱得更紧了,紧紧地搂着海萍的腰。宽阔坚实的胸膛紧贴在海萍的一对乳房上,男人特有的气息强烈地刺激着海萍的感官,海萍甚至可以感受到帅哥小师弟的呼吸和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又麻又痒的感觉从海萍的胸前传开,海萍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海萍羞红着脸,就像情侣拥抱一样把头依偎在帅哥小师弟的右肩上。帅哥小师弟乘机把嘴唇紧紧的贴着海萍的耳朵慢慢的吹着热气,同海萍调起情来,感觉到海萍的呼吸紧促后小师弟,帅哥吻上了海萍的耳垂。
  但愿这样子天长地久的拥抱着!帅哥小师弟兴奋地拥抱着海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海萍轻轻的抽动了一下稍微压麻了的手臂,帅哥小师弟才反映过来,自己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迷人的宝贝呢!帅哥意识到他应进一步做点什么,于是帅哥把右手悄悄地抽出来移到了海萍前胸。而左手也移到海萍的腰部亲热地如情人般暧昧的拥抱着海萍。
  帅哥小师弟手伸进海萍胸部时,手感上是那么的舒服,柔软而弹性!虽然没有少女那坚挺的硬度,但是却是给人一种包容的舒服感。那身体像符有魔力似的吸引着帅哥小师弟脑神经中的荷尔蒙,不管他的手捏到海萍身体的哪个部份都能感受那种肉肉的舒服感,娇滑而细嫩。
  隔着衣服帅哥小师弟的右手已经能探索和感觉到海萍双峰的热量和大小。
  虽然隔着层衣服,但白色真丝面料的衬衫很薄,海萍身着的蕾丝缕空的豹纹半罩杯乳罩以及娇嫩白皙的乳房若隐若现。帅哥小师弟右手开始温柔的隔着真丝衬衫和乳罩揉捏着海萍的双峰。海萍的手紧紧的抓着帅哥小师弟的手,好像害怕似的在阻止这小师弟的侵扰。
  隔着海萍薄薄的低开胸真丝时尚衬衫,帅哥小师弟的右手已经清晰的感觉到半罩杯乳罩下三分之二的软软乳房在发热,无论是衬衫、乳罩还是那柔软的乳房都滑腻柔美的像丝绸一样。小师弟好开心,就和小孩得到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欢喜的尽情抚摸着师姐的双乳。手上传来的温香软肉,充满着弹性。
  海萍过去并非没有在车内遭遇色狼的经历,通常海萍会用严厉的目光和明确的身体抗拒,让色狼知道,自己并不是可以侵犯的对象。但现在在火车上,在乘车人群的拥挤下,这种尴尬的骚扰却让海萍无可奈何,瞬间,海萍的头脑好象停止了转动。
  “舒服吧?师姐!”海萍耳边传来淫亵的耳语,帅哥几乎直接咬住了海萍的耳朵。
  “你好坏啊!欺负师姐。”海萍小声说着。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话还没有说完,帅哥小师弟头就埋入了海萍的怀里,脸顶在海萍硕大的双峰之中拱动着。在火车的晃动下,这样的画面就好像是小孩子在跟自己妈妈要吃奶撒娇般的拱动,令海萍又气又好笑。
  海萍的乳头现在已经挺了起来,好想让他摸一摸啊,不,任何一个男人,如果能现在摸摸都可以,海萍都要!
  海萍感觉到帅哥的一只手已经从真丝衬衫的低领出伸向了海萍的乳房,魔手穿越了海萍的乳罩轻轻的揉搓着海萍的乳房。当是但帅哥小师弟的手摸上去时,立即感到有电流一样的快感流遍了帅哥小师弟的全身,而这种似醉又醒的感觉,这种真正用手去触碰的感受是其他身体部位所无法比拟的。
  海萍娇挺的乳房,丝毫不知主人面临的危机,无知地在帅哥魔手的揉捏下展示着自己纯洁的柔嫩和丰盈。指尖在乳头轻抚转动着,海萍能感觉到被玩弄的乳尖开始微微翘起。敏感的乳尖在陌生男人老练的亵玩下,一波一波地向全身电射出官能的袭击。
  海萍试着轻轻地拿开帅哥的手,但拿了几次都无法拿开,帅哥不仅不放,反而更加握紧海萍的乳房。帅哥年轻的大手实实在在握在了海萍双峰软肉上,年轻的热气充满了青春的灼热,直往海萍心中猛钻。强健的男人胸膛更是阳刚焕发,即使隔着衣衫和乳罩,海萍也感觉得到那种火热的温度!
  “来师姐,好好亲一个。”耳边的细语使海萍羞红了脸颊。海萍泛红的脸颊被帅哥啾啾地亲了两下,随后双唇立刻成为下一个目标,帅哥小师弟吻了过来,海萍把脸转向一边,不让他吻。帅哥小师弟哪男人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舌头在脸颊上来回的舔,经不起帅哥小师弟的数次索吻,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海萍把嘴张开自动和他接吻。一种无言的热吻,再加上帅哥小师弟的抚摸,海萍已变成一个软绵绵的人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帅哥小师弟强硬的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舌尖沿着牙龈不断向海萍口腔探路。帅哥小师弟的舌头钻进牙齿的接缝中。海萍抵抗渐渐减弱,舌头被强烈吸引、交缠着,渐渐变成了像真正恋人一般所做的深吻。帅哥小师弟由于过分兴奋不禁发出了深沉的呻吟,恣肆地品味着眼前的端庄的妙龄女郎被陌生男人强迫接吻的娇羞挣拒。
  “感觉不错吧?师姐……来,再好好亲一次。”
  帅哥小师弟就像个徒步穿越沙漠的旅人,在即将渴死的一瞬骤然发现了一眼甘泉,他身不由己,身体里窜出个无名的恶魔,他控制不住自己再次咬住那个可爱嘴唇的冲动,他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吮吸着,轻轻咬噬,伸出舌尖去抚摸海萍那又小又白的牙齿,触到那门齿下缘浅浅凹槽时分外激动,那是一颗瓜子牙。帅哥小师弟张大了嘴,就像要把海萍的双唇生吞一般,激烈且贪婪的进攻。
  海萍拒绝也拒绝不了,连肺部的空气都像要被吸走一般,脑袋突然感到一阵空白。可是帅哥小师弟的接吻有熟练的技巧,海萍不知不觉中已完全顺从了。
  帅哥小师弟哪男人的舌头在海萍口腔中激烈的搅动,卷住海萍的舌头开始吸吮。
  “师姐,把舌头伸出来。”
  眼睛紧闭,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海萍微张樱桃小口,一点点伸出小巧的舌头。帅哥小师弟以自己的舌尖,触摸着海萍的舌尖,并划了一个圆。海萍闭着眼将眉深锁,不自觉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叫声。并不是只有单纯的甘美的感觉而已,那甘美的感觉由舌尖的一点,散布到舌头以及口腔,各部位也都觉得热呼呼的。
  海萍感觉自己在做梦,真的,在火车上,被一个陌生男人,被自己的小师弟肆意的骚扰着,而海萍却不仅不制止,反而像一个渴望被骚扰的女人一样。
  帅哥小师弟的双手在海萍的奶子上由下而上漫漫摩擦,她脸早已通红,但就是不敢看帅哥小师弟一眼。
  就这样,帅哥小师弟和海萍彼此依偎,帅哥小师弟的双手一直不安分的在海萍的乳房间,在海萍的内裤上游走。渐渐的帅哥小师弟感觉到海萍的内裤湿了,的确,但帅哥小师弟没有选择进去,他要欣赏的是海萍欲火难耐的样子。
  帅哥小师弟在海萍身上四处抚摸了一会,抽出了双手。海萍瞬间从被紧迫中稍稍松了一口气,难道突然间有了什么转机?帅哥小师弟放弃了再吃自己豆腐的骚扰活动?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随着火车瞬间启动的一晃,海萍马上明白自己想错了。
  帅哥小师弟在享受着美女房东那对软而大的双乳,那种弹性,那种柔软,帅哥小师弟简直要窒息了;突然还有一种大胆的想法,就是去扒开她的衣服,舒服的去吮吸。
  “师姐,小师弟饿了,给口奶吃嘛!”海萍耳边又传来淫亵的耳语。
  “别!别瞎搞了,这么多人看见多不好!”海萍反抗着。
  “没事,不会被人发现的。师姐!给吃一口嘛!”帅哥小师弟一边说着,一边就行动了。帅哥小师弟把海萍的真丝衬衫的低领向下拉了拉,海萍大半个雪白的乳房就裸露在空气中了。好在帅哥小师弟的身体挡着其他乘客的视线,只有帅哥小师弟可以清晰地看着海萍裸露的乳房。
  海萍紧闭着双眼,脸红的象一朵桃花,两只乳峰亭亭而立,修长的玉腿不挺的摆动。帅哥小师弟看的头都大了,口水直往下流,他轻轻的俯下身子,伸手将海萍的乳房从乳罩中轻轻的拽出来,终于把其中的一个醉人清香的乳头含在了嘴中,先是吮了一下,只见海萍呻吟了一声,帅哥小师弟两手各抓一个乳房,轻轻的揉着,又把另一个乳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咬着,轻轻的吮吸她的奶头,一会揉一会把脸靠在乳房上轻蹭,直弄的海藻欲火激昂。
  海萍觉察到一只手慢慢的放到了海萍的大腿上,这只手的力度不是很大,只是在轻轻的抚摸着。海萍知道这只手一定是帅哥小师弟的,恩,的确和自己想的一样,很温暖,很有力,让人想久摸不放。这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在抚摩着海萍丰盈的大腿,她感觉到了男人手的灼热,虽然她脸上没有表情,两眼紧闭,貌似安祥熟睡,其实心脏的剧烈鼓动,以及皮肤表面上冒出的汗水,正显示出她惊惶的情绪。
  不知不觉中,时光流逝,又到了一站,拥上来好多人。人群一层层挤压过来,在拥挤下帅哥小师弟的身体挤得已经完全密合地贴压住海萍的怀抱,海萍身后是盥洗间的水池,没有任何的退路,海萍只能被动的接受着帅哥小师弟亲密无间的拥抱。本来这个帅哥小师弟看海萍是个妙龄美女,所以他只想通过拥抱、亲吻和摸乳的方式吃海萍的豆腐,但这下豆腐可吃大了。
  帅哥小师弟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着海萍的裆中央,连动都不能动。
  “轰隆隆……轰隆隆……”火车震动的节奏晃动着两个拥抱着的身体,而随着火车每一次的晃动帅哥的下半身就不停冲击和摩擦着海萍的大腿,海萍可
  以明显的感觉到隔着海萍轻薄的休闲宽大裙裤的大腿也在有节奏的一直冲击
  和摩擦着帅哥小师弟的阴茎。不大一会儿,海萍就感觉到帅哥小师弟勃起了。
  同时,更要命的是帅哥小师弟那巨大的阴茎这次是与她直接相接,硬硬地顶在她小腹处,让她感到他的硬度和热度,在她每一次试图用手拿开帅哥的手龟头的用力中,他的阴茎都在她小腹裆中央上跳动着,拨动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他的一只腿还插入她双腿中,坚强有力地顶在海萍的小腹裆中央下面,挑战海萍的底线,使一股股的细流湿润着她的下面。
  隔着海萍薄薄的休闲裙裤和内裤,隔着帅哥小师弟的运动裤和内裤,海萍感觉到陌生男人火热坚硬的阴茎在海萍的修长双腿的根部顶挤着。四层薄薄的布根本起不到作用,海萍感觉着陌生男人那粗大的龟头几乎是直接顶着自己的贞洁花蕊在摩擦。
  从未经历的火辣辣挑逗,海萍的心砰砰乱跳,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粗大的龟头来回左右、上下前后顶挤摩擦嫩肉,像要给海萍足够的机会体味这无法逃避的羞耻。
  “好象比老公苏淳的龟头还要粗大!”突然想到这个念头,海萍自己也吃了一惊。正在被陌生的男人吃豆腐,自己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是不是自己在哪蜗牛壳的房子里压抑太久了,才有的物极必反的反抗?还是这样想的时候,一丝热浪从海萍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滚烫的龟头紧紧压顶的蜜唇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帅哥的肉棒还在变硬变大变粗发烫,海萍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加重了,海萍能感觉到,因为他呼吸的热气正向海萍耳边吹来,那带有男性性气息的热气,让海萍的小脸潮红,舌头发干,胸发涨,肉缝发酥,发麻,发痒,真是又舒服,又难受啊!
  海萍那种干柴烈火的情欲焚身,似乎想把全身让他吃掉,而他亦是如此强烈,当顶着“插入”时,海萍全身不禁欢愉着、颤抖着、拥抱着,希望再紧密地接触与摩擦。
  海萍现在已经忍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海萍伸出手裆在阴户处。帅哥的阴茎隔着运动裤用力的顶在海萍的手心,仿佛要穿越这手心顶入到海萍的阴道之中。海萍和帅哥都很兴奋,传递到海萍手上的感觉表明阴茎已经是相当硬了!
  而且在发烫!海萍吓的不敢乱动。海萍下体的淫水也开始浸湿了海萍的内裤。
  凭海萍的手感,帅哥的阴茎起码有16公分那么大,他穿的是比较薄得运动裤,所以海萍手上的感觉非常强烈,甚至可以感觉到阴茎在手中一跳一跳的在颤抖。这直接用手接触使得帅哥很刺激,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兴奋。
  海萍让帅哥小师弟突然的疯狂弄得欲罢不能。全身由于疼痛到快感!身体僵硬的体会着帅哥小师弟那种疯狂的爱抚!一种超乎于生理冲动期的感觉,应该说是很有一种荷尔蒙的诱惑力吸引着的样子,反正就感觉很棒,虽然不是真正的享受一种鱼水之欢的高潮境界,但已经非常满足了。
  海萍突然感觉他的阴茎在猛烈的跳动着,大概跳了有6、7下之后,突然,一股热流从帅哥的大脑中窜出,沿着脊髓一路向下,他的腰眼酥麻了一下,帅哥小师弟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太舒服了!终于,在帅哥的一阵颤抖之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积攒已久的精浆像火山的岩浆猛烈的喷了出来!海萍的手感觉到帅哥运动裤上的湿度了,海萍心里明白:他兴奋得全射了!
  随着帅哥的射精动作的完成,帅哥的阴茎也变得软了。
  尽情过后,夜已很深了,窗外不时闪过几点灯火。帅哥小师弟仍然窃窃私语的与海萍继续聊着天。聊着聊着,渐渐着海萍砰砰乱跳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了。
  看着海萍疲倦的样子,帅哥小师弟终于停止了骚扰,心痛的说道:“师姐,你抱着我睡好一觉吧,火车到目的地还早着呢。”于是海萍枕着帅哥小师弟的肩膀疲倦地睡着了。
  在滚滚轰鸣着向前12个小时之后,火车到了海萍的家乡,下车后,海萍一个人静静的走,装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当后来再一次相见时帅哥小师弟和海萍攀谈起来,海萍说她可以原谅帅哥小师弟的骚扰,她也渴望被骚扰,这是魅力的体现。
  海萍风尘仆仆地赶回母亲家,一进门就嚷嚷着儿子的名字,放下大包小袋,却只见自己的妈在厨房择菜,没有儿子的踪影。“欢欢呢?你明知道我今天回来,怎么还不让孩子在家等我?”
  母亲放下菜,赶紧擦了手给海萍递过来一条毛巾:“擦擦脸,擦擦脸!累坏了吧!那么多的人,每次都那么挤。你歇着,坐坐!靠会儿!闭闭眼睛。”
  一边接过毛巾,一边奔进卫生间换下已经黏糊糊的内衣内裤。母亲倒了杯水,又端出满满一盆早点,“哎哟,包子都凉了,热两回了。我再热热吧!”
  海萍边脱袜子边嘴里嘶嘶作声:“袜子都快嵌进肉了。你瞧我腿都发亮了!
  肿成这样!你别忙吃的了,我都饿过劲儿了。儿子呢?你晓得我回来看他的,就呆这么几天,少看一分钟都对不起我的票钱。你也不留他在家等我。“”你不看看都几点了你才来!准点到该早上7点,这都11点多了!迟那么长时间,他那猴屁股能坐住?一早就嚷嚷着要出去,姥爷都抱出去接你几回了,没接着。这会儿在超市门口呢!肯定在坐那个小电驴。一次塞一块钱,你爸的工资都叫那电驴给骗走了。“海萍听到这,寻了双门口的大拖鞋就奔出去,后头妈跟着喊都没拦住:”你急什么!午饭的点儿不就回来了!你先休息会儿啊!“海萍见到儿子的时候,儿子果然如姥姥所言,正骑那小驴子上不肯下来呢!屁股扭成麻花,嘴里还唱:”唐僧骑马咚个咚!姥爷,嗯!嗯!“手指着已经停了的驴子示意姥爷还往里塞钱。”不骑了,咱不骑了,该饭饭了。家去,妈妈来了!“欢欢根本不理那茬儿。
  “欢欢!”海萍的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将俩胳膊伸展到最遥远的地方,蹲下来冲儿子欢呼。
  儿子回头望一眼,迟疑了一下,没动。
  姥爷一把揪住他往下拽,口里嚷嚷:“快看!谁来了!叫妈妈叫妈妈!”
  儿子怯生生抱住姥爷的腿躲在后面偷看。
  海萍顺地蹲着小溜几步,将儿子抱在怀里,举起来,使劲地亲啊亲,把小脸蛋都快亲破了。欢欢狼狈不堪,甚不情愿,左躲右闪。“叫妈妈,叫妈妈!”
  海萍和父亲一起努力。欢欢极不情愿地喊了声:“妈妈!”
  姥爷替妈妈遗憾地摇头说:“这孩子!平时妈妈不在,自己抱着电话筒‘妈妈,妈妈’叫不停。我们都逗他,问:”欢欢,你妈妈呢?‘他就手往耳朵边一捂说’妈妈‘。一看妈妈相片儿都好几个钟头。怎么真妈妈来了,反倒吓成这样?原来你是叶公好龙啊!“说完,在欢欢鼻子上刮了一下。
  欢欢赶紧顺势伸手要姥爷抱。
  海萍已经很满足了。这次比上次进步,上次固执喊“阿姨”,这次喊的是妈妈。两个人好不容易混到熟稔,就是海萍离别时分。
  带着儿子回家,海萍亲力亲为地给儿子喂饭,全然忽略姥姥跟着喊:“你怎么又喂啊!这正训练自己吃饭呢!你捣什么乱啊!”海萍一边笑一边冲儿子示意:“宝贝,张口!啊呜!哎呀!大嘴巴呢!”回头跟娘说:“我难得见他,宠宠他,你就满足一下我吧!等我走了你接着训练。”
  海萍给儿子洗澡,冲着小屁股蛋子使劲亲,边亲边喊:“不臭不臭,我们香香!”逗得宝宝哈哈笑,撅屁股去凑海萍的脸。姥姥又摇头:“这都两岁多了,你怎么还把他当几个月的娃娃哄?要知道男女有别了。”
  海萍的意识里,宝宝总停留在3个月走的时候的傻傻样,她能哄的,也就是那些技巧。每当看到儿子竟然会指着书认真挑选要读的篇章,或者单脚平衡站立的时候都惊诧不已。她根本没意识到,孩子已经长大了。
  某天,欢欢干坏事,而且是故意的,被海萍抓到。欢欢掏海萍的包,居然从里面搜出好几个一块,他把一块的硬币挑出来,笨手笨脚地塞进自己的口袋。海萍捏他衣服的时候发现的。“你哪来的钱?”欢欢指指海萍的包。“你要钱干吗?”欢欢又指指外面说:“唐僧骑马咚个咚。”海萍其实想笑的,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花钱了,但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憋住没笑。姥姥闻讯也赶来:“哎呀!这还了得!从小偷针,长大偷金啊!这个要打,不打不记事儿!”姥姥顺手把挂门后的教鞭就摘下来了。海萍母亲以前是小学教师,海萍海藻姐妹俩从小就给这个教训大的。
  海萍一把拦住母亲:“咱不体罚孩子。你那一套都是老方法了。”姥姥赶紧申辩:“我什么时候打过?我那不吓唬他吗!”
  海萍说:“吓唬也不行,有暴力威吓在里面。咱们要换种方法。欢欢,偷拿别人的钱,私自翻别人的包是不对的。这样的孩子妈妈不喜欢,小朋友们也不喜欢。你自己说,该怎么办?”
  欢欢自己就开始摇胖手了:“不打!不打!”
  海萍:“妈妈不打。但妈妈要处罚欢欢。你说,怎么处罚欢欢呢?”
  欢欢歪头想了想,回答说:“妈妈抱抱吧!”
  姥姥大笑,姥爷也笑了:“哎哟!这个小滑头!”
  海萍愣住了,呆住了,怔住了,心如刀绞。
  大家都在笑,连欢欢也在笑,周围的笑声却离她如此之远,她在笑声中旋转。
  两岁半的欢欢,虽然话还说不利索,但意思已经完全明白了。
  海萍要处罚他,他选择抱抱。也就是说,海萍那样爱儿子,将所有的心都牵挂在这个小东西身上,将所有的爱都灌注在这个小东西身上,而欢欢却觉得被母亲抱是一种惩罚!
  海萍想起,无论自己怎么对宝宝,宝宝夜里一定要跟姥姥睡觉;无论怎么想亲近宝宝,宝宝出门一定要姥爷抱;无论自己怎么想亲他一口,都得使尽办法,卖乖甚至讨好。
  孩子已经懂事了。他知道谁是他的亲人,他只跟那些与他日夜在一起生活的人交流情感。而妈妈,什么是妈妈?妈妈就是电话那头的“喂”,妈妈就是每年来两个星期的女人,妈妈就是一个象征,一个符号。
  “我为什么要一个孩子?我要他,难道就为了有一天,他想起我的时候,甚至想不起来模样吗?难道就为了有一天给他一套房子吗?难道就为了别离吗?”
  海萍在一片笑声中蓦地决定:“回去就买房子!马上买!我要和我的儿子生活在一起!”
  海萍回家可谓一路风顺,通过朋友顺利的买到了返回上海的火车坐票,一路顺风地回到了家。车上虽然仍然是那么拥挤,但有位坐总是舒服一些。

第03章
  “我要买房子。”这是海萍回来后的当晚,在一切收拾停当以后冲老公说的第一句话。
  她向苏淳摆摆手:“你不要劝我或问我。我已经决定了,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这一路我都想清楚了,买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不要太偏僻,价格大约是80万,首付20%就是16万。我们存款加公积金8万,还要借8万。
  你的任务就是问你爸妈要钱,无论如何要借来4万,剩下4万,我父母拿两万。你别急,我不是让他们少出钱,而是以后不给他们寄养儿子的钱了,你也知道现在养孩子多贵。另两万,我把海藻结婚的钱先拿来用。让她等等再结婚。这样,咱们的首付就有了。等钱一到账,咱们就去看房,尽快定下来这件事。“苏淳从不直接提反对意见。海萍是顺毛的驴,若惹毛了,基本上就是顶风作案。”问题是,买房子并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你难道不装修?不买家具?房子首付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贷款加其他的杂七杂八,肯定得超过咱们的偿付能力,是不是太冒进了?“
  “我们的问题不是太冒进了,而是太保守了。如果早在几年前就把房子搞定,现在已经躺在胜利果实上睡觉了。一切都会有的,但关键是首先我们得有一套房子。等有了房子,其他问题就好办多了!”
  苏淳直挠头皮:“可是,我怎么跟我妈说钱的事情呢?你也晓得我家的状况,小地方的人工资低,攒点钱有多难啊!还得负担我那个精神病舅舅。以前一直鄙视‘啃老族’,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要落到这个地步。”
  海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现在谁不啃老?我们不啃他们,社会就要啃我们。这房子涨得!你见过这种涨法吗?青蛙爬井还进三尺退两尺呢!房价只涨不跌。你跟你妈说,把她能拿的钱全都拿出来,不要怕,等她老了我养她。”
  “你有没有搞错?我怎么跟我妈说?‘你老了以后我养你’,那不是应该的吗?我养她是报答她以前养我的恩情,而不是还她现在给我买房子的债。”
  海萍怒了:“我一跟你争,你又没理。你养你妈应该,难道你养老婆孩子不应该啊?你妈养你22年,我要跟你过到80岁,万一你再长寿点,到90岁,我还要伺候你吃喝。谁服侍你的时间长?你妈养你那叫责任,她生你跟你商量了吗?我跟你结婚,是你求我求来的!你得心存感激!再说了,你妈养你,又没养我,她只给我房子投资4万块,却买了个终身保障,就算买人寿保险,也没这么高的回报率吧?我不跟你争了,你赶紧去要钱。”
  苏淳不说话,到楼下洗漱去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苏淳的手在海萍身上来回游移:“都好长一段没听你提房子了,怎么突然就决定了?”
  海萍眼望楼顶的斜木桩:“儿子。儿子已经不认得我了,晚上翻身起来看见是我躺在他身边,会放声大哭,叫姥姥。我对他而言,和街上的阿姨没什么区别。我再不把他接来,我就白生他了。他在我肚子里装了10个月,为他我挨一刀,喂奶得乳腺炎,两手肿得都放不下来,每个月一发工资就往老家寄钱。为他我吃尽了苦头,到头来,他却和我不亲,把我当外人。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要趁他记忆还不完全的时候,把他接到身边,好好爱他,亲他,教育他,让他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海萍流泪,一偏头,将眼泪滴在丈夫的胳膊上,然后把头埋进苏淳的腋下。
  苏淳抚摸着妻子的背相拥着躺着,不再说话。
  躺了一会,苏淳的心跳开始变的很快,苏淳的胸膛紧紧的帖在海萍的双峰上,苏淳感觉到她的乳房是那样的丰满,完全不像以往的感觉,苏淳忘情的抱着海萍,闻着她身上女人的体香。
  “老公,你睡着了吗?”海萍问。“没有,什么事?”苏淳回答着。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问到。“可以,问吧”苏淳回答。
  “你爱我吗?”苏淳一下被她突如其来的问提给问住了,犹豫了一下问“为什么这样问?老婆,我不爱你,我爱谁啊?”海萍没有回答却用她的嘴唇吻住了苏淳。苏淳感到惊讶,老婆今天怎么会这样?完全不像以往的做法,苏淳感觉到老婆今天有点怪怪的。
  过了一会儿,苏淳和海萍两人停止了接吻,相互拥着,彼此都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淳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慢慢的起立了,苏淳想了,他想与老婆做爱,想一想已经20多天没有进行夫妻的性生活了。有了这种想法后,苏淳也不再有过多的顾及了,更何况今天海萍有这么的动情、主动,不干白不干。苏淳的手开始从海萍的背部向下游走,当苏淳的手抚摩到海萍的臀部,苏淳便用力抱着,把小弟弟用力的顶住海萍的三角地。
  海萍喘息着。苏淳用火热的双唇吻着她,另一只手慢慢的伸进她的内衣,解开她的胸罩,揉搓着她那丰满的乳房,海萍已经开始轻轻的颤抖了,苏淳心中暗乐,把海萍的身体扳平了,脸朝上,苏淳侧躺在海萍身边,用右手搂着她的脖子吻着海萍,左手由她的乳房、小腹、慢慢地伸向海萍的三角地。
  当苏淳刚刚触碰到三角地,海萍用力的夹住了苏淳的手。“别摸了,快点肏啊。”
  苏淳又继续吻着海萍,爱抚着她的乳房,苏淳用左腿插进她的两腿之间,慢慢地分开她的双腿,苏淳的手仍然又慢慢地伸向她的三角地,她又想夹紧她的双腿,可是被苏淳用腿隔着,合不上。苏淳用中指慢慢地摩擦海萍的阴唇,不时的还有意无意的碰一碰海萍的阴蒂,慢慢地海萍的呼吸急促了,阴道的爱液也流出来了。
  苏淳一看时机到了,便翻身压到了海萍的身上,苏淳吻着海萍,双手用力地揉搓着海萍的乳房。海萍的呼吸更粗了,双手用力地抱着苏淳。苏淳一看时机到了,慢慢的把海萍的乳罩拉到乳房上边,苏淳用牙齿轻轻的咬海萍的乳头,手在下边把海萍的内裤褪了,也褪下了自己的内裤。苏淳用双腿慢慢地分开海萍的双腿,让阴茎轻轻触碰海萍的阴唇。
  苏淳还在继续吻着海萍,用手引导着海萍的手握住阴茎,慢慢摩擦海萍的阴唇。海萍已经在颤抖了,苏淳用力的把阴茎插进海萍的阴道,海萍痛的轻“啊”了一声,手也放开了苏淳的阴茎,用力的抱着苏淳的臂膀。
  海萍呼吸更加急促了,苏淳用力往下一沉腰,阴茎冲破了海萍的阴户直达子宫胫口,苏淳突然感到肩部剧烈疼痛,海萍咬住了苏淳的肩膀,苏淳停下来等了一会儿,慢慢的海萍抱着苏淳的双臂放松了一些,“老婆,怎么了?是痛吗?”苏淳温柔的问海萍,海萍点头不语。
  苏淳轻轻地吻着海萍,轻轻地抚摩着海萍的乳房和身体两侧。慢慢地海萍开始呻吟了,苏淳则也轻轻、慢慢的抽动阴茎,一边看着海萍的表情。
  海萍的表情可爱极了,时而皱眉,时而轻咬着嘴唇却带着愉悦的表情。苏淳抽插阴茎的频率和力度逐渐加大了,海萍也显得更风骚了。
  随着苏淳抽插阴茎的频率和力度的逐渐加大,海萍身下的老式板床又一次习惯性的发出了“嘎吱……嘎吱……嘎吱……”的哀鸣声音,这个时候,苏淳郁闷透了!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要知道,这几天趁着海萍不在家的日子,苏淳特意将床整修了一番,将老式板床容易松脱的各个关节都进行了加固,而且还涂上了润滑油以消除床上运动时产生的“嘎吱……嘎吱”的哀鸣噪音。说实在的苏淳的这次整修还真管用,原来苏淳夫妻在床上一运动就产生的哀鸣噪音消失了,可这力量一加大,节奏一加快这不哀鸣噪音又来了!真是烦死了!
  苏淳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节奏,力度也随着大大降低了。
  “老婆,换个姿势吧,这样床发出的声音太响了。”苏淳与海萍交换了位置,而这个时候是海萍压在了苏淳的上面。可才肏了几下,“嘎吱……嘎吱”烦人噪音又出现了。
  “老公,不行啊,这声音又来了!”
  “老婆,你蹲下来动动。”海萍像平时上厕所一样的蹲下身,上下费力的运动着。随着海萍的上下运动,苏淳的阴茎也在海萍阴户中抽插着。
  “老婆,好舒服啊!快点……再快点……”苏淳督促和鼓励着海萍。
  海萍加快了节奏,这时突然地板发出了“吱吱……吱吱……”的声音,“烦死了,不做了!”海萍一怒之下,翻身从苏淳的身上下,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苏淳这些可傻了,更加郁闷了!刚刚感到要达到射精的高潮,可老婆不做了,这让苏淳真真正正的骑上了二梁,高吊在二梁上了。
  苏淳知道这会要硬来,哪依着海萍这种吃软不吃硬的驴脾气,一定会惹毛海萍,哪以后夫妻的性生活就更加麻烦了,弄不好甚至都会搞出来婚内强奸这种怪事情来!如果是这样哪夫妻也就只好离婚分道扬镳了!
  可现在苏淳勃起的阴茎让他骑虎难下!箭在弦上,弓已张开却以不得发射的尴尬收场!
  “老婆,求你了!别让老公这么难受啊!”
  听到老公苏淳的哀求,海萍一刹那间突然脑子里闪过了帅哥小师弟盯着海萍手喷射而出的前景,“哪,老公,哪,哪我用手给你捋出来,行么?”
  海萍愧疚地说道。
  “唉!只能这样了。老婆,来,快点!” 苏淳话音落地,海萍就用手握住苏淳的肉棒上下搓动起来,套弄中海萍不停的用两个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的滑动,搞的苏淳肉棒一阵酥麻酸痒。
  这样套弄了一会,“老公,人家手好累,好酸啊!”海萍说道。
  “哪,老婆,要不,我们站在地上搞?”海萍无语的点点头。
  得到海萍的同意,苏淳迅速跳下床把海萍抱到床边,让她上身躺到床上,苏淳抬起海萍双腿,将双腿分开,然后把阴茎插了进去。
  哦!海萍的阴道好紧呀,好舒服,苏淳站着又抽插了一会儿,感到要达到射精的高潮了,便把海萍的双腿分开架到苏淳的双肩上,双手抓住了海萍的双腿,把她的两条腿压向她的两个乳房上,然后大力的抽插肏着。
  海萍被苏淳肏得大声叫了起来,苏淳吓了一跳,赶快用枕巾塞在海萍的嘴唇里,海萍紧紧咬住枕巾,气若游丝的呻吟着。苏淳然后又大力地抽插。突然海萍开始亢奋,阴道壁也因为她的痉挛,而紧紧地吸着苏淳的肉棒,全身颤抖紧紧的抱住了苏淳,苏淳知道海萍要到高潮了,海萍的阴道在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苏淳克制不住了!肉棒猛烈地抽搐,苏淳亢奋到了极点,似乎连心脏都要停下来了,终于开始激烈地射出精液,不断地射出,深深地射入海萍的体内。
  雨消云散,苏淳和海萍并排躺在床上,相拥着幸福的入睡了。

第04章
  海萍的妹妹郭海藻比海萍小七岁,今年二十五岁。她是那种很纯的女孩,把亲情、爱情看的很重的人。海藻在上海全部的心思就放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是姐姐,另一个就是现在同居的男友小贝。
  周日,海藻带着一大堆衣服过来。
  这是姐妹俩的约定。每个星期见一次面,把俩人的衣服交换一遍。这样,姐妹俩就不用购置太多的衣服,还显得满趁头的。
  “姐!你要把那件蓝色的烫一烫。还有,上次那件ESPRIT的,你是手洗的吗?”海藻顺手把所有的衣服都丢在床上。海萍迅速麻利地收进衣橱,并且将要置换的衣服一件件挂在窗前的竹竿上。“衣服我都烫过了,你不用嘱咐,我洗衣服前都看牌子的。我比你仔细多了。你的衣服我挂这里,走的时候再拿下来,摊床上要皱。你提的时候手抬高点,那条裙子很长,搞不好会拖地。”
  “姐夫呢?”
  “他加班。”其实海萍在海藻来之前把丈夫支走了。她怕当着苏淳的面跟妹妹谈钱,丈夫会难堪。
  “海藻,跟你商量个事。吃菜!吃菜!”海萍把不多的几只红虾夹到海藻碗里。
  “什么事?”
  “你手头有多少存款?”
  “我哪有什么存款啊?这不刚找到工作吗?中间一歇好几个月,吃的都是老本。我发现,在上海这种地方,要想存起钱来,比登天还难。”
  “到底多少?你能拿出来的?”
  海藻仔细想了想:“8000块?”
  “8000块你还想明年结婚?这转眼就到明年了!小贝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你们靠什么买房子啊?”
  “租呗!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再买。结婚容易得很,不就是领张证吗?
  我们俩家人都不在这里,也不必办什么仪式了。“”我现在要买房子,很需要钱。你能不能把你手头的钱,加小贝的钱,先借给我用一用?等我一攒到就还给你们。“海萍开门见山。
  “你要多少?”
  “最少2万,多多不限。”
  “好,我过两天给你送来。你看好房子了吗?”
  “还没呢!我要先把钱的问题解决掉。”
  “太好了!我又有事情干了!姐!你要看房子的话,叫着我,我陪你一起去!”
  海藻跟海萍的感情,那真是让海藻为海萍去死都可以。因为,海藻的命就是海萍给的。海藻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是个意外。若按年纪推算,她怎么都不该存在。当年妈妈是带环怀孕的,所以,妈妈总说海藻背上那两个小洞洞是避孕环戳的。妈妈发现有海藻这个事实的时候,海藻都超过4个月了,那年海萍7岁。
  显然,在计划生育抓得正严的年代,海藻的命运就是被冲到厕所里面。
  妈妈爸爸都说,要把孩子做掉。作为两个红旗下长大,谨守规范的好公民好职工,两人想都没想过要把海藻留下。妈妈准备去医院的前几天,有意无意地问海萍:“海萍啊!你觉得有个弟弟妹妹好不好?”海萍快乐地点头:“好好!我要跟弟弟玩!”“可是,你所有的小伙伴都没弟弟妹妹,就你有,多丢人啊!”“如果所有人都没有,就我有,多骄傲啊!”海萍心里把弟弟妹妹当一个可以被炫耀的玩具。旁边的奶奶插一句嘴说:“那你是想要弟弟还是妹妹?”“我要弟弟!”
  老奶奶就开始嘀咕了:“小孩子的嘴是最准的,她说是弟弟,这肚子里的肯定是男孩儿。我看还是要了吧?再说了,人总有老的时候,万一咱们老了死了,以后的孩子都是一个一个的,连个亲人帮衬都没有。遇到困难找谁呀?
  想你们这辈还有个兄弟姐妹什么的,到了海萍的孩子,舅舅舅妈,表哥表姐都只能查字典了。“海藻适时在妈妈肚子里拱了一下。这一拱,把妈妈的母性给拱出来了,想海萍若能有个高大健壮的弟弟保护,该多么安全啊!有个儿子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正赶上学校放假,海萍的妈就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给耽搁下来了。
  再到开学的时候,海藻都藏不住了。
  海藻是妈妈五年没资格评先进,爸爸降两级工资,外加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被提拔的代价换来的。牺牲半天,还是个丫头片子。海藻出来的时候,妈妈都哭了。
  高兴的只有海萍。海萍说:“我喜欢妹妹!我可以给她扎小辫!”奶奶嘘了海萍一声:“就是你!当时问你,你说喜欢弟弟,现在又喜欢妹妹!”海萍一扬脸:“我都喜欢!”
  海萍是真喜欢妹妹,妈妈忙的时候,海萍照顾妹妹,给妹妹下面条,辅导妹妹功课,晚上带妹妹睡。在海藻记忆里,姐姐好像比妈妈更亲近些。
  所以,别说海萍只是要钱了,就是要命,海藻也舍得给。海藻看到电视里亲兄弟为钱打架的事情,怎么都想不通,却对哥哥把肾捐给弟弟的事情牢记在心。她当时就想:“只要海萍需要,心我都可以给。”
  可是,海藻愿意把心给姐姐,小贝却不愿意。
  海藻带着衣服和海萍买的水果回到自己住的地方,这是与其他几个人合租的一套三室一厅,离市区很远,不过离海藻上班的公司很近。回来的时候,小贝已经把晚饭都准备妥当了,两菜一汤,有荤有素。小贝是海藻工作的第一个单位的同事,自从俩人好上,海藻就从海萍的家搬出来与小贝同居了。“省房钱。”这是小贝对海藻开玩笑时候说的,他解释为什么现在同居的人如此之多,“房租太贵,得俩人摊。”
  “我的漂亮小猪!这个肉丝给你!”小贝习惯性将所有他认为好吃的东西都往海藻碗里丢。他会细致到拨开长长的豆芽,把左躲右闪藏无可藏的肉星全都挑出来,再一点一点移给海藻。海藻不爱吃肉,或者说,海藻自觉不爱吃肉,因为小贝喜欢。凡是小贝喜欢的,海藻自觉就不爱了。两人配合默契,从没在吃上发生过纠纷,他们总是恰好地喜欢吃对方不爱吃的东西,却爱看对方都爱的电影,爱一起拉着手围着楼转圈。两人如果发生纠纷,一定是这样的:“跟你说了我不爱吃肉!我要减肥!”海藻把肉又丢回小贝的碗里。
  “你要胖点!减什么肥呀!女为悦己者容!你多胖我都爱你,反正我已经悦了,你就不必减了!”俩人就为那点点肉丝在筷头上推来推去。搞不好珍贵的肉丝还掉地上。这时候,总是小贝义不容辞地迅速从地上捞起来塞进嘴里。
  “哎呀!脏不脏!掉了就扔了啊!”
  “不脏!医学小常识说了,食物掉到地上30秒之内拣起来是不会被污染的。浪费了可惜。”
  海藻看着小贝青春洋溢的脸和富有感染力的笑容,还有丝丝入扣的体贴,想,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筷头上的肉丝。他心里有你就是幸福。
  “哎!小贝,跟你商量个事儿。你手头有多少存款?”“6万多吧!”
  “俄滴神呀!老公!你简直太伟大了!你就是鲁迅笔下的孺子牛啊!吃草挤奶!你怎么存的啊?”
  “因为我的小猪乖嘛!她又不要买衣服,又不要出去高消费,整天陪我蜗居,再加上我一想到有一天要娶小猪进门,就如有神助!”小贝伸出两个巴掌往海藻面前一放,“耶!”俩人跟彩排好似的击掌欢呼,又非常非常“贱”
  地靠在一起撞两下屁股。这种小把戏是小贝设计的,每次都被海藻骂作“贱”,但是每次都会很“贱”地去配合,然后慢慢地乐此不疲。用小贝的话说:“人哪,贱贱就习惯了。”小贝还提议,应该把汉字的“渐渐地”改为“贱贱地”,他说,我贱贱地贱贱地爱上你。
  “小贝,你能把钱借我用一下吗?”
  “你无耻!你下流!你可恶!你卑鄙!”小贝突然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双目怒睁,手指点在海藻的鼻尖上,破口大骂。海藻吓得愣住了,一句话都不敢往下说。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你怎么可以跟我提借字?你应该直接说‘小贝,把你的钱给我!’然后我就匍匐在地,双手奉上,战战兢兢颤颤巍巍地说,‘拿去吧,都拿去吧,连我的人一并拿去吧!我此生此世都是你的人了!’”小贝突然狡黠一笑,将头伏在瞠目结舌的海藻手上,轻轻一吻。
  海藻破惊为喜,摇着身子娇嗔:“你讨厌!吓死我了!你个猪头!我要你好看!”顺手抄起手边的杯子,看一眼,放下,回头从床上揪来枕头,劈头盖脸向小贝砸过去,俩人滚做一团。
  海藻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小贝扑了上来抱住海藻,“老婆,想死我了!”说着就把手伸进海藻的衣服摸住了她的乳房。海藻的胸部尺寸并不大,还好乳房到是那种翘翘挺挺的。
  “摸摸你的头,你好温柔;摸摸你的脸,你好正点;摸摸你的腰,你好风骚;摸摸你的手,你今晚跟我走;摸摸你的背,你今晚跟我睡;摸摸你的腿,你好多的水,什么水呀?农夫山泉有点甜!”小贝边唱着“新编十八摸”,边摸着海藻翘挺的乳房。
  “你流氓,讨厌啦!再唱,不让你摸了!”
  “哪老婆你跟不跟我走?”小贝嬉皮笑脸的问海藻。
  “讨厌!还说,人家人都是你的了。”
  “哪你还不给摸?”
  “今晚我不想,我有点累了!”海藻拉下了小贝正在抚摸乳房的手。
  “老婆,我要嘛,你看我的小弟弟都已经硬的不行了!”说着,小贝拉下了裤子露出了早已经勃起的阴茎。小贝的阴茎勃起时不是很粗但很长,海藻第一次看到它时觉得那东西觉得像老家过年时放的二踢脚。
  “那我现在帮你弄出来吧!”海藻看着小贝的阴茎,手摸了上去。
  “又用手,老婆我要放在你的小逼逼里!”小贝的手伸进了海藻的裤子。
  小贝正是性欲最旺盛的年龄,但是海藻由于害羞腼腆总怕一起居住在隔壁的小贝同事嘲笑,因而在这方面不是很主动也要求没有那么强烈,但海藻心里很爱小贝,每当小贝硬要而自己不是很想或是来例假时,海藻就用手帮小贝弄出来。
  “小贝,我今天真的很累,再说让隔壁同事听到声音知道了很尴尬,明天好吗?明天下午隔壁同事出去逛街再我让你放到我的里面!”海藻的手还在小贝的阴茎上抚摸着。
  “那你把衣服都脱了,我要看你光光的才能放的出来!”小贝开始提要求了。
  “就你事情多,好吧,那你可要快点,都这么晚了!”海藻说着走到了床上。
  海藻把衣服一件件的都脱光了,一丝不挂的站在床边。海藻是那种小鸟依人型的女孩,白里透红的肌肤,胸前那对乳房微微向上翘挺着,乳房上那两只粉嫩的乳头让人看的垂涎欲滴。细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小腹下那片褐黄色的阴毛掩不住两腿间的两片不大的大阴唇,海藻的阴部跟姐姐海萍一样都是长的比较饱满的但她的阴毛不像海萍那样浓密,阴唇间的缝隙若隐若现的,看的小贝的阴茎更硬了。
  小贝走到海萍身前,亲了下海藻的乳头,把海藻平躺在床上,他也爬上床,跪在海藻身旁,分开海藻的双腿,一只手摸着海藻阴部,另一只手摸着海藻的乳头。海藻的手也抓住了小贝的阴茎上下抚弄着,手指还不是地在小贝的龟头上轻轻的搓着。
  小贝的眼睛盯着海藻的阴部,手指不停的在海藻的阴唇间拨弄着,他想以此调起海藻的性欲,但今晚的海藻虽然被小贝的手指也弄出了淫液,但她没有让小贝进入自己的身体。小贝自从和海藻有了第一次后发现海藻还是处女后,更加怜爱海藻了!他认为,海藻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是不可亵渎的。因此如果海藻不愿意,他是不会强行进入的。
  小贝低下头用嘴含住了海藻的乳头,吮吸着,他好像回到了婴儿时在母亲的怀里吃奶。摸着海藻阴部上的手不停地抚摸着海藻的大阴唇。海藻侧了侧身子,另一只手摸住了小贝的睾丸,轻轻的揉着,抚摸着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
  小贝的阴茎在海藻的抚弄下开始一跳一跳的,阴茎口开始有液体渗出。海藻感到小贝要射了,她连忙抓过自己脱下的白色小内裤包住了小贝的阴茎,用力上下抚弄着,小贝低头看了眼包着自己阴茎的白色内裤,他闻到到了从内裤上散发出的海藻的体味,他的睾丸猛地收了几下,一股股精液射到了海藻的内裤上。
  小贝瘫躺在床上,海藻怜爱的用内裤把小贝的龟头擦干净。
  “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海藻亲了亲小贝。洗完澡海藻钻进被窝,小贝从身后抱住抱住了她,一只手按在了海藻的小乳房上,就这样两人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第05章
  苏淳泄气地走进门。海萍正在公共厨房间里炒菜,看老公一言不发,招呼不打低头直上三楼,狐疑地赶紧将菜炒毕,关了火端着菜尾随上楼。
  “怎么不高兴的样子?你跟你妈说钱的事情了?”海萍看丈夫的脸色。
  苏淳点点头。
  “她怎么说?”
  “她没说话。”
  “完啦?你就挂电话啦?你亏得在单位打,你要是在家打,那不是浪费电话费吗?明天再去问。一定要搞到!海藻那里我都说妥了。我今天晚上给我妈打电话。”
  “海萍,我真的很难张口。老人存点钱很不容易。你要知道,我们父母辈那过的是什么日子。年轻的时候要养老要养小,好不容易把老的都送走了,一天没舒服,小的还要去刮。这对他们的一生来说公平吗?如果在他们那个时代,我们现在是该给老的钱。他们不要我们负担,已经很好了。我们,我们……”
  “收起你的内疚心吧!又不是只刮你父母。我这边不也拿刀子锥子吗?
  你那叫快刀拉肉,只疼一下,我这边,每个月去割一块,我对我父母,比对你父母狠多了。除了大刀阔斧地割,还要细水长流地割。我父母比你父母还要惨。我说什么了?按说,你们家娶媳妇,房子车子什么的怎么都该你们家出吧?现在儿子都出来了,我也不计较了。好歹就一次,你快去。“苏淳手指在桌面上划来划去,一副内心斗争激烈的样子。
  海萍继续做思想工作:“这也怪不到我们啊!现在啃老族都成时尚了。哪个年轻人不啃?父母存在的价值,不就在给子女贡献中体现吗?你当我不知道他们艰难?人家美国老头儿老太太一退休就环游世界,我们这里老头儿老太太到退休了都死活赖着不走,有机会就要去反聘,他们又不是那么想干活,那不就没条件吗?但是!但是!条件是怎么来的?那是积累来的!人家美国人享受生活,也靠两百年前黑奴矿工卖命才奠定的基础啊!总要有人贡献嘛!
  我也不想,但我也没办法,为了我的儿子,我就打算牺牲父母了。我们牺牲两代人,看看能不能叫儿子以后过上好日子。对了,这叫什么?用现在流行的话说,这叫转型期的痛苦,你劝你妈想开点,有多少都贡献出来。听见没有?点头啊!“苏淳叹气:”这个型怎么老转不完啊!人家美国两百年历史,都完成积累了。我们上下五千年文化,怎么还没完成原始积累?“
  “你不能这样算。你要算那个稳定发展期。我们中国不经常重新洗牌,推翻重来吗?你要从成立新中国算,现在才50年,再过150年就富裕了。”
  “照你这样算,我们儿子又是牺牲的一代。”
  “我呸你!臭嘴!快吃饭吧,明天赶紧再打电话!”
  海萍扔下筷子,拿着脸盆,睡衣到晒台上的卫生间了去。
  等海萍擦洗完身子,苏醇已经吃完饭,正抽着烟在看新闻联播,“你怎么回事啊!吃好饭也不收拾,到看起新闻来了!”海萍大声道。
  “我想看完新闻再收拾。”
  “看什么新闻,新闻关你屁事!你又不是国家领导!别看了,快点收拾好,我跟海藻约好了,一早就要走了!”
  “那我抽完这只烟,就去!”
  “你还抽烟,我跟你说啊,现在开始你给我把烟戒掉,省点钱,还要还贷款了!”
  “省这点烟钱能搞个什么!”苏醇轻声道。
  “你除了会抽烟,还会什么!你哪一点工作连个卫生间也买不起,每天洗身子像是做贼似的,还抽啊,快收拾了!”海萍已经开始吼了!
  苏醇连忙掐灭烟,收拾起碗筷,出门洗碗去了。
  海萍一个人躺在床上,抬头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刚才的一通发火,使她感到心里舒服了不少,“我什么时候才能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快了,这几天赶快定金准备好,选好房子就可以直接交付定金了!这破房子,连洗个澡也像做贼一样!”海萍想着,手在身上摸了几下。
  等苏醇把事情都干完后,海萍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苏醇,看了会电视,觉得很无聊,关了电视也睡了。
  深夜里,海萍走进了一套公寓,这房子地上铺着的实木地板蜡打着锃亮,墙上贴着米黄色的碎花墙纸,罗马式的石膏吊顶,水晶吊灯,自己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
  海萍连忙走进卫生间,推开门,她看到全套的TOTO卫浴洁具,卫生间的一面墙上镶着一块一人多高的镜子!海萍慢慢地脱光身上的衣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女儿也快六岁了,但是海萍的身材基本没什么大的变化,只是比生女儿前丰满了点,乳房也大了,微微的有点下垂着虽然哺乳过的乳头已经不住粉嫩,但是比以前大了一圈,看上去更加的诱人,小腹虽然不再那样的平坦,但小腹下浓密卷曲的阴毛,再加上浑圆的屁股,更显出少妇的韵味。海萍在镜子前环顾着自己。
  “我要舒舒服服地洗个热水澡!”海萍跨进了浴缸,躺在满是浴液的浴缸里海萍闭上了眼睛,空气里洋溢着进口浴液淡淡的香味,这香味闻得海萍不由得在自己身上抚摸着,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手指捏着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两腿间,缕摸着自己的阴毛,慢慢的分开自己的两片阴唇,一股热水涌进了阴道,海萍的手指摸到了阴蒂在上面揉着,上面的手开始交替用力捏揉着自己的两只乳房。海萍感到身子渐渐的发热,脸开始发烫了,两只乳头也挺立起来,阴道内开始有淫液流出来了。“嗯,嗯……!”海萍发出了呻吟。
  海萍突然听到了脚步声,她慌忙的睁开眼睛,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走了进来,卫生间里的水蒸气,使海萍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只能够看清楚那男人两腿间杂草似的体毛间勃起的大大的阴茎。海萍有点不知所措,可那男人已经走到浴缸边,一把把海萍从浴缸里拉起,海萍呆呆的看着那男人,可她还是辨别不清那人是苏醇还是谁!
  “在这里你可以放开自己了,快帮我摸摸!”低沉的男中音,那人拉过海萍的手放在勃起的阴茎上,海萍开始自觉的抚摸着阴茎,“把腿分开,让我也弄弄你!”那带有磁感的男中音使海萍不自觉地分开了双腿,男人用手在海萍湿漉漉的阴唇上抚摸了几下,一根手指插进了阴道。
  “哦……”海萍呻吟了一下。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在海萍的一只乳房上用力的揉着,“海萍这里不住会有人打扰我们了!你尽情的享受吧!”那人插在海萍阴道内的手指的动作加快了,随着手指的进进出出一股份淫液被带出,海萍的阴道开始有规律的收缩着,乳房也已经发胀了,抚摸那人阴茎的速度也渐渐的加快了,海萍感到在自己的抚弄下,手中的阴茎变得更粗更烫,“海萍!快点,手再快点!我要射了!”男人低声吼着,又把一根手指插进了海萍的阴道,大拇指也按在了海萍的阴蒂上揉着。
  “哦!哦!我也要到了!”海萍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抚摸阴茎的动作更快了!“海萍,我!我!我射了!”
  那人的一大股精液射了出来,射到了海萍发胀的乳房上!海萍的身子被滚烫的精液一激,阴道紧紧的收缩了几下,随着又一股淫液的涌出,海萍又一次到达了山峰!
  “咚!咚!咚!”从床下又一次突然传来的敲击地板声音让海萍猛地醒来过来,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她又看到了熟悉的斑驳的天花板!
  海萍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那散发着香气的卫生间里,而是正躺在前楼间的旧双人床上,自己的睡衣敞开着,胸罩早已被解去,乳房上都是粘乎乎的精液正往下淌着,下身赤裸着一丝不挂!两腿大大地分开着!海萍稍微抬了抬头,她看见苏醇正光着身子跪在自己身旁,两根手指正插在自己的阴道内。自己的一只手也还正抓着苏醇的阴茎,红褐色的阴茎口还有精液溢出!
  “那是梦,那都是梦!不!那又是现实!原来自己在睡梦中被苏醇玩弄得又一次到达了山峰!”海萍彻底醒来过来,她推开苏醇从床上爬起来,用毛巾把身上的精液擦干净,又简单地擦了擦自己的阴部,回到床上“你也快擦擦,睡吧!别忘了把灯关了,不早了!”海萍轻轻地说道,又重新倒头睡了!

第06章
  宋思明在办公室里写报告。沈大律师边敲门边自顾往里走,顺手把一叠材料扔在宋思明的桌上。宋思明抬眼看看,笑了,说:“漂亮!晚上一起吃饭!”
  沈律师意味深长地瞥了宋思明一眼,问:“这个‘一起’二字,耐人寻味。
  怎解?“宋思明放下笔,邪邪一笑说:”你请我啊!“”哦!天底下就我傻了。我替你干事,我请你吃饭。我欠你呀!不去。“”你这个人没劲。我是国家公务员,才拿几个钱?你是自己的主人,你随便发封律师函,怎么也得收入一千吧?我不吃你吃谁?走吧!我听说新天地那里新开了个伶人馆,菜不错不说,还有科班唱折子戏,一起去欣赏一下。“沈大律师拱手告饶说:”今天真不去了,改日。今天有个圈子里的聚会,是胖子组织的,我听说他最近活动频繁,我想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动作。“”你有什么圈子?你的圈子里怎么可能没我?“
  “你不是洁身自好吗?你不是不近女色吗?谁敢拉拢腐蚀你?几次拉你去按摩,你看你那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你那种表情加动作,把我们好好的正常放松娱乐,都贬成心术不正了。一来二去,我们谁都不带你了。你呀,已经游离于我们圈外了!”沈大律师站起来用手指梳理一下油光锃亮的头发,扬长而去。
  宋思明怔了一下,摇头笑笑。
  星期二是一周里最难打发的日子,上不挨天下不挨地。欢娱的周末回味已经结束,而到周五还很漫长。往往这一天又是一周里工作量最大的时候,很疲倦。要是一周工作两天,休息五天,那该多美妙!
  海藻觉得人生的轨迹有问题。每个人都在为口食拼命,把自己搞得不堪重负。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是让自己在日子中承受痛苦,还是为了享受欢乐?
  关键是每个人都这样活着,从没有人质疑,这样的生活到底对不对。只知道必须要工作,每天不停地工作。一个月工作22天甚至更多,像牛一样地工作一个月,而像小兔子一样欢蹦乱跳的日子只有发薪的那一天。人要用30天的紧张换一天的松弛,这种现实也太残酷了吧!
  更糟糕的是,海藻的老板是个工作狂,而且属于一定会发家的那种残酷资本家。他总会在你下班前的一刻钟仿佛恍然大悟似的想起什么事情让你加班,并且把所有的出差都安排在周五下午,周一早上从火车站出来,还不耽误上班。海藻想,他开的那辆奥迪,就是自己被压榨的剩余价值堆积出来的。
  而且根据他日益精准和高超的压榨技巧,他很快就要升级换宝马了。
  海藻每次跳槽,都是因为不堪重负。她幻想着,也许有一天会碰到一位仁慈的老板,很慷慨地说,每月一万,包吃包住,上班两天,休息28天,年底双薪。为这个仁慈的老板,她已经期待两年了,两年里,她换了3个工作,不停地随着工作地点搬家。工资倒是每次必涨一点,但老板一点都没吃亏,总能想尽办法比上一任更加刻薄。总之,他们一定会做到物超所值。海藻决定,这将是她的最后一份工作。她一定要努力做到退休,绝对不辞职,不去看报纸的招工广告,因为,她已经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被压榨了。仁慈的老板和圣母一样,只会在圣经中才会出现。
  今天中午,比较沮丧。好不容易捱到吃饭时间,老板笑盈盈地敲她的桌面:“中午少吃点,晚上有饭局,外滩18号哦!”海藻非常做作地抿嘴一笑,表示知道,内心里一百个不情愿。陪人吃饭,这是海藻的工作职责之一,也是海藻最讨厌的工作之一。满桌子的菜,你永远不会下第一筷,等桌上所有人都夹一遍,你才有可能去吃别人剩下的口水。饭桌上你不会全神贯注于菜肴,却要注意谁的杯盏里酒空了,菜干了,然后殷勤倒酒布菜,说一些自己都觉得很肉麻的吹捧的话,对每个人媚笑讨好,待餐毕,别人都酒足饭饱,而自己却腹中空空,了无滋味。明明钱最终落到的是老板的口袋,他只肯分其中小小的一毛给自己,而谄媚的活儿都要自己干。
  很郁闷地坐在电脑前,连午饭的胃口都没了。
  “叮叮……”MSN上出现一个闪铃,打开一看,是小贝送来一个跳跃的红唇,还吱吱作响。
  “我的漂亮小猪,你在干吗呀?”小贝的字打过来,屏幕上还有一只粉红色的小猪在扭屁股。
  “在郁闷。”
  “为什么呢?”那个为什么显示出的是一串很卡通的问号。小贝善于搜集这些漂亮的字体符号,如果你跟他聊天,满屏幕目不暇接,各种小图标蹦蹦跳跳,和他的人一样活泼又亲切。
  “晚上有饭局。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吃吧!”
  “那回来再亲你,乖乖的,好心情!”
  海藻懒得回应。心情不好。
  “吃午饭了吗?”小贝还附送一束电子红玫瑰。
  “不想吃。”
  “一定要吃,不要饿坏了小猪的胃。”
  海藻还是不回应,开始伏案工作。
  “叮叮……”许久,那边的闪铃又出现。
  “送我的小猪一首好听的歌。爱你的GG”
  屏幕上给出一个IP链接。
  海藻点进去。悠扬的歌声在线飘起:
  我无法把月亮摘给你
  还在夜空挂满星星
  无法随时让雨停
  叫天日日都放晴
  我不能买下所有的花
  铺满房间变成神话
  不能任意带你走
  飞到海角和天涯
  可是你会永远有我
  月亮总是寂寞
  星星也会掉落
  花会枯萎
  神话没有人见过
  爱在记忆里往前走
  会比永远还要久
  “好听吗?”MSN里蹦出小贝的形象代言人,一只憨厚的大熊捂嘴偷乐。
  海藻笑了,无论怎么不开心,一看到这只大熊,海藻就会笑,它是那个形象,现在只要一看到大熊,海藻就觉得那是亲爱的小贝。小贝很认真,很用心地爱她,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和姐姐,海藻觉得,小贝就是她最亲的人了。
  “我会爱你,比永远还要久。”小熊又亲了亲,满屏幕都是纷飞的红心,然后下线。
  海藻一直听,反复听,到下班时分往外滩18号奔的时候,已经不自觉地在口中哼唱了,满是快乐的心。
  晚上是陈寺福做东请宋思明上海浦东银行分管信贷的马付行长吃饭。信贷处刘处长、万付处长、王付处长几位处长陪着。看得出,他们都是宋思明的朋友。
  酒店二楼是中餐厅。餐厅门口是一幅红木金字对联:“蓬海三千皆种玉,绛楼十二不飞尘”,这是康熙太子爱新觉罗?允礽的一首七律《菩萨顶雪月》中的一句,字是书法家雍正第九代孙爱新觉罗?启骧写的。中餐厅有两个最大的包套房,一个是中式装饰的“皇帝套房”和一个是西式装饰的“总统套房”。
  宋思明说那个中式套房装璜得不伦不类,是骗老外用的,他喜欢那个西式的。
  所以陈寺福订的是西式总统套房。
  “总统套房”大概有40多平方米,分里外相连的两厅。里面是一个大圆餐桌。如果要坐,大概能坐20个人。外面是一套意大利文艺复兴风格的沙发,还有当时先进的大屏幕的背投电视和全套的卡拉OK音响设备。房间是华丽奢侈的欧洲宫殿式的装潢,到处金壁辉煌。墙上是仿制的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但是服务小姐穿的却是银灰色的闪光旗袍,看上去娥娜多姿,富贵典雅,只是她们亮丽的中式服装和房间的欧式装潢不太相配。
  大家到了之后就坐在沙发上聊天喝茶。等了一会,陈寺福陪着宋思明从一楼宾馆前台回来,大家才开始入席。座次依然是很有讲究的,大家都站在桌前相互谦让。马行长只好自己先坐到了上手主人的位置。然后他拉着宋思明坐他右手第一嘉宾的位置,拉信贷处刘处长坐他左手第二嘉宾的位置。其他两个付处长就以序而坐,一起结伴而来的女朋友也分别坐在处长们的身旁。陈寺福则坐上下手付主人的买单位,公司公关经理张小姐和海藻自然的就坐在陈寺福旁边,正好就面对着宋思明。座次搞定了,大家按序坐了下来。
  一个服务小姐端着一个大托盘,托盘上摆着茅台,长城红葡萄酒,还有喜力啤酒。另一个服务小姐从宋思明坐的第一嘉宾的位置开始给大家倒酒。小姐问宋思明喝什么酒,宋思明刚说要红酒。几位处长就冲宋思明和服务员嚷嚷了起来:“那哪儿行呢?今天咱们是白酒、红酒、啤酒全都要喝!你给大家全都倒上,这叫‘三中全会’!这可是改革开放的象征啊!”
  海藻这才注意到每个人面前是大、中、小三个高脚杯还有一个喝白酒的口
  杯。那面墙边上服务员用的桌上已经摆了三、四瓶茅台,三、四瓶红酒,好多瓶的啤酒了。桌边一排站了六位服务员小姐,这面两个服务员给大家倒酒,另外两个服务员跟在后面给大家倒饮料。猕猴桃汁、西柚汁、桔子汁、酸枣汁、西瓜汁、黄瓜汁、胡罗卜汁、木瓜汁、还有像优酪乳一样浓的酸奶。
  服务小姐一个个的询问喝什么饮料,宋思明看了半天,大部分都是甜的,他吃甜东西闹胃酸。所以他还是习惯吃饭的时候喝热茶,都是多年做秘书养成的臭毛病,因此就没有要饮料而改要了茶。而马行长顺嘴和服务小姐说了一句:“Perrier,巴黎水”刚说了马上发现不对,赶紧用中文说:“就是那个叫‘法国’还是叫‘巴黎’的矿泉水。”小姐愣住了,不知道马行长说的“怕累诶”
  是个什吗鬼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是“巴黎水”。海藻心理也犯嘀咕,这是法国南部加尔省的矿泉水啊,和巴黎没关系啊?国内为什么翻译成“巴黎水”呢?
  还是站在那边的领班小姐经验多,马上跑到酒店一楼的酒吧去给马行长拿了Perrier(巴黎水)回来,搞得陈寺福挺不好意思的。宋思明还拿人家开玩笑,说:“你们这服务还没和国际接轨啊,怎么这么著名的矿泉水都没准备啊?”
  领班小姐忙来赔笑解释:“下次马行长来我们一定准备好!”看样子马行长是这里的常客,连领班小姐都认识他。
  酒倒好了,大家开始喝起来了。菜也一道一地道上来了,“鱼翅粉丝汤”、“鲍汁扣鹅掌”、“红烧梅花鹿筋”、“杏汁雪蛤”、“海胆汁焗龙虾”……宋思明还特意为海藻要了一客“冰花炖官燕”,说是为女士养颜的。这菜单是上午陈寺福就打电话定好的,全是山珍海味极品名菜。
  开始上鲍鱼了,鲍鱼是要当场一个一个做的,现烹现吃,放凉了就不好吃了。所以带着高高白帽子的大厨,到房间里来,在桌子前面给大家一个一个用鲍鱼酱当场烹制鲍鱼。服务员排成一队。等在大厨边上,做好一客,给大家端上一份。用的是那种特制的下面带小酒精炉上面有盖的厚白瓷的圆盘子。
  第一份从主客位置开始,所以先给宋思明端了上来了。宋思明一看,鲍鱼不大,估计是14或是16头鲍,但柔软稔滑,色泽金黄,椭圆状外形,鲍边细小,珠粒状鲍忱。肯定是极品,宋思明用刀叉把鱼切开后,一看鱼身的横切面,带有隐隐的网状花纹。宋思明对马行长说:“真没想到,在外滩竟然吃到了鲍中顶级极品。这是日本青森县出的‘网鲍’吧?马行长,您可真是个美食家啊!
  当年苏东坡写《鳆鱼行》的时候,吃的也不过是山东蓬莱产的小鲍鱼,如果要是马行长请苏大文豪吃一顿今天这个鲍鱼,还不知道要写出什么精美的诗篇了呢?“
  宋思明这么一说,马行长驾云了,顿时大有“伯牙鼓琴遇知音”的感觉,连说:“宋秘厉害,果然是见多识广。上海离日本近。所以常有这种极品鲍鱼。
  这种同样的‘网鲍’在虹口俱乐部,至少要比这里的价格贵上50%.“宋思明知道这种16头的”网鲍“在虹口俱乐部至少要1,500元一只,这里再便宜也不会少于1,000元一只。估计今晚这顿餐每个人至少是2,500元的标准。
  大厨给大家鞠了躬退下了,鲍鱼也吃完了,宋思明站起来了。他第一个开始敬酒:“今天陈总宴请大家,陈总现在搞房地产需要大家的鼎力相助,尤其是马行长和各位处长的鼎力相助,我来为你们牵线搭桥,为了表示敬意,也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这第一杯,我提议大家一起来喝个相识团圆酒;第二杯陈总来和我一起敬马行长和各位处长一杯,希望大家合作愉快;第三杯,大家一起敬在坐女士,也希望女士们越来越靓丽。我先干为敬了!” 他话不多,但很真诚。随后一仰头,三杯白酒就先后下了肚。其他几位处长也都跟着宋思明、陈寺福、马行长一起一饮而进。然后把空酒杯晃了晃。
  宋思明知道三杯酒过后,灌酒的时刻开始了。宋思明到是能喝,但今天这喝酒的主角应该是马行长一行以及陈寺福。于是宋思明转向陈寺福说了声:“我这三杯开场白的酒喝下去了,该陈总表现了。”
  宋思明刚坐下,陈寺福就站起来了。开始敬宋思明、马行长酒,话说得同样是情真意切,感人肺腑,你不喝都不行。接下来是陈寺福的公关经理张小姐一个接一个的敬酒。之后又是马行长和信贷处各位处长的回敬。
  海藻不会喝酒,一开始只是象征性的喝了点啤酒,随后由于得到了宋思明的特许就以茶代酒,被排除在喝酒的行列之外。这顿晚饭,海藻梦游一样坐在桌边,嘴角扬着微笑,台面上的觥筹交错仿佛与她无关,满脑子都是月亮、星星、花的画面,还有那个笨笨的大熊的脸。因为幸福,海藻的脸上飘着一层粉红的晕;因为心不在焉,总是答非所问。
  老板有些恼怒,小声而严肃地提醒海藻:“小郭!宋秘书在问你话呢!”
  “啊?哦!”
  “郭小姐今天晚上有心事啊?”初次见面的宋秘书笑眯眯地盯着海藻看。
  海藻低头笑笑,又开始神游。
  “以前没见过郭小姐。是新来的吗?”
  海藻没回答,老板忍不住赶紧接话说:“是的是的,还在试用期。”
  “小郭!宋秘书在跟你说话。”老板又转身提醒。
  海藻抬头看看宋秘书。这家伙长得很像《暗算》里的那个搞密码的什么云龙,人看着瘦小精干,背有点弓,穿着很普通的衬衫,笑面虎的模样,却显得很假。看年纪总四十好几了。
  “郭小姐今年多大了?”
  “25.”
  “成家了?”
  “没。”
  “前途无量啊!”
  海藻奇怪,25岁没结婚就前途无量?没法接下话。海藻又抿嘴笑了。对面的宋秘书依旧好脾气地看着海藻,也是一副笑模样。
  老板的目光在宋秘书与海藻之间穿梭。
  信贷处刘处长带个眼镜,文绉绉的,他劝酒那是“文劝”,开口就是诗:“劝君金屈卮,满酌不须辞”,“身后金星挂北斗,不如生前一杯酒……”信贷处王付处长一看就是个能喝的主儿。他劝酒就是“俗劝”,一张嘴就是“要是感情深,咱们一口闷”,“宁可胃上烂个洞,不叫感情裂条缝”,俗词一套一套的。文的,俗的,每个人都分别敬了宋思明、马行长一杯茅台。宋思明知道这些感人肺腑的劝酒话原来都是“套路”,可面对这些小兄弟加朋友宋思明笑一笑就一一的来者不拒都喝下肚了。
  宋思明本来就能喝,一圈下来,十几小杯茅台下了肚,大概也就将近半斤多酒。
  宋思明脸开始红了。宋思明知道如果这样喝下去,那么今天肯定要被灌喝了,所以他转移矛头拿起酒杯,站起来说:“客人喝酒就得醉,要不主人多惭愧。今天虽然是我小兄弟陈总做东请客,可大家都是我宋思明请来的客人,尤其是马行长又是海量,你们下属应该多敬敬马行长啊!今天我就表示一下,我什么话都不说了,都在酒里了……”说着,一仰头,又一杯茅台下肚了。宋思明明白原来这“什么话都不说了”也能灌人酒啊。
  陈寺福立刻心领神会嚷嚷“是啊!马行长,你领导应该多喝点,要不对不起宋秘的热情款待啊!再说半斤不当酒,一斤扶墙走”,马行长接话说:“我已经觉得是‘墙走我不走’了。”
  看样子这杯酒马行长是不喝不行了。还没等马行长站起来,这时陈寺福旁边的公关经理张小姐站了起来。冲着马行长说:“马行长,我就佩服您这样豪爽真情的人,所以这杯酒我替我们老板喝吧!不过,我真的不会喝酒,我喝半杯,您干了。酒到情谊到,我表示一下,行不?”马行长被张小姐的高帽一带,再看看张小姐那副略带发嗲的乞求的样子,豪爽地说:“行!没问题!半杯就半杯。这可是‘危难之处显身手,妹妹替哥喝杯酒’。”说完还看了一眼宋思明。
  这下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了张小姐身上来了。张小姐“照方抓药”替老板去和每一位处长敬酒。每次都拿出一幅似媚似嗲的小女子不会喝酒请求男子汉大丈夫们手下留情的样子,她喝半杯,让人家喝一杯。宋思明在旁边看着,没发现原来张小姐还有这副“天才”啊。
  一圈下来,信贷处万付处长开始明白过来了,他说:“现在酒桌上有‘三种人’,那是最可怕的:一是吃药片儿的,二是梳小辩儿的,三是红脸蛋儿的。
  张小姐这种‘梳小辩儿的’肯定能喝!这美女要是灌人,让你喝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万付处长一箭双雕,把”梳小辫儿的“张小姐和”红脸蛋的“的宋思明全说进去了。
  张小姐不甘示弱:“万处长,您真的抬举小女子了,人家真的不会喝酒嘛!
  其实我知道,万处长这么说就是想让我再敬万处长一杯。那好,我小女子恭敬不如从命。但是万处长您可要高抬贵手,我喝一杯,万处长您男子汉大丈夫喝两杯,行不?“
  万付处长已经知道她能喝了,所以连连摇手,说“不行,不行。”张小姐于是跑到万处长前面,自己亲自给万处长倒上了两杯酒,举起来递给万处长,两眼看着他,嗲嗲地说:“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给领导倒杯酒,领导不喝嫌我丑。”
  万处长还是说“不行,不行。”马行长也嚷嚷起来了:“男人不能说‘不行’,要说‘我行’;女人不能说‘不要’,要说‘我要’。你这是犯规了,该罚!该罚!”
  马行长这“暧昧”的玩笑一开,大家开始给万处长起哄。刘处长文绉绉地说“胭脂泪,相留醉;红颜劝,薄酒酣,您就喝了吧!”他这张冠李戴东拼西揍的歪诗把宋思明也逗乐了,王付处长一张嘴就是俗的:“让你搞两下,你就搞两下,小姐说啥就是啥!”说得万付处长碍不住面子,连喝了两杯。张小姐又是“照方抓药”,一比二地又敬了其他每个人一杯,没人再说“不行”了。
  最后,张小姐礼数周全地敬马行长酒:“马行长,今后有您为了我们房地产开发提供资金保障,我们的实力就雄厚了,您辛苦了。我敬您三杯,一杯算宋秘的,一杯算我老板的,一杯算我自己的。”马行长有点得寸进尺地说:“我这今后资金保障这么辛苦,你就喝三杯,那儿哪儿行岂?而且我这不是单单给你们房地产开发提供资金保障,改革开放,房地产开发先行,我这是为改革开放提供资金保障啊!意义重大,你更应该多喝才对。”张小姐想反正是最后一个人了,豁出去了,于是大方地说:“领导在上我在下,你说几下就几下!”
  这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马行长也没想到这么文静典雅的张小姐豪放起来也这么厉害。三杯酒服服帖帖地喝了下去。看得出马行长十分的高兴。马行长是个当兵出身的粗人,有这么一位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漂亮小姐和他“领导在上我在下”地喝酒,而且还让他“你说几下就几下”,他觉得十分有面子,十分的受用。一天来的辛苦确实一扫而空。
  张小姐大概喝了有小一斤的酒,脸色越喝越白,走起路来也开始有些晃悠了。这会儿“墙走我不走”的估计是张小姐了。
  觥筹交错,五、六瓶茅台已经喝没了,红酒也下去了三、四瓶。大家都已经有些微醉了,情绪都高昂了起来。西装也脱了,领带也解了。开始拍肩勾背称兄道弟、拍胸脯夸海口了。大家十分地尽兴,这吃饭的意义也就达到了。
  几位处长都被张小姐灌得有些晃悠了。马行长酒量是好,估计他也喝了有半斤多酒,竟然没有任何事情。
  宋思明看着吃的差不多了,就提出自己还有事要提前离席,马行长也很识相说道:“没有不散的宴席,今晚谢谢宋秘了,希望宋秘给个机会下次我们银行做东。”宋思明笑着点点头,于是酒欢人散。马行长和几位处长都晃晃悠悠地走了。
  张小姐也有些醉了,两只醉眼直直地不加掩饰地盯着宋思明。宋思明看得有些心疼,小声对她说:“谢谢你救了我!你真伟大。我不知道你还挺能喝。
  喝过酒知道你看上去更漂亮了。“张小姐的嘴撅了撅,没说话,满意地笑了笑。

第07章
  就剩下陈寺福和宋思明两个人了,陈寺福对宋思明说:“大哥,忙了一天了!咱们晚上去‘轻松轻松’。你是喜欢唱歌呢?还是喜欢桑拿按摩呢?”
  宋思明明白陈寺福的意思。陈寺福想把关系进一步深化,宋思明当然也愿意了。要想能在一起合作,必须先成为好朋友,做不了朋友,生意就别谈。做朋友还需要是那种“铁哥们”一样的朋友才能一起有比较深入的合作。这两年早就总结出了所谓“铁哥们”的五种“铁”法:“一铁一起同过窗,二铁一起下过乡,三铁一起扛过枪,四铁一起分过脏,最铁一起嫖过娼”。如果不是同学、不是“插友”,不是战友,不是难友,那么至少需要是“炮友”。
  宋思明想起沈大律师讲过洁身自好的话,很随意地说:“随便吧,您定去哪里就去哪里”。
  陈寺福说:“我也还想和你多聊聊,咱们去桑拿按摩吧!锦江饭店三楼的洗浴中心包给了一个浙江老板了,新装修的,很干净,规模不小,搞得不错!”
  其实宋思明并不是十分喜欢按摩,一来宋思明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二来宋思明还是担心公共浴室的卫生问题。
  但宋思明也想和陈寺福能私下单独谈谈。今天一天始终是前呼后拥的,根本没办法说话。现在好不容易就剩两个人了,去桑拿按摩谈要比卡拉OK清静,还可以“赤诚相见”,免得谁担心谁身上绑了窃听器或是用手机录音。咱们一丝不挂,赤诚相见,什么也不用担心。现在全国的桑拿按摩洗浴中心这么红火,估计就是因为现在政府官员或是商人们都开始在那里谈事情了,再也不用担心别人的“高科技手段”了。
  陈寺福和宋思明来到锦江饭店三楼的洗浴中心。这里同全国各地大型的洗浴中心一样,也是人头攒动,生意兴隆。陈寺福把自己的VIP“白金卡”往前面服务台一放。服务员马上给了他们两个人在贵宾区的更衣室衣柜的钥匙。钥匙有号码,还有一个塑料的弹簧链,可以挂手上。
  他们两个刚一进去,后面的服务生就高声喊道:“贵宾两位!”于是前面的服务生小弟点头哈腰地跑过来迎接,把他们带到各自的衣柜前面,殷勤过分地帮他们换衣服。西装拿刷子给刷了又刷,皮鞋拿去擦,衬衫内衣内裤袜子也拿去洗了,并说保证两个小时以后他们洗完澡时,皮鞋擦好,衣服也都洗好、熨好。真是VIP级别的服务。
  陈寺福和宋思明披了条浴巾进了洗浴大厅。洗浴大厅门口是一排明亮的大镜子和现代风格的玻璃透明的洗脸池。有人在这里刮胡子和刷牙。陈寺福拿起一次性的牙刷,宋思明也和他学。但宋思明平时都是用德国博朗(Braun)的电动牙刷,已经好久没用过这种一次性的牙刷了,所以显得有些笨拙,也不太习惯。
  刷了牙,陈寺福再用一次性的刮胡刀刮胡子。宋思明看了看,这里既没有比较好的刮胡子泡沫也没有Aftershave(胡后爽肤水)。宋思明对一次性的塑料刮胡刀实在害怕,怕刮破了脸,所以把已经开封的刮胡刀还是扔进了垃圾桶。
  陈寺福就站在旁边等宋思明刮好胡子一起去洗澡。
  陈寺福带着宋思明先是在按摩浴缸里用温泉按摩了20分钟,然后他就拉着宋思明进了“冰蒸”桑拿房,一下子好像把人从赤道扔到了北极,冻得宋思明牙根打颤。在“冰房”里没呆多一会儿就跑出来,直接跳到“人参浴”的热水里,美其名曰“补补”。在人参热水里“补”够了,再进到干桑拿房里“干蒸”,蒸的宋思明口干舌燥,让服务员送了两次冰水喝。出来后再泡到“雪芙薄荷浴”里“败火”,然后再进湿桑拿房“湿蒸”。当他们两个都汗流浃背时,再出来泡“芦荟浴”润肤美容。最后两人一起泡在了“熏衣草浴”里,陈寺福对宋思明说:“据说泡了‘熏衣草浴’人的皮肤可以变香,大哥你多泡会儿,很有用的!”
  宋思明说:“花样还真不少,还有没有咖啡浴、清酒浴、红酒浴、玫瑰浴、花瓣浴、牛奶浴了?”
  陈寺福也乐了:“你大哥能想得出来,保准有人干。大哥你别急,咱们一会儿就去盐奶浴。”
  陈寺福带着宋思明到了里间,门上写着“盐奶浴室”四个字。一进去,两个小伙子马上跑过来,看了一下陈寺福和宋思明手上带的钥匙牌的号码。然后利索地在搓背用的床上铺上一层塑料薄膜,让陈寺福和宋思明分别躺下。服务生问:“用不用搓澡巾?”没等宋思明说话,陈寺福说:“用,用,都用。不用不舒服。”于是服务生开始用粗糙的搓澡巾给宋思明全身用水仔细而用力地搓了一边,还用软毛巾把宋思明的脸也搓了一边。边搓还边捶背。垂背时手指发出“啪、啪”震响的关节声。
  这里的服务生都是外地来的年青小伙子。搓澡很卖力气。宋思明简直被搓得脱了一层皮,搓下了不少灰黑色的“老吭”(污垢)。宋思明没想到自己身上能搓出这么多的“货色”来。
  服务生用水把宋思明身上冲干净之后,往宋思明身上倒牛奶。牛奶是纸桶装的“猛牛”牌牛奶。然后用牛奶在宋思明的全身搓了一边,再用蜂蜜倒在身上再在全身搓一遍。最后把洗浴盐撒在身上混着牛奶和蜂蜜开始搓。这时宋思明感觉身上有些地方有些“杀得亨”的隐隐作痛。服务生看到宋思明直裂嘴,忙说:“老板,有些杀得疼,一会儿就好了,这对你皮肤是杀菌消炎的,有好处!”
  全身上下用牛奶、蜂蜜和盐搓过了之后,服务生让他们再进桑拿房带着盐蒸一下,然后出来用水把身上的盐冲掉。
  前前后后搓洗了一个多小时。洗完了,陈寺福和宋思明来到前面的更衣室。
  服务生小伙子马上殷勤地跑过来,问:“老板,穿什么样的睡衣?”
  “给我拿两套最好的。”陈寺福看也不看一眼地说。
  “这是真丝的,两百八一套……”
  “好,好,就是它了。”陈寺福不耐烦地打断了服务生的话,一副“行了,行了,不用你说,我知道”的样子。
  陈寺福和宋思明两个人穿上了真丝睡衣,躺在休息厅的床上,边喝茶,边聊天。
  宋思明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皮肤,感觉好像是比以前白了许多,身上摸上去也滑滑的光光的,细腻了许多。宋思明开玩笑地说:“以前传说宋美龄天天用牛奶洗澡,看样子这效果是不错啊?”
  陈寺福可能觉得有些言多语失,不再往下说了。他问:“别光聊天了,咱们两个进‘房’轻松轻松,一人来一个‘全套’,怎么样?”宋思明想反正是客随主便了,他安排什么就是什么了。
  于是陈寺福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给安排两个‘全套’。”
  于是服务员去安排了,一会儿回来了,说:“老板,您这边请!”,把陈寺福和宋思明带到里面的房间去了。
  所谓“房”,就是宾馆的标准客房。
  进了房间,宋思明刚刚在沙发上坐下,就进来了一个女孩,二十七八岁。
  穿着不太合身的宾馆工作人员的黑色西装套服,脚上歪七扭八地踩着一双都磨秃了跟的白色高跟鞋。一只手里同时捏着黑色的对讲机和银白色的手机。胸前带着一个金属的名牌,名牌上面刻着红字:“客户经理:王小霞”。王小霞进来后满脸堆笑,两腿微微一弯,头一歪,很妩媚很热情地双手递上一张暗红色的烫着金字的名片。王小霞一说话带有广东湖南一带的南方口音:“老板,晚上好!我叫‘阿霞’。老板以前来过我们这里吧?我看您好面熟啊。”
  宋思明面带笑容地说:“我是第一次来,你怎么会看我面熟呢?”
  阿霞很熟练地说:“一回生二回熟吗,老板您以后多来几次,咱们就熟了。
  老板,第一次来,我先给您介绍一下我们这里的服务。我们这里的‘全套按摩’至少是两个‘钟’,就是泰式、日式、和欧式的全都有,包括帮您洗澡、踩背、还有‘漫游’、‘推油’、‘冰火’,和‘出火’这四项。如果小姐有偷懒少做的话,您告诉我。如果小姐做的您觉得不满意,你也和我说,我给您换。小费一般是三百,您最后在前台给。那么现在,我就给您带几个靓妹过来您看看,挑一挑。“阿霞倒是效率挺高,像炒蹦豆一样地介绍完”生产程序“就马上要开工,大力提高”库存“周转率嘛!
  阿霞的解释里用了很多术语,不知道的人估计还是听不懂。听了阿霞的解释,宋思明大概明白了什么是“全套”。阿霞开始用对讲机喊人:“一组的,二组的、都到308房间。”不一会儿阿霞就给宋思明带进来大概十几个女孩子,站成一派。然后女孩子们一起齐声大声地说:“先生,晚~上~好~!”,然后齐刷刷地一鞠躬。还真有气势。宋思明差点说“众位爱妃,免礼平身”了,那感觉,好!
  宋思明定眼一看,这些女孩子全部都穿的是像护士一样的白颜色的衣服,很干净清爽,但是衣服很薄很透,可以看见里面粉红色的乳罩和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衣服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粉色的蕾丝花边,比护士服显得活泼妩媚了许多。这些女孩全都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大部分是披肩的长发,个头也差不多高,都是一米六零左右,身材略有不同,有的显得丰满成熟,有的显得青色单薄。
  宋思明心里想这么年轻瘦小的女孩哪有力气按摩啊?
  有的女孩子略带羞涩地低着头,有的渴望地直截了当地看着宋思明。站在那里让人挑选,这可能是干这一行的女孩子最不自在的一刻了。宋思明问阿霞:“全在这里了?”阿霞说:“老板,我们这里今天生意特别好,全都进房了!
  就这些了,都很不错的!“阿霞竭力推荐着。
  宋思明指着一个站在后面的眉清目秀冲宋思明微笑的女孩,说:“那好吧,就她了!”其他女孩如释重负地跑出了房间。被选中的女孩子掩饰不住脸上高兴。阿霞对宋思明说:“老板,你还真有眼力!她做的是最好的!”然后对那个女孩说了声“好好照顾好老板”就出去了。
  女孩子坐下,宋思明问她叫什么,她说叫小秀。
  宋思明问她:“你冲我笑什么?”
  “觉得你好呗!”
  “你多大了?”
  “二十一。”
  女孩反问宋思明:“老板,怎么称呼您啊?”
  “我姓朴。”在这种场所宋思明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小秀听了“噗哧”一声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说:“你真坏!哪有姓‘嫖’的?”
  宋思明很认真地说:“怎么没有呢?演《黑帮老婆》的那个韩国影星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朴相勉,他不就姓朴吗?”
  “那你是韩国人?”
  “不是,中国人就不能姓朴了?”
  “那好吧!朴大哥,我帮你再冲一下澡吧。”小秀知道她说不过宋思明,也就放弃了。说着过来帮宋思明把浴衣脱了。
  宋思明说:“我洗过了”。
  小秀撒娇地说:“我再帮你洗一下吗!”宋思明只好从命了。
  小秀自己带上淋浴帽,把长发往浴帽里掖了掖,然后抱着宋思明站在淋蓬头下。小秀从后面帮宋思明洗,从上洗到下,她一双小手在宋思明身上游走,“重点的地方”尤其洗的干净。宋思明能感觉到小秀身上突出的部位不断蹭他的后背,宋思明开始有了反应。洗好后,小秀帮宋思明把身体擦干,自己也擦干了身体。
  小秀让宋思明趴在床上,在他后背扑上一条大浴巾。然后站在他的背上开始从上到下地踩。先踩肩膀,然后一步一步地踩到大腿跟儿。踩得宋思明的后背又酸又疼又舒服。
  踩完了,宋思明翻过身来,平躺着。小秀开始给他全身按摩。一会儿把宋思明的腿抬起来压压,一会儿把宋思明的胳膊反过来撅撅。
  折腾够了,她问宋思明:“怕不怕痒?”
  宋思明说:“怎么?你按摩还要咯肢人啊?”
  一句话把小秀也逗乐了:“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有意思呢?谁咯肢你了?我要给你做‘漫游’,怕你怕痒”。
  “做就做吧?我忍着,别把我弄太痒了就行。”宋思明说。
  于是,小秀嘴里含了水,嘴里的水发出“嘘咯、嘘咯”的声音在宋思明身上一边吸一边移动。刚开始确实有点痒,但忍一下就不痒了。小秀从他的耳后、脖子、后背、臀部、一直到脚,再一路从下面“漫游”回到脖子和耳后,宋思
  明除了能感到小秀的吸吻还能感觉她的乳头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在不断从宋思
  明身体上划过。宋思明有一种语言难以形容的异样的感觉,他发现自己身体上原来有那么多敏感区。最后小秀又在宋思明的“重点部位”用舌头慢慢轻轻地
  添……
  “你泡过熏衣草浴了吧?身上很香的。”小秀把嘴里的水吐掉问。宋思明想怪不得刚才陈寺福让宋思明多泡会儿熏衣草浴呢?这小子看样子没少来这里。宋思明抬起了胳膊闻了闻自己的皮肤,又把小秀抱过来在她身上闻了闻,说:“没闻出来香啊?我怎么闻着你身上是香的。”
  宋思明还想借机抱过来小秀在她身上闻,小秀把宋思明推倒躺下,说:“好了,好了,你这个人很会甜言蜜语的吗?!”
  小秀把很多按摩油倒在宋思明的身上,用手把按摩油囫囵均匀了,然后开始很认真地给宋思明“推油”。宋思明想,她胸小小的,感觉不是那么强列,还不如刚才她的乳头感觉强烈呢。早知道要刚才那个丰满的了。宋思明可以从
  床侧面的镜子里看到小秀娇小的身体在他身体上不断地蠕动……
  做完了“推油”后,小秀给服务台打了一个电话,说:“送一套‘套餐’来”。宋思明想怎么还要“套餐”啊?一会儿外面的服务员敲门,送来了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是两个一次性的塑料杯子,一个里面装着冰块,一个里面是热水。原来这就是“套餐”。小秀爬在那里,一口冰一口热水交替进行,宋思明被小秀的“冰火九重天”搞得已经是“箭在弦上”了。这时小秀慢慢的坐上来,一下一下地开始加速。嘴里还不断说着:“大哥,该让我享受享受了。”
  小秀在宋思明身上上下起伏、左摇右摆,人已经十分兴奋了,她嘴里还自在嚷着:“啊,你真厉害……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大哥,你要把我送上天了……”
  宋思明被调动了两个小时的欲望根本坚持不了几分种。他在小秀的高潮中下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情不自禁地使劲把小秀抱在了怀里,嘴里也叫大声叫着……等风平浪静了,小秀坐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很有成就感的幸福的笑容,用小手摸了摸宋思明的脸说:“大哥,你真多啊!你好厉害啊!我真要爱上你了。”
  宋思明问:“为什么?”
  小秀说:“我已经好久没有高潮了。今天和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下子就来了。”说着使劲抱了抱宋思明,并在宋思明脸上亲了一下。
  小秀拿来热毛巾开始替宋思明“打扫战场”,然后又拉着宋思明又冲了一次淋浴。她帮宋思明把睡衣睡裤穿上,然后自己躺在宋思明身边上开始抽烟。
  宋思明摸了一下小秀的头说:“小费我一会儿前台给你,保证让你满意。”
  宋思明起身刚要走。小秀拦住了他,说:“我去看看。”说着,小秀开门出去探探头,回来说:“你的朋友还没出来呢?别那么早出去,人家还以为你不行呢。”
  宋思明觉得小秀真是人小鬼大,还知道替他照顾男人的面子。于是就做在沙发上开始和她聊天。问她哪里人?来这里多久了?喜欢不喜欢这个城市等等。
  小秀把烟熄了,说:“大哥,你来躺下,我再给你按摩按摩。”
  “已经到时间了,不用了。”
  小秀说:“闲着也是闲着,我又不多收你钱。我喜欢你,真的!”
  宋思明躺下,小秀一边按摩宋思明一边问:“你喜欢我什么?”宋思明可不太相信这种风月场上的甜言蜜语,但也确实觉得这个女孩挺可爱的,就说:“我也喜欢你啊。”
  小秀说:“我一进来就看的出来,你和别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反正是特有气质的那种,感觉你这人对人特别好,眼光也特别温和。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你挺好的,你说话也特别有意思,特别中听。反正……,而且你还能让我来高潮。”小秀没什么文化,说不出什么大道理,讲的全是她的感觉。估计她是见惯了国内那些吆五喝六自己把自己当皇上把别人不当人的暴发户后,再看宋思明这种受过很好的教育而又温文尔雅的人,她自然会觉得宋思明与众不同,觉得他是少见的好人。
  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宋思明听到隔壁陈寺福出去的声音,于是也起身和小秀告别,小秀穿上衣服送宋思明回到休息大厅,临走时还和宋思明抱了抱,小声说:“大哥,记着我。下次来还叫我,好吗?”
  已经很晚了,休息厅人不多了。陈寺福看着宋思明满脸洋溢着的红光,又看了看小秀的背影,笑着说:“这丫头挺漂亮的,怎么样?不错吧?”
  “还可以吧。”
  两个人边说边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出来后,服务员把浴衣和手巾都替他们叠好放塑料袋里让他们带走。
  陈寺福结完帐,一直把宋思明送上车,宋思明自己开着车回家睡觉去了。

第08章
  酒席结束后,陈寺福陪着宋思明走了,海藻在回家的路上心里还有点感谢那个提前离开的中年男人,甚至还有些好感他,虽然那个酒席就是为他而举办的,尤其是在酒席上这个中年男人对自己倍加关照,不仅没有强迫让自己喝酒,而且还特意给海藻一个人点菜,那个菜还特别好吃,这是海藻陪酒吃的最好也最饱的一餐。海藻拿张名片,她吓了一跳,“市府秘书”!海藻想随手扔了,但最后她还是把名片放进了包里。
  回到家小贝还没有睡觉,在电脑上的游戏。看见海藻回来了,连忙扑过来把海藻抱了起来,开始亲海藻的脸。
  “你干嘛,人家还没洗一洗啊。”海藻想推开小贝。
  “这么晚,别洗了。”
  “不洗,哪你要干嘛?”
  “我现在要吃你,老婆!”小贝一下子抱起海藻走到床边把海藻放在床上。
  “你又要来了,上周不是刚做过吗!”
  “上周那次不算!”小贝开始解海藻的衣服了。
  “怎不不算,你不是都放出来了嘛!”海藻有点挣扎。
  “那次放在外面的,我要放到你里面老婆!”小贝已经解开了海藻的上衣,开始解海藻的胸罩了。
  海藻还在半推半就的挣扎着,这反而使得小贝更加容易地解开了海藻的胸罩,海藻那洁白小巧的乳房露了出来,小贝摆弄着海藻乳房上的粉红色的乳晕。
  她的两粒乳晕,非常好看,像两粒红枣一样,点缀着它饱满雪白的乳房,使她的乳房更加性感,撩人,让人产生欲望。小贝含住了海藻的一只乳头,一只手在海藻的另一只乳头上捏弄着,海藻刚开始还有点挣扎,但渐渐的任由小贝在自己的身上动着。
  小贝玩弄了一会海藻的乳房后,一只手解开了海藻的裤子,把手伸进了海藻内裤,开始摸海藻的阴部,小贝的手在海藻的阴毛上摸了几下后,把手又往下伸了伸,手指在海藻的两片大阴唇缝隙上轻轻地搓着,嘴还含着海藻的一只乳头用舌头舔着。
  海藻被小贝弄得有点感觉了,喉咙里轻轻地发出了呻吟,小贝听了,摸着海藻阴部的手,又进一步动作了,他把手指轻轻地伸进了海藻的大阴唇间,在里面上下搓着,海藻微微的分开了双腿,小贝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海藻的阴蒂,在上面轻轻地揉着,海藻被弄得阴道内开始有淫液了,当小贝的手指刚刚伸到海藻的阴道口想再往里插时,海藻一下子紧张地抓住了小贝的手,“别把手指插进去!”
  “怎么了,你不想?”小贝有点不解,以前小贝把手指伸进海藻的阴道虽然海藻有点不大情愿,但并没有像今天那样反应这么强烈。
  “你还没洗手了,脏!你还是快上来吧!”
  “老婆,那我就上来了!?”小贝直起身子,脱下了海藻的裤子后,三下五除二的脱光了自己,跪在海藻的两腿间,扶着自己早已经勃起的阴茎,把龟头抵在海藻的阴道口,用力往里顶。
  “啊!疼!小贝,你轻点!”海藻叫出了声。
  海藻突然地叫声吓得小贝连忙把刚刚顶进海藻阴道一点的阴茎拔了出来。
  “怎么了,老婆,我没用怎么力呀,你刚才里面不是已经湿了嘛!弄疼你了嘛?”小贝紧张的本来勃起的阴茎也软了下来!
  小贝低头看着海藻的两腿间,不是很浓密的褐黄色的阴毛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部上,两片白嫩的不大的大阴唇已经闭合起来,小贝俯下身子把嘴亲在了海藻的阴部上,舌头在阴唇缝隙间舔着,海藻的眼圈微微泛红了。
  小贝的舌头已经舔开了海藻的大阴唇,在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上舔弄着,海藻的小阴唇也有点张开了,小阴蒂也又开始有点突起了,小贝的舌头舔到上面并不时的用嘴吮吸着阴蒂头,海藻又有感觉了,阴道内又开始湿润起来。
  “小贝,好了,可以上来了!”海藻想让小贝早点结束。
  “让我再舔一会儿,老婆!”小贝有点乐此不彼。
  “别弄了,我受不了!”海藻骗小贝道。
  小贝听了兴奋地忙直起身子,阴茎也又勃起的老高,他扶着阴茎抵在海藻的阴道口上,一下子顶了进去,海藻发出了“哦!”的一声,两只手抓住了小贝的手臂。
  小贝在海藻身上剧烈的动作着,阴茎在海藻的阴道内来回抽插着,海藻虽然也有了性致,但她没有像以前跟小贝做爱时配合着小贝,她只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虽然她的阴道内的淫液不断地涌出,两只小乳头也硬了起来。
  小贝的阴茎在海藻的阴道内感到的是海藻阵阵涌出的淫液,他兴奋地抽插地更用力了,还腾出一只手在海藻的乳房上摸揉着,“老婆!你的小逼逼,太舒服了,我就是喜欢放到你里面!”小贝有点疯狂了!
  突然,海藻一下子直起了身子,紧紧地抱着了小贝,用嘴亲着小贝的脸,“小贝,我喜欢你,你不要离开我,我喜欢你!”海藻声音有点哽咽。
  小贝被海藻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着一下子到达了顶峰,他的阴茎在海藻的阴道内猛地插了几下,一个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海藻的子宫,“小贝,我好喜欢你!”海藻的眼角流下了泪水。
  一阵狂风骤雨之后。
  海藻枕着小贝的胳膊,突然想起什么事,说:“小贝,那天给你一打岔,我忘记说了。你把你的2万块钱拿给我用一下。我姐姐要买房子,严重缺钱。”
  小贝非常安静。
  “睡着了?听见没有啊?”海藻的脚丫在小贝的毛绒绒腿上蹭了一下。
  “听见了。她要借多久?”
  “她没说,但说一有钱就还我们。”
  “如果到明年五一前能还,那就可以。”
  “明年五一?她一年工资才多少?能这么快还你就不问你借了。”
  “可明年我们要结婚啊!”
  “早一年晚一年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不就领个证吗?”
  “可是,咱们不买房子吗?总这么租下去?”
  “不挺好吗?比买还方便呢!换工作就能换地方住,自己的家,能这么换吗?”
  “可是,我们不能一辈子租房子啊?”
  “你什么意思?不想借是吧?”
  “不是。我是觉得这一借,咱们的房子就遥遥无期了。”
  “小贝!这是海萍在借钱!不是外人!我哪怕就是一辈子不结婚,一辈子没房子住,只要她要,我一定会给她!你要知道,今天你搂着的这个女人,命是海萍给的!”
  “海藻,我知道。我知道你跟海萍的感情。你把她当你最亲的人。可是,海藻,现在你有我了。今后,你的一生会和我一起。我会给你一个温暖的家,有我们自己的宝宝。海萍有海萍的生活,你有你的。你的命会跟我拴在一起。
  你要相信我,我会把咱们的生活计划得很好,总有一天,我还有宝宝会是你的生命。知道吗?“
  海藻沉默。
  海萍是海藻的姐姐,不是小贝的。
  小贝再爱自己,不会爱海萍。
  这两种在海藻这里交汇的情感,在海萍与小贝那里却是平行。
  “姐姐,我这个周末不能去你那里,我要出差。”周五早一上班,海藻给海萍打电话。
  “好。你跟小贝说了?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哦!是这样……我回来再给你送去,很快的。”海藻原来想跟姐姐说小贝不肯把钱拿出来,但她无法张口,她不能听电话那头海萍的声音由期待转为失望。海藻决定自己想办法。

第09章
  还是这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宋思明开着车驶在回家的路上。作为市府的秘书,他几乎每晚都有推不开的应酬。他已经将大部分不重要的交际回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忙不过来。今晚,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请客,要说,这位陈老板还是他的远房亲戚,刚到上海时还只是个包工头,这几年在宋思明,明里暗里的照顾下已经有陈老板上升到了陈总。这不今晚上宋思明还特意将马行长叫来一起上参加这个饭局。
  宋思明微微点下了车窗,阵阵凉风吹了进来。本来这种应酬对他来说只是逢场做戏,可是今晚他觉得不虚此行。今晚,宋思明在酒席上见到了一位女孩,刚见到时,宋思明好像进入了梦境,这位女孩不就是自己大学时,暗恋的苏惠。
  苏惠不是已经去世了吗。那眼前的这位女孩又是谁?她是陈寺福带来的,好像是陈公司里的文员,是陈专门叫来陪酒的。这个陈寺福亏他想得出。苏惠是宋思明心中的隐痛,看着眼前这位叫郭海藻的女孩面无表情的勉强地在酒席间,一杯杯地敬着酒。宋思明就觉得是苏惠在敬酒似的。他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只是不停地喝着酒,没多长时间,他就借口还有事离开了,临走时,宋思明特地来到郭海藻面前,悄悄地把自己地名片塞给了海藻,并轻声道“以后有困难可以直接找我。”
  处于宋思明现在的地位,他不是一个随意发名片的人,可是当他看到眼前这位楚楚怜人的女孩时,他有种感觉他要帮她,他要帮她改变现在的生活,就算是为已经故去的苏惠吧!
  车子慢慢拐进一条幽静的小路,宋思明的家是那种解放前建造的日式小洋房,独门独户的,确切的应该是他老婆娘家的房子。宋思明能有今天的地位多半是靠他老丈人的关系。他老丈人是他大学里的领导,当年,宋思明为了毕业后能够留在上海,毅然选择了领导的女儿,这个选择为他以后的仕途铺开了道路。
  宋思明刚推开门,“咦!你怎么这个早回来了?”老婆雅娴早已经习惯他十一点以后到家了。
  “早!都快十一点了!”宋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你哪天不是十一点以后到家的,今天太阳西边出来了!”雅娴连忙递过拖鞋。
  “婷婷呢,睡了吗?”宋故意扯开话题。
  “真是太阳西边出来了,你怎么时候关心过女儿,她早睡了,明天还要上学了!”
  “我今天有点累。”宋思明低着头,他现在有点不敢正眼看雅娴,他觉得自己对这个家是亏欠的。
  “你哪天回来不是叫累的,睡衣已经放在卫生间了,快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宋思明虽然已经在桑拿洗过澡,但还是又洗了一次。洗完澡,可是头还是有点晕,走进卧室他闻到一股香水味,抬头一看雅娴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裙正斜靠着床上,雅娴睡裙里什么也没穿,两个大大的奶子鼓鼓地顶在胸前,透过睡裙宋思明可以清楚地看到雅娴两个褐色的奶头挺立着。
  宋思明虽然才四十多岁,或许是自己所处地位的原因吧,他不是一个很花心的人,虽然不时有女人愿意主动投怀入抱,但他还是能把握住自己的,这点让雅娴还是很宽慰的。宋思明和雅娴之间的夫妻生活已经是例行公事了,宋思明现在不大会主动提出要求了。反而雅娴最近到性致很强的,每次雅娴要,宋还是应付的,“就当交税费吧!”每次宋都这样想的。
  “你喷香水了?哪来的?”宋思明走到了床边。
  “就是上次来家里送东西的陈总给的。”
  “什么陈总,包工头一个,以后少喷点!”宋从心里看不起陈寺福。
  宋思明刚上床,雅娴就靠了上来,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宋的内裤内。宋思明的头还晕着,他半躺在床上,任由雅娴的手抚摸着自己的阴茎,可是雅娴抚摸了好久,宋还是没有一点反应,阴茎还是软软的。
  雅娴见宋思明没反应,忙直起身子,撩起了睡裙,露出了自己的阴部。雅娴知道宋思明很迷恋自己的阴部,宋是喜欢阴毛浓密的女人,自己刚跟宋思明谈恋爱时,宋还留恋着苏惠,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可是当和有了第一次后,宋对她的态度改变了许多,雅娴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宋思明第一次看到自己阴部时的情景,那时,宋思明的眼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宋思明告诉雅娴,她的阴部长的很好,特别是那丛浓密的阴毛,太性感了!雅娴刚开始还没觉的什么,女人的阴毛有什么好看难看的!当她看到其他女人的阴毛后,她认为宋思明说的没错。自己的阴毛虽然长的很浓密,但长的不像大多数女人乱蓬蓬的,她的
  阴毛是那种卷曲的一层层的有层次感的从自己的两片大阴唇向上延伸着一直
  到自己的小腹下。从此雅娴对自己有信心了。
  雅娴抓过宋思明的手把它按在自己的阴部上来回的抚弄着,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抚摸着宋的阴茎。宋思明慢慢的也开始主动地抚摸雅娴的阴部了,还不时轻缕着雅娴卷曲的阴毛,手指还伸进来雅娴大阴唇中。宋思明开始有反应了,软软的阴茎渐渐有了硬度,雅娴加快了抚摸阴茎的速度,把宋思明的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一个下垂的大奶子上,“帮我摸摸奶子,老公”。
  宋思明的手在雅娴的奶子上用力地抓揉着,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雅娴的手也感觉到了,她连忙脱下宋的内裤,蹲在宋思明的身上,一只手扶住宋直直挺立的阴茎,一只手分开自己早已经湿润的阴唇,把宋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一下坐了下去,雅娴感到下身一下子得到了充实,她脱去了睡裙,一丝不挂在宋思明的身上动着,两只大奶子在宋思明的眼前上下来回地晃动着。
  雅娴的两片大阴唇紧紧的夹着宋思明的阴茎,随着雅娴的激烈的动作,一股淫液从她的阴道内流出,把两人的阴毛都已经弄湿了。宋思明的性致也被雅娴激发上来了,他用手抓住雅娴晃动的奶子,手指也捏住了两个褐色的大奶头。
  “老公,思明,用力啊!我奶奶头涨啊!”雅娴呻吟着,屁股不停地在宋思明的身上上下动着。
  宋思明此时也被雅娴激发着性致高涨着,他不能让雅娴在自己的身上这样弄出来。他本能的觉得自己是这个家的主宰,不管做什么,包括做爱。宋思明连忙用力推开已经有点疯狂的雅娴,让自己的阴茎离开了雅娴的身体。他让雅娴趴在床上,自己转到了雅娴的身后,雅娴的大屁股向上翘着,阴唇已经完全翻开了,阴唇上卷曲的阴毛已经被流出来的淫液弄湿而缕直了!
  宋思明用手在雅娴的阴唇上抚摸了几下,雅娴已经迫不及待着用手向后探到宋思明的阴茎抓着拉向自己的阴部。宋思明一下顶入了雅娴的阴道。
  “哦,老公,别停下来啊!”雅娴的屁股也往后顶着。
  宋思明两只手扶住雅娴的屁股,阴茎不停地在雅娴的阴道内抽动着,他闭上了眼睛,他感到此时趴在自己身下的不是雅娴,是苏惠,他是在和苏惠在做爱。
  曾经多少次,宋思明在快要高潮时都想到苏惠,今天他还觉得是在和另外一个人,“海藻!苏惠!我要得到你!”宋思明在心里喊着,一股精液射进了雅娴的阴道深处!

第10章
  连着两天,无论海藻怎样跟小贝说,小贝就是不松口。已经是周四了,后天就要跟姐姐去看房了!海藻上班时一点也没心思,神情恍惚着。“想想,除了小贝还有谁能借给我钱?”海藻快要疯掉了。这时他看到老板陈寺福从门外走了进来,“问他借,现在只有问老板借了,不,是向公司预支工资,以后慢慢还!”想到这海藻站了起来,她在走向陈寺福办公室的路上已经打好了腹稿。
  “陈总,我有事找你!”海藻敲了敲门。
  “是海藻啊,什么事情?进来,慢慢说。”陈寺福把海藻让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并锁上了暗销。
  陈寺福的眼睛向海藻的大腿的望去,海藻两条丰腴的大腿,在白色的裙子里十分从容的裸露出来,在裙子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光滑。鲜艳。
  陈寺福的目光盯在了海藻的大腿上,想收都收不回来。
  “找我什么事情?说吧!”陈寺福的手拍了拍海藻的肩。
  “陈总,我想问你借钱,不是预支点工资。”海藻有点慌。
  “钱?你要钱干吗?”陈寺福色眯眯地看着海藻。海藻身着一条白色的裙子。洁白的臂膀和大腿裸露出来。非常撩人。让陈寺福心猿意马,欲罢不能,他望着这位性感的女人。浑身躁动了起来。
  “我家里碰到了困难,急需用钱,请陈总帮帮忙,我是预支点工资,以后会还的。”
  “坐下慢慢说,要多少钱?”陈寺福拉着海藻一起坐到沙发上,一只手按在了海藻的大腿上。
  “我需要两万元,是急用,最晚明天就要。”海藻一口气说了出来,心砰砰的在跳。
  “两万元,我可以给你,现在就可以给你。当然。不过……不过你准备怎么还呢?”陈寺福意味深长的看着海藻,手开始在海藻的大腿上抚摸着。
  “陈总,别这样,钱从我的工资里扣。”海藻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哈,哈,从工资里扣!你一个月工资是多少?两万元,抵你半年工资了!
  你怎么还,一个月还多少?“陈寺福往海藻那靠了靠。
  “海藻,其实像你这样的女孩并不确钱的,这样看你怎么赚了!有人赚钱靠脑子,有人赚钱靠关系,像你这样的女孩靠身体就可以赚大钱了!”
  见海藻没有抵抗,陈寺福的胆子更大了,他已经解开了海藻衬衣的扣子,把手伸了进去。海藻闭上了眼睛。陈寺福没几下就扒光了海藻的上身衣服,他的手抓住海藻小巧的乳房用力的揉了几下,手指捏着海藻的粉嫩的乳头玩弄着。
  “还要我帮你脱裤子,快点,完事了马上给你钱”陈寺福解开了海藻的皮带。
  海藻慢慢地站了起来,颤抖地解开了裤扣,拉下了拉链,把裤子脱了下来,两条白白的腿露了出来,纯白色的内裤紧紧的包住了海藻鼓鼓的阴部。陈寺福把头凑到了海藻的下身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只手已经急不可待地隔着内裤抚摸起海藻的阴部。
  没多久,海藻就被陈寺福摸的流出淫液,淫液把海藻内裤的底部弄湿了,白色的内裤变得有点透明了,从外面已经可以隐约看到海藻的阴毛。看得陈寺福的阴茎把裤子撑的老高。
  “有感觉了吧,老子马上让你爽!”陈寺福把下了海藻最后的防线。海藻下意思的用手遮住来了下身。陈寺福把海藻推坐到沙发上,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黝黑发亮的阴茎伸到了海藻的脸前。
  “郭小姐,别再装了,下面都湿了,帮我也弄弄吧!”陈寺福一把抓住海藻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海藻机械式的抚弄着黑亮的阴茎。陈寺福的腰还不时的往前挺,想把阴茎凑到海藻的脸上。海藻躲闪着。陈寺福一下子把海藻摁倒在沙发上,分开海藻的双腿,手指在海藻的大阴唇间重重地搓了几下,狠狠地用力插了进去。
  虽然海藻的阴道已经流出了淫液,但是被陈寺福根粗胖的手指这样一下子插进去还是疼的她并拢了双腿。陈寺福用力再次分开海藻的双腿,手指不停的在海藻的阴道内扣弄着,另一只手也按在海藻的阴部分开她的两片白嫩的大阴唇,海藻向这个卑鄙的男人露出了自己两片红色的小阴唇,陈寺福的手指把海藻的大阴唇分的更开,海藻那小小的阴蒂也露了出来,陈寺福的一根食指按在了上面用力地揉着,海藻再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此时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她只想快点结束,她想好了,拿到钱,就辞职。
  海藻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怎么样,就看你自己了,海藻,只要你肯我可以立马给你钱,不要你还!”陈寺福的头已经凑到了海藻的脸旁,手开解海藻的衣服扣子了。
  海藻此时真想给陈寺福一个耳光,可是她不能,这样的话周六怎么跟姐姐交代。姐姐从小就很照顾自己,自己刚到上海读大学时,姐姐还刚刚上班,每到周末,姐姐都会买很多好吃的东西到学校看自己,并把自己的衣服洗好后再走。为了姐姐……海藻的眼角湿润了。
  海藻的阴道在陈寺福手指的扣弄下,在加上阴蒂的刺激,淫液不停地涌了出来。这不是海藻性致被陈寺福玩弄上来了,而是她作为女人自己阴道内对外界强烈刺激本能的自我保护。陈寺福见到海藻的流出的淫液以为她屈服了。
  “该动真格的了!”陈寺福拔出手指,双手把海藻的双腿分得更开,他跪在海藻的双腿间,用手扶着自己发烫的阴茎抵在了海藻的阴道口。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陈寺福新买的HTC手机的声音响了,陈寺福一惊,龟头滑离了海藻的阴道口,“戳逼,哪个孙子这时来电话!
  等老子先爽下子再说。“陈寺福再次低头把阴茎抵到了海藻的阴道口。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HTC不停地叫着,“戳娘的逼!谁这么伤阴节!”陈寺福放开海藻,站起身子一把拿过电话,“谁啊?讲,什么事情?”陈寺福吼道。
  “你吼什么,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你怎么回事?”电话里传出的低沉的声音让陈寺福吓出了一阵凉意。
  “是宋大哥啊,对不起!我刚才正忙着!”陈寺福的声音低了下来。
  “忙着,你还能忙什么事情,不会又在欺负人家小姑娘了吧!”
  “没,没,我没欺负小姑娘!”陈寺福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
  “还说没,就你这声音我就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好了,多动动脑子想想怎么赚钱吧!别把心思总放在你的两腿间。”
  “是,是,大哥找我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我这里有份旧区开发规划书,你马上派个人到我那里取回去,先看起来,能不能做下来,如果可以的话,这个项目就是你的了!”
  “谢谢大哥,我下午亲自来取!”
  “下午,你就不要来了,我还有会议,我不要你亲自来,你派个人来,懂不懂啊你!你就马上派上次敬酒的那个叫海藻的女孩来,限你半个小时!”电话挂了。
  海藻还赤裸着倦缩在沙发的一角,“戳逼!赶快把衣服穿好,到市府找这个人拿份文件回来。”陈寺福扔过了一张名片。海藻低头一看,名片上的名字是:宋思明!
  海藻自己也不知道怎样从陈寺福的办公室里走出来的。她强忍着泪水走出了公司,当她坐进出租车时,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前排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泪水涟涟的女孩,“小姐,你好,请问到哪里?”
  “哦!我,我到市政府!”海藻忙用手掩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市政府?小姐是去上访?”司机有点诧异。
  “不,我去办事情!麻烦你师傅快点,我赶时间!”海藻把头低了下来,一头秀发遮住了她的脸。
  “市政府门口不能停车,车停在旁边的小马路上好吗?”司机心想,这小姑娘肯定是去上访,否则至于哭成这样嘛!
  “恩,你看着办吧!谢谢!”海藻头快要碰到双腿了。
  她的心在滴血,她恨陈寺福,恨他卑鄙、乘人之危,但此时她更恨的是那个刚才打来电话的人,要不是他那个不合时宜的电话,也许此时她已经两万元到手了!而此时自己正要赶去见她,她内心有点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这个叫宋思明的男人。海藻的心里乱糟糟的。
  出租车在市政府旁边的一条小马路上停了下来“小姐,就停在这里好吗,你下车到路口拐个弯就是市政府了。”
  “哦!”海藻抬头望了眼车外。
  “正好二十元,小姐,现金还是拉卡?”
  “现金,给,师傅!”海藻匆忙的从皮夹里取出二十元递给了司机。
  “谢谢,给你车票,小姐。”此时海藻已经跨出了车门,来到了人行道上。
  出租从海藻身旁驶过时,司机再次望了眼哆嗦的海藻,摇摇了头。
  海藻在走进市政府边门的前,匆匆忙忙地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再次用面巾把脸上的泪痕擦了擦。走进市政府,海藻转了好久才找到宋思明的办公室。在门口海藻深深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复一下,抬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门没锁。”房间里传出低沉的男中音。
  “宋先生,你好!我是陈总派来取文件的。”海藻推开门,一口气把话说完,人还站在门口。
  “是郭小姐,请进,进来呀!”宋思明抬头看到是海藻,连忙从办公椅上站起来。
  海藻慢慢地走进了办公室。“快请坐,喝点水吧!”宋思明让海藻坐到了沙发上。
  “我不渴,宋先生我取完文件这就走。”海藻看了眼宋思明。
  “那好,我把文件给你。”宋思明取过文件递给了海藻,并深深地望着海藻,海藻接过文件随手放进了包里。
  “郭小姐,最近还好吧,你们陈总还是经常让你们参加宴请?”宋思明的眼睛盯着海藻。
  “我,还好,我们陈总也好。”海藻有点语无伦次。
  宋思明已经有点察觉海藻内心的慌乱,“郭小姐,是不是最近碰到了难事?
  告诉我,看我能不能帮你!“他拉把椅子在离海藻一米左右坐了下来。
  “我没什么,宋先生,不打扰了,我走了。”海藻想离开这里。

第11章
  “陈总,今天晚上什么时候的车?”海藻去老总办公室。
  “哦!出差的事我换小刘去了。明天在汤臣高尔夫俱乐部有活动,我临时决定让你跟我一起去。”
  海藻不说什么。她又能说什么呢?回想起上次借钱陈寺福手指插入她阴道的情景让她更加对这个乘人之危的暴发户老板恨之入骨,可人在屋檐下能不低头吗?
  “打扮好看点,有朝气点,不要穿高跟鞋。”
  海藻机械地点头。
  周六清晨,海藻穿上运动装就出门了。门口,老板的车在等着她。
  等海藻换好装束从更衣室出来,发现宋秘书也在,休闲打扮,与那天饭店的工作装完全不同。
  海藻跟在后面,老板在陪宋秘书打友谊赛。看得出,宋秘书身手很好,久经沙场。无论在饭桌上还是球场上,宋秘书都游刃有余,轻松自在,他可以随口报出饭店的特色菜,并且叫得出球童的名字。他既不是企业家也不是富翁,可在这些金碧辉煌,让人觉得品位高雅的地方,总是显出一种融入环境的和谐,与他相比,老板倒显得有些拘谨。
  “海藻,来,打一杆。”宋秘书从身后球童手里拿过球杆,招呼。
  “啊?不了不了。我不会。而且,你们在比赛呢!我这不是捣乱吗?”
  “没关系,你这杆算我的。过来!我教你。”宋秘书冲跟在后面略嫌乏味的海藻招招手。
  “去吧去吧!这是宋秘书故意承让,再打下去,我要脸面丢光了。你最好多捣乱几杆,让我有追的机会。”老板笑中藏有深意。
  海藻别扭地拿着球杆,好像拖着一条死鱼。这还是她第一次玩高尔夫球。
  “腰部,注意腰部力量。”宋秘书在旁空手示范。
  海藻挥了好几下,都没击中那个小小的球。宋秘书忍不住走过来握住海藻的手,另一只手在海藻的腰间轻轻地抵了一下。在宋秘书手把手的帮忙下,海藻总算戳到那个球了,球跳了几厘米。
  “哎呀!打到了打到了!”海藻跳了起来。
  老板大笑。宋秘书却很鼓励地拍了拍手,说:“真不错!”
  海藻弯着腰紧张地抓着球杆,宋秘书把身子紧紧地贴着海藻的后背,双手抓着海藻的手,握着球杆。“对,就这样握着球杆,眼睛看着你的目标……”
  宋秘书向海藻介绍着如何发球。
  海藻学着宋秘书所说的动作,试探性地做了一个打球的动作,她身体一扭动,臀部就来回地在宋秘书的身体上摩擦着。这样的磨蹭,对正当中年气盛的宋秘书来说,是一种不小的诱惑,海藻的性感臀部正好顶在他的胯裆部位,宋秘书很快就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裤档里开始逐渐地发胀,器官慢慢变大。
  随后的几杆也是这样在宋秘书握着海藻双手中打出的。
  宋秘书身体的自然反应,海藻的臀部早已感觉到了。随着打高尔夫球的挥杆动作海藻的小屁股也跟着不停地挪动,在碰触宋秘书的身体时,有一根硬硬的东西偶尔会顶撞她一下。时不时地调皮地磨擦着宋秘书的下面,后来干脆便停留在宋秘书了的胯间,而她的后背也全都靠在了宋秘书怀里,透过微微打开的衣领,隐约宋秘书能够看到她胸前已经隆起很高的两团白白的奶子,似乎还散发着处女特有的淡淡奶香味,引诱着他不住地偷瞄。
  宋秘书的小弟弟哪受得了这种刺激,一下子便抬起了头,狠狠地顶在了她双股之间那片温软的地方。
  但海藻装着不知道,只要宋秘书高兴了,他想顶就让他顶吧。海藻回过头来,冲宋秘书妩媚地一笑,问:“宋秘书,是这样的吗?”
  “对,就这样,就这样。”宋秘书忙掩饰着自己的心虚。
  “小郭,你很有天赋,从你握秋杆的姿势,就可以看出,以后,你会是一个玩高尔夫的高手。”宋秘书褒奖着海藻。
  “宋秘书,你这是在笑我吧。”海藻说完,臀部又故意的朝宋秘书的身体上磨蹭了几下,搞得宋秘书心里痒痒的,难受着。
  “来,我们再来一次。”宋秘书又握着了海藻的手,帮海藻做好发球的架势。
  “是这样吗?”
  “对,就这样,腰再弯一下,力量要集中在手臂上,臀部要提高,这样才能发挥出更高的水平。”宋秘书一边说,一边开始帮海藻纠正姿势。
  海藻听到宋秘书说,要把臀部提高,她果然听话地把臀部顶了一下,这一下,又碰到了海藻那硬棒棒的东西。
  “宋秘书,以后我还能找你教我吗?”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学,随时都可以找我。”
  “那就好,我还怕你今天教了我,以后我就找不到人学了。”
  “准备好了吗?”
  “好了。”
  “那好,你先看着面前的球,然后,把目光放到你的球将要到达的地方,双臂用力,把球打出去。”
  海藻缓慢地抬去双臂,奋力一挥,朝着面前的球一棒打了出去。只见白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朝着远处飞去。海藻也不懂,到底这一杆打出去有个什么样子,只是,当球落地的时候,宋秘书和陈总都拍起了巴掌,鼓励的巴掌。
  “好,好,小郭,你这一球打得真好。我就说吗,你是一个很有天赋的球手,没想到,你的这一手打出了这么高的水平。”
  海藻不明白什么才是高水平,她只是见宋秘书和陈总都在夸她,心想,自己不懂,乱打了一下,却被打中了。
  后来的比赛,球杆就在海藻与宋秘书两人手上挥动,结果自然是他们惨败。结束的时候,海藻意犹未尽,对这个市府的大秘书有了一种似乎久违了的好感。宋秘书也不因输球而沮丧,相反兴致盎然。这是一场皆大欢喜的运动,老板赢了球,宋秘书赢了个好心情。老板察言观色,看宋秘书好像兴致很高的样子,就提议一起去K歌。
  出乎意料,宋秘书说:“不了。我还有事。今天就到这吧!”挥挥手,上了自己的车。
  苏淳心事重重地走上阴暗的楼梯,掏钥匙开门。屋里没人,海萍还没回来。天色已经暗了,苏淳也不开灯,坐在床边想心事。
  不一会儿,海萍蹬蹬蹬急促上楼梯。开门开灯,发现苏淳竟然在家,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夜色里。“苏淳?怎么不开灯?”海萍走到苏淳身边,关切地将手搭在苏淳的肩上,“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妈说拿不出钱来?”
  苏淳并不回答。
  “说话呀?”
  苏淳沉吟了一下,说:“妈说,钱这两天就到。”
  海萍突然雀跃了一下,掩饰不住高兴地说:“哎呀!真的啊!太好了!多少?4万?”
  苏淳又斟酌了一下,说:“6万。”
  “哎呀!太感谢我妈啦!关键时刻还是要看老将!”海萍以这一向罕见的亲昵在苏淳面颊上亲了亲,头发都拂到苏淳的脸。而更罕见的是,海萍说的是我妈,而不是你妈。看样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不假,4万还是“你妈”,到6万就是“我妈”了。苏淳庆幸自己做了个正确的选择,如果一分钱都没有,估计就是“他妈的”了。苏淳苦笑一下。
  “我妈的钱马上也到,我是说我亲妈。海藻也答应把钱送来。咱们的首付已经解决了。我明天就去把这两天看的广告筛选一下,从这个周末起,咱们的任务就是看房。一定要在两个月内把房子搞定。然后就是装修,如果快的话,到明年新年后,咱们就住上新家啦!到时候让我妈带着宝宝过来住住新房,也在上海享受两天。上次来,一点没有享受到,简直跟难民一样。”海萍看看苏淳复杂的眼神,赶紧又加一句:“当然,也要请你父母来看看。”
  周六一大早,海萍拉着苏淳去看房。
  “这套房子的好处就是方便,你看,交通四通八达,周围都是便民生活设施,大超市有好几个,去市中心很方便,一部车就到……”房产经纪人把这套二手房夸得跟一朵花似的,苏淳很满意。海萍却不做声。
  等出来了,苏淳说:“咱们买吧!”
  海萍说:“这是买房子,是几十万的生意,是我们后半辈子辛苦的结晶,你当是买菜啊?要多看几套。”
  “你别看完后头又后悔前头。以前就有这毛病。”
  “反正房价已经这么高了,我看也跳不到哪去。要买我就买套满意的。”
  “你哪里不满意?”
  “房龄。他说成熟社区的意思,就是老房子。这房子是80年代末的,到现在都快20年了。中国房产才70年使用权,我还没死呢,房子就给收走了,那我在忙什么呀?”
  “这套房子朝向好,不是高层,得房率高……”房产经纪人比手画脚地介绍。
  海萍拉苏淳走。
  “这个怎么又不好了?”
  “你没见楼外头到处都在窗户上贴广告?淋病梅毒,婚姻介绍。说明这里住的人复杂,各个阶层都有,不安全。”
  海萍躺在床上翻风水书。她刚洗过澡,穿着宽松的睡衣,浑身散发着香水和体味。
  苏淳在电脑上写东西。
  看了一会儿书,海萍因为洗完澡她的身体也有了些许的疲惫,她翻身平躺在床上慢慢的入睡了。
  海萍不知道睡了多久,在睡梦中听到门响。睡得沉沉地,睁不开眼。犹似听到水声,好像是苏淳在洗澡。转念,又怀疑自己,许是在做梦吧。
  梦里海萍感觉到他上了床,尚带着浴后水珠的手指,冰凉凉地搁在海萍肌肤上。苏淳的唇,也轻轻地覆上来,灵巧的舌轻轻地翘开海萍的唇齿。不由自主地,海萍便回应着苏淳。苏淳的手轻盈地爱抚着海萍,渐渐地便恣意放肆起来。海萍沉睡的身体在安静的午夜中苏醒过来,变得激情澎湃。
  “你咋还不睡?”海萍责怪的问。
  “睡不着,”苏淳的手伸了过来搂住海萍湿润的身子,说。“不搂着老婆我睡不踏实。只有搂着老婆我才能安然入睡。”
  海萍把他推开,“讨厌,去,去,去,自己去睡,你多大了?”
  “我二岁,”苏淳开玩笑的说,“想吃奶。”
  “你咋学的这么坏?”海萍问。
  “坏也是从嘴巴上坏,”苏淳嬉皮笑脸的又贴了过来。“在行动上可不敢。
  动动心思还可以吧?“
  “我今天没心情,”海萍说。“你明天还起早看房呢,睡吧。”
  苏淳不肯罢休,伸手就摸海萍的屁股。“不行,我睡不着。”
  “去,一身汗臭味。”海萍挣扎着。
  “我刚洗完,”苏淳说。“我还喷了花露水了,那有汗臭味,你这纯属借口。”
  苏淳趴了上来,撩起了海萍的睡裙,海萍睡裙里啥也没穿,她赤裸着身体。
  海萍往下掀了掀苏淳,但没有成功,苏淳像大山似的将她覆盖,使她喘息困难,呼吸急促。
  苏淳将嘴巴贴在了她的嘴唇上,她躲开了,但苏淳却不放过她的嘴唇,他在用嘴巴去寻找,寻找到了就想亲吻,即使是吻着她了,她也是在不停的晃动着嘴巴,不想让他亲吻,而苏淳切非常的固执,似乎亲不到她善罢甘休。便在黑暗中来回的寻觅,最终还是如愿的吻住了她,她虽然有些不干,但渐渐的她也就不再坚持了,身子一软就随波逐流了。
  海萍刚开始躲着苏淳的亲吻,但有时还是被苏淳亲到,海萍在苏淳亲吻她时感到了嘴巴里的甜蜜。慢慢的海萍把她僵硬的身体打开,也在回吻着苏淳,海萍的回吻很强烈,因为在海萍的体内燃烧着炽热的欲望。她浑身像着火一样火烧火燎的。海萍将她光洁的大腿蜷了起来,在苏淳那多毛的大腿上摩擦。感受到被苏淳腿毛刺痛的快感。
  苏淳又将他的下身挨到她的下身,她有些惊颤,但还是接受了他的到来,这时,海萍的手机响了一下,显然是短信提示音,海萍刚想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苏淳却把手机拿到了手里,海萍一惊,她怕苏淳看她的手机短信,慌忙的想从他身底下爬起来。
  苏淳拿过手机看也没看就把手机关了。
  海萍愕然的愣在苏淳的身下。
  苏淳一猛劲就进入了海萍的身体。海萍突然感到下身有种被充塞感,当她明白怎么回事后,苏淳已经在她那里捣鼓起来了,弄得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苏淳虽然喜欢听海萍的呻吟声,但还是有些害怕,他害怕楼下邻居一会儿又来敲捣楼板,因而随手拿起枕巾塞在海萍的口中,海萍的口里随后就非常“呜呜”的呻吟。海萍的呻吟刺激着苏淳的性欲。使他激情澎湃,淫威大发,苏淳喘息着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身上抽插起来,他的呼吸急促,像一列火车在她身上碾着,海萍在他身下扭动着身子享受着。
  海萍突然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走到墙边,弯下身子,两只手撑着墙,屁股向后翘起,“老公,来吧,你从后面来!”海萍回头看着苏醇。
  苏醇却一下子愣住了,自打和海萍谈恋爱到结婚后,他们每次做爱都是传统的姿势,苏醇也曾经尝试变换一下姿势,可海萍就是不习惯苏醇从后面干他,海萍认为,从后面是动物的姿势,苏醇试了几次没得手也就作罢了!可是今天自己老婆主动要求自己从后面。
  看着海萍向后翘起的饱满的屁股,屁股间的张开的阴部正对着自己,苏醇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海萍的身后,两只手扶着海萍的屁股挺着自己的阴茎就往海萍的阴部插去,也许是从来没有这样干过的原因,苏醇的阴茎没有插进海萍的阴道,而是沿着海萍的两片大阴唇间插了过去,当苏醇刚想重新试一下时,海萍的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阴茎把它拉向了海萍的阴道口,海萍的屁股往后动了一下,苏醇的龟头也正好抵在海萍的阴道口上,海萍轻轻拍了拍苏醇的屁股,苏醇心领神会的腰往前一挺,整根大阴茎顺着海萍涌出的淫液一下子插进了海萍的阴道,“啊!老公!”海萍轻轻叫出了声。
  苏淳站在海萍身后两只手扶着海萍的屁股使劲的在海萍身上抽插,海萍被他弄的不停的呻吟,苏淳按着海萍的腰,用手搬住海萍的腹部,使劲往他身子拉近。他能感受到海萍的屁股的柔软的弹性,使他的欲望更加血脉贲张,激情四射。
  海萍激情四溢地承受着苏淳的疯狂抽插。苏淳从她的后面做的性起,便狂动了起来,不一会儿,苏淳的精液就好像压上枪膛的子弹,终于酣畅淋漓疯狂的射入了海萍的阴户内,射入了海萍的子宫深处。
  激情过后,苏淳紧紧拥抱着海萍,唇舌在海萍身体上不肯罢休地纠缠着。
  海萍抱着苏淳的头,轻叹一声:“呀,真好。”
  苏淳笑起来。海萍喝道:“傻瓜,笑什么。笨死了。”都不知道,这个东西哪能用时间来衡量呢。那种快乐,只在那一瞬间。也许一分,也许一秒。
  苏淳在海萍怀里仰起头来,很无辜地说:“你不说,我哪知道呀。我老怕没给你带来快乐。”
  海萍笑了说:“老公,亲爱的,只要是来自你的,哪怕只是一秒,都是快乐的。”
  雨停风静,清理完毕,海萍很快进入了梦乡,她熟睡在苏淳的怀里,海萍睡觉的样子看上去真美。撅着性感的小嘴唇,还不时的嚼动几下子。苏淳忍不住再一次的亲吻了她,炽热的唇,带着清香味。
  海萍被苏淳的热吻给搅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苏淳,微笑说:“老公,快睡吧,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去看房子啦。”
  “这套房子私密性好,通风透气,冬暖夏凉……”
  海萍拉着苏淳出来。
  “不行,周围有医院。”
  “有医院是好事啊!有什么病可以及时治疗。连叫救护车都省了。”
  “风水书上说,有医院的地方不要买。容易被传染病,而且总有人去世,整天看到花圈殡葬车来往,不吉利。”
  海萍手里拿着家居杂志啃苹果。
  苏淳在单位加班。
  “这套房子是不多的套型了,可以自行分隔,很实用……”
  海萍探头往外看。
  海萍拉着苏淳匆匆离去。
  “这里绝对不能买,后面是一所工读学校!你想啊!儿子居然在这种学校附近混迹,长大以后可能会变成小混混!以前孟母为子三迁择邻,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孟母很注重孩子的教育?”
  “这说明古代的房子便宜,想搬就搬。我没钱,我要一次搞定,房子再好,不适合儿子成长,我不会买!”
  海萍在看油漆店。
  苏淳在跟人商量什么,并在一张纸上签字。
  “这套房子全装修,家具一应都是新的,你们买下就可以住了……”
  苏淳一个劲点头。海萍一言不发。
  “你到底是怎么了嘛!这套房子我看很好。省了装修的钱,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完全可以买。”苏淳一走出房子就开始生气。
  “绝对不可以买。我刚研究过消费心理学。你想,这套房子,你我都挑不出毛病,房主又是刚买下,看这种装修的格调,一定是打算长住的,为什么突然就放弃?一定有猫腻!”
  “唉!海萍!你这样,哪里像想迅速搞定的样子!我没时间陪你这样耗着!下次看房,你自己去看!你自己决定就行。”苏淳甩手走了。
  苏淳的撤退,一点没影响海萍看房的心情。她还是以极大的热忱投入房子的研究考察中。
  “苏淳,我突然改变想法了。我觉得我思路错误。为什么看了这么多二手房我们都不满意?因为旧!无论看起来多么光鲜亮丽,那也是人家住过的,有别人的气息。所以,我决定,从现在起,我要看新房,我要买处女房!我是第一个拥有者!”
  苏淳一撇嘴:“新房?新房都撤到几十公里以外了。上班路上俩小时,下班俩小时,每天跟出差似的,你受得了吗?马上高速铁路通车,从上海到杭州,也不过40分钟,郊区新房,还不如住杭州呢!”
  “你别打岔!这个问题我认真考虑过。我觉得可行。如果我们买个不远不近的尴尬二手房,每天站着乘车一小时,还不如买个公交起点站的新房子,每天坐着睡到单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买个座位,不过就是把床换个地方,在车上也能睡,值得!再说了,社会总是发展的。看现在车降价的速度,国产奇瑞才5万块,没准有一天,我们也买车了呢?房子买远点,面积可以买大点,而且从发展的眼光看,现在的松江青浦都不算远。想当年闵行那就是乡下,现在呢?成市中心了。你要有前瞻性,懂不懂?”
  “我的前瞻性怎么跟你相差十万八千里?我怎么觉得伊拉克战争没完没了,石油价格一天一变,上海车多污染严重,交通严重堵塞,停车费贵过工资?车是降价了,可路税涨了呀,车牌还收4万多呢!跟没降不是一样吗?”
  “哼!悲观主义者!你要相信明天是美好的!哎?海藻怎么这一段不来了?她钱到现在都没送来呢!现在除了我妈的钱到帐了,你们怎么都没动静了?别让我空欢喜一场啊!”
  苏淳古怪地看海萍一眼说:“你放心,你一定下房子,钱就到了。”
  “我给海藻打个电话。”

第12章
  海藻拎着小包出现在宋秘书办公室的外间。她上下对着牌子寻找。
  宋秘书正出门倒茶,看见东张西望的海藻,笑着招呼:“小郭,很高兴又见到你。是来找我的吗?”
  “陈总让我给您送请柬,希望您能够光临杏林小区一区的落成仪式。”海藻把请柬恭敬地交给宋秘书。宋秘书扬起手里的杯子和盖子,示意自己腾不出手:“哦!我知道了。进来吧!放桌上!”
  “陈总要我务必带您的话回去。他说,您不点头,我就不用回去了。”海藻进了办公室,把请柬放在桌上。
  “不回去好啊!我这里正缺个打字员,你可以在我这里上班。”
  海藻眼睛一翻,不自觉地用一种轻蔑的口气说:“那个,好像初中文化就够了吧?”
  宋秘书笑了,绕出桌子,在海藻肩头拍了一下说:“哟嚯,让我们郭小姐大材小用了,大菩萨看不上我这小庙啊!”
  海藻笑了,不说话默认。“那您……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这个,由不得我说了算,你也知道,我的工作也是受上级安排。我去哪里也要领导批准。所以,我暂时不能答复你。”
  海藻表情为难了,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
  “但是,为了不叫你为难,我可以亲自给你们陈总去个电话。你放心,他不会再问你了。”
  海藻高兴地笑了,拎着包要说再见,一副开拔的架势。
  “哎!小郭!这个周六,我要去一趟淀山湖,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海藻疑惑地看了看宋秘书:“我?我能帮您什么忙?周六可能要加班,我得向老总请示。”
  “不必了,我会替你说的。你手机号多少?告诉我一下,我会联络你。”
  海藻突然莞尔一笑:“真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出了点故障。掉厕所里了,然后就一命呜呼。这两天我处于逍遥状态。”
  “哦?你卡还在吗?”
  “在。”
  “你等等。”宋秘书打开文件柜,从里面翻出个精巧的没拆封的纸盒,“真是赶早不如赶巧,今天有朋友刚拿来一个推广的新产品,让我们用户试用反馈。你说,这分明是女式产品,我怎么用法?你拿去吧,别忘了两个月内填完里面的信息反馈表交给我就行了。”
  海藻看着宋秘书手中的盒子,狐疑着不敢接受:“这好像不太好吧?看着很高级啊!最新款。我过两天就要买了。还是不要了,您留给您爱人用吧!”
  “拿着吧!我爱人是不用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的。我倒是觉得这个跟你的青春朝气很相配。别客气了。这也是帮助销售商嘛!”宋秘书不由分说把手机塞进海藻的怀里。
  海藻盛情难却地收下走了。
  送走海藻后,宋思明心里有点明白前面陈寺福的电话是怎么回事了,但他还不敢确定陈寺福到底对海藻做了什么,也许陈寺福没这么大的胆子,弄了人家女孩后还敢叫人家出来办事情,对他陈寺福一个乡下包工头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宋秘书看海藻的背影离去,不过宋思明还是不放心,拨通了陈寺福的电话:“搞什么名堂?还特地差人送份请柬来。你现在有身份了,已经不能屈尊过来了。”
  陈寺福暧昧一笑说:“大哥,瞧您说的,好像您多想见我似的。”
  在电话里,宋思明话里带话的警告陈寺福不要动海藻的脑筋,否则他能把他扶起来,也能让他立即从这个城市里消失。吓得陈寺福连忙唯唯诺诺的发毒誓答应。
  海藻回到办公室,发现老总居然在自己的座位前等自己,吓得赶紧把盒子藏在身后快步走过去。
  “老板,我去过宋……”
  老板一挥手打断海藻的话:“我知道了。这个周六,你不要来公司了,直接去宋秘书办公室。哦,对了!以后,如果是宋秘书请你帮忙,你不需要跟我汇报,直接应承下来。宋秘书的事情是大事,其他工作要放在他的后面,知道吗?”
  海藻点头。
  海藻走后,陈寺福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吃不准海藻到底跟宋思明说点什么,还是老规矩请他出来吃顿饭,顺便旁敲侧击一下,他给宋思明发了短信,可是短信发出后,好久没有等到宋思明的回复。傍晚时陈寺福终于摒不住,拨通了宋思明的手机,宋思明说晚上还有会议,让陈思福好好把海藻带回来的文件弄明白再说,就挂机了。
  宋思明晚上并没有会议,他在办公室里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脑子里苏惠,海藻的影子交替的呈现着,这影子让他很压抑,但他又不想让这影子从自己的脑海里消失。天黑后,宋思明走出市府大楼,来到不远处的一家百货公司的地下车库,坐进一辆路虎越野车,一脚油门车子驶出了车库,上了高架车道,路虎在高架上飞奔着,超越着一辆辆前面的车子。突然前面有辆警车挡在了路虎前,宋思明连忙急刹车,一位交警走到了车旁,宋思明点下了车窗,把头往车外探了探,交警敬了个礼,朝宋思明笑了笑,把警车开走了。
  宋思明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他把车开下了高架,往家里开去,车窗外吹来的夜风让宋思明清醒了许多,可是当他的车子拐进家门口那条漆黑幽静的小路时,压抑感又涌了上来。
  跨进家门,妻子雅娴正穿着睡衣,头发蓬乱着在擦洗着灶台。“今天怎么回来的更早,吃饭了吗?我可没准备你的晚饭!”雅娴不解道。
  宋思明没有回答雅娴的话,一把夺过雅娴手里的抹布扔进了水池,拉着雅娴走进了房间,刚关上门,就开始解雅娴的睡衣扣子,“你见鬼了,婷婷还没睡了!”
  宋思明放开雅娴,锁上门,打开电视,把音量调高。脱下自己的外套,扯开衬衣,褪下裤子,赤身裸体的走到雅娴的身前,“老公,你怎么了?”雅娴吃惊地看着宋思明。
  宋思明没有理会雅娴一下把她推倒在床上,解开了雅娴的睡衣,从胸罩里掏出两只大乳房,扑上去,一口咬住了雅娴深褐色的大奶头,用力的吮吸着咬着,“老公,你轻点,疼……”,雅娴的身子扭动着。
  宋思明毫不理会,一只手在另一个乳房上狠命的揉着……
  “哦!奶奶要被你弄坏了,老公,轻点!”
  宋思明在雅娴另一个奶头上深深地吮吸了几下,松开了雅娴早已经变形了的两只乳房,从胸部向下亲去,宋思明亲了亲雅娴那松弛的小腹,用手拉下了雅娴的睡裤,鲜红色的内裤覆盖不住雅娴浓密的阴毛,内裤的边上好多卷曲的阴毛露在了外面,宋思明用手扯了几下露在外面的阴毛,抓住内裤的两边一下子把它拉到了,雅娴的大腿下,把头埋在了雅娴的两腿间。
  “老公,我下面今天还没洗过了!”宋思明还是不理雅娴,他把头深深得埋在雅娴浓密得阴毛丛中,鼻子贴在大阴唇间,雅娴阴部里散发出的熟女的特有的味道,这种尿骚味、淫液味的混合气味刺激着宋思明的大脑,他又在雅娴肥厚的大阴唇上咬了几下,直起身子,把雅娴的内裤从脚上拉下,扔到了地上,分开她那两条肥肥的大腿,把手指插进了雅娴的阴道,在里面扣挖着,雅娴刚开始还觉得还有些疼痛,随着淫液的不断涌出,她被宋思明的手指扣着很舒服……
  “老公,哦,爽!我被你弄的爽!”雅娴叫道。“爽!哪里爽啊?”宋思明的手指还在动着。
  “我,那里爽!”
  “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宋思明手指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里!是逼里爽!是我只老逼里面爽!”雅娴的屁股往上拱着。
  “那我今天就让你爽个够!”宋思明又插进了一根手指,用力的扣挖着!
  雅娴的大阴唇早已经分得很开了,两片黑黑的布满褶皱的小阴唇在宋思明手指的动作下左右飞翻着,白色的淫液早已浸湿了宋思明的两根手指。阴道口上那颗阴蒂也已经像男人的阴茎似的挺立起来。
  宋思明的手还不停地动着,随着手指的剧烈动作,雅娴的淫液阵阵地涌出,发出“扑哧,扑哧”响声,雅娴的屁股也向上拱着,两只手抓住自己的大乳房揉着,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哦,老公,快点,我要上来了!”雅娴的的头左右晃动着,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宋思明见状,两根手指在雅娴的湿透的阴道内左右转了几下,雅娴的屁股往上狠狠的拱了几下,“哦!老公!我上来了,爽死我了!”屁股重重得砸在床上,身子还在不停得抖着。
  宋思明拔出手指,没等雅娴缓过气,把她身子头朝下翻了过来,看着雅娴的大屁股,宋思明用手在上面拍了几下,雅娴知趣的把双腿跪了起来,两只手臂撑在床上,屁股间的黑黑的阴道口朝后向宋思明张着,往外扑,扑地冒着骚气。
  宋思明扶着勃起的阴茎,一下子从后面插进了雅娴的阴道,宋思明也不发声,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雅娴的屁股,腰部用力的向前盯着,阴茎在雅娴的阴道内狠命的插着,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涌出苏惠,海藻的影子,陈寺福色眯眯的眼神,“哦!苏惠,海藻,我纯洁的女人,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宋思明猛的睁开眼,低头看到自己的阴茎在雅娴的阴道内一深一浅的插着,雅娴像只发情的母兽,屁股向后盯着,从床旁边的衣柜大镜子里,看到看到雅娴两只大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前后晃动着,两只大乳头已经发硬,变大。
  宋思明把身子趴在雅娴翘起的屁股上,两只手伸到前面,抓住雅娴的两只乳头用力的揉捏着,阴茎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哦!老公,爽,我又要上来了!别停!哦!老公用力捏奶奶,我奶奶涨啊”雅娴呻吟道!
  宋思明的手抓住了雅娴发胀的乳房,像捏面粉团似的用力的抓捏着,他屏住一口气,阴茎在雅娴的阴道内用力得插了几下,龟头深深得抵住阴道深处,睾丸紧紧得一收,射出了一股精液,雅娴的阴道被滚烫的精液激发出的电流一下子从下身涌到了全身,“哦,哦,又上来了,老公啊,我又上来了……!”
  高潮过后,宋思明自顾自的到卫生间,洗澡去了!雅娴像死猪似的的趴在床上,屁股还在阵阵地抖着,任由阴道内地精液流到床上。宋思明洗完澡后,也不理会雅娴,独自睡了。

第13章
  周六,宋秘书驾车,副驾驶座位上坐着海藻,在高速公路上飞奔。
  宋秘书笑着说:“海藻,我可以叫你海藻吗?小郭小郭的,很陌生。”海藻点头:“可以,宋秘书。”
  “海藻,你把我当出租车司机啦?上我的车,居然坐后排。我还头一次给别人当司机呢!”
  海藻脸红了,想到刚才自己拉开后排车门,被宋秘书抓着塞进前排。“宋秘书,您别笑话我了。我从第一次坐车就是坐后面,无论出租车还是其他的车,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规矩。”
  “这是一种礼貌。在国外,只有乘客才坐后面。如果是朋友之间,你得坐我的身边,这样咱们说话才方便啊!”
  “您这一说,我倒觉得我更应该坐后排了。我哪能跟您做朋友啊!再说了,您是领导,我们小兵要跟您拉开距离,首长先请。”
  宋秘书笑了。
  “宋秘书,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
  “人家都坐小车,您怎么放着小车不坐,开吉普啊?这车好难看哦!又高,上下还不方便。”
  “哈哈!海藻,这不是吉普,这是陆虎。你觉得难看,可我觉得它是车里最好看的一款。”
  “为什么?我觉得,一听人说好车,肯定是奔驰宝马呀?”
  “开车的男人,都希望拥有一款陆虎。一个人在城市里憋久了,就希望自己像野马一样,一头鬃毛迎风飘洒,在草原上自由闯荡。而陆虎,就是男人的腿,空中吹拂的风。”
  海藻眼睛睁得大大的,开始四下仔细打量这辆车,试图发现这条腿比别人强的地方。
  “没看出什么特别啊?”
  “在城市的路上,看不出的。就像野马给关在笼子里一样。它的马力,等一下出了城,尤其到了山地,你就知道了。”
  “这车会比奥迪贵吗?”
  “奥迪?哪款?你们老板那款?3个以上。”
  “啊?”
  说着话,车就驶下了高速,开上有点凹凸不平的小路,宋秘书开足马力一路飙行而去,留下一溜烟的尘土。海藻坐在旁边,看路边的小树急速后退,人也开始紧张兴奋起来。“哎呀!真棒!你从哪弄来的车呀!真不是盖的!过瘾!”
  宋秘书一笑:“朋友的。”
  “你朋友真舍得!肯借你这么好的车!要是蹭一下,赔都赔不起。”
  “一个男人,一生总要有一辆好车、若干知己,和……否则这一生多失败?”
  “和什么?”
  宋思明摇头笑笑不答。
  “难道你都有了?”
  “如果我想要的话。”
  正说着,海藻的手机响了。“喂,姐!啊!你给我打电话啦?我收不到,我老手机坏了,这刚换个新的……我在外面,今天回不去。明天吧,明天我去看你……嗯,我会给你拿过去。我就怕银行不开。周末。嗯,你等我。
  拜拜。“一个电话之后,海藻变得沉默了。刚才还神采飞扬,突然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惹人怜地抱着胳膊缩在一边不说话了。
  宋秘书的目中余光扫视着海藻:“谁的电话?你姐姐?你叫海藻,她叫什么?海豚?”宋秘书想激海藻说话。海藻却不答,又进入梦游状态,目光没有焦点地望着窗外。
  “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海藻?有什么事吗?”
  “没事。”
  “你有事。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上忙呢?”
  “我姐让我明天去吃饭。”
  “你难道不想去?那就直接说不去呀!”
  “不是,我想去。但我答应带钱去,因为一些原因钱拿不出来。不知道去了该怎么说。唉,算了,家里面的事情。烦。”
  “为什么拿不出来?银行周末不开?”
  “不是。很复杂。”
  宋秘书明白了。他随即打开车前面的储物盒,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海藻“这里是二万,你先拿去用,不着急着还。够不够?你要不够了我还有……”
  “不了,不了……就这已经够麻烦你了。”
  宋秘书看海藻有推辞的样子,忙接着说,“我只是借你啊。等你有了可一定要还的啊!”
  海藻想了想问:“你什么时候要?”
  “你什么时候有就给我。”
  “那怎么好平白无故借别人的钱。”
  “我是别人吗?”
  “你不是吗?”
  “也许现在是,但等相处久了,你就不觉得了。”
  海藻不解地看着宋秘书。
  “哦!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大哥哥。”宋秘书慌忙解释。
  海藻笑了:“大哥哥?那你也太大了吧?叔叔还差不多。”
  宋秘书无可奈何地抚一把自己的头发,将手伸直了把在方向盘上,手指咚咚敲着方向盘,半晌才憋过一口气来,郁闷地答道:“我真的很老吗?”
  海藻扭头认真地端详了一下宋秘书:“真的很老。”
  “郭海藻!你!”
  海藻尴尬地咬着嘴唇,在考虑要不要反悔,看在两万块钱的份上。“不算太老。”
  宋秘书还是郁闷。
  “那……有一点点老?”海藻歪着头观察宋秘书的表情,字斟句酌。
  宋秘书内心已经绷不住了,想笑。
  “好吧,不算老。我是看在你帮我的份上,违心改口的啊!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拿人手短。但是,你要再想让我夸你年轻,我就把钱还给你,不借了。”
  宋秘书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调皮的海藻。”
  周日的上午,宋思明的家。面积不大,很局促,家具也很陈旧,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实。爱人出去了,女儿去老师家补习。
  宋思明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自己:“老么?为什么自己一直觉得自己很年轻?在25岁的海藻眼里,我真的老了吗?”
  宋思明心里充溢着一种熟悉的,曾经有过的冲动,像毛头小伙儿一样热血沸腾。这些日子,从见过海藻的第一天起,他的眼前总是那个普通的小姑娘。她是那么的普通,谈不上姿色,清汤挂面的头发,不施粉脂,可不知道是哪里,哪一种神态,竟如此打动宋思明的心。也许就是那种随时都可以钻进自己的童话世界梦游的神情,还有那简单的像句号一样的眼睛。
  宋思明只拍一个人的马屁,而每个人都在拍宋思明的马屁。他已经习惯了大家唱赞歌——“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少年俊才”。听得多了,宋思明无论是从意识上还是心情上,都保持着三十而立的感觉。在宋思明眼里,30岁是个美好的年纪,有闯劲有体力,脑子不是那么单纯,意识形态开放而成熟。虽然,今年他已经42岁了,可他固执地以为自己只不过三十出头而已。
  直到碰到海藻。
  海藻今年25岁。宋思明见过的女孩中,又年轻又漂亮的,各种风韵的都有,上到身材标致的模特,下到娇小玲珑的少妇,每个都面相不俗。但都不留什么印象,就好像记不起前天与谁一起吃饭,昨天喝的什么酒。每当别人盛情邀请:“宋秘书,跟群众去体验生活吧!”然后作势拉着要去灯红酒绿时,宋秘书总淡淡地说:“对不起,我对这个没兴趣。”
  偏偏这个海藻,温柔得像水一样,滑嫩扑香,清凉满怀。一低头,巧笑倩兮,嘴角有两个酒窝,眼珠时而骨碌乱转,时而视线飘忽。她的灵气都集在那两只眼睛上,清澈却又深情。
  是的,深情。里面蕴藏着一种郁积的有穿透力的情感,只待轻轻一点,就奔腾而出。
  宋思明可以想象那双明眸,有一日会有晶莹剔透,温润湿热的泪水流出,只为他流。“她会是我的。我要让她知道我有多年轻!”宋思明对着镜子暗下决心。

第14章
  海藻从海萍那里吃了午饭出来,跟小贝约好在淮海路见面。
  海藻很少带小贝去海萍的家。地方太小,转不开身。
  他们俩拉着手在街头Window Shopping.用海藻的话说:“光看不买,捕捉时尚。”海藻永远不会买一件New Arrival的衣服,无论广告贴得多么凶,不管郑秀文、刘嘉玲还是外国影星,都不能撬开海藻大力水手把门的钱袋。
  海藻买的衣服,全部都是经典款式,5折以后的处理品。她在新款上市的时候拼命试穿,然后瞄准那一款,常来看,常来等,直到有一天变成下柜处理品。
  上海滩奢侈品店面十分密集,华丽奢侈的时装、钟表、珠宝、箱包皮具的橱窗和巨幅灯箱广告一个挨一个,这些广告仿佛已经融入了这个繁华都市,并以前所未有的亲近姿态影响着各色路人。更多的世界顶级品牌纷纷争先恐后的开设了专卖店或旗舰店。
  “快看!LV新款包包!”小贝指橱窗。
  海藻撇嘴:“一点都没看头,路易?威登那是地主婆拎的,而且至少是50岁的地主婆。”
  “哎!PRADA的旗舰店开了!”小贝又指。
  “那家啊!华而不实的大骗子,连块真皮都不舍得用,塑料布、人造革都敢拿来滥竽充数。还号称什么意大利的世界顶级奢华品牌,真不如LV呢!”
  “咦?什么是GA啊?”
  “Go Away.走开的意思。”
  “胡说八道,人家下面,乔治阿玛尼写着呢。”
  “冒牌的。真正的乔治?阿玛尼不是这样写的,Giorgio Armani.”
  “阿唷!晕菜!这个怎么念?这么长!写得乱七八糟。手写一点不工整。”
  小贝一个人嘀咕。
  “你就叫它飞啦,噶蹦!”海藻说。
  小贝:“什么意思?”
  海藻:“小鸟翅膀没长好,飞啦!噶蹦!跌断骨头。就这么发音的。”
  小贝:“飞啦噶蹦?”
  海藻:“好记吧?”
  小贝:“你怎么都知道?”
  海藻:“切,女孩子堆里混,听多了就知道了。”
  海藻突然站住不走了。
  前方是哈根达斯冰激凌店。海藻对所有的高消费都有免疫力,惟独对冰激凌巧克力,就好比是皮草钻石之于贵妇的诱惑似的,无法抵御。她听别人说哈根达斯好多年了。每次都想尝试,然后每次去店里转一圈,看看价格牌又出来了。“太挤。”她好几次都下定决心去买,最后又找借口逃脱。一个单球25元。
  不提冰激凌表面散发的醇厚光泽,就是装冰激凌的盒子,那种雅雅的巧克力色,精致的小勺,都让海藻抵挡不住心中的欲望。
  小贝看着海藻又站立在那里。这已经是小贝第N次等海藻了。好多次都是小贝硬拉海藻进店,想给海藻买一款。海藻会贪婪地站在冰柜前不走,手含指头一款一款欣赏过来,最后却因举棋不定而放弃,她总有理由:“不知道吃哪个。”“队排太长了。”“我喜欢的那款没有了。”
  小贝摇摇海藻的手:“哎呀!不就一个冰激凌吗!在上海这种地方,什么东西不要25块?我请你吃。只要我的小猪喜欢,我们每次来都买一个。不要那么小气呀!”
  海藻真的很想去,可一想到小贝那么节省地在存钱买房子,她就不好意思奢侈。还有姐姐,每次去都给妹妹买鱼或虾解馋,自己却不舍得吃一口。
  一想到每个人都这么努力勤勉,自己若如此放任地腐败,会有内疚。
  “算了。每次都那么多人。”
  小贝不理她,自己走到店里,为海藻点了一款经典草莓,端着小小的纸杯,走出来,塞到愕然的海藻手里。“吃!快吃!”
  海藻捧着哈根达斯,一小勺一小勺地细细品味,吃得很慢,眼看着杯子里漾起粉红色的牛奶。“化了,小贝,你尝尝!”
  “去去去!哪有大老爷们吃这个的?多丢人哪!你看满大街,吃冰激凌的不都是你们女孩儿?”小贝很不屑地将纸杯推过去。
  终于,在不舍得和心疼中,海藻吃掉了一周的午饭钱。
  海藻端着杯子不舍得扔,想拿回去洗干净当一个摆零碎的装饰盒。
  “我帮你拿着。”小贝理解海藻的心思,替海藻拿过纸杯,又拿着小勺子在已经很干净的杯底刮几下,撇出点残汁来,送到嘴里唆唆。海藻看着小贝,难过又愧疚地说:“小贝……咱再买一个吧,我买给你吃。”
  “哎呀!什么呀!我不爱吃甜的。我是好奇,想知道这跟超市卖的冰激凌有什么区别呀?其实,好像区别不大啊?”小贝歪头又咂咂嘴,“嗯,味道还是好些,主要是钱的味道。哈哈……”
  出了哈根达斯冰激凌店,小贝和海藻手拉着手回到家里。
  回到小区,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整个楼道里也是一片黑暗,再加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小贝了钥匙,静下心来集中精神,他慢慢的将钥匙插进了锁孔里,轻轻拧开,猛的把门推开,屋内果然是漆黑一片。
  “他妈的,这物业是怎么搞的,又停电了!”
  海藻摸黑点着了蜡烛,火红的烛光里,海藻笑吟吟的站在床边,本来就红扑扑的脸蛋更加娇艳欲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一双水汪汪的眼瞳看着小贝,似是暗示快点过来。
  小贝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海藻,这一幕实在是让人欲火难忍啊,一股香香的味道不断的传进他的鼻子里,在幽香的刺激下,小贝更加难忍体内的炽热了。
  没有任何语言,他一下扑到海藻的身边,抱住她娇嫩的身子,小贝疯狂的吻着她的娇唇,啄着她滑嫩的嘴唇,他的大舌滑进了海藻的嘴里,追逐着她四处躲闪的滑腻香舌。
  小贝在她的小嘴里肆意的搅动士,攫取着腻人的香甜津液。“藻藻,我的宝贝老婆!我想操操”小贝快要发狂了,飞快的脱掉她身上的衣服,片刻之后,海藻的身上就只剩下三点式的内衣,在小贝的激情挑逗下,海藻醉眼迷离,瘫软着身子任由小贝施为。
  粗暴的扒下海藻身上的文胸,小贝一下抱住那不断跳跃的双峰,喘着粗气,他轻轻的舔舐着海藻诱人的耳垂,大手不断的挑弄着她的幽谷,时不时捏住她嫩嫩的粉臀狠狠的揉搓几下,每次都让海藻爽快的嗯嗯几下,那种摩擦带来的强烈实在是太舒服了。
  逗弄了一阵,小贝感觉着自己快不能忍受了,轻轻分开海藻紧紧缠在我腰间的玉腿,接着从海藻的身上起来,“老婆,贝贝快难受死了,这家伙不老实,快给我舔舔!”
  小贝坐在床上指着狰狞的小家伙,暗示海藻用嘴帮忙。
  “坏死了!”海藻白了小贝一眼,好不容易才从床上下来,拿出一个软垫放在地上,她就这样跪在软垫上,弓着身子摇摆着小屁股将小贝的短裤脱掉,她媚笑了一下,弯腰双手握住小贝狰狞的庞然大物。
  “好烫!”海藻抹去巨物前端的丝丝滑液,脸上尽是娇羞的神色,看她迟迟不见动作,小贝闹心的催促着,“老婆,快点,你看他生气了!”他暗中用力挑了挑,那东西在海藻手里跳了一下。
  “哼,小坏蛋,就知道你不老实!”海藻妩媚一笑,伸出香嫩舌头轻轻一舔,顿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快感觉传遍了小贝的全身,坐在床上的他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再看海藻娇媚的眼神,小贝急了,“藻藻,你快点啊,我的好老婆,快点来啊!”
  “坏蛋,人家来了啊!”
  海藻娇嗔一声,不再矜持,张开嘴包含住小贝的狰狞,HOHO,那种突然被一种柔嫩温软的空间包裹住的紧密感,让小贝忍不住的抖了几下。
  感觉着狰狞物一紧一松,持续不断的被压迫着,小贝低头看着海藻诱人的红唇,修长白晰的脖子在喉咙处,明显有点隆起,他知道那是她能达到的最深处了。
  感觉到了小贝的灼热目光,海藻脖子缓缓的后仰,轻轻吐出娇唇中的庞然大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却不想那一丝粘稠的津液也被她吸到嘴里去。
  “操操,你对我太好了!”激情下小贝的舌头转不过弯了藻、操不分,他只能用这样的语言来表达此时的心情。
  “欢乐时光来临,老婆,让贝贝为你服务吧!让贝贝好好的操操我的老婆。”他说完,一下抱住海藻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放在床上,看着那挺翘的粉臀及臀瓣中间的深深凹陷,小贝轻轻的进入了那醉人的密道。
  夜里3点多,突然灯亮了,耀眼的灯光和膨胀的膀胱让小贝从睡梦中醒了,“电来了。”他自言自语地边说边爬起来。
  撒完尿,小贝躺回床上搂抱着睡梦中的海藻,看看室外,天气突然变了,暑假里的第一场雨不紧不慢的飘落下来,酷热慢慢消散,这个晚上的睡眠舒服极了。

第15章
  李家妈妈坐在楼前的过道里收拾从菜场捡来的菜叶,神态安详,全然看不出为生活所困的模样。老李从打工的夜店回来。
  老太太似闲聊般提起:“前两天,你们不在,街道的王主任来过了,要摸底查情况,登记拆迁户口。”
  老李停住问:“哪天?”
  “总有三四天了吧?”
  “哎呀!妈!你真是老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过三四天才讲!户口呢?咦?徐丽,你把户口放哪了?”老李冲刚进门的老婆说。
  “要户口做啥?我上次怕乱放遗失了,特地藏在一个什么地方了。哎呀?
  什么地方?坏了,屁大点地方,我还给忘了。“夫妻俩在一间屋里翻箱倒柜。
  “找户口做什么?”老太太一动不动地坐门口问。
  “不是通知去填表吗?去迟了等下人家不收了。”老李很是焦急。
  “又不是小鬼赶投胎,那么急做什么?你还怕人家忘记你?”
  “人家到时候都拿到钱了,独独剩下我们家。”
  “剩下不好吗?人家拿钱是喜,你拿钱是哭。难道赶着去流泪吗?”
  老李和徐丽愣住了。
  “人家拿了钱,都去买新房子,你拿的钱够干什么呢?现在有谁会造20平米的房子呢?就算人家分你一套40平米的郊区房子,让你再补贴个十万八万,你哪来的钱去交?孙子眼看就要上大学了。你想过学费从哪出吗?再没几年,孙子也要成家了,有谁家的姑娘愿意嫁进一套40平米住四代人的屋子里呢?如果人家姑娘要求买房子,你拿什么补贴你儿子?我越来越老了,徐丽一辈子病病歪歪,两个人都没劳保,你难道眼看着我们病死吗?”
  “那……妈妈你的意思是?”徐丽试探着问。
  “不搬。不去登记。就这么呆着。”
  “但是妈妈啊,难道我们不搬,他们就会因为我们而放弃这片地了吗?”
  “他们不会放弃,他们会来跟我们谈,会跟我们讨价还价。这样,我们就有主动权了。”
  “可万一人家根本不谈呢?直接把我们丢在大街上?”
  “如果上海不怕丢人的话,那咱们就睡大街上好了。世博会马上不就开了?满大街都是老外,我们就把家安在市政府门口。”
  “妈妈,这一套行得通吗?你就凭一间10平米的房子,要让祖孙三代都吃定它,谁会做这种亏本生意?看你说话的口气,好像要用这间房子榨来个几百万似的。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想,每平米要讹到10万,根本不会有人来收这块地了。”
  “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想。人家凭一套中等的房子可以换来大房子,人家有钱的再凑一点就一步登天。只有我们。你不要把户口赶着送去,这样就显得你很急迫,人家就不会求你。你按兵不动,人家自然会上门来求。”
  “现在强迁的到处都是,有的地方都出人命了,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跟他们斗,会不会鸡蛋撞石头?”
  “试一试吧!你能跟人谈条件的,除了这间破房子,还有什么呢?金钱、技能、学识、地位,我们什么都没有。这个,就是我们唯一的本钱了。我们不是鸡蛋,我们是石头,茅坑里的石头。他们不会因为我们这一家而舍得放弃到手的钞票,即使被最后啃下一块肉来,只要不伤筋骨,他们还是愿意的。
  他们有弱点,他们才是鸡蛋。我们就坐在这里,等他们来撞我们。“老李狐疑地看着徐丽:”这……这能行吗?“
  徐丽想一想说:“妈这一辈子久经沙场,就按妈说的去做。”
  苏淳在桌子上画草图,海萍一脸丧气地进门。
  “怎么,看的房子没一套满意的?”
  “是啊!海藻和我跑了两天,看了7套,还是不行。”
  “不是新房吗?你还不满意?”
  “如果是现房,只可能是两种情况。一种是吊起来卖的,都是小区里的精品,一看就爱不释手的那种,不过价格也是咋舌。如果均价是8000的话,那种房子一定要上万一平米。而且户型又大。现在的开发商绝对奸诈,你要是听说哪里开盘,跑去一看,肯定卖的是边角料。把那些一看就是卖不出去的拿出来开盘,价格开得很有诱惑力。这就是鸡肋,吃不下吐不出的那种。
  越往后开价格越高,所以你看现在房价节节攀升,其实都是人为炒出来的。“”再炒它也得有市场。如果价钱开高了,人家都买不起,还不是闲置?
  那得占压多少资金啊!“”所以说邪门呢!价钱都那么高了,还是有人抢房子跟不要钱似的。随便什么破房子,都要你排队领号看图纸。你稍微犹豫一下,后面人就把你看中的选走了,再犹豫一下,半扇楼没了。在这种情况下人根本没法正常思考,要么随大流赶紧把钱砸下去,要么你就急流勇退。我总想着该跌了吧,该跌了吧?可看这种势态,根本没跌的样子。而且,我总觉得这是销售商在制造紧张气氛。以前还开盘,现在要搞开盘前内部销售,就跟过去走后门买冰箱彩电一样。你看中一个楼盘,有钱还进不去,还得托人去说情,先进内部销售。真是的。今天看的房子,就是海藻找人去看的内部销售楼。“”那你走了后门,情况有没有好转?“
  “没有。就感觉一个字:穷。不到售楼现场,不知道自己穷。人家都开车去看房,就我跟海藻是坐公车。连售楼小姐都穿POLO,我还穿班尼路。在那里,钞票就跟废纸一样,人家填的单子,钱后面都一串零啊!害怕!”
  “切!满大街都是POLO,超市老太太都穿DIOR,现在公车上,哪个不拎LV?有几个真的?这都刺激你?你要想穿,市场上30块一件。”
  “可人家开的那车,总不是纸糊的吧?总之,来回看看,满世界就我们穷了。伤心啊,两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上无片瓦,不名一文,说起来还中流砥柱,中产阶级呢!”
  “我们哪算中产阶级?人家中产阶级最少要税交到30%的那种吧?”
  “哎,在美国,能买得起房子的不都是中产阶级以上的人?”
  “那是美国,国情不同。中国人吧,什么都得讲个拥有。明知道只能拥有70年,那也得拥有。人家美国有钱人,临死了,都把财产捐给社会。你什么时候看过中国人干这种事情?钱都要代代传下去,传成古董。有句歌词讲得最好: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是中国社会写照。”
  “也对哦!大家都把钱抠给自己的后代,社会不就空了吗?有时候也要想开点,为了后代能有口不差的安稳饭吃,好歹要吐点出来保持平衡哦!你看,最刁莫过于那个比尔?盖茨,好名都叫他一个人占尽了。慈善家,退出商界,发展基金会,只给三个儿子每人留3000万美元,其他都捐掉。一听多好啊!好几百亿啊!多慷慨!其实,你仔细想想,世界上哪个孩子一出生,嘴巴里就叼着3000万美金的?这不是剥夺他孩子劳动创造快乐的权利吗?这3000万既保证他孩子一辈子锦衣玉食,又保证他孩子不捧着红烧肉被一堆饿狼攻击,这才是聪明之举。想不通这道理的,大约就是我们中国人。我们为什么买房子,不也是想留给孩子吗?钞票钞票不能留,古董财宝也没有,不就只能留个房子保值吗?”
  “唉!这过得是什么日子啊?都说时代进步了,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我怎么觉得我还过得不如我们父母辈呢?人家好歹在最穷困的时候还实现了既无内债又无外债。我倒好,一辈子欠债,一套房子把我搞成百万负翁了。
  想来想去,我们党做的最英明的决策就是计划生育。以前父母都养十个八个,现在我一个养得都艰难。你再叫我负担一个小的,我一定当场死给你看。以前三年自然灾害讲勒紧裤腰带,等我付完首期,你就是跟我讲勒紧脖子,我都拿不出一个子来。“”你不能这样讲。这叫跟世界接轨。光羡慕人家这好那好,人家什么都好,为什么人口负增长?为什么加拿大要从中国移民?那不也是因为负担重吗?这是世界课题,不要老扯中国。再说了,哪个发达国家的人不是负资产?
    越是有钱人,负得越多。你有能力负,就有信用。一点不负的,在社会上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你不要搞错了,银行让你负,是看得起你,是相信你的能力。你想负还得有点本事才行。“

第16章
    这一向忙换届选举。虽然是走过场,但场也是要走的。宋思明就一感觉:累。每天堆在文山会海里,跟随领导四处拜访,真正是披星戴月。到今天晚上的庆功宴,总算是又一次”团结胜利的大会“结束了。习惯性地又从市委招待所回到后面的办公室,心里竟有一丝夜宴之后的空虚。总有一点点是自己放不下的,想不起来是什么。
  很久没见到那个梦游的女孩了,不晓得这半夜时分,她在做什么?
  莫名地,宋思明就仿佛看见海藻在灯下托着腮遐想,窗外夜色如水。他忍不住掏出手机,拨通海藻的电话。出乎意料,海藻接听的时候,似有一阵放肆的笑声和嘈杂的背景划过。“小郭,我是宋秘书。好久不见!”“哎!你好!
  不好意思,我钱还没攒够。“晕倒!这是海藻着急地跟自己解释的第一句话。她以为自己是去催账的。
  难道自己在海藻眼里,仅仅是一个放债的吗?“啊!不不,我不是问你要钱的。怎么我在你心里就这个形象啊!我就是跟你打个招呼。”“啊?打招呼?
  晚上10点半?哦!你好。“海藻还是一副梦游状态,把自言自语和与人对话都混在一起。
  “你不在家?我以为这个时候你都该休息了。”宋思明心里有些失望,他勾勒的那个场景原来不过是自己内心的镜中花。纯粹的女子,在这纷杂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幻景而已。
  “唉。”海藻不由地轻声叹了口气,“我还在上班。”
  “上班?你在哪上班?”
  “淮海路的钱柜。老板请人娱乐,让我们作陪。”海藻的声音掩饰不住的委屈,宋思明揪心地疼。
  “哦!那你忙吧!不要太晚。再见。”宋思明挂上电话,拿起外套疾步走出办公室,下楼。
  他开着车直奔淮海路。停下车后,迎着深秋略有些刺骨的风,竖起风衣的领子,抽着烟靠在钱柜外一个不起眼的暗角等候。那种略有些苦略有些甜的滋味,让自己又回到十八九岁。显然,以他的身份和年纪,已经不需要假扮纯情了,他可以招手即来,挥手即去,想要什么甚至只需传递一个眼神。
  这样的日子是他在毛头小伙年纪特别羡慕的。可终于混到这个身份,他怎么又开始走回头老路?
  如果海藻从钱柜走出,像只惊慌的小白兔,穿着洁白的长裙,在夜色里四下环顾,他就会从暗地悄悄尾随,默不做声给她披上自己的风衣,然后鼓起勇气,在夜色的掩护下,拉着海藻的手义无返顾地走。
  对,就这样。不等了。
  烟一支支地在微光中从长到短又从短到长。宋思明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然后,海藻在一大帮男男女女中鱼贯而出。完全不是自己设计的那个场景。既不是长裙飘飘,也不是四下环顾,却是在一个男人的怀中半推半就。
  一个死胖子揽着海藻的肩,非常油滑地拍来拍去,不顾海藻的左躲右闪。海藻的表情已经说不上是笑还是哭了。若是笑,比哭还难看,若是哭,却又努力压抑着。海藻的老板还在旁边大声招呼:“小李,你跟王老板的车走,小肖,你去看看怎么单还没买好……”
  宋思明怒火中烧,有拿起酒瓶砸醒那个不停拍海藻的醉鬼的冲动。不过多年工作练成的耐心,让他只是思想跑过去撒了一回野,举止依旧非常冷静,近乎平淡地突然走过去,站在海藻面前:“走,我送你回家。”然后拉起海藻,这个镜头才是他心里预演过的场景,义无返顾地消失在霓虹灯的魅影里。
  老板就一转身的功夫,再看人群中,海藻不见了。
  宋思明是一把将海藻塞进车门的,然后坐回驾驶位,一言不发地开了车就走。
  海藻倒是乖得很,一句话都没有。既没有抱怨,也没有寻话头,而是一脸疲倦地靠在车门上不做声,又开始梦游。宋思明都把车开到南汇的海边了,在路的尽头停下来,走出去抽了支烟,又回到车里,简单问一句:“你住哪儿?”
  海藻说了个地址,在城市的另一头。
  整整两个多小时,两人除了问地址,没多说一句话。
  海藻内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就像是阴天,快要下雨,不舒服,苦苦的,涩涩的,揪紧地疼。
  她走进屋子,看着不堪宽敞的,小的犹如蜗牛的居室,一张双人床就已经占据了居室的三分之二的空间。小贝穿着短裤光着上身正躺在床上看报纸呢。
  “老婆回来了。”小贝将报纸放在一边,跳下床搂住海藻,大手也开始活动,抚摸着她的秀发和后背。
  “嗯。”海藻娇嗔一声,脱下身上的外衣和牛仔裤换上了宽松的睡衣。
  海藻换睡衣服时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特别难受,黏糊糊的,显然这是之前在钱柜那个死胖子抚摸自己下身所带来的杰作。海藻好想好想现在就能够在那个宽敞的、独立式卫生间的浴盆里泡一泡,唉!没有浴盆就是有淋浴冲一冲也好啊!她渴望着仔细的洗干净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她甚至也想把阴道深处也盥洗得干干净净。可在这还没有人家卫生间大小的蜗居里,哪里能够享受到什么独立的卫生间啊!
  海藻朦胧的眼睛彷佛是在期待着小贝的动作,顺着海藻的眼睛瞧下去,她那挺直而高的鼻子微微的伸张着,红润的小嘴也在微微的轻启,等待着小贝的品尝。
  这个时候,小贝下身已经高高胀起,一只手在她的背后轻轻摩挲,一只手则隔着睡衣按着她的双峰。
  而海藻似乎早己难忍体内的欲情,她激烈的抱住小贝的脑袋,猛地撬开小贝的大嘴,小舌头伸进去猛烈的纠缠着。
  小贝被海藻的火热弄得欲火高涨,抱着她的脑袋,配合着她的动作,不大会,海藻就开始发出微微的声音,就连呼吸也非常急促。
  亲吻的同时,小贝一只手穿过宽松的睡衣,在她的凸起处揉搓着轻抚着,大嘴也顺着香唇渐次的吻到她那雪白的脖子,再到高涨的双峰,一寸一点的轻吮着,如同婴儿吃母乳一般。
  海藻的凸起渐渐的被小贝吸吮的高涨起来,就连颜色也变得深了很多,她娇声的轻哼着,双手托起双峰向上挺,迎合着小贝。
  他大嘴吸着海藻软软的山峰,抱着她的腰来到床边,顺势坐在床上,小贝舌头一探,伸到她的嘴里,再次贪婪的吸着她醉人的玉津和香舌,一股火热的淫靡气息在房间里回荡,在空调吹出的丝丝凉风中,俩人忘情的在彼此身上获取疯狂的快感!
  良久,海藻挣开小贝充满吸力的大嘴,迷离的双眼半开半合,说道:“小贝,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小贝此时情欲炽热,哪容她再讲下去,低头堵住她的嘴,他用舌头轻舔海藻的贝齿,一双大手慢慢的揽着怀中柔软的腰肢,顺着向上摸去。
  触手处光滑细嫩的手感让小贝差点要叫了出来,“能得到海藻,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小贝在心里暗暗感叹着,看着海藻在自己的轻柔抚摩下,呼吸慢慢变的急促起来,他嘿嘿一笑,捉住她的双峰狠狠的凸起点一扣,海藻嘴里发出重重的“嗯”声。
  睁开迷离的眼睛,海藻颤抖了身子一下,撇着小贝的眼神里也满是哀怨,“贝贝,你想干嘛?奶奶快被你摁到心脏里了,轻点力气!”
  看到海藻娇羞的样子,小贝就忍不住的想要捉弄她,“老婆,要不要咱们一起那个……”
  “混蛋,我才不要!”海藻反对的同时,小手掐住了小贝腰间的肉狠狠的那么一用力,他顿时哎哟一声,“好啊,老婆你敢打我!”
  “哼,打的就是你!”海藻不甘示弱的看着小贝,“那好,等下我可是会报复的!”小贝嘿嘿一笑,把她放在床上接着一把压了上去,一只大手透过睡衣伸进了里面。
  解开海藻的文胸,小贝一下将文胸丢在床上,“我来了!”
  小贝压住她低头开始了探索,经过一番调情,他渐渐的感觉到了海藻已经动情了,“老婆,你准备好了吗?”
  小贝开始调侃起海藻来,她娇嗔一声,“你这个坏蛋,是不是想要报复我?”
  哈哈的笑了笑,小贝心里暗爽,“我就是要在床上疯狂的报复你!”他说完,粗暴的将她扑倒在床上,扯掉她的紫色黑边睡衣,小贝一口含住了那饱满双峰处的凸起,开始疯狂吸舐舔咬起来。
  “老婆,我要操操你!”小贝脱下短裤,光着身子一本正经的说着。
  “别闹了!”海藻双手抱着双峰,笑嘻嘻的调侃着色急的小贝。
  “不给也不行!”小贝的手移到了海藻那湿润的神秘地,她轻轻的颤抖了一阵,全身发软甚至在打着颤抖,嘴里更是忍不住的呻吟出声。
  “嗯呜!”呜咽了一阵,海藻尽情享受着小贝的手指带给她的快感,这实在是一种别样的享受和刺激。
  弄了一阵,小贝故意停下动作性,“老婆,你看它还在闹呢!”小贝趴在海藻的身上,将小兄弟顶在了她的小肚子上摩擦!
  “臭坏蛋就是它不老实!”海藻白了小贝一眼,小手伸到小贝跨下,握住那大东西轻轻的套弄着,嘴唇凑到了小贝的耳垂,轻轻笑了笑,海藻温润的嘴唇微张含住了小贝的耳朵,轻轻的舔着,逗弄着他敏感的神经。
  激烈的快感疯狂窜起,上下两个敏感处被海藻逗弄着,小贝浑身都有酥麻的电流奔腾着,雀跃着,再也不堪忍受着醉人的感觉,他翻身搂过海藻那白得耀眼的腰肢,双腿分开她的玉腿,粗暴的猛然一挺虎腰……
  疯狂在继续,小贝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大声的咳嗽声,他明白那是隔壁同事的抗议声音,狡黠的笑了笑,小贝下身微动,低头在海藻耳边道:“老婆,隔壁发出抗议声了,我们要不要继续操操下去。”
  此时的海藻正是处在欲望的高峰,哪能说停就停呢,可是想到隔壁的同事在聆听着表演,她还真是有点难为情啊,沉吟了一下,海藻轻轻点了下脑袋,这是对小贝无声的暗示。
  哈哈一笑,小贝捏住海藻的胸口,继续发动猛烈的发动攻击……
  小贝疯狂动作的同时,双手用力的一巴掌拍在海藻那丰满的香臀上,看着雪白粉腻的香臀升起一个红红的掌印,小贝更加疯狂了,一连串疯狂的打击动作和深深占有,都让海藻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
  哀嚎似的浪叫了一阵,海藻转过脸来,伸出粉红小香舌诱惑似的舔了舔嫩嫩的嘴唇,这个动作激起了小贝的疯狂,他一下抱住海藻的脑袋,伸出舌头和
  她激烈的交缠着……
  “贝贝,好贝贝,你好厉害啊,藻藻快忍不住了。”海藻放肆的大叫着,香臀左右摇摆,浑身颤抖着达到了性爱的顶峰,看着海藻那副销魂的样子,小贝已经很是满足了,同时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第17章
  陈寺福,海藻的老板,这两天如热锅上的蚂蚁,摸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
  中山公园附近的那一块地就要投标了,标书到底怎么写,心里没底,而宋秘书却消失了。打电话不接,去办公室给拦驾。这祖宗,到底哪儿得罪他了?
  说翻脸就翻脸。
  “小郭,你下午跟我去宋秘书那儿一趟。”老板说。
  “不行,我手头活儿没完。”
  “先放着。”
  “我不去。你叫小李去吧。”这个郭海藻,绝对是犯病了,欠操!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算了,回来再收拾她,现在顾不上。
  陈寺福直冲宋秘书的办公室,任接待员怎么拦都拦不住。
  办公室里,宋思明在伏案工作,看他进来,只抬了一下头,就当没看见似的。“呃,宋大哥,我这都找你好多天了。也不知道您怎么没消息了?”
  “不要大哥大哥的,听着像黑社会。你叫我宋秘书就行了。”关系突然就被拉开。前几次陈寺福叫他大哥,他都默认的。
  “呃,宋……大哥,我真有急事。后天就是标书的截止日期,您说个话,我好心里有底。”
  “这是公开招标,我们不会参与的。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到时候行不行,还要凭实力。”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得,前一阵大把的票子,白砸了。
  陈寺福看着那张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脸,真想一拳打过去。
  “大哥,我真求你了。这几年的好势头,我都没赶上,再这么不死不活下去,肯定要给吞了。您就看在咱们老乡的份上,帮兄弟我这一回吧!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陈寺福真想叩头。
  宋秘书又抬头看一眼,放下笔,突然说了一句:“开公司做生意,旁门左道一点不会肯定要吃亏。但你也不能拿那些个女孩子的尊严去换自己的利益。
  一个男人,要靠自己的本事,而不是把希望全寄托在邪门歪道上。你回去吧,想明白了再来找我。“陈寺福出了门一琢磨,大约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得,回去也别收拾祖奶奶了,好好伺候着吧!我拴谁都不如拴她了。邪门了!这宋秘书怎么就看上她了?没瞧出什么好来呀!前平后板的,整个一去了头的周迅。什么审美眼神啊!“老板回到公司,换了一副嘴脸,用非常温和的语气跟海藻说:”小郭啊!
  明天下午还是要麻烦你陪我到宋秘书那里去一趟。你可千万不要推辞啊!“海藻不做声。
  “要不这样,你替我把标书送过去给宋秘书过目,我呢,就不过去了。
  希望你能在宋秘书那里为我,为我们大家,说几句好话。如果事成了,我们是不会忘记你的。“海藻站起来,低头想了一想说:”好。“老板几乎是雀跃而去。
  海藻又静静坐下,心头的想法被验证了。这是个非常糟糕的局面,海藻在思考如何脱身,她慢慢地收拾手头的资料。
  晚上海藻关起房门,靠在门上对电脑前的小贝说:“小贝,我需要你的帮忙。”小贝笑着回头,看见海藻凝重的面色,笑容就收起了:“怎么了,海藻?
  有什么事直说。“”我需要你支持我12000块。要得急,马上就要。我一有钱就还给你。“”海藻,出什么事了?你我之间为什么要用借和还?“
  “就是上次,我姐姐急用钱,你不愿意,我偷偷地问别人借了两万块先给姐姐救急。不过,现在人家催着要,我拿不出来。”
  小贝站起来,径直走到衣橱下,打开抽屉,在里面翻着查看,选来选去,选出两张存单,塞到海藻手里:“一张是9000块,刚存的,一张是1万3千块,存的时间也不长,你明天去银行取出来拿去还人家吧,密码是你的生日。”
  海藻塞回那张9000块的,说:“这个就够了。”小贝又塞回去,说:“那天你跟我说姐姐要借钱的事情,我当时没同意,过后其实懊恼了很长时间。
  我自己没有兄弟姐妹,体会不到你的心情。可如果你不开心,我即便存够了钱买了大房子,又有什么意义呢?你叫我把所有的钱都拿出来支持姐姐,我承认我做不到。但如果让我拿出1/3,我觉得可以。这是最好的方法,你不会太难过,我也能安心。多出的两千,你留着吧,把自己户头上的钱凑个整数,也存一张。这是我留给你的种子。以后咱们可以展开竞赛,看谁存得快!你这个小东西!工作也不好好做,做做停停,老是存不下钱来。其实,我觉得吧,老跳槽并不是一件好事,没积累,也没升职的机会。“小贝看看眼泪都要掉下来的海藻,有点儿慌,忙说:”算了算了,其实工作就是为个开心,不开心,不做也罢,以后我养你。我要努力工作,你这个小女人爱怎么就怎么吧!“”小贝……“海藻将头埋在小贝的怀里,眼泪簌簌落下。
  下午,海藻报着文件夹来到宋秘书的办公室。
  “海藻!”宋秘书显然非常高兴。
  “宋秘书。”海藻一副汇报工作的样子,“我们老总让我把标书给您送来,请您帮着看一下有什么问题没有。”
  “坐!坐!”
  “我还有事,不坐了。哦!对了,宋秘书,非常感谢您在我困难的时候给予我的帮助,这是两万块钱,我已经攒够了。还有,这部手机,当时您说试用产品,两个月以后要还,正好我男朋友送我一部新手机,这部也没用了,还给您。里面的信息反馈书,我填好了,手机非常不错。呵呵。”
  宋秘书明显感到两人之间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墙。海藻每当结束一个动作,都将两手防卫式地抱在胸前,表现出一副敬而远之的架势。宋秘书的心又开始揪起地疼了。他知道,这是海藻在用她的方式委婉地跟自己道别。
  宋秘书的心,竟像被撕开一条大口子似的开始滴滴答答流血。这个道别来得这样突然,突然到他的美好尚未开始就结束了。而他,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做,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和海藻业务往来。心尖尖很痛。
  这种痛叫“被拒绝”。
  宋秘书什么都没表露,依旧保持与过去一样的笑容说:“那好,东西你都放这吧!我不送你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再见。”
  海藻转身飘然而去。
  宋秘书呆坐在椅子上至少20分钟没动静,然后开始挂电话:“陈寺福,你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声音里有不容别人思考的强硬。
  陈寺福闻讯兴高采烈地往宋秘书办公室里奔,看样子,这小妖精还真管用!骨子里的风骚,马到成功啊!第一次被宋秘书这么直呼其名地招呼,关系明显进了一步。以前都一直叫自己“小陈”的。
  “宋大哥!您找我?”
  “你跟海藻说了什么?”宋秘书的声音里明显压抑着怒气。
  “我?”陈寺福被陡转的风向一时吹晕,“我没说什么,我只说,要她对您更关心点。”
  “你!你!”宋思明的手指着陈寺福,眼珠都要弹出来了,想发的怒气在胸腔里转了几圈,最终压抑下去,将拳头重重砸到桌面上。“你怎么这么热心呢!希望你做好自己的事情,不要替别人操心。标书你拿回去,我没时间看。
  但我不看也知道,以你们公司的规模,是根本吃不下那块地的。无论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跟中房、绿城、锦江置地相比。你要愿意去做这个陪衬,我也不反对。但话我要先说在头里。“”哎!哎!宋秘书!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要整块呀!我就是想吃那个边角料!就是那个那个……“老板的手隔空指着自己的标书。宋秘书已经把标书直接塞回给他。
  “我还有事,这就要出去,不送。”然后拿起衣包架上的公文包出门去了。
  “哎呀!我的海藻啊!你到底跟我的财神爷说了什么嘛!你倒是说话啊!”
  海藻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呀!你不是让我去送标书吗?我就送了呀!”
  “你什么都没说?你没说他怎么会那样!啊?他怎么会那样!”
  “哪样?我真的一句话都没说。”
  “你一句话都不说,我要你去沟通什么感情!我送你去,不就是叫你去说话的嘛!”
  海藻懒得装下去了,脸色一沉道:“陈老板,你一个月就付我3680块,我自然只干3680块的活儿。你招聘的时候明明白白写的是文案。文案包括沟通感情吗?文案包括暗渡陈仓吗?我除了文案,还打杂当信使陪吃饭陪唱歌陪跳舞陪打高尔夫,就差陪人睡觉了。总不至于,你出那点钱,就想让我卖身给公司吧?现在人力市场再贱,也找不到一个如意算盘打成你这样的!我挂价出售的是我十几年的知识!不是我这个人!你要是再有过分要求,我就不干了!”海藻的脸都气红了。
  陈老板第一次看见一向柔顺的海藻也会发飙。海藻属于弹簧式员工,无论多大的承载量,都会有弹性地向后缩缩。看样子,今天到底了。还是退一步的好,她若真走了,基本上从此跟宋秘书就结下梁子了。
  “海藻,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解了。我看,我们今天都不要再说了,改天聊,改天咱们好好聊聊。”老板匆匆走人。
  一进办公室,陈寺福就想:“她什么意思?她一直说3680块,是不是嫌钱少啊!加薪!马上加!小蹄子不添点夜草,还不肯跑嘞!”
  海藻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这里是呆不下去了,跟老板都崩了。得,晚上回家还得买份晚报,看看人才市场有什么招聘没有。不是我不想做,但每次怀有良好的愿望却都做不久。哪怕自己赌咒发誓,刚下决心要在这里扎根一辈子,却立刻就沦落到要卷铺盖的境地,这就是现实。

第18章
  郭海萍一夜都没有睡好,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摔的粉碎,更难以忍受的是自己的阴道内像有很多小虫子在钻来钻去,这种百抓挠心的感觉正在吞噬着她的身体。而身旁的苏醇却一夜呼噜声不断。
  天终于亮了,海萍起床后简单的漱洗了一下,就出门了,苏醇还睡着,海萍没有叫醒他,她觉得无话可说,她现在最主要的是买房子“我,郭海萍要改变这样的生活!”海萍拖着沉重的脚步好不容易挤进了开往公司的轻轨。早高峰的轻轨车厢,像是沙丁鱼罐头,人与人之间紧贴着,互相都能闻到彼此的体味,甚至可以大致猜到对方吃了什么早餐!海萍隔着人缝透过车窗望着窗外飞逝而过的一幢幢崭新的商品房,“什么时候我能住在这其中的一套房子里?这个多套的房子我只要一套,不多,只要一套我今生足矣!”
  又到了一站,又有很多人拼命的挤了进来,海萍突然感到阴部被什么硬物顶住了,她想用手把那东西挡开,可是列车又重新启动了,海萍的两只手只能用力地抓住头上的把手,人已经被挤的不能动了,她只能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下之间的下身,原来是自己前面乘客的一只硬牛皮包,包底部的硬角正好顶在自己的阴部。
  海萍今天穿了条棉织的休闲裤,列车飞快地在城市的半空中行驶着,里面的人也随着车厢的晃动而动着,那个硬牛皮包的一角也来回磨着海萍的阴部,海萍此时的注意力早已转到了自己的下身,渐渐的她觉得那个硬牛皮包就像昨晚苏醇的手指,在抚摸着阴部,随着车厢的晃动她感到阴部有点湿润了,奶子也有点发涨了,海萍感到很舒服,让海萍回想起了上次回家乡时火车上帅哥小师弟抚摸的感觉。想起了帅哥小师弟海萍阴道内又有电流涌出在电击着里面的小虫子。车又到站了,车厢内的人们都稍微松动了一下,硬牛皮包离开了阴部,海萍感到又要被推下山了,她凭感觉寻找着硬牛皮包的一角,找到了,海萍不由自主地靠了上去。
  车厢还是晃动着,阴部还是像被抚摸着,海萍感到抓住了山上的树枝,“这次没有被摔下山,这次一定要登上山峰!”海萍悄悄地腾出了一只手,放下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人注意我,不是在听MP3,就是在看报纸,或是在想着心思。”
  海萍用手抓住了硬牛皮包,把包的一角对准了自己的两片大阴唇间,把下身紧紧地靠了上去,她用手牢牢地抓住牛皮包,不让它再离开自己的身体,阴
  部随着车厢的晃动在上面磨着……海萍感到大阴唇已经随着硬牛皮包的磨
  动分开了,流出来的淫液已经把内裤弄湿了,她的下身又往上靠了靠,“哦!
  顶到了敏感点!“海萍差点叫了出来!牛皮包的硬角正好顶到了海萍的阴蒂,那一阵阵的刺激让海萍的身子有点颤动起来,还好列车的晃动还比较厉害。海萍的手更用力的抓紧牛皮包,下身贴的更紧了。
  “阴道内的电流更大了,小虫子都已经被电击掉了!”海萍感到阴道内热呼呼的,“太舒服了!”电流已经已经开始向上身涌了,涌过了小腹,到胸部了,海萍的乳房已经涨的快要把胸罩搭扣给撑开了!乳头也已经硬挺挺的勃起,勃起的乳头也随着身子的晃动摩擦着罩杯内壁,从乳头上流出的电流和阴道内涌上的电流交汇在一起开始向海萍的头部涌去。
  “乘客们列车就要到达下一站东昌路站,请要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车厢喇叭传出不合时宜的声音。“别让我再次坠落到山下,我也快要到山峰了!”
  海萍抓着牛皮包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包地硬角隔着裤子快速地摩擦着海萍地阴蒂,电流瞬时间加大了,向上不断地涌着,海萍感到脸开始发烫,人已经有点站立不稳了!手心里的汗都溢出来了,海萍把牛皮包的硬角用力的盯进了自己的大阴唇间……“啊!啊!哦!”海萍控制不能自己地呻吟了出来!
  车子也进站停了下来!“终于到达山峰了!”海萍感到全身地毛孔都散发开了!
  一股快感从脑子流散到了全身。海萍也到站了,她跌跌撞撞地随着下车的人流挤下了列车。
  走出车站,海萍下意识地抬头望了眼天空,“今天的天空真蓝啊!”海萍的脚步也轻快起来。到了公司海萍才发现自己的内裤底部早已被淫液弄湿了,大腿上也流落了不少。她连忙走进了洗手间,从包里取出一片护垫贴在了内裤上,在清理阴部时海萍又用卫生纸在阴蒂上揉擦了几下。“这种感觉真好!”
  海萍内心感叹道。她拉上内裤,穿好休闲裤,用手拢了拢有点凌乱的头发走出了洗手间。
  午餐时间,海萍在办公桌前边翻报纸边吃盒饭。一翻开满版的新房开盘广告就饱了,而且被噎得难受。房价跟当年“大跃进放卫星”一样,没有最高,只有更高。海萍越看报纸,越觉得自己很土,远远被时代抛在脑后。如果做一个统计数字,房产广告占报纸广告2/3强的版面,而最多出现的宣传
  字眼是——别墅、高尚住宅、尽显尊贵、名仕身份、贵族享受、典雅华贵、
  气派非凡、一户一梯、全进口装修,配的图片就是游泳池、高尔夫球场、英国管家、印度包头门卫、健身房。宣扬的这一切跟海萍所需要的,简直驴唇不对马嘴。
  海萍要什么?——家、交通便利、菜场、超市、学校。敢情现在的房子,根本不是为海萍这类人盖的,但追捧着热潮的,却是囊中羞涩的海萍之流!
  这个趋势很是讨厌。你若追,就永远被人牵鼻子走,彻底卖身为奴,成为银行的小打工,工作一天不敢丢。你若不追,看现在造房子的气魄,个个都落地玻璃门窗,越造越先进,以前的砖头小楼都没有了,就单讲地价和造价,房屋价格怕也是回不去了。海萍都想不明白,在上海这种地方,要造游泳池做什么?一年只开一个月空调的地方,难道夏天游泳,冬天养鱼么?设计图纸的人一定脑子有问题。
  边嚼着青菜,海萍的眼睛边瞪了起来。她忍不住拿起报纸指给对面的小吴看,大声念着:“你听听这位大爷的肺腑之言:”群众有个误解,认为房地产商造别墅赚大钱。其实造别墅承担的风险要比造经济适用房高。因为所谓的别墅有容积率和绿化率的限制,这从某种意义上讲,就不能把别墅排列得太密,否则也不会有客户前来购买。而且投资别墅工程,往往投资大,收效慢,一幢别墅从个体上看好像很贵,几百万上千万,从占地来说,并不如经济房的收益。同样的面积,经济房可以卖几十层楼的上百套,所以,开发商投资别墅,还是需要魄力和眼光的。等等,他说的这段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感觉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批人努力学做活雷锋,本着亏本的精神,宁愿给富翁锦上添花,不愿意给百姓雪中送炭?‘为人民服务`这句话要改了,要改成’为先富裕起来的人民服务`.现在的报纸,整个一派胡言!“小吴说:”切,你信那个。报纸要能信,母猪都上树了。那都是托儿,一只手收钱,一只手交货。如果头版鼓吹南市区升值空间巨大,那么尾版南市区肯定有房开盘。联合起来做秀的。“”可这秀有作用啊!弄得人心惶惶的,买房子跟春节前买菜似的,生怕民工走了买不到。“”早买也对啊!纵观历史,房子什么时候有跌过。从解放时候的一套租金几毛,到现在,大方向还是涨的嘛!即便是跌,那都是暂时的。小跌是为了蓄积能量,让以后大涨。解放前香港多土啊!上海那时候看香港,那都是乡下,现在呢?人家什么价?我告诉你,上海迟早得涨过香港。“”得!你这一句话,害我这半年都吃不下饭了。“”嘿嘿,让你吃不下饭的事情还有呢!刚才我看到公司新来的小张在沿办公室发请柬呢!好像是29号要结婚。准备礼钱吧!“”哎哟!怎么这么多人结婚呀!那天刚好我一个朋友也办喜事,我肯定去不了了。“海萍的第一句感慨是真,结婚的人太多,而且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隔几代的远亲,N年不见的同学,以前单位的同事追着电话套近乎,还有脸都没混熟就又跳槽走的新人。送出去的钱都是绝对没机会收回来的——除非自己离一次再结。搞不好这些人真的是为筹集房款不停跳单位不停结婚办喜酒。
  后一句是假的,海萍决定不掏冤枉的份子,随口编了句托词。
  话音刚落,一张陌生笑脸就踏进门了:“郭姐姐!请你喝喜酒!”
  海萍赶紧做出一副灿烂笑脸相迎:“哎呀!恭喜恭喜!恭喜新娘子!真是双喜临门啊!刚通过试用期,又办婚庆!可惜29号我已经有另一个婚宴了,去不了。只好在这里预祝你新婚快乐!白头偕老!”然后就不停作揖。
  准新娘子并不走,依旧笑眯眯地递上请帖说:“郭姐姐,不冲突的,我28号!”
  海萍的笑脸顿时凝固,想收都没收回来,“啊?28号啊!”“对哦!到时候我恭候郭前辈大驾哦!”然后将请柬塞进郭海萍的手里。又笑眯眯地躬身往小吴手上塞。小吴也笑着说:“真是不巧,28号我外甥满月,我肯定去不了了,预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啊!哈哈哈哈……”然后促狭地向海萍眨眼。
  海萍对着请帖生闷气,心想:NND,为什么不先问小吴!可恶!就不去,偏不去,死活不去。
  海萍得省钱。因为每一分每一毛都是以后家里的地砖莲蓬头。这些东西,不从牙缝里抠,是抠不出的。而且,等新房子弄好了,儿子爸妈都过来住,一家开销很大,那时候就不可能从嘴巴里省出什么来。孩子要长身体,你总不能叫他跟你天天吃清汤面吧?父母一辈子操劳,不能到老了过来给你带孩子,却光干活看孩子吃,自己空着嘴吧?老小都吃,能忍心看你一个人啃冷馒头?所以,到时候,家里桌上,菜肯定是要有几个的,还得有荤有素。能省钱的大好时光,就只有这一段的两人世界了。
  苏淳这天晚上回到家,正是楼下房客们开始做晚饭的时间,“嘭嘭嘭”菜刀在砧板上剁菜的声音,“滋啦滋啦”油锅里炒菜的声音,“叮呤当啷”铲子磕着锅沿儿的声音,“轰隆轰隆”抽油烟机的声音,甚至还有“哗啦啦”卫生间马桶冲水的声音,乱七八糟混杂在一起。
  苏淳推开门,看着桌子上的面,终于忍不住了:“一连吃了五天的挂面,你真的不腻?反正我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海萍其实也吃不下去了。一看到面就打恶心。可如果吃饭,就得配菜。
  如果吃面,一包榨菜就够了,要么一包雪菜。“亲爱的,这是本周最后一顿面。
  等明天海藻来,咱们不就做菜了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房子,说买就买了。掏钱就在眼前。装修啊家具啊,人家都不会送给你。你就将就一下子。明天你说,你要吃什么,我去买。“”我今天晚上就不吃了。我绝食。“”一顿不吃也饿不死你。真是的。你就是现要吃,我也得变得出菜啊!
  这都大晚上了,到处都收摊了,我到哪给你变菜去?“
  “海萍,我们应该略微提高点生活质量。这样才有得盼头。每天都在捱日子的话,会短命的!”
  “好好好!那你说,怎么个提高法?怎么个改善法?”
  “我要吃方便面。不要吃挂面。”
  海萍原以为苏淳会说出要求隔天炒个菜什么的,一听说不过是方便面而已,忍不住大笑起来:“方便面难道不是面,就比挂面好一点?”
  “嗯。”苏淳认真点点头,“统一黑胡椒里,有一点点牛肉丝。”
  吃完饭后两人躺在床上,苏醇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他的手在海萍丰满的乳房上抚摸着,“老婆今晚我们做好嘛?”苏醇在海萍耳边轻声说道。
  海萍没有回答苏醇,但她也没有把苏醇摸在乳房上的手拿开,任由他动作着,苏醇以为海萍答应了,另一只手伸进了海萍的睡衣,隔着海萍的内裤摸着她的阴部,随着苏醇的动作,海萍有了反应,她的乳房渐渐的开始有点发张,下身也有淫液涌出,内裤底部已经湿润了,映出了海萍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
  苏醇也感觉到了海萍的反应,他把手伸进了海萍的内裤,在海萍那浓密的阴毛上缕着,摸着海萍乳房的手早已把海萍的睡衣解开,丰满的乳房露了出来,海萍乳房上两颗红褐色的大乳头已经硬了起来,苏醇一口含住海萍的一只乳头像饿坏了的婴儿似的吮吸起来,海萍微微的发出了呻吟……
  苏醇的一根手指已经伸进了海萍的大阴唇间,指尖在海萍的阴蒂上轻轻地拨弄着,海萍的阴部被苏醇弄的大阴唇早已分开,里面两片褐色的小阴唇也涨了起来,苏醇的另两根手指还不时地在上面揉着,此时海萍的淫液早已把苏醇的手指弄湿,苏醇一下子把两根手指插进了海萍的阴道。
  “哦!”海萍的腰部随着苏醇手指的抽插而向上挺着,苏醇的手指抽插的力度加大了,海萍的动作也加快了,“吱!吱!吱!”地板也发出了声音。
  “老公,别弄了!”海萍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苏醇的手指还插在海萍的阴道内。
  “怎么了,老婆,我弄疼你了?”苏醇吃惊地看着海萍。
  “不!没有,那地板!”海萍指了指床下。“老公,算了吧!我们还是别做了!我怕!”海萍的眼神有点哀怨。
  “算了!我刚刚性致上来!你看!”苏醇一下子把内裤脱了下来,他那黑黑的阴茎直直的挺立着,黑红色的大龟头正对着海萍的脸。
  海萍也不想就此停下来,可是那“吱,吱”的地板声,海萍此时也被苏醇弄的性欲高涨,看到苏醇那勃起的阴茎,她是多么渴望那东西立即插进自己的身体。
  苏淳听到地板发出的“吱,吱”声音,想着时刻可能会被楼下邻居敲捣楼板。于是苏淳把海萍从床上来起来,让海萍面对墙壁站在,然后把海萍的大腿用他的腿分开,从她的后面站着顶进了海萍的阴户之中。突然感到下身有种被充塞感,当海萍明白怎么回事后,苏淳已经在她那里捣鼓起来了,弄得她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苏醇就这样站在海萍身后两只手扶着海萍的屁股,腰部一下一下的向上挺着,阴茎在海萍的阴道内剧烈的抽插着,海萍被苏醇插的两只乳房已经发胀,垂在身上,随着苏醇抽插的节奏来回晃动着。
  “老公,快摸摸我的奶奶!”海萍轻轻地呻吟道。
  “你说什么?老婆”苏醇没有听清。
  海萍没有回答苏醇,她一把抓住苏醇的一只手把它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苏醇兴奋地连忙用力地在海萍发胀的乳房上揉捏着,阴茎抽插的速度更快了,海萍被苏醇插的感到另一只乳房也涨的难受,“老公,还有一只奶奶!”海萍叫出了声。
  苏醇听了连忙另一只手也伸到了海萍的胸前,抓住了另一只乳房,海萍的两只乳房被苏醇用力的摸揉着,阴道内苏醇的阴茎变得越来越大,随着苏醇阴茎的抽插,海萍感到一股电流开始从阴道沿着小腹向自己的身上涌来,那电流用过小腹,涌过胸部,涌到了两只乳房,海萍感到自己的两日乳头发涨,“奶头,老公,奶头,奶头涨啊!”海萍呻吟着。
  苏醇两只手的食指拇指一下子捏住了海萍的两只发硬的乳头,用力的捏着,海萍一下子感到从下身涌上来的电流和从乳头传来的快感汇集到一起,沿着自己的脖子向头部用去,“要上来了!”海萍的屁股开始用力的向后阵阵挺着,一大股淫液又涌了出来,激着苏醇的龟头一热,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苏醇的龟头口射出,射到了海萍的阴道深处。
  “上来了,到了,又到了!”那电流终于冲到了顶,海萍差点大叫出生来,她连忙一下子转过身,一把紧紧地抱着了苏醇,两只手深深地抓进了苏醇的后背,一股白色的精液从海萍的阴道内流出,沿着海萍那赤裸的双腿流到了那破旧的地板上。

第19章
  海萍今天收获巨大!
  与海藻一起看上一套房子。这是海藻正在上班的单位的二期开发工程,海藻力荐姐姐去看看再说。
  虽然有点远,虽然环境还没建设好,虽然交通目前为止还不方便。
  但海萍第一眼看上去,就认定了,这是自己的家。
  “很宽敞的客厅啊!”海萍看到样板房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看的是一期工程的样板房,而她的房子,才盖了一半。“欢欢可以在地上爬来爬去。阳台也大,才算一半面积!有一间房子的面积呢!”
  “对,因为是顶楼,所以比楼下少一间。这套很划算的,北阳台面积也大,那都是送的。”售楼小姐解释。
  “现在盖的那套跟这个一样吗?”
  “完全一样。我们这里的房子很好卖的!一期很快就卖光了,这套是作样板才没卖的。不过买一期不好,你也看到了,楼后面就是工地,虽然价钱上便宜点,但最少要吵一年多,路况也不好,下雨的时候都是泥。所以买二期比较划算,等你搬来的时候,这里草也种上了,路也修好了。”售楼小姐介绍说。
  “还有这间卧室也很划算的!后面那一片也是送的,高度不满2.2米的地方就不收钱。”
  海萍很喜欢屋顶的尖角,显得很高,而房子的斜角边,有一扇像阁楼一样的小窗,很洋气。
  “我可以在这里放一张儿童床。这间屋子面积很大,儿子的玩具书桌都放得下,真是不错。”海萍的眼睛里,都看见未来屋子的家具和摆设,墙应该是天蓝配海蓝,再贴一点云彩的壁纸,而儿子则穿着海盗的衣服戴着独眼龙的面具,拿着刀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海藻,你觉得怎么样?”
  “好是好,就是有点远,再有就是楼层有点高,六楼,天天爬累死了。”
  “没关系,就当锻炼身体了,我喜欢这里!”海萍满脸笑容,“那这房子什么时候完工交付使用?”
  “应该10个月吧!你看都盖到4层了,再加上扫尾工作什么的,10个月肯定行了。不过如果您要买,合同我们是写1年以后交付,这样比较保险些。
  您决定了吗?“
  “呃,我再跟爱人商量一下,这两天就给你答复。”
  “您最好快点,我们这房子很好卖,如果您真有意向,我尽量为您保留两天。但如果时间长了,别人就买了。”
  “好,我尽快答复。”
  海萍出了楼,问海藻:“行吗?我可买了啊!93万啊!”
  海藻:“我看行。虽然比预算多点,可这房子看着多正气,室和厅都大,面积也够住了。等过一段时间,你把那间阳台给封上,搞个玻璃房,拉上窗帘什么的,不就多一间屋子了吗?我看了一下,面积还挺大的,最少有15个平米呢!”
  海萍都笑开花了,简直淘到了大宝。
  “不行,我得赶紧给苏淳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看房子,我怕万一迟两天,给人家买去了。”
  “你快打电话呀!”
  海萍掏出手机,打开盖儿一看,愣住了。海藻也凑过来看,俩人面面相觑,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手机上写着:“江苏移动欢迎您。”
  “有点儿偏。”海萍撇着嘴断言。
  “是太偏了。”海藻笑了,“你回去跟苏淳一说,他肯定得笑话你。当年是你一定坚持要留大上海,留半天,又出去了。哈哈哈哈!”
  “笑什么!这只能证明我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说明上海发展得快,前途无量。要是回我们老家,逛一个城也就三个钟头,出租车起步价就到头儿了,那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按这种发展趋势,很快江苏都得给划进来。现代人都这么生活的。美国人都住城外到城里上班,这叫时髦。”
  “嗯,是够时髦的。人家开车,你坐公交。这上一趟班,在路上得俩钟头还多吧?”
  “那是我现在的单位,以后我会换的,到时候找个近点的。我不给苏淳打电话了,这里打要漫游,回去说。”
  “哎呀!得了吧!你回去跟他说,再陪他来一趟,车钱也比漫游贵。还是打吧!用我手机。”
  海萍想想也对,就拿海藻的手机给苏淳去了个电话,不过没告诉苏淳,这地界属于江苏。
  海萍回到家后,苏醇已经准备好了两包方便面,等海萍回来一起吃。
  “水我已经烧好了,晚上还吃方便面?!”苏醇问道。
  “你怎么还没吃饭?”海萍一边脱着鞋一边问道。
  “等你回来一起吃!”
  “一起吃?方便面还要一起吃!你有空!”海萍脱下了外衣。
  “今天改善一下伙食,方便面加卤蛋!”说着海萍从包里拿出来两只单位同事生孩子送的真空包装的喜蛋。
  “我以为怎么改善呢,这算什么卤蛋,这不是人家生孩子的喜蛋嘛,都是防腐剂,这有什么好吃的!”
  “老公,现在我们要存钱,房子买好后花钱的地方多了,要还贷款,还要装休,你以为我爱吃这东西,我也没办法,好了,等明天我们去把首付付了后我去菜场买点菜再改善好嘛!”海萍拍了拍苏醇的脸。
  “好好好,我听你的老婆,都快吃了一个星期的方便面了!”苏醇摇摇了头。
  苏醇把面泡熟后,两人一起吃着。
  “房子看的怎么样了!有中意的吗?” 苏醇问道。
  “恩,看中一套,准备付定金了,这我电话都告诉你了,明天海藻陪着我们夫妻俩一起去看,之后就可以交定金。”
  “那你看中的房子要多少钱?”
  “九十三万,八十六平米。”海萍边吃边答。
  “要九十三万,这么贵!”
  “我说,你真是戆大一个,九十三万,八十六平米还贵,你懂不懂外面的行情!我不跟你说了,我吃好了,你快点,等会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说!”
  海萍已经吃完了,她拿起热水瓶和脸盆打开门走上了晒台上的卫生间。
  等海萍洗好身子后,苏醇已经吃完,把桌子都收拾好了。
  “你快点也洗洗,晚上别上网了!”
  苏醇听了心里有点窃喜,连忙到晒台上的卫生间上匆匆忙忙的洗好身子回到了房间,他看到海萍已经躺在了床上,连忙也爬到床上躺在海萍身边。
  “都弄完了?”海萍问道。
  “都好了!老婆有什么吩咐?”苏醇的手伸进了海萍的睡衣里摸在了海萍裸露的乳房上,海萍没有反应,她没有把苏醇的手拿开。
  “我们明天一起去看房,看好了就把定金付了,下周六要付首付,你妈借的哪六万能不能靠得住拿来?”海萍一口气把她早已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好,好,好!老婆我知道了,我反正到下周五给你准备好六万元钱,好吗!”说着苏醇的手伸进了海萍的睡衣,在海萍的乳房上摸着。
  “我没性致!这六万你可要给我靠实了,别动歪脑筋!明天一早还要和海藻一起去看房子,还是早点儿休息吧!快睡吧,我今天累死了!”海萍又一次把苏醇的手拿了出来。
  “唉!都是房子惹的祸!”苏醇叹了口气也睡了!
  房子苏淳一看也很喜欢,除了地方有点偏,周围间或可以看见农舍和小片菜地,不过也不见有大的超市。“那以后买东西怎么办呀?”
  小姐赶紧接口道:“很快的!等你们来的时候,超市就跟过来了。现在这一片人口还没发展起来,等发展起来,你看,周围这么多楼在开工,又不光是我们一个社区,人气一聚,你还怕超市不来?现在都有超市开车过来,免费巴士,接送居民购物,就是班次少点。”
  苏淳又问海萍:“有直达车去我单位吗?”海萍说:“有一辆到你单位附近,还要在徐家汇转一下。”
  “晕倒!徐家汇到我们单位也要40分钟啊!那叫附近吗?”“很近了!
  我现在觉得什么都好,就是价钱超一点点,首付可能不够。“苏淳想一下,坚定地说:”没关系,只要你喜欢,钱不是问题。“”还有就是每月还贷,不晓得什么时候开始,还多少一个月?“
  小姐热情地说:“我帮你算一下,如果10年还清的话,以目前的利息,每个月10800.”
  苏淳忙问:“那20年呢?”
  小姐又按计算器:“只要6000多就够了。”
  苏淳再问一句:“30年呢?”
  小姐问:“先生您今年多大?贷款有规定的,退休……”
  海萍打断小姐的话说:“就20年好了。我们什么时候付定金?”
  “定金很便宜的,马上付好了,首期可以过一段时间,等入住的时候开始还房贷。”
  “海萍,你打算20年把贷款还清?”苏淳在回去的路上一边查看周围地形,一边问海萍。
  “嗯。”
  “你不觉得日子太紧张了?我们俩月收入9000多,还款6000多,剩下的钱要管一切,稍微有点差池就不够了。”
  “一定要20年还完。如果30年还完,利息都要滚出一套房子来了。我这一辈子不就在替银行打工吗?而且,早还完早了心事。不然今天利息涨明天利息涨,你我都控制不住。就算20年还完,我都该退休了。要真30年还完,那我不是退休后还得拼命?9000块,如果我们真能拿9000块到老,我也就笑死了。就怕这30年里,哪个病了,哪个失业了,难道房子供一半给人收去?”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很有压力?”
  “压力就是动力,光吃面是省不出几个钱的,哪怕吃两年,都省不出一个平米来。我看还得想法子开源。你最近没事儿的时候出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第二职业可以做。与其在家捧本闲书浪费时间,不如出去赚钱咯!我也要寻寻看,哪里可以找点新门路。”
  “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我们可以不用吃面了吧?我早就跟你说过,光吃面是解决不了实质问题的,而且把身体搞坏了不就四大皆空了?人首先要吃饱吃好,其次才去做其他事情。”
  海萍白了苏淳一眼:“面条还是要吃,开源还要节流,争取早一点把款还掉。一天背债,我一天睡不安心。”
  海藻拉着海萍的胳膊在一旁安静地听。
  这就是婚姻吗?这就是婚姻。婚姻是什么?婚姻就是元角分。婚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婚姻就是将美丽的爱情扒开,秀秀里面的疤痕和妊娠纹。
  海藻见证了姐姐从爱情到婚姻的整个过程。第一次见姐夫的时候是姐姐大二的寒假,姐姐带着苏淳从上海回到老家,三个人穿着棉袄逛遍小城。那时候海藻是多么羡慕姐姐,摆脱了繁重的课业,开始享受人生。有一个人可以拉着她的手,与她聊电影艺术文学绘画,讲动听的历史故事,并且和她分享一个红薯。
  才几年啊!那个英俊的大男孩儿变成男人了,背有点弓,脑门开始有点亮。
  而姐姐,美丽的姐姐,从依人的小鸟轻声细语,身材曼妙,到怀孕的水桶,再到现在穿乳罩要把乳房拽进乳罩里,说:“给吸下垂了。”并嘱咐自己不要买低腰裤,因为她的腰上都是纹路,不能露;然后大声地说话,经常训斥那个她曾经崇拜得像王子一样的男人。
  “所以,婚姻,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海藻叹口气,“而我和小贝,也会这样吗?而我以后,也会变成姐姐吗?”

第20章
  20
  周一上班,部门经理走进来,笑着说:“上个周五隔壁办公室的小张结婚大喜,我们科室9个人只去了4个,但人家也留了一桌给我们,怪不好意思的。当时我们一起包个红包,1288块,图个吉利,以我们科室的名义,红包当时已经给了小张了。这样平摊下来,一人大约出143块的样子。零头部分我出了。其实,在上海,143块真的不多,现在哪个酒店婚宴不上两千?1500块的都没样子。看样子这次小张还亏本了。哦!对了!小张的喜糖我也替大伙都领回来了,等下到我桌上去拿,一人两盒。”
  海萍和小吴目瞪口呆地听着经理的擅作主张。
  小吴低声嘀咕:“咦?还有这样的啊?强迫人家交罚款单啊?不去吃都逃不掉!”
  海萍都要心绞痛了。143块!自己还自作聪明地逃跑!而且那天晚上两个人躲在家里,就吃面条还是方便面的问题争吵。早知道还不如去呢!空一个位子把苏淳也带着,那满桌子的鸡鸭鱼肉啊!海萍要晕倒了,天旋地转。那种懊恼的痛心,简直要窒息了。143块!可以给儿子买多少玩具!
  NND,TNND,就当捐给灾区人民好了。
  现在,还有比我更穷的灾区吗?
  海萍突然恨恨地咬牙切齿的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怪不得要闹洞房。”
  小吴疑惑地看了海萍一眼。
  海萍继续恶狠狠地说:“怪不得现在闹洞房越来越不像样。这是把满腔的怒火变相发泄在这对提着红灯笼明抢的强盗身上。”
  海萍哭丧着脸回家,苏淳正在泡方便面。看海萍一眼,继续忙手里的调料。“怎么了,这么难看的脸?”
  “天灾人祸。我今天口袋破了个大洞。”
  “钱包给人摸去了?”
  “比那个还惨,我想报案都没地方去。单位一个连脸都记不得的新人结婚,我被领导讹诈去143块礼金。”
  “大家一起凑份子?好啊!至少你能落顿吃了。”
  “哭就哭这点。上礼拜五的事情,咱俩在家吃方便面那天。我以为自己聪明逃掉了。人哪!不是说你不偷鸡,就不蚀米的。只要你仓里有米,耗子狼鸡,隔三岔五都来惦记。存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哪!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从没存够我希望的数字。无论我把目标放得多么低,总要差一点点。一想到错过的那顿大肉肉,我的心都碎了!”
  苏淳的表情也跟牙给蛀了似的抽搐着:“哎呀!这下真亏了。你真不该错过那顿饭,哪怕你不去,换我去呢?其实你脑筋不转弯,这种事情,你要先摸经理的底。他如果去,你就当花点钱买舒坦,套个近乎。其实参加婚礼,哪是看新人啊,不就是买个社交机会嘛!你越不去,就越被边缘化,跟领导关系不近,好事都没你的。所以,你也别抱怨自己光干活不涨钱了。因为那些该花的潜钞票你没投资。吃一堑长一智吧!”
  海萍恼了:“你当我不想套近乎啊!钱呢?投资要有本钱的!你不说你个男人没本事,让我活到32岁都还住不上套房子,反而怪我!”
  苏淳看海萍声音高了,连忙软语求饶:“好好,怪我,都是我的错。原本是外面受的气,怎么这么快就转化成内部矛盾了?不说了,吃面。”
  海萍瞪着眼前的方便面,腮帮气得鼓鼓的,拿起筷子说:“这是四喜丸子。”
  然后吃一口,“这是全鸡汤。”又喝口汤,边吃边说:“换个心理满足。气死我了!”
  晚上,夫妻俩躺床上。苏淳的手伸进海萍的睡衣里,微微地动着。海萍一点反应没有,眼睛直瞪着房梁说:“我决定了!我要买辆旧自行车,每天骑7站路,这样可以省下转车的1块5毛。这趟车真讨厌,我只坐那么短,也收全程。这样,我一天省1块5毛,一个月省33块,6个月就把车钱省回来了,再往后的钱就是赚来的。”
  苏淳听了没动,回答:“你脑子受刺激了吧?一个月才省33块你都计算?
  不就143块吗?你上班交钱的时候疼一下下,过几天就忘记了。睡吧。“”我不是算计,我是想,有辆车到哪也方便。以后即便搬了新家,如果地方远,买东西什么的,骑车去省时间。一举两得,并不是光为了省车费。
  当然,车费也要省。33块还是满多的。两三个月就省出一件衣服来呢!又运动又环保。就这样决定了。“苏淳叹口气:”突然间少了400块。本来只折100多。睡吧!“苏淳暗示了很多次睡吧,希望海萍理会其中的含义。不想海萍的大脑在高速运转,根本不理会。
  “海萍,咱们要不要现在运动运动?环保?”苏淳笑着挑明,并且手指在海萍的胸前跳舞。
  “不要!”海萍干脆利落,“一动床都咯吱咯吱响,还要让楼下捅地板,哪有心情!”
  “可是海萍!我觉得我都快成风干的木乃伊了!一个月连一次都没有!
  我们才多大啊!你这不是压抑人性吗?“
  “没有房子才是压抑人性呢!饱暖思淫欲。你吃着面条,连和尚都不如,还有这心思?温饱以后再说吧!”
  苏淳不再做声,默默地背过身,留给海萍一个委屈的后背。
  深夜,海萍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此时,身边的丈夫已经睡着了。海萍歪头看看身边的丈夫,她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想着从恋爱起到儿子两岁多,两个人似乎就没有好好爱过。谈恋爱的时候躲在公园的黑暗里苟合,租了房子隔音效果几乎没有,好不容易适应了,海藻住进来了,大半年里俩人在提心吊胆中偶尔做做,再加上怀孕、月经,算起来苏淳的确没有真正享乐过。还好,他很少抱怨。
  海萍很想与丈夫一起好好享乐享乐,可是在这蜗居里要好好地爱一爱也好难啊!一想到这里,海萍就有一种愧疚的感觉,她对不起丈夫,更对不起自己!
  唉!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定要好好地疯狂疯狂!不能再这样虐待自己和苏淳了,一定要把这些年压抑都给全部补回来!
  此时此刻,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一阵阵地酸痛。想到这里,海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乳房,她依然感觉到乳房肿胀而酸痛,然后,她的手慢慢地向自己的下身摸去,她用手指缠绕着自己大腿根部那柔软而卷曲的阴毛。
  海萍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兴奋,从心底慢慢地升起,她扭头瞥一眼身边熟睡的丈夫,然后慢慢分开了双腿,她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轻轻地揉捏起自己的阴蒂来,她感觉到一股快感,从她那敏感的阴蒂辐射到全身,她的手指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阴蒂渐渐地变大、变硬,从她的包皮里伸出来。海萍的阴蒂很大,当她达到性高潮的时候,她的阴蒂甚至能勃起,从两片大阴唇之间伸出来,又硬又粗,就像小男孩儿的小鸡鸡一样。
  过了一会儿,海萍用手指轻轻地拨开自己那两片湿润润的小阴唇,然后,将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一股酸痛夹杂着快感,从她的阴道里辐射出来。
  令人吃惊的是,海萍的脑子里竟然想象着A片中同时跟那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做爱的情景。海萍曾经在生活A片里看过,一个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女人,躺在床上,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画面,在她的内心深处,她非常渴望那种感觉。
  “唉!”快感过后海萍叹口气,从背后抱住苏淳,开始在他身下抚摸,并贴着他的脊梁亲吻。
  苏淳开始反应,温柔地,温柔地,将头埋进海萍的胸。
  苏淳起身,向后挪动一下身子。他用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大阴茎杆,将阴茎头对准了妻子的阴道口。
  “啊!”海萍兴奋地尖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丈夫那又长又粗大阴茎,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那是一种极度的性快乐夹在着一丝疼痛的感觉,海萍本能地抬起双腿,夹住了丈夫苏淳的腰。与此同时,她奋力抬起臀部,以便让丈夫的大阴茎更深地插入自己阴道里。太美妙了……“弄我,用力弄我!老公用力呀!”
  苏淳听到妻子的哀求,他兴奋地用力弄着海萍的女性生殖器,他的大阴茎就像活塞一样,快速的插入和拔出妻子的阴道。苏淳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跟妻子做爱了,他是在疯狂地强奸妻子海萍。只不过,海萍喜欢这种被疯狂蹂躏的感觉。
  苏淳想的没有错,的确,像海萍这样性欲强烈的女人,只有同时跟两三个男人做爱,才能满足她的性欲。整个房子里回荡着夫妻俩快乐地哼哼声,以及从海萍阴道口不断发出的噗噗的声音,那是苏淳大阴茎插入和拔出海萍阴道时发出的声音。这是一个多么淫秽的画面了。
  没过多久,苏淳的性欲达到了巅峰,“噢!噢!老婆,我快要克制不住了,我要射精了!”
  “老公!太好了,快点射精!快点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海萍兴奋地喊叫,她的性欲也达到了高潮。海萍绷紧双腿,用力夹住丈夫的腰,她的阴道不停地有节奏的抽动着,紧紧的裹住丈夫苏淳大阴茎。不一会儿,海萍就感觉到,丈夫的大阴茎猛烈抽动一下,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紧接着又是一股精液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苏淳将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疯狂地射进妻子阴道里。不一会儿,海萍就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灌满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被挤出来,流淌到她的肛门上。
  海萍全身赤裸的仰面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尽情地体验着做爱带来的快感。她的脑子里幻想着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情景,海萍很清楚,她只有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才能满足自己的性欲,如今,她正好有这个机会,实现她的梦想,她想象着自己的阴道被两个男人的精液灌满的情景,对于女人来说,那是一种多么刺激的感觉呀!海萍兴奋的,大声地尖叫起来。过了一会儿,海萍的性欲渐渐地消退了。
  苏淳射光最后一滴精液,他精疲力尽的扑倒在海萍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时,海萍的性高潮依然没有完全退去。夫妻俩全身赤裸,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苏淳和海萍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海萍直起身坐在床上,她的身体依然赤裸着,她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这时候,海萍分开双腿,用一只手拨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然后,用另一只手按压着自己的小腹,此时,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海萍的阴道口缓缓地流出来。苏淳惊讶地望着妻子那近乎于淫荡的表演。海萍不停地揉捏着自己的两片大阴唇,更多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口里流出来。
  窗外,麻将声、电视声,还有家长大声地训着孩子,旁边马路的车辆来回穿梭着。
  海萍周一就开始骑着她从市场上淘来的自行车上班了。看着还蛮新的,价钱也不贵,才180块。
  海萍骑着自行车,凸起的车座正好顶着海萍的阴户,随着骑车蹬踩脚踏的运动,大腿的根部上下起伏的不停蠕动使得自行车的坐垫也恰好一上一下的顶着、冲击着海萍的阴户。这让海萍想起了中国古代有一个刑具“骑木马驴”,只不过骑木马驴是受刑,而海萍骑自行车却是享受。自行车的坐垫又硬又窄,骑在上头可局部刺激阴部,如能配合扭动腰部及臀部的动作,哪刺激更强烈。
  既然在哪蜗牛壳的居所里丈夫不能满足自己,哪就骑自行车满足吧。骑自行车自己身体与坐垫摩擦,可要比在公交车上让那些陌生男人乱摸舒服多了,而且自己还可以掌握主动,想怎么摩擦就这么摩擦。
  海萍又发飙了。最近海萍常常发飙,苏淳总不按她规划的日子前进。
  “售楼处通知我们要交首付了,签合同的时候付清。你爸妈的钱到了吗?”
  苏淳听了一愣,习惯性地就去摸口袋里的烟,刚摸到手,就看见海萍探询的目光。
  “到了到了,你放心,那天签合同的时候我就带去了。你难道还想现在看看?”
  “只要你说到了我就放心了。哎,交的2万元定金还是让海藻从小贝哪借的,如果小贝要还哪怎么办?”
  “你别问了。到时候我给你六万就行了。小贝要还钱到时候再说,不行我就找同事凑凑。”说完,苏淳踏上鞋子想出去抽根烟,把问题好好想一想。
  “你去哪儿?”海萍一边叠衣服一边问。
  “呃,我去抽烟。”苏淳本想说散步的,脑子不在上头,岔嘴了。
  海萍警觉地放下衣服,站起来,走到苏淳面前开始翻他口袋。苏淳左躲右闪不让摸。海萍到底把烟给缴获了:“好啊!苏淳!你竟然表一套里一套!
  你你你!“海萍一气之下将烟扔出窗外。苏淳立刻往楼下跑,连头都不回就去拣,海萍趴窗台上看苏淳低头拣烟的样子,心里那个恨!怎么找了个这么没出息的男人!
  等苏淳回家以后,海萍就开始了长达一周的静默行动,她已经单方面决定,不跟苏淳说话了,实在是无话可说,一张口,可能就要火山喷发。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周五又到了,海萍在这一周中不停问苏醇他妈这里的钱借到了没有。苏醇总是说跟妈说好了,可是就是没看到钱。在下班的路上海萍不放心,又打苏醇的手机,可是老是不在服务区。
  海萍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当她急匆匆地回到家里时,苏醇已经在家里了,正在上网。
  “你怎么回事啊!手机老是打不通,又在上网了,你妈的钱到底到账了没有?”海萍把包扔到了床上。
  “手机打不通?我也不知道呀!大概信号不好吧,你看这里附近都快拆的差不多了!”苏醇看着海萍。
  “我问你钱到底到账了没有,你跟我说手机信号干嘛!”
  “钱到账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今天肯定把钱准备好的嘛,你急什么,不是你问我手机打不通的!”
  “到账了,多少?”海萍的眼睛一亮。
  “你不是说好六万嘛,你还要多少?”苏醇不解。
  “是六万,咱妈这次到底肯帮忙了!”
  “有钱就咱妈了,没钱,就你妈,你妈的!”苏醇说道。
  “怎么你妈,咱妈的,我们都结婚了,你妈不就是我妈!看不出你到蛮会计较的!”海萍笑道。
  周六,海萍夫妻再加上海藻三人一起拿着二十多万现金交清了首期房款,办理了20年的按揭手续。这二十多万,有海萍夫妻这些年积蓄的十万存款,海萍向娘家妈妈借的四万,还有苏淳从婆婆哪里借的六万,当然还包含有海藻小贝哪里借的二万元已经交纳的定金。
  在月光的映射下,海萍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像团绽开的黑牡丹。苏淳上床躺下,习惯地将右手伸向海萍的脖子下方,眼睛却盯着床前已经很旧没有开过的电视,苏淳感到一阵阵的无聊和寂寞。
  “现在应该是热播电视剧的黄金时段吧。顺溜姐姐被坂田畜生般地糟蹋了,哪顺溜窝在埋伏点,有没有救救姐姐?顺溜有没有一枪击毙石原?”苏淳好想打开电视看看昨晚那个电视连续剧的后续结果,可自从开始借钱买房,海萍就开始了精打细算,为了节约每天看电视所花费的一块钱,海萍与苏淳约法三章把过去每天看电视的习惯改成了周五、周六。
  嗨,又是一块钱,可生活就是由许许多多的一块钱构成的。一块钱可以为你带来快乐,也可以为你带来悲伤。一块钱很渺小,可一块钱又暗藏能量。不晓得今天的这个一块钱,会不会是以后买房所用的一块钱呢?妈的,为了节约这一块钱,老子现在连电视都不能看,哎,哪就早早上床关灯睡觉。
  海萍也像平时一样轻轻侧过身子并抬起头,让苏淳用双手把她的全身紧紧搂住。
  海萍嘴唇温柔地与苏淳吻在一起,很长时间没有分开。海萍嘴里还没有除去的牙膏味、潮湿头发上散出的洗发水味和她身上特有的体味混合在一起,像是在诱发苏淳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向外溢出,使他感到有些头脑发热。
  海萍的乳峰挤摩着苏淳的胸脯,两个肉团把他弄得浑身发痒。当嘴唇吻得发麻时,苏淳把胳膊从海萍的脖子下抽出来,然后起身将她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下,接着嘴唇又是一阵厮咬。
  海萍的鼻孔里不断喷出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苏淳的脸上,两个小丘般的乳房仿佛要将他的身子顶起。苏淳向下挪了一下身子,将海萍的乳房从宽大的睡衣领口处挤出来,然后轮番用嘴吸吮着。尽管卧室里的光线很暗,使苏淳不能像白天那样将海萍结实的乳房看个仔细,但他依稀可以看到海萍那稍稍有些粗糙的乳头正在由软变硬并慢慢挺立起来。
  苏淳下面已是昂然挺立。最近发泄的机会太少了,荷尔蒙在体内积蓄成一座即将喷薄的火山。
  苏淳用手撩起了海萍身上的睡衣……
  “老公,”楼下“吱吱”的地板声让海萍在每当上床做事时就感到发怵,按说现在看不了电视,晚上就应该是最适合谈情说爱的做爱时间,可海萍似乎总有人在自己身后笃着自己脊梁骨一样,“天晚了,明天一早还要上班,还是早点儿休息吧!”海萍说话的同时苏淳发觉她已经不由自主地倂紧了双腿,她那下意识拒绝别人保护自己的动作使苏淳改变了想法。
  硬硬生的,把苏淳就要喷涌而出的精华,又逼了回去,刚才还昂然挺立的下体一下子就萎靡疲软。
  “那……就早点儿睡吧!”他无可奈何地再次吻了一下海萍,然后从她身上下来,仰脸躺在她身旁。
  海藻这一向出奇地空闲。老板大约把她遗忘了。每天晚上同事招呼着离去,各奔业务,唯独她早早就回去了。这可不是好现象,海藻正加紧找工作。
  与其让人家放着坐冷板凳,看人冷面孔,等人撵走,不如自己腾空儿。老板心怀鬼胎的样子,不晓得要怎么整治她,每次见到她时都礼貌客气周到,感觉很虚伪。
  “切,不就一破工作嘛!此处不留奶,自有留奶处。跳槽我拿手啊!”海藻想。
  邪门,月底,海藻的工资单开出5000.海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彻底搞不懂老板葫芦里卖什么药,如果说想让自己去腐蚀宋秘书,他压根也没提啊!而且有几次去参加有宋秘书的活动,他都没招呼自己。第一次工资拿这么多,还没名目,心里不由七上八下。
  “不管,有人送钱来,不要白不要,反正自己早把话挑明了,他若开我,我拿钱走也不吃亏。”海藻暗暗打定主意。
  陈老板内心里坚信海藻和宋秘书俩人有一腿,海藻肯定在宋秘书那里搬弄是非。自己对海藻好,宋秘书迟早也会知道。“既然上头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出去应酬,我还是有点眼色,替他养着二奶得了。”所以,陈老板这一向好吃好喝伺候着海藻,绝口不提任何要求,打算以诚心感动对方,间接达到目的。
  宋秘书近期也与陈老板接触过几次,每次都是蜻蜓点水,每次都不见海藻,每次都很失落。碍于身份和内心被伤的痛,他忍住不问。“也许,也许,海藻已经被她老板赶走了!我不会再见到海藻。”

第21章
  宋秘书头莫名的疼起来,这一次是真的痛,好多事一下涌上心头,又理不出头绪,如同一锅煮烂的八宝粥,黑豆爬豆绿豆都有却又都无从拾起。
  当然,宋秘书忘不了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个给他奇怪感觉的艳梦,那个让他出现梦遗的梦境。
  梦里,宋秘书是一个帝王,一个为所欲为的帝王,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眉头微皱的从卧榻上站了起来,用一种柔软润滑的声音对他说道:“主人,你一定累了,就让妾身为主人按摩一下?”
  他没有说话,因为宋秘书的确有些累了。
  女人几乎全裸的站到了宋秘书的面前,开始乖巧的为他宽衣解带。
  很快,微凸的肚子赤裸裸呈现在这个陌生的把宋秘书称作主人的美女面前,下面是是已经隆起的玄机,她试探着,撕咬着包裹在玄机之外的衣物,温
  柔的、乖乖的趴在卧榻上用自己性感柔软的香唇在卖力的舔着充满玄机的勃起
  之根。
  宋秘书的呼吸越来越重,全身有种膨胀的感觉,肆意的把手伸到女人美丽躯体的下面捏揉着美人的两座富有弹性的乳峰。当美人温暖湿热的嘴一下子彻底的吞噬着宋秘书的粗壮时,他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
  宋秘书犹自觉得不过瘾,双手摁住她的头狠劲地往胯下按。渐渐地,在她的挑弄下,他的粗壮威猛起来,斗志昂扬,喉咙里有含混不清的声音发出,他终于急不可耐的爬上了美人的身体。
  他将有些激动的脸庞埋在美女那坚挺的两乳之间,深深地嗅吸着她奇妙的体香,美女有些无奈的闭上美目,双手按在他的头上,身体缓缓坐在铺着绣着鸳鸯的卧榻上,她只感到体内有一股热流正从他的每一个吻点扩散充沛到全身,她将下身抬起,配合着让他将自己身上最后的遮羞布扯掉。他用嘴轻含美女的两颗颤然欲滴的红樱桃,细细地嗫弄,指尖若即若离地触摸着她细腻洁白的肌肤,她已经到来的兴奋。
  身下的人真的很柔很软,压在她的身上,他感到莫名的舒适。他看到她那光洁无毛的已然渗出闪亮的爱液,她渴望着他强有力的穿插,她扭动丰润滑腻的身躯,修长的双腿张开着,充血的嫩芽恍惚在举行仪式,颤抖着迎接到了他那极富想象力的挑拨。
  喘息,伴随着哀求的声音,既然你勾引我,既然你挑拨我,既然你渴望我进入你的身体,那就不要怕,那就要坦然的迎接我的威猛。
  他颤巍巍地将硬直的欲望径直插入了令他心醉的温暖之乡时,嘴里发出了一声欢乐的低鸣,下面紧密而温湿的洞穴让他感觉有些生疼。
  她美目紧闭,长长的眼睫毛不停地颤动着,琼鼻翕动,小嘴轻张,似乎达到了情欲的最高处。
  低吟着,渴求着身上男人透过她的身体,雪白而浑圆的屁股也是上下相迎,盼望着他的强壮能够直抵她的花心深处,捣碎自己多日失落寂寞的情思。
  一次次撞击伴随着一声声充满诱惑的叫声。
  淫荡而幸福,痛苦而满足。这是一场威猛和温柔的征服之战。
  像这样的梦,最让宋秘书感到舒适的是,醒来之后没有以往的疲惫,虽然脑子有些粘。
  宋秘书还在愣愣地思索着刚才的梦,真实而刺激。那个年轻貌美把宋秘书称作主人的少女的身影让他感觉又陌生,又熟悉……谁呢?苏惠?又好像不是她,突然,一个名字出现在我脑海里:海藻,对了就是那个郭海藻。
  MSN上,憨厚小熊又捂着嘴笑了。小贝在跟海藻打招呼。
  “我的漂亮小猪,今天有什么安排呀?”
  “闲得很。”
  “不如晚上一起去Happy吧!”
  “哪里?又是绕楼行兼跑?”小贝会经常带着海藻绕小区散步。即便是普通的散步,不花一分钞票,小贝也会搞得有声有色。他会拉着你做木头人,假装两个人的左右脚被绑住,一同迈步。或者两个人竞走,小贝会夸张地扭动臀部,快速行走,把海藻丢在后头,海藻忍受不了输,便行兼跑,落后了就跑,追上了再走。所以,他们笑称这种运动是行兼跑。
  “今天换新花样,带你出去玩!晚上在人民广场地铁站3号口等你。”
  “什么花样?”
  “保密!”
  晚上小贝拉着海藻直奔科技展览馆。这里正展出光的媚影,一走进展厅,满屋星空!
  “好美啊!”海藻忍不住赞叹。
  “送给漂亮小猪的礼物!庆祝我们认识500天!”
  海藻愣住了:“已经认识500天了吗?为什么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笨笨,那是因为你爱我嘛!相爱的人总恨时间短。”小贝怜爱地拍了一下海藻的脑袋。
  “哎呀,真太不好意思了。我完全没想到,连500天都要庆祝啊!我以为只有过生日过节才庆祝呢!”
  “以后啊,我们值得庆祝的日子会很多很多,我们会一直这样庆祝下去,一直到很老很老!”小贝揽着海藻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海藻闭着眼睛,内心默默许愿:“要和小贝永远在一起,这是我在第500天的许愿。”
  突然,科技馆里竟有流星划落的声音,一首悠扬的歌曲缓缓响起,在海藻的头顶盘旋。
  离开科技馆后回到家中,才一进门小贝迫不及待地顺势抱着海藻压在床上,双手伸进她衣衫内,一把揪着乳罩往外就扯,肥肥白白的一对乳房便应声弹出,随着她欲拒还迎的扭动而在小贝面前晃来晃去。他两手各握着一只,不停揉动,搓圆按扁,撩得海藻微丝细眼,挺高着胸口,好让两个乳房更形突出,等小贝玩得越加得心应手。摸捏了好一会,两粒小葡萄般的乳尖在他掌中渐渐发硬了,小贝用手指挑拨一下,俯低头张口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小贝先用嘴唇包裹着整粒,将口里的热力输送给它,然后再轻轻用牙齿咬着,舌尖在尖端上面舔。不几下,海藻就脸红耳热,汗冒心跳,气喘如麻,身体像蛇一样扭来扭去,磨擦着小贝的下身,令他不期然地就起了生理反应。
  裤裆里像包着一团火,热力往心里慢慢烧去,烘得全身热辣辣的,隐隐感到勃起的在里面一跳一跳,令到挺成尖尖的裤子前端不停地在海藻大腿跟撩来撩去。手掌摸捏着她嫩滑的乳房,舌尖舔着她勃得硬硬的奶头,鼻子嗅着她胸前散发出来的阵阵乳香,眼睛享受着她脸上充满快意的表情……
  官能的刺激令小贝再也把持不住,阳具越勃越硬了,可惜阴茎被困在裤里,龟头让布纹磨擦着,又麻又痒,全身都不自然。他用手把它拨歪,等它斜斜的挺向腰间,才舒服一些。
  海藻把小贝的西装外衣扯后,脱了下来,双手紧紧地揽在他背后,指甲尖深深地陷进小贝背部的肌肉里,鼻孔发出“嗯……嗯……嗯……”连续不断的吭声,听得他越发血脉高贲,欲火烧到脑袋上来了。小贝再也忍耐不住,便暂时停止对她乳房的进攻,一把抱起她,三两下便将她的衣裤剥个清光,全身赤条条地横陈在床上,一副雪白无瑕的肉体便暴露在小贝眼前,任他摆布。
  小贝把海藻丰满的肥臀轻轻抱起,搁上床边,让她微微向上演突,然后再握着她双腿,慢慢往两边掰开,一幅令人难以忘怀的美丽图画顿时出现在小贝眼前:两条滑不溜手的细长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一个白如羊脂的饱满阴户,阴阜上长着乌黑而又柔软的曲毛,被小贝呼出的热气吹得像平原上的小草,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露出鲜艳夺目的两片小阴唇,黏着几滴浅白的爱液,像一朵粉红色的玫瑰,蘸着露水,在晨曦中初放。
  小贝不只一次这样忘形地注视着海藻神秘的地方,但每一次都神魂颠倒,无法自我,心儿扑扑地乱跳,呼吸也几乎停顿下来。他退后仔细欣赏了好几分钟,才抽身而起,用打破世界纪录的最快速度,将身上所有的障碍物统统除掉,一丝不挂地向她看齐。
  勃得不耐烦的阴茎,一经解除束缚,马上便昂头吐舌,显露威风,在小贝胯下点头哈腰,上下跳动。小贝用手握着包皮,轻轻捋后,红得发紫的龟头鼓涨得棱肉四张,往前直挺,嫩皮也拱起好些有如荔枝皮般的小肉粒,闪着亮光。
  小贝左手把海藻的小阴唇撑开,右手提着布满青筋的阴茎,用龟头挨在她口揩磨,两下子,龟头便全给淫水涂满了,还有些顺着阴茎直流下根部,浆得整枝阴茎像溶化了的冰棍,全是水液。
  小贝一鼓作气,将龟头对准微微张开的阴户口,力抵而进,“扑吱”一声,淫水四溅,霎那间,整根阴茎便埋没在海藻潮湿温暖的阴道里。“喔……”
  地海藻轻叫一声,胸口挺了挺,舒服满足得像小孩子终于得到了一件盼望已久的心仪玩具。
  小贝两手分别托起她的腿弯,凝聚全部气力在下半身,挪动阴茎开始在她的桃源小洞里一下下地抽送起来。
  那种龟头被海藻阴户里层层皱皮磨擦的舒畅感觉,确非言语所能形容,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在男女性器官接触的几寸部位,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美快,一进一退都带来无比的欢愉。性交就像不停产生爱欲电流的发电机,把磨擦产生出来的震撼人心电流往双方输送,然后聚集在大脑中,储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爱火花,爆发出让人如痴如醉的性高潮。
  小贝忘掉一切,脑空如洗,净心体味着抽送中传来的一阵一阵快感,领略着和海藻灵欲交流中所得到的爱情真谛。虽然反复又反复做着同一动作,但受到的刺激却越来越强,让人没法子停得下来。
  眼中望着海藻欲仙欲死的身体在他力之下舒畅得不停起伏,耳中听着她忽
  高忽低“啊……老公……贝贝……我……哎……哎……我要死
  了!……喔……喔……不行了……我要了!……“的叫床声,心里不期然冒起一股无比的英雄感,令小贝越抽越劲,越抽越快,阴茎涨得又硬又挺,每一下都直顶到尽头,让龟头碰撞到她子宫口为止。
  双眼望着阴茎的大龟头在她飞快地出出入入,把不断流出的淫水磨成无数的细小泡泡,黏满在整枝阴茎上,白花花的遮盖在上面,弄得面目全非。阴茎和窄洞之间的缝隙,淫水还在继续涌出,令到小贝前后晃动的阴囊,每向她会阴敲碰一下,便蘸到不少,再甩向床沿上,渐渐累积成一滩白潺潺的水渍,把床沿弄得黏黏滑滑一片,海藻的屁股给小贝越撞越滑后,整个人都深陷到床上去了。
  小贝见在床上碍着,索性抽出阴茎,把海藻掰转过来,让她站在地上,弓着腰趴在床沿,然后再抬高她屁股,提着蘸满浆液的阴茎,朝着她耸起的小屁股缝隙再捅进去。小贝双手扶着她滑不溜手的臀部两团肥肉,下身猛力地前后迎送,小腹和她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发出清脆的“辟拍、辟拍”一连串响声,像在鼓掌回应着他卖力的抽插。
  海藻双手撑着床沿,身体就着小贝的频率前后挪动,令到垂在胸前的一对大奶子也跟着摇摇摆摆,逗得他忍禁不住,弯腰压在她背上,两手捞前,用力握着那一对饱满的肉团,使劲地揉捏起来。
  海藻在小贝两面夹攻之下,全身动不了几动便要颤抖一轮,干脆整个胸部趴在床上,翘起屁股,仍然接受着小贝带给她无尽快感的抽送。小贝的龟头在里面像活塞般抽出推前,棱肉边缘和她内的腔肉互扣,引起令人要晕厥似的快感,为了不断享受这种乐趣,小贝不知疲倦地把阴茎在湿滑的里进出,让快感连绵不绝,畅爽得不愿停下来。
  张口不断发出叫床声的海藻,此刻脑袋左右乱摆,秀发四散,像发了狂般抓着枕巾布,一把塞进嘴里,用牙狠狠咬着,叫床声变成从鼻孔里透出来,像痛苦的呻吟:“唔……唔……唔……唔……”虽呢喃不清,却充满性感诱人的快意,像鼓励着小贝对她一浪接一浪的进攻。
  忽然间,她全身僵硬,有两腿发软,吭声也停了下来,跟着娇躯强力地抖动不堪,像发冷般不断打着哆嗦,两粒小樱桃似的奶头在小贝掌心涨硬,一股连一股的淫水从里喷出来,喷射在小贝的耻毛上面,形成无数闪亮的小珍珠。
  肌肉一紧一松,裹着小贝的阴茎在抽搐,一下子,阴茎像被温柔地按摩,龟头像被猛力吸啜,令尿道变成真空,引曳着小贝体内蠢蠢欲动的精液,牵扯出外。凭谁也难抵受着这样的刺激,小贝顿时丹田发热、小腹内压、龟头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跟她一样发出颤抖,骨盆力抵她阴户,龟头和子宫颈紧贴,马眼在子宫口大张,随着突然而来的一个快乐大哆嗦,阳具在温暖的里跟随脉搏跳动,一道浓热的精液顷刻就如万马奔腾般倾巢而出,从尿道里直射向她深处。
  小贝紧抱着她热得发烫的胴体,两人二合为一,如胶似漆地融汇在一起,全身动也不动,任由那不停喷出热浆的阴茎,在她体内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尽情地输送。无比的快意将大脑充塞得爆满,对外界所有一切全没反应,全身神经收到一个信号:就是高潮时那种休克般的窒息感觉。
  好不容易大脑才回复清醒,小贝这才发觉海藻雪白的一对乳房,被他在高潮时力握而出现了十条红红的指印,阴户给小贝不停的抽插呈现微微的肿涨,口的嫩皮向外反了出来,包着他慢慢缩小的龟头,浆满着花白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难舍难离。
  小贝侧身和海藻同躺在挤迫的床上,把她抱在怀里,轻轻亲吻着她呼出热气的小嘴,温柔地问她:“舒服吗?”她似乎气还没喘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断断续续回答:“唔……舒服得像升仙呢!耶……你好坏,就会欺负我。”

第22章
  海萍快崩溃了!
  今天下了第一辆公车,到路边停放自行车的地方,找了N圈,居然没找到自己的自行车!才刚骑了9天!海萍情急之下眼泪都要出来了。可无论你多么急,多么恼,找不到就是找不到。没办法,海萍天崩地裂,头晕目眩地上了另一辆公车。
  正是下班时分,车上爆满,呼吸里都能闻到其他乘客口里的蒜味。
  一站停下,上来一位孕妇,肚子已经很挺了,在狭窄的空间中无法转身。
  无论司机怎么播放让位的请求,居然没一人起身。
  海萍今天心情糟糕。因为糟糕而被广播搅得烦躁,尤其是看到面前那个戴着耳机假装听不见的时髦女郎,跟完全没事儿一样,穿着高跟鞋的脚还一抖一抖。那个抖来抖去的脚好几次都差点碰到海萍的裤口。若搁平时,海萍是视而不见的。可今天海萍很窝火。
  海萍一把把她耳机给拽下来,大声问道:“你戴耳机装听不见是吧?你坐的位置是老弱病残孕专座!赶紧站起来,给人让位!”女郎不干了,瞪眼用上海话说:“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毛病呢?我今天也不舒服呀!你也是女人,总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了,明知道这个时间那么挤,一个大肚子还跟着起什么哄啊!怀孕了嘛就该去坐小车叫叉头!不能老仗着自己有个肚子,平白就赚位子吧!切!多管闲事,脑子被屎塞住了!”
  孕妇吓坏了,忙说:“我马上就要到了,没几站,站站没关系的。”
  周围人居然都事不关己地望着窗外。现在的局势就是海萍跟女郎的对峙。
  女郎翻翻白眼,又把耳机戴回去。
  海萍大怒,不晓得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把女郎从位子上拽起来,非常粗鲁,然后用胳膊肘把女郎给拐外头,又一把把孕妇给拽到位子上,说:“你坐!”
  女郎不干了,嘴里开始不干不净。
  海萍冷冷道:“闭上你的臭嘴!迟早有一天你也会怀孕,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有钱到日日坐叉头。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要再乱骂,我就把你扔到车外去。”可能海萍的样子非常难看,而且又领教过海萍的力气,女郎竟然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了。
  旁边一个中年市井女人笑眯眯地赞赏着说:“真看不出啊!看上去也是个白领,竟然这么有魄力!”
  海萍心里正窝得难受,想到自己这一向吃糠咽菜,房子买不起,车子又丢,突然就被中年妇女给刺激了,怎么听着白领二字那么刺耳别扭,好像是人家故意在搧她这个从出生就开始奋斗,到今天依旧一无所有的人的耳光,她瞪着眼冲那个中年女人:“谁是白领?!你才是白领呢!你们一家都是白领!”
  中年妇女吓一跳,低声解释:“火气这么大!机关枪乱发。我不是夸你吗?”
  海萍不耐烦地回敬:“我不要你夸!”
  海萍神色黯然地回到家。苏淳关切地问:“怎么了?又不开心?”
  “车丢了。我一定是个倒霉蛋转世。今年我运气不顺,改天我要到庙里去拜一拜。”越想越难受,海萍眼泪要掉下来了。苏淳半心疼老婆半心疼钱地埋怨:“你这不是自己找堵吗?跟你讲不要买车不要买车,硬听不进去。花钱买气受。你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听不进人劝。丢就丢了吧!小坎坷,不算不顺,这就是生活。真正的不顺,我们还万幸都没碰到过。”说完摸出一支烟来点上。
  海萍正有气没地方出,看到苏淳抽烟,火冒三丈:“都怪你!要不是你,我车怎么会丢?你以为我喜欢顺马路吃灰?不就想能省则省吗?我贴心贴肺地补贴家,你倒好!还在这里有闲钱抽烟!我这里吃糠咽菜,你那里烧钱!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有你那个烟钱省下来,我们也不必天天吃面条了!我告诉你,你马上给我戒掉!我不想再看到你糟蹋钱!“苏淳真生气了,一面掐了烟塞回烟盒,一面说:”海萍你讲不讲理?每次你做错事情都把气撒在我头上。你说,你做什么事情我不都顺着你?我要求过你什么吗?我都希望你过得舒心高兴。可你怎么这么难哄呢?总想挤占我的空间,我已经无路可退了。我除了抽烟,还有什么爱好?何况,我已经很克制了,一天就抽六支,也不买贵烟,你为什么每碰到事情都拿我的烟开刀?
  有意思吗?“
  “怎么没意思?你一个大男人,好意思看老婆一年到头都买不到一两套衣服,不化妆不护肤不做头发?你老婆为省一分钱都能多跑半里地,你还在这里吞云吐雾?你有没有想过你作为一个男人对家的责任?不挣钱还糟蹋。
  有那钱不如省下来给儿子买玩具咯!你也算个爸爸!儿子长这么大,你有主动说给儿子买点什么吗?你有想到过他吗?还好意思说你的爱好。你的出息怎么就这么点呢?世界上这么多爱好,你怎么不爱好挣钱?你怎么不爱好干活?你怎么不爱好寻点儿门路升职?从毕业到现在,还是一个小科员。我不升我没话说,我生孩子了。你干吗了?……“苏淳从心底深处发出深深的一声叹息,摇摇头,换了双鞋子出去了。
  “你上哪去?!没说你两句就跑!你有本事就不要回来!我警告你!我再看到你抽烟要你好看!”海萍还不甘心地追到门口喊一句。
  苏淳的心,重重地压上了大石头,那种想吼吼不出,想挣扎逃不出的痛苦却无法诉说。男人,很累。
  想不通自己当年为什么要恋爱,要结婚,难道就为找一个女人,在不久以后指着鼻子骂自己?在没结婚没工作以前,自己一直都是骄子,是父母眼中的骄傲,邻里羡慕的对象,因为成绩好,不远千里来到大都市,以为很有面子。然后就深陷其中拔不出。结婚在这里,生子在这里,捆绑在这里。当初的决定对吗?如果自己不贪恋都市虚幻的华美,不贪恋爱人酥香的怀抱而是坚决返回自己的小城,那么现在,自己该混成市长了吧?人离乡贱。古人说的“宁做鸡头,不做凤尾”是对的。唉!失足啊失足。
  苏淳被自己悲观的想法吓了一跳。然后哑然失笑,在城市的街道乱转,很没出息地想反悔。仅仅为了烟而已,自己竟然如此悲观。可见他的底线原来是那一支烟。海萍说得不无道理。那个花季的姑娘,一路跟自己走来,从鲜花盛开到现在的憔悴。她虽然脾气暴躁,但那不是她的错,是生活所迫。
  一个女人,如果出门有车,入门有仆,是很难保持恶劣脸孔的。在这样的一个浮光媚影的城市,有一个女人肯这样跟着一无所有的自己,应该感激她,包容她,爱她。让她快乐。
  回去吧!不怄气了。抽完刚才剩的半支烟就走。
  周六,海藻来看海萍的路上买本时尚杂志。
  海萍每周六都是开荤的日子,买了鱼和肉,还有菜。“淳,我买了五花肉,你说怎么吃?烧土豆还是海带?”“土豆吧!香点。”
  海藻蹦跳着上楼,桌上已经一片丰盛。“哎呀!有鱼啊!我最喜欢了!姐姐你吃!”海藻把肚子上的一块整肉夹给姐姐。“我爱吃头。苏淳,你吃肉。”
  海萍把鱼肉还给妹妹,又给苏淳夹两块肉,自己从鱼头上把眼睛挑出来。以前,家里在没有妹妹的时候,鱼基本就海萍吃。自从有了妹妹,海萍突然就变得懂事,她一直觉得,妹妹是自己要的,所以,自己要比妈妈还疼她。家里,海藻吃肉她啃骨头,海藻吃鸡腿她吃鸡头。她总跟妈妈说:“我爱啃骨头。”
  然后把肉省给妹妹吃。久而久之,她就真的喜欢了。
  海藻看海萍挑鱼眼睛,笑了,说:“我刚在时尚杂志上看到的,说有个女的爱上一个穷小子,穷小子每次都把鱼眼睛留给她吃,因为他觉得那是最好吃的部位。后来女的不甘忍受贫困,离开男的出去赚大钱,等发达了回来,男的已经结婚了,还请她到家吃饭,把鱼肉都给她吃,却把鱼眼睛留给自己老婆,把这个女的难过的呀!感觉忙碌大半辈子,把最重要的眼睛给丢了。”
  “矫情。一看就知道这种文章是从《读者》上出来的。这就叫闭门造车。
  都是吃饱了饭没事干的人硬编的煽情。骗稿费的。他要真经历过没饭吃的日子,就知道如果能日日吃大鱼大肉就是幸福。这女的都有钱了还想要什么?
  她当年选择出走是正确的决定。贫贱夫妻百事哀,她要是现在日日吃眼睛,肯定要把丈夫骂个狗血喷头,俩人早离婚了。以后这种无病呻吟的文章不要看,浪费时间浪费金钱。“苏淳听了海萍在妹妹面前的言论,有骨鲠在喉的感觉,饭都不香了,埋头不说话。
  “啊!姐姐你现在很现实哎!已经完全不文学了。想当年,是谁在校刊上发表《一起捕捉有雨的夜》的?是你吧!”
  “文学?文学那是鱼上的香菜。有鱼了香菜才好看。不然光放一盘香菜,没鱼,你吃得下吗?”

第23章
  宋秘书在某茶室的包间,仰靠在沙发上,显得很放松,与平日里的严谨截然不同。他正与另一个人对话。
  “老大啊!现在我接了个烫手的热山芋!这块地刚标下来,房价有掉的迹象。温州炒房团跑了,海外买房的也不那么热乎了。最近政策在调控,我手里三处地产这两个月成交都不怎么好,加大广告力度了也没用,买房的人都在观望。你帮我问问上头啊!国家出台的这几项措施,对房价很有打击的。
  怎么办?搞得我都忧郁了,手头这块地万一钱砸下去血本无归,我们就死定了。“宋秘书应着:”房价其实是一个指标,是经济在增长还是放缓的一个龙头指标,我们也很关心。依我看,这房价不能跌,房子涨起来气势如潮,跌起来如山倒,万一一跌,引发的震荡不可估量,也很影响大局。你想点办法,看看能不能联合其他几个龙头暂时先把市场炒得热起来,关键是要有人气。
  市场什么的,就靠人气聚,气氛热烈了,不怕人不来。再说,手里有钱的人还是很多的,但一有跌价的趋势,他们就止步不前了,手里持着货币不进场。
  你们现在就要负责让他们感觉还是有吸引力,还是有涨价的空间。“那人一听,来了劲头:”老大,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觉得以前用的那招不灵了。皇室二期开盘,我们找了好多民工排队啊!都彻夜排,一人发50块,但是效果不理想,跟风过来的人少。前两天,宁静港湾的老总跟我说,让我们两家互相买,到银行抵押贷款,自己把房价给抬起来。我想想有点儿后怕,就没干。你想啊,万一我买他的他不买我的,我不就吃亏了吗?
  再说了,我老觉得我们的位置比他那个好,等以后我拿他的房,搞不好出不了手。“宋秘书:”你既然前怕狼后怕虎,就自己买自己的房子好了。把价钱标高点,多贷点出来,光首付那部分,你就赚回来了。其他的,能供就供吧,供不起就让银行来收!当然,也许不等你供,可能价格又上去了,总会有人来接棒的。我的话也只能讲这么多了。“那人笑了:”大哥高明!只是,只是,万一银行不肯贷怎么办?“
  “他们为什么不肯?羊毛出在羊身上。你呀,胆气不足,有勇无谋。不是说你埋头苦干就有收获的,除了努力还要有脑子,要学会资本运作,你懂不懂?”
  “哦!哪要是成了烂尾楼……”
  “烂尾楼咋地?烂尾楼你就得想办法让下一个人接手,你自己可千万小心,别在一根绳上吊死。就像是泰坦尼克号,船沉了,你可以再造,仿造,故事可以流传。但死的那些人呢?早都喂了海里的鱼虾了。”
  晚上喝了点儿酒,人很清醒但情绪很高亢,拒绝了别人夜生活的邀请,又让人把车开走,宋思明漫无目的地在街头乱逛。
  很久没有这样的时间和空间,只属于徒步的自己。上海的夜晚,灯红酒绿,色情男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丁香气息。宋思明喜欢这种十里洋场的明暗交替,醉心这种慵懒的步履。
  路过一间橱窗,里面展示的一个娃娃突然就让宋思明止步了。这是一个穿着蓝色睡袍,闭着眼睛的的甜蜜娃娃,像个梦游的女孩儿,那种即便是在梦中也若有所思的表情,怎么那么像一个人——海藻。宋思明站立在橱窗前凝视。
  遇到海藻让宋思明从心底感到自己活到42岁,终于有了这一次轰轰烈烈的真爱。却原来,爱上海藻的过程是这么美好,就像品上等香茶,品一口,稍有苦涩,再喝,喝出了温润,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微微的香和微微的甜涌入心头,如静坐于空灵中的雨中禅寺。
  每次看到海藻,宋思明都强忍住心中不安,细细打量着面前美女,弯弯细眉,水汪汪的大眼,娇小琼鼻,散发着诱人光芒的小嘴,皮肤洁净白皙,甚至还隐隐透出一股粉红色的色泽,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抚摸、亲吻。
  修长白皙的脖颈下,露出了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对丰满如小山般的乳房被公司制服紧紧绷着,似乎想要爆裂开来,接着往下,修长诱人的玉腿正紧紧绷着并在一起,引得宋思明这个42岁的中年男人一阵失神,至于那浑圆大大的臀部更是让宋思明双眼大放光芒!
  尤物,超级尤物!!绝对可以让男人骨头都软了的超级尤物啊!!不过看样子可能还是个处女,否则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诱人的气质,宋思明心中既妒忌又无奈的想。
  宋思明在凝视中脑海涌现出与海藻一起的朦胧场景:男的深情款款,女的敛眉轻颦,两个人在你来我往的投桃报李之中,既像宝哥哥情归林妹妹,又如梁山伯死恋祝英台,一举一动都频频爆出了爱情的火花,撩拨得人浮想联翩。
  那个25岁纯洁的女孩成了他心目中的女神,虽然海藻现在可能还是人家的女朋友,但宋思明相信只要他看上,海藻就必然得当他的女人,而且会付出真爱。
  海藻,她好吗?
  宋思明走进店里,问店员要了个娃娃,买单的时候发现,这个娃娃的价格远远超过他口袋里钞票的价钱。他掏出一张信用卡刷了,抱着娃娃走出店门。
  拦了一辆出租车,带着娃娃,他奔着海藻的住处而去。
  他幻想着,也许就在路上,也许恰好海藻就在前面,然后他装作偶然巧遇,将这个娃娃塞进她的手里。
  车都快到海藻家楼下了,也没见海藻的身影。所有的偶遇,如果不是上天的安排,那么就是有心人的等待。42岁的宋思明,很不和谐地抱着个娃娃,站在海藻的楼下。这不是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应该做的事情。算了,回去。
  宋思明又抱着娃娃拦了辆车,驶进夜色中。他没有注意到,马路的另一侧,海藻正拖着疲惫的步伐往家走。很多时候,人生就这样在你期盼中失望,而在不经意间又错过了机会。
  宋思明显然不能抱个大娃娃回家,他让车直接开进市委的办公室里。进了屋,他将梦游娃娃放在桌子上,对着娃娃仔细端详,笑了。自己还真傻。

第24章
  海藻上了楼,一开客厅门吓了一跳,另一屋的人在宴客,高朋满座,海藻淡淡招呼一声,走进自己的房间躺下。
  小贝正在打电脑游戏,头上戴着耳机,见到海藻忙摘下耳机说:“要不,咱们出去走走?屋里太吵。”
  海藻摇头说:“不要,我累了,走了一天。”
  小贝把耳机递过去:“那你把耳机戴上?”
  海藻生气的一摔门:“怎么那么不自觉呢!三天两头搞聚会!这房子又不是他们一家的!还让不让同屋的休息了!”
  小贝用手指放在嘴唇上暗示海藻轻声点:“别破坏了人家的兴致,再说毕竟还早,到11点还不走的话,我就轰他们。”
  海藻不说话,忍受着外面公鸭嗓子的嚎叫。
  沉默片刻,海藻对打游戏的小贝说:“你说,咱们以后也会为钱而吵架吗?”
  小贝头都不回地大声问:“什么?”
  海藻问:“小贝,咱们什么时候会有自己的房子?”
  小贝摘下耳机:“很快的。再攒一两年,加上你爸我爸的资助,咱们就能买得起了。”
  海藻叹气说:“你就不用惦记我爸了,我爸的钱都给海萍了,咱们还是靠自己努力吧!”
  小贝笑着说:“要是完全靠自己,咱只有两条出路,一条是一夜暴富,一条是夸父追日。”
  海藻问:“什么意思?”
  “就是说,总追总追不上。就像你姐和你姐夫一样,他们俩就是咱们俩的榜样。”
  “姐姐他们今天买房子了。终于追上了。我去看了,除了远点儿,真是喜欢,多希望有一天,咱们也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啊!不必每天跟人家抢厕所,不必听别人的热闹。”
  “哎?你以前不是一直说不买房子的吗?慢慢来吧!罗马又不是一天建成的,这城市这么多人不都这么过来的吗?再说了,你不是涨工资了吗?咱们的钱也在涨。”
  海藻苦笑,是啊,这钱涨得不明不白,莫名其妙。
  宋秘书办公室里。他正跟一个小姑娘说话:“哦?这个活动还是很有意义的,我等下看看。哎?最近怎么没见你们公司的郭海藻?她已经不在公司了吗?”“小郭啊!她升职了,专门负责策划活动,不再跑外勤了。”“哦!是这样啊!”
  小姑娘走后,宋秘书想了想,笑了,主动给陈寺福打了个电话:“小陈啊!
  有些日子没见了。最近好不好?呵呵。上次那个投标的事情,很抱歉啊!没帮上什么忙。主要还是公司实力问题,我们搞行政的,是不方便干预的。不过呢,你的事情我也放在心上了,等下你去找找天大置业的徐总,他会关照你的。就这样吧,有什么问题再联络。“电话那头的陈寺福自言自语:”守得云开见日出啊!宝还是押对了!“掉头就往天大置业跑。
  海藻在办公室收拾文档,同事小刘跑过来说:“海藻,海藻!我今天去宋秘书那里了,他还问起你呢!”“哦?”海藻疑惑地问,“他问我什么?”“他问你还在不在我们公司,奇怪吧?”“呵呵。”
  街道居委会主任在天大拆迁办副总的办公室里。
  副总翻看着桌上的小册子,说:“怎么到现在连登记造册都没完成?我们在抢时间,你办事不力嘛!”
  居委会主任说:“已经有2/3的人登记了,剩下的人有各种原因没登记。
  像15号302室的房东,人早不在这里住了,把房子租给住户,手机号也换了,我们联系不上她。17号212室在外面做生意,半年不回,家里老太太又聋又糊涂,没办法交代,我已经跟他们电话联系过了,最近他们就回来。另外就是还有几家,催了几次都不来登记,也没什么原因。我看,这几家才比较麻烦。“”登记暂时就告一段落。他们不登记,你也不要主动找,否则显得我们求他,就更不好对付了。等他们周围的邻居一个个都搬走了,水也断电也断,屋子走一家拆一家,到时候满地蟑螂老鼠满屋灰,不信他们到时候不来求我们。现在不识抬举,等以后再找回头,就没这个价了。跟我来这套,走着瞧好了,看谁凶!“正这当儿,陈寺福走进来,笑容满面,还带着恭敬。”张总,呃,徐总让我来找您……“他比划了个打电话的姿势。”哦!是的是的。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正需要合作单位配合拆迁,以后,你就跟居委会王主任配合好了。我们定了个死期限,无论如何,到6月中一定要完成拆迁,离现在还有半年的时间,任务是很艰巨的。这个重担就交给你们了。在此期限之前完成任务,每提前一天就是3万的奖励。去吧去吧去吧!还有,你只要把这拆迁的活儿干漂亮了,这期工程的布线工程就归你了。“陈寺福笑了,感觉天上掉下了大馅饼。一天3万啊!一个月就是近100万啊!我要提前个三五个月干完,那不就发达了?他的手指,已经下意识开始做捻钱的动作了。
  说干就干,不带含糊的。
  陈寺福回到办公室,召来小刘问:“今天宋秘书跟你说什么了吗?”“他说这个活动有意义。”“没了?”“没了。”“就没了?”“没了啊!哦!他还问海藻在不在咱们公司了。”“对嘛!我就说,肯定有别的。你先去吧!”
  陈寺福想了想,暗暗发狠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然后打开抽屉,依依不舍地拿出一套钥匙,给海藻打了个电话:“小郭,你来一下。”
  海藻来到老板办公室,老板吩咐:“小郭啊!麻烦你下午到宋秘书那去一趟,把这个交给他。”说完,递过去一个信封。海藻疑惑地看着老板,那我说什么呀?老板说:“你啥都不用说,就给他就行了。”
  “那他问我,我怎么说?”
  “他不会问你的,去吧去吧!”
  海藻带着信封去了宋秘书的办公室。宋秘书正忙得不可开交,一看到海藻,很惊喜地叫了一声:“海藻!哦!小郭!”海藻笑了,说:“海藻是我,小郭也是我。你到底想见谁?老总让我给你送一样东西。”说完,将手里的信封交给宋秘书。
  宋秘书拆开看了看,不动声色地收下了,放在桌子上,并没问话。
  “哎呀!梦游娃娃!”海藻注意到宋思明桌上的娃娃。
  宋思明捕捉到海藻眼神里掠过的喜欢。“喜欢吗?你拿去吧!”
  “那怎么行!这个是奈良美智的!很贵的!一级棒!太酷啦!”说完,打开梦游娃娃背后的开关,梦游娃娃像在空中漂浮般地迈着脚步行走。
  宋思明的办公桌上,一个蓝色娃娃走来走去。
  随着梦游娃娃的脚步,宋思明和海藻都也在梦游……
  海藻梦游中感到自己身体中部的那个部位在跳跃着,跳跃的她感到面红耳赤,跳跃的她血液澎湃,跳跃的她想立刻堕落。
  海藻如蛇的身体很快就把宋思明梦游的思维包裹起来,在海藻醉人的呢喃声中,宋思明开始透过梦游娃娃从海藻身上寻找久已失去的美好,她的哪一块芳草地,在那块没有耕耘过的土地上,他放马驰骋,让他坚硬的意志力把她摧毁,在哪里重新建立他的营地,我是国王,我是霸王,我是她的统治者……
  海藻看着梦游娃娃,微红的脸、喘息而娇艳的唇、柔软灵活的脖颈、高耸的山丘、平坦柔软的草原……目标在望,可宋思明的眼朦胧地梦游着已经被海藻娇艳的唇吻住,他用手的触感在探索、挖掘,让这块芳草地上流出轻轻的
  泉水……
  欲望在驰骋,呻吟、低语,婴儿的孱弱、哀求,他的手从那个幸福之地滑出,那眼清泉在远离他,娇艳的唇在引导他,在挑逗他即将勃发的欲望。
  清脆的电话铃声把两个梦游中的人惊醒,宋思明迅速地抄起话筒,一边毕恭毕敬地接着电话,一边用手示意海藻关掉梦游娃娃的开关。
  宋思明接完电话,转身对海藻说道:“送给你,这个对我没什么用处。我一直头疼怎么处置呢!你看我这个大男人的办公室,怎么能放这个东西呢?”
  “可是,你从哪儿弄来的?这是限量发售的。”
  “别人放在我这里的,我看这个倒是跟你很合适。只要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总是心不在焉。”
  “有吗?”
  “是啊!对了,谁是奈良美智?”
  “啊!奈良美智你不知道啊!你好土,他现在很红啊!是日本很著名的卡通造型设计师,他设计的东西很Q的!”
  “哦!日本人啊!那我就更不能放了。你既然喜欢,还是拿去吧!君子成人之美,咱们皆大欢喜。”
  “哈哈!看不出,宋秘书有抗日倾向哦!”
  “哦?这个这个……如果从工作的角度来说,不存在。如果从个人情感来说,不回避。对了,海藻,我这里有个商界的朋友,是个外国人,他因为在我们这投资,需要找个学中文的教师,托我有一段时间了,可我一直想不到谁合适,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我?我不行啊!我英语不好,没和外国人接触过。”
  “没接触过才要接触啊!多好的机会,又有额外收入又能锻炼口语。别怕,去试试看嘛!”
  “不行不行!我真的不行,我一看见黄头发就紧张,还是算了吧!要不我给你留意留意,看看周围有没有朋友愿意的?”
  “行啊!那就拜托你了,你可要把我放在心上啊!我可是认真的!”宋秘书一语双关。
  “一定。”海藻转身准备走。
  “哎!带上娃娃!”宋思明将娃娃塞进海藻手里。
  “那……谢谢啦!”
  “你太客气了。”

第25章
  海萍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精神焕发,脸上总带着憧憬的笑,回家以后忙家务的时候也哼着歌。
  这一周,苏淳试图跟海萍说话,总被海萍不冷不热地挡回来。海萍的由阴转晴,让苏淳很高兴。“有什么喜事吗?”苏淳再次挑话头。
  海萍心里高兴,但依旧拒绝跟苏淳说话。“还生气呢?海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你一定原谅我。”苏淳故意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夸张地在海萍面前低头。如果真是针锋相对,苏淳是断然不肯道歉的,但如果过了对抗期,苏淳就很愿意以这种方式化解与老婆的敌对,他可以哄老婆,但不可以屈服。哄是没关系的,体现了男人对女人的包容,而屈服,对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来说,就有点儿勉强。
  海萍白苏淳一眼说:“说,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惹老婆大人生气。只要老婆大人生气,全部都是我的错。我哪儿都错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没一块对的地方。”
  “你讨厌!一边去。”
  “你瞧,就这么大块地儿,我能去哪边儿?”说完索性凑着海萍身边坐下了,“有什么喜事?”
  “嗯……告诉你,我发达啦!”
  “啊?什么发达?”
  “就是,马上,很快,立刻,我就要成为百万富翁啦!”
  “烧糊涂了,绝对烧糊涂了,说梦话吧?”
  “切!现在还算梦话,等我真中了,就不是梦了。”
  “中什么?”
  “彩票啊!”
  “晕倒!你怎么干这个呀!”
  “为什么不能干?碰碰运气嘛!人这一辈子,不能总走背运吧!俗话说物极必反,搞不好我时来运转了呢?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哎呀!海萍!那都是不牢靠的。有多少人都你这想法,所以我们的博彩事业才蒸蒸日上。我以为买彩票的,都是些市井小民呢!连你都掺和进去了。”
  海萍哼了一声:“别清高了,你又比市井小民强多少?我看报纸上说,很多人中奖都是第一次买彩票就中的!我只要等到这个周末,就知道答案啦!
  你最好还是保佑我,万一中了,500万啊!500万啊!等我有了500万,哼!
  我才不要买现在的房子呢!我要在市中心买套公寓,200平方米的!“”你痴人说梦吧!市中心的200平方米500万能拿得下来?你看看那个汤臣什么的,黄浦江边上,一平方米11万呢!你那500万,刚够买间客厅。“”哼!那个啊!送我都不要,噱头!开盘那么久了,连个问的人都没有,迟早要跌价,到时候才难看呢!好房子都是越住越涨,它那房子一跌,就更没人买了,我有钱都不会买,哪怕我连中两次,够买一套100平方米的,到时候都给人家说,喏,就是那幢楼里最小的一套,多丢人啊!“”看样子,你连这些细节问题都已经想过了。“”哼,我这两天没事坐公车的时候就在看房子,看市区里哪套房子合适,等我中了就买。“”哈哈哈哈……“苏淳看看海萍的表情,忍不住大笑起来,”好,好!
  你仔细留意,有合适的咱们一起揣着500万直接砸过去,砸晕他们。对了,你买多少钱彩票呀?“
  “不多,10块。”
  苏淳的牙又开始疼了:“海萍!菜你不舍得买,烟你不给我抽,这种废纸,你怎么这么舍得花钱?”
  海萍眼睛睁大:“废纸?这是花10块买希望。买希望你懂不懂,你现在到哪去筹集装修的钱、家具的钱?万一中了,不都解决了?我现在就能退休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真是鼠目寸光!你这一辈子,能挣500万吗!”
  苏淳无可奈何:“好吧,随你随你。只要你高兴,你爱怎样怎样吧!只是,你别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个上,万一不中,你会很难过的。有当无,就当是健康娱乐吧!”
  海萍不响,又哼起歌来,满脑子都是500万在飘。
  周五晚上一回家,苏淳就看到海萍泄气地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怎么了?”苏淳径直走过来摸摸海萍的头。
  海萍跟被戳了神经一样跳起来说:“鞋子不换你就进来,敢情地不是你擦啊!”
  苏淳赶紧回门口换鞋,还解释:“不是关心你吗?以为你生病了,出什么事了?”
  海萍哭丧着脸说:“500万没了……”
  苏淳愣了一下:“什么500万?哦!哈哈!没是正常的,要是真有了,那就不正常了。人哪,还是要过得现实些,路要走得正常些,大起大落都不好。
  再说了,历史上中巨奖的,好像以后的日子过得都不好。美国有个人我印象里中了几千万吧,最后反而家破人亡。其实安稳过日子是福气,你还真当回事啊!“”500万能算巨奖吗?500万在这个城市里,随便淘淘哪不是?我不过是想过一种略微改善的生活嘛!我又不贪心,没说中个十次八次买别墅洋房,我要的不多啊!“苏淳开始大笑,怜爱地摸摸海萍的头说:”小傻瓜,你当你是开彩票公司的啊,还想中个十次八次呢,一次就足够把你砸晕了。算了,老老实实过日子吧,不去想那些!“”哼,人活着,若没点儿梦想,还有什么盼头?“
  “啊!你的梦想就是中大彩啊!”
  “唉!女人到我这年纪,也不指望什么嫁个王子,成名成家了,唯一剩下的梦想,也就只有中大彩了。当年满身都是梦想的时候,第一个叫我梦想破灭的是伏明霞,所以记她一辈子!当时十几岁,觉得自己啥都能干,未来一片光明的时候,发现一个比自己小的丫头片子都当世界冠军了,顿时就觉得自己老了,巨受刺激。不过这么多年下来,刺激刺激也就习惯了。再看电影电视上露脸的,个个都比自己小。唉!我看,三十不该叫而立,而该叫知天命,尤其是对女人来讲。”
  “胡说什么呢!你都有我有欢欢了,还有什么不满足?”
  海萍白苏淳一眼:“从有了欢欢起,我才开始特别不满足的,想儿子了,想得不行。”
  “那你晚上打个电话回去。”
  “不行,我要把钱省下来,继续买彩票。要不,打个短的,就说两句?”
  “你还买,不是说第一次特别灵验吗?都过去了你还买?”
  “嗯,我要百折不挠,越挫越勇,就不信买一百次中不到一次!”
  苏淳彻底折服了。
  半夜里,海萍突然直直坐起,默不作声使劲回忆。
  苏淳揉着眼睛跟着坐起来,问:“怎么了?”
  “我刚才在梦里梦到一组数字,搞不好是下期大彩的号码,老天在给我暗示,我要赶快记下来!”说完,下了床找笔。苏淳无可奈何地摇头,自言自语说:“中邪了。”
  又到周五,苏淳再回来,又看到老婆哭丧的脸。苏淳笑了,说:“我要适应这种生活,每周有6天你情绪亢奋,然后一天低落,这就是你的周期。又没中是吧,老天给你的信息不准啊!”
  海萍懊恼地说:“准啊!”
  “啊!”
  “可惜数字排列不一样,号码倒是一个不错。梦里的是657803+1,开出来的是356807+1,NND,一个字都不错,就是一个奖都没中到。我太保守了,我要是把这个数字的全部组合都买下来,就500万啊!500万啊!投资只要1万块!”
  苏淳觉得事态严重了,原来以为海萍只是闹着玩儿的,现在发现她全情投入了,把赌博当成了生活的全部,这样下去要成瘾的。
  “够了海萍,玩玩就算了。你要真把这个当事业,以后会很惨的。我警告你,每次买不许超过10块,你不能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听见没有?”

第26章
  宋秘书在办公室毕恭毕敬站着接电话,陈寺福在门外探头探脑,等宋秘书放下电话,陈寺福进去:“大哥!”
  “跟你说了不要叫大哥,这是在办公室,什么事?”
  “没事,特地过来谢谢大哥。”
  “天大置业的事情,你办得怎么样了?”
  “我今天来就是跟您商量这事儿,原想着有钱能使鬼推磨,哪想到现在的鬼很难对付,有几家真是很穷的刁民,无论软硬都不吃。你就是停水、停电、挖坑、烟熏、丢垃圾吓唬也好,不理也好,耐心做工作也好,甚至抛毒蛇、喊打喊杀威胁也好,这些钉子户刁民人家动都不动。”
  “工作还是要细致地做,你们吃肉,也多少给人分点汤。以前的大户人家,逢个节庆都要布施仁慈,遇到天灾人祸还要搞个慈善粥棚。任何时候,企业利润都不可能实现最大化,当你在追求最高利润的时候,其实也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我看,获得合理利润,就可以了嘛!你们针对不同情况,有时候能抬贵手,就多给人家一些,不要把局面给弄僵了,不要为一点蝇头小利而错失整片森林啊!”
  “给的已经够高了,总不能一小间马桶大的房子,白送一套公寓吧,有些人,真的是很难缠,很叫人上火。”
  “现在的情况是你急他不急,你若不做些让步,是很难绕过去的。不晓得小陈你会不会下围棋,围棋里对这个有一种说法,争先手很重要。为了争先手,有时候会主动放弃一些小的得失,重要的是大局,我说的你明白吗?
  你们现在就是在跟时间赛跑,早一天把桩打上,就早一天预售。你回去把我的话带给徐总、张总,就说我说的,还是要快刀斩乱麻,上面可能会有更多的调控措施出台,风云莫测。再说,我还是不希望在上海这个地方出现什么负面消息,毕竟这块地市里还是倾注了很大的心血的。那些都是小老百姓,能不计较,就尽量少跟他们计较点。“陈寺福一咬牙:”大哥的意思我明白了,我这就带话过去。“海萍拉着苏淳从售楼处出来,神采奕奕,笑靥如花。”哈哈,再过一年我就有自己的房子啦!“海萍欢呼,然后跟苏淳规划:”我想,等明年宝宝一来,咱们就送他上幼儿园。咱们最好改天抽空到附近来看看,看周围有什么好点的幼儿园,你说呢?“
  苏淳有心事地沉思,低头走路。
  “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努力攒钱,把基本装修的钱省出来,家里总不能水泥地吧?就算墙只是粉一粉,但地不能不做,你说是吧?我想,简单装修还是够的,不用弄什么木地板了,太贵。我看那个复合地板很好,而且不怕水,可以随便拖,不用维护。家里孩子那么小,东西不必弄太精致,磕坏了心疼。等他长大了,懂事了,咱们新一拨的钱又攒出来了,有条件再添置。”
  苏淳站住了,非常艰难地在选个合适的词跟海萍解释:“海萍啊,我觉得吧,我们是不是要把借来的钱先还掉?”海萍愣了一下,勉强地点了点头说:“也好,借海藻小贝的那2万,还是要先还的。这可是人家的结婚用钱,我们是不能耽误他们的婚事的。唉,这可怎么好?”
  苏淳吞吞吐吐:“海萍,我想跟你说个事儿,但我说完了,你先答应我不许恼。”
  海萍脸色马上就一变,声音也沉了:“你说,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我……我其实借了6万。”苏淳说完就赶紧低下头。
  海萍又怒又疑惑地看着苏淳:“你什么意思,你把装修的钱都借了?”
  “呃……呃……是这样,我给我妈打电话,那边妈妈很为难。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父母本来就不宽裕,还要供养舅舅,我作为儿子,一点没有帮到家里,还问家里要钱,我觉得……”
  海萍恼了,站在大马路上就瞪着眼睛喊:“哭什么穷啊,就你家穷,就你有妈要孝敬!你妈是妈,我妈不是妈啊!凭什么就我巴着这个家,把爹娘的钱使劲往里填?你家有那钱往你那个无底洞的舅舅身上砸,为什么就不肯帮帮他们的亲儿子亲孙子?苏淳我告诉你,既然那6万钱不是从你妈哪里拿的,是你借的,你自己就想法子去还,我不管!不要借钱的时候你自己做主,还钱的时候就我们我们的。我不认识你,我没同意你借钱!”
  苏淳更慌张了,其实话的主干部分还没提头呢,海萍就跳起来,今天肯定是难逃一劫了。
  “老婆你听我说,刚才我不是让你别生气的吗?我觉得吧,这钱,咱们俩还是要一起努力赶紧还了。当时我借的时候是觉得,利率10%还是不算贵的。
  毕竟,房子一年的涨幅是不止10%的。这次也赶得巧了,正好我们同事小周认识的一个亲戚在向外放钱,只比银行拆借利息高一点点,他说两方面的人都是认识的,比较保险,既不怕那边诈骗,也不怕我这边跑人,有他牵线,我就……我就……“海萍听到这里,轮起手里的提包就朝苏淳头上砸去:”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苏淳,看不出你胆子够大啊,不声不响敢去借高利贷!你既然一个人能做主,为什么现在要来跟我说?你就当我不知道,你就当我死了!“海萍蹬蹬蹬跑了,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眼前的世界都模糊了,真是作孽哦!人为什么要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海萍无处可去,她觉得自己成了汪洋里的孤舟,整个被世界遗弃了,还有什么可信的?连枕边的人,连所谓的直系亲属都欺骗你,海萍边哭边忍不住冷笑。太有意思了,原本一无所有的海萍,在短短几年内,背了一个窝囊丈夫,一个养不起的儿子,一套没到手的房子和一身还不清的债,海萍终于跨入百万负翁的房奴行列,现在的赤贫,比被强盗掳掠还惨。就算是强盗抢劫,也不过掏空你的口袋,现在倒好,连灵魂都被挖空了。
  天黑了,海萍才发现自己摸到海藻的住处。海萍靠在海藻住的大门口,除了抽泣,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显然不愿意妹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既不能进去又不想走。
  此刻,海藻的房间内肉体碰撞声,嘶哑疯狂的呻吟声正在不断响起……
  小贝与海藻正双双一丝不挂赤裸地在床上进行造人运动。
  天刚黑,海藻刚刚上床躺下,身子便被小贝两只手抱了起来。此时的海藻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滚烫滚烫的,那无法压抑的欲火让她无法忍受,仿佛立刻要从自己的胸部和下身中迸射出来一样。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肉体非常非常需要某种强烈的刺激,好让她身上长期积攒的欲望倾泄出来。
  欲望在小贝的大腿跟无限升级,他狠心地刺入海藻的茂密的蓬草内,但没有完全进入,只用前端的头部浅浅地进入和摩擦。
  此时海藻只觉得阴部前端很痒,很期待进一步深入插入的来临,但是爱人好像在戏弄自己一样,一直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
  渐渐地,这种渴望深深插入的期待感便更加地膨胀,海藻最终变得迫不急待似的,只好焦急地挺起腰来,把主动凑过去迎合的深入。
  这时小贝的手改而握住海藻的细腰并抵住与腰垂直的大腿,向最娇嫩的之处滑进,蜜汁被泊泊地挤了出来,小贝慢慢而入为强烈的期待感而颤抖,当进入到一半时,又慢慢地退了回来,小贝并没有急于刺入阴唇的深部,因为还不是时候。
  小贝将行动放在了嘴上,炽热地亲吻着海藻。他的双手更开始不停了,他的吻有无限魔力,他的手更有无限魔力,不但撩拨得她周身酥软,更在不知不
  觉中将滚烫的肉棒渐渐地伸入了她的阴唇揉磨……
  海藻此时已经意乱情迷了,她脑中完全的一片空白,她只能跟着感觉走。
  而这种美妙的感觉是小贝引领着的,是小贝的手在她身上的各部位,造成了各种不同的美妙感觉,使她有如乘坐着柔情的翅膀,滑翔在云端一样……
  而最最美妙的感觉却是来自……那里已经湿滑、淋漓、酥痒……她昏
  乱地紧紧缠住了小贝,不自觉地将身子紧紧贴了上去,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份去摩擦,海藻找到了一处滚烫、坚硬,令她心慌意乱,又惊又怕之物,她迷乱地退缩,却又忍不住用自己最敏感之处去接近、去摩擦、去顶撞,又耽心又害怕,终于横下心肠,用力一顶,蓦地刺痛,显然受伤,她张口要叫,又努力忍住。
  海藻抵挡不住他湿热的唇所带来的阵阵快感,一连串的战栗感觉在她的身上散开,她只能咬住自己美丽的唇,企图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是滚热、是胀痛、是酥麻、是酸痒,就像打翻了厨房里所有的调味料,酸甜苦辣咸,各式各样复杂而难以分辨的味道;难以分辨,也不容分辨,反正只有一个字:“爽!”
  这还不够爽,她又开始依着自己的感觉,用自己的身子贴上去,用最敏感的部份去摩擦,去扭动,固然是美妙极了。
  小贝知道已经是时候了,随即肛门一缩,应声而入,然后尽根没入在她的身体里。
  海藻扭动着小蛮腰,勉强让自己浑圆的小屁股不断晃动着,迎合着小贝疯狂的冲击,同时阵阵满足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不断响彻在卧室之中……
  海藻承受着小贝狂野粗暴的冲刺,感受着他每一次撼人的律动,很快地,她就被推上激情的高峰,血液愈来愈炽热沸腾。惊人的快感如暴风雨般一波接一波的向她侵袭而来,他的冲刺更猛更烈,令她只能忘我的紧紧抓着他的背承受着。
  仅仅几十下后,海藻就突然尖叫一声,随后整个人都如八爪鱼一般狠狠的抱住了小贝,他感到她下身一阵阵痉挛和紧凑,知道她高潮在即,于是不由动作的更加凶猛了。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撞进她花谷的最深处,撼动凌虐着她的感官,情潮的灿烂在她身体里爆完了又闪,她恍恍惚惚地以为自己就要在极乐中死去。在她神志混乱几近晕厥时,一股强烈热流开始在她体内渐渐形成、震颤、涌动!
  就在两人都要在强烈的欲望即将喷发的瞬间,突然听到门外有女人惊呼着:“这是谁呀,躲在走廊上怪吓人的,你干什么的啊!”原来与小贝同屋女同事爬上楼,被黑暗中蹲在门口的海萍吓一跳。
  小贝最近总是这么霉运,总是在紧要关头被人破坏。随后急促的敲门声不得不中断了小贝和海藻的好事,把海藻跟小贝给引了出来。
  小贝强忍住欲火打开房间门,海藻都吓坏了,姐姐披头散发,眼睛红得跟桃子似的,鼻涕把黑棉袄的前襟都弄白了一片,脸上的绝望神情让海藻吓得不轻:“姐,姐,你怎么了呀姐!出什么事了呀!你别吓我!”
  海藻眼里的姐姐一直就跟妈妈似的是自己的依靠,突然间看到这棵大树倒了,海藻自己就吓哭了,哭得声音比海萍还大,海萍一把抱着海藻,姐妹俩抱头痛哭。旁边的小贝怕被邻居围观,赶紧把俩人拽回屋。
  海藻不停地摇海萍:“姐,姐,你有什么事想不开呀,你跟我说呀!你别吓唬我呀!”
  海萍只在那里长一声短一声地压低嗓子哭泣,把这一向的忧郁苦闷从眼泪中发泄出来,海藻没由头地跟着哭。小贝在旁边问:“是不是苏淳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孩子病了,是不是家里怎么了?”
  海萍一概不回答。
  小贝下定决心,说:“我给苏淳打个电话!”
  海萍立刻止住哭说:“别打了,我要跟他离婚!”
  海藻和小贝的嘴都张开了:“啊?”
  海萍说:“他……他到今天才跟我说,定金的那些钱都是借的,全部都是借的,从高利贷哪里借的!”
  海藻也呆了:“”哎呀,那怎么办呀,姐夫怎么这么糊涂呀,我找他去!“海藻要往门外冲,被小贝一把拉住,说:”你去哪儿?这都几点了,你们俩都坐着,哪都别去,我去!“小贝穿上衣服,匆匆出门。
  海藻劝海萍:“姐,你先别哭,哭也不解决问题。他这不是刚借嘛,咱马上凑钱给还上,不会背多少的,他借了多少?”
  海萍哭了半晌才答:“6万。”
  “还好,不多。小贝那里有4万,我这里有1万多,加上咱们4个人这个月的工资,一下就还清了,问题不大。姐你别着急,对了,利息多少?”
  海萍说:“10%.”
  “啊!月息10%?他疯了啊!一年年息就翻到120%啊!”
  “年息。”
  海藻舒了口气说:“吓我一跳,还好,不算高,就比银行高一点点,我还真以为被地下钱庄讹上了呢!”
  海萍擦着鼻涕问:“什么是地下钱庄?”
  “就是港台片里的黑社会。姐,小事一桩,不值得你这么难过,明天就解决了。我最近涨工资了,钱会很快凑起来的,你别担心。从下个月起,每个月我给你3千,我自己留2千足够了。你把这些钱都攒起来,没多久就要装修了。你手头紧,你先用。”
  海萍看着妹妹打开抽屉数钞票,难过得眼泪又掉下来了:“海藻,姐姐没用,还要让你为姐姐背债。”
  “瞧你说的。姐,你是我姐姐啊!人为什么要有亲人,不就是为了互相照顾吗?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也该我照顾你了,你先拿着。”

第27章
  小贝和苏淳在路上走。
  小贝:“大哥,你劝劝海萍,哄哄她,女人靠哄的。”
  “唉!能哄住的,那是小女人。等女人过了三十,你就知道了,根本不是几句好话就能骗倒的,放在眼前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头等大事。女人要是有了孩子,那就不是女人了,首先她是母亲,然后就变成了母狼。你看女人又听话又顺从的,那都是还没长成呢,还需要崇拜需要精神支柱,等长成以后,主意大着呢,说什么就是什么,是不容你发表反对意见的。”
  “是啊!其实从海藻跟我说你们要买房子,我就觉得不妥。何必趁房价高去趟这混水呢?租一套住不也蛮好,很好的两室一厅,也就两千多吧,挑选的余地也大,这才比较现实,这样负担不会太重。”
  “你错了。你说的这个,不叫现实,你说的这个叫理智。现实的情况是,无论房价多高,人们总想削尖脑袋拥有一套房子。现实是,你周围的每个人都在谈论房子,炒作房子,囤积房子,你若没有房子,就被边缘化了,就有一种恐慌,就有一种不确定,就觉得付租金是在为别人买房子。于是你就心有不甘,不情不愿。海萍已经三十多了,她周围比她小的人都有房子了,她没有,她得多难受啊!”
  “就为了攀比,硬给自己背上重重的蜗牛壳?幸好海藻没这种想法,她就不在意是否租着住。”
  “哼!不是海藻没这种想法,是海藻的自我意识没有膨胀,没有觉醒,等有一天她觉醒了,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女人和女人之间,没有什么不同。每个女孩都想有一个芭比娃娃,每个姑娘都希望拥有一支口红,每个妇女都想占有一套房子和一个男人。”
  “呵呵,只听说男人占有女人的,没听说女人也想占有男人。”
  “唉,这个啊!你只有在婚姻走过一个阶段以后才会明白,男人的占有,就好比是打仗的阵地,只要进驻了,就算得到了,很快就要撤退。而女人的占有,那是细菌蚕食,是蜘蛛网的扩张,是棉花糖的膨胀,那是经年累月的,一点一点的,一直到最后完全占满,让你彻头彻尾无法逃避的吞并。你要是看过铜上长的锈,你就明白我的意思了。男人就是铜,女人就是锈,最终,锈会把铜的颜色全部覆盖,阵地全失啊!”
  小贝听了苏淳这段沉痛的感慨,都忍不住笑了:“哈哈,大哥,你没你说得那么惨。至少,你还敢说,真正阵地全失的,那是亚伯拉罕?林肯,一句话都不敢说,对着老婆的狂风骤雨还全是恭维之声。你还没成伟人,你离阵地全失差远啦!”
  海萍对海藻说:“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住哪我都无所谓。跟他苦这么多年,没房子不也过来了吗?我能苦,可孩子不能苦啊!孩子投胎又没有选择,他为什么就得跟着没用的父母?”
  “姐,你把孩子看得太重了。其实孩子只要跟着父母,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他们根本没概念的,又不是揭不开锅。我们欢欢跟好多农民家的孩子比,要幸福得多了吧!”
  “欢欢要真是农民家的孩子,就认命了,可他的父母是受过高等教育的!
  海藻,等你有了孩子,你就会明白,你是多么地想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他,你是多么希望哪怕自己苦一点,都让他有个幸福的生活。欢欢已经很懂事了,他马上就要受教育了,我怎么能让我的孩子窝在一个小房间里,连张书桌都摆不下,连个玩具柜都没有?我简直太无能了!“”姐,你别生气了,别难受了。“”海藻啊!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我要告诉你,没有坟墓,这个婚姻就走不过去!而我呢!我现在就在自掘坟墓。海藻啊,我真不该打破你的梦,让你看到婚姻的疮疤丑陋。可你早看比迟看好,早醒悟比迟后悔好。我告诉你,爱情是什么?你知道爱情是什么?爱情那都是男人骗女人的把戏。什么‘把我的心交给你,你会永远拥有我’,那都是一穷二白的穷光蛋的障眼术。他那是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就净说些甜言蜜语。有什么用呢?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要真有本事,男人若真爱一个女人,别净玩儿虚的,你爱这个女人,第一个要给的,既不是你的心,也不是你的身体,什么都先别说,先送上一沓钞票,让这女的有安全感,然后送上一套房子,至少在你上了这个女的以后,虽然她的心失落了,可是身体有着落。这才叫男人,这才是男人办的事。
  要不然你结婚干嘛?还吃不饱,那娶媳妇干吗呀?那媳妇跟你一块儿受累?受苦受累就叫爱情了?那这种爱情我宁愿不要。哼哼,可惜,等我明白的时候,都太迟了。这世界上有两大毒草,一是莎士比亚,另一个就是琼瑶,这两个人最坏的地方,就是把无知少女给误导了。“海藻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今天晚上怎么办?不回去了?不合适吧?要不?我让小贝跟姐夫住一晚上,你消消气,别轻易说离婚。“海萍沉重地站起身,把围巾围到脖子上,理了理头发,往门口走。”我能上哪儿啊!我就算想离婚,连个落脚处都没有。再怎么恨,我也只有那一个地方去。海藻,我终于想明白了。我若把自己的命拴在一个男人身上,是绝对愚蠢的。对这个男人,我已经完全不指望了。我要赶紧想个法子摆脱困境。
  等我有一天,有一天,一旦有条件了,我立刻离开他,一分钟都不多呆。“”姐,气头上的话,你就别说了。过两天就又好了。其实,姐夫除了不是很有进取心之外,其他各方面都是不错的。脾气好,人品好,单从这两点上看,他已经比很多男人强了。“”唉!女人要是以这种标准过日子,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全靠自我安慰才能有勇气活着。走了。“海萍走到门口的时候,苏淳和小贝也正快要爬到五楼。两人一个在阶梯的顶端,一个在阶梯的末端,无言相对。小贝说:”姐夫特地来接你的。快回去吧!晚上谁都别说了。“然后推着他们俩往楼下走,并迅速招了一辆出租车,把俩人塞进去,不顾俩人的推辞,小贝往司机手上塞了50块钱,然后冲苏淳、海萍招招手:”太晚了,打车回去吧!晚安。“等海萍和苏淳那厢静了,海藻和小贝这厢烽烟四起。
  看到海藻在翻小贝的存折,小贝黑着脸冲着海藻问:“一进门就见你乱翻,找什么呢?”
  “你的存折。”
  “干吗?”
  “替我姐还高利贷。”
  小贝听了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下是真火了,本来海萍搅了自己与海藻做爱的高潮就使小贝非常生气,这现在海藻还要替海萍还高利贷!小贝急火攻心,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海藻,抱着问:“你疯啦?”
  “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该不会不同意吧?”
  小贝放下海藻,转身把围巾摘下来放床上,缓缓说:“我是不同意。”
  “小贝!都这时候了你还敢说不同意?我现在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我现在就是直接拿。你同意的话呢,就做个顺水人情。你不同意的话呢,就当我欠你的,我以后当牛做马还你。我把这个人押你这里了,想我妈培养我这么大,好歹我还带薪,这点钱还是值的吧?”
  小贝看海藻根本没有商量余地的样子,脑子里就浮现出苏淳说的话:“海藻的自我意识没有膨胀,没有觉醒。等有一天她觉醒了,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看样子,海藻好像快醒了。以前海藻即便有什么不同意见,也会闷在心里不出声,表现得很乖巧的样子。
  “海藻,人说救急不救穷。如果家里谁病了,我还不舍得钱,那我就是狼心狗肺。可现在这种状况,不是明摆着把咱们俩的生活押进海萍家了吗?
  你再好好想想?“
  “小贝!现在的状况还不叫急吗?姐姐都闹着要离婚了!你忍心看我姐姐一个人过吗?你忍心看欢欢没爸爸吗?这又不是很多钱,很快就能还上的事情,你怎么这么狠心!你要是爱我,就必须爱我的家人!如果我姐姐不幸福,我和你之间也不会幸福的!”
  “海藻!你姐姐是你姐姐,我们是我们,你怎么能混在一起呢?我讲的话你为什么不仔细听听有无道理?没错,我可以因为爱你而无条件地把这几万块辛苦钱都献给你姐姐。如果这是终结的话。可问题在于,如果今后她又有困难了呢?如果他们又因为别的事情要闹离婚了呢?难道你不停地往里头垫?我今天不答应你把钱给他们,是因为我不希望你搅进人家的家事里。我希望,我们俩以后有自己的生活,不要因为海萍家的事情而经常吵架,鸡犬不宁!这是我的态度,是原则问题!与钱无关!”
  海藻看着小贝生气而陌生的脸,完全不能把这个男人与前一阵刚说过“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的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耳热的话音还没散去,脸就变了。想到姐姐的话——“爱情,爱情那都是男人骗女人的把戏。什么把我的心交给你,你会永远拥有我,那都是一穷二白的穷光蛋的障眼术。他那是什么都没有了,就说点甜言蜜语。”是啊!才区区几万块,小贝的真面目就暴露出来了。
  海藻沉下脸来,一字一句地告诉小贝:“小贝,我还不是你的什么人,什么都不是。你若肯帮助我,我会用一生来报答你。你若不肯,我一点都不怨你。从今往后,咱们俩之间不会再谈钱的问题了。是我太幼稚。”
  现在轮到海藻离家出走了,她套上衣服就冲出门去。
  小贝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冲了出去。
  小贝追上海藻说:“海藻!你到底要怎样?你真打算因为海萍的事情而让我们俩翻脸吗?难道我在你心中的分量,竟如此轻巧?”
  海藻脚不停步地继续快走,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着说:“小贝,你让我好好想一想。我会找到解决的方法的。”
  小贝从后面喊了一句:“海藻!我们不能为你姐姐的虚荣买单!”
  海藻转过身,直直地看着小贝说:“你根本不了解我姐姐。你不肯出钱我并没有责怪你,但你不要因为自己的吝啬而诋毁别人的尊严!”

第28章
  几天后,海藻神色憔悴地出现在宋思明的办公室里。
  宋思明对海藻的到来感到惊奇,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宋思明的心里萦绕升起,放下手里的事情问:“海藻!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海藻不说话,眼眶已经有些湿了,嗓子哽咽得难受,瞬间就堵住了海藻的嗓子,一种湿润的感觉在眼眶里蔓延。
  宋思明快速地从大班椅起身,绕过豪华的办公桌旁走到海藻身边,一双有力的臂膀温情地搂抱着海藻的娇躯,此刻海藻如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宋思明的怀抱里,一副犁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特别心疼。
  宋思明觉得海藻神色不对,一边轻抚着她有些散乱的秀发,一边问道:“海藻,你一定有事。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海藻苦涩一笑,鼓起勇气说:“我需要一笔钱。一笔很大的钱。我想来想去,这个城市里,我唯一能借的人就是你了。”海藻其实想加一句,我觉得很羞愧。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她为什么羞愧,她自己知道。前几个月还纯洁清高地站在这里大义凛然地将钞票还给人家,没几天又低着头爬过来抱人家的脚。人哪,既然迟早有一天你都得放下身段,为什么不早点做出副哈巴狗的姿态?
  宋思明放下搂抱海藻的双臂,神情也严肃了,盯住了她苦笑的脸颊问:“出什么事情了?”
  “我只问你借钱,你若是愿意,就借我,不愿意就算了。”一边说,海藻一边用她那双秋波四溢湿漉漉的大眼睛,满含柔情地与他对视着。
  宋思明说:“我愿意。但前提是我必须知道你为什么需要这笔钱。因为我能预感到其间有潜在的不安。我怕你出事。如果你兴高采烈地来借钱,我会很乐意借给你,我会猜想海藻也许要结婚了,好事临头。可你现在一副凄楚的样子,即使你是结婚,也不像是奔着幸福而去。若是其他的什么外力,超出了你的解决能力,我想,我可以帮助你,或因为年龄虚长你几岁,替你出出主意。”
  看到这个中年男人那张英俊的脸,和那一双闪烁着智慧之光的眼睛,心里热呼呼暖暖的,海藻媚媚地一笑,圈住了他的脖子,感激的主动地献上了香吻。
  一阵少女的幽香传入宋思明鼻中,让他心醉了。他忍不住,温情地拥抱着海藻,回应着亲吻那张的小嘴。
  海藻不由自主的踮起脚,身体不住强烈回应着。宋思明的嘴里带着淡淡的烟味,但正是这淡淡的气味却让她意乱心迷起来。
  宋思明的吻温柔却不失野性,强烈的刺激着海藻,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本能的让自己的身体与宋思明贴的更近,并用力的摩擦着。
  宋思明感受着这个美丽少女的香吻,她的柔顺的长发被风吹起,轻轻的撩在他的脸上,痒痒的。她身子不停地摩擦着,弄的宋思明心猿意马,他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慢慢的沸腾,化成一股热气从心底往上涌来。
  他与她热吻了一阵,便腾出环绕在海藻小腹处的一只手,慢慢的向上侵袭。
  他能感觉到海藻身体发出的微微颤栗,这颤栗却让他心底的热气更加强烈。他隔着外衣,一把抓住海藻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起来。
  当宋思明的手触到海藻胸前时,她的身子猛然一颤。她感觉到隔着衣服的那只大手坚实而有力,每一次揉捏都好像一阵电流袭遍了她的全身。
  她觉得自己的心里什么东西被堵着,无法释放。在急躁中,她的吻更强烈起来,她小舌头的探过了他的牙齿,寻找着自己的同伴,并时不时调皮地轻咬着宋思明的嘴唇。
  在这亲密中,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一个坚硬而火热的物体顶住。
  海藻知道那是什么,更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她伸出小手,隔着衣物轻轻的握住,并慢慢的摩擦着,她感觉到宋思明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揉捏着自己的手也愈发激烈。
  突然间,宋思明意识到这个场合是不适合进行暧昧的私情交流,他立刻果断的停止了热吻和拥抱。
  宋思明拉着海藻的手,不带一丝猥琐,很平和而稳健地摇了摇说:“你当我是哥哥也好,叔叔也行,就是爷爷我都不在乎。但你要相信我,没什么问题是不能讨论的。”海藻的眼泪本来都掉下来了,因为他的一句“爷爷”又破涕为笑,不过笑得很难看,自己用手背擦着眼睛,扭过头去不说话。
  宋思明转身赶紧扯了两张纸巾塞进海藻手里:“海藻哭了不好看。笑笑的海藻比较美丽。另外你在这里哭万一来了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这样,你等我手头的事情忙完了,我和你一起出去转转,好不好?”
  “恩”海藻点点头,下意识的答应了。
  宋思明驾车带着海藻去了郊区的一个私人俱乐部。宋思明的车一停,就有服务生很熟络地招呼他。宋思明带着海藻去了一个小单间,不一会儿,一个一看就是经理模样的人亲自过来服务,彬彬有礼地打招呼并主动说:“梁生带来的铁观音,特地让我给宋先生留着。我们最近特别介绍女宾尝尝伊朗玫瑰水。这个很不容易弄到的,要不要试一试?”宋思明挥挥手说:“那个太浓郁,不适合她,还是上韩国的柚子茶吧!”经理爽快地答应着走了。不一会儿,推来一车的点心小吃和一个大水果拼盘,然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宋思明走到窗前,将纱帘卷起,露出天边一弯弦月。然后走过来紧挨着一直低头不说话的海藻面前坐下说:“说吧!我听着呢!”
  海藻不知从何说起,沉默良久,宋思明也不催促,就静静看着她。
  “我借钱是因为海萍。”于是宋思明知道海藻的姐姐叫海萍。“这么多年来,一直是海萍照顾我,我从没想到有一天,我必须强大起来,成为海萍的支柱。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一直是跟着海萍的。有一年冬天,我和海萍坐长途车从奶奶家回自己家。半路上,车坏在一座大桥上,那时候已经是黑夜了,周围也没来往车辆。天气很冷,风从四面八方吹向我们,又没有灯火,我很害怕。海萍就一直抱着我,是那种紧紧的环抱,她站在风口上,替我挡着所有的风,给我唱歌,一直不停地唱。等我睡着了,她就脱下棉袄给我盖上。
  那一年我4岁,海萍11岁。回去以后,海萍就病倒了,病得很重。我一直哭一直哭,我好害怕啊!要是没有海萍,我可怎么办呢?考大学的时候,妈妈希望我考家门口的大学,这样就不用两个女儿都离开她了。可我不肯,我觉得,有海萍在的地方,我就不会害怕。那时候我所有的衣服、花费,都是海萍给我的。她刚工作,每个星期都给我送吃的,过来帮我洗衣服。她其实只比我大7岁,可我总觉得她比妈妈还坚强。我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就跟着海萍挤在她只有10平方米的家里。无论多么困难,海萍都会说,有我呢!你急什么。突然有一天,她就倒了。倒在她的坟墓面前。我想,现在,应该是我来帮助她的时候了。我要做海萍的大树,不让她害怕。“宋思明心头一紧,忙问:”海萍得的什么病?“
  海藻愣了,说:“她没病啊!”
  宋思明说:“那你说的坟墓是什么意思?”
  “她的房子。她的房子,就是她的坟墓。这是她自己说的。现在的房价太贵了,她负担不起。小贝说,海萍是因为贪慕虚荣才要买一套房子的。可我知道她不是。一个女人,连婚姻的仪式都不在意,结婚甚至没有戒指,不买一件首饰,这样的女人是无论如何不能算虚荣的。那个房子,对她而言,不是生活的装饰品,却是必需品,如果没有房子,她就不能接儿子一起住,她就不能和儿子在一起。小贝说,我把海萍看得太重,重到超过自己的生活,我不可能帮海萍解决这种问题的。我真的错了吗?”
  宋思明沉吟了一会儿说:“小贝是谁?你的男朋友吧?海藻啊,多年的经历告诉我,凡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人这一辈子,有许多困扰是无法解决的,比方说生老病死,比方说众叛亲离,比方说勾心斗角,比方说不再相爱。所有的这一切,都比房子啊,钞票啊要困难得多。我认为你做得对。因为人这一生,你可以背金钱的债,却不能背感情的债。背金钱的债你有还清的希望,而背了感情的债也许到死都会愧疚。其实换个角度想,海藻你是个有情义的好姑娘,小贝该高兴!你有一颗感恩的心,你会记得所有给予你恩情的人,那对小贝是好事。今天你会在姐姐困难的时候伸出援助的手,以后若是小贝有了困难,你一定不会绝情而去。从这点上说,我倒是与小贝看法不同。一个人若连亲人都不顾,你还能指望他顾及别的吗?”
  海藻叹口气说:“很可惜,小贝不这样想。”
  “小贝不这样想,你也要理解。因为他输不起。人之所以慷慨,是因为他拥有的比挥霍的多。我们把慷慨作为一种赞美,是因为大多数人做不到这一点。尤其是对并不相干的外人。站在旁观者的立场,你和小贝都没有错。
  错在阅历和人生的经历还不足以看穿这一切。你说的姐妹之情我很理解。当年家里只能供得起一个孩子读书,我的弟弟就把机会让给了我。于是,现在我们两个人生活在两个不同的境遇里。不是我比他聪明,我比他成功,而是在机会面前,他把希望留给了我。所以,我无论走得多高多远,我都会觉得今天的一切是弟弟让给我的,如果换作他,也许他比我更优秀。人的伟大,不在于你为社会做了多少贡献,有多少成就,而在于面对诱惑的时候,你懂得牺牲。海藻,我觉得你借钱的理由很充分,非常打动我。请你允许我能有这样一个机会,帮你解决这个其实根本不算烦恼的问题。你要多少钱?“
  海藻的眼睛睁大了,说:“你都没问我要借多少,就先答应?万一你没有呢?”
  宋思明说:“根据我对你的了解,你提的数字我应该还是应付得了的。”
  “你了解我吗?你了解我多少?”
  “我知道你叫海藻,你姐姐叫海萍。光从名字上看,我就知道你父母生海萍的时候充满憧憬,到了你,就随便给你安了个名字。哪里有姑娘叫海藻的?哈哈哈哈……”
  海藻忍不住也笑了,头向宋思明肩头一靠,有些气恼地撒娇:“你真是很讨厌!海萍和海藻很压韵啊!”
  “是是!我觉得海藻这个名字,更有个性,很容易记。好了,你告诉我,你到底需要多少?你要是买畲山的庄园别墅,我肯定是拿不出的。”
  “6万。”
  宋思明笑了,笑了好久。他是那么喜欢这个姑娘,纯洁得叫人心疼。“就为6万块钱啊?你跑到我办公室来,鼻涕眼泪直流,吓得我不轻。又是生死相依,又是变成支柱,原来就为6万块!小事情。你什么时候要,随时到我这里来取。来,吃点水果,压压惊。”宋思明替海藻拿来一个草莓,送到海藻口边。海藻看着宋思明的笑脸,犹豫了一下,张开小口。
  很诱惑,很美丽,那种梨花带雨。宋思明的心怦地撞击了一下墙壁,发出震颤的回声。
  “你……从来没为钱烦恼过吗?6万哎!你轻易就借给我这个不相干的人?”海藻忍不住问。
  “哦!我已经过了为钱烦恼的阶段了。对我来说,钱只是工具,不是最终的目标。我不需要用钱来装裱我自己,所以钱对我没什么实际的意义。何况,你是海藻呀,你并不是我不相干的人。我很关心你。”宋思明很深情地望着海藻。海藻不好意思了,把头别过去。
  宋思明赶紧化解她的尴尬:“这也是一种缘分。你就当我是你的大哥哥吧!”说完,用拇指的指尖轻轻擦去海藻腮边的一滴泪珠,而手指却不肯离去。
  海藻撇撇嘴,好像并没有因为宋思明的慷慨解囊而领受恩情,依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宋思明扳住了海藻的肩头,笨拙地将海藻抱住了。海藻嘴角泛出了笑容,与他紧紧相拥着。
  他感觉得到她那高耸的乳房,紧紧地抵在自己的胸襟,他闭目享受着那奇妙的感觉。
  她粉脸殷红,娇喘连连,轻轻地在他的脖子上印了一个吻,他身子微微一颤,情不自禁地手捧起海藻红得有些迷人的脸深情的注视着。
  她的眼睛好美,秋波明亮,扑闪扑闪的,他再也舍不得移开目光了。
  她在他深情的凝视之中,有如沐浴在春风里一般,全身暖洋洋的。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足足有五分钟,他正想要进一步回应她,可是随着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周身金光闪耀的男人,正是上次向宋思明讨教如何处理积压房产的那位,端着高脚玻璃杯,胳膊下夹了一瓶酒闯了进来,口里还兴高采烈地喊:“宋哥!”一抬头,看见宋思明正坐沙发上,手端着姑娘的脸,愣住了,表情诧异。
  宋思明非常坦然,毫不窘迫地将手轻轻放下,站起身笑眯眯地说:“怎么?
  又淘到好酒了?“
  对方的表情还没回过神来呢!宋思明既不介绍,也不解释,故意忽略海藻的存在给对方带来的惊愕。
  对方终于回过神来说:“看!你看看年份!”宋思明对着瓶子仔细看了一眼,忍不住赞叹:“酒王啊!不错!”
  “听说你在这里,我特地带来献宝,一起喝!哎!再去拿个杯子。”那年轻男人对门口的侍从吩咐。
  “不必了。我开车,不能喝,晚上我还要送她回去。再说,她也不喝酒,你不必再拿杯子了。这样,你替我留着,等我下次来找你。”
  “要不……你把车留下,我找人送她回去?”
  “不,我亲自送。”
  说完,拍拍对方的肩膀,又转身,拉着海藻的手从旁人身边穿过,一直走出去。
  宋思明边开车,边对旁边的海藻说:“海藻,你救得了你姐姐的一时之急,救不了一世啊!就算首付解决了,那往后怎么办呢?她能应付得了吗?”
  “是啊,会很紧张的,所以我会每个月给她3000块,这样她会好过些。
  这个城市,你们这些人是怎么管的?房价那么高,工资那么低,还让不让老百姓活了?“
  宋思明叹了口气说:“原本在光鲜亮丽的背后,就是褴褛衣衫。国际大都市就像是一个舞台,每个人都把焦点放在镁光灯照射的地方,观众所看到的,就是华美壮丽绚烂澎湃。对于光线照不到的角落,即便里面有灰尘,甚至有死耗子,谁会注意呢?我不是在说上海,就是纽约、巴黎、东京,都一样。
  你能对外展示的,别人看到的繁华,只有那一片,而繁华下的沉重,外人是感受不到的。这是一种趋势,我们回不去的。如果你要我选择,是生活在过去的清一色土布灰蓝、每个人收入都是16块8毛的日子?还是今天?我想,我还是愿意生活在今天的。至少,它有一种变化,它给予相当一部分人以希望。“”还希望呢!都快绝望了。我们几家人在供一套房子啊!这种节衣缩食、吃糠咽菜做房奴的日子,我都不敢想轮到我自己该怎么办。“”资本市场原本就不是小老百姓玩的。但是老百姓又逃不出陪练的房奴角色。只能慢慢努力吧!海藻,也许你可以换一种活法,不走你姐姐的路。
  本来,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多元化的世界,各种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我是什么位置?“
  宋思明意味深长地浅浅一笑:“你自己会找到的。”
  “对了!”宋思明突然想到了什么,“海藻啊!我觉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给你姐姐钱,或者他们努力去省,这都不是办法。我倒想到个法子,上次我不是托你帮忙找人给一个外国朋友上课吗,你看能不能让你姐姐去?”
  “啊?不行吧?她又不是学外语出身。以前大学学化工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行,只有不敢。我倒觉得,这对她是个机会。多学点东西总比原地踏步好。她还年轻,趁有能力的时候可以多储备点能量,这样以后也许会用到。”
  “能行吗?我觉得她肯定会说不的。她以前学的那些单词,估计早忘光了。学校学十几年英语,那不都为应付考试的吗?两个语言不通的人,那不是鸡同鸭讲吗?”
  “去试试看。真教不了就算了。但连试都不试,那不是很可惜?我等你消息,你尽快答复我。”

第29章
  海藻去海萍家的时候,刚到楼梯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海萍的咆哮:“你去!
  你去把那1块钱给我拿回来!你要是拿不回来,今天你就不要回来!“旁边是苏淳低低的解释声:”当时不是赶时间吗?而且我以前没放过,不知道怎么把小推车给插回去。我怀疑是那个接口有问题,我其实试了,后面很多人等着推车,我就……“”你以前没放过?!那你说说看,你以前干过什么事情!你对这个家做过什么贡献?不挣钱还穷大方!1块钱不是钱啊?你一个月能有几个1块被糟蹋?你这一辈子又糟蹋了多少钱?你抽一辈子烟就烧掉我半套房子!这儿丢1块那儿丢1块,你说!你能干得了什么?“
  苏淳压着火说:“海萍!只有1块钱而已!你为什么没完没了?一路吵吵到家!你究竟是因为这1块钱,还是故意想找个话头吵架?如果你只为了吵而吵,要适可而止啊!”
  海藻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海萍的声音更加歇斯底里了:“你说我无理取闹是吧?我今天就闹给你看看!一个大男人,要能力没能力,要责任没责任,整天圈在这间房子里,你凭什么结婚?像你这样的就不该娶妻生子!你就不配去做个男人!一个男人,在家里被老婆指鼻子骂,在单位被领导拨来弄去,你难道就没一点点自尊心?
  你就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没脸!你这都奔四十而去了!土都埋到腰了!你难道没有紧迫感?你对老婆孩子,难道没点儿内疚?“
  苏淳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说话也开始结巴:“郭海萍!我不跟你说了!
  你……你……你……你不要住在这里就把身段放得跟小市民一样低!
  你……你……你……你到底想不想过了?你要是觉得我什么都不好,我放你走!我同意跟你离!你说怎样就怎样!我随便你!“话音一落,他就拉开门冲出去了,跟海藻撞个满怀,连一句话都不留就走了。
  海藻站在门口,听见屋里一片寂静,不一会儿,海萍呜咽的哭声就传出来了,先是细水潺流,然后是坝口决堤。海藻赶紧走进去,拉着海萍的胳膊摇着说:“姐!姐!你别哭啊!就为1块钱!至于吗!姐!你别哭啊!你坐,你坐!喝口水。”
  海藻扶海萍坐下。
  “姐,小事,你别生气了。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你要真介意这1块钱,我补给你。你别为难姐夫了,他都够可怜了。你也不想想,这世界,除了姐夫能这样任你说不回嘴,其他人谁行啊?你别老欺负他,我都听不下去了。”
  海萍口齿不清地说:“你以为我愿意欺负他啊!他要像个男人,我也想把他当菩萨供着!他就是条猪大肠,拽都拽不起。人家天天向上,他天天向下!
  人活着总要有点儿奔头吧!我和儿子这一辈子还得靠他呢!他这样!能靠上吗?我真是自己套了个死扣往里钻!现在我人也老了,儿子也生了,他居然说离婚!他想毁了这个家!他不想要我了!他这是成心气我的!想把我气跑了他好再找!我算看透了!女人啊!把命拴在男人身上,简直就跟把命拴在风筝上一样不可靠!我当年怎么想的呀,找这样一个宝!少年无知啊!“海藻一面给姐姐擦鼻子说:”擤擤!用力!“一面理着姐姐的头发,”他那是气话,不是真要跟你离。你明明不想跟他分手,何必总刺激他呢!万一有一天他真跑了,你不是懊悔?既然打算跟他在一起,就好好对他嘛!又在一起过,又寻别扭,何苦呢!你这样子,都不像以前的姐姐了,让我看着好害怕呀!“海萍抽泣着收声:”你以为我想当泼妇呀,哪个女人想做泼妇?哪个女人不想仪态万方?哪个女人不想自己像公主一样美美地坐着仪态端庄?我告诉你,什么样的男人注定了你会成为什么样的女人。嫁给什么样的男人你就是什么命。是这个男人让我有做泼妇的能量。只要是一对贫贱夫妻,就摆脱不了泼妇的命运,悲哀的结局!就算我是泼妇,也是苏淳一手培养出来的。“海藻无语。
  “哦!对了,姐,我跟你说件事儿。有个朋友想让你去教老外中文,你愿意吗?”
  海萍沉思着不说话。海萍在沉思,按照教科书上教给海萍的标准,海萍没有办法挣到钱!“人无横财不富,马无野草不肥。”《增广贤文》中这样的例子天天都发生着。海萍觉得不能再按部就班的生活下去了,要靠自己的能力改变生活。
  “你要不愿意,我就回了他。”
  “行,我去试一试。山穷水尽的时候,哪尊佛都要拜一拜。甭管教好教不好,我就当是自己学点英文了。这个男人我是指望不上了,我得靠自己想办法。你去问问他,什么时候开始?”
  海藻回到房间,将包往床上一丢。小贝不在房间。不知道干吗去了。
  不一会儿,小贝捧一大堆东西,嘴里叼着一支狗尾巴草进来了。
  “你干吗去了?”海藻问。
  “当当当噔……!”小贝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手举那支狗尾巴草说:“祝我们漂亮小猪冬至快乐!”
  “冬至?圣诞节要到了啊!日子真是飞快!一年又要到头了。”海藻内心里暗暗感叹。
  “来送你一朵木棉啊!看!有特色吧?我刚才去买吃的时候在菜市买的。
  1块钱一支,我见着有趣,就送给你。“小贝手里拿的奇怪东西递给海藻。
  海藻若有所思地接过花,仔细一看,“切!什么木棉!不值钱的狗尾巴花咦!还有特色!乱花钱才是诶!木棉花?木棉花不是长在木棉树上吗?好像在电视上看过,好大好大、火红火红的那种啊!”
  男人在骗女人走进坟墓的时候,总是先罩点鲜花。因为有表象掩盖,你才不觉得害怕。又是1块钱!这害人的1块钱!1块钱的狗尾巴花难道就是自己与小贝的爱情价值?
  “看!今天的晚餐!有肉哦!”小贝从塑料袋里倒出一点酱牛肉。
  是的,这就是海藻未来的生活,晚餐有肉。
  “海藻,有肉你都不高兴?”小贝故意逗海藻笑。
  海藻并没有如往日那样面带喜悦,只是勉强的淡淡一笑,说:“我不饿,你吃吧!”
  小贝的生活是,有肉就高兴了。这却不是海藻的目标。快乐的人生应该是“一亩土地两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可首先你得有土地,有牛,然后才能招来老婆,然后才能有孩子。没有人说“老婆孩子热炕头,一亩土地两头牛”的,连老农都懂得这个道理。海藻在笑,笑自己面对着几片牛肉和一碗泡菜的时候,很有哲学思想。
  夜晚关灯上床,小贝如同平常一样自然的搂抱着海藻,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说道:“所有的一切烦恼其实都是来自我们自身,毕竟我们还是人啊,生在红尘之中哪里又能避免三千烦恼丝。”
  海藻轻轻的闭上了眼眸,梦呓般的说道:“真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如同小龙女和杨过那般的生活。”
  小贝笑着说道:“那很简单啊,咱们出去以后找个大雕,以后你就是小龙女,我就是杨过。”
  海藻咯咯的笑了起来,眼眸还是紧紧的闭着,脸上却写满了幸福和甜蜜。
  “龙儿。”小贝忽然唤道,海藻睁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海藻捂着小嘴忍着笑,配合道:“过儿,怎么了?”
  小贝涎着脸说道:“我想吃奶。
  “去你的。”海藻没好气的给了小贝一粉拳,却又骄傲的将胸前的乳房挺了起来。拿着魅惑的眼神看着小贝。不得不说女人在魅惑方面有着天生的悟性,这样的眼神换做以前的海藻是怎么也无法做的出来的。但是现在运用起来却是如此的自然流畅。
  小贝原本只是开个玩笑,看到海藻如此骄傲的挺起了胸,将那一对颤巍巍的嫩乳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由的心中也涌起了冲动。头一低,就含住了一颗樱桃,又猛力的一吸,将大半嫩乳都含进了嘴里。同时另一只手也攀上了海藻的另一团嫩乳。
  海藻微微仰着头,眼眸闭合了起来,纤长的脖子如同白天鹅般美丽。精巧的鼻翼不时的颤动几下,呼吸慢慢的变得急促起来。
  小贝的小兄弟也不知不觉的昂起了头,此刻正一点一点的敲打着海藻修长的美腿。海藻下意识的一伸手就捉住了那小东西,美眸也张了开来,看着小贝陶醉在自己胸前的蓓蕾上,她觉得十分的骄傲。小手温柔的在小贝的小兄弟上按摩着。她只是轻轻的按摩,不敢乱动,她怕弄疼了小贝。
  但是她又哪里知道,小贝的小兄弟被海藻的小手捉住以后,他是多么的舒服。一个劲的希望海藻能握的再紧一点,捋动起来。但是海藻只是不温不火的按摩着,让小贝的心里跟猫抓似的痒。
  小贝便自己伸出手去,捉住了海藻握着自己小兄弟的手,然后用力的握紧,上下的攒动起来。
  海藻楞了一下,接着看到小贝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顿时醒悟过来。在小贝腰上嫩肉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小贝啊的一声,从陶醉的状态中痛醒了过来,口中的小樱桃湿润润的滑了出来,颜色更加的殷红,如同被露水洗过的鲜艳桃花。
  “怎么了?”小贝茫然不解的看着海藻,不明白这丫头好生生的干嘛要拧自己。
  海藻哼了一声说道:“你还问我,刚刚我那样抓着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小贝听到海藻这样问,竟然点点头,笑道:“舒服,舒服死了。”
  “叫你舒服,叫你舒服。”海藻又使劲的在小贝的腰上拧了起来。小贝疼的啊啊直叫,委屈的说道:“你干嘛呀这是,我怎么招了我。”
  海藻唬着小脸气呼呼的说道:“人家的手那么累,你却那么舒服,那样……那样……”
  “贝贝,你这几天先别要我,好吗?”她垦求地说。
  小贝略感有些失望,轻声问道:“为什么啊?”
  “人家现在不方便,人家那个来了嘛!”
  “什么时候的事啊?”
  “正好是今天来的。”
  小贝好失望,撞红灯了!勃起的小弟弟有些软了,这意味着这几天他虽然得陪着美人儿睡,却不能动她,他觉得是在受酷刑。
  海萍等海藻一走,就开始翻箱倒柜想找出一本外语书。好不容易翻出一本《许国璋英语》来,开始伏案苦读。
  海藻给宋思明去了个电话说:“我姐姐同意去了,怎么联系那个人?”
  宋思明说:“我给他去个电话约个时间,然后把他的联系方法告诉你。”
  海藻说完谢谢,却不肯放下电话,她停顿了一会儿说:“圣诞夜你有空吗?
  就是明天晚上。“宋思明电话里没回过神来:”圣诞?那个西方节日我们不过的。明天晚上我有约了。“海藻电话里”哦“了一声。
  “你有事吗?”
  “没有,就是问一下。”
  “那就这样,再见。”
  海藻觉得自己很鲁莽。那个宋思明,是自己以为的情愫罢了。虽然他吻过自己,但他可能并没有什么想法。也许,从开始到现在,都只是自己潜意识里有一种喜欢,又怕这种喜欢真的蹦出来把自己吓一跳。
  逃了半天,其实逃的是自己。傻。算了。
  宋思明拿着电话没放,想了想,笑了:“小姑娘。”
  她绝对是个小美人坯子,1米6几的个子,高挑苗条,凹凸玲珑,骨架小巧,肤色白净,一头黑发垂直披肩,素面朝天不施粉黛,穿着打扮自然随意,是那种让人见了想亲近的女孩。她人很安静,不大会玩骰子,跳舞也不疯,只是轻轻柔柔地跟随节拍扭动,与她那些触电一样摇晃的友女形成鲜明的对比,整个感觉有点特立脱俗,有点不合群有点自傲,是宋思明很喜欢的类型。
  海藻问小贝:“咱们圣诞夜去看电影吧?”
  小贝:“你想看哪部片子?我去买盗版碟来。在电脑上看。现在外面卖的盘片都比电影院里放得早,才5块钱一盘,还省了路上跑。冬天窝家里床上,多舒服啊!”
  “盗版碟跟电影院效果能一样吗?我要的是那种感觉!是坐在电影院里抱着爆米花看电影的感觉!环绕立体声,大屏幕,很多人聚一起的感觉!”
  “哎哟!算了吧!切!中国有什么电影能看啊!所有的大片都是华而不实的,那是拍给外国人看的,不是拍给我们看的。老外的片子也给审查得露点大腿的都剪了。还不如在家呢!想看什么看什么,都是原版的。你说,你想看什么?”
  “我不想看什么。”
  “没必要啊!把钱送给人家花。两张票怎么都得上100块吧?加来回车费,在外头吃顿饭,半个月菜金都够了。关键是不好看。换个别的活动。要不,咱们去教堂看人唱诗?”
  “不去。我还是去海萍那里吧!我要跟她说个事情。”
  “什么事?”
  “既然海萍的事是海萍的,你的事是你的,你问那么多干吗?”
  “还生气呐!气性真长。好好好,我不问了。”
  海藻其实是不放心海萍,原本可以电话通知的事情,她特地过去看看,想知道海萍和苏淳和好了没有。一进海萍的门,发现她正挑灯苦战呢!“姐,你都准备上啦?可人家老外现在正过圣诞节呢,得到1月才能开始上课。”
  “太好了!我还有段时间准备。我昨天都去买书了。好长时间不学,都忘光了,要狠下点功夫。”
  “姐夫呢?你们和好了吗?”
  “不知道。我不再过问他了,当前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把我自己给修炼好,把我儿子给照顾好。他,我就当他不存在。没男人,难道不过了?”
  “还在生气?床头打架床尾和,老夫老妻了还生什么气啊!好了,我给姐夫打个电话吧!让他回来吃晚饭。”
  海萍突然愣了:“你在这吃饭啊?我没准备菜。”
  海藻说:“又不是外人,准备什么?有什么吃什么。”
  海萍站起来就要出门:“我还是去买点菜吧!不然你肯定吃不下。”
  海藻坚决拦着姐姐:“你能吃我怎么就不能吃了。你说,家里有什么?”
  海萍掏出一包方便面和半筒白面:“我晚上就吃面,你吃这包方便面吧!
  有点味道。“海藻看着姐姐手里的面,鼻子酸了:”姐!你天天就吃这个呀!“”我怕麻烦,吃这个省事。“”你就算想省钱,也不能这样糟蹋自己!鸡蛋总要保证一个的!不然身体会坏掉!“”我吃啊!我早上吃过了,不能一天吃俩吧?“
  “那好,我今天没吃,你拿一个鸡蛋给我吃。”
  海萍尴尬了:“今天早上刚好把最后一个吃完了。我出去买吧!”
  “姐姐!你骗谁?你还当我小孩子?我警告你!我以后不定期来抽查你的晚饭,你要是再被我抓到光吃白面,我就告诉妈去!我让妈不把欢欢给你送来了。孩子跟着你不是受苦吗?”
  “等孩子来了,我就不吃了。好了好了,赶紧下面吧!”
  那顿饭,姐妹俩为了究竟谁吃好点儿的方便面而争执半天,最终海萍又赢了。海藻回去的路上,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她想不通,这么克勤克俭,这么永远心里装着亲人的姐姐,怎么会是小贝嘴里那个虚荣的女人?

第30章
  私人俱乐部,上次那个拿酒王的家伙和宋秘书正推杯换盏。
  “大哥,你不要老看贼吃肉,没见贼挨打。我这点利,看毛的是挺大,四下散散就没了,哪不要用钱啊!而且,说真话,这块地看着是肥肉,其实真难搞。住的一帮穷腿子,个个都张着血盆大口等咬掉你一块肉。我这拆迁的钱砸下去,命都赔半条,而且我磨不过他们啊!死硬死硬的,富的怕穷的,穷的怕不要命的,我黔驴技穷了。”
  “金元和大棒都上,恩威并重,必要时候还是要想点办法的。总之,要快刀斩乱麻,不要拖成鸡肋。”
  晚上喝了点酒,不多,刚够热血沸腾。一出门,冷风拂面,他的酒意上涌,心头怅惋,眼前人影晃动。
  开着车,漫无目的,不知道该去哪儿,等回过神儿的时候,宋秘书发现自己的车正驶在通往海藻住处的路上。
  有一点点想。那个看着柔软,骨子死硬的女孩,像丝绒袋里裹着的核桃。
  这辆车里一直弥漫着她的气息,一股迷迭香的味道。身边这个座位,后来一直没让别人坐过。她就那么一脸迷惘地靠在车门上,留给他一个长长睫毛的剪影。
  很想握她的手。
  然后在酒后把她攥在怀里,用带着一点男人味道的烟酒气息品尝她,看着她融化。
  宋思明觉得自己很情圣,在这样有点暧昧的夜里,拒绝活色生香的邀请,独自一人驾着车,扮演纯情,黑夜里站在一个迷迭香姑娘家的门口傻等。肯定是因为酒的关系,因为喝了酒而勇气倍增,放纵自己把白天坚硬的外壳卸下,露出内心晶莹的珍珠。
  宋思明并不清楚海藻住在第几层,记得上次的路灯一直亮到第五层。抬头看看,每户人家都灯火通明,透露着家的温馨。那个小姑娘,是自己住,还是和男朋友在一起?
  海藻拖着脚步低着头往家走,突然一个身影横在面前。一定是小贝在迎接自己,抬头正要喊小贝的名字,发现竟然是宋秘书,她笑了,真诧异。
  “哎呀,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今晚不是有约会?”
  如果是白天的宋思明,如果是清醒的宋思明,他会说:“开会路过这里,正好遇见,多么巧!”
  “看你。”宋思明不受控制地说,说完就开始后怕。其实没什么,人总需要有那么点时刻,说两句实话。
  “看我?”
  “看你!”说出来就豁出去了。
  海藻的心脏扑腾跳了一下,有种异样的电流划过身体,说不清楚是羞涩还是高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头浅笑着不说话。
  宋思明看着海藻和自己两个人的影子,在灯的中间,两对影子在前后各拉出一条长长的距离,在脚下交汇一起。海藻的影子,投在自己影子的怀抱里。然后宋思明做了个大胆的举动,他一把夹住海藻,把她搂进自己的风衣,不由她同意或不同意,紧紧夹着她,把她塞进车里,绝尘而去。
  海藻似乎早有预料,在她走进宋思明办公室张口借钱,并知道自己还不上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她已经准备好了,她既不惊慌也不迟疑,温顺地被宋思明拉着去这里或那里,一言不发。
  宋思明把那只温软如玉的小手放在方向盘上,自己的大手盖上去,一路握着不忍放开,不时将小手拉到唇边,充满爱意地反复摩擦,想吻去手背的凉意。一种阳刚的气场环绕周身,而自己像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小太阳。这个女人!这个小女人!这个像海藻一般柔若无骨的小女人!
  一路狂奔,宋思明带着海藻来到一处幽静的湖滨,湖岸边重重树影后一幢小楼掩映其间。宋思明夹着海藻奔进楼里,奔进二楼的卧室,关上门,把海藻逼退在门与自己之间,毅然决然将带着酒的豪迈、烟的执着的嘴唇贴在海藻的唇上。海藻有一丝丝的抗拒,无声,有些犹疑,有些慌张,有些颤栗。
  海藻的牙齿咯咯作响,海藻的嘴唇僵硬。宋思明都有些不忍心了,看那双不知所措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乞求地望着自己。他将手掌盖在海藻的眼睛上,轻轻抹下她美丽的双眼皮,将身体紧紧贴近海藻,让她感受他的热力,然后下定决心用舌尖撬开海藻的嘴唇,撬开她的牙齿,探索她瑟瑟发抖无处躲藏的小舌头。
  海藻坚持了。
  没坚持住。
  海藻已经明白今天的命运了,不可能脱出宋思明的“魔爪”。 她也知道,她现在已经跌入了这个男人的情感深渊里,再也难以自拨了。她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她却逃不开。这种奇怪的关系像一块磁铁,让你在正面相对的时候,拼命抗拒;而在背身过后,又期待被拽入磁场。
  身体由僵硬到酥软到几近虚脱。在宋思明漫长而柔情的亲吻里,坚硬的防御一丝一丝褪去。
  “嗯……”海藻轻轻呻吟了一下,表示不要,她眼见着宋思明的手一点一点从腰际爬上胸前,开始解开外套的纽扣,将毛衣掀起,解开衬衣的纽扣,手指在胸衣的下围来回婆娑。除小贝外,这是第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自己。
  “嗯……”海藻尽量将自己的后背贴紧门板,试图拉开与宋思明的距离,显然这在近乎于零的接触中是徒劳的。海藻的躲闪显得无比诱惑。
  宋思明果敢地将海藻的胸衣推上去,一面狂热地亲吻海藻,一面用手指在海藻小巧玲珑的乳尖上来回拨动,像弹奏动人的琵琶曲。
  渐渐的宋思明的手移到了她的裙子后面,把拉链从上面直接拉下去,然后便在宋思明的强迫之下,那件雪白色丝质的裙子被脱了下来,丢在地上。
  酒精在宋思明的血液里燃烧,不知不觉中,海藻的外套和毛衣也早已被宋思明抛到地上,身上只留下雪白的胸衣和丝质内裤。
  酒精也在海藻的血液里燃烧,虽然海藻没有喝一口酒,但酒不醉人人自醉啊!不知不觉中,宋思明口中喷出的酒气也感染了海藻。酒气从宋思明的口中通过接吻吸进海藻体内,熏得海藻醉晕晕的。
  宋思明的手紧紧地圈着她,顺着她那柔顺的长发,慢慢地往下抚摸着。摸着了背后那一片平滑的肌肤,最后手落在她那肥大却又富有弹性的玉臀上。宋思明的手按在她的玉臀上,下意识地揉弄了起来,她依在宋思明的怀里,轻轻的呻吟了起来,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绵羊似的。
  映着卧室柔和的落地灯,宋思明低头看了看,偎在他怀里的这位美丽动人的可人儿。不晓得她是否也喝了太多酒了,还是为了什么,整个脸庞竟然红通通的,热得烫人。宋思明的唇顺着她柔细的长发,慢慢吻上了她的唇,她仰起脸任由宋思明的唇、宋思明的舌尖在她的唇内探索和挑逗。
  “哦……嗯……嗯……”
  随着拥吻的热烈,两个人的呼吸声都逐渐的变得又短而且急促。
  “唔……哦……嗯……”
  海藻在宋思明的热烈拥吻下,逐渐失去了知觉,模模糊糊的呻吟了起来。
  “哦……宋秘书……宋……秘书……我……我……嗯……”
  最后,宋思明抱着她往床边走去,于是两个人便你扶我、我扶你,摇摇摆摆的走到了床边。
  这时候她突然清醒了过来,发觉这是卧室的床边,便想要挣脱宋思明的怀抱离开,而男人的手臂只有拥抱的更紧,她的身子便无力的靠在男人的怀里,长发散乱得像杂草一般。
  宋思明深深地望着她的美目,那一双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今却是充满了野火般的热情。
  海藻彻底瘫软了。
  床在咫尺。
  两个人俯倒在厚重的地毯上,无声,翻滚。
  宋思明一刻都不让她有喘息的机会,马上压在她的身上,扯下她雪白的胸衣,以热吻封住她那烫热的红唇。
  海藻现在已经像瘫痪一样,任凭宋思明如何作为,她除了深深喘息和用力呻吟,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特别是在宋思明热吻吸吮的时候,似乎灵魂也随之而出,几乎已经是飘飘欲仙,不知道身在何处。
  她那一双硬挺挺的玉乳,便扎扎实实的压在宋思明的胸膛上,男人像是被一道电流突然流遍了全身,不觉打了一个寒颤。
  “哎唷……宋秘书……我……我觉得好冷……抱……抱紧我……”
  在海藻的呻吟声中,一双大手按上了最突出的部位——美女的前胸。肆意蹂躏着,不知满足的挤压着。时不时用手指挑逗着海藻前胸最敏感的部位,带起美人阵阵颤栗。而且随着大手的力量增加,海藻嘴里也溢出难以压抑的呻吟。
  尽管似乎停留在喉间,却更让人兴奋不已。
  “不要……不要这样,嗯!轻点,不要这样。”海藻本能的扭动身体,躲避着宋思明的双手,而嘴里也无意识的反抗着。
  她在宋思明的拥抱下,逐渐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娇柔的躺在厚重的地毯上,任由宋思明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抚摸。
  “哦……嗯……”
  窗外明亮的月光透过树荫,照在她那成熟动人的胴体上,那一对雪白且细嫩的玉乳,活像水蜜桃似的,只要轻轻一压彷佛就会流出汁来。
  那凹凸分明的身材、那浑圆修长的大腿、那红得发烫的双唇、那水汪汪而
  此刻充满热情的媚眼、那一身雪白平滑的肌肤,乳房上那对圆润的奶头,像红欲滴的樱桃,那三角裤内隐隐约约的一丛细毛……
  啊!这些……这些……可真扣人心弦。啊!宋思明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啊!”潮水般的炽热感觉在海藻的身体里回荡着,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即使与小贝进行造人工程也都没有过的炽热感觉。海藻一些纳闷,自己怎么这么激动,似乎自己有生以来一直在等待着这种炽热感觉吗?想一想到目前为止宋思明只是热吻和抚摸了自己,宋思明还没有真正与自己进行下体的肉搏啊!海藻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躁动,身子猛的向上一挺,呼吸也急促起来。
  已经不能说话了,只剩下喘息和呻吟了。头部不堪的晃着,似乎要拜托什么纠缠一样。双腿间似乎有什么要流出来,海藻已经意识模糊,似乎有些祈盼男人的爱恋了。
  “哦……哼……嗯……”
  她已经不再反抗了,大概是酒精作怪的原故吧!海藻已经做好了被宋思明强暴的准备。
  她横陈着胴体,恣意地躺在床中央,一脸似有似无的笑意,从眼睛直烧到嘴唇和款款摆动的柳腰。
  啊!醇酒美人呀!宋思明今晚是福星高照了。
  宋思明立刻又压在她的身上,吻住了她索吻的唇,和她的脖子、她的耳根。
  她在宋思明热烈忘情的拥吻下,又重新进入了一个昏迷的状态中。
  “哦……哦……宋秘书……宋……秘……我……哦……”
  她模模糊糊的呢喃着一些难懂的字眼。
  宋思明的右手顺着她的臂膀、纤腰摸上了她的三角裤。宋思明一把便按在那一丛毛的上面,只觉得柔柔细细的,非常地令人喜爱。隔着薄薄的三角裤,仍能感觉到她的阴唇是那么厚而且嫩。
  “哦……哎唷……不要嘛……我怕……”
  宋思明吻着吻着她,不知不觉中便把她身上的唯一遮敝也脱了下来。
  她全然不敢停留片刻,用手掩盖着自己的重点部位,好像害怕让宋思明看见她的胴体似的。
  这时,宋思明那根挤在窄小内裤中的肉柱子早已怒发充冠了,怎能再囚禁在里面呢?于是,他站起身来,把身上的衣服迅速地全脱了下来。她不胜娇羞地望着宋思明的裸体,一片红霞飞上了她的双颊,而宋思明也毫不客气的望着她的裸体。
  啊!简直是上帝的杰作啊!她全身上下的完美无瑕,简直是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宋秘……我怕……我怕让小贝……知道了……我怕……”
  她坐了起来不停的呢喃着,并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但此时此刻,怎可能容宋思明放弃这顿美味的佳肴呢?
  宋思明无限柔情的坐在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并慢慢吻住了她的唇、她的脖子。
  她随着宋思明慢慢的躺下,也只做了象征性的挣扎。四肢无限娇柔的躺在厚重的地毯上,任由他的唇、他的手、他的肉体在她的身上索吻、磨擦。
  宋思明的手指探到了那一丛蛮荒地带,顺着湿润的内壁,滑进了里面,只觉得柔嫩异常。
  渐渐的,她在宋思明的热吻和揉弄下,忘却了羞耻心,粘溜溜的淫水慢慢如泉水涌出,一汨一汨的涌到洞口,沾到阴毛上。啊!在月光下,一对裸体的男女正逐渐地进入了一种半昏迷疯狂的状态。
  她在宋思明的揉弄下,不停的浪叫着。
  然后,宋思明将她的大腿拨开,整个屁股压在她的小腹上,她只是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宋思明慢慢拨开了她那丰嫩的阴唇,龟头便在她的肉缝上一探一探的磨擦着。
  宋思明的动作极轻极柔,将她带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疯狂世界,“哦……宋秘……好痒呀……哦……嗯……我……我受不了……不,……不要嘛……”她呻吟的像个垂死的病人一样。
  她通红着脸,玉乳在胸前一高一低的起伏着,只见她美目如丝,红唇微张,陶醉在神秘无比的快乐乡内。
  宋思明简直是欲火焚身,手扶着阴茎,另一手拨开她的阴唇,然后屁股一挺,七寸有馀的阳具便如升降机般,徐徐地顺着肉壁四周温润的淫水滑了进去。
  当宋思明的阳具逐渐愈探愈进去,突然宋思明的龟头感觉到被阻碍地卡住了,他下意识地加大了力量冲破了障碍,插入了海藻的阴户深处,瞬间海藻却突然扭动起屁股,推拒着宋思明喊痛。
  “哇……嗯……痛……痛呀……宋秘……痛死了呀……”
  一阵有如破处般的痛楚,也着实让毫无心里准备的海藻柳眉微皱、轻咬贝齿,不由得叫声:“啊……唔,好痛……”,但她知道短暂的痛楚之后就会迎来无尽的快乐。
  海藻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流出了殷红的鲜血,她已不是处女了,可是,这个男人实在太凶猛了,所以竟弄得她再次献出女人的血,下身的阴道似乎被撕裂的疼痛,强烈的的冲击着她的身体,刺激着她的大脑和神经,女人下意识的抱紧男人的身体。
  于是,宋思明伏在她的身上按兵不动,嘴唇又吻住了她的唇,渐渐的她的痛楚减轻了,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与宋思明的热吻中。宋思明一面吻着她,一面不知不觉的轻轻地抽动着阳具。虽然她的阴户是那么的窄小,但她的淫水非常多,因此抽送之间不至于到了插不进去的地步。
  宋思明是第二个把阴茎插入海藻阴户的男人,虽然海藻的处女膜早就被小贝捅破了,可小贝细小的阳具与宋思明的大鸡巴比较就差远了。海藻阴户仍然窄的像处女一样,窄小饱满,充满了可塑性,不像那些妓女的阴户,又松又缺乏弹性,就像老鼠尾巴掉进水缸般。
  因此,在宋思明的一抽一插之间,宋思明所享受到的犹如开处般快感真是无与伦比。
  海藻有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从她的阴户里传来一种麻痒的刺激。这中刺激在她的阴户深处酝酿,囤积着,这种麻痒囤积越来越多,感觉也越来越强。
  麻痒之感慢慢升起,沿着她的阴道,传递到阴道穹窿穿透她的子宫。她立即有一种被温柔揉捏的感觉,似有万千只小手的抚摸,又似无数的蚂蚁在游动。女人的欲望再次被无形的挑逗,内心涌起无比的震撼……
  宋思明尽量轻柔的在她的洞口抽插着,只见她渐渐地浪叫了起来:“嗯……嗯……宋……秘……啊……我……宋秘……你……嗯……啊……”
  显然,她也为这快感燃烧得全身如焚,她不时的扭摆着肥臀,不时的踢舞着大腿。她不时的在宋思明的头发上紧紧吻着,不时用手无限轻柔的揉弄宋思明的头发,她已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啊!无边春色,不尽的活春宫啊!
  显然,现在的轻抽慢插,不但不能满足宋思明的性欲,同时也不能浇熄她那心头的欲火。于是,宋思明双手紧抱着她的柳腰,将她的玉臀一抬,顺着俯冲之势,阳具跟着龟头、屁股跟着阳具,便一下子插进了她的内,直抵花心深处。
  她为宋思明这猛力的出击,痛得叫了出声,只见她头上冒着汗,双唇发抖腰身冷颤,极力的忍受着。
  宋思明的心里十分明白,海藻这种初知此味的女人,是必须通过此关,然后才能享受到如鱼得水般的乐趣。于是,宋思明稍微伏在她的身上歇一会,待她的痛楚减轻了一些时,才开始他的一贯作业。宋思明的动作仍然很轻很缓慢,但每次都是将整根阳具插入她的内,然后再慢慢的抽出来,在她的洞口磨擦着。
  她那女人性感地带的阴核,让宋思明的龟头的肉磨擦得通体发红。肉缝流出的淫水就像婴儿吃得太饱而小口中不断流出的乳汁般,十分的俏皮。宋思明的床上功夫的确是一把罩的,渐渐的她忘却了刚才那一刻的痛楚,而眯起了眼睛,享受着宋思明所带给她的快感。
  “舒服吗,海藻?”宋思明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阴茎在海藻那娇嫩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剧烈的摩擦着紧窄的肉壁,弄得海藻花枝乱颤,爱液横流。
  “嗯……嗯……宋秘……大哥……舒服的很……啊……嗯……哦……怎么你……你的……这么利害……插了进去……我痛快的骨头……都要散了……”她扭摆着娇腰,并不时将屁股提高,迎凑着宋思明的龟头的抽插,口中模模糊糊地娇哼着。
  宋思明全身上下的骨头,大概全让她那诱惑得死人的浪叫声给拆散了。
  “嗯……嗯……哦……宋秘……大哥……哦……嗯……”
  她的淫水更如黄河泛滥般流个不停,只见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红唇微张,一副淫浪快活无比的模样。逐渐的,她不再软绵绵的躺在厚重的地毯上了,她也挺起柳腰摇起玉臀,迎凑着宋思明的龟头的剪彩礼。
  顿时,宋思明感觉到龟头不但顶住花心,还好像被一个肉洞深深套住了,海藻的小穴里有一股力量好像要把宋思明的肉棒全部吸进去一样。抬头看看海藻的脸,只见她张大了嘴,好像要喊出来,但却没有一点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舒了一口气,但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你……要顶穿我的子宫了啊……啊……好难受……好酸啊……”
  第一次被小贝以外的男人进入,海藻敏感的阴道一下子就查觉到这条烫烫的肉棒的不同,它粗一点儿,大一点儿,也硬一点儿,而且还在不断的深入着。
  一种新鲜的快感充满了海藻的全身,她亢奋起来,双腿盘绕在宋思明的腰上,晶莹如玉的侗体配合默契的扭动着。
  海藻憋着气,好像是咬牙忍受某种痛苦,又好像是细细体味某种快乐,过了好一会儿竟然不顾一切地前后左右乱摇屁股,让深深插入她身体的肉棒在小穴里面顶住子宫颈研磨!
  突然,宋思明感觉到海藻的小穴和子宫收缩起来,爱液就像山洪爆发一样涌出来,海藻在宋思明身下气喘吁吁,他知道海藻高潮要来了,也拼命把腰向上顶。
  终于,海藻忘情地叫出声来:“啊……我……要高潮了……我……啊……好爽……你的肉棒……顶住我的子宫……好过瘾啊……啊!啊!啊!”就在那一瞬间,海藻的小穴和子宫好像要把宋思明的肉棒绞碎一样,拼命收缩!宋思明觉得肉棒隐隐作痛,但为了让海藻爽个够,他还是忍耐着,狠狠地顶了几下她的最深处!
  “啊……我……要高潮了……我……啊……好爽……宋大哥……你的肉棒……顶住我的子宫……好过瘾啊……啊!啊!啊!”短而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房内,配上“噗叱!噗叱!”的声音,真可比拟贝多芬的交响乐,优雅柔缓而原始的淫水声,是无限罗曼蒂克的。夜空中晴朗无云,娇滴滴的月亮正逐渐的从东边越过无际的苍宇,落到西边去。
  夜是那么的静,那么的美,而房内厚重的地毯上的这一对裸体男女,却正打的火热,大概躲在天上的神仙都忍不住探出头来望上一眼吧!
  此刻,她已是苦尽甘来,春情荡漾。
  “哦……宋秘……大哥……美死……我了……好舒……服……哦……你……你就尽量干吧……”
  只见她媚眼如丝,眯着的双眼里是无尽的爱和热情。她不停的扭摆着蛇腰,迎向宋思明的龟头。
  啊!欲火呀!就像秋天旷地上的野火,熊熊的燃烧起来。
  啊!止不尽的野火呀!像是要把人烧死似的。
  宋思明怎能再把持理智,宋思明的欲火如炽……
  同自己梦寐以求的妙龄女郎第一次交欢,宋思明性兴奋的反应异常强烈。
  宋思明闷着头紧抱着她的屁股,逐渐加重了力量,最后宋思明简直是疯狂了,他连喘气都来不及的狠干狠抽着。
  海藻的随着宋思明的冲撞,像奏起了音乐似的“噗叱,噗叱”的响着。
  宋思明拼命的狂插,就像与人打架的那股狠劲一样。有时,他把整根阳具拔出来,用肉子磨擦着她的阴核、她的阴毛、她的阴唇。海藻如中了邪似的,口中喃喃不休:“呼……宋秘……大哥……哦……嗯……好舒服……啊……啊……太美了……我要升天了……你……你这种干法……比赛一定可夺冠军……哼……”
  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只是紧紧的抱紧宋思明的腰身,忍受着宋思明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海藻的媚眼如火,口中热辣辣的湿气全吐在宋思明的脸上、他的唇上,这些动作使宋思明更是如打了兴奋剂一般,更是疯狂到极点。他简直就好像饿虎扑羊一样,而她躺在宋思明的身下,就像一只可怜的、无力抵抗的绵羊,被宋思明这只饥饿的老虎,毫无章法的摧残着她、揉捏着她。
  她被宋思明猛冲猛撞得死去活来,只有一直娇喘着,闭起眼睛任由他的狂干乱插。
  “啊……啊……啊……”她连续闭着眼睛,哼叫了起来。
  “哦……宋秘……大哥……我要升天了……啊……啊……我要丢给你了……哦……哦……”
  她的双臂紧紧钩着宋思明的脖子,粉腿则翘起来钩住他的腰身,她的玉臀随着宋思明的抽插也上下迎合着。
  当宋思明的龟头往下插入的时候,她便挺起肥臀迎凑着他的阳具,以便能插得更深入。当宋思明的龟头从她那中拔出来时,她便扭转着壁肉紧紧衔着他的龟头,像一条鱼咬着鱼钩似的。
  这只有使宋思明更是疯狂,越插越是急,越插越是重。就像是暴风雨袭击着一朵娇嫩的小花,她便是一朵柔嫩的蔷薇娇动人,却在宋思明的摧残下,颤抖不已。她一面娇喘着,一面扭摆着胴体,在做最后的冲刺。
  “哦……宋秘……大哥……我不行了……我要丢给你了……啊……我要死了……我可不行了……”
  她紧紧按住宋思明的屁股,并且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肥臀,迎凑着他的龟头,她几乎已到不醒人事的地步了。
  宋思明知道她快要到了兴奋的高潮,于是更是疯狂的猛抽狠插,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
  随着她的浪叫声,和疯狂的近乎昏迷的淫荡举止,两个人的性欲都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境界。
  果然,海藻突然混身颤抖,阴户一阵紧缩,阴道肌肉剧烈有力而令人愉快的收缩,像触电一样,随着一股火热热的阴精直泻而出,有一股暖流从下身通向全身。火热的阴精浇得宋思明的龟头全根发烫。
  她软绵绵的娇躯四平八稳的躺在厚重的地毯上,口中娇喘着:“哦……宋秘……大哥……我……升天……了……美死了……没想到……这么……舒服呀……哦……早知如此……这么快乐……我现在享受到高潮了……”
  她已兴奋的娇软了下来,但宋思明的阳具这时尚是紧要关头,于是伏在她的胴体上,片刻之后,便单枪再战,拼战了数十来下,果然阳关一松马眼一张,火辣辣的阳精随之直泻而出,直中海藻的花心,浇得她爽歪歪的怪叫起来。宋思明伏在她的酥胸上,如牛般的喘着气,然后又吻住她的香唇,大概两个人此刻精力都已用尽,于是躺在厚重的地毯上的两个全裸男女,便相拥而睡,沉入了梦乡。
  时光一点一点的溜过去了,到了午夜时光,海藻突然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脱,赤裸着正安稳的躺在宋思明的怀里,而这个男人的双手却掌握着自己的双乳。最让人羞涩难当的是两人居然还紧密结合在一起,而这个男人的下体,正深深嵌在自己的身体里。两腿之间放了这么个奇怪的东西,让她胆战心惊,动也不敢动一下。
  最终海藻还是耐不住了,这个姿势太羞人了。便从厚重的地毯上爬起来要穿衣服。“噗”的一声,一根软绵绵的阳具,业已滑出她的阴户外。她摸了摸自己的,有一些粘粘的精水,不觉双颊羞红,想到一夜的风流,便不免望了宋思明一眼。
  顺手便往宋思明的阳具上摸去,她的动作极轻极柔,生怕吵醒了他,但她从宋思明怀中爬起来时,再怎么说,宋思明也连带的被她弄醒了。他躺在厚重的地毯上微眯着眼睛看她,她的脸上充满了不了解的神情似的,又好像充满了好奇。
  毕竟,这是她成熟了之后,第一次和男朋友之外的男人性交啊!
  “啊……海藻,我是多么多么爱你。”宋思明一声叹息。
  等一切归于平静,海藻无声穿起衣服,静静坐在门口,目光迷离。看不出她究竟是害怕还是生气。
  宋思明现在酒醒了。他觉得自己很无耻,只因酒的冲动,就在厚重的地毯上将自己并不年轻的身体暴露在一个如玉般透明的女孩子面前。喜欢,为什么一定要拥有?然后将不眠的黑夜和担忧留给这个打动宋思明心的小女人。
  宋思明愧疚地将海藻扶起来,说什么都很多余。
  两个人又坐在车上向海藻的家驶去,路上要穿过灯火魍魉的市区。

第31章
  喧嚣了一天的城市终于乖乖地静了下来,满街的霓虹摇曳着,摇得一条条长街都有了几分凄清。大街上行人稀少,长长的街灯一直延伸到路的尽头。一辆飞驰而过的taix打破了夜色的宁静,车轮的声音由远及近,由近及远。
  海藻止不住地发抖,浑身肌肉因为紧张而酸痛不已。头也疼,然后肚子也开始疼了。
  她咬紧牙关,伏在车上,用手抵住腹部,冷汗直冒。等下车的时候,无论是后背还是裤子,都湿了一片。一到楼下,海藻推开车门狂奔上楼,留下略有内疚的宋思明。
  海藻冲进家门,直进浴室,关上门,开始放水。热水器里的水有一点点余温,有一点点冷。海藻被水冲了个激灵,牙齿已经抖了两个钟头了,一直不停。
  小贝听见声音出来看,敲门问:“海藻,海藻,怎么了你?没事吧?我打你好多电话,怎么联系不上你?海藻?”
  海藻张口正要说:“没电了。”声音一出口就吓一跳,因为紧张,喉咙痉挛,声音僵硬。海藻咳嗽。
  “海藻,你没事吧?怎么了你?”
  海藻平复一下情绪,说:“麻烦你帮我拿一条内裤一个卫生棉条来,我意外了。”
  小贝冲回房间。
  海藻的门开了一条缝,伸手接去。
  再出来时,海藻头发湿漉漉,面色惨白。小贝关切地问:“例假来了?不是前几天刚刚来过了呀!肚子疼?”海藻点点头,“是意外。”说着无力地走进房间,将自己丢进双人床里,背对着小贝不说一句话。
  小贝赶紧拿来电吹风,斜靠在床沿上帮海藻吹头发:“吹干再躺,要生病的,等下哥哥帮可怜的小猪揉揉。”说完温柔地在海藻的屁股上揉了揉。
  海藻晶莹的泪珠挂满了俏脸,海藻哭了,泪无声地流淌。
  海藻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在与宋思明相处的这个零距离亲密接触的特殊时段,自似乎处于昏迷状态。宋思明动作狂野,却不粗暴,激烈的动作中带着温柔,说是强暴,不如说是强迫亲热。想着宋思明给她带来的刻骨铭心高潮快感,那种食髓知味的真实写照,这也是海藻渐渐可以接受的原因。不仅可以接受宋思明,而且海藻还隐约的感觉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对这个强奸般的欺负强暴了自己的这个中年男人滋生了一种依恋之情。
  “我一定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海藻内心的呐喊都快奔出嗓子了。那么温柔的小贝,那么纯洁的小贝,那么爱自己的小贝,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海藻转身趴在小贝的腿上,用手环绕着小贝,开始哭泣。
  “哦,哦,我们小猪肚肚痛。”小贝揉了揉海藻的头发,轻声哄着,又在她头上吻了吻。
  夜里,海藻生病了,高烧,额头滚热,呼吸急促。小贝翻出退烧药让海藻吃,尽管自己睡得迷糊了,还不忘时不时用手心去试探海藻的额头。
  “肯定是冻的,晚上的水不热你就洗。”小贝嗔怪海藻。
  “肯定是冻的。”海藻想,“那么冷的天,在地上偷情,好在例假刚过几天,现在还是安全期不用担心怀孕。唉!这是上天在惩罚我,我欠他的,已经还过了。”
  宋思明更怅惋了。他怏怏地转着车钥匙回家。海藻,小海藻,以后该怎么见她?要不要和她说对不起?
  宋思明早上拉开车门正发动车子,有一丝爱怜和一丝眷恋地转头看看旁边海藻的位子,然后,突然怔住,位子上有一块暗红殷殷的血迹。
  胸口突然有口热血涌到喉头,狂喜。海藻,我的海藻,果然是我心中的小女孩,纯洁美丽。昨天夜里,自己干了一件正确的错误,或者说错误的正确的事情,在那张无暇的白纸上画下了自己的印记。海藻是我的!宋思明想到海藻的紧张,把自己的舌头咬得生疼的牙齿,和发抖的小身体。“我要让海藻呼风唤雨。我可以,因为,她是第一个属于我的女人,完全彻底。”
  宋思明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海藻打电话,他要让她知道,他有多么想念她。正当他喊出“海藻”两个字的时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呃……郭海藻小姐在吗?”
  “哦,海藻她病了,她跟我换了个手机,你有事吗?”
  “哦,没事。哦,有事,工作上的事,我以为她今天来送标书。”宋思明立刻恢复他往日的机敏。
  “哦,对不起,我想她今天一定是去不了了。要不您跟她的总经理联系一下?对不起,我这里没他的电话号码。”
  “没关系,我有,你是……”
  “我是她男朋友小贝。”
  “小贝你好,我是市委宋秘书。”宋秘书对电话那头的小贝礼貌有加,内心里既有抱歉又有得意。海藻是我的了,她一定会是我的。对不起,小伙子。
  下午,宋思明迅速处理完工作,早早离开办公室,带了些水果和药奔到海藻住处。凭运气,他敲开的五楼第一家,开门的就是海藻。因为同屋的人都去上班了,就海藻一个人在。
  海藻穿着一件浅色兰花的棉袍,面色憔悴神色冷淡地站在门口,看到宋思明,既不惊讶,也不高兴,只开半扇门,丝毫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海藻,听说你病了,我来看你。”
  “不必了,我很好。”海藻说完就开始咳嗽。
  “海藻,昨天晚上,很抱歉……”宋思明原本根本没想道歉,但因为海藻的一脸拒绝神情,他莫名其妙地就道歉了。海藻立刻打断他:“你要是没事就回吧,其他的就不要说了。”海藻的眼神里竟有一丝明显的厌恶之情。
  宋思明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完全没掌握形势。至少在他感觉里,海藻昨天晚上是半推半就的,他理解成初夜的害羞。而今天的海藻,换了一副神色,完全不像夜色下那么无助迟疑,又像上次还钱还手机一样决绝了。这个女人,难道黑夜和白天,她有两张脸孔?
  而显然,白天的宋秘书,他是宋秘书。他做不出夜晚的勇敢,说不出夜晚的放肆的话,即便他想说“海藻我爱你”也不敢,因为他有身份。
  “海藻,那你好好休息吧!这是水果和药,你要早些恢复啊!”
  海藻用手一挡说:“你带回去吧!我有药,而这些水果我是不吃的,再见。”
  虽然没关门,但眼神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宋秘书心痛地喊了一声:“海藻。”然后颓丧地转身离去。
  海藻关上门,对自己说:“的确是意外,绝对的意外。从今天起,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能,我一定能。小贝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早上的宋思明还是信心满满,下午的宋思明却被打击得体无完肤。他多年来运筹帷幄,却从没想到今天败在一个小丫头手里。这个姑娘,如果笑,他就会心头柔软;如果哭,他就会手足无措;如果冷漠,他就会害怕;如果决绝分手,他就内心痛楚。这已经是短时间内,他第二次被这个小丫头抛弃了。她想要你的时候,甚至不必招手,你就自己赶着送过去,而她不想要你的时候,哪怕你苦苦哀求也没用。注定,宋思明要输在海藻手里。怎么办呢?
  夜深的时候苏淳才踏进门。他最近尽量避免跟海萍正面接触,总是早早出门,晚晚归家,这样,即使两人不说话,也不必捱太久的沉默。苏淳几次想张口和海萍说话,发现海萍总是板着脸冷冷的样子,丝毫没有结束冷战的意思,而对苏淳来说,其实两个人说不说话,对他影响不大。脸色,他也可以视而不见。但他每次都忍不住先打破僵局,原因是,他怕海萍的怒火因找不到宣泄口,以后产生更强烈的爆发。而且,无论海萍说什么,她是老婆。
  老婆就是那个在你耳朵边叨叨一辈子的人,你不可能指望老婆像巴结你的小妾一样对你低眉顺眼。想来哪怕皇上的老婆,都是很威风的。史书读来,似乎就没见有对哪个大老婆是温顺贤良的描述,举案齐眉那个,是因为容貌有明显的缺陷?
  海萍正坐在床边挑灯夜战,最近海萍学习英语热情高涨,希望她不是赶现在的热潮,打算去考个研究生啥的。她的那个专业,会越学越死的。
  苏淳没说话,拿了毛巾准备到楼下洗漱。海萍却破天荒开口了:“今天房东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在下个月底前搬家。”
  苏淳放下毛巾脸盆,问:“这么急?咱们合同不是还有半年吗?何况,当初租这房子就讲好的,没期限。他是不是想变相涨价?”
  “不是他想赶我们,是这里要拆迁了,他好像迫不及待,还跟我们说,如果提前半个月走的话,就不收当月房租了。”
  苏淳皱眉头:“提前?不推后都很难,哪那么容易找房子?”
  “找吧!不是自己的家,人家让你住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你能怎么办?”
  “还能找到这个价钱的房子吗?”
  “找是找得到,就是离石库门这里好远,跟人合住一套,像海藻那样。
  这事就交给你吧!我最近很忙,分不开身。“”我看中的能定吗?你要不要看看?“
  “不了,反正就凑合不到一年,很快就有自己的家了,随便哪不都是对付吗?”
  苏淳坐在海萍旁边说:“最近你怎么开始用功了?想考研究生?”
  “海藻给我介绍了个外国学生,学中文,我正恶补呢!”
  “啊?这活你干不了吧?何况,你也没时间啊!整天上班。”
  “一周3个晚上,8点到9点半。过了元旦,我一三五晚上到家就得超过11点了。”
  “不行,你不能去,太晚,不安全。再说了,你学生男的女的?万一动机不纯怎么办?你跟海藻推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有那闲工夫,把自己弄弄好吧!”
  苏淳不再发表意见,本来他在家的意见也不作数。而他若再坚持下去,就又回到“没用,不挣钱,让老婆抛头露面”的老轨迹上。
  隔壁的小夫妻似乎进行到了关键处,女人叫床合着“吱吱叽叽”破床摇弈的声音渐渐高亢起来。苏淳愈发郁闷,心里肺里肠子里都好像窜起了无数团火。
  海萍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衣,朦朦胧胧,几乎是透明的。而里面所穿的廉价性感内衣,完全可以看见。而这种朦胧的美感,却比赤裸着更让人上火。
  苏淳正是食髓知味的年龄,更觉得心口有团火在烧,不发泄出来,整个人都会燃烧起来一样。
  没等海萍再说什么话,苏淳已经走到海萍背后,双手抄起她睡衣的下摆,一下向上撩起。本就几乎透明的睡衣,也失去了掩盖的作用。几乎挡不住春光的小内裤更是仿佛赤裸。
  海萍惊呼一声“啊”,然后回头就看到了苏淳坏笑的脸,而一双坏手已经钻进了海萍的胸罩,一下扣在胸前柔软的双峰上,肆意揉捏起来。想要阻止苏淳的动作,却忽然觉得全身无力,只想向后躺去。
  苏淳似乎双手带电,经过的地方,立即引起一阵颤栗。海萍在他的开发下,已经相当敏感,几乎随便挑逗几下,就可以让她酥软无力。当然前提是苏淳,别人可没有这么容易。
  “别……别这样,人家……人家在看书学习。啊!这样不好。”海萍断断续续地说。
  海萍试图阻止苏淳,可是身子却禁不住颤抖,呻吟声也渐渐大起来。而且身体的热度升高,全身发烫,粉红色早就浮现在吹弹可破的俏脸上。
  苏淳动作不停,仍旧在女人身上抚摸,而且自己的下体也在海萍臀部摩擦着,追求无边的快感。苏淳的动作越来越大,揉捏老婆酥胸的受伤力量也加大了,只是还没有真正的提枪上阵而已。
  “嘿嘿,谁说这样不好,你看,你不是很舒服吗?看来我不想继续,你都会要我做点什么吧。”苏淳手上力量加大,嘴上更是坏笑不断。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海萍强忍着身体的感觉,假装凶狠地说。
  海萍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被苏淳脱去。直至她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苏淳将海萍赤条条的肉体浑身上下抚摸了一番,然后自己也脱得精赤溜光,手持着粗硬的大阴茎对准了海萍一对嫩腿间毛茸茸的阴户缓缓插进去。海萍欣然接纳了苏淳对她肉体的侵入,双手肉紧地箍着苏淳的腰部。苏淳开始一下接一下的抽送了,海萍也舒服得呻叫着。
  “吱吱……叽叽……吱叽……吱叽……吱吱……叽叽”的声响又习惯性的从破旧的床板和地板中响起。
  “老公……别,别……别搞了……一会楼下又有意见了……”海萍着急地喊起来。
  “哪怎么办?这不憋死人!”苏淳气愤的短而急促说道。
  “老公,要不我们站在地上搞?”海萍用哀怨凄迷的眼神凝视苏淳说道。
  “好嘛!就试试吧!”说着,苏淳爬起身双手搂着海萍的细腰,用双手将海萍臀部拉近,身体稍微弯曲再将阴茎以站立的姿势把肉棍儿插进海萍的湿润的阴户之中。
  苏淳抽插了一会儿,苏淳觉得不得劲,就用单手将海萍大腿抬高张开两股,顺利的在海萍阴户中抽插着。苏淳让海萍的两腿跨在苏淳的大腿上,将海萍的臀部往后翘起,一边拉住海萍的骨盘,一边将海萍的身体后倾,使结合更深切。
  由于苏淳的双手稳稳的握住海萍的腰,减轻了海萍的身体在做爱中的摇晃,顺畅的抽插使海萍很快享受到了欢愉的快感和刺激。
  海萍怕自己的呻吟声惊醒了邻居,嘴里咬着枕巾发出低低的呻吟。渐渐的,海萍的情欲越来越高涨,她不停的喘息,呼气。下边的水汩汩而出。
  苏淳粗硬的大阳具迅速地在海萍的阴户里抽送,海萍浑身颤抖,阴户里剧烈地抽搐,苏淳觉得龟头像电麻似的非常舒服。海萍的肉洞里不停地分泌出滋润的液汁,致使苏淳抽送的时候发出“卜滋”“卜渍”的声响。
  终于,苏淳在海萍的呻叫声中喷射浆液了。在销魂的一刻,海萍紧紧地把苏淳的身体缠住。直到苏淳的龟头不再跳动,她仍像八爪鱼一样把苏淳缠抱。
  当苏淳把软下来的肉棍儿从海萍肉体抽出来时,那些半透明的浆液,从她粉红的肉洞溢出,沿着两条嫩白的大腿往下直淌。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倒一丝不挂地躺回床上。嗨!妈的这种站立式的动作难度就是高。不过站立体位也有着最大的魅力,哪就是可以转换成任何体位姿势。苏淳的腰僵硬的又酸又麻,酸痛的似乎要断裂一样。海萍则四肢瘫软,带疲累的脸上布满幸福的余韵,软绵绵的伏在苏淳的身上。很快,在静静的深夜中,苏淳相拥着怀里的老婆,双双香甜的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32章
  海藻在办公室搞文案策划,老板走过来递给她厚厚一个信封:“是宋秘书让我交给你的。”
  海藻拆信封的时候,发现封口上有一个奇怪的记号,三角形外面画了一朵花。里面是厚厚一叠钞票,海藻冷冷一笑,想来这就是自己的卖身钱?果然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哦,万金,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6万块。唉!想自己在过去的一年里,浪费了好几百万了,可悲可叹。钱的外头裹了一张字条,上面寥寥几个字:“不是我故意冒犯你,而是情不自已,请你原谅我。”
  海藻突然周身轻松。以前借了人家的钱,总在心头压块石头,慌张。现在拿着这叠钱,觉得心安理得,也不那么迫切地想还了。
  海藻给姐姐去个电话:“我下了班去你那一趟,有事找你。”
  海藻到了海萍家,递给她这个信封。海萍一翻看,狐疑地问:“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问朋友借的,人家不收利息,你先把高利贷还了,有了多余的再还人家。”
  海萍笑得灿烂,站起来一把抱住海藻:“真谢谢你海藻,我轻松多了。”
  海藻看着姐姐浑身松快的样子,觉得自己很干净了。
  前两天她刚看到一篇新闻,说的是一个姐姐为了供养弟弟读书,白天在学校里做乡村代课教师,晚上出去卖淫赚钱。虽然卖淫会得到更高的收入,但是这名女教师依旧不放弃自己的教书事业,还为穷苦的孩子贴补作业本儿。
  当时海藻觉得这种报道都是吸引人眼球的,现在她明白了,就像宋思明说的那样,懂得牺牲的才比较伟大。而那白天的老师是为了拥有一个感动自己的精神,洗涤夜晚的卑下。
  不过睡一觉,不算什么。
  海藻第一次觉得,睡觉这个普通的动词,也可以用得狎昵,猥亵,格调低下。
  和小贝,叫做爱。
  和宋思明,叫睡觉。
  好了,放下了,今天晚上可以和小贝做做爱的事情。
  苏淳回来见桌上的钱,很吃惊,问:“哪来的?”
  “海藻的朋友借的,不要利息。”海萍特地把重音放在不要上,以故意羞辱苏淳。
  苏淳皱着眉头说:“海藻?海藻怎么可能有这么有钱的朋友?6万啊!不是小数字,还不要利息,说什么时候还了吗?”
  “她说人家不急着要。”
  “不对。海萍,你最好去问清楚,这钱我怎么感觉拿得不踏实啊?现在这世道,没这样的活雷锋。”
  苏淳一说,海萍本来是心里疑惑的,但一听苏淳最后一句,恼了,以为苏淳自己没本事,还要把海藻拖下去。“你没有这样的朋友,不代表海藻没有!
  你不要拿你的人缘去度量别人。“苏淳不再发表看法。
  海萍今天晚上去上第一次课。这个老外很不错,热情,耐心。一见面他就先用非常缓慢的英文语速告诉海萍:“My Chinese actually is not bad,I can understand whatever you guys say,but I can not speak it,otherwise you guys'll find out……”看着海萍一句也没有听懂,随后又用中文结结巴巴重复英文的内容说:“我的中文……实……实际上不错……错误,你们说什么我都明白,但是……我不能说,我……我一说……就露馅了……”即便自己不会表达,他也会努力猜测。俩人靠肢体语言比划了一晚上,走的时候海萍才发现一个半小时的课上了两个小时,时间过得飞快,屋子里温度正合适,而海萍却热得一身汗,一出门就被冷风激得直打颤。
  “很好,至少今天晚上我学会了‘请你再说一遍`居然有三种说法—’Pardon me?`You‘re your pardon?`,还有一个居然是提了声调的’Sorry`.”
  这三句是今天晚上俩人对话之间最常出现的话,以至到最后结束的时候,老外要求海萍把汉语拼音“请你再说一遍”写在笔记上。
  海萍趁记忆还新鲜,赶紧把包里的书掏出来在车上研读。书上有字,但没有声调,现在好了,听了真人说话,大约知道点儿。“我居然花了10年学英语,感觉啥都没学到。”海萍感慨。翻翻书,路上的一个多钟头很快就过去了。
  不过同样的满意显然没有发生在老外身上,老头第二天一大早就给宋思明去了电话。
  “宋,你好吗?太感谢你啦!昨天晚上你推荐的老师来了,她很……
  很认真。不过你能不能给我再换一个老师?因为,因为她完全不懂英文,我感到非常吃力。跟她学,我大约只能学习哑语。“宋思明听完笑了,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你需要一个懂英文的老师?像我这样的?那我可以跟你保证,你除了学习Broken Chinese,其他的中文是学不会的。我的想法恰恰跟你相反,我觉得,你若真的想学好中文,就应该放下你的身段,搬出你的五星级宾馆,在上海买一套房子或租一套石库门房子,你周围的邻居都是中国人,你每天除了说中国话没有别的选择。这样,你才会很快融入上海。英语怎么说的?学游泳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鸭子丢进水里。
  你呀,现在只能说是浮在水面上。我看这个老师很好,我很期待再过一段时间见到你的时候,我的老朋友,你已经会说中文了!“老外带着笑脸对电话投降:”OK,OK!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适应!“放下电话,宋思明沉思一会儿,拨通了海藻的手机:”海藻,刚才那位外国朋友特地打电话来,说你姐姐教得很好,我很高兴,你替我谢谢海萍的努力,她帮我解决了个大问题。“海藻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轻轻答了一句:”谢谢。“宋思明一听到海藻的声音,心都柔软了,忍不住说一句:”海藻,我想你,你想我吗?“
  海藻根本不接下话,宋思明觉得自己很莽撞,在一个小姑娘面前显得骨头很轻。谁知道,过半晌,海藻居然说:“一点点。”
  宋思明的心都飞到天空中去了,如果此刻能有一幅卡通漫画的话,你会看见半空中几颗粉红色的心在快乐地舞蹈。
  “你晚上有空吗?我想见你。”
  对面又不说话。
  “不要说不。”宋思明有点命令的味道。
  “不。”海藻说。宋思明的柔情开始结冰。“今天不行,我晚上去看姐姐。
  明天吧!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话。“”好,我去接你,你等我。“海藻放下电话,立刻给海萍去电话:”姐姐,我朋友说,你教得很好,老外满意极啦,夸你是个好老师呢!你太棒了!“海萍的声音里洋溢着兴奋和成就感:”真的啊!我自己也觉得很有收获,那个老外人很好,非常耐心,我现在每天抽空就在看英语,非要把这个难题给啃下来,我就不信我教不了!“海藻由衷高兴:”姐姐,加油!“”对了,海藻,你们那片还有没有空房子出租?我们被房东赶出来了,这一带要拆迁,我正发愁呢,不晓得下个月住哪里。“”啊?我帮你问问,留意一下。你要租一间还是一套?“
  “显然一间啊!越便宜越好,没家具也没关系,反正我们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搬新家了!”
  “好。”海藻放下电话。
  海藻今天晚上不是去海萍家里,她对宋思明撒谎了。她今天晚上与小贝有约,两个人去穷逛街。这是一种本能,她说不出由头地就不想在宋思明面前提小贝的名字。
  小贝碰到海藻的时候,海藻心不在焉,她对穷逛街没什么兴趣。小贝问她,你干吗不高兴啊?
  海藻说,“我想回去看看,在我们附近有没有便宜房子出租,姐姐要搬家了。”
  小贝说:“她要搬也别搬我们这来呀,离单位多远啊,太不方便了。再说,她还有大半年就住新房子了,哪个房东愿意租个短客?即便租,价钱也不会便宜的。”
  海藻不死心,说:“找找看,咱们就从市中心往外找,见个房屋中介所就钻,看看有没有合意的。”
  一夜跑下来,海藻沿着中介橱窗一个一个仔细查,最便宜的也要1000块,没见有租单间的。失望!
  苏淳拿着厚厚一叠钱来到办公室,递给同事小赵:“呃,不好意思,我这边又筹集到钱了,所以,这钱先还你。”小赵笑了,把钱推过去说:“苏淳啊苏淳,你这不是玩我吗?是你说急着用钱,我替你跑去拿,刚签了合同你又来还,还让我替你送回去?你当我快递公司啊?我跟人家也不好说啊!最少你也得借一年吧?”
  苏淳愣了,说:“当时借的时候没规定最少借一年啊!主要老婆嫌太贵,大家又发动群众凑了凑,那现在怎么办?”小赵说:“那我也不好做人啊!我真是自己找事。你等一下,我给我表姨去个电话,看你能不能这么快还。”过一会儿,小赵回来说:“唉!到底是姨啊!没这层关系,谁干呀!我姨说了,你还就还吧!反正她也不指望这个吃饭,不过,这一进一出,你就算临时拆借,利息也得付一点,哪怕就算银行贷款,也是这道理。你还6万零6百吧!”
  苏淳想了想,答应了:“这里是6万,那6百,我这个月发了工资就给你,谢谢你啊小赵!”

第33章
  海藻等到7点,办公室都没人了,也没等到宋思明。宋只在下午4点的时候打了个电话来说,自己有点事情,可能要迟些去。海藻不知道这个迟要到几点,她给宋思明发个短信说:“你要是太忙,就算了,改天吧!”
  不一会儿,宋的电话来了:“海藻,还有点紧急的事情,不会太久。你若等急了,不如在我办公室坐会儿好吗?”“不好。”“来吧来吧!有你陪着我会很高兴的,打个车来,凭单据我给你报销。”海藻出了门打了一辆车直奔那个熟悉的大院。
  宋思明听见轻悄悄的推门声音,很高兴地招呼海藻:“你来了!”边说边站起身来,走到海藻身边,用双手替海藻梳理了一下头发,顺便摸了一下海藻的脸,有吻她的欲望。这个小女人,表现得总是很倔强,而行事上总是很顺从,可爱。宋思明拉了一下海藻的手说:“你坐,我很快就结束了,临时一个报告明天要交。”
  海藻在宋思明办公室里无聊乱转,翻翻书架,都是各种选集,不好看。
  在书架的下方杂七杂八地堆了些报告和广告,海藻找了找,掏出一份房地产的杂志,乱翻着。
  宋思明伏案,终于放下笔,喝了口水,站起来,走到半倚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翻杂志的海藻面前:“这种杂志好看吗?都是卖房子的广告,你也想买?”
  “不是。海萍住的房子要拆迁了,她下个月就没地方去了。我在替她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房子可以租。”
  “她现在住哪儿?”
  “复兴公园后面的石库门房子,面积很小,但交通很方便。她想找我现在住的附近的房子,凑合一段时间就搬新家了。”
  “哦!她不是在给Mark上课吗?住你那里肯定会赶不上夜班车的,你那里车很早就停了。”
  “对呀!我都没想到。”
  宋思明突然想起个什么事,走回办公桌前翻了翻,从信封里拿出一串钥匙说:“海萍住的时间不长吧?我这里有一套朋友的房子,空着,暂时没人住。
  是暂时。在静安寺,离Mark住的地方很近,你可以让海萍暂时住那里,先过渡一段,如果朋友真催着要的话,咱们再想办法。“海藻看着眼前的钥匙,不可置信地问:”神啊,我的神啊!是不是任何时候我提的任何问题,你都有解决的办法?为什么你总能变出这些来?“宋思明浅浅一笑说:”因为是你要的,如果是别人,我不一定能变出来。我希望能在物质上帮助你,并让你最终得到精神上的快乐。“”你以为拥有物质就会拥有精神吗?“
  “不会的。精神要更强大一些。但通往精神的路很多,物质是其中的一部分。你知道为什么毒品会给人带来快乐吗?因为吸食毒品会直接刺激一些中枢神经。你这边一吸呢,大脑那边愉悦神经的图表上就会闪现火花。当然了,其他事情也会产生这种火花,但不如毒品来得直接。所以我们要拒绝毒品,因为一旦这种终极快乐能够这么简单就获得的话,你就不会再对其他各种通过努力获得的快感而产生兴趣。如果每个人的快乐这么简单就能得到,你还会去寻觅爱情吗?你还会努力工作吗?你还会因为失去而感到伤心吗?不会了。”
  “明白了。你在告诉我,物质就是鸦片,而我在慢慢中毒。”海藻的表情变得很不自在。
  宋思明撸了撸海藻的脑袋,一松手指,将钥匙坠进海藻敞开胸襟的大衣口里,笑着说:“错。这点物质,顶多也就算大麻吧!要让我的海藻快乐,我会有很多秘诀的。走,吃饭,我饿了。”
  宋思明开着车带着海藻在城市的中心地带乱转,终于绕进一幢闹中取静的老式洋房前。他停了车,带着海藻走进去。宋思明刚一进门,就有人迎上来,把他俩带到楼上角落的一间小房间。海藻很喜欢这里,楼下人很满,很有吃饭的气氛,而楼上很温馨,装修非常简单,看着很不起眼。
  “这是什么地方?”
  “一家饕客们才知道的吃饭的地方,这里不对外挂牌营业,所以来的人都是熟悉的人介绍的。”
  “有什么特别吗?”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宋思明根本没看菜单,就直接对那个笑盈盈的女人说:“山药羹,烤红薯,蜜汁莲藕和芦笋。”完全不问海藻爱吃什么。说实话,海藻以前吃烤红薯吃太多了,一点不想吃。
  不一会儿,上了一碗透明薄瓷装的粥样糊糊。宋思明说:“尝尝看,山药,看你喜不喜欢。”
  海藻一看到那粥上飘的香兰叶,就不想吃了。山药,听起来不像好吃的东西,勉为其难尝了一口,突然眼睛就瞪起来了:“这是什么?山药?”
  “是啊!”宋思明开心地笑了,他喜欢海藻瞬间万变的表情,从意兴阑珊到惊讶。
  “这个山药,好像很好吃啊!”
  “是的。这家的菜,每一道听起来都很平常,吃起来才比较独特。这碗羹是用野山鸡和鲍鱼做高汤吊的,你吃的一丝丝很润滑的东西,是一品翅。”
  “这个东西,它居然敢叫山药?它怎么好意思叫山药?”
  宋思明笑得更欢了,说:“可是,很抱歉,它就是叫山药。”
  紧接着,海藻又吃了一个浇着奶油盖着黑鱼子酱的烤红薯,和塞了鳕鱼做瓤的芦笋,每道菜都超过被狂捧的什么外滩18号。
  “喜欢吗?”宋思明问。海藻歪头看看宋思明说:“还行吧!最主要的是,我终于第一次在晚宴桌上吃饱了。那个烤红薯是挂狗头卖羊肉,那个芦笋是败絮其表金玉其中。我很想尝尝那个蜜汁藕,可惜吃不下了。”
  宋思明夹了一块放进海藻的碗里:“尝一口,你不会后悔的。”
  海藻咬了一口,叹气说:“我真应该先吃这个的,这个最好吃。”
  吃得津津有味的海藻,舔舔嘴唇,一边吃,一边还不忘以柔情娇艳的目光挑逗宋思明,似乎在无声地告诉宋思明:“你认为你宋思明的吻,美味更甚于面前的食物!”在海藻的挑逗下,看到海藻狂啖美食,宋思明就情不自禁真想和她来个激情的热吻。
  宋思明招呼那个女人过来说:“买单,顺便帮我多打包一份蜜汁莲藕。”
  海藻和宋思明肩并肩出来。海藻站在宋思明的车前不动,冲宋思明招招手说:“谢谢你的晚餐,and good night.”
  宋思明不由分说开了车门把海藻塞进去,从另一边上了车,舒了一口长气道:“你的night太短,而我的night才刚刚开始,前面的是预演。”
  宋思明又载着海藻去了第一次偷欢的别墅,一靠近那条路,海藻的心就开始怦怦乱跳。她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可她逃不开。这种奇怪的关系像一块磁铁,让你在正面相对的时候拼命抗拒,而在背身过后又期待被拽入磁场。
  从第一次这种欢喜愉悦的甜蜜体验结束后,海萍都会沉浸在绝对的满足中,而且海萍知道在之后的日子里每每想到这些都会使自己无法平静。
  还是二楼的那间屋子,宋思明将房间温度开到最大,拧开一盏散发着极度诱惑的橙光台灯。这一次,宋思明不紧不慢,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急迫与不忍心,却悠悠地按照自己的节奏带着海藻起舞。
  吻吻海藻的脸庞,解开她的大衣,将她逼到床边然后一点点在悠扬的班德瑞的《秋叶》中将海藻剥成赤条条的葱白。青春女人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丝绒光泽,手指触碰之处,像蜜汁藕一样薷糯,像睡莲一样水灵。海藻这一次乖巧地闭着眼睛并不看。
  “看着我。”宋思明说。
  海藻不理。
  “看着我。”宋思明深吻海藻,并在海藻的注视下缓缓将自己脱成一株白杨。
  音乐钻进屋子的每个缝隙,海藻能够感觉到宋思明的嘴唇一点点向下退去。海藻一把抓住宋思明的头发,手轻轻地盖在芳草地上。
  宋思明吻吻海藻的手指,将中指在口中含着,咬一下说:“松开,这是我的芳泽,我的最爱。”
  海藻都快羞晕过去了。她不敢想象,白天这个正襟危坐的男人,在夜色中竟如此狂放。
  “我喜欢这种味道,女人香。”宋思明说。
  海藻真快羞得背过气去了。
  宋思明一路引导着海藻,用自己的手按着海藻的手,在他的身上或轻或重地抚摸。
  然后,宋思明坐在床边,让海藻跨在自己的身上,海藻突然发现,床头是一扇宽大的镜子,将两个人的裸体尽览无余。宋思明并不急迫,他时而跳着华尔兹,时而跳着奔放的拉丁舞,突然的一瞬间,海藻的热血蓦地冲向大脑,从脚底释放出一种近乎麻醉的酥痒,迅速扩散全身,她止不住尖叫。
  蓦然间,一切变成了一个快乐的游戏。宋思明运用温柔的手,撩拨着海藻潜藏的热情,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海藻颊上,肩胛,温暖的胸膛,温柔而深情,让海藻情不自禁地发出快乐的呻吟。
  她摸着宋思明的阳具,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宋思明实在是忍不住了。本来软绵绵的阳具,却突然暴涨了起来,就像是一根烧红了的铁棒似的。本来两根手指就能握住的小肉条,却突然怒发冲冠了起来,变得粗大到连海藻的小手都不能盈握。她像是突然被人吓了一跳似的,连忙将手收回,宋思明却忍不住的睁开眼睛,笑了出声。
  她彷佛恼羞成怒的噘起了小嘴,一脸被欺负的模样,那个略微带着生气表情的脸孔,使她看起来,更是显得是个稚气未脱的大女孩。
  “不要害羞嘛!海藻……”
  宋思明一把将她拥入了怀里,她挣扎了两下后,便不再反抗了,只是柔顺的依偎在宋思明的臂膀里。
  “讨厌……就会吓人家……也不知正经一点……哼……”
  撒起了娇来,却更像是一只柔顺的小绵羊。
  海藻用手去握一把抓不来,就道:“你这个怎么这么大?”
  宋思明道:“你不喜欢大的呀?”
  “这么大会弄死人的。”
  “不会的,我会很小心的弄进去的。”
  宋思明的手从她裸着的背后绕到前胸抱着她,宋思明的唇则极柔极缓的落在她的秀发上。
  渐渐的,宋思明的手也不再安份了,他揉弄着她的玉乳,海藻虽然胸部只有32的尺寸,但乳房胸形却坚挺、饱满,质感柔软滑腻,弹性紧致十足。那一对丰挺的奶子在男人的大手下正好可以盈握,这使他玩弄起来异常顺手。那两颗奶头在宋思明的揉捏下,逐渐的硬挺了起来。
  宋思明的唇亦逐渐的往下移,吻住上她光洁的项颈以及耳根和平滑的背部。
  她就是如此静静的维持着姿势,任由宋思明的唇如雨点般落在她的身上的每一处。
  “嗯……嗯……嗯……”
  她逐渐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声。
  “唔……唔……唔……”
  随着欲火的逐渐高涨,宋思明手上的力道也逐渐的加重了,紧紧的按在她的玉乳上揉弄着,然后滑到奶子下的那一片平滑的小腹上,最后落在大腿处的那一丛荒草堆中。他的吻就像雨点一般,落在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上。
  宋思明把海藻翻抱了过来,他的唇重重的盖上了她的香唇,宋思明慢慢的将她拥抱着躺了下来。
  床在宋思明落下的时候,微微震动了一下。海藻就如一只柔顺的小绵羊,紧紧的跟着它的主人。
  她的手臂圈在宋思明的脖子上,一刻不停的与他热吻着,而宋思明的手则抱着她,在她背面的一片柔嫩的肌肤上抚摸着。
  啊!那个似有似无的欲望又逐渐从脚根燃烧了起来。
  她被宋思明吻得身子不安的扭摆着,两条大腿在床上乱舞着,口中则发出“啧!啧!”的热情接吻声。
  宋思明压在她的身上,与她抱的如此的贴近,以致于那根又烫又硬直的阳具抵在她的小腹上,觉得非常的难受。
  于是,宋思明拨开了她的大腿,便用龟头磨擦起她的阴毛了。渐渐的,宋思明的欲火已上升的不容他再迟疑了,于是他拿起她的手握住宋思明的阳具,拨开了她的厚而且嫩的阴唇,宋思明的龟头顺着她的手指,缓慢地插进了她的内。内湿润异常,因此宋思明那龟头虽然奇大无比,却是很顺利的通过了阴唇,插进了肉缝中。
  “里面很痒吧?海藻。”宋思明咬住她的耳根轻声地说。
  “讨厌!就会取笑人家……”她偏过了头,表示不高兴的样子。
  其实,这又正是增加性交前的乐趣的一段打情骂俏呀!宋思明当然深知其中的道理,否则宋思明几年专研古书的功夫,不就都白费了。
  于是宋思明继续用各种俏皮的话来刺激她,她让他逗的格格地笑个不停,原先害怕让别人听到的那一点警戒心,如今是全忘了。
  慢慢的,宋思明的笑声都稀微了;慢慢的,两个人的呼吸声都变得短而急促。
  “呼……呼……呼……”宋思明的龟头不停的在她的阴户中磨擦着、冲刺着。
  她迷人的肉缝里,淫水慢慢的流出来,就像婴儿的小嘴流着口水一样的可爱。
  宋思明吻着她的香唇、酥胸和柔润的脖子,她让他挑逗得逐渐的失去了理性。
  “唔……嗯……嗯……”她开始淫荡的娇喘了起来。一种瞬息间的“悬吊”或“飘浮”的感觉,像一个激情逐渐增强扩张的波涛,从海藻的阴蒂为中心的向上放射到她的骨盆。
  “呼……呼……呼……”宋思明的手指不停的揉捏着她那两粒樱桃般的奶头,揉得她淫心大动,心中甜甜蜜蜜的十分好受。
  她的手探到了下面,揉搓着宋思明的小腹和阴毛,这使得他像是被打了一剂兴奋剂似的,立刻血液贲腾,欲火焚身,简直要被烧死一样。宋思明狂命的吻着她的唇,像是要让她窒息般的吻着,她模模糊糊的蠕动着嘴唇,唇内发出像是呻吟的哼声。
  她的手握住宋思明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户口,然后挺起她的腰,宋思明的阳具便慢慢挺进她的洞穴中,于是海藻也开始挺送起她的屁股。当宋思明的阴茎逐渐的滑进去的时后,她轻启朱唇,无限痛苦的说道:“啊……轻一点……轻一点……”
  宋思明却突然大力的一下子插了下去,使得她痛得大叫起来:“啊!痛死人……轻一点嘛!……”
  她痛得几乎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是……但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说不要来了,显然她已尝到了其中的快活滋味,如今是拼了命也要再来一次。
  “好好好……我轻一点……但是你必须自己拨开你的阴唇才行呀!……
  否则我会……不得其门而入呀。“宋思明打趣的说道。
  “好好好……你可要轻点……慢一点呀……”
  说着说着,她便自己将两腿撑得更开,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红嫩的阴唇,于是那迷人的消魂洞口便一览无遗。
  宋思明手扶着阳具,因为淫水之故,慢慢的一节一节的滑进,就像老汉推车一样又缓又慢。在插入了半根之长,他把它抽了出来,再慢慢的插入,这样的轻抽慢插,是培养气氛的最好办法。
  果然这样子,引起了她的性欲,只见淫水源源的流出洞口,她美目如丝,渐渐的喘息了起来。
  “啊……嗯……宋大哥……插里面……一点……哦……再用力……一点……我……嗯……”
  她不自禁的圈抱着宋思明的脖子,屁股亦开始扭摆了起来,一副消遥其中的模样。她将大腿伸得更高,好让他的插送的动作幅度能够更大,好一个年轻的荡妇呀!
  宋思明当然知道,此刻她的情欲是已高涨了,阴户也不再痛了,于是他逐渐加快了底下的动作。宋思明的腰部一提劲,一阵比一阵猛,一阵比一阵狠,一阵比一阵快,一阵比一阵深入。
  他的狠抽猛插,直插得她死去活来,只见她不时的张开嘴巴,却叫不出声音来。她的腰如蛇般的左右扭摆着,肥臀更是一刻都闲不下来的配合着他。
  “哦……哦……嗯……宋大哥……美……死……我了……太……美妙了……哦……你……你就这样……继续……抽插吧……啊……”她浪叫的声音,是那么的淫荡。她的胴体,是那么的火热热的像充满了电。
  宋思明火热的龟头在她那窄小的阴户,出出进进地磨擦着她的肉缝,磨擦着她的性欲,她混身上下如打摆子般的扭曲摇动着。
  “哦……宋大哥……我……我……美死了……我……好舒服呀……”
  起自盆腔并传遍全身的充满温热的感觉,让海藻强烈地感受到阴蒂部位滋生起一种极度的快感,像一股暖流似的脉动波峰好像轻度触电一样逐渐地通过骨盆蔓延至全身。手指和脊背部一阵阵地颤抖起来,像闪电一样一阵一阵地掠过。
  只见她的眼睛里,已是一片熊熊的烈火在燃烧着,她的朱唇如火,她的胴体如火。
  啊!无边的火,烧遍了宋思明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细孔呀!
  她像一只蛇似的,不停地在宋思明的身下扭摆着,并不时的浪叫着:“哦……哦……宋大哥……你真行……我……服了你……的确……舒服……极了……哦……真妙……”
  她的双手紧紧圈着宋思明的脖子。她的肥臀自动地向上挺送,迎凑着宋思明的龟头的抽插。
  她像一头发狂的猛兽,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了下去。她的大腿紧紧的勾在宋思明的腰上,好使宋思明抽插能够更深入。
  海藻那丰腴滑软的肉体,散发着令人无可抗拒的温暖,不辨来自发际还是身体的麝香,熏得人意乱如麻,回肠荡气……
  啊!无边的春色呀!
  宋思明立刻变得强硬起来,又炽热又滚烫,化做极高温的欲火,顷刻间就已将他从温柔多情,变成狂野粗暴!
  “啊……宋大哥……我……不行了……太……太美了……呀……我受不了……我……我,要丢了……呀……”那种剧烈疯狂的驰骋所造成的摩擦,立刻就抽紧了她全身十八万三千根神经!她却清楚地体会到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的进入与退出,每一个刺激与反应……她惊奇于人体的奥妙,惊异着灵与欲之间的微妙结合。
  她很快就被宋思明带上了情欲的高峰;被他无数次的强力冲击之后,她由开始的慌乱,到盲目的得到快感,渐渐地竟能体会到自己敏锐之处,快感之点!
  她不再退缩闪避,她可以利用他的冲击,以自己的敏锐之处去迎接快乐,造成更高的享受!
  宋思明正在贪婪地享受着她那圣女般的肉体,嘴巴又吸、又吮,双手又捏、又揉,下面更是挥戈挺进,勇往直前。
  不但她已到了兴奋难耐的地步,宋思明更是到了欲火焚身完全无法自制的地步。
  两个人一上一下相互配合着,猛干了二十来下。果然,她全身颤抖,然后一阵阵的炽热的阴精直射而出,浇上了宋思明的龟头。
  啊!无限美好,无限奇妙的一刻啊!
  宋思明卧在她的身上,一同分享着这出精的一刻。
  “哦……太美了……我……升天……了……宋大哥……你……你……太棒了……嗯……”
  宋思明一听到她的浪叫声,缩在骚穴内的阳具,便又怒火中突然地暴涨了起来。
  海藻的阴户在不停地,一阵一阵地强烈收缩和悸动颤抖,难以置信的兴奋感让海藻感到恍惚,与世隔绝,飞上了天堂。
  她娇绵绵的躺在宋思明的身下,一副浪荡淫媚的模样,这使得他内心如火烧般地燃烧了起来。更使他不知不觉地抽动起他的那根子,快马加鞭,拼命地狠插猛干,像个冲锋陷阵、一马当先的战士。
  那根坚硬炽热的阳具,插在她那紧缩而且温暖潮湿的洞穴里,上下不停的抽动着,就像如鱼得水,好像笼中鸟飞向天空一般的快活。
  那骚穴内流出的淫水,一汨一汨的,粘溜溜的在宋思明的龟头抽出插进之际,便逐渐地挤了出来。挤出来的淫水,溅在宋思明和海藻的阴毛上,一闪一闪的,好像阴毛都打结了似的,甚是好玩。
  他上下地抽动,既温暖又舒服,那份快活,唉呀!真是笔墨所无法形容的呀!
  当海藻快要爬上顶点时,宋思明却故意使结合的深度变浅,动作也缓慢下来,这样暂时使她的高潮感降低,然后又逼使她上升,还差一点时又恢复原状,就这样不停的重复使用着。
  逐渐的,她的春潮又至,她粉颊微红却烫人的很,她张着嘴巴像是合不上似的。
  宋思明便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那薄薄可爱的香唇,一边则继续他的抽插动作,他简直比机器人还厉害。
  春心荡,春潮泛滥,该是此刻两个人的写照吧!
  “海藻……海藻……舒服……吗……你的……紧的很……暖暖的……太棒了……啊……我……我似神仙呀……爽死了……”
  宋思明咬在她的耳旁,且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着。而她呢?大概连喘气的份都没有。
  宋思明像是个无情的残忍的辣手摧花,正在蹂躏着一位青春的柔弱少女。
  她胀红着脸,美目如丝,气喘连连:“哦……宋秘……大哥……好……好美呀……舒服死了……我……太……快乐了……嗯……嗯……宋……大哥……啊……你是我的亲哥哥……”宋思明只觉得欲火中烧,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这种斯文的干法了。于是,他简直如一头发狂的野牛似的,撞得她叫苦连天,欲死欲生的。只见她紧握着拳头,闭上美目,像是忍受着无限的痛苦,又像是正沉醉于无限美好的快乐乡里。
  她的嘴开的老大,像是可以塞进一颗苹果似的。她的唇开闭个不停,像是正在咀嚼着他身上的肉。
  她已经进入了昏迷的疯狂境界了,而宋思明呢?
  宋思明就像个铁打的机器人,如今是接上最大限度的按钮,于是他拼命似的猛干着她的。
  这样的抽送了近半小时……
  肌肉磨擦着肌肉,碰出“拍……拍……”的声音,淫水声……“咕吱……咕吱……”,再加上海藻和宋思明的忘情的浪叫声:“哎……唷……哎……唷……”凑成了一首美妙的现代迪斯科音乐。
  宋思明一边听着音乐声,一边如快马加鞭似的加紧抽送着。
  就在这时,海藻像是已达到了淫兴的最高潮,似有出精的样子,她的口中更急促的浪叫道:“宋大哥……太……好了……嗯……啊……我好……好舒服……呀……啊……用力……插死……小浪穴……呀……快……快……啊……我……我……要升天了……哦……我宁愿让你干死……哦……”她浪叫的如此美妙动听,像是进过补习班特别练习过这一门课似的。
  哦!热情的一对男女呀,窗外曙光渐露,你们不该歇一歇了吗?
  哈!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他们也不会稍停片刻呀!
  美色当前秀色可餐,宋思明猷如一头饿惨了的老虎,如今找到了美食,怎会轻易放过呢?
  啊!一幅生动活泼的活春宫呀!
  宋思明和海藻两人赤身裸体的,一上一下的交相拥抱着,窗外明媚的月光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上,像浇上一层透明的牛乳般。啊!无边的春色呀!
  宋思明一阵快似一阵,一阵猛似一阵,海藻躺在宋思明的身下,任由他无情的摧残着她,而她只有握拳呻吟的份。
  宋思明如一头出栅的猛虎,猛烈无比,他如一介英勇的战士,锐不可当,冲锋陷阵攻池掠地,所向无敌。
  她只有躲在他胸膛下,忍受宋思明如摧残般的抽插动作。
  随着宋思明的龟头的抽出插进,淫水被带了出来,流遍了海藻和宋思明的阴毛,然后流过大腿,沾湿了床单。
  她紧紧的拥抱着宋思明,像是想一口把他吞下去。
  海藻颤抖着,莫以名状的酸麻中,大量的蜜液狂泻而下,而宋思明好像受到魔力的驱使,趁势做最深最深的插入,死死地抵在她的门口,尽情地大口大口吸吮着那甜美的蜜汁。
  两人的身体相互地痉挛着,一起飘浮在虚无的世界里,海藻的身体继续地配合宋思明的抖动努力地扭着,高潮一次又一次。高潮一波又一波地将两人推向欲望的国度。
  她最后重复“丢给你……丢给你……”的声音,就像一只被杀死的肉鸡般,做最后挣扎而那吼声也逐渐消失了。
  她混身一阵颤抖,紧跟着一股股热软暖暖的阴精,如决堤的黄河水由子宫内阵阵地涌出,浇中宋思明的龟头,烫得他混身酥麻,心神震动。啊!真是意乱情迷呀!
  性交中的男女,怎么可能知道“痛苦、忧愁”为何物呢?各位何不也来效仿一次呢?
  “一二三,木头人爽呀!爽歪歪!干呀!干死你!包准你呀!下次再来。”
  宋思明又单枪独战,猛抽狠插了几下,只听淫水声“噗……吱……噗……吱……”地乱响。
  她此时已经到了快乐的最顶端了,反而身体软绵绵的平躺了下来,任由宋思明在她的身上进行无情的掠夺。
  “海藻……呀……你的……怎么这样……迷人……呀……今天……我这只……非被你那……肉洞抽成……细丝不可了……”
  果然宋思明抽插了数下之后,一股阳精夺关冲出,像一把利刀刺上她的花心,射进她的子宫,使得她更是兴奋不已,浪荡不已,紧紧的把他抱住,享受这人生最美好的一刻。
  在两个人几近虚脱的颓废中,海藻深叹一口气。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潮吧!
  海藻和小贝瞎折腾了一年多,每次小贝都在最后关头问一句:“海藻,你高潮了没有?”
  海藻闹不清楚哪一段算是高潮,是小贝的狂轰滥炸中的激动,还是小贝爆发前的抽动。她会说:“高了,高了。”
  海藻看过对高潮的描写,看来看去都觉得那是文学的夸张。什么人有销魂的感觉,什么人会意识不清楚,什么人会因为高潮而放声痛哭。
  “也许上一次算高了?也许第一次高过?”海藻总是不清楚。高潮跟海藻就像是跟她捉迷藏的精灵,让海藻焦虑又困惑,捉摸不清它到底是由什么打造,又到底应该是什么感觉……
  今夜海藻终于明白了,高潮是那个你不需要猜测就明确知道的东西,并且,在那一瞬间,你有一种痒痒的感觉,一种炽热在脊椎里快速流动的流窜,一种从悬崖坠落的害怕,一种飞升到天堂的销魂……
  宋思明摸着海藻的嘴唇,咬着她的耳朵说:“说你爱我。”
  海藻不说话。
  宋思明再次乞求:“海藻,说你爱我。”
  海藻依旧沉默。
  宋思明不再要求。“总有一天,你会说的。”宋思明回想着刚才那个小女人浑身颤抖,周身痉挛的样子,由惊恐到绚烂的表情,内心得意。
  海藻穿上衣服,再叹一口气。
  你知道吗?人的肉体和精神是可分的。你即便在精神上很爱一个人,肉体却不会忠于他。肉体是很无耻很无耻的贪婪,在贪婪的肉体面前,精神会显得很渺小。
  海藻完全没有想到,她在探索高潮一年多的布满荆棘的路上,只一两次,就被一个中年男人轻轻松松给攻克了。那种肉体的欢愉震撼,那种令海藻终身难忘的幸福和刺激,让她才刚刚结束就期盼立刻再进行下一次体验疯狂。高潮,也许正如宋思明所说,应该是人的另一种毒品吧!
  做爱算什么?不过是给爱一个称号。
  睡觉,睡觉也很好。并不如想象中那么低俗。
  其实,人若真低俗了,就会很快乐。
  人的肉体和精神,是可以完全分开的。
  如果与小贝是做爱,哪怎么会没有高潮而只有快感?
  看来睡觉还是好,即刺激又有那种令人神往的欢愉震撼,就如人们通常在酒桌上所谈及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小赵把钱交给一个中年妇女:“表姨,这是上次借的那6万。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想两边都牵个方便线,没牵好。”那个女人接过信封说:“没关系,原本也不指望这个赢利,闲钱放家里又不知道该干什么。”
  “同事说,另600的利息月底给。”“那你留着吧!不必给我了。”
  中年妇女在小赵走后,打开信封点钱,突然信封口上的记号引起她的注意,她不由得拿起信封仔细端详。
  晚上,宋思明回家,已经半夜时分。那间显得相当陈旧的屋子里,走出的女主人是小赵的表姨。
  “回来了?”
  宋点点头,人有点倦,腰有点酸。
  “我累了,想睡了。”
  “擦了脸再睡。对了,问你件事,你是不是拿家里的钱出去借人了?”
  “怎么了?”
  “今天人家还我一笔钱,信封上的记号,是我画的。”
  “前几天我的确拿过,各有各的用处去了。你现在叫我辨认哪笔钱去哪里,我认不出。原本世界就很小,转来转去就这么大。以一个人为中心画个一百人的圈,其中一定有人是相互交叉的关系,互相认识的,没什么奇怪。”
  女人狐疑地听宋思明的论调。
  “你不要去做这种危险的事,会有麻烦的。”宋思明一边擦脸,一边说。
  “把钱放家里才会有麻烦呢!”
  宋思明叹气。对老婆,你是没办法说服教育的,因为你跟她有床笫关系,因为你跟她有契约保障,因为你跟她有血肉联系,所以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你也只能干瞪眼。

第34章
  海萍买了个MP3,她称之为投资。上班的路上,她带着英语书在车上看,好几次因为汽车急刹车而砸了人家的脑袋。而且,光背单词是没有语感的,所以海萍特地买了MP3,把整个日常生活用语对话都输入进去,一进车厢就塞上耳塞,她现在能利用的时间,也就这一段了。
  晚上,海萍教Mark汉字。这是海萍坚持的结果,她的论调是:“口语的学习还是要以汉字为基础,如果不认字,你很快就学到头儿了。除了会说吃饭睡觉你好谢谢,然后就没了。想长久深入地学,你就得学汉字。”Mark拗不过海萍,只好开始学习。海萍想方设法找些有趣的汉字写给他看,如“木、林、森”,“人、从、众”,“口、吕、品”,“日、月、明”,乐得Mark眉开眼笑,说,汉字很好学嘛!有意思,很好玩,我学会啦!
  海萍趁机就把那个地主孩子学习写字的故事讲给Mark听,说那地主的孩子一天学3个字一、二、三,就跟爹说学会了,结果写个字条给万先生,写到半夜,哭了。把Mark给乐得呀,海萍转脸严肃地说:“Mark,你就是那个小孩。汉字要这么容易学,你就不需要老师了。”
  海萍觉得自己最近口语精进,不仅能说话成句,甚至还能开始引申,演绎了。而语言的学习是这样一种奇妙的过程,就好比是骆驼进沙漠前贮存的驼峰。也许你贮存了10年,如果不进沙漠,你就永远用不上它。一旦有机会进入沙漠,驼峰的功用就显现了。海藻现在挖掘出许多高中大学学的词组,会使用“about to”,“as long as”和“this”的句型。每当一个久违的单词突然蹦进脑海并准确运用的时候,Mark和自己都会惊叹不已。现在的局面是双赢,Mark可以舌头打转地说“鸟儿”,当然也会闹笑话地说出“椅儿”,而海萍的英语表述却日趋清晰。
  这天晚上,要下课了,海萍往包里在收拾课本。Mark突然蹦出一句:“郭老师,‘阳痿`是什么意思?”
  海萍听到Mark的问话,不由脸上微微一红,随后贝齿轻轻咬了下小嘴唇,大眼不由变得有些水汪汪迷醉了一般。
  海萍半天没敢接下话。她思忖着,以她的了解,Mark肯定不是登徒子一类,看他的样貌年纪,怕是碰到实际问题了,怎么解释才不伤害他的情感呢?
  海萍斟酌了半天,说:“阳痿吧,就是说一个男人不能工作了。”
  Mark愣了,说:“郭老师,你的意思是退休?”
  海萍摇摇手说:“不是,是某个部位不工作了。”
  Mark更疑惑了,又问:“你是说残疾人?”
  海萍想,说残疾,也算吧,不过外貌上不显着就是啦!于是点头说,只有男人才会有的残疾。
  Mark百思不解:“那郭老师你为什么每次都说,这个字这样造,是阳痿,那个字不能这么说,是阳痿……难道中国字分雄雌的吗?”
  海萍一怔,开始掩嘴大笑,边笑边作揖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解了。
  那两个字是because,‘因为’!因为,而不是阳痿。你说的因为发音不准,是因为,而不是阳痿。在中文里,阳痿有另一个意思。“Mark突然发现海萍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在注目着自己鼓鼓囊囊的裤裆,顿时大腿跟感觉到一种温热感,一时激动的血涌一般,下身不由的立了起来,裤子迅速被顶起了一个蒙古包,难受的很。
  盯着Mark鼓鼓囊囊的裤裆,突然间曾经在与苏淳做爱时她幻想着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的情景又一次在海萍脑海中呈现出来,Mark的鸡巴有没有梦中哪两个男人的大?
  海萍一边想一边情难自禁的蹲俯下身子,然后娇弱的小手仿若无意一般轻轻滑过了Mark下身,Mark身子一震立即回过神来,随后惊讶的看向海萍。
  海萍的小脸更加红艳了,她轻轻咬着自己的小嘴,水汪汪的大眼娇媚的看了下Mark,说道:“阳痿是阴茎不能勃起,He isn‘t  fuck  me  now! Not hardness!Don’t make love,Don‘t sex,sexless ”
  看着一脸茫然的Mark,海萍突然想起来“伟哥”这个词,对了就是前几天还刚刚看到的“VIAGRA”,那个英文的广告词“The choice life,chooses VIAGRA.Don‘t let your sex life take a back seat,VIAGRA can help men with ED achieve harder erections.”广告词其中的“ED”不就是阳痿的英文缩略语吗。海萍恍然大悟急忙对Mark解释道,“阳痿英文缩略语称为’ED‘,现在用伟哥可以治疗阳痿。”
  海藻伸手在他身下摸了一把,笑嘻嘻的说:“你可没有ED,没有阳痿,不用吃伟哥,瞧都硬的像铁棒了。”
  说完海萍小手轻轻伸出隔着裤子抚摸起了Mark的下身,轻轻抚摸着那已经将裤子撑起一个大包的东西,小脸更加红艳了,眼中也不由满是情欲。
  “ED?”Mark仔细想了一想,大笑起来,追加着解释一句:“奥耶,ED ,Not me!Impotence.”说完在自己胸前划了一条线说:“My body,above this,very old.Below,very young.”
  Mark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好像Mark不接电话,就要响个没完。
  “郭老师,等我一下。我接个电话。” Mark起身拿出了手机,来电显示是宋思明的电话号码。
  “对不起,郭老师,宋先生来电话说有急事,要我赶紧过去。正好顺路,我先开车送你回家吧。”接完电话Mark拿起外套边穿边解释道。
  “哦……”海萍失望的看着他。
  车到了海萍家门口,Mark下车后绅士般的给海萍打开车门,看着海萍失望的眼神,Mark犹豫了一下,随之低头去吻海萍的唇,与海萍吻别。
  一场好戏就这样结束了,她有点失落和难受,身体还在亢奋的状态一时平静不下来。亢奋中海萍闻到Mark身上浓烈的香水气味,心里暗生警惕,自己今天怎么了?可不能做对不起苏淳的事,何况这Mark还是一个外国佬。看到Mark看着车绝尘而去,海萍又笑自己自作多情。33岁的女人,不年轻了。海萍告诉自己,人最怕自作多情,那会丑态毕露,让人生厌的。
  海藻周末到海萍这里来,送来一串钥匙。海萍问:“这是什么?”
  “你临时住的房子。一个朋友暂时不住,空着,你先住一段。万一人家要了,再搬吧!”
  “多少钱一个月?”
  “不要钱,白住。”
  海萍欣喜刚现,突然就疑虑了,问海藻:“你最近在搞什么名堂?什么朋友这么帮你?又是借钱白借,又是住房子白住,还给我介绍工作,这朋友是谁?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海藻淡淡答:“工作中认识的朋友,有业务往来。业务上求助于我们公司,便巴结我。”
  海萍不安地说:“不会吧!如果是业务上的事情,你牵扯到私人里,万一业务不成,你不是很难做?这把钥匙你拿回去,我不能要。”
  海藻又塞回去说:“你放心,是业务上熟悉以后产生的私人感情,不会影响工作的。”
  “男的女的?”
  “男的。”
  “不行,海藻,我觉得这不牢靠。一个男人,无事献殷勤,绝对没安好心。”
  海藻调皮地看着姐姐说:“那你说,一个男人对我这样一个既没能力,又没靠山,还不漂亮的女人没安好心,又送房子又送钱的,我是不是该迅速假装晕倒,扑倒在他的怀里?免得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我是觉得你这种状态危险,小贝要是知道了,你怎么办?”
  “小贝又是我的什么人呢?我并没有嫁给他,好像没必要对他负责吧?”
  “海藻?!你最近怎么变得这样玩世不恭?你要认真地生活,你今年是要结婚的!”
  “结婚又怎样呢?认真生活又怎样呢?先自掘坟墓,再埋葬爱情?是你说的,爱情与房子相比,你觉得房子更重要,至少有地方放自己的身体。”
  “你!你!我那说的气话,你怎么就听进去了?你胡闹,把东西还人家,跟他把关系断了!我警告你,可不要玩火自焚,人这一生,能找到一个相爱的人很不容易,你要珍惜小贝的感情。”海萍把钥匙重重丢回去。
  “那你还珍惜跟苏淳的感情吗?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海藻的语气里无限凄凉。
  海萍无语了,现在海藻在拿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这个理论与实际联系在一起是很困难的。
  “好,我现在不跟你讲大道理,我只问你,你打算跟那个男人发展到什么程度?还有,小贝,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小贝依旧是我的所爱,他不会知道的。”
  海萍叹气:“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不会去住你的房子的,我不希望你被一套临时房子给牵制。”
  “不会的,姐姐。他不会牵制我,这个你放心。我已经是成人了,会处理自己的事情。马上就月底了,你赶紧搬,也在石库门范围,地段很好,离Mark那里很近。”海藻把钥匙放在桌上,走了。
  海萍带着苏淳去看新房子,一进社区的门就折服了。市中心的一块腹地,动静两相宜,区内小桥流水,会馆儿童游乐场。上楼的时候发现电梯是一梯一户,应该是大家所说的公寓吧。打开房间的门,完全的精装修,完全的超豪华,宽敞的客厅,明亮的卧室,背着衣服过来就可以入住了。
  房子大概有300多平方米,三室二厅二个卫生间。房子装修得很好,层高有3米多高,客厅有6米多宽,里还做了一面假壁炉,壁炉两边是build-in(建在墙里)的书架。房子很干净也很新。海萍进小区前问过这里物业公司的保安,这一套房多少钱租金?保安说:一月2500,要美金。乖乖2500美金,哪不是就要2万多元人民币!
  苏淳光着脚站门口不敢进,探头看了几回,跟老农民进城似的啧嘴:“天哪!这房子,没500万该拿不下吧。”
  海萍苦笑。
  “海藻最近这段时间能力通天,她碰到什么财神了?”
  海萍没回答。
  “你真搬到这来住?你能踏实?你不觉得海藻有问题?”
  “我问过她了,她的事,我已经管不了了,她不是孩子,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比我可厉害多了。”
  “你真住?我看算了吧,还是自己租放心保险。”
  海萍鄙夷地看了苏淳一眼:“你钱都拿了人家的了,房子住几天又害怕了?我们短期借住,等我一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不过,我倒有个想法,马上要过年了,我想把宝宝和父母接过来在这里享受一段。也许今生我们都没机会住这么好的房子了,你说呢?”
  “不妥吧,人家的房子,一下住那么多人,欢欢这个年纪最容易闯祸,万一把人家装修的东西给弄坏了,你拿什么赔人家?”
  “我们仔细些,尽量少让他在家呆着。我刚才看了,楼下有儿童游乐场,还有温水游泳池、图书馆什么的,他在这里一定会很高兴的。只住这一段,过完年就让他走。”
  客厅的靠东这面是一个假壁炉。壁炉两侧的build-in的书架通到天花板。
  书架最上面两层摆放了一些宋思明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工艺品,有挪威的手工制的北欧侏儒Trolls;有美国俄勒冈州枫木雀眼树榴(Oregon Bird's-EyeMaple Burl)作的钟表;还有一辆1936年540K型奔驰敞蓬老爷车1/16的模型,模型的底座上英文写着1936 Mercedes-Benz 540K Cabriolet B,这是德国斯图加特(Stuttgart)梅塞德斯-奔驰博物馆(Mercedes-Benz Museum)买来的。这车有点象韩国MTV《Once Upon A Day(思娘)》中宋承宪开的那辆老爷车。这些工艺品摆的是玲琅满目,但也有点不伦不类。
  壁炉的上面摆了一艘帆船的模型。这是1987年2月被号称“美国杯先生”的Dennis Conner(丹尼斯?科纳)带领圣地亚哥游艇俱乐部(San Diego YachtClub)把美国杯(America's Cup)从澳大利亚人手里夺回来时所驾驶的那艘著名的“星条旗号”(Stars & Stripes)USA-55帆船。壁炉上面的墙上挂着一个德国黑森林布谷鸟咕咕挂钟(Cuckoo Clock),打点的时候会有小鸟从树洞一样的小房子里出来,嘟嘟嘟嘟地叫,然后公主和王子也会从城堡里出来跳一圈舞。
  壁炉两边的书架上书并不很多。一边书架的中间两层几乎全是电影DVD.从松板庆子主演的《永远的羽季子》到美国人拍的欧洲片《布拉格之恋》(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从意大利大导演贝尔托卢奇(BernarooBertolucii)的《巴黎最后的探戈》(Last Tango in Paris)到好莱坞经典大片《杀戮战场》(The Killing Fields),当然还有王家卫的《花样年华》、《春光乍泄》等等。
  “我的神啊,这么大的床!”苏淳走进卧室惊叹道。
  迎面看到一张宽度达2.6米的进口皮质大床,其面积之大,之超华丽,令苏淳不由自主地就有想躺上去的欲望,这个超豪华的大床如果在家具城做样品,相信每个经过的顾客都会要有摸一摸、坐一坐的欲望。
  “好像奥运村给姚明特制的就是这么大的床,不过可绝对没有这么豪华啊!这床少说可能都要卖3、4万元吧?光大小面积都差不多顶上我们现在住的石库门蜗居的大小了!”海萍坐在床沿,手在床上按着试了试床的弹性。
  苏淳的手放在了海萍的腿上,人也坐在她身边。
  “老婆,快来,躺上来,享受享受,好舒服啊!”苏淳一边躺下身说着,一边搂抱着海萍在床上开始翻滚。
  在不停的翻滚中,苏淳的下巴也不停的在海萍的发上轻轻的揉搓着。
  过了好一会儿,海萍抬起她挂了泪珠的脸,看起来更显的楚楚动人。
  “吻我。”她说。
  苏淳随之低头去吻她的唇。海萍给了他火一般的热情。他刚接触到她的唇,海萍着了魔似的贴上苏淳的唇。他的唇绵软炽热,海萍在他的唇上舔吸着。海萍喘不过气来,想要大口的呼吸,苏淳的舌头却钻了进来。海萍控制不住自己,贪婪的吸吮着老公的舌,紧紧的咬他的舌头。
  苏淳的呼吸越来越粗。海萍的嘴一下张开,把苏淳的唇都咬了进去。苏淳尝到了一丝血腥。
  苏淳猛的搂紧了海萍,手伸进了海萍的衣服在海萍的后背上摸索着,胸罩解开了,他脱掉海萍的上衣,唇在海萍的乳尖的花蕾上吸吮着,啃咬着。手也伸进了大腿间,来来回回的抚摸着,海萍紧紧的合拢双腿,却令苏淳的大掌更加放肆,苏淳的手指在花瓣里抽插着,海萍想要的更多,忍不住弓起了身体。
  海萍乳尖的花蕾被吸吮得又麻又疼。她忍住尖叫的冲动。
  海萍被放在大床上,海萍的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褪在了床沿上,胸前的两只小兔子在他的手中跳舞,粉红色的小裤头散发出诱惑的力量,这个力量无法抗拒。
  “来吧,来吧,老公,我要……”她说。摸着他雄壮的地方。
  苏淳开始急躁起来。小弟弟在不听话的乱撞,终于被她抓住了,在海萍的引导下,苏淳进入海萍的身体,那一霎涨满的感觉让海萍更加狂乱,他也同样如此。
  “啊!”她在被进入的瞬间的美妙感染了,“太好了,太爽了……我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他的目标找到了,开始猛烈的攻击。
  海萍的腿搭在他的肩上,这让两人的私处贴得更近,海萍心痒难耐,只能咬紧牙,海萍怕自己会忍不住叫出来,她已经习惯了在石库门蜗居忍住不叫的做爱方式。
  “叫出来吧,老婆,这里不是石库门,不会有人来干扰我们,没什么好害羞的。”苏淳加快了速度,猛烈的撞击着,海萍忍不住,终于呻吟出声。
  她的呻吟幸福的像小孩的哭泣声在这豪华的房子的每个角落荡漾开来。
  来吧,这个世界已经被他们的疯狂颠覆了……
  在这超豪华的大床上,苏淳发疯般的在海萍身上重重的抽插着,似乎要把这些年的力量都使出来。人又被翻过来。腰被紧紧的掐着。男人低吼着,一下一下冲进海萍的身体最深处,海萍痛并快乐着,终于叫了出来。海萍浑身发抖,人都要爆炸了。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手机铃声响起,海萍去勾手机,却被苏淳拿到,将手机关闭。
  海萍的腿盘在苏淳的腰上,两人紧紧的连在一起。海萍累得支持不下,双腿也落了下来。又被翻转过身子,手扶在床头上,海萍的身体似乎要被穿透了。
  她放声大哭。叫着“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公,你饶了我吧。”海萍的头被转了过来,她的唇被撕咬着。泪流得更急了。苏淳也疯了似的重重的进出。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海萍感到里面越涨越大,又被狠狠的一顶然后顿住,无数的滚烫的液体悉数进入海萍身体的子宫深处。海萍颤抖着,靠在苏淳身上,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粘粘的。海萍推开苏淳踉踉跄跄的逃进卫生间。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这么疯狂?”海萍浑身颤抖的清洗着自己。过了好久,她才疲倦的走出卫生间。
  泪,不知什么时候从海萍的眼里滑落,他温柔的舔吸着。“老婆,舒服不。”
  苏淳疲惫的翻翻眼露着坏坏的微笑问着。
  海萍笑着点点头。
  “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变得这么放肆。这么无所顾忌。怎么成为一个如此沉沦在欲望中的女人。难道自己在兑现当年买房之时的承诺买?对了当时自己默默的承诺着:有了自己的房子一定要好好地疯狂疯狂!不能再这样虐待自己和苏淳了,一定要把这些年压抑都给全部补回来!可这房子并非是自己的,而是海藻临时借来的。”海萍一边想着,一边爬起身整理着衣服,脸烫得能煮熟鸡蛋。
  躺在这么豪华、这么舒适、这么宽敞的豪宅中超豪华的大床上,海萍无限感慨。大学毕业后为了留在这大都市,她一直在奋力打拼着。海萍向往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但是天天省吃俭用,连一块钱都要节省,还是离这个梦想非常遥远。海萍和苏淳他们两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大学毕业都快十年了,却还是居住在哪让人窒息的狭小的居住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无论都市如何繁华,如何昌盛,作为一般平民老百姓的自己都像蜗牛一样压抑地生活着,想改变自己的居住空间就不得不沦为房奴。这不现在还要像寄居蟹一样暂时寄居在别人的豪宅之中。对,自己要赚更多的钱,要为尽快逃离蜗居而拼搏。
  想到赚钱,想到逃离蜗居,海萍突然想起今天还要给Mark上课,她迅速爬起身从床头处勾过来手机,发现手机已经被关掉了。海萍赶快打开手机,只见里面N个没接电话,都是Mark打来的,再看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8点钟了。
  “苏淳,快起来!我要去上课,来不及了,要迟到了。你洗一洗回家自己做饭吃吧。”说完,海萍匆匆忙忙地吻别了老公,赶着上课去了。

第35章
  海藻在过一种非正常生活,用一本书的名字可以概括: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宋思明变幻莫测,真的像海水那样时而平静祥和,时而波澜壮阔。他会很久不来一个电话,让海藻猜测他已经将自己遗忘,过往的鱼水欢娱不过是过眼云烟;又会突然缠绵悱恻,出人意料地来一个电话说几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海藻的心总悬在半空中,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不定期骚扰,有点担心又有点期待。
  有了男人滋润的女人才会是真正的女人。海藻似乎习惯和满足了这种生活,渐渐变得神采飞扬。而海藻和宋思明在一起虽然也很快乐,可是心事却日益加重。她怕这样下去,自己会迷恋和他在一起的生活,将来也不会放他走。如果这样的话,她就对不起小贝和没脸去见爹妈了;其实海藻的心中也很想和宋思明一起生活。被人爱的感觉比苦苦追寻要好得多,当然,海藻并没有经历过求而不得的情感。有的女人就是很幸运,不必付出就有收获。小贝也好,宋思明也罢,给自己带来的永远是多情的爱。
  而小贝,依旧沉浸在与海藻的两人世界。他会拉着海藻去逛菜场,或者在家附近乱转,星期日若有空,两人就去郊外运动野游,穷开心。海藻于是觉得自己将身体一会儿泡在火锅的红汤里,一会儿泡在白汤里,在滚烫的火焰中眼看自己像虾一样从透明变成香艳粉红。
  也许前一天海藻如贵妇般穿梭于某个酒吧会馆,而第二天又一身粗布在厨房里做饭。她觉得自己有双重的人格,而人向下的堕落总比向上的攀爬简单。前一阵还觉得荡妇的生涯很难捱,这一段已经适应角色的变换。
  宋思明总是扮演强者的姿态,他会冲海藻勾勾手指头说:“你过来,让我亲亲。”她会一皱眉头说:“讨厌!”然后宋思明就笑着勾引她,让她步步就范,在冲向巅峰的关键时刻突然止步不前,用深不见底的目光直视欲罢不能的海藻,再无限温柔地看着海藻在欢愉中呓语。
  而小贝,会可爱地要求,让我吻你吧!海藻就温柔地闭上双眼。两人的爱,纯洁得像个小孩。面对熟睡中恬静的小贝的脸,海藻就会内疚,说,我再也不要伤害他。
  可宋思明的声音一在耳边萦绕,她就无法抵御如扑火的飞蝶。四十多岁的男人,像舞台上的指挥,你的双眼逃不开他手中指挥棒的上下跳跃。
  宋思明终于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现在,宋思明与克林顿、成龙、某老师和彼导演一样,终于站在同属于男人的那条高压线。在宋思明年轻的时候,甚至也就几年前,他还特别鄙视这种生活状态,心想自己怎么也不能和那类没有追求的兽辈沦为一类。宋思明的婚姻是一种自然状态,到了婚龄,与同事恋爱。他追求的妻子,他迎接的小孩,他期望的家庭生活,就是那种朝九晚五,回家吃饭,辅导孩子做作业,周末一家出去转转。
  然后,他步入中年。
  他发现,他的期望,一个都没实现。首先他无法朝九晚五,他的日程表里没有家庭时间。如果需要,他可以连续工作几天几夜,如果没事,他会被相邀去推杯换盏。他越来越少有机会回家吃饭,每天回去的时候,甚至不能和孩子说上一句话。好不容易到了周日想陪孩子太太转转,发现她们已经各人都有了自己的世界。孩子要上各种补习班,而妻子则陪着孩子车轮飞转。
  她们空闲的时候,他在忙碌,他空闲了,她们又不见影踪。
  当初是他选择的婚姻,现在却被婚姻牵着鼻子四处乱转。他早已明白,老婆穿透明睡衣在你面前转圈的时代,那是生育以前。等生完孩子,她会当着你的面脱个精光毫不遮掩,问题是并不好看。乳房下垂像个面袋,肚皮松软。她上厕所的时候总是门不关,让你猛一推开看见她捧着杂志面目紧张地使暗力,并且臭味绕梁半晌。尽管你多次抗议,她都会理直气壮地告诉你,好看的衣服要到外面穿,家里,请穿件破汗衫。然后两个蓬头垢面的人在清晨起来,揣着各自的口气冲锋打仗似的在家里争厕所,训小孩儿。婚姻的热度由滚烫的浓咖啡,转向温牛奶,到现在的凉白开。
  “雅娴,睡吧。”他说。
  他一把将她扔在床上,正要往她身上扑去。却见她喘息着疾呼道:“等等……”
  “思明,你躺在床上,让我来。”老婆雅娴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抓住他的手示意他躺在床上。
  宋思明心想:“难不成,她要掌握主动权在上面?”他忽然感觉这样更加刺激,于是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可是令他不解的是,她竟然走到了电脑前面。
  直到电脑里出现了所谓的四级黄色电影毛片的赤裸画面。她才转过身走到床前把体恤脱了下来,露出了她白嫩的肌肤和紫色的文胸。
  他这才明白了老婆打开电脑的原因,原来她喜欢一边看着毛片一边做这种事情。所以又不禁对这个女人感到不可思议。
  雅娴慢慢的爬到他的身上,一边吻着他的脸颊,一边解他的衣服。他的心跳的厉害,身体竟然都紧张的有些僵硬了。他认为这种事应该都是男人主动,没想到女人也会。当他转过头看到了电脑屏幕,才发现竟然都是毛片里的情节。
  宋思明最后索性一动不动,直到两人都干干净净的趴在一起。肌肤从上到下相接的一刹那,他感觉自己完全跌进了温柔乡里。只是下面被硬梆梆的压在两个身体之间,无处可去,所以不禁有些疼。
  她忽然找到了宋思明的嘴,并把舌头送了进去。他本能的吸允着,竟然如同蜜汁一样腻甜。这使他的脑海里不禁飘起来另一个画面,那个叫海藻的女子亲吻他的感觉似乎比这还要过瘾。
  宋思明的脑海里一下子全都飘满了海藻的身影,想到海藻他的身体顿时亢奋了不少,就连双手也不由自主的往她的身上抚摸去。
  不知不觉,宋思明的身体也慢了下来,想要的爆发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了。和一个女人做着这种事却又想着另一个女人,这让他心里对她有产生了一丝愧疚。可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想着别的事情,却能延长时间,这是宋思明切身体会到的。
  可是不知为什么?宋思明不想再去想那个女人的时候,这才感觉到脑海竟然都被那个女人霸占了,所以就连眼前她的样子也不禁有些模糊了。他竟然把雅娴的身体当成了那个女人的身体,于是身体的激情一下子就又焕发起来。就连他自己也奇怪,和那个女人做这种事的时候,他竟然能全身心的投入。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比她小?还是因为她的独特气质或年轻的朝气?记得和她做的时候,他生怕自己满足不了她,生怕自己不能给她带来快乐。所以才会竭尽全力的全身心的去投入她。而且他最后都放在了她的里面,她竟然没有反对。
  想着想着,宋思明感到一阵快感来临,于是急忙抽身退出。“换个姿势。”他要求。
  “快快,明天还要上班。”她催促。
  “睡吧!”她说。
  “等一会儿。”他说。
  宋思明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就爬起来将老婆雅娴的两腿抬起,再次进到了她的体内。雅娴下面一直都没有干过,再加上第一次自己精华的润滑,此时非常容易就挤了进去!宋思明这玩意也还真是争气,说这么长时间的话居然还挺着。
  老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个人闷声呻吟着。
  宋思明也不客气,抓住老婆雅娴的腰朝前拉了一把,让她的下面和自己紧紧地贴住就开始活动了。
  这次宋思明没有一开始就很猛烈地撞击,他先是浅浅地动了一会,然后才一深一浅地抽插着。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着老婆的奶子,想让老婆真正地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呵护。
  雅娴的呻吟声有些变小,手脚都安稳地摆放在一边,一副任凭宋思明处置的架势。
  随着宋思明动作的加快,卧室内的床,开始有节奏的摇晃起来,雅娴渐渐发出了声音,先是象小猫一样叫着,再后来就变成了女人正常的浪叫声。她动了几下胳膊,摸索着抓住宋思明的手,紧紧地将其拽雅娴好像也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性爱中,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着什么,双手揉捏着奶子,将头尽力地往后面仰,露出有着一圈圈肥肉的脖子。
  雅娴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将身子反着弓了起来,尽可能的把下面抬高与宋思明能充分接触,而且她的手也扣的很紧,几乎要将宋思明手上的皮给扒下来。
  见老婆雅娴有这么大的反应,宋思明也信心大增,足足过了半小时,宋思明终于同老婆雅娴一起达到了性爱的高潮。她满足的大叫声将他的精华都招唤了出来,两个人满足地双双倒在一起,享受着快乐的余韵,听着彼此的心跳。
  这次在自己的努力下终于与老婆雅娴达到了共同高潮,一起越过了性爱的最高峰。可是这几年,尤其是女儿长大了这几年,老婆却只是顾及女儿的学业和生活而根本上就忽视了老公宋思明的存在,每你开足马力即将越过终点线的时刻,她会突然来一句:“坏了,明天女儿要小测验。”
  然后日记变成周报,半月谈,月刊,年终总算。有很多次两人躺在床上,四目相望互问一句:“上次是什么时候?该做一次了!太久了!”然后,宋思明就发现自己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形态,需要很久才举起来,还真得看点儿毛片。
  宋思明觉得,这种状态让自己早衰。老婆雅娴是这样一种女人,她跟你同甘共苦过来,所以无论你多么成功,她都不会崇拜。你即便众人景仰,在她面前,也是当年那个差一分钱憋死的穷汉。别人对你恭敬有加,不会对你公开说反对意见,而老婆雅娴则会直呼其名,并想甩脸就甩脸给你看。
  作为一个男人的渴望,你不可能在老婆身上实现。比方说,你不会带老婆去五星级饭店,或有热情带她到秘密的地方偷爱。无论你多有钞票,去高级饭店吃饭老婆只有两种状态:一种是指责菜不好,价钱贵;另一种就是受之坦然。她不会娇羞着对你说谢谢,并用惊奇的眼神看你说为什么你都知道。
  因为你们是夫妻,你带着太太去哪里都没有障碍。每个人都会大方地向你打招呼,从没有人眼露暧昧神态。你会觉得没劲儿,无奈。直到海藻出现。
  这个小女人,时而胆小,时而死倔,时而无助,时而媚态。她会抬眼看你,她会低眼睨你,她会掩嘴笑你,她会撅嘴不理你。于是你又回到20岁的状态,如周身散发着荷尔蒙的香獐一般将掩藏已久的欲望完全散发出来。你可以满足她各种各样并不过分的小要求,并尽情开发这个原生态。
  以前鄙视的行为,宋思明突然间就理解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不过是走向中年对青春的羡慕,走向成功对仰慕的承受,走向人生之巅对幸福的又一次追求。于是,每个男人,确切地说,每个成功男人都会犯的错。这种错,是有意识筑就的,以显示自己驻守在巅峰行列。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到中年还能将青春攥在手里,并肆意把玩。
  宋思明很合理地解释了自己的这种蜕变。他不会是空前,也不会是绝后,他不过是这个大军中普通的一员,跟上了时代。
  宋思明给海藻电话:“海藻,周六和我一起去高尔夫俱乐部吧!”海藻犹豫了一下说:“不行啊,我要到姐姐那里去。”
  “你好像每个礼拜六都到你姐姐那?”
  “嗯,我要去换衣服。”
  “换衣服?”
  “我和她换着穿。”
  宋思明想了想说:“今天晚上我要见你,你下班后在办公室等。”声音里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容拒绝。
  海藻下了班不走,在办公室等宋思明的电话。MSN上小贝又跳出来:“漂亮小猪猪!晚上咱们去买芋艿吧!我昨天在超市里看到有卖哎!”海藻回了一句:“不行,我今天晚上加班。你去买,我回去再吃。”“早点回来哦!不要太迟。等你,爱爱。”红唇立刻飞过来。
  宋思明的电话也来了:“下来。”
  海藻出门上车,宋思明开着车带她又往外奔。“去哪?”“吃饭。”“吃什么?”“西餐吧?下午有朋友告诉我他的餐馆刚进了小牛肉。”海藻把嘴撅起来了:“不好。我不喜欢吃西餐。又是刀又是叉的,很难拿,还要注意仪态姿势,根本吃不香。”
  “那你说吃什么?”
  “火锅。我要吃好吃的四川火锅。”
  宋思明怔住了。这么多年来,请吃饭的,没去过火锅店。他沉吟片刻,打了个电话:“哎!你知道哪家的火锅比较正宗?”“……”“好不好找?”
  “……”“你去帮我订个位,要包厢。两个人。”
  宋思明开着车带海藻就去了。这条路很难开,绕了好几个圈都找不到进去的路,宋思明不得不把车停在附近的大酒店,然后带海藻钻小弄堂而进。
  店门口狭窄到只能容一辆车进出,若两头堵上就塞车了。服务员把门一拉,一股浓郁的火锅气味扑鼻而来。海藻进门就笑了,说:“没错!是这味儿!我的最爱!”爱吃辣者,喜欢做爱。爱吃辣的人酷爱冒险刺激,当然也因此迷恋疯狂的性爱。
  宋思明几乎是照着菜单顺着叫过来,诺大的桌面上放了一个一个小篮头,老板娘亲自布菜:“唐老板特地嘱咐说要好好招待您。”老板娘在一旁总没话找话,介绍菜的新鲜和口味的正宗,一会又让换罐煤气,一会又让上点热毛巾,宋思明先是笑着客套,最后不得不说一句:“一起坐下来吃吧!”老板娘愣了一下,赶紧说:“哎哟!你们吃你们吃,我还有事,不打扰了。”这才转身离去。
  海藻早已压抑不住的馋虫在门合上的一刹那奔涌出来,她舒坦地开始享用晚餐。宋思明看海藻举着小漏勺,一会儿捞起脑花看看,一会儿举着脑花再看看,心急吃不到嘴的样子,笑着说:“你不会把脑花放进去烫?这要煮很久的。一定要煮透,不然搞不好有绦虫卵什么的。很不安全。奇怪,一个女孩子,怎么喜欢吃这么野蛮的东西。”
  海藻白了他一眼说:“老土。就你文明。这多好吃啊!像豆腐一样的绵滑。”
  “你到底想吃什么?你要喜欢吃豆腐,就索性烫豆腐啊!”
  海藻的表情很轻蔑:“像你这种单向思维的人,是体会不到这种复杂快乐的。我问你,你为什么抽烟?你究竟是喜欢烟头飘出的烟,还是喜欢里头的尼古丁?”宋思明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你明知道尼古丁有害,为什么还抽呢?如果仅仅是喜欢烟,那你拿根棍儿在火上烤烤,不也出烟吗?你享受的既是烟的漂浮,又是尼古丁的瘾。这就是我的脑花。既要有豆腐的味道,又要有肉香。两者缺一不可。至于绦虫,可以忽略不计。”
  宋思明笑:“你这样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前一向有个朋友出了车祸,因为植皮的缘故,这不能吃那不能吃,把他口味清淡坏了,有一天居然要求我们带他去吃斋。宴上的素鸡,素虾,素鹅什么的,他吃得那个香啊!后来问他,好吃吗?他答一句,好吃,就是没肉味儿。”
  “哎!所以说,和尚吃斋拜佛,那心都不诚的。好吃的斋宴都在庙里,据说斋宴比的就是谁做得更像荤菜。你要真想诚心修炼,索性就啃菜叶嘛!
  何必口上说非,心里想是呢?口是心非。“”因为你在达到目标的路上是迂回的,你必须学会绕道而走,既要达到目标,又要让这个过程显得不是特别苦痛。“”你的目标是什么?“
  宋秘书抬头看看海藻,把手里的烟灭了,摇头笑一笑说:“这个……很难说。现在的目标就是把你喂胖点儿。女孩子肉肉的比较好看。”
  海藻又撅嘴:“你这个人,用词很淫秽。有那么多的字形容女孩子丰满,比方说丰腴啊,杨玉环啊,小蛮腰啊,你怎么用个‘肉肉的’?”
  宋笑着说:“因为这就是我喜欢的状态。”
  吃完饭,海藻想,他的Night又要上演了。爱慕的渴望,被他身体压迫的兴奋,偷情的刺激,战栗般的快感……这些历历在目的镜头似乎一下子呈现在海藻的眼前,潜藏在心底深处的炽烈欲望和渴求使海藻下体极度的湿润与膨胀,已经不由自主地为即将上演的Night做好了全部准备。
  晚餐他总是吃得很少,而Night却精力旺盛,他靠什么支撑啊!出乎意料,宋思明带着海藻直奔回她家的路,并把车停在小区门前。“我今天还有事情,早点送你回来,改天跟你联络。”海藻心头竟有股失望和怨恨,这个家伙!
  他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人家准备好了那么的想要,原来以为又可以享受那种极度的刺激和酣畅淋漓的高潮,又可以如荡妇般的放荡一次,他却不要,把人家这么难受的吊在二梁上!哼!海藻狠狠从心底白了宋一眼,推开车门就走。
  宋思明突然拉住海藻的手,将一个信封塞到她手上:“海藻,这个,你拿去买点衣服,以后不要跟你姐姐换了。我喜欢你穿得漂漂亮亮的。”
  海藻质疑地看着宋思明,略有恼怒地后退一步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啊?你怎么这样啊!”说完把手抽回去,把钱丢给宋思明。虽然海藻需要钱,但对于海藻这样的女人如果看你不顺眼,你再砸钱,再拍马,也没啥用,她也只会敷衍你。
  宋思明一用力,将海藻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嘴唇说:“我把你当成我的女人,我有义务让你过得好。知道吗?你是我的。”说完,开始深吻海藻。
  宋思明紧紧的搂着海藻,在海藻的唇角重重的咬着,直到嘴里尝到一丝血腥。“这是我的专属印记,只属于我。”宋思明舔着舌头说。
  “是的,我要就这样吻下去,直到永远。”宋思明喘口气,又继续炽热地吻着海藻。
  海藻也尝到了一丝血腥。海藻由抗拒到逐渐软化。就这样吻下去,无论贫贱、富贵、病痛、生生死死、地老天荒。就这样吻下去。这是海藻对宋思明的承诺,海藻会生生世世的记住它。
  海藻的头轰轰作响,浑身酸软,没了力气。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海藻的手被宋思明按在那坚硬的地方,海藻能感到宋思明的灼热。宋思明将海藻的大腿紧紧的贴到他的大腿上,宋思明的坚硬抵着海藻的裆部。海藻慌乱得不知该怎么办。直到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海藻才清醒过来。
  宋思明再将钱塞进海藻的大衣口袋里,海藻不再拒绝。

第36章
  周日,海藻和海萍两家都在打扫卫生。
  这个星期天轮到海藻小贝做公共值日,两个人把客厅和自己的房间收拾干净。海藻拿着抹布在擦厨房,小贝撅着屁股在洗厕所。小贝喊:“海藻,我把厨房丢给你是绝对错误的决定。一个厨房,你都拾掇三个钟头了,还趴那里抠瓷砖呢!你不必弄那么仔细,大面上干净就行了。”
  “不行!除非你不叫我干活,我不能容忍瓷砖缝里有油泥。”海藻还拿根小牙签在缝里戳戳捣捣。
  “行了行了,你去收拾我们自己的屋吧,外头我来干。你有那工夫不如把自己的屋弄整洁了。除了我,谁会珍惜你的劳动啊?”
  “你这个人啊,毛病就是自扫门前雪,永远分得清自己的和别人的。”
  “我不是心疼你吗?去吧去吧!”
  苏淳把家里不要的东西都堆在门口,海萍不一会儿又从门口捞回来。
  “不都要搬了?你怎么把这些东西带过去呀?那里有水池有浴缸的,你把这些脸盆都带去做什么?”
  海萍一边擦脸盆底一边说:“你又不在人家那住一辈子。再说,儿子来了,洗点小衣服什么的,不得多几个盆啊?搬了新家,这些东西也都要买。不要扔了,又没坏,留着用吧!”
  “你没地方放啊!来回搬,车钱都比那点东西贵了。”
  “我乘公车去,这两天一天带一点过去,顺便。”
  扔来扔去,就扔了点旧报纸。
  “这几个内裤上都有洞了,总可以扔了吧?”
  “哎!别呀!都洗干净的。你脏手别动!我等回去看儿子的时候路上穿,到地方再扔,省得洗了。方便。”
  “海萍,我觉得,最适合你的工作,是发掘拯救文物,你总能找到最后的价值。”
  海萍笑了。
  海藻把屋里的东西整理好,就躺在床上等着小贝把最后的一点卫生打扫完成。
  “呵呵,小猪猪,等急了吧。想我不?”小贝走过来搂着海藻的肩膀说道。
  “才不急呢,有什么好想的。”海藻轻声道,禁不住被他的抚摩动了情。
  “喂,贝贝,你把卫生搞完了没?”
  小贝吻了她一下,“这么美好的时刻我们是不谈搞卫生的,不过趁着同屋的同事还没有回来,这正是我们无干扰爱一爱的好机会。”说着便迫不及待的动手动脚起来。
  “死鬼,看你急得猴样!!”海藻脸红红的。
  海藻的胸部圆而丰满,此刻正贴着他的胸膛,以至于他能想象的到摸上去的手感一定不会让人失望,她的裙子,质地柔软而光滑,更让人觉得她的风流,小贝心境遥遥,不能自己。
  小贝亲吻着她的脸颊,吸着从她两乳间散逸出来的温热的香气。他的欲念更加强烈,也更加明显,看到海藻优美的身躯在丝质裙子下呈现出玲珑起伏的曲线,小贝禁不住手向下摸去,摸一摸那浑圆而又翘着臀尖的屁股。同时他的唇伸了过来,吻她那动人的唇。海藻轻轻的叫道:“亲爱的贝贝,我真的好爱你。”两片热唇随即贴在了一起,一阵狂吻,欲望的双手在她的后背和屁股上滑过。
  狂吻之后,小贝发现海藻的唇角有一个裂痕,似乎是被牙咬的痕迹。小贝奇怪的问道:“小猪猪,你的唇角,怎么破了?”
  海藻一惊,她知道这是前两天宋思明的杰作,可是又怎么能够如实地告诉小贝呢?她内疚的敷衍小贝说:“上火了。”
  说完海藻挣脱他的怀抱向厕所走去,她要去那个公用的厕所里洗一洗,洗掉宋思明留给自己身上的气味。小贝斜躺在床上,听着厕所里哗哗的洗澡水声,禁不住浮想联翩。
  不一会儿,穿着透明睡衣的海藻出现在他的面前,小贝忍不住要流鼻血出来了,海藻的身材太正点了,超棒坚挺的乳房,双腿修长,穿着一双高跟鞋更加给人诱惑感。
  “我漂亮吗?”海藻带有挑逗的眼神望着他。
  “漂亮,太漂亮了,简直不知道该这么来形容你的漂亮,也许只有亲身体验过才会得出结论。”小贝伸开大手把她搂在怀中,两片嘴唇又贴到一起,再次分开的时候,海藻已经娇弱无力的躺在他的怀中像个呆宰的羔羊。小贝把她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
  床上,小贝精壮的身躯让海藻禁不住一阵喜悦,双手不由的摸着他的后背,他则慢慢从大腿下褪下她透明装的睡衣,轻轻的解开A罩杯的胸罩,一双圆润白嫩的小兔子活蹦乱跳的跃然在他的面前,好震撼大的小兔子啊!小贝的手禁不住揉捏起来,海藻随着他手的力道轻声低吟起来。
  海藻两腿并拢,任小贝双手游走在她身体,小贝则推开她并拢的大腿,手指滑过大腿内侧,轻轻的抚摩,海藻的腿在他的指尖抚摩下伸开,眼睛闭着,发出呼唤和渴望的声音。终于,那只大手放在了她华丽的小内裤上,短短的低腰内裤,和肌肤融为一体,性感的蕾丝设计,散发出欲望的气息,别致的小花点点缀,窄小的裤头上绣了一个漂亮的卡通,多了一些女人的妩媚和调皮。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痕小内裤吧,女性内衣广告上说这种内裤的特点是穿了像没穿一样,无痕内裤是体态自然的展现,材质轻薄,穿起来像女性的第二层肌肤般贴身,舒适。并以光泽感来展现女性细致的肌肤……今天摸起来果然很爽,比脱了内裤摸还爽啊!心里淫荡的想到,一双大手野蛮的把无痕小内裤脱了下来。
  “哇!”小贝禁不住要晕倒,一片黑色的小毛毛呈现在他面前,让人喷血般的想着插入,早已没有了挑逗的兴趣,有的只是想插入的快感,手脚忙乱着脱掉自己身上的所有东西,晃着小弟弟挺身直插进去。
  温暖而湿润,流淌着挑逗过度幸福的爱液,小贝收腹运气,立刻腹部像一块铁一样坚硬,然后挺身便刺,海藻在她的身下顿时由刚才的低声呻吟变成了淫荡无比的快感叫床声。随着宽阔的席梦思的迭起而浪声尖叫。
  她好想同小贝一起攀上高高的云彩,就像与宋思明一起达到的那种高潮的感觉,哪种特有的痒痒的感觉,哪种炽热在脊椎里快速流动的流窜,哪种从悬崖坠落的害怕,哪种飞升到天堂的销魂……哪种犹如看到自己在天堂里踩在云朵上,在上帝微笑的注目中,如同天使一样在腾云驾雾的高潮……太美了,哪才是高潮啊!与宋思明一起达到的才真正是高潮。而与小贝在一起,小贝的狂轰滥炸让海藻只有快感而没有高潮。她心里郁闷着,又感觉到好奇怪,为什么在和小贝做爱的过程中总会想到宋思明?心里想念着别的男人却不能流露出来让小贝难堪,唯有用淫声浪叫来讨小贝的欢喜。
  小贝很有兴趣的看着海藻在他的身下淫荡的尖叫和由于兴奋所致的夸张
  扭曲了的身体和面部表情。
  “贝贝,你好厉害啊!太强大了……哦!my gad,太美妙了……啊!爽死我了……太好了,上帝啊……上帝……高了……高了……啊!!!” 海藻在思念宋思明的幻想中,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香汗淋漓的海藻双腿紧紧的环绕在小贝的腰部,使小贝每一次用力的时候,都能直入到底,小贝感觉格外的爽,男人的征服感格外的强烈。
  终于随着小贝低沉的一吼,最激烈的战争爆发了,海藻的脸上荡漾出了笑容,闭着眼睛,享受着最猛烈的一刻……
  “贝贝,你好厉害啊!人家舒服死了!”小贝知道这是海藻最拿手的得到男人的暗恋语,小贝情不自禁伸出双手爱怜的将她搂了过来,海藻这对一个男人最大的奖赏,让他的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
  也不知道这样的快感持续了多长时间,海藻失语般的状态,随着一阵剧烈的快感起伏跌宕,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疲惫,好困啊!舒服的睡上一会儿吧!偎依在小贝的胸膛里,她第一次感觉这个男人似乎很在意她。像驶向了一个宁静的港湾,安全了,在也不用担心台风的袭击了吧!!
  水乳交融的那一刻,海藻忍不住仰起身子,送上海藻的唇。小贝紧紧地拥抱着海藻,频频问,“好不好,好不好?”海藻害羞的点着头。小贝不相信,他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海藻,口气里是无法掩藏的沮丧,“太快了,是吗?我怎么不能再坚持一会儿呢。”海藻抱住小贝说:“不,很好了啊。”小贝勉强地笑笑,搂着海藻睡了。
  海藻躺在小贝的怀抱中却在想着宋思明。海藻知道自己在精神上很爱小贝,但肉体却不会忠于小贝。海藻可以与小贝做爱,但是海藻也可以和宋思明睡觉。与小贝做爱却达不到高潮,而与宋思明睡觉却高潮迭起。海藻知道性和爱对自己是一样重要的,海藻需要宋思明作为自己的性伴侣,有个性伴侣,至少有了身体的温暖,可以暂时忘却心灵的孤寂。难道与小贝在一起做爱只有爱而没有性,而与宋思明睡觉则既有性也有爱,还有瘾。海藻糊涂了,彻底的糊涂了。难道高潮是真的需要“性爱合一”吗?
  这也正应了张爱玲说过的一句话:“通往男人心的路,是胃;通往女人心的路,是阴道。”固然男人的言谈举止、物质生活都可以讨得女人的欢心,其实,让女人对男人死心塌地的,是性爱。女人通常是先有爱后有性的。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区别是,男人可以性爱分离,女人的爱会跟着性走的。
  海藻感觉到现在与小贝做爱,已经缺少了最早的那种消魂的体验,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从来没有消魂的体验,有时的的确确就像杯白开水,淡而无味。难道与小贝在一起做爱海藻自己是“被需要”、“被做爱”?海藻似乎预感自己与小贝的恋情已经绽放不出火花,已经寻找不到那种性爱“电麻”的感觉了。海藻不敢再想下去……
  小贝拥抱着海藻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看看窗外估计应该是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说:“咱们出去吃吧!太累,不想烧了。”
  海藻说:“行。吃什么?”
  “永和豆浆?”
  “好吧!”
  小贝拉着海藻,为顿永和豆浆又上了淮海路,每次都有借口出去逛逛,真不错。周末永和豆浆里还满座呢!等好半天才占上位子。
  海藻问小贝:“我要喝豆浆,你喝什么?”
  小贝看看菜单说,那我也来一杯豆浆。
  海藻撅嘴说:“人家都点豆浆了,你也点。哥哥你能不能换一个?”
  小贝对着菜单就拿不定主意了,说:“行啊行啊,海藻你说,我吃什么?
  你说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海藻说:”你喝美禄吧!“小贝对服务员说:”她喝豆浆,我要美禄。“服务员问:”要冰的要热的?“
  海藻说:“我要冰的。”
  服务员看看小贝。小贝看看海藻又问:“海藻,你说,我喝热的还是喝冰的?”
  海藻说:“热的。我点冰的了。”小贝转头对服务员说:“热美禄。”
  小贝举着热美禄递到海藻面前说:“海藻,你先喝。你喝剩了我喝。”海藻当仁不让。
  旁边突然站了个十多岁的少女,冲远方喊:“妈妈,这儿!这儿!他们俩快吃完了。”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也过来了,笑着说:“你们慢慢吃,我们不急。我们就等你们这位子啊!”海藻没理,低头继续和小贝分包子。哪有这样的?说是不急,人就杵你桌子前头站着看,还让不让人吃了?
  那女人突然招呼门口:“思明,这儿!这儿!”
  海藻蓦地怔住抬头看门口。
  宋思明低着头手插口袋正走过来。他一抬头,被眼前的海藻吓了一跳!
  “海藻?!”
  海藻非常尴尬地笑了笑,说:“这么巧?我吃完了。这地方让给你们。”
  说完拉着还在喝最后一口豆浆的小贝,迅速走掉。
  宋思明老婆问:“谁?你认识?”宋看着海藻远去的拉着小贝的手的身影,半天回不过神来。“哦!一个地产公司的文案策划,以前打过交道。”
  “婷婷你想吃什么?”“南瓜饼……”
  小贝问海藻:“你认识那个男的?”
  海藻说:“见过一两次。”“那他喊你海藻?也太不那什么了吧?”“他跟我老板喊的。我老板喊我海藻。我怀疑他根本不知道我姓什么。”“你怎么能让你老板喊你海藻呢?我去给他提意见,以后让他喊你小郭。海藻,那是我喊的。”“你又发神经了。得了吧你!”

第37章
  海萍今天晚上有课。下班正收拾包,经理来通知:“晚上要加班,大家把这个计划给弄出来。海萍,你别急着走。”海萍脑子里算盘立刻打上了,这边是无偿劳动,那边是一个半小时150块,我大脑搭住了才会在这里加班。“不行啊王经理,你要加班得早说,我晚上要去医院,老公病了,我得送饭。”“哦!
  那这事情很紧急,你先走吧!“海萍迅速逃跑。
  一进Mark的饭店,Mark很高兴地冲海萍摇着手里的名片说:“郭!快看!
  今天我很骄傲啊!下午别人给我名片,我念出来了!每个字都认识!高小明!
  我记得你说的板凳桌子板凳木头,Mark站在上面往下一看就很高!明是过了一个太阳和一个月亮,明天就到了!对不对!你都没看到当时那个人的眼睛!
  瞪这么大!哈哈哈哈!“海萍也乐了,特受鼓舞!
  临下课了,Mark拿了一个信封出来交给海萍:“郭,这是我的学费。非常感谢你!你教得很好!我曾经怀疑你不可能教到我什么,事实证明,我错了。”
  海藻欣慰地接过信封。为这一天,她努力了很长时间。每天晚上都琢磨怎么说Mark才会明白,而又让语言课不是那么无趣。
  Mark又说:“我听了宋的意见,打算搬到附近的一座公寓去住,有更多的机会接触中国人,而且,看样子我在这里长住是一定的了,我得有个固定的住所。”并把地址交给海萍。
  “谁是宋?”
  “你不认识?啊!我以为你们是朋友!是他极力跟我推荐的你。当时第一次课完了以后,我跟他说要换老师,他还批评我了。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他比我对你更有信心。”
  海萍若有所思。
  海萍把钱拿回家,丢在桌面上,苏淳打开看看说:“这是什么?奖金?学费?”
  海萍点点头。苏淳忍不住夸道:“老婆真能干!一周仨晚上,拿的钱快赶工资了。”
  海萍答一句:“我能干有什么用?我希望你能干,我才心里踏实。”苏淳又不说话了。
  “哎!苏淳,咱们这个周末搬家吧!”
  苏淳懒洋洋答:“说真话,我对那套房子很是感冒。觉得住得不自在,不踏实。”
  “就是要你不踏实,天天刺激你,才能让你有努力赚钱的欲望!别废话了,礼拜六我让海藻、小贝一起来帮着搬。四个人一趟就够了。这几天我已经七七八八都搬一些了。”
  海藻今天被几通电话骚扰。先是姐姐说要搬家,让她周六去。
  “不行,我周五晚上去无锡出差,我可以让小贝去。但我去不了。”
  然后又接到宋思明的电话。“不行。我星期五要出差,去无锡。”
  宋思明怅然。过后给陈寺福去个电话:“海藻要出差?”“是啊!这个星期五。她手头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别人去,不熟悉,我以前派别人去过,没解决。”“哦!她住哪儿?”“天鹅宾馆。”宋思明放下电话。
  因为第二天要出差,海藻下了班就直接冲到街上买衣服,宋思明那叠厚厚的钱,海藻抽出一叠后,锁在办公室抽屉里。她没想好怎么处理,因为放在银行里,很难不被小贝发现,所以就暂时放办公室,其实最保险的方法,就是赶快花掉。
  海藻不能回想与宋思明在一起的嘉年华时光,她觉得与之不相配的,应该是自己并不招摇性感的内衣。既然宋思明希望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人家的钞票,自己自然要达到人家的消费目标。即使买些奢侈品也是无可厚非的。
  海藻明白性爱就像一出电玩游戏,需要激情和进攻、需要必需的装备,当然,更需要行家的秘技和攻略。因此,海藻有必要为与宋思明在一起的嘉年华时光配备一些必要的装备。
  海藻一路直奔港汇广场四楼黛安芬TIZ旗舰店柜台,对着缤纷色彩,满是喜爱,手指拂过精致的蕾丝,舒适的面料,柔滑如丝,香氛醇心,激情涌动,爱不释手。选了几套惹眼性感的内衣,在试衣间对着镜子顾影自怜的时候,心神都开始荡漾,连自己的视线都忍不住在胸前停留片刻。50块钱的内衣和500块钱的内衣,本质的区别是:女人与女色。可惜,胸太小。海藻又买了两个硅胶垫塞在乳罩的衬里,乳房刹时被托得傲人挺拔,原本32C的挺秀乳房仿佛一下子就变成了35C的豪乳,穿着外衣也可以看出波涛起伏。“可见电视里明星一走三颠的胸是假的。搞不好脱了还不如我的尺寸呢!至少我不用硬低下头夹紧胳膊硬夹出两道乳沟。”海藻对着镜子自赏,都舍不得离开试衣间了。“钱的好处在于,你的胸可以想大就大,想小就小。”海藻叹气。
  随后海藻又花了近千元买了一个透纱提花丁字裤和一款水柔型硅胶文胸。
  水柔型硅胶文胸,这是一款硅胶隐形胸罩新产品,选用天然有机生物硅胶为原材料,采用微纳米技术使这款产品成为所有硅胶产品中手感最柔和,与人体皮肤“如出一辙”,国际标准杯型。性感的透纱提花丁字裤海藻拿到手中真是爱不释手,简单大胆的款式,前片透纱上,精美电脑提花,若隐若现,蛊惑你的每一根神经。点睛之笔在于腹部的镂空,三根弹力带与跨部细带相连,连接处由黑色蝴蝶结点缀,臀部曲线尽显,翘臀更性感!瞬间打造出一个性感妩媚的女人。
  海藻穿丁字裤有几年历史了,记得第一条丁字裤是在商场同朋友买的,是爱慕蕾丝的,和现在的丁字裤相比那它大多了,当时并不知道,吸引海藻的是蕾丝的漂亮和手感,经过几次的试穿,才知道最舒服的是小布条在后面勒进身体里面的感觉。慢慢地海藻才从媒体知道它叫丁字裤,从那以后,海藻才懂得内裤不仅仅是穿着的衣物,而且还是增加男女情趣的添加剂,每逢看到中意的款式海藻都会买下它,从男女情趣的角度出发,海藻还是比较喜欢丁字裤,刺激又性感。穿上丁字裤海藻有种想做爱的感觉。每当海藻穿上丁字裤后总是会有一种冲动,想要做出某些诱惑的举动,想抚摩自己的PP,可能还会有自慰的冲动,从中诱惑的表现不是为了让自己的男人欢欣,而似乎是在鼓舞海藻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不要束缚自己的情感。
  海藻很喜欢穿丁字裤。黑色的,很梦幻神秘的感觉;红色的,热情有活力。
  蕾丝的,纯棉的,都是海藻的最爱。海藻之前曾经买了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前面是蕾丝的玫瑰花后面就是一根细细的绳子,很性感,第一次穿给小贝看的时候,小贝那眼神,哈哈 ,都放绿色的光芒拉。小贝非常喜欢看海藻穿丁字裤。海藻相信这款透纱提花丁字裤宋思明一定也会喜欢。海藻如果特意穿上这性感的丁字裤给宋思明,哼!相信会宋思明一定会更加喜爱海藻。
  出了内衣部,海藻又到二楼国贸精品的U.ISABEL专卖店柜台买了两套羊绒衫,两条细毛料的裤子,搭配起来显得自己修长清爽。人靠衣衫马靠鞍,这话是没错的。
  瓦伦蒂诺?加拉瓦尼专卖店的衣服都很漂亮,价钱也太贵,最便宜的也要二千多。LOTTUSSE牌子的裙子的价钱更吓人,让人咋舌,真是顶极富人的奢侈品,一件都可以值2万美金。
  销售的小姐看海藻的装扮也并不招呼海藻,也并不热情,海藻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她是卖衣服的,自然应该招呼能买的人。虽说被冷落了,海藻也并不自卑。
  拎着大包小袋正要出门,突然就被眼前的一件大衣吸引住了。这是一件雅雅的暗绿色,小小的立领,线条自然流畅,直统统到膝头以上,剪裁明快又特别高雅。海藻印象里,奥黛丽?赫本在某部悬疑片里就有这么一件,不过好像是白色的。海藻爱不释手,反复触摸。那种轻柔的质感,那种飘逸的风格,太喜欢了!低头一看价格,嗯,价格也够好看!3300多元一件。海藻内心里犹豫着。
  销售的小姐在远处冷冷地看,过一会儿走过来说:“小姐,这件衣服是很高档的。您若喜欢,可以看,但最好不要摸。因为颜色淡,万一沾了脏,我们是很难销售的。对不起,请原谅。”小姐那口气,显然已经把海藻归于没有购买力的一类,意思是非礼勿摸。
  海藻抬眼看了小姐一眼不温不火地说:“我在想要买几件。你们这里还有其他颜色的这个款吗?”小姐立马热情起来,点头又哈腰地说:“对不起,我们的衣服都是单款单色单码的,这一款就三件,大中小号。小姐正适合这个中号。不过我们其他款式的大衣也是很高雅的,非常适合小姐您这种气质。
  您再看这件!“说完立刻从架上拿了一件橘红的大衣,这件显得特别俏皮,略敞的领口里若配上今天买的米色羊绒衫正合适,因为没穿在模特身上,所以被埋在一堆衣服里并不显眼。海藻也很喜欢,一看价格,3680元。
  海藻心里一动,说:“包起来,两件我都要。”小姐忙不迭地仔细包装起来,并引领海藻去收银台。海藻在等付帐的时候,听见卖大衣的小姐在跟旁边的另一位柜台的售货员用上海话低声细语:“这个小姐很辣手,买两件大衣眼都不眨,试都不试的!我跟你讲,现在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哪怕来个巴子,你都要小心对待的!”
  海藻听得一清二楚,第一次心里觉得原来花钱是这样一件风光的事情,非常舒坦。海藻数完大把的钞票给收银员之后,拎着大包小袋,迈着高傲的天鹅步,款款走出营业员羡慕的视线。
  因为手里的东西太多了,海藻出了商场就直接打了辆车去海萍的家,今天星期四,海萍没课,正在做最后的拾掇。“姐,来试试,快!这件大衣好看吗?”海藻兴奋地用脚踹开了门。
  衣服穿在海萍的身上真的很舒服,海萍都不想脱下来。海萍很少买衣服,现在穿的衣服多数都是海藻买的,海萍选衣服重要的是舒服,这与海藻不同,海藻更喜欢名牌。这件衣服就很舒服;质地柔软,线条简捷,而且非常贴身,又没有紧绷的感觉。如流水般顺畅,自然。
  面对海藻赞赏的目光,海萍还是坚决脱下了它。海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会想起它,想起那舒服的感觉。可海萍不能买。也不可能买,对于海萍来说,它还是太贵了。
  海萍的眼珠都掉下来了,惊讶地说:“天哪!太好看了!我喜欢这个咸菜色!这件大衣多少钱啊?”
  海藻一撇嘴说:“一提钱就俗了。喂喂,姐,我发现你现在真的俗的很要命!那么好看的一件衣服,被你那个咸菜一形容,都没胃口了。你哪怕就算不是文学女中年了,也好歹要向那个方向靠拢吧!你就不能说,这件秋香绿的大衣很漂亮?”
  “去去去,这哪叫秋香绿?你连颜色都分不清。秋香绿有点靠近绿豆的颜色。”
  “我服了你了,姐。你现在就跟非洲难民一样,一张口形容的都是吃的。
  就跟以前那个馋嘴媳妇似的。问她雪下多大?她说有一张薄饼的厚度了,再问就是烙饼的厚度,打她一巴掌脸就成了发面馒头。切!“海萍大笑,说:”我真的这么庸俗了吗?我真的沦落成那个媳妇的样子了吗?不过这两件大衣,你买的真有眼光!像这种衣服,我是看都不敢看的,直接从橱窗下面走过。“”这件送给你。我穿这件橘红的。还有,裤子和毛衣,咱俩一人一件。
  我过两个星期过来换。这样咱俩都有得穿。“”海藻!你你你!你一下买这么多!哪来这么多钱?对了,那个宋先生是谁?“
  海藻一愣,说:“你怎么知道?”
  “Mark告诉我的。你自己老实交代,不要让我一点点查出来。”
  “他是个小小的官。很普通的一个人。”
  “结婚了?”
  “废话,孩子都快上大学了吧?”
  “那你打算跟他怎么样?”
  “我没打算跟他怎样。”
  “那你这样打算混到什么时候?等你年纪大了不是吃亏?你不能这样啊!
  这几件衣服,这点东西,那都是暂时的,难道等你老到嫁不掉的时候,就留一柜子衣服陪你?“
  “衣服至少还能陪我,男人还不如衣服靠得住呢!就这样吧,走一步看一步。”
  “你究竟是喜欢他,还是纯粹因为迷恋他的钱?”
  海藻想了想说:“我还是有一些喜欢他的。和他在一起,很刺激。”海藻脸有点红,说到刺激两个字的时候,浑身酥软。
  “什么刺激?偷情的刺激?海藻啊!追寻刺激,也只有你这个年纪才会做。人只有在年轻的时候才有资本如此挥霍青春。你到我这个年纪,就发现,有个老实的老公,有个乖巧的孩子,有一个稳定的住所,做爱在家里的床上从从容容而不是随时可能被抓奸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以后会过你这种生活的。但现在还不羡慕你。我不想两个人的生活没幸福多久就淹没在柴米油盐的争吵里。”
  海萍轻叹一口气说:“是啊!我在你这年纪上有青春可以浪费的时候,没去浪费,所以现在才心有不甘。人很难说清楚哪种选择是正确的。也许我的观点正在慢慢老去。随你吧!”
  海藻又从兜里掏出3000块说:“这个月的3000元。你拿着。”
  “我想把欢欢和妈妈接到你借的那套房子里过年,行吗?”
  “应该行的。我替你去问问。”
  “如果行的话,你带小贝过年在这边过吧!难得一家团聚。”
  “哎呀,不可能,你别留他了。他家就一个宝贝儿子,一年就团聚一回,我是不打算剥夺人家的天伦之乐,免得遭人嫉恨。我留下就行了。哦!对了!
  我回去得说衣服是你买了送我的,你别给我说漏了啊!不然我跟小贝可不好交代。“海藻拎着轻了一半的衣服回到家,小贝正在电脑上忙碌,海藻悄无声息地把内衣和衣服挂进衣橱,尽量不引起小贝的注意。但小贝还是回头看见了:”买衣服了?“
  “没有,姐姐送给我的。”
  小贝让海藻套上,忍不住赞叹说:“这衣服真漂亮,很衬你的皮肤,得好几百吧?”
  “不知道。”
  “不符合你姐姐的做派啊!我以为她只在七浦路买衣服,难道发财了她?”
  “不是,她最近开始教老外学生,有外快了。到人家老外家里,总不能穿得太寒酸,门面嘛。对了,周末姐姐搬家,你一早就过去帮忙。我要出差,去不了。”
  “知道!”

第38章
  海藻周五下午出发去无锡。手头一个项目都接近收尾了,对方抓住个错误拒绝付款,要打官司。老板扣着人家钥匙不给,陷入僵局。老板暂时不想出面,让海藻去摸摸人家的口风。
  到达无锡的时候,已近黄昏,海藻给对方打了个电话,约好周六早上8点见,然后就乱转悠。跟上海比,无锡真的很小啊!不过海藻很喜欢,有一种家乡的味道,比家乡还繁华一点,店里卖的排骨很好吃。吃饱喝足,沿街逛到所有店铺都关门,海藻才意犹未尽地回到住处。这是个很小的宾馆,不奢华,但很舒适,躺下就有沉睡的欲望。海藻打开房间空调,室内温度立刻升到了25℃,在这惬意舒适温暖的房间里,海藻躺在床上不想动,脑子不停斗争,要不要去放水洗个澡,还是先睡一觉。
  手机响了,一定是小贝。
  抓过来一看,居然是宋思明:“海藻,休息了吗?”
  “正要呢!”
  “房间里就你一个人吗?”
  “显然啊!你期望有谁?”
  “也许小贝正陪着你,与你在灯下共舞。”
  “这是你希望的吗?”
  “我想啃你,当着小贝的面。”
  “有本事你来啃啊!如果你的嘴够长的话,可惜你鞭长莫及。”海藻趴在床上,跟宋思明调情。
  “你不要刺激我,小心我收拾你。”宋思明的电话背景里传来喇叭鸣叫的声音。
  “好啊!我等你收拾,反正电话里,你嘴硬好了。”海藻咯咯地笑。
  “你那里什么天气?冷不冷?”
  海藻答:“不冷,跟上海差不多。”
  “哦!那如果脱光了还是会感冒,你光着吗?”
  “嗯呀,光光的,一丝不挂。”海藻其实穿着毛衣,她坏笑着挑逗宋思明。
  “你好放肆哦!敢讲这样的话,若不是喝酒了,就是不在家。我看你在你太太和女儿面前,乖得很呢!”
  “我的坏,只有你会看得见,你晚上吃的什么?”
  “小排骨,馄饨,很棒哦!可惜你吃不着啊!”
  门口叮咚有门铃,海藻对电话说:“你等一下,有人按门铃。”
  “你小心点,陌生城市,不要随便给人开。”
  “我知道了,我不会的。”海藻扬声问:“谁?”
  门外答:“查夜房。”
  海藻对电话说:“查夜房的,我挂电话了,一会你打到我房间来。”海藻挂了手机,把门开了条缝。
  门突然被很鲁莽地撞开,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帽子的男人一把捂住海藻的嘴将海藻背转过去,用脚关上门。海藻惊恐得大声叫喊,可是因为嘴巴被蒙上,声音只在喉咙间打转。
  那个男人并不出声,使劲按住海藻的头,用另一只手夹住海藻的两个胳膊,然后用腿制服了海藻的手,腾出一只手在海藻的胸前放肆袭击,过一会儿就直接插进海藻的内裤里,在海藻的私处四下游走。海藻的泪都出来了,逮准机会趁男人分神,在他手掌上狠狠咬了一口,男人大叫着松开手,海藻扯开喉咙放声喊:“救命啊!救命!”冲男人的脚又使劲一跺,拉开门夺路而出,口里放声喊着:“救命!”
  男人一个箭步追出来,用力把海藻拉回门,捂住海藻的嘴嘘着:“海藻,海藻!是我,宝贝,是我。”
  海藻睁开泪眼,抬眼看见的竟然是宋思明。
  海藻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抱着宋思明的脖子,像只小猴子一样吊在他身上不撒手,眼泪喷泉一样往外涌。
  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保安和楼层服务员都来了。“开门,出什么事了?
  快开门!钥匙,钥匙!“宋思明赶紧打开门,对门口的人说:”误会误会,刚才以为房间里藏着人。“又一把把海藻拽到前面来,让海藻点头。
  海藻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面咬着嘴唇,一面使劲点头,连声嗯嗯。
  保安出于安全因素,又进去巡视了一遍才出门。宋思明跟着道歉。
  转身关上门,宋思明向海藻的床边走去,跪在地上,捧着海藻的脸说:“对不起,海藻,吓着你了。没想到你这么激烈。我放心多了,以后要有什么坏人,看样子,只有你欺负人家的份儿!我手上的肉都快掉了!”
  海藻破涕为笑,眼泪还扑嗒扑嗒呢,嘴角已经扬起一个好看的弧线。“你讨厌!你吓死我了!你干吗呀!你坏蛋!”海藻拿手捶宋思明,捶得宋思明血气翻涌。
  宋思明的双手反抱着海藻的身子,疯狂一般的吻了上来。
  甜蜜而酸楚、疯狂而缠绵的吻,持续了足足有数分钟,海藻终于解“恨”
  了,抬起头来,望着宋思明的眼睛,酒店客房的灯光照耀在宋思明的眼睛中,像一口清澈明亮的井,满蕴着温柔的笑意,在静静的望着她,她心软了,多日来的委屈恼恨,化为盈盈一笑,却忽然狠狠的拧了宋思明的大腿一把……
  “哎呀!”宋思明夸张的呼痛,眼睛中的笑意却更浓了,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海藻的气又来了,就是这可恶的笑容,让她芳心依依,欲罢不能!她又狠狠的拧了一把!
  “哎呀!”这次是真的痛了,宋思明咬牙抽着冷气,轻声笑道:“你还有完没完,是不是非掐死我,你才甘心?”
  海藻恨恨的说:“掐死你我也不甘心,谁让你给我突然袭击!”
  宋思明捉住海藻的手,用她的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磨擦着,温柔的望着海藻,笑道:“我承认错了,还不行吗?你说,要怎样处罚我,你才不生气了哪?”
  海藻的手掌被宋思明捉住,在他温柔的眼神下,感到全身酥软,刚才惊吓带来的恼怒早就烟消云散,瞟了宋思明一眼,低下头去,轻声说:“人家心里想你,没有想到你会来……”
  “让我看看你的手。”海藻拿过宋思明的手掌,上面有好大一块血紫,有一两个牙印还在渗血丝。海藻对着伤口舔了舔,有点心疼地说:“要发炎的。”
  宋思明笑着揽住海藻的头在胸前揉了揉说,不会,我担心的是狂犬病。
  海藻娇嗔地白了宋思明一眼说:“你才是疯狗呢!只有你这样的才会干这么疯狂的事。四处盯梢的,那是女人干的事。你跑到这来干吗?”
  宋思明恨恨地说:“好!我就是女人!我就来追踪你,我来骚扰你,我来干掉你。”说完迅速把自己剥得一干二净,又三下五除二把海藻给褪得就剩个小三点。海藻以最快的速度把灯都灭了。
  房间里,海藻竟然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害羞无比。直到宋思明开始在她身上从上到下轻轻的湿吻。她才开始忍不住长长的呻吟起来。
  那声音简直像春风一眼圆润而又深长。宋思明早已被呼唤的顶天立地了,终于再也忍不住沉下身子徐徐而入。
  海藻只感到被一块烧红的钢条,捅入了身子的娇柔处,淋漓尽致,她在刹那间僵直了脖子咬着牙,接着一声长吟,双手竟然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腰间哀求道:“轻、轻点,大爷你轻点,人家疼嘛。”
  他急忙探下身子,改成轻轻的蠕动。她的声音于是渐渐变得欢快起来。
  他不知冲刺了多少个回合,突然感到全身一阵电麻,竟然一股脑的全部放进了她的最里面。而她,双手死死的抱着他的头,伴随着全身的痉挛竟然几近昏厥。
  宋思明也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两人竟然全都来了。
  终于在极度畅快之后,两人都拖着疲惫的身躯沉沉睡去。
  周六清晨,宋思明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透过窗帘射进房间里了。他翻了一个身,竟然感到浑身酸疼。昨晚真的是太卖力了。拿起手表看看时间,还早,才六点钟,他伸出手臂抱着海藻,随后又睡着了。
  睡得香甜饱满的海藻,懒懒的想伸伸腰。
  一个有劲的力道箝住她的纤腰让她无法伸展,她转头一看,宋思明睡得正熟。
  她调皮地在他身上左捏捏右戳戳,男人的肌肤没什么弹性,反而有点硬。
  宋思明不堪其扰地翻个身,被单滑下,露出他健壮的胸膛。海藻的小脸很自然又变成红苹果,讨厌!看着宋思明这身像希腊战神那么好的身材,让人很难不想入非非。
  换个角度想,能拥有这种超优的男人,也算是人生一大美事,呵呵!
  她轻轻朝他的薄唇攻去,想偷个早安吻。
  可才碰触到唇瓣,她就被狠狠地吻住狂亲。
  他不是在熟睡中吗?难道是她判断错误?
  “热情的小东西,你真是让我惊讶。”宋思明翻身重压住她,浓浓的睡意还未由他的眼眸中退去,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迷蒙,看起来性感得要命,海藻情不自禁地在他怀中蹭动。
  唉!早上是升旗的时候,哪个笨女人不知道?竟挑战着他薄弱的意志。
  趁他不备,海藻来个绝地反攻,跳下床扔下他就跑,她分辨得出他眼睛透露出来的讯息,再不跑,就要被当早点了。
  这女人!小东西!宋思明在床上笑开。
  “你看看我穿这件大衣漂不漂亮?”海藻故意打开衣橱的门,宋思明光着上身躺在床上,扭过头看看海藻。可他转身看到海藻竟然只穿着文胸和短裙,当时不禁就惊呆了。海藻是那种身材娇小而又完美的女人,你说她骨感吧,可是她那胸前的挺拔的双乳却是相当的饱满。再加上杨柳细腰下圆润的翘臀,还有白皙修长的腿,所以说她的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性感。
  “我喜欢你这件大衣,气质美女。”宋赞叹。海藻边扎头发,嘴巴里咬着发夹,边说:“刚买的,是大爷您的银子,所以花着不心疼,一口气买了两件。”
  “喜欢就买,衣服有价,青春无价。现在不打扮,等过几年再回头看,会后悔的。”
  “听你那口气就知道是过来人的感言,跟我老爸口气一模一样。我买的时候,旁边的营业员眼睛都红了,不过收银员脸都绿了。人家买个几百块的东西都刷卡,我倒好,扛着现金就去了,数得她手酸,看她恨恨的眼神,肯定怀疑我是个暴发户,要么偷税漏税。”海藻咯咯笑了。
  宋思明转头点了根烟说:“我的失误。等过段时间,给你办张卡,你出去就刷卡。带现金不安全,我可不想把你置身于强盗蟊贼的眼皮下面。”
  “算了吧!卡还是没钱方便,不是每个地方都刷卡的。而且关键时刻,救命的还是钱。你不必费心了。你这样,让我很不自在,感觉自己像是世间鄙视的二奶。”
  宋思明不说话,过一会问:“你早上去哪?”
  “红星置地。”
  “我和你一起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看你个小丫头,也办不了什么事。”
  “原本也不让我办什么,不过是探人家口风。我把话两头传就行了。”
  宋思明和海藻到了人家的小型会议厅。红星置地的业务经理一上来就气势汹汹,很有拉开架势吵嘴的阵势:“你们搞什么嘛!你们干的好事!你去告诉你们老板,这楼,叫他整个拆掉!我找人重盖!”
  海藻低眉顺眼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们老板也没想到搞成这个样子,主要是下面实施的人擅自做主。老板让我来问问,贵公司对解决问题有什么提议没有。”
  “你这简直就是奸商行为!是欺诈!你这样,搞得我们公司名声很坏!
  非常影响我们的声誉!你要我提议,那就是把楼拆掉!重新盖!“海藻继续道歉:”您先别生气。对不起,但我觉得这……这房子连内装修都做了,再拆好像不合适吧?“
  “谁让你们装修的?谁同意你们装修的?啊!你们以为快快把活儿做完我们就没办法了?告诉你们,对于这种商业欺诈行为,我们绝对不会罢休的。
  你回去跟你们老板讲,咱们法庭见!“”可是,可是……“海藻在强势之下,都不知道怎么接下茬了。
  宋思明一把拉住海藻的手,说了句:“这样吧,我们先跟老总商量一下,等下午再来答复你。”
  “我告诉你们,现在赶紧把钥匙交出来,不要以为你们不交钥匙,我们就没办法了。像你们这样的,根本没商业信用可言!”

第39章
  宋思明拉着海藻的手就出门了,过了街,走进一家咖啡馆。宋思明把手一伸说:“你把手头的资料让我翻翻。”海藻把卷宗交给他。
  宋思明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紧锁的眉头很有男人味。熨烫得笔挺的衬衣领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雅雅的蓝。海藻则一边喝咖啡,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眼前这个中年男人的性感。
  海藻甚至想把他吸进到海藻的身体中去,愈深愈好!每一次这种体验结束后,海藻都会沉浸在绝对的满足中,在之后的几个小时之内一直无法平静,甚至在以后的日子里只要一想起当时的感觉,都会让海藻心潮起伏。
  这是海藻的感受。时间久了,承受的雨露润泽久了,这个男人哪怕穿着衣服,哪怕随便在你身边一坐,你就能感受他衬衣下筋骨的力度和抱紧你的热情。
  “我大致看了一下,他们提的其他几个问题,那都无关紧要,一是拆除围栏的时候污染了周围环境,二是绿化率差0.1,三是垂直偏差0.3,还有这个这个这个,这些都是扯淡,这些误差什么的都在允许范围之内,告也告不赢的。只这一条是要害,你们老板为省钱,把坡顶擅自浇筑成平顶,这个跟图纸差别很大。”
  “是的。老板说,当时是跟他们老总通过气的,浇筑的当天晚上还拉他去喝酒。可后来老总突然走了,换个人接手,就抓住不放。”
  “这也是个小问题,钱就可以摆平。”
  “可问题是,我们都来谈几次了,他们就是不往钱上绕,我们想提个赔偿方案,可他们老说我们影响他们的声誉了,造成无法挽回的名誉损失什么的。我们根本提不出啊!”
  宋思明歪嘴一笑一摇头,说:“他们不提,是因为不好摆台面上明说。各人有一本账,他们老总叫什么名字?你有他的信息吗?”海藻翻翻手头的卷宗说:“好像姓孙,他们的集团还蛮大的。”宋思明转身出去,临走前撂下一句:“我出去打几个电话,你在这等着。”
  街道上飘着似雾非雾,似雨非雨的水汽。宋在咖啡馆外的长廊下来回踱步,打着一通又一通的电话。等宋思明回来,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结了账,带着海藻去影视城。一路上,海藻直犯嘀咕:“我来出差的,不是旅游,等我回去,我跟老总说什么呀?”宋笑着让海藻站在世界城里的一只荷兰鞋上拍照,说:“有我在,你怕什么?”
  一圈逛完,天色已晚。吃完晚饭,出了酒楼门,初春季节的傍晚,江南的冷风冰冷刺骨。宋思明把西装领子立了起来,用手拉着,但是还是觉得寒风刺骨,冻得他直打哆嗦。身边的海藻被风吹乱了头发,脸上的泪水流出来被吹干了,吹干又流出来。虽然穿着大衣。海藻双手抱在胸前身子也不住地在冷风中发抖。
  海藻累了,问:“咱们现在去哪儿?”
  宋思明心疼的把海藻拉了过来,搂在怀里,在她耳边小声说:“今夜太冷,不宜私奔。我还要等一个电话。要不,咱们先回吧!”
  一句话把满眼泪花的海藻逗笑了:“谁和你私奔?人家只是回忆回忆自己的爱情悲剧。”
  宋思明搂着海藻,眼中带着百般柔情地看着她,觉得平时这个光彩照人甚至有点咄咄逼人的女人原来那么脆弱,令他怜来令他疼,激起了宋思明无限的怜爱。海藻最怕宋思明这种柔情似水的目光。这种目光真的能使她溶化。尤其今天晚上,当宋思明把她揽入怀中,当她与宋思明四目相视的时候,当宋思明在她耳边说话时热气打在她耳廓上时,她溶化了,两腿之间一热,已是汪洋一片了。
  宋思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说:“回天鹅宾馆。”
  “什么?天鹅宾馆不就在前边吗?两步道。”司机嫌近,不想拉,怕拉了也不给他多少钱。
  宋思明没理他,把十块钱扔在了车子的仪表盘上,司机歪着脑袋一点头,发光的眼睛盯着那十块钱,咧开嘴说:“您上车了,坐好了。”
  进了天鹅宾馆的大堂,海藻冻得还在全身发抖,而且牙齿上下打颤。宋思明搂着她踩着嘎吱作响的木头地板,沿着挂满名画的走廊回到宾馆房间。
  海藻这时已经完全倚在了宋思明的怀里,眼光迷离,面代娇容。宋思明就势抱起了海藻,把她抱到床上,帮她脱了鞋子,然后拿厚厚的被子给她盖上。
  宋思明说:“我给你烧点开水喝就不冷了。”
  宋思明用电水壶烧开了水,倒开水给海藻,让她喝。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她问:“还冷吗?”
  喝了热水,海藻情绪也高涨了起来,躲在被子里说:“不冷了。”
  海藻看宋思明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若有所思,就问:“你想什么呢?”
  “帐前灯下,看伊娇面,恣情无限。”宋思明冒出了这么一句。
  海藻飞了一个媚眼,笑着说:“就你最花!”
  海藻看宋思明的西装领子还在立着,双手还抱在胸前,就把被子掀开了一角,说:“你还冷呐?你也进来,我给你捂捂。”
  宋思明说:“我就这一套西装,压褶了,明天没办法穿了。”
  海藻“哈哈”地笑了起来,说:“傻样!你就不会脱了,就像我这样。”说着海藻从被子底下把她的裙子和羊毛衫脱了之后扔了出来,扔给宋思明。
  猝不及防,海藻的香奈儿短裙差点打在宋思明的脸上。宋思明一把抓住,把海藻的衣服扔在椅子上,走过去要掀她的被子,海藻忙拉紧被子在床上怪叫:“你要干什么?有人耍流氓了!不许掀我的被子,不许掀……”
  宋思明学着她的话说:“傻样!我是要抱你去洗个热水澡。洗了热水澡你就彻底不冷了。”边说边去抱海藻:“来,来,红玉暖,脱罗裳,入人怀,浴鸳鸯。”
  海藻故意缩做一团,撒娇地说:“我不!我不去!你去给我放好热水,我就去洗!而且我要你先洗。”
  宋思明放了热水,自己脱了衣服,躺在浴缸里泡着热水澡,故意大声说:“好舒服啊!这下暖和过来了。洗澡的感觉真好!”然后开始五音不全地唱歌:“……总想对你表白,我的心情是多么豪迈,总想对你倾诉,我对……”宋思明这个唱得是驴唇不对马嘴。这首歌是歌唱某位领导人的颂歌,宋思明拿他当情歌唱了。
  还没等宋思明把这句唱完,海藻用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光着身子从屋里跑进了浴室,跳进了浴缸。她在水中搂着宋思明,开始吻他,边吻边说:“我让你豪迈!我让你感觉好!我这次让你感觉好死!”
  宋思明忙去推她,说:“你可别坏了我浪子燕青的美名!”海藻把宋思明抱得更紧了,说:“我不要你当燕青,我要你爱我!我要你爱我!”说着海藻噘起的朱唇使劲贴了上去,而且舌头都伸进去了。
  洗过了澡,两个人擦干了身子,躺在床上。海藻压在宋思明身上,搂着他小声问:“你说,当年张学良与赵四小姐在床上干过什么?”
  宋思明说:“赵四风流朱五狂,翩翩蝴蝶正当行。风流呗!”
  “怎么风流的?”
  宋思明故意说:“我怎么知道?当时我又不在场,反正肯定是没你刚才那么风骚!”
  海藻假装生气地笑着说:“我就风流了,我就风骚了!我要让你牡丹花下风流死,骚死你!”
  说着她使劲搂紧宋思明,上面开始接吻,下面一只手扶着宋思明让宋思明进入她的身体,然后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运动起来,嘴里还不断说着:“我让你满嘴淫诗艳词,我让你勾引我……”
  宋思明的手搂着她的后背,上下抚摸着,嘴里发出喃喃的声音,海藻也在不断地呻吟:“宝贝,我爱你。宝贝,我喜欢!宝贝,我喜欢!……啊……”
  随着海藻上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宋思明感到快感像潮水一般地不断地在向上涌,脑袋发胀,脸发红。海藻越来越兴奋,身子不但在上下起伏,同时还在左右摇晃,因兴奋而僵硬的乳头不断地蹭着宋思明的胸脯。
  宋思明感到丹田在发热,小腹在收缩,他抱紧海藻,咬着海藻的耳垂问:“宝贝,你今天是安全期吗?”
  海藻已经完全投入到快感之中了,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叫着:“我不管。
  我要你,我爱你,我要给你生个儿子。我要让你把我肚子弄大!“宋思明已经感觉坚持不住了,赶紧推上面的海藻:”快起来,我要来了!“海藻不但没有起来,反而使劲地抱住宋思明,把身体和他贴得更紧了,起伏的动作更快更有力,她嘴里喊着:”我也来了,我也来了。抱紧我,抱紧我……“她全身一下僵住了,在不停地颤抖,下身在收缩,嘴中在叫,声音再发颤。在海藻的颤抖中,宋思明感觉火山一下喷发了,滚烫的岩浆一泻如注,全都喷了出来,而且全都留在了海藻的体内。
  火山喷发完了,海藻也平静了。她软软地趴在宋思明身上一动不动。宋思明推推她,说:“这下坏了,全射里头了,怀孕了怎么办?”
  海藻睁开眼睛,摸摸宋思明的脸,笑着说:“怀孕了就给你生个儿子呗。
  我听说两个人高潮一起来的时候怀孕肯定是儿子。“宋思明赶紧问:”你真不是安全期啊?“
  海藻从宋思明身上下来,躺在边上搂着宋思明说:“我也不知道。管它呢!
  我怀孕了又不让你负责。有孩子了我自己带就是了。“宋思明说:”早知道带套子了。“海藻搂着宋思明闭着眼睛说:”我才不和橡皮的做呢。“海藻翻了个身,用后背挤着宋思明,让宋思明把手放在她胸上,一脸满足地睡着了。
  周日早晨,宋思明醒了。看见身边的海藻还睡着,宋思明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他推了海藻一下,问她:“起来吃早点吧?”
  海藻睁开了眼睛,一脸幸福地看了看宋思明,说:“我梦见我结婚了,是在英国的一个教堂里。来了好多人,查尔斯王子也来了,还有黛安娜……”
  宋思明说:“做梦娶媳妇,想得美。快起来吃早点去了,一会儿早点没有了。我们昨天晚上没在酒店定早点,今天没人给你送。”
  海藻撒娇地说:“我不!我不要起床,我就想和你在床上赖着。”说着她手在被子下面又开始摸宋思明,然后坏坏地小声说:“它好温柔的样子啊,嘻嘻。我要让它再展雄风。”说着她头钻进了被子……
  看着窗外玫瑰色的朝阳,海藻满面春风,笑的象盛开的桃花。他们两个又开始缠绵,等他们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好在是星期天,酒店里的早点供应到十点半。于是他们两个在一楼的餐厅吃了早点。
  吃完早点,海藻和宋思明回到房间。一进门海藻脱掉大衣,像妻子伺候丈夫一样,给宋思明泡上茶。
  海藻温柔的倒在了他的怀里不免担心地问:“你的电话怎么还不来?该不是没消息了吧?”宋非常肯定地回答:“不会。”
  海藻的心一沉,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这个男人如此自信倒让海藻有些惊讶。
  在他的眼里,海藻应该是温柔可人的。他没看错,可海藻现在不敢认为自己有多好,男人的要求太多,他们需要刺激。最好是那种卧室里的荡妇。客厅里的贵妇。连古代的著名思想家也因妻子在内室的姿势不雅而向母亲抱怨,那是个大夏天,而且她的妻子独自在屋,他看见也是意外。好在她母亲是个贤明的长者,颇为严肃的告诉他儿子:“你要和妻子说明在内室何时该摆何种姿势。”
  说得他儿子讪讪而退。
  宋思明坐在沙发上伸手将海藻轻拥入怀,她很顺从地靠过来,像一个温柔的小猫依偎在他身边。海藻搂住宋思明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宋思明轻轻地摩沙海藻的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然后一个出其不意地,深深吻住了她的嘴唇,她的唇湿润、柔软,有点点凉,散发出淡淡的啤酒香,她急促的呼吸和梦呓般的低吟飘在屋里。
  他留意的看了她一眼,身材还是那么诱人,一身合体的白色真丝连衣裙将她的妩媚衬托的更加动人。红褐色的卷发,闪亮的嘴唇,漂亮大脸蛋,还有那撩人电击般的眼睛。
  “你越来越漂亮了。”他喝了一口茶水赞美道。不知道怎么喉咙突然有了那种干咽的感觉。
  听了他的赞美,她更加高兴了,“真的吗,可是你这个坏蛋总是吊人家的胃口,哼,忘情负意的家伙。”
  “我不是忙吗,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处理呢!”他给自己找着借口。
  “再说,我不来你也不寂寞吧!”他笑笑,说实在的他非常喜欢海藻,除了身体上海藻有让他着迷的地方,海藻穿衣服的品味也令他非常欣赏喜欢。
  “讨厌,不理你了,人家想你,你却老吊人家的胃口。”海藻嘟着嘴说。
  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诱人的香味直冲他的嗅觉。
  他又喝了一口茶水问:“咦?这茶是今年的明前龙井吧?”
  “是啊。”海藻得意的笑着回答。
  “这可不是酒店里备的茶,酒店里可不会备这么高档的明前龙井。” 宋思明伸出手紧紧的搂着她,两人温馨的抱在一起,空调暖风微微轻轻在两人身上吹拂。
  “是啊这种茶叶酒店才不会有啊,不过人家才不喝茶,喝茶人家晚上会睡不着觉。” 海藻娇声道。
  “咦?你不喝茶,带这么好的茶叶干嘛?”
  “讨厌,没良心的!人家知道你爱喝龙井茶,刚才在影视城旁边的茶庄里专门给你买的。特级明前龙井,花了好几千银子呢!” 海藻脸枕着他隆起的蒙古包上用怨恨的眼光瞧着宋思明。
  “小东西,你真有心。来宝贝给我亲亲。”宋思明摸着她的秀发,低下头温柔的撬开她的香唇,轻轻吸舐着她那滑嫩的香唇……
  他的手开始抚摸着她的后背,她禁不住颤抖了一下,任他的大手在她的背上游动着。
  海藻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胸前的乳房贴在了他的胸膛,娇声无力。
  宋思明被海藻火热的身躯贴住,一阵幽幽的清香传进鼻子里,宋感到一阵幸福的同时,一股莫名的热气从下腹升起,再加上他呼吸着海藻喷出的幽香热气,他感觉到体内的欲火开始高涨起来。
  宋思明和海藻发疯似地狂吻,将身体紧紧地拥在了一起,一直吻到快要窒息,这才猛然分开。
  海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面色如潮,笑道:“我是不是太疯狂了?”
  “时而温婉,时而狂暴,哈哈,小东西,你真要迷死人了!”宋思明面带喜色的夸奖着她,她的脸更红了,娇嗔道:“就会逗人开心!”
  “小东西,你是我的女人,我不逗你难道还要别人来逗?”宋思明满脸的夸张表情,又惹得海藻一阵咯咯的笑。
  “我们去床上吧,人家都为你准备好了。”她羞红着脸,娇若无力的说。
  他抱起她,海藻无力轻柔的身体像水一般在他胸前荡漾。宋思明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脱掉了自己的长裤。她起身站在床上,将肩膀上的吊带褪下,柔滑的丝绸裙子脱落在了床上,顿时一个娇美洁白的身体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海藻的身材确是恰到好处,上下非常精致,没有一丝瑕疵,32C刚好足以让宋思明一手包容的双乳丰满挺拔而富有弹性,在迷你的肉色乳罩下圆滚瓷实的乳房像一对美丽的荷花,在静静的绽放,尽显妩媚与柔美,勾勒着海藻的女人迷人风采。性感诱人的曲线穿越腰肢向下身延伸,下身的小裤头更加诱人而又可爱,窄小的裤头上绣了一个漂亮的卡通,油黑明亮的阴毛在小裤头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跃跃欲试的卡通遮住仙人洞,非常打眼,悦目。海藻这女人太懂男人了。
  宋思明欣赏了半天,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像一只狼一样扑了过去,狂热的吻她火热的嘴唇,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摸着,捏着,海藻的身体在他的手下起伏不定,“啊,轻点,宋大爷,你这个家伙,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啊……”
  宋思明动作麻利的把海藻胸前的乳罩摘下来扔到床头上,两个鲜红的乳晕像两粒红枣熠熠生辉,宋思明将头埋进海藻的丰硕的乳房里,他嗅到一股醉人的幽香。这是姑娘才有的气味,这种气味使他的欲望更加猛烈。
  两个丰硕的乳房像两朵盛开的荷花,洁白艳丽。使宋思明爱不释手。他像婴儿一样,在她的的乳房上寻找乳汁。贪恋的吮吸着,似乎那里有他渴望的东西。
  海藻在宋的吸吮下,感受到母性般的温润,唤起她对他的深深的爱怜,她深情的搂住他的腰,在他的身下快活的扭着充满欲望的身体。
  宋思明吻过她的乳房,并没有就此为止,顺着海藻那性感诱人的曲线一路游走,滑过她那丘陵般的腹部,划向深渊,在海藻那飘着花香般的私处热情的亲吻。很快海藻那桃花般的香泽湿润了他的脸。他嗅到玫瑰花般的芳香。海藻这个女人真的女人中的极品。
  丰腴的大腿性感修长,雪白中透出蓝色的血管,宋思明被这天生的尤物所迷惑,宋思明挺拔起来,他趴在海藻的身上。用他的大腿分开了海藻富有弹性的大腿,海藻眼睛迷离,脸色潮红。宋思明爱惜的望着她那迷人的脸颊,他被眼前这个年轻更香艳的身体所迷惑,其实海藻也不是随便的女人,她也很高傲的,也不知道宋思明施了啥魔力,使她这样对他俯首称臣。此刻海藻的心已经被这位中年男人所迷惑了,她浑身瘫软的任宋思明欣赏,居然没有羞耻感,这使她自己都很惊讶,她正感受到她的下身被打开。
  宋思明的手开始往下褪海藻的小裤头,海藻弯曲腿,屁股抬高了点点,任他褪下,宋思明胡乱中将自己的裤头也脱掉。海藻看着他压过来的壮实的身材,脸上激动不已,“坏蛋,你总算来了,快给我快乐吧。”
  宋思明像一位久渴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而且还是非常清澈的泉水,甘甜的使他如饮泉水。他爱不释手的在她的香泽那儿亲吻。使她发自内心深处的呻吟。海藻情不自禁的伸手按住他的头颅,使劲的往下按,喉咙里发出激情的呻吟声,使宋思明的热血更加旺盛了起来。
  宋思明再没有耐心去品味海藻的艳丽身体,而是急着想进入她的身体,似乎只有进入才算真正的获得她的全部。
  宋不再犹豫,他用他的家伙在她那桃花源旁噌了噌,然后突然的进入了海藻的身体,海藻一声尖叫,使宋思明停了下来,她这一声尖叫,似乎提醒了他,他们毗邻的房间里还有着其他客人,这是酒店,还不能那么放肆,毕竟酒店的房间没有自己的豪宅安全。
  海藻就像被点燃的燃料,腾的就着了起来,像狼一样叼住她的垂涎已久的猎物一样,粗暴的啃咬,弄得宋思明在疼痛中体会到了快感。海藻使劲的咬住宋思明的肩胛,宋思明翻身上马,勇猛的跟她厮杀了起来。
  海藻燃情四火,他们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情后,宋思明的肩胛落下两排深深的齿印。鲜红的,像一朵盛开的花儿。
  宋思明改变着抽插的花样,上插入下抽出,左插入右抽出,中间插入打着转再抽出,觉得总是不过瘾,又用龟头顶住海藻娇嫩的花心打转研磨。海藻娇躯一颤浪声:“啊……大爷……啊……好大的力气……我好喜欢……啊……花心……要磨碎了!”双腿交在宋思明的屁股上,转动粉臀用软软的花心磨宋思明的龟头。
  软软的花心张开小口,好像婴儿的嘴吮吸着宋思明的龟头,海藻娇躯突然一阵痉挛,紧接着花心张开的口中涌出一阵阵滚烫的阴精,全都淋在宋思明的龟头上,宋思明的龟头随之一烫,麻麻酥酥的,宋思明把龟头狠顶海藻花心处的小口,龟头竟然插入了海藻的子宫口中。经此一磨宋思明的龟头又酸又痒,龟头立即一跳,一排排精子随着龟头的跳动像子弹一样猛射进海藻的子宫深处。
  海藻连连呻吟:“大爷,你这么厉害,你是我遇见的最厉害的男人,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宋思明的龟头又是一烫,海藻再一次射出阴精,频频的摇摆着臀部,好把所有的阴精射出,宋思明的龟头也不断跳动,一直把所有的精子全部射进海藻的子宫里。
  射完精后,海藻象八爪鱼似的紧紧的抱住宋思明,两人温存了片刻。宋思明才抽出软软的肉棒,海藻就“啊”的一声:“大爷,快拿纸巾!”
  宋思明抬头,只见海藻平躺在床上,乌黑的秀发弹散在枕头和圆实的削肩上,几丝细发粘在香汗淋淋的粉脸上,两腮嫣红,雪嫩的乳峰饱胀,修长的粉腿张开,凸起的阴埠上湿淋淋的阴毛泛着光,粉红的阴唇由于宋思明的肉棒刚抽出还留下一个小洞,白色的琼浆正从里面滑出。
  宋思明从床头柜上拿出纸巾,边在海藻的阴唇中间擦着,边说:“宝贝,去洗一洗吧,洗一洗更舒服。”
  冲完热水澡,海藻就娇弱无力般地又躺回到宋思明温暖的怀抱,情爱得到满足而更增光彩,放松的丰腴肢体漂浮在精神欢愉的大海中。

第40章
  一直到吃过晚饭,宋思明的手机都没响,回到宾馆房间海藻的手机响了。
  海藻一看号码,立刻挂掉,发了个短信息回去。不一会儿,房间的电话响了,电话那头是小贝的声音。
  “小猪猪,你今天忙什么了呀?”
  “工作。”
  “吃饭了吗?”
  “吃了呀,你呢?”
  “我和你姐姐姐夫一起吃的,今天他们搬家。”
  “哦!对了,他们那怎么样啊?”
  “哇!乖乖!超大!超豪华!你绝对想不到!”
  “是吗?”海藻的回答开始心猿意马。宋思明躺在她身边,开始玩小动作。海藻任他拨弄。
  “我觉得你姐姐肯定有问题。海藻,你想不想听?”
  “什么?”海藻看见宋思明的手伸进被子里头。
  “我有个预感,你姐姐肯定有别的男人了!”
  “别胡说,我姐姐不是这种人!”
  “真的,不骗你!你想,她自从有了那个教老外的工作以后,好像再没为钱发愁过。又住新房子又买衣服的,我怀疑……”
  “不要乱猜,那只是学生,顶多朋友。”宋思明的头也钻进被子。海藻的嘴巴和眼睛都张得老大,表情骤变。
  “你信我,普通朋友绝对不会这样。不信,你改天问问海萍。哎!你别说是我说的呀!”
  “啊!”被子里,宋在海藻身上从上到下轻轻的湿吻。海藻才开始忍不住突然在电话另一头低叫一声。
  “海藻,怎么了?”
  海藻赶紧回神说:“碰着脚了,房间小,家具多。”
  “你小心点。今天我看到苏淳,真的好同情他呀!他还很高兴呢!可能一点都意识不到威胁的逼近。男人啊!通常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而他却还蒙在鼓里。”
  “呀!”海藻声音都变调了,被子里,宋的小弟弟插入在海藻的阴唇中上下抽插着。
  “海藻!怎么回事?”
  “蟑螂,是蟑螂。我挂了,我抓蟑螂。”宋在被子里的抽插让海藻已经受不了了,她想匆匆收线。
  “哎呀!你别自己抓,快打电话给总台。”
  “哦!哦!拜拜。”
  “我爱你,小猪猪。你也爱我吗?”小贝甜蜜追问。
  “我也爱你。”海藻迅速放下电话,扯着宋思明的头发揪出来,眼神迷离。
  “你干吗呀?”
  宋思明的眼里有一股火,他一面发力一面问:“你爱谁?”边说边做爱边揪住海藻的头发。海藻被揪得生疼,嘴上还邪笑着答:“我爱小贝。”宋思明真的怒了,一面用力抽插一面大声问:“你到底爱谁?”海藻也瞪起眼睛回嘴:“我爱小贝!”声音铿锵有力。宋思明一只手捏住海藻的下巴,一只手攥住海藻的胸下力揉捏:“说你爱我!”“我爱小贝!”“说你爱我!”海藻的声音都变了,瞳孔开始逐渐放大,她不由自主地双腿环绕宋思明,颤抖尖叫着喊:“我爱小贝!我爱小贝!我爱小贝……我爱……”
  宋思明伏在海藻身上,摸着海藻的额头心痛得发抖,突然很颓丧地翻身而下,背过身去。
  海藻乖巧地贴过去,将腿搭在宋思明的腰间,双手抱着他。
  “海藻,和小贝断了吧!我要你只属于我。”宋思明的声音很受伤。
  海藻不说话。一片静默。
  周一一整天的宋思明显得有些阴郁,不主动跟海藻说话,坐沙发上想心事。海藻见他不说话,也不自讨没趣,大家都保持沉默。海藻把宾馆送的报纸都快翻烂了,也没见宋有出去走走的意思。
  到中午时分,宋思明的手机铃声把他拉回到现状里。“说……拣重点……多少?……没问题。就这样。”宋思明大部分时间不做声,都在倾听,等电话收线后,宋思明用吩咐手下的语气对海藻说:“你给陈寺福打个电话,跟他讲下午过来送钥匙。”
  海藻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心想,老板要听你就怪了,两百多万的尾款呢!
  把钥匙给人家回头收不回钱怎么办?但海藻没敢多问,赶紧打电话,又不知道该不该在电话里提宋思明这三个字,于是含糊地说:“老板,你下午能不能把钥匙送过来?”电话那头一阵咆哮。海藻脸色尴尬,又不晓得如何作答。
  宋思明示意海藻把电话递过来,说:“你下午赶紧过来一趟,把钥匙带来。我给你都安排好了,你这边交钥匙,那边付你200万。”
  “啊!大哥啊!我晕!他们欠我比这多得多呀!收200万我不亏了吗?”
  “你到底想不想解决问题?要不你就跟他们耗,打官司。别说你不赢,你就是赢了,中间砸的钱也得超过那18万。”
  “切!他们敢不给我!我手上有头儿!到时候摁他们!”
  “你到底是求财还是想惹事?进庙烧香你不懂?何况换了菩萨呢?你就是再摁前头的,后头这个不给你钱,你还是拿不到手。你究竟想斗气斗狠,还是想留个门缝?生意不可能笔笔都赚,不亏就行了。你赶紧过来。”
  陈寺福又在电话那头磨蹭什么。宋思明有点不耐烦地答:“我知道了。还有,你对我的女人客气点儿,说话别那么大声!”宋思明挂了电话。
  海藻的心像花苞苞一样软软一拱,走到宋思明面前,有点怯有点娇地拉了拉宋思明的手。宋还是不开笑脸。海藻的脸红了,下定决心似的说:“好吧好吧,你气性那么长,为了让你高兴,我就哄哄你,你把耳朵伸过来。”说完冲宋思明勾勾手,宋思明疑惑着把耳朵凑过去,海藻趴边上嘀咕了一句。
  宋思明更疑惑了,粗声说:“大声点儿,没听清。”
  “你讨厌,好话不说二遍,听不清算了。”
  “我真没听清,你爱我的什么?”
  海藻愠怒了说:“你去死,死得越远越好。”说完生气地绕到床的另一边坐下。
  宋思明转念一想,突然笑了,倒在床上一把把海藻拉倒说:“哦,明白了,真的?你真的喜欢?”海藻拿胳膊抱着头,不让宋思明看她的脸,宋思明使劲掰她的手,说:“你再说一遍嘛!你再说一遍。”
  海藻不接下茬,说:“我只说哄你高兴的,不是真的。”
  宋思明笑得很得意。他站起来说:“我先去洗个澡”。说着宋思明就走向洗手间去了。
  宋思明飞快脱光了衣服,一进了卫生间将水龙头打开的时候,略微温温的水从头上喷下,宛如夏天的雷雨一般,顿时一种清爽的感觉遍布全身。
  宋思明抓紧冲了一下,擦干了身子,裹着浴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就走出了卫生间。
  海藻看到宋思明从卫生间走出来,走到宋思明面前踮起脚主动的献上了红唇,在宋思明的嘴唇上轻轻的啄了一口,带着微笑的目光深情地说:“大爷,乖乖地,到床上等着我。”轻盈地转身进入卫生间。
  宋思明听着浴室里不断传来的水声,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海藻。
  “唰”一声,浴室的门被拉开了。海藻未着片缕就这么赤裸裸的走到床前,刚洗过澡的罗梅,更显得楚楚动人。一张白里透红的脸,鼻息如兰,细细的眉毛轻挑着,尖下巴有一点翘,披散的头发长如飞瀑,尤其一转头,露出美丽的胸部,肌肤如雪。
  宋思明眼前只见神女般的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雪白胴体裸裎在眼前。那娇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颤巍巍怒耸娇挺的雪白椒乳,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犯罪。
  尤其是美丽清纯的绝色丽人胸前那一对颤巍巍怒耸挺拔的“圣女峰”,骄傲地向上坚挺,娇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对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头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待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一摇一晃、楚楚含羞地向他那如狼似虎的淫邪目光娇挺着。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看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只见一片黑幽幽的茵草凄凄……
  宋思明身上本来就没有穿衣服,他含住神女海藻圣洁的玉乳峰上那一粒娇嫩敏感的乳头,这一阵吮吸、舔擦,海藻在他的淫邪挑逗和拨弄下,逐渐变得脸红耳赤起来。
  “嗯……唔……唔……”在宋思明吮吸、舔擦下,神女海藻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令人羞涩地呻吟。而此时,宋思明用他充满男性魅力的身体把她压到床上。神女美丽如仙的绝色丽靥娇晕如火、羞红阵阵。但见仙子那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已经在他胯下……
  宋思明死死吮吸着她的唇,不断侵犯她的身体,感觉她身体温暖而湿润。
  她肌体的反应既如针扎般尖锐痛苦,又如同木头一样迟钝麻木。浑身就像是在水中被一只凶狠的大章鱼紧紧纠缠环抱着攫住,无力却被慢慢地拖入漆黑的海底深渊。
  宋思明的阴茎顶到了她的桃源洞口,兵临城下,她双拳紧握,脚尖绷直,他的身体向她靠近,与烧红铁棍做没任何分别的巨大的肉棒不由分说的挤开神女阴户嫣红的世界,顿时大肉棒顿时消失在她冰清玉洁的两腿间。
  此刻,在洁白的床上,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欲仙欲死地抵死缠绵、翻云覆雨地交媾着……
  “啊……”天仙般美丽圣洁的绝色丽人神女给宋思明一阵猛烈的冲激,顿时娇躯剧震,一双雪壁紧箍住他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痉挛、抽搐……
  “哎……”国色天香、貌美似仙的绝色丽人神女海藻在他那滚烫的阳精的最后刺激下,芳心立是一片眩晕,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云消雨散后,宋思明从神女海藻身上退出。
  楚楚动人。国色天香、美丽圣洁的绝色仙子神女海藻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宋思明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淋的美丽仙子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靥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玉体。
  只见神女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靥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幅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海藻被宋思明柔情的抱住,全身一颤,却感到浑然舒服,宋思明咬住海藻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呢喃:“海藻,我好爱你啊!”海藻缓缓闭上眼睛,静静地迎接宋思明的亲吻,越来越近,两张嘴唇终于胶合在一起。
  就像一股电流,同时侵袭了两人,宋思明吻得无比的狂热、缠绵,海藻紧紧抱住宋思明的腰身,双手在他背部无意识地、不停地揉抚着。
  宋思明把舌尖探进檀口之中,海藻配合地张开玉齿,宋思明轻易地伸进舌头,吸着她的香舌吮吻了起来。
  两人紧紧相拥,互吻着对方,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未尽的快感。海藻一脸汗水、浑身疲软的依偎在宋思明怀里,宋思明得意的轻轻爱抚着她。
  似乎感到宋思明的得意,海藻一脸羞红,轻轻咬了一口宋思明的胸膛,小声道,“大爷你讨厌啦……坏蛋……”
  “嘿嘿,海藻宝贝是不是又想要了?”宋思明一脸坏笑的抓住海藻一边乳房轻轻揉搓着问道,海藻“嗯”的呻吟了一声,想要反击却浑身无力,只好任由宋思明施为。
  云雨过后的海藻,和平时完全不同,全身散发着惊人的魅力,娇羞的神色分外惹人爱恋,一只玉乳紧压着宋思明的胸膛,另一只则颤巍巍的矗立在空气中,上面还隐约可见宋思明在欢愉中留下的痕迹。
  经过一番温存,海藻纤纤玉手在宋思明胸前轻划着,带来阵阵的酥麻。海藻一脸潮红和春情的趴在宋思明怀里,风情万种的看着宋思明,说着闺房私话。

第41章
  “哎!宋大爷,有没有什么问题是你解决不了的?”
  “这世界上,我想,除了我们思维领域或科学技术达不到的我们解决不了,其他问题没什么不可商量的。一定有一把钥匙,或是一个通道可以把两边的门打开。只是,有时候双方都把钥匙当宝贝藏起来。事实上,你藏自己的钥匙不让人进,你也出不去。我不过是站在局外,掂量一下两边的底限,找把钥匙,给两边建个通道,然后各取所需。”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比较像商人。”
  “你错了。商人看似灵活,其实比较愚笨,他们的交易方式就是物换钱,钱换物。这就像是单行道,而我是立交桥。这个问题,你不会明白的。”“我不明白,那你说给我听呀?”
  “没必要,你快快乐乐的就行了,有我在,你不必自寻烦恼。对了,晚上你要不要一起去吃一顿合欢宴?”
  “和谁?”
  “红星置地。”
  “我不去,昨天他们还训我呢,今天就合欢?我脸转不了那么快。”
  “没事儿,等会你招呼好桌上的菜就行了,人不用你管。”
  “好!人家陪大爷你去就是了”海藻点了点头。
  “你起来,去洗一洗,穿上衣服吧,穿的漂亮点。”
  “不嘛,人家想在你怀里多呆一会!”海藻扭了扭身子缩进宋思明的怀里娇嗔道,双手紧紧搂着宋的腰,似乎宋思明真要走一样。
  紧紧抱住沉浸在幸福感觉中的海藻,宋思明心头有一股暖流在激荡。“好,好,好,再抱你一会,可爱的小东西。”
  宋思明话还没有说完,海藻在他的怀里,感受着她不断的用坚挺的双峰摩擦带来的快感,宋思明也忍不住的低头含住那两片柔嫩的香唇。
  撬开那片薄唇,宋思明的舌头进入了她的口中,追逐着让人心醉的丁香小舌,海藻也开张嘴来把舌头伸进了宋思明嘴里,两人酣快淋漓的交缠着,吸吮着彼此的津液,啃噬着对方的嘴唇,一直吻到天昏地暗,海藻才意犹未尽的与宋思明分开。这样的接吻和缠绵,在这些日子里海藻已经与宋思明做过不知过了多少次,可海藻还是不知疲惫的津津乐道着。海藻满面绯红的看着宋思明,她的嘴角挂着的一条由唾液形成的透明丝线。
  海藻水汪汪的眼睛散发着醉人气息,樱桃小嘴微张,仿佛等待着宋思明去品尝,那道深深的乳沟,那轻微晃动的两团肉球,那粉红色的凸起,那纤细的香肩,那深深的锁骨,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修长的脖子,嫩白的肌肤,高耸的双峰,平坦的小腹,这一切的一切,都将宋思明已经熄灭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宋思明将海藻搂住,在她耳边轻声道:“喜欢我吗?”海藻哪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啊,她恨恨的掐了宋思明一下。
  宋思明嘿嘿一笑,张开大嘴含住她娇嫩的耳垂,吹了一口气之后开始轻轻的舔弄,大手又开始在海藻身上不断游走,搓揉着她的大腿,挑逗着她的身子。
  “呜呜”,不大会,海藻便开始轻声的呻吟出声,她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被宋思明轻轻的挑逗,她就觉得体内一股潮涌涌了出来,身子也在不断的升温,血液也要沸腾了,似乎要爆炸了一样。
  宋思明火花焚身不再继续调情,温柔的分开海藻的大腿,开始了征战的序幕。
  进去的时候,海藻忍不住的长哦了一声,那是一种愉悦,一种欢快,如同饥渴的旅人发现水源时的莫名兴奋。
  宋思明欢快的闷哼了一下,握住海藻丰满的双峰,下身轻轻的挺动几下,待她适应了之后,我猛烈的耸动起来,巨大的冲力让单人床也忍不住吱吱嘎嘎的叫了起来。
  宾馆的房间里,盎然的春色又一次蓬勃喷发……
  足足疯狂猛烈了半个小时,海藻突然叫了起来,“大爷,我要死了!”宋思明再次疯狂的全根而入,海藻嘤咛一声,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
  这一下尖利的声音结束后,海藻挺动着脖子发出一声颤抖的闷哼,这声音既痛苦又满足又快乐,听起来显得无比淫荡,那张潮红的嫩脸和脖子上突起的细细青筋,让她忍不住的达到了第一波快乐巅峰。
  此时的她就如同飞上了云端一般,尽情的和宋思明享受着鱼水之欢,那种水乳交融的畅快感觉,仿佛带着点痛苦,又仿佛带着点火花,海藻面色绯红,她一下昂起头狠狠的咬在了宋思明的肩膀上,这剧烈的疼痛下,宋思明狠狠的一击到底,让两人的身体处于最为紧密的结合着。
  在痛苦和快乐并存的感觉中,宋思明终于喷发出来,之后互相拥抱着躺在床上,宋思明温柔的把玩着海藻的双峰,细细体会着那滑腻的快感,抚摸的时候还时不时的捏一捏那顶尖的突起。
  海藻被宋思明弄得全身起了红潮,羞答答的样子可爱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宋思明感到自己的精力竟然出奇的好,没有休息多久,他就恢复了身体的动力,又开始作战了。
  这一次,海藻已经开始慢慢在配合宋思明了。这次宋思明非常温柔,直到海藻慢慢进入状态,才轻轻……没想到海藻特别的投入,微曲着腿努力迎合着,这种主动的状态是过去没有过的。宋思明有点陶醉,兴趣盎然地索取着,海藻无比幸福地享受着爱人给予的一切奉献……早过了两次高潮,海藻仍不知足,扭动着、挣扎着、婉转呻吟着,双手环绕在对方的后腰上。
  宋思明不时变换着姿势和花样,两人最后几乎是在搏斗了,翻来覆去无所顾及地互相索取着……海藻终于受不了了,几乎失控似的长叫一声,牙齿狠狠咬在宋思明的胳膊上,宋思明下意识地痛叫一声,同时畅快淋漓的发射……
  春风二度后,宋思明翻了个身,让海藻伏在他的怀里。这时,宋思明和海藻身心俱畅,享受着激情后的宁静。谁也不愿言语,也无须言语。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都结束了,地上到处散落着两人的衣服和被褥,床上也一片狼迹,此时的海藻面若桃花,是那样的娇羞无比。大汗淋漓的宋思明更是摊软在床,两人就这样什么也不顾地沉沉睡去……
  不知不觉中,时光流逝。
  “哇!怎么天都黑了。”海藻无意识的一句话提醒了宋思明。
  “小东西,宝贝,这下该去洗一洗,换衣服吧。”宋思明情深意浓地冲着海藻嫣然一笑。
  看看窗外天色渐渐开始黑了,海藻起身到卫生间冲了冲,出来站在落地镜前,将脸对着镜子再次仔细地照了照,感觉到了满意,然后从行李箱中取出内衣穿好,又再次检查了一遍,满意得点了点头,从行李箱里找了一条薄如婵翼的红色吊带裙穿上。
  由于是吊带裙,所以整个白嫩的肩膀都露在外面,黑色的蕾丝花边配上性感乳罩的隐形吊带,深深地嵌入了白嫩的肌肤中,海藻将红吊带裙的吊带移动了一下,将乳罩的吊带遮住。
  红色透明的吊带裙下面,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性感内衣裤若隐若现,更有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趁海藻穿衣服的空档,宋思明也换好休闲装,依然帅气逼人,海藻虽然和他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但每每见到他,心中的小鹿依然会乱撞一番。
  “差不多时间了,再不去,菜都凉了。”宋思明拨了拨微湿的头发,刚冲完澡的他,显得神清气爽。
  “好嘛,大爷。”海藻边说边用两条玉臂紧紧的抱住了宋思明的脖子,挺了挺胸,将上半身压在了宋的身上,小嘴突然凑到宋思明面前,“吧唧”一声,小丫头在宋思明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地依偎到宋思明的身边,羞涩的对他微微笑着。
  随着海藻火热躯体的贴近,温香的玉体入怀,宋思明也环住了海藻的腰,他疼惜地拨拨她额际的秀发,搂着她下楼。
  果然,一顿晚饭大家吃得气氛热烈祥和,仿佛完全没发生过龃龉。临行时分,红星置地的新老总还非要派车把他们送回去以示热情周到,被他们再三推辞掉了。
  晚上,陈寺福在前头当司机,宋思明和海藻坐后头。陈寺福不断跟宋思明确认:“大哥,我钥匙给他们,没问题吧?万一他们钱不过来呢?”宋懒得理他,过一会儿答:“你怎么就这么点出息呢?你要是老这么锱铢必较的,你还是回老家吧!”陈寺福嘿嘿笑着不说话。

第42章
  海萍已经厌恶了一叫加班自己就老得找借口。今天在经理又来要求一班人马加班的时候,自己主动说:“经理,以后一三五的加班不要叫着我,我开始进修了,我要再不自我完善提高,很快就要被社会扫地出门了。”
  旁边的小吴还跟着答腔说:“就是哦!我们怎么老是成为被社会抛弃的一代?想当年我们考大学,那真是万人齐过独木桥,我们是经过真金白银考出来的!当时的大学生,就能跟现在大学生一个价了吗?现在倒好,公司连打字员都要本科以上文凭了,硕士博士满地走,多少年都这样,干什么都放卫星。”经理不满地看看小吴,又不悦地警告海萍:“这是日资公司,现在各个部门都是考核制,每个人都要打分。你这样拒绝加班,到时候分高分低的,你也不必抱怨。”
  海萍原本想回嘴说:“本来就已经垫底了,再差也不会差哪去。”但想到自己毕竟还在人家手下,多少得给人家点面子,就收声,又加一句:“我二四会多做的,如果真有需要,周六也会过来。”
  这个经理在海萍眼里就是个垃圾,对了,不止是垃圾这么令人讨厌,垃圾还可以有些用处,可以回收再用。准确地说是一个汉奸!是日本人的走狗,对!是日本人养的一条狗!
  这个经理是个精于算计,任何事都绝不吃亏的主。毛病就是好色,色眼一眯,人就显得猥亵不堪。平常对海萍就有些暧昧不明,只要有空就会坐到海萍的身边,海萍只好躲到小吴的办公桌旁。小吴怪海萍老实。海萍只好说,“人家也没对我表示什么,我能怎样。”海萍就怕这种暧昧不明,自以为是,又自做多情的人。
  你看他那样,时刻都在意淫,海萍是受不了了。
  海萍并不畏强权,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对那个经理,如果不是因为要工作,要养家糊口,要攒钱买房,海萍真是连看都不屑看一眼。
  其实从一开始经理对海萍非常照顾,海萍也对经理具有好感。
  一次,经理又带我们去喝酒,不同的是,这次是他亲自开车,没用司机。
  酒席像往常一样进行着,那些男人灌我喝酒,尽管不胜酒力,但没办法还是喝了一些,分管领导想保护我,但他一保护,那些人就会开些乱七八糟的玩笑。
  这次分管领导喝得不多,差不多是那位女同事代劳。
  几个小时过去了,大家喝得横七竖八,经理送海萍和小吴回家,女同事小吴已经喝得不行了,歪在车里,到了她家,海萍使出吃奶的劲才把她弄回家。
  随后就来开车送海萍回家,可他却把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下车,他来到后座上,坐在海萍的身边,眼睛里好像冒着火,搂住海萍疯狂地吻了起来。
  经理那充满酒气的嘴让人反感和恶心,海萍想推开他,可他的力量巨大,怎么也推不开,他那充满男人的力量和味道压得海萍喘不过气来。
  海萍开始享受这种感觉,经理亲吻着海萍的唇,海萍的脖子,他把海萍的衣服也扯开了,那一刻,海萍在他面前没有了秘密,他如痴如醉地趴在海萍身上,吻遍海萍整个身体,每个角落。
  海萍心里反对着,身体却不听从自己的指挥,享受着他的爱抚和亲吻……
  最后,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后,经理把海萍送回家。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有点后怕,如果经理执意想要与海萍发生关系,也许海萍真的守不住那道最后防线了。
  想着想着,海萍身体里又有种渴望,渴望他的激情和刺激,海萍很好奇那种感觉和体验,很想试试,但理智再一次告诉海萍,一定不能就这样出轨。
  这次之后,海萍经常收到经理的短信和电话,有时接到他的电话,他也说不了几句话,问他有什么事,经理说想听听海萍的声音。
  每到天气转变,经理都会发短信提醒海萍增减衣服,有时,还会告诉海萍一些人事变动的事情。
  一次,经理的妻子和儿子旅游去了,他叫海萍去他家,海萍犹豫着,但还是去了。
  经理的家很温馨,床头上挂着经理夫妻的婚纱照,很幸福的样子。
  经理给海萍煮了咖啡,喝着喝着,他让海萍喂他,海萍把杯子端到他嘴边,他摇头,让海萍先喝到嘴里,然后嘴对嘴地喂他,刚刚喂了第二口,经理就紧紧地吸住海萍,吸得很紧,吻得很急,然后就铺天盖地压在海萍身上。
  经理的身体很有力,海萍软软地躺在那儿,任由他放肆地亲吻和抚摸,当他想突破最后防线时,海萍说不可以,真的不可以。经理停下来抱着海萍,躺了一会儿,就让海萍回家了。
  经理对海萍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那些关心的语言很温暖海萍的心,海萍有时想,能找他做丈夫也不错的。
  海萍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可世事难料。因为海萍的懦弱还是让她有了麻烦。
  那天,海萍呆坐在办公室里,人都走光了,她才开始收拾,准备下班。
  经理进来时,海萍并没理他,只是往外走。海萍转身向门外走去,他几步追了过来抱住海萍,亲吻海萍,海萍挣扎着想喊,但她没有。海萍知道这样做对海萍对经理都不好,何况同事们都下班了。没想到这经理真是色胆包天,竟然将海萍按到了桌上。海萍大声呼喊。不知经理用什么堵住了海萍的嘴。海萍疯狂的踢打着,随手拿起书,在他的头上拼命的砸。他完全疯了,狠狠的抽着海萍的脸,海萍感到她的耳朵嗡嗡的响,海萍的嘴角也似乎流血了。海萍感觉不到疼,只觉得脸都木了。
  经理吻着海萍,海萍反抗着,慢慢地感觉很舒服,竟然享受起来。
  也许经理感觉到了海萍的变化,把她抱到沙发上,开始抚摸海萍的身体,很忘情地吻着海萍,喊着“心肝宝贝”,说他愿意为海萍做任何事情。
  海萍的上衣被经理打开,海萍突然恢复理智,海萍不能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不能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海萍说不要不要,并推开经理。
  经理终于停下来看着海萍:“宝贝,我真的喜欢你,给我吧,我想要你。”
  “不行,我已经结婚,我有老公,不可以。”海萍很坚决地说。
  从前的海萍并不相信强奸这回事。总觉得只要拼命反抗,一定不会让歹人得逞。人都会有这样的毛病,想象中,自己什么都能应付,事实上,只有真正发生了,才能知道自己是否能应付。
  现实总是残酷的。当你手脚都被压住,嘴也不能说话,全身筋疲力尽再也无力挣扎时,你还能怎样。海萍真的是没力气了,她的脸热辣辣的一定是肿起来了,她的眼睛也有些看不清东西。
  海萍的泪被那个恶棍舔吸着,上衣也掀到了颈上。海萍眼前阵阵发黑,人羞辱得几乎不想活。
  突然走廊上传小吴的歌声,这个狗经理迅速被掀下去时,他还没完全得逞。
  海萍的内裤还没被脱掉。海萍颤抖着,赶快整理着衣服。

第43章
  海萍晚上去了Mark的家。Mark一看到海萍就做鬼脸说:“郭!你知道吗?
  现在在上海,想找上海土著是很难的!我住的这里,问了好几家人家,没一个是上海本地人,都是外来的移民,而且外国人比中国人还多。我真不骗你,你到徐家汇广场上向下一看,跟纽约差不多,除了黑人少点,有不少黄头发了。今天我跟我们楼下一个看起来像是中国人的人用中文打招呼,谁知道她听不懂,原来是日本人。“海萍嘲笑Mark的眼光:”日本人跟中国人差远了,他们多矬呀,凡是一见你就点头哈腰的,一定是日本人。“海藻还学日本人躬身的样子,Mark也笑了,说:”我看你们都一样,你能看出我有芬兰血统吗?你们中国人也看不出我们的区别的。对了,今天那个日本太太夸我中文说得好,还问我的老师是谁呢!她有个儿子在这里上学,想请个中文老师,你要不要去跟她谈谈?“
  海萍不好意思地赶紧摆手说:“我?我不会去找她的,我不懂日语。”
  “你很聪明啊!学什么都会很快的!没关系没关系,我陪你去!”Mark硬拉着海藻跑到楼下去敲开日本太太的家。海萍跟日本人对着不停地鞠躬。那个日本小男孩也突然窜出来吐个舌头,又不见了。最后两人敲定,每周的二四六海萍过来给日本孩子上课。
  海萍心下发愁了,这以后二四六的加班,可怎么办呢?
  海萍回到家中,苏淳竟然还没回来,海藻诧异,最近一段时间,苏淳回的比她还迟。虽然离他工厂远一点,但不至于要耗费这么久在路上吧。
  快12点了,苏淳才拖着疲惫的步伐进门。
  “你干吗去了?你们那里现在也要加班了吗?”
  苏淳笑了,从棉衣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随意地丢在桌上说:“看看这是什么?”海萍放下手里的书,打开信封一看,是一叠“江山如画”。“你们发奖金了?”
  苏淳暧昧笑笑,摇头。
  “你哪来的钱?”
  “我接了点私活儿。以前开会认识的福建一个厂里的人,让我帮他们描几幅图,我这半个多月就干这个了。”
  “啊!老公,看不出你有这水平,你这半个月的水平赶我一个月的总和了!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藏着这根金箍棒?”
  苏淳又笑了笑说:“这种机会又不是常有。赶巧了,他们要的图我以前制过,很熟悉。”
  “嗯,咱们家最近有点时来运转了。自从换了这房子以后,运气来了,我今天又接了个日本人的家教。这样算来,我的总收入也要近8000了。当时贷款买那套大房子,是明确的选择。以发展的眼光来看,一是房子会升值,二是有了压力,就逼迫你有动力去想点子赚钱,努力提高自己。人活着,一点压力承受不起,是不会进步的。你看我们以前不买房子,怎么会这么钻墙打洞找门路呢?”
  “你怎么又接啊!你哪有时间啊?”
  “挤呗,时间就像牛奶,只要去挤挤,总会滴几滴的。我说吧!搬到这里给你刺激吧!马上就出去找事做了。我也是,每天出门我都不好意思。人家都开着自备车出去,我倒好,骑辆自行车出去。那天我出门,看我们对门的女的,挂着个毛巾,穿件运动装围小区绕圈跑呢!我心想,她真是奢侈,居然有那闲工夫,我都恨不得一天有25小时。”
  “哎呀,你也别嫉妒人家。现在开车是小菜,骑车是时尚。下个月,你买辆山地车,买顶瓜皮帽,也穿上那个紧身服,撅着个屁股夹着个水瓶趴在车上出去,人家开车的就羡慕你了。说我们天天忙着拼命,她倒好,有这闲工夫!”
  海萍被苏淳描述的景象逗乐了,放下书,跑到浴室洗漱。
  海萍躺在床上还舍不得关灯,捧着书嘴里念念有词。旁边已经累迷糊的苏淳翻了好几个身之后,终于忍不住催了一句:“睡吧!别太拼命了,你这样睡得太少了。”
  海萍一边看书一边回答:“我明天第一次给那日本小孩上课,我得看点怎么跟孩子交流的英语,不然会很枯燥。小孩子比大人难教。”
  苏淳不说话,半晌终于冒出一句:“可你不关灯,我怎么睡啊?”
  海萍停了一下答:“那你睡吧,我出去看。”说完拉了灯跑到另一间房间。
  苏淳看海萍出去了,追一句:“等下要过来睡啊!我可不打算跟你事实分居。”海萍笑了,突然意识到什么,问:“哟!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轨的意图?”
  说完拿手试了试被子下头的苏淳。
  苏淳那里很平静,没什么跃跃欲试的样子。苏淳拿手拨开海萍:“什么呀什么呀!你看你,狭隘了不是?我心疼你,那边房间的被子薄,也冷。”海萍觉得心里很温暖,对着苏淳的头发亲了亲,说:“那我不去了,睡觉。”关灯。
  关上壁灯,窗外的月光映白了室内的卧室。千娇百媚的海萍在晚上显得格外的美丽动人。苏淳默默坐到她的身边,侧着身把她丰腴的肉体抱在自己怀中。
  尽管海萍的身子和平时一样温暖,但他觉得,今天晚上只有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才会有一个男子对一个女子自然保护的感觉。
  海萍穿着睡衣躺在床上,像团绽开的白牡丹。苏淳上床躺下,习惯地将右手伸向海萍的脖子下方,海萍也像平时一样轻轻侧过身子并抬起头,让苏淳用双手把她的全身紧紧搂住。同时,他们的嘴唇温柔地吻在一起,很长时间没有分开。
  海萍的奶头挤摩着他的胸脯,两个肉团把他弄得浑身发痒。
  海萍嘴里的口香糖味、潮湿头发上散出的发乳味和她身上特有的体味混合
  在一起,像是在诱发苏淳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向外溢出,使他感到有些头脑发热。
  当他们的嘴唇吻得发麻时,苏淳把胳膊从海萍的脖子下抽出来,然后起身将她的身子压在自己身下,接着嘴唇又是一阵厮咬。
  海萍的鼻孔里不断喷出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苏淳的脸上,两个小丘般的奶头仿佛要将苏淳的身子顶起。苏淳向下挪了一下身子,将海萍的奶头从宽大的睡衣领口处挤出来,然后轮番用嘴吸吮着。
  尽管卧室里的光线很暗,使他不能像白天那样将海萍结实的奶头看个仔细,但他依稀可以看到她那稍稍有些粗糙的奶头正在由软变硬并慢慢挺立起来。她体内的欲望正在随之而勃发,并且因为有了她,使他这个风流男子更加青春勃发下身正在慢慢翘起。苏淳便用手脱光了她身上的睡衣……
  苏淳把老婆海萍紧紧地压在身下,不知是多少次做爱了,虽然老婆的身体就如那电脑的鼠标一样摆弄的是那样的熟悉。但男性荷尔蒙在他年轻的体内还是在自由地膨胀,阴茎翘了起来。于是握着硬硬地阴茎往海萍的下体戳了进去。
  海萍机械地迎合着丈夫的抽插,她感觉丈夫的抽插力度难于使她的体内如刚结婚时那样具有消魂的感觉。
  于是又一次例行公事的夫妻生活草草收场,最后苏淳索然无味地把精液喷射到老婆的体内。
  苏淳翻身下床跑进洗浴间拧开笼头放出热水清洗着下身黏糊糊的精液。然后拿着一条热毛巾细心地在海萍那粘满爱液的阴户上不停地清洗着。海萍用幸福感激的目光望着丈夫,刚才性生活时的不满足感得到了一些补充。
  苏淳对性生活渐渐感觉到快感却没有以前那样强烈了,他知道不是自己身体的问题,问题出在他已经太熟悉原来在石库门蜗居里做爱的习惯了,现在突然改变了环境在这宽大的豪宅之中,反而不太习惯了。他觉得自己熟悉石库门的蜗居,比熟悉自己的身体都多,在石库门老婆做爱时候的每一个动作和眼神,甚至呻吟的微小变化,他都能知道老婆到什么程度了。这样的熟悉和习惯很可怕,往往会控制着人们的行为。
  想到这里他伸出手把老婆拉入自己的怀中,侧身抱着老婆,把脸埋在她的两个乳房中间,伸出舌尖在乳沟里轻轻地画着圈右手一会拂摸着老婆滚圆的屁股,一会拂摸着那刚刚耕耘过的芳草地,用指尖在浅浅地沟逢中轻轻滑动着。
  他迷恋女人的屁股和阴户,在他看来那才是一生最恰意的地方。他常对老婆说:“做爱才是他一生最大的爱好。”
  半夜里,海萍突然坐起来了。那厢苏淳睡得香喷喷。海萍推了推苏淳,苏淳睁眼问:“干吗?上班时间到了吗?”说完开灯看床头钟,“还早呢,才4点多,还有俩钟头可以睡。”说完又躺下关灯。海萍说:“苏淳,我做梦了。”
  “噩梦?睡吧睡吧!没事,都是假的,反梦反梦。”苏淳在海萍的肩膀上撸了两下表示安慰。
  “不是,梦里我讲一口英文。我真的在用英文跟你对话,我刚才在梦里跟你说‘Turn on the light!`很顺当,就像我的母语一样。还有其他好多哦!说得很流利,跟我们老板说的也是英文。”
  苏淳笑了,说:“走火入魔。”
  海萍又躺下。

第44章
  经理越来越叫人讨厌。就因为海萍说一三五晚上不加班,他现在把活儿都堆在二四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交代。而非常不幸的是,从这个礼拜起,海萍连二四六都不能加班了。海萍一看到经理走进办公室,头就开始大了,只好假装没见他。但你不招呼人家,藏电脑后头,不代表人家也忽略你。
  “郭海萍,这个要得很急,我也是刚拿到的,你争取明天一早交给我。”
  说完递来一份材料。
  海萍看了一眼,说:“哦!”说完就开始收拾包,准备走人了。经理奇怪地看着海萍说:“你现在不干还要等什么时候?”海萍一脸无辜地说:“下班时间到了啊!我今天要去买菜,我妹妹晚上来吃饭。”
  “那你明天怎么交给我?”
  “你不是明天早上要吗?到明天中午12点以前,那不都是早上?我反正完成了给你就行了。你要的究竟是结果,还是要看我加班的过程?”
  “我都要。我就在这等你,看你怎么做的,这样有问题我们也可以讨论讨论。你明天中午11点59分交给我,我有问题,到那时候哪有时间改?”
  “好好,我明天早晨10点交给你,让你有两个小时挑毛病的空。”
  “怎么是挑毛病呢,这是正常工作。”
  “经理,我真要走了,赶时间,你放心,我肯定能干完。说完,她拎包就走,不给经理在后头追着喊的时间。
  经理非常郁闷,对着海萍的背影发狠:“这30多的女人,是真不能要,每天不是烧饭就是带孩子,像这样的,就该在家做家庭妇女,省得耽误人家。”
  旁边几个人面面相觑,光传递眼神不说话。
  海萍一进Mark住的小区,就笑了,想自己现在每天都到这里来报道。日本人家在7楼,Mark家在16楼。海萍一进门,日本女人很客气,又点头哈腰一番,请海萍直接去了小孩的书房。日本人说英语很难听,不过因为不是母语,用词简单容易,海萍倒觉得比Mark说得容易懂。
  “我家正雄上二年级了,我让他在本地小学读书,因为我希望他学习说纯正的汉语。但他刚进学校不久,汉语说得不好,主要是很多字不会写,小学教得很难。老师教的时候都认为这些你在幼儿园和一年级都学过了,但我家正雄没学,所以考得很差。”说完就把正雄的作业本和考试卷一一摊开给海萍看。海萍一看就开始叹气了,第一个词就把她给弄晕倒,书上写着“热闹”
  两个字,正雄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问号。这个“热闹”,该怎么跟他解释?再翻一页书,“难道”又跳出来了,海萍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这个“难道”,又怎么解释?
  小男孩手里捧着一大堆玩具走进房间。孩子的母亲一改温良的样子,换种不容反对的声音对儿子说:“去洗手,玩具不要拿进书房,马上老师要上课了!”完了又换了一张笑脸对海萍。
  海萍坐下来跟孩子聊天,她发现这孩子会说一点儿,基础比Mark当时强多了,但说着说着,日语英文一起往外蹦。海萍先检查一下他的学习水准,发现书上的字,他除了“你我他的妈是了”其他的一概乱讲,连回家的“回”
  和过马路的“过”都不认识。海萍开始跟他一点一点顺,逐字逐句讲解。
  其间,日本妈妈进来送了水果和点心让海萍吃。海萍往男孩那边推了推,男孩主动摇手说:“妈妈说上课的时候不许吃东西,吃东西一定要在餐桌边。”
  可海萍吃的时候,孩子就那么干瞪眼咽口水,明显是饿了的模样。其实萍也饿了,那么好看的点心,非常诱人。海萍眼珠转转说:“咱们一起吃了吧,这样好肚子饱饱上课,你才会集中注意力啊!放心,我不告诉妈妈。”男孩犹豫了一下,抵不住诱惑,最终开始大吃起来。
  海萍下了课没回家,而是直奔办公室,把文件打开处理。她一面干活一面内心牢骚:“从没见过我这样加班的,人家都表现给老板看,我这是专门趁老板走了偷偷干。”等把活儿处理完了,一看表,完了,什么车都没了,今天晚上回不去了,打个电话给苏淳:“我今天晚上加班太迟了,回不去了,你别等我了。”
  “那怎么行?回来!一个人在外面,出什么事都没人知道,而且办公室里又没被子没床的,你怎么睡?打车回。”
  海萍想,晕了晕了,打车回去至少得30块吧,不知道要不要加夜间费?
  今天晚上的课上了等于不赚啊!“算了,我还是不回了。”海萍说,“就凑合一夜。”
  “不行,一定要回。你明天难道不刷牙不洗脸就见同事?回吧回吧!又不是天天打车,我在家等你,你不回我不睡啊!”
  海萍没辙了,只好拎包出门打车,心里那个疼,这一下就丢了好几块瓷砖!
  周日,海萍对第一次来新家的海藻说:“你替我谢谢他。还有,这里一万块,你先还他。人家不收利息,我们也不能不自觉,反正我有了就还。”
  海藻把钱推回去说:“不急,你急什么,不有我在那当人质呢吗?”
  海萍叹气:“海藻,人穷志短。我因为前一段时间被钱拖累得觉得世界都快塌了,所以根本没时间去关心你。我一直很想跟你谈谈这个宋什么,你如果仅仅是因为要帮我度过难关,我想,我尽快把钱还给他,你还是跟他断了吧……”
  海藻不等海萍把话说完,马上堵姐姐的嘴说:“不是因为你,我没那么高尚,各种各样的事情交织在一起,就慢慢成今天这样了。你别老往你身上扯,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是小孩子了。”
  正说着,苏淳进门,手里拿了一张纸,表情奇怪地看着俩人。海萍问:“怎么了?”
  “物业管理放楼下的单子,说每个月物业费2200,怎么办?”
  海藻海萍都呆住了。
  海萍下决心说:“正好,反正我们也是打算另找住处的,这个月我们交,下个月我们就搬了。”
  海藻忙阻拦:“那欢欢和爸妈呢?你不是让他们来过年?”海萍说:“我让他们别来了,来也住不了几天就走,浪费钱。”
  海藻犹豫了一下说:“姐,这钱,你先拿去交物业费,最少要住满两个月,你盼欢欢来都盼那么久了,欢欢一定要来。”
  宋思明胸口憋了满满的气。
  他在生海藻的气。回来以后,他就打算给海藻压力,不再给她去电话,等她主动来说想念。这一个礼拜过去了,海藻一点动静都没有,根本连问候的意思都不存在。仔细想想,这一路和海藻交往下来,几乎一直是自己在付出,而海藻,并不为之所动。
  “算了,不要为一个女人花这么多心思,不值得。到此为止。”宋思明暗暗想。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一个远方的老同学:“宋思明,你小子混得不错啊!找你要下面通报了!”
  “胡说啥呀!你这不是就找到我了?”
  “你的号码我还是问葫芦要的呢!跟你说个正事儿!20年同学会,今年过年,定在桐乡,到时候别不去啊!”
  “怎么跑那地呀?”
  “周中义包办的。那地方他搞了一个宾馆,有吃有喝有玩。因为是过年期间,你去别的地方,搞不好人家都门庭冷落车马稀。你去不去?”
  “我看情况。过年期间,能有多少同学往那奔啊!不都各自回家了吗?”
  “切,你土了吧!告诉你,一多半男的都去。这不正找个借口出来溜达溜达吗!多好的幌子啊!”
  “你什么意思?”
  “大家都说好,不许带家属不许带孩子,就叙叙旧。”电话那头意味深长地嘿嘿笑了。
  宋思明眼前迷雾拨开,马上回答说:“我争取。”
  “那我把你名字写上了啊!我们需要大批人马,这样好交代。”要不要给海藻打电话?要不要?宋思明的脑筋又回到这上面来。不想了,打了再说。

第45章
  午饭后海藻在办公室里正无聊。要过年了,业务基本都瘫在那里,谁都没心情做。要不要给宋思明去个电话?好几件事要跟他说。可他最近摆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万一自己跑过去主动,倒显得有些热贴。而且,这个人,她总拿不准他在想什么,有一点点怕。不像和小贝一起,小贝就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清泉,你不必在意他究竟在想什么,有什么地方会惹着他。对于自己没把握的人,最好不要主动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海藻下定决心。可“冷屁股”三个字一旦跃入脑海,自己就开始心神乱飞。
  手机响了,天哪!是思明!海藻的心一阵狂跳。这大约是第一次,海藻在期盼他的电话,而且是那么焦灼。
  “海藻,在忙什么?”对方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不忙什么。”
  “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可以。”海藻也一如既往的无可无不可的声音。
  “去看过海萍了?”
  “是的,礼拜天去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急转直下,带着急促和恨道:“你个小东西!你不忙什么,没别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主动给我一个电话!你难道从来就没想到过我吗?”
  海藻的心一下就酥了。对嘛!这才是我想要的嘛!
  海藻的声音无限柔媚:“我不忙什么,没什么事情,大部分时间就在想你。
  我不能主动给你电话,因为我怕打扰你。我想你想得要命。“宋思明那头如被电击。他抬手看了看表,一点钟不到,果断地说:”你打个车,到上次那个地方,我现在有两个小时。我马上就要见你。“海藻的”呀“字差点就蹦出来了,愉悦。”我不要见你。两个小时以后我又孤单了。我就愿意这样想你。你……是不是有点……?我好想你……
  在你的……哼哼……“海藻在办公室,虽然里头没几个人,她还是压低声音在电话的这一边哼着说,她能感受到身体的某个蓓蕾绽放。
  宋思明在那头气开始喘得有点重:“你赶紧给我出来,半个小时后,我要是见不到你,你死定了!我挂了。”说完迅速放下电话冲出门。
  宋思明坐在沙发上指着海藻放在沙发旁的纸袋故作轻松地问道:“带了什
  么好东西回来给我?“
  没想到她的脸却一下子整个红起来了,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其实……
  也不能说是要给你的……那是……那是……“宋思明正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海藻自己走过去拿了个盒子出来,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拆开包装拿出了一团东西。”是衣服吗?这有什么好……“喝!竟然是情趣内衣!
  两个蕾丝半透明的文胸,后面还似乎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几乎只剩下两根带子的情趣内裤,性感的样子,让宋思明感觉鼻子痒痒,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内衣再怎么诱人,也需要穿在人的身上才能有效果。宋思明这么失态,不是因为没有见过女性内衣,而且因为这些情趣内衣是海藻所有。
  海藻慢慢地在宋思明面前解开了真丝上衣纽扣,一个肉色的乳罩立刻从上衣中跳跃而出,宋思明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乳罩,非常新奇,非常吃惊。
  宋思明暗暗吞了口口水,伸手抚摩着海藻的肉色乳罩,感觉到手感柔滑舒适,非常细腻亲肤,肉感的弹性就如同“第二肌肤”般让宋思明感受到超细纤维的舒适感,无微不至的贴身呵护着海藻的胸部,丰满、挺拔而富有弹性硅胶罩杯外形与质感近似海藻人体肌肤般自然,和海藻的女性胸部一体成形,尤如胸部的隐形眼镜。好一个让人喷血的尤物!比不穿还性感万分!
  “你这个小东西,从哪里搞的这种奶罩?肉肉的,真是迷死人了!”
  海藻的脸更红了,娇嗔道:“人家知道大爷你喜欢肉肉的感觉,就特意在港汇广场黛安芬TIZ旗舰店买的,这是水柔型硅胶文胸,是今年流行的新款,漂亮性感吗?”
  “不错,不错,很有品位!真是肉肉的,性感十足加上高尚品味,小东西你真行啊!哈哈,我喜欢!”
  海藻继续脱去了牛仔裤娇嗔道:“还有这件底裤也是黛安芬TIZ旗舰店的
  新款,透纱提花丁字裤。人家也是买来特意穿给宋大爷你看的。“海藻下身窄小的小裤头更加诱人惹火可爱,前片黑色蕾丝面料的透纱上,精美电脑提花,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在黑色的网纹中隐约可见,若隐若现,蛊惑着宋思明的每一根神经。点睛之笔在于腹部的镂空,形成一面奇趣的网,温软而饱满的阴阜,V型的私处闪亮的阴毛,淡红柔嫩的小阴唇……满园的春色隐约可见,让宋思明欲望之火不断飙升。三根弹力带与跨部细带相连,连接处两只黑色蝴蝶翩翩欲飞,臀部曲线尽显,翘臀更性感!瞬间打造出一个性感妩媚的小女人气质。更显欲望、冲动、性感、罗曼蒂克、姣美、妩媚、时尚、高贵、典雅和华丽,海藻这女人太懂男人了。
  海藻油黑明亮的阴毛似乎要穿过性感丁字裤黑色网纹跳跃而出,透纱提花丁字裤遮住仙人洞,非常打眼,悦目。
  火辣动人、大爆眼球的海藻,不由让宋思明眼前一亮,性感的肉色乳罩配上性感的黑色透纱提花丁字裤将海藻朦朦窈窕的身材勾勒的恰如其分,一副绝美的腰身曲线,让人不想看,不着迷都难。
  宋思明笑眯眯的坐在沙发上伸出手钩叫:“小东西,宝贝,过来。”
  海藻知趣地偎依了过来,宋思明将她斜抱在自己的怀里,上面亲嘴摸奶,下面左手摩弄着无比诱人的丝袜长腿、粉红色细高跟鞋,两人慢慢挑情。
  海藻吃吃地笑着道:“司马迁都说过‘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人家的打扮当然就是特意给大爷你欣赏。”
  海藻虽然低着头,还是看得到她在吃吃地笑着。接着她从宋思明的怀抱中站起身抖开那件情趣内衣前面后面展示了一下,又放回盒子里,然后就开始在宋思明面前脱掉了上半身的真丝衬衣和肉色乳罩,还停下来让目瞪口呆的宋思明盯着那对久违了的肉球好一阵子。要脱内裤的时候,她突然又害羞起来,转过身去,让宋思明欣赏着光滑浑圆的雪臀因为轮流抬起左右脚而上下翻腾、暗处开阖的绝妙镜头。从盒子里拿出成对的小裤裤,又慢动作回放了一次。最后又转过身来,摆出一付任君品尝的模样俏立在那儿。
  手掌轻托着粉腮,一双媚眼斜勾,艳红的小嘴带春的含笑着,那陶醉的浪荡模样实在迷人,柔软光滑迷人的丰腴胴体,两只坚挺肥翘的乳房,是如此充满成熟少女的诱惑,雪白如凝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饱满诱人的玉乳高挺着,顶着一粒像熟透葡萄般的乳头。柔嫩迷人的胴体两条浑圆的粉腿,下面是平滑的小腹,在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是鲜红的穴肉,中间一条深深的柔嫩迷人的肉缝,柔嫩无比的阴道是如此的诱人,肥嫩可口的小阴户是如此的窄紧。真是美妙无比。
  宋思明被这个美丽性感的美女的肉体所震惊,他见过那么多的女人还丛没有像海藻这样香艳迷人的,看来宁吃鲜桃一口,不吃滥杏一筐还是对的。
  海藻两条嫩藕般的玉臂交叉环在她那对约32C的挺秀双峰下,挤得那对迷人的乳房呼之欲出。更绝的是海藻的腰并不粗,而且还很纤细,简直是超级魔鬼身材嘛!就象艳星周迅一样性感惹火,但是周迅可没有海藻这么青春漂亮、娇媚和诱人,周迅的乳房也没有海藻的挺拔,关键是周迅远在天边,而海藻却在陪伴着宋思明的身旁为宋思明一个人作私人性感表演。
  宋思明站了起来,还有他的小弟弟。猛然冲了过去,两手一伸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急呼呼地就跑进卧房,把她扔上床,整个人压了上去。粗鲁地揉捏着她的丰胸圆臀,贪婪地舔弄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丝毫也不怜香惜玉。
  蝉翼般的情趣内衣,就像是在诉说着:“穿上我,你就会像什么都没有穿一样。穿上我,就可以让你的他变成大色狼。”虽然隔着一层轻纱,宋思明仍然可以直接啃噬着她的美丽花房与耀眼的珍珠,并且饮用着取之不尽的甘泉。
  一直到他听到了她的悲泣。
  轻薄而贴身的绸缎衣料完美的勾勒出纤细修长,苗条窈窕的优美曲线,她的身材太惹火了,纤润柔美的肩部,青春少女发育中的俏挺胸部,纤细的腰身,微翘的臀部,修长匀称的玉腿,在绸缎衣衫的映衬下浑然一体地显现出山峦起伏、流畅优美的纤柔曲线。行走间,凹凸胴体若隐若现,体态撩人,直看得姜枫魂飞魄散。
  小裤整体由蕾丝透纱构成,时尚浪漫的新颖设计,特殊材质,在灯光下,发出淡淡的星辰般色彩,前片为细腻的蕾丝透纱面料,有弹性触感极佳;镶嵌精致暗图,细腻的衬托出女性的性感迷人;前片中间采用抽绳设计,可于腰部系成蝴蝶结,性感无比,后背三角设计充分展示女性诱人的臀部!两根丝带略过腰间,使女人的娇柔尽显眼底。红色的轻柔蕾丝,配以豹纹,前部两只带有黄色花蕊红色蝴蝶封不住她的秘密,深深的开裆,大胆的显露她的心情。狂野豹纹面料,蛊惑迷人。丁字裤整体搭配柔软的宽大的蕾丝边。开叉一直延伸到诱人的臀沟,感受女性臀部曲线,蛊惑你的每一根神经。
  在宋思明还迷醉在美女身体美妙感觉的时候,忽然觉得一张喷着馥郁芳香的红艳诱人的小嘴向自己的嘴亲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与它吻在一起。接着一个充满香津,滑腻灵活的丁香小舌也伸进了自己嘴里。
  宋思明肆意揉捏美人胸乳的同时,另一只手也不客气的钻进海藻的小裤裤。本就勉强遮掩前面一小片的布料,对他的手几乎没有任何阻拦效果。轻易将手指挑入桃园盛开地。
  手上感受和身体的触觉,鼻端的香味,让宋思明热血沸腾起来。腹下三寸的某件物体,更是直直的定在美女的两腿之间。如果不是因为有层布料阻隔,估计已经破体而入。
  在宋思明面前,海藻也完全绽放,随着宋思明挑逗的双手扭动。在好似弹钢琴一样的手指抚摸勾引下,已经不可自制的断断续续呻吟着。
  一双晶莹的玉手也抚摸着宋思明的身体,“宋大爷,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什么?”宋思明从来没有看过她浪成这个样子,因此一时间还没有弄懂她的意思。
  “给我!大爷,快给我!”大概是前戏长得离了谱,把她的情欲挑了起来,却忽略了她下面的需求,没有给她充实,让她的心悬在半空中,屄也挺上了半空中。
  宋思明每当看见海藻丰满白嫩而又活力四射的身影从眼前走过时,不由一股热流就从下腹升起。宋思明三两下脱了个精光,揭开了盖头来,请出新郎倌,全力挺进。“啊啊……大爷!”“妙啊!”入洞房了。
  猛烈的挺动,完全无法打击到她。海藻鼓动着腰,随着一下一下的冲刺,将小腹往上一下一下地迎凑着。宋思明将她的两腿拉高,让俩人的更加密合,插得更深、更狠。
  突然她把腰一挺,两手在床上一撑,上半身整个翻了起来,趴在宋思明的身上,玉臂围在他的脖子上,两团粉肉跳上跳下地在宋思明的胸前摩擦着,腿也勾了起来箍在他的背后,悬空的屁股疯狂地筛动着。宋思明抱着她,剩下的唯一工具雨点般地朝她的嫩颊粉颈吻着。
  当宋思明终于将目标锁定在鲜红美味的樱唇时,下半身的激动也到了顶点。强劲的热流冲进了蜜壶,没想到反击也滚滚而来。俩人紧紧地搂在一起,除了的抽动外,再也没有力气去移动一根小指头了,就这么结合着歪倒在床上。
  海藻趴在宋思明的胸膛上,玩弄着他的胸毛,宋思明也老实不客气地抓着海藻带劲儿的屁股肉。
  “你今天好骚!”
  “还说呢!猴急得跟什么似的。哪有人这样子抱人家进房的?” 她捏了宋思明一把。
  “也没有哪个女人水这么多的吧?”
  “讨厌啦!你流氓!”
  “小贝一定是没有能力满足你。”
  “少臭美了!只是……”
  “怎么样?”
  “跟鸡巴大的人做,感觉不一样。”愈来愈小声,她把脸藏进宋思明的怀抱,不敢看他。
  宋思明说道:“海藻。”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宋思明和海藻两个人光光地躺在床上。一副完事后的疲倦与狼狈。
  激情过后,海藻痴迷地下床,拿起沾满浆汁的情趣内衣,走进卫生间洗涤。
  宋思明跟着进去,搂着她光溜溜的身体,顶着她的小屁屁,磨磨蹭蹭,搞得她洗不下去,把他轰了出来。
  洗好,晾好,她走到客厅找回扔了一地的衣服穿上,宋思明则捡一捡那些包装纸,打算拿去丢掉,却发现袋子里还有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啊!那个……”她掩嘴轻笑着。
  “又是什么古怪玩意儿了?”
  “才不古怪呢!”她跑到宋思明身边,在他的耳朵小声说:“是……保……险……套……”这小妮子!花样可不少。“怎么?怕替我生了个野小子?”她脸一红,却摇摇头。
  “有颗粒的喔……”
  “哼!结果都是你要用的东西啊?”
  “你要反过来戴也成啊……”宋思明想捏她的脸颊,她笑着躲开了。
  “怎么今天没有拿出来用?”
  “还好今天没有拿出来用。你今天那么狠,再用这个,会受不了。”
  宋思明拿高那盒保险套摇了摇,对她说:“下次再来试试。”她对他扮了个鬼脸。
  看到宋思明穿好衬衣和西裤坐在沙发上,海藻走过来,她的身体柔软无骨,纤弱柔细,身上阵阵幽香暖暖地环绕着宋思明,让宋思明由不住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和温馨。当柔软细密的长发从宋思明的指缝间滑过时,不禁油然生出一份疼爱和呵护的感觉。
  “我枕在你腿上躺会儿,行吗?”海藻似乎并不需要宋思明回答,轻声一笑俯下身去。
  “嗯。那我可真要睡会儿啦。”海藻温顺地点点头往宋思明怀里蜷了蜷,双臂自然地搂着宋思明的腰,静静闭上眼,宛如刚刚沉入梦乡的睡美人,宁静而妩媚。
  海藻温驯的任宋思明抚摸她的长发,丝丝细发柔顺光滑,触过手掌,流水般从宋思明指缝间泄过。宋思明轻轻地托起海藻的脸。她脸上顿时腾起两朵红云,不知是阳光映衬还是害羞,显得异常妩媚。
  宋思明让海藻躺在大腿上睡了一会儿,他看看手表,二个小时已经过去了,的确没时间了,赶快叫醒海藻,将她放在沙发上,而宋思明则准备返回去他的办公室怀抱了。
  宋思明已经穿好西装,海藻在沙发上躺着不想动说:“我累了,想睡觉。
  我不想上班了。我一高兴完了就瞌睡。“宋思明巨得意,回一句:”你那又没什么要紧的事情,你睡吧!“海藻真的躺下了,宋思明从卧室里拿了床被子温馨的盖在海藻身上。
  海藻藏在被子里酝酿睡意。“哦!对了!我姐姐不住你那了。你上次借的那套房子,哪怕不收租金,她都住不起,你知道物业费多少?2200!”
  宋思明把外套披上说:“我既然说她能住,她就不必担心这些。钱有人交。
  你叫她安心住吧!“”还有,她想过年的时候把欢欢和爸妈接过去住几天,你觉得可以吗?“
  宋思明正准备出门,收住了脚步,回头问:“你父母要来?那你过年在这里?”海藻点头。
  “可以倒是可以。”宋思明迟疑地说。
  海藻内心一惊,觉得宋其实想说拒绝的话。
  “不过……过年里,有两三天,我想带你去一趟桐乡。这样,你还能出来吗?”
  海藻乐了,原来是想私奔。“我试试看。你赶紧走吧!回头迟到了。快去!”
  楼下是车发动的声音。
  离开了宋思明,这套郊外的别墅就显得特别空旷和寂寞。刚才海藻还想投在宋思明的怀里睡一觉,现在就完全醒了。你想睡,是因为你喜欢的人在身边。他一走,睡意全无。海藻也穿起衣裳,离开这里。
  海藻一出门,赶紧给车上的宋思明去电话。宋思明戴上耳机问:“什么事?”
  “你这个人呀,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抱怨,我给你打电话你又那么冷漠,没事不能打的话,那我不会有什么机会给你电话了。”
  宋思明笑了一下说:“有事快说,在开车呢!”
  “姐姐攒了1万块钱,要我还给你。”
  “她那么急着还干吗?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她说,快快把钱还掉,我就不必做你的人质了。”
  宋思明哼了一声说:“她以为她还了钱,不住房子,你就能跑得掉了?幼稚。”
  海藻调笑着说:“那你以为这点钱加一套暂时的房子,就拴得住我了?可笑。”
  宋思明笑笑,车进大院,他收了线。
  海藻对着滴滴的电话一撇嘴说:“哼,连个再见也没有。”

第46章
  海萍下午正在干活,经理走进来说:“郭海萍,周六上午过来开个会。”
  海萍呀了一声说:“都要过年了,还开什么会呀!你们难道都不用准备年货的吗?”
  经理说:“饭碗比年货重要多了。大老板从深圳过来,就那天早上有空,你还是来吧!早上9点。”
  海萍不做声,过一会说:“我儿子周六到,我要去车站接他。爸妈也一起来,老人带着孩子,没人接,人生地不熟的,我怕出事。”
  经理的火气终于爆发出来了:“郭海萍女士,你既然这么舍不得你的爱人,你的妹妹,你的儿子和你的父母,我倒有个建议,你不如不要出来工作,整天在家守着,他们随叫随到,我觉得做个家庭妇女比较适合你现在的状态!
  你占着这个位子又干不了这个活儿,门外那么多失业的人在等工作,你这不是浪费社会资源吗?“
  海萍也怒了,回嘴道:“经理大人,我怎么干不了这份活儿了?你吩咐的事情我不折不扣地完成,我不但干得了,还游刃有余。我现在拒绝的是加班。
  因为我能力足够,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在工作8小时内解决,不需要侵占业余时间。我认为每天加班是低能的表现,当然有些人为表现自己,非要熬到老板走人才走,那是他个人的事情。可那也不能因此强行要求下属为他的业绩做垫背吧?我觉得白天不干活,到晚上点灯熬油磨洋工那才是浪费社会资源呢!“经理怒发冲冠:”郭海萍!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你要是不想干,完全可以辞职,没有人强迫你。我们公司就这制度,加班就是工作的一部分,你爱干就干,不干滚蛋!“周围的同事一边拉着经理,一边拉着海萍,开始做和事佬。
  海萍也不示弱:“你凭什么叫我滚蛋?我要走要留自己决定,与你有什么相干?我一没触犯公司条例,二没不胜任工作,叫我滚蛋你拿出个说法!我告诉你!这是在中国!社会主义国家!你宣扬30多岁妇女真不能要的论调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信不信我去妇联告你歧视妇女?告你性骚扰?一个月你就付我3500块,除了税、三金和社保,剩的不到2800,就凭这点钱,你还想买断我24小时了?你算盘倒挺如意的!”
  经理被众人轰着拉出门,还回头喊:“嫌钱少你可以找个钱多的啊!不用在我这里呆着!”
  门口老板出现了,很威严地冲办公室里看了看:“现在是上班时间,大家都各回各位。王经理,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大伙都赶紧各就各位,海萍还气呼呼的,眼眶都湿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经理躬着身很小声地跟老板汇报,“您看……”
  “她既然不愿意加班,那就不加。她不辞职是吧?你晾着她。给她换个位子,让她把桌子搬到走廊上去。从明天起,她不用干活了,就给她一张空桌子。她爱看报纸也好,爱打毛衣也好,你都不要管她。有事情也不必找她了。她爱呆多久呆多久。”
  王经理点头称是。
  晚上海萍一脸忧伤地回家,坐在沙发上不说话。苏淳回来的时候,海萍都没问一句。
  “怎么了?看你那张脸啊,如丧考妣。”
  海萍摇头叹气不说话。
  “出什么事了?说呀!”
  海萍继续摇头叹气,最后吐出一句:“我搞不好要辞职了。”
  苏淳根本不当回事,说:“你辞职那不是家常便饭吗?表现得那么难受干吗?”
  “唉!你不明白,主动辞职和被迫辞职那是两码事。我现在不能失去工作,每一分钱对我都很重要!我既有内债又有外债,怎么也不能丢工作啊!”
  苏淳问:“那为什么丢工作了呢?”
  “别提了,为加班。那个鸟人经理,三天两头盯我加班,我现在哪能随便加班呢?每天晚上都是课。”
  “那你不能怪人家经理啊!是你自己不愿意奉献,你两头都放不下,那怎么行呢?”
  “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到底是哪头的啊?我不加班难道还是过错了?我加班他该感谢我才对,现在变成我欠他的了!”
  “可加班就是亚洲文化的一部分,你看哪个亚洲国家的人不加班?人那么多,机会那么少,你不努力马上就给挤掉了啊!”
  “苏淳,我在单位受了气!你作为我的男人,不但不安慰我,还要帮别人说话!我不加班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难道出去玩了?我难道出去花天酒地了?人家男人有本事的,谁让老婆出去工作受罪受气?你看这里住的女的,哪个不是在家带孩子做太太?怎么到了我,就得拼死拼活?你还向着人家说话!”海萍又开始拍桌子。
  苏淳赶紧放下手里的茶杯,跑到海萍身边拍她的背安慰她说:“我不是说你。你对家的贡献是最大的!家里离了你,简直就过不下去了。我这是换个角度劝你,让你想开点。其实,不就一个破工作吗,干不干有什么了不起的。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嘛!快别气了,看!这是什么!“苏淳赶紧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海萍赌气不接,苏淳硬塞进她手里。
  海萍打开信封一看,又是厚厚一叠钱。“你……又帮人画图了啊?”
  苏淳笑笑说:“不费力钱就到手了,不过不是总有这种机会的。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这个店了。这钱总够你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吧?你就拿这钱当失业救济金好了。”
  海萍还是生气,把钱丢在茶几上说:“你的钱还是你的,你挣再多,也不能让我好过。”
  “奇怪,你刚才还说,人家男的怎么怎么有本事,让老婆在家当太太,我这奉献票子了,你还是生气?”
  “那我要是工作不丢,这笔钱不是多出来的?凭什么让我把到手的钱当救济?哼!”
  苏淳忍不住摇头笑了,说:“这个女人啊!真是没办法,进了她们手的钱,再想让她们掏出来,比登天还难。你要这样想,你现在每天晚上代课的钱,已经超过你现在挣的工资了。有这份工作和没这份工作,有什么区别啊?不上班你还清闲点。别气了别气了,赶紧休息吧!对了,你现在就辞职啊?这马上到年底了,你都干一年了,好歹要把年终奖拿到手吧?”
  “哼!我没那么傻,怎么都得熬到拿年终奖,想现在赶我走,没门!”
  “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不说这些了。”苏淳说道,他收拾情怀,看着眼前丰满、美丽的少妇海萍。
  苏淳温馨的抱住海萍说道:“老婆,你是越来越漂亮了。这多天没运动了,想死我了。老公想要你了!”
  “老公,你真是一个色鬼,人家气死了,你也不安慰安慰人家。”说完她就吻上了苏淳的嘴唇。
  “好,好,好。来,让老公好好的安慰安慰你啊。”说着,苏淳也吐出湿软的舌头,他们不停地亲吻着,苏淳的舌头趁机伸了进去,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上唇,她分开双唇,渐渐地,她的舌头被苏淳的疯狂感染了,将苏淳的舌头吸了进去。她细嫩的舌尖,如蛇般地缠着苏淳的舌蕾,吸吮着、探索着彼此口腔的内壁,苏淳在她的温柔的小嘴里搅动着,同苏淳的舌纠缠到了一起,海萍润湿的香舌在苏淳口中打转,他们相互吸吮着对方口中的唾液,一股热流冲上他们的脸颊,由潮红改为发烫。
  苏淳的双手先是紧紧地箍在海萍纤细的腰部,后来随着他们的进展而游走于她的背后,慢慢地,海萍的腿软了,苏淳拥着她顺势倒在了沙发上。他们紧紧地搂着,但是无论有多么得紧,总是觉得他们之间还是有空隙,苏淳的手已触摸到了她的胸部……
  当苏淳的手触及到那里时,他们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们的唇舌还缠绵在一起。苏淳的手在她的胸前轻轻地揉着,虽然还隔着衣服,但是苏淳已感受到了她的冲动。苏淳的手指在她乳房的周围划着,用掌心捧着她沉甸甸的巨乳,感觉着她的乳房一点一点地坚挺起来,而苏淳的左手轻轻抚摸海萍的背部,缓缓地滑向她浑圆的臀部。
  海萍钩住了苏淳的脖子,无声地颤抖着,爱欲不断地冲击着她,苏淳又张开嘴唇,吸吮着海萍的樱唇,舔她轻吐出的舌尖,这一次,苏淳将她的舌头深深地引入自己的口中,让她微甜的唾液滋润火热的双唇。
  苏淳垂下右手,一路探索,直到海萍圆滚的臀部。双手微微用劲,一副滚烫而又匀称的胴体紧紧地贴了上来,贴着苏淳胸口的是她坚挺的双峰,紧顶着她小腹的是苏淳勃起的阴茎,海萍的手抚摸着苏淳的背部,轻轻按摸着苏淳的后颈,苏淳用手指捻动着她充血发硬的乳头。
  当苏淳的视线移到那里的时候,他的心快要跳出了自己的胸膛……
  海萍的胸部是越来越美了,她那白白的巨大乳房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一对圆滚白嫩的乳房晃荡着,双峰之间的深谷,曲幽地直通平坦细嫩的小腹,那粉嫩的深红色的乳晕上面的乳头有红枣般大小,叫人顿生无限的爱怜。
  苏淳的双手轻轻地握住她的胸部,掌心覆盖在乳晕,徐徐地揉捏着,直到它们完全充血硬挺。海萍的手摸索着解开苏淳裤子的拉练,苏淳只觉得一只温热的小手,纂住自己的阴茎,一面揉着,一面将它拉出衣物的束缚。那只灵巧的嫩手搓着、揉着,上下左右地摇晃着,还不时轻弹苏淳的两个蛋蛋,苏淳的欲望被她逗了起来。
  海萍的唇离开苏淳的嘴唇,一路经过脖子,胸部一直往下,滑嫩的舌尖过处,留下一道湿热的轨迹。苏淳的双手随着她的下滑,仍然贪恋地爱抚她的双乳,直到它们移到苏淳够不到为止。
  海萍一只手搓揉苏淳的阴茎,另一只手揉弄着阴囊,她的舌头开始从苏淳的膝盖内侧,沿着大腿爬上来。当她的脸接近苏淳怒张的大阴茎时,她用双手紧握住根部。
  苏淳闭住了呼吸,海萍将它含入了湿热的口中,苏淳的喉咙不自禁地低吼了一声。看着青春美丽的女孩用嘴含住了自己阴茎的前端,用她的唾液浸润了苏淳最敏感的沟槽。她将它在嘴里上下套动着,用舌头和口腔内壁磨擦着它,一手揉转根部,另一手则不停地玩弄两颗小蛋蛋,还不时的轻舔着膨大紫红头部下的敏感点。
  苏淳感觉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全身,苏淳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了,从海萍的口中抽出坚挺的阴茎,苏淳抱起半裸的海萍向休息的床上走去。
  苏淳把他放到床边,她看着苏淳的阴茎,舔着舌头,面泛春桃,脸上一副渴望的表情。苏淳忙埋下头去,轻轻咬了一下她晶莹剔透的耳垂,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苏淳搂着她的纤腰,将自己的头埋入了她那充满诱惑力的乳沟之中。
  苏淳把海萍的衣服慢慢拉到腰际时,她红着脸,自己掀起胸罩说:“苏淳,老公,你吃吧……吃奶吧!”
  苏淳的嘴唇,鼻头在海萍丰润、光洁、柔嫩的乳沟、乳峰上有力地摩擦着酥软而坚挺的乳房,带给苏淳无限的快乐。苏淳头脸在她乳房上摩擦,使她血液的流速迅猛加快,她感到浑身发软,发酥,她竭力控制住荡漾的春情,抱着
  苏淳埋在她胸部的头……
  苏淳很清楚,海萍此时已经很想要了,苏淳此时的欲望也到了极点,苏淳的手已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双腿来回蹭着,浑身开始蠕动起来,他们在床上翻滚着。
  海萍快速地甩掉黑色皮鞋,脱下长丝袜。当苏淳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触及到她的内裤时,那里已湿成了一片。苏淳的手在那里来回地呈波浪状地抚摸着那动人的地方,海萍几乎已说不出话来,只是哼哼地喘着粗气“啊啊啊哦”地乱叫。
  此时她已完全失去了理智,自己的手也开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她的裙子已解开,苏淳直接将其褪去,苏淳的衬衫也被她解去,苏淳此时全身一丝不挂。
  她穿着粉白色的内裤,薄薄的,浓密的毛毛隐约可见,那迷人的桃源地轮廓也清清楚楚,苏淳的头脑一片空白,心中想到的只有和她做爱。苏淳慢慢地褪去了她的内裤,海萍的桃花源、春葱似的大腿和那迷人的细腰,处处充满了性感,又充满迷人媚力。
  苏淳轻轻地分开那两扇迷人的花辨,里面已湿成了一大片,粘粘的透明的液体已充满了整个桃花源,在红红的两扇肥唇之间,有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小球硬硬的,苏淳小心地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儿,海萍哼叫了一声:“哦!
  轻点啊!“苏淳轻轻地上下套弄着她那儿,象她弄自己的阴茎般地玩弄着,海萍只剩下呻吟和全身不停的颤抖了。
  “老公,你真会弄,我真幸福,啊啊啊哦,哦哦我爱死你了,哦好好好呀!
  别停,对对美美,嗯嗯好美美嗯,美死了嗯。“海萍神秘地方的小颗粒越来越大,苏淳伸出舌头在上边舔弄着,苏淳很明显地看到小突起突突乱抖,而她那桃源洞口有一股股的滚热的泉水在向外流出。苏淳发现自己每舔一下,她那儿就有一股泉水涌出,那景色真是美极了。
  “苏淳,老公,你快点肏吧!”海萍忍不住叫道。
  海萍的大腿大大的分开,她的桃源洞早已禁不住欲火春情的刺激,泉水像黄河泛滥似的,不时的向外汨汨地流出,那两片花辨一张一合的蠕动,似乎想含住什么,小山丘上的小颗粒更因为有甘霖雨露的侵润,如春火般地燎原着,显得更加的鲜艳而又夺目。
  苏淳并不急着进去,只是在海萍的桃源地中间、小山丘的小颗粒上来回磨擦。把海萍弄得娇躯阵阵猛颤,把自己的桃源地只是拚命地往上顶,使得她更加、越切地需要苏淳的滋润。
  海萍浪荡到了极点,她口中不住地呐喊嘶叫,双手紧紧地抱住苏淳的臀部,她的桃源地更是不停地向上挺,好像非得把苏淳的阴茎完完全全的吃掉才甘心。苏淳身体往下滑了一点,阴茎头对着她的桃花源洞口,慢慢地进入了她那火热的桃源洞中,被她贪婪地包含着,她那里湿湿的、热热的,很紧,苏淳激动地来回抽动着,与此同时,他们也紧紧地搂着,兴奋得叫人窒息。
  “苏淳,老公,我的爱人,我要升天了哦,啊我升天了啊,我升天了,肏的我美死了。”海萍叫着。
  苏淳发出短而急促的呼吸声,身上大汗淋漓,苏淳和海萍两个人混身都是汗水,尤其是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了。
  海萍的吟叫声,更是连绵不断,叫得非常迷人、非常淫媚人。她的两只脚,像是踢足球,不停地乱蹬,不停地乱顶。
  海萍的表情真是美极了,洋溢着春情,脸上出现了红晕,吐气如丝如兰,美目微合,这种表情看了更是让苏淳血脉贲张,心跳加速。
  海萍不停地用双手在自己的胸前游弋,抚摸着自己丰满的玉峰,纤细的手指捏着自己的蓓蕾,在上面轻柔地揉搓着,下身则不停地挺动她又圆又大的白臀,迎合着苏淳的进攻。
  苏淳见海萍情欲是如此高涨、柳腰不停地款摆,极尽各种浪荡之能,阴茎更是疯狂地猛干,如快马加鞭、似烈火加油,狠狠地抽插,干得山崩地裂,山河为之变色。
  约莫过了半小时,苏淳有点累了,他决定换个姿势。苏淳卧在床上,海萍在上面,苏淳知道这种姿势最容易让女人到达高潮,容易让女人感到满足,而他可以顺便休息一下。
  海萍一只手握住湿淋淋的阴茎,一手则拨开她娇艳的花辨,两个东西对准好了之后,两脚微张,屁股一坐,一下子就把苏淳的阴茎全都吃进了桃源洞里,她发出了嘘的满足声。坐在苏淳身上很有节奏地上下左右旋转套弄着,过不久,她把身仁略微前弯。
  海萍口中“老公,快摸揉我的奶奶,嗯哦哦唔唔哦”地叫着,苏淳幸福的感觉出她的舒畅,她的快感。在下面苏淳不仅可以看到她那近于发狂而又享受的表情,他的臀部偶尔也往上挺一下迎合她的旋转,海萍满头秀发也随着晃动也在空中飘忽不停。
  看着海萍眼睛半眯,一副好爽好舒服的表情,突然间,她的身体整个趴下,紧紧地抱住苏淳身体,玉乳急速地磨擦苏淳的胸部,臀部轻转,套弄的速度亦随之加快。苏淳道她快高潮了,已到了快乐之舒服的巅峰,苏淳的阴茎也配合着快速抽送,双手用力紧抱住她的屁股。
  “哦哦快哦啊啊,老公,好爽啊,肏的好舒服啊!”在海萍的高叫声中,一股阴精像泄洪般直涌出来,那肥嫩的肉臀,突然死命地扭动急摇几下,紧紧地用她的粉臀往后贴在苏淳的小腹上,如痴如醉。
  当激情退后,海萍摸着苏淳光裸的脊背,那上面渗出细小的汗珠,摸上去湿漉漉的,她得到了一种如腾云驾雾、翩然欲仙的感觉,而此时高潮的余味尚存。
  “老公,我爱你!”海萍在快乐之后,对苏淳说道。苏淳感动的将她抱往怀中,轻吻着她的秀发,嗅着那妻子的芬郁以及阵阵的体香。
  第二天一大早,海萍去上班,发现走廊边厕所门口多了一张桌子。她没留意,继续往办公室门口走。等到了办公室门口才发现事有不对,每个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都表情尴尬,而自己以前的位子,竟赫然摆了个文件柜!
  桌子不见了!
  海萍勃然大怒,站门口就喊:“这谁干的?我还没辞职呢!不给我桌子是吧!”掉头就往经理办公室跑。
  经理坐着看文件,海萍冲进去就拍桌子:“我桌子呢!是你搬的是吧!对不起,我今天就在这办公了!”
  经理不阴不阳地答一句:“你不是不喜欢上班吗?现在没你的公好办了,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喏,你桌子就在走廊上,厕所旁边。你爱看杂志也好,报纸也好,随便。但我先提醒你啊,你除了在桌子边上坐着,哪都不能去,要是3次点名不到,无故旷工,就自动除名了啊!这可是工作条例上写清楚的。”说完丢来一张纸,让海萍自己看。
  海萍把纸团作一团,丢向经理的脸说:“你不就想要我辞职吗?好!我辞!
  你把奖金给我拿来!这是我去年应得的!另外,还有经济补偿金也给我!“经理阴阳怪气地笑了,说:”哦!奖金啊!真不巧,今年我们部门奖金还怪多的,听说比平均奖还高出好几分呢!不过,公司临时决定,我们的奖金过年前暂不发放,待统计,等到3月再说。不过呢,如果统计得慢,4月5月也没一定哦!你自己辞职还要经济补偿金,公司不问你要就已经优待你了!
  你呀,就老实在厕所边上坐着吧!“海萍真想顺手拿起桌上景泰蓝的花瓶朝经理头上砸过去,胸口气得都有血腥的味道了。冷静,冷静。海萍告诉自己:”我儿子还小,我父母都老了,可千万不能为了这个杂碎蹲监狱。“海萍的手都快摸到花瓶了,想想又收回来,她拎着包转身走出了大楼。
  经理跟着探头看看,然后对对面办公室的人喊:“给她记着,旷工1次。”
  海萍哭着回家给苏淳打电话,电话里还口齿不清:“凭什么扣我的钱?想叫我主动走人,门都没有!他不给我钱,我明天起就坐在厕所门口。我把着门不让他上厕所,看谁狠!”
  苏淳皱着眉头小声说:“海萍,你想开点,不就为了那么点钱吗?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搞得心情那么糟糕?给就给,不给就算了。人不能为了那么点钱,自尊都不要了。”
  海萍边哭边喊:“他凭什么呀!自尊,自尊值几个钱?自尊能当饭吃吗?
  我不是因为那几个钱!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当时说好的,80%做工资发,20%做年终奖。他现在扣的,是我一年里20%的工资!我凭什么便宜他呀!“苏淳看旁边科长不时瞟过来的眼神说:”好了好了,你先冷静,等我晚上回家再跟你说。我现在要上班。你在家呆着,哪都别去,听见了吗?“
  海藻打电话来的时候,海萍还哭着呢!海藻一听电话里姐姐声音沙哑,没什么劲头,就觉得情况不对,赶紧打了个车就来到姐姐的家。
  海萍不想让海藻担心,坚持不说,总说没什么,没什么。海藻生气了说:“姐!你有话就明说,苏淳要是敢对你不好,我修理他!什么事情你干吗非得瞒着我呢?!你说!你要不说,我这就去找苏淳!”
  海萍没办法,只好把事情说了出来,边说边擤鼻子,越想越难过。海藻听完了说:“算了吧,姐,何必给自己找不愉快呢?我看算了,辞就辞呗,不就几千块钱吗?我补给你。”
  “这不是钱的问题!他这是欺负人!故意叫我难堪!我咽不下这口气!
  一想到这个我就堵得吃不下饭!“海藻沉吟了片刻,说,你暂时别去了,免得到那就难受,要不,我替你想想办法?
  海藻坐在办公室里,也跟着生气。小贝的头像在MSN上又开始跳:“小猪猪啊!在干吗呢?”
  海藻噼里啪啦地打回几个字:“别理我,烦着呢!”后面无论小贝怎么再追问,她都懒得回答。
  小贝只好追电话过来:“怎么了海藻,出什么事了?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
  “我姐给人欺负了。”海藻把事情的经过说给小贝听。小贝听完后说:“那能怎么办?人家就铁了心不打算给你钱了,你又不可能为这点钱去告人家。
  我看你姐姐还是算了吧!何况我觉得你姐姐也不是一点错没有,现在每个公司都是要加班的。她不加班还对经理那么冲,人家不整她才奇怪呢!“”你怎么这样说话呀!你到底向着谁呀!“”我不向着谁,我只向着你。我是把道理说给你听嘛!你劝劝海萍,让她安心过年吧!别为这事让整个年都不痛快。“海藻气呼呼把电话挂了。

第47章
  宋思明的电话适时响起。
  “喂。”海藻的声音一听就有气无力的。
  “怎么了海藻?听你声音有点不高兴。”
  “我不想说话,你别来烦我。”
  “工作中有什么麻烦吗?”
  “我不想再讲了,讲也得不到同情,好像都是我的错。”
  “你说说看,也许我会同情你?”
  “不讲不讲,你有事没有?没事我挂了。”
  “晚上我想见你。”
  “我没心情,没时间,我要回去陪姐姐,你晚上自己亲镜子去吧!”
  宋思明乐了,说:“有话快说,我替你分析分析,我很讨厌亲镜子。”
  海藻把过程再叙说了一遍,那厢宋思明哈哈大笑说:“我当多大个事呢!
  你姐姐工作这么多年,怎么还气量这么小?让她拉倒吧!几千块而已。“海藻怒了,电话里喊:”你讨厌,不帮忙还说风凉话,我再也不理你了!“宋思明继续笑着说:”不是我不帮,这种事情,我没法帮,也不值得我出手嘛!你让你姐姐眼光放远一点,工作总会有的,何必吊一棵树上,再说了,这世界原本就不可能事事如意,要想开点。“”你你你!就是因为世界上像你这样什么都不在乎的坏蛋太多了,所以才有那么多平民百姓受欺负!你还觉得理所当然,你就像那个皇帝,问人家老百姓,受灾了没,吃米为什么不吃肉呢?“海藻真生气了。
  宋思明故意逗她:“我?我到皇帝可差远了,那依你这个正义感很强的替百姓伸冤的小姑娘的意见,这事该怎么办?”
  “不能让他们得逞,怎么都得把钱给弄回来。”
  宋思明坏笑着说:“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跟人家硬碰硬,是搞不赢的。可以来软抗,目的不就是把钱给弄回来吗?还是为出一口气?你叫你姐姐到地段医院去弄个肝病证明,或者随便什么病,心脏病,肾病,让医院开两个月的假。她也不必上班,钱,人家单位也不敢不给。等混两三个月后,谁吃亏就说不定了。你让你姐拿出长期泡病的架势,若过一段时间再拿个工伤证明巨额医药费去报销,人家会主动请她走人的。哈哈!我现在真是给你这小丫头搞得没办法。为了讨你高兴,我居然跟你一起玩这种猫捉耗子的游戏。”
  海藻一听,立刻神情愉悦,接话说:“那你去替我找医生。我要这两天就拿到病假条。”
  宋思明愣了:“我?又是我?我不干。你自己去想办法。我都替你想出点子了,你不会要我把水端到你面前吧?我这个身份干这种事情,太丢人了。”
  “你去!你去呀!我不认识人!你快快去!我晚上好好犒劳你!姆嘛!”
  海藻甜甜地在电话里飞吻一个。
  “我真不能去。我很忙。这样,我给你个号码,你去找这个人。你说是我让你找他的,他会替你办妥。”宋思明开始翻自己的号码本,“不过,说真话,海藻,我还是觉得,让你姐算了吧,为这点小事麻烦人家,何必呢?”
  “住嘴!快找!”海藻娇嗔地呵斥。
  两天后,海萍就拿到一堆看不懂的医疗报告再加上4个月的长假单了。
  海萍得意洋洋地举着病假条对经理说:“休息4个月哦!估计三月是肯定不能上班了,四月五月也说不定,要是不好呢,病到年底也是有可能的。你们大家要是发奖金的时候,可别忘记我哦!我现在回去休息了,拜拜。”
  经理拿着海萍的病假单和一大堆病理报告找总经理。
  “您看……这怎么办?她刚才临走还说,工伤,久坐坐出的毛病,月底来报医药费,说估计得好几万。”
  总经理皱着眉头不吭声。
  “我觉得她这肯定是假的!今天过来的时候神气得很,活蹦乱跳!要不要让她到我们指定的医院去查一下?”
  总经理指着报告单说:“还查什么查?这是华山医院的!这是瑞金医院的!
  这是卢湾地段医院的。她三天就搞来这么多报告,你打算送她到浙江北京去查?这个郭海萍,什么背景?“
  “不知道啊!没听说什么背景。那您看……”
  “她今年合同什么时候到期?”
  “她一签两年的,要到明年四月才到期。”
  “合同怎么规定的?”
  “提前终止合同要赔1个月工资,但工作表现不好除外,我们能不能以工作表现不好辞退她?”
  “这样,你给她多发1个月工资,奖金、经济补偿金全给她,让她走人。”
  海藻晚上趴在宋思明的腿上抬头笑说:“你介绍的那个医生,好热情哦!
  还帮我找了另几家的医院,说多找几家,直接打倒他们。我谢谢他,他还说我见外了。宝贝,你很有人缘啊!“宋思明眉毛挑一挑,说:”你只谢他?不谢我?“
  海藻一翻身,一撇嘴说:“我当然要谢人家,你有什么好谢的,我人都是你的了。”
  “嗯?你现在觉得理所当然啊!这样可不好,大家应该礼尚往来。”
  “那你说,怎么往?你想我怎么谢?”
  宋思明用眼神示意海藻。
  海藻叹口气,开始松宋思明的裤子。“人情债,我肉偿。”海藻无可奈何地说。
  “你要这样说,我不要了。”宋拦住海藻的手。
  海藻莞尔一笑说:“我心甘情愿的,巴不得多欠你几次,好了吧?快松手。”
  宋思明又笑了。把腿上的海藻抱到身边,压在头下晃晃,然后耳语道:“我要你……”
  海藻一皱鼻子,说:“你怎么老想那样啊!不行,我有洁癖,我不适应,会恶心的。”
  宋思明很喜欢看这个小姑娘一点一点走进自己的包围圈,慢慢地,掉进沼泽里。
  来到床边,宋思明的一只手已经爬上了海藻高耸的胸脯,温柔地抚摸起来,海藻像触电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并轻声呻吟出来。不一会儿,她浑身都酥软了,宋思明抱起娇躯,海藻微闭星眸,柔若无骨地瘫软在他怀里。
  “海藻,你可真美啊!”
  看着海藻这散发着迫人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宋思明不由发出由衷的赞叹。俯下身,先轻轻地吻了吻海藻的樱唇。
  海藻脸庞突然拂来男人的鼻息,尚未搞清楚两片嘴唇已被紧紧的贴住。
  “唔……唔……你……你……”被宋思明双臂环绕,海藻的身子无力的虚软下来,那种男人的呵护和体贴,让她感动不已。
  宋思明见机不可失,解开海藻上衣纽扣,让保守隐藏的双乳瞬时绽现。宋思明更进一步把手伸进了裙子里面,把亵裤脱了下来。
  宋思明的双唇开始在海藻的眼睛、鼻子、耳垂、脖子上温柔地轻吻着,接着又吻上了她那挺拔如峰的玉乳,又由峰顶一路吻下去,乳沟、小腹,直到那高高隆起的神女双峰,宋思明轻轻吻了上去。“嘤咛”的一声娇吟,海藻如遭电击,颤栗着挺起腰肢。
  宋思明轻轻地把美人按在床上,吻着她裸露的香肩,胸衣的带子一松,整个滑了下来,雪白、柔软、香喷喷的胸脯挺立眼前,红润诱人,宋思明一头埋在高耸的柔软里,含着峰尖,又吸又吮,手也没有闲着,轻捏着另一只敏感的蓓蕾,只一会儿,海藻的樱桃就挺立起来,光晕也扩散开来。左手顺着胸腹摸下去,感到一手的饱满温暖,像抓住刚出笼不久的小馒头似的。
  海藻被摸得双颊生春,胸脯急剧起伏,一种麻簌簌的快感从两腿之间油然而生,立时用双手抱紧男人的头,用力地按在双乳之间。
  宋思明边吻边用手解开她的衣服,海藻已变成半裸了。宋思明看她的皮肤白嫩的细嫩,双乳坚挺肥硕,两粒红色的乳头,十分的诱人,保养如此之好,宛如十八岁的少女一般娇嫩。
  宋思明轻咬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游走,宋思明轻挑的前戏,使海藻感到花蕊渗出蜜汁,不禁羞愧难当,双眼紧闭不敢睁开。
  当海藻如性感女神一样躺在床上压着舌尖细细呻吟的时候,宋思明趴在她的下身轻轻的退去海藻紫纱一样透明的内裤,看到了那芳草萋萋下闪烁着晶莹的露珠,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探了进去。
  宋思明双手不停,不大工夫,海藻已经一丝不挂了,赤裸裸的玉体仰躺在床上,凝脂般的玉体,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犹如粉雕玉凿的维纳斯神像,洁白如玉的皮肤,光滑细腻,艳若桃李的面容,娇媚迷人,富有弹性的胸脯,圆润挺拔,修长丰腴的玉腿,肉色晶莹,浑身上下,如牡丹盛开,艳丽无匹。
  海藻此时羞愧难当,哪说的出话来?宋思明连忙把自己也脱个精光,赤挺挺的站在海藻面前,直看得她心中挑个不停,身体里面不停的流出水来了,宋思明的大宝贝,高翘硬挺,青筋暴露,使她心中又怕又爱。
  “人情债,肉偿偿。宋大爷,你简直……是太坏了!”海藻何时面对过这样的情形?虽然对那大宝贝不再陌生,可是她还是羞涩不已。
  海藻被挑逗得娇躯不住地抖动扭曲,酥胸急剧起伏,满脸红霞,喘息不已。
  宋思明双手分开娇艳的花瓣,海藻气若游丝地轻声哼道:“大爷……宋……大爷……嗯……你别……别……” 玉门即将失守,海藻本能的矜持让她羞涩不已。
  海藻本能的想把宋思明的手拨开,宋思明那肯就范,一手抓着海藻的手,一手往深处进攻。
  海藻开始把粉臀上挺,双腿不停的并紧又叉开,娇躯也剧烈的扭曲着,她已经被宋思明弄得浑身上下既舒服又难受,难以言喻,美丽的丹凤眼水汪汪的都快滴出晶莹的水珠了,宋思明就更加用力的搂着她,往她的嘴唇吻了下去,并把他的舌头伸进海藻的嘴里搅拌。
  宋思明一手着实的握住她的乳房,并再次激烈的贴紧她的唇,属于男人鼓胀的下体热切的摩擦海萍的下阴,这熟悉又陌生的被侵犯感,海藻一阵昏眩慢慢的放弃反抗。
  “你……”海藻不知所措的呻吟道。
  宋思明心神激荡,全力的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撞得她哇哇大叫,完全不顾得自己一代淑女的风范。
  酥麻,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行,那种燥热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渐渐的海藻也随宋思明摆布,享受着宋思明的亲吻及爱抚。
  宋思明却是另外一番感受,他猛地一把将她的玉腿分开来,刺入!
  “哎呀……”只见海藻粉脸含春、目射欲焰,让无数男人垂涎的玉体再次引来宋思明的入侵,让她完全的不能适应,宛如处女一般。
  在欲火催动下,海藻很快进入了角色,那骚媚淫荡的模样,让宋思明大呼爽歪歪,那种肉肉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感觉更是燃烧起了宋思明的欲火,销魂蚀骨,风姿卓越,简直是迷人至极。
  宋思明开始剑及履止,海藻也没髙没低的迎合着,一时满室皆春情欲如潮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把两个肉体融化在一起。
  海藻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爬在宋思明耳边呢喃道:“宋大爷,好大爷,好主人,行了吧?我不行了啊,嗯,我的全身都被你揉散了。”
  宋思明闻言,立时微喘着吸住了海藻的柔唇,四片嘴唇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腿儿相缠,宋思明只觉全身飘飘如仙,直欲乘风而飞,又若一叶浮萍,随波而去。海藻也是一阵痉挛,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意。
  顷刻间海藻就开始耸动着身体哀求起来:“大爷,宝贝,快,快给我,我要……
  宋思明不忍心让海藻难受,所以抱住她的双腿就奋力拼搏了起来。
  宋思明的阴茎从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一种极度的舒服感觉,湿润的阴道柔软又有一种丰厚的弹力,仿佛每一寸肉都有一种颤抖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都在整个阴茎上有一种依恋的拖力,每一次插入仿佛每一寸都是尽头却又能深深的插入,而海藻娇嫩的皮肤那种滑滑炽热的感觉和双腿在两侧夹着他的恰到好处的力量,让宋思明真的有一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静静的屋内很快在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声音之中,又增加了一种“滋滋”的性器官摩擦的水声音,伴随着宋思明快速的抽插,海藻下身已经是泛滥成灾了,连海藻自己都有点脸红听到这种淫糜的声音,闭着双眼,侧歪着头,按捺不住的呻吟着:“啊……啊……哎哟……嗯……”
  海藻是那种性敏感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往往在自己得到满足的时候,也很容易让男人满足。而宋思明也是,他在用力撞击的同时,似乎每一下都很在意是否能给海藻带来快乐。所以说,彼此都在想着能给对方带来快乐的高潮感,应该是最完美的。因为,性和爱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双方的融合。
  海藻很快就来了,那种销魂的感觉从她的身上飞快的传导给了宋思明。
  “啊……啊……宋大爷……不行了……啊舒服……我受不了……舒服死了啊……”海藻双手已经扶住了宋思明的腰,两腿尽力的向两边叉开着,胸前荡漾的乳房上一对粉红的小乳头此时已经硬硬地俏立着同时分外的娇嫩粉红。
  一波一波不断高涨的刺激冲击着海藻。海藻浑身发软发麻发痒发酥,浑身的颤栗一浪高过一浪,阴道里带来的酥麻和强烈的冲撞感觉让海藻仿佛忘记了一切,只是不断的呻吟,扭动着纤细柔软的小腰,头在用力的向后仰着,小小的鼻尖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尖尖圆润的小下巴向上挺着,白白细细的脖颈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胸前一对坚挺的乳房前后的颤抖着,舞出一个诱人的节奏和波澜。
  宋思明在感到兴奋的不能自持的时候,急忙伏在了海藻身上继续勇猛奋进冲刺。海藻似乎更加喜欢这最具冲击力的感觉,于是抱住宋思明的腰并把双腿盘在他的身上,这样宋思明就又一次丢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大爷,乖乖、心肝、宝贝,你真是太棒了,还了你的人情债,真怕以后肉肉也离不开你。”海藻喘着气长叹一声,紧紧的抱住宋思明,双手却在滑弄着他背上的汗水。
  宋思明在穿衣服,海藻站在床上抱着他的腰捣乱,宋思明笑着推她。海藻站起来,在他头顶一阵乱拨弄,头发给拨成一窝稻草。宋思明亲昵地呵斥她:“别捣乱,别捣乱,快穿衣服,回头感冒。”
  两人步出小爱巢,宋思明把海藻送到她的住所楼下,熄了火,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塞给海藻说:“这个你留着,万一有需要花钱的时候,不必担心,这信用卡是没有限额的。”
  海藻不接:“都跟你说了我不需要了,你怎么还这样啊?我如果是为了你的钱,不如直接去找大款了。你讨厌。”
  宋思明不由分说把卡塞进海藻的手里,握着她的手说:“我知道这样很俗气,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的表现,就是让她过得好。我不能给你别的什么,只能这样了,请你不要拒绝。”海藻攥着卡说:“你如果希望在我这里放个安心,那好吧,但我要明确告诉你,我不需要。我从未想过问你要什么,所以你不必自责。”
  宋思明拉着海藻的手吻了吻。

第48章
  小贝在楼上挂窗帘,无意中看见海藻从一辆车上下来。等海藻进门,问:“今天谁送你回来的?老板?”
  “不是,客户。晚上谈业务谈迟了,他住这附近,顺便送我回,主要是怕我不安全。他们最近传街上有榔头党,对准夜行的女人就敲。”
  “是的,我也听说了,以后如果你坐公车回来,到站前打个电话,我去接你。”
  宋思明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家。妻子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晚归,根本不问他去了哪儿,和谁在一起。她一边收拾他脱下的衣服往衣橱里挂,一边问:“你说,咱们家要不要也装修一下,隔壁老周家刚装修完,他家找的师傅蛮好哇,装修做工蛮细还挺好的,熟人介绍的。”
  宋思明想了一下说:“不必了吧?这种房子再装修也好看不到哪去,再说了,低调点比较好。”
  “哎!你说,咱们要不要以爸妈的名义买一套房子?”
  “最好不要,树大招风。”
  “你这人!有了钱,不吃不喝不花,衣服不许穿好的,家具不许买贵的,那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
  “你如果真的这么希望享受生活,那你就扛着我的脑袋去好了。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是我的妻子。你出手几万十几万,钱是哪里来的?我告诉你,钱这东西,来得容易去得快。你现在收着,不代表就属于你了,迟早有一天它们都会有该去的地方。”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但是女儿呢?她成绩不是很好,看样子想进好的高中很难,好大学就更难了,你为她想过没有?”
  “我想过了,我会为她考虑的,你放心。”
  宋思明和太太躺在床上聊天。
  “你弟弟晚上来电话了,说陈寺福又给他送钱去了,问你怎么办?”
  “哦!我明天给他去个电话,他没说爸妈的情况?”
  “说你爸还是老样子,基本靠小菊伺候。你妈倒清闲了,整天出去打麻将。”
  “辛苦弟弟和小菊了,过年了,你替我给他们寄一笔钱。我不能在身边照顾,父母就拜托他们了。”
  “寄多少?”
  “你自己看着办。对了,过年那几天,我们大学的老同学要聚会,在外地。20年了,真快,都老了。”
  “过年呀?那我不能去,我弟弟从外地回来,我们一家好不容易才团聚一次。你们怎么安排在这个时候?还跑到外地去?”
  “有同学在外地开了个大酒店,他提供的地方,当度假。你不去就不去吧!不勉强。”
  “在哪儿?”
  “还不清楚,到时候他们会告诉我的。时间不长,可能初三去,初五或初六就回来了。”
  宋思明的太太在黑暗中突然说一句:“我们俩是不是好久都没那什么了?
  现在真是老了,人一忙起来,一两个月都想不到。要在以前,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人在30岁和40岁,差别真的好大啊!尤其是男的。“说完,手在宋思明身上探了探。
  宋思明连忙推阻:“太累了,从早忙到晚。下次有需要,提前预约一下,我们暂定礼拜六好了。”
  宋夫人一翻身,一撇嘴:“切!你还当你是专家门诊了,还预约呢!我是觉得两个人这样实在说不过去了,才主动安慰你一下的,不领情算了。”
  海萍和海藻两人笑得倒在床上前仰后合。“你没看见我们经理那个馒头脸啊!当场就阴了,哈哈哈哈!”海萍好久没这么畅快地笑了。
  “这下你解气了吧?现在可以高高兴兴过年了。”海藻也乐。
  “唉!可惜,你怎么不早点认识他?那我也不必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还被迫主动提出休假不拿薪水,只保留职位了。现在的社会,你不认识人,没有后台,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啊!”海萍叹气,叹完气又无限担忧地看着海藻:“可是,海藻,你这样怎么办呢?这么跟着一个男人混,也不是个办法啊!
  还有,迟早小贝会知道,到时候你又怎么办呢?你老实跟我说,你和他,到底……“”我和他不会有结果的。他是走仕途的人,和我不过是朝露,找个机会,我还是要和他断的,这点我看得很清楚。对了,姐,说到小贝,我有个事情拜托你。过年里有两三天我要和他出去一趟,到时候万一小贝找我,你要替我遮一遮。“海萍不答应也不拒绝,同情地说:”小贝这样太可怜了,他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欺骗他?“
  “这也是我的痛苦所在,我现在是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两边都欲罢不能。而且,我有预感,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长久。只是,我现在还没想好,下不了决心。”
  “礼拜天爸妈来,你带小贝过来吃饭。”
  海藻点头。
  海萍接到公司人事部的电话,请她过去聊聊,海萍已经预感到他们要说什么了。
  “呃,郭海萍,公司因为预算问题,今年岗位要大调整,不少岗位要紧缩,所以,很抱歉。”人事经理推来一个信封,海萍打开看了看。
  “公司对你的表现还是基本满意的,但主要是现在公司的发展方向调整了,我们需要大量的技术人员,所以文案就不需要那么多了。”
  海萍干干脆脆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根本没多说一句话。
  “预祝郭小姐未来更进一步!”经理站起来握手。
  海萍打电话给海藻说:“他们要求我辞职了,连辞职报告都替我写好了。”
  “那你怎么办?”
  “我签了,反正原本就不打算在这里干的,该拿的钱也拿了,两清。”
  “那你还打算找工作吗?”
  “过完年再说,先好好陪陪儿子。我现在终于有大把的时间去办年货了,你说,你想吃什么?”
  海藻跃跃欲试说:“我和你一起去!你等我!你在哪?我马上就到!”
  “你不用上班吗?”
  “没事儿!”
  海藻和海萍在超市里逛,大包小袋装了一车,付账的时候,海藻争着就付了。海藻边迅速把钱递给收银员,边说:“又涨工资了,今年是坐上直升飞机了,终于过上了工资过万,上两天歇五天的日子。我的梦想啊,实现了。”
  “啊!你工资都上万了?!”
  “还没,但也快了,如果连年终奖评起来的话。老板不过是拿宋的钱转手分我一点罢了,老板拿的才是大头。你可记得我上次出差去无锡了?那边的款到账了,老板这两天刚换了辆宝马。要是没老宋,他到现在还跟人家缠呢!我看他这两天,乐得屁颠屁颠的!”
  陈寺福的确乐得颠儿颠儿的,他正推开宋思明的办公室。
  “大哥,我刚办了点儿年货,突然家里通知我回去,我就用不上了,要不,给您送家里去?”
  “你怎么回?”
  “我开车回。”说完,使劲晃了晃有宝马标志的车钥匙。
  宋思明淡淡一笑,一边整理抽屉一边说:“哟!换车了嘛!”
  “嘿嘿,无锡那边的款子到了,赚的刚够一辆车。”
  “哦!那说明你赚得不少啊!你小子怎么赚一个子就花一个呢?有没有想过把公司做大点儿?”
  “哎!这就是我想的啊!我买车不是为了我自己,主要是公司的门面,现在人就认这个,你开个奥迪出门,人家都不搭理你,觉得你没实力。”
  宋思明不屑地一笑:“那你觉得你开着宝马,就有实力了?我看你呀,只学到其表。”说完又想起一件事,说:“你哪天回来?”
  “初十吧!反正公司里人都走光了,工人都要过到十五,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意思。”
  “你初八就回来。初九有个港商到上海来转转看看,你全程陪伴,就用你那宝马车。”
  “哎!行。大哥,有什么好处没有?”陈寺福嬉皮笑脸。
  “没有好处,你要不愿意,我就找别人。”
  “啊?我愿意,我愿意。真的一点好处都没有?”陈寺福还不死心。
  “你呀!一看就不是个能成事的人,鼠目寸光。人干事情,不是图短平快的,也许你干十件事,只有一件有好处,但就那一件,说不定就够你用一生了。你做的时候,都要不求回报,有这个心态,你才能往高处走。你懂不懂?”
  陈寺福半懂不懂,但还是应承着走了。

第49章
  海萍晚上躺在床上跟苏淳聊天:“我终于失业了。”
  苏淳一边翻着书一边答:“你又不损失什么,这不是最好的结局吗?再说了,你现在两个学生一教,不是和上班差不多吗?还清闲。儿子来了,你正好多陪陪儿子,一解你的相思之苦。”
  海萍笑了,说:“人家说,女儿是爸爸的前世情人。我觉得女人生女儿是件愚蠢的事情。不是我重男轻女,而是我没道理给自己生个小情敌啊!”
  苏淳说:“得,就算儿子是妈妈前世的小情人儿,你也没捞什么好。你再怎么爱他,等他一长大,今世的小情人又来了,你还是白疼。”
  海萍笑着拧苏淳的嘴:“好话不说。但是,最少在他18岁以前,他是完全彻底属于我的。哼!”
  苏淳还在翻书,又接话:“现在都早恋,只怕他14岁的时候就已经不属于你了,刨去前面的3年,你还有11年的乐。”
  海萍柔软地身体就扑到了苏淳的怀里。彼此熟悉的体味,两人忘情而热烈地拥吻起来。苏淳只感觉身上有一团火,在海萍迷人身躯和激情的热吻下,潜藏身体的欲望被这团火烧得浑身躁热起来。他的双手肆意地在海萍的身上不安分的游动起来。不一会,海萍的连衣裙、内衣、丝袜就脱离了身体,分散撒落在卧室的地板上。
  赤裸的海萍肤色洁白,修长的双腿,丰满挺立的双乳,虽然海萍生过孩子,但腹部仍然平滑,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迷人性感魅力,此刻,她双手搂着苏淳的脖子,微闭着眼睛,尽情地享爱着苏淳带给她的激情。
  当激情过后,窗外,已是华灯初放。两人相拥着靠在床头上,透着窗户,就能看到远处的大海,哗哗的海浪声清晰明快地传来。
  “老公!”海萍微闭着眼睛,激情后的红晕还挂起在脸颊。
  “什么?”吻着海萍的秀发,苏淳轻柔的回答。
  “礼拜天早上,我和海藻去接站,你跟小贝在家做饭,听到了?”
  “那我跟小贝说什么呀?”
  “咦?这叫什么话?有什么说什么呀!”
  “我现在见他,都不好意思。你说,他要是问起这房子,问起咱的首付,我该怎么答呀!这个海藻,不是陷我于不义吗?”
  “他俩的事,与你有什么相干?你统统都不知道!你们男人在一起,不就聊聊无关紧要的国家大事吗?有那么多话题,伊拉克战争、美国对华政策,什么不好聊?非得聊家里头?听见没有?”
  苏淳叹气。
  周日一大早,确切地说是头天晚上,海萍就兴奋得没睡着,把给儿子买的衣服玩具,一样一样摊在床上摸来摸去。终于盼到天亮了,睁着两只兔子眼刷牙,边刷边跑到床边推苏淳:“喂喂,等下我一给你打电话,你就把鸡蛋肉末炖上,儿子回来正好吃。一路没吃东西,估计饿坏了。还有,等下你去菜市场,记得买条大的鲫鱼,再买点白蘑菇,炖一锅汤。不要放盐,我回来放。”苏淳正睡得香,迷糊着嗯嗯啊啊。
  “还有还有,我把玩具收起来了,你可别拿出来,等下给他惊喜。”苏淳只好半靠着听,眼睛还没睁。
  “对了,我还买了个跳跳虎的头套,等下我们一按下面的门铃,你就戴上,那条尾巴你也别在腰上。”
  “什么呀!什么呀!为取悦你儿子,我都成什么模样了!你看你激动的!
  想当年恋爱,你也没这么殷勤地对我吧!“”你懂什么呀!想儿子,那比想恋人可狠多了!他是我的血和肉给喂出来的,能比吗?我走了,拜拜!“海萍系上围巾匆匆出门。
  海萍在公车上给海藻打电话:“你出来了没呀?怎么听你那边还没动静?”
  海藻还睡着呢,回一句:“你起那么早干吗?你以为谁去得早谁接得快?
  火车都是有点的。“”我怕堵车,早点到。“”今天礼拜天,堵什么呀,你先去,我等会打车去,车站见。几站台来着?“
  “8车厢3站台,你快点儿!”
  海萍收了线,满脑子都飘荡着儿子抱着自己啃啊啃,啃出一脸口水的模样。小家伙肯定长高长壮了,又半年没见了。想着想着,海萍在公交车上一人就开始美美地乐了。
  海藻是掐着火车进站的点儿才到的。兴许是要过年了,车站里满满都是人。海萍找到卧铺车厢,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儿子从车窗里抱出来,下狠劲地亲:“哎呀!妈妈的大乖乖呀!你想不想妈妈?你想不想妈妈?”海萍硬逼着人家回答。她想当然地以为自己如此思念儿子,想来母子连心,儿子也是想自己的。
  谁知儿子非常干脆地摇摇头说:“不想!”
  海萍哭笑不得,姥姥在旁边赶紧接茬:“怎么不想?怎么不想?咱可想妈妈了,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举着电话说,喂,妈妈,给欢欢买糖。”
  海藻跑到车厢里拿行李,姥姥姥爷一起跟着下来。
  海萍一只手抱儿子,一只手提个箱子,姥姥拿手直推她:“行了行了,人多,你把孩子给看好就行了。丢东西我都不怕,要丢了孩子,谁都别活了。”
  海萍遵命只抱着儿子,边抱还边亲着。欢欢终于忍不住了,说一句:“妈妈,你亲我一脸口水,好臭。”大家都忍不住大笑。
  海萍对海藻说:“对了,你赶紧给苏淳去个电话,让他把蛋蒸上。”
  那一边,苏淳和小贝在厨房里忙。小贝系着围裙杀鱼,苏淳正在蒸蛋。
  小贝笑着说:“世界终于颠倒黑白了!现在都是女人出去闯,咱们两个连襟下厨房。”
  苏淳笑,突然问:“小贝,你是不是打算今年结婚啊?”
  小贝说:“是啊!本打算五一的,但经济上有点紧张,争取十一吧!最迟不超过元旦。”
  苏淳若有所思:“哦!那你们打算租房呢还是买房?”
  “我们买房,买套小的,先住着,过两年经济条件好了再换。我听海藻说,你们一次就搞定了?买了套大两室一厅?”苏淳笑着摇头说:“还不是你老婆和我老婆两人的意见,我反正不做主。你千万不能让两个女人凑一起,基本上都是商量怎么败钱的。”
  “海藻还好,不太讲究吃啊住的。对了,苏淳,你有没有觉得海萍最近这一段时间比较忙?”
  “是的,她要上班还要教书,是比较忙。不过刚把工作辞了,这两天闲了。”
  “她是不是每天回来得都比较晚?”
  “是啊!课都是晚上的。”
  “你见过她学生吗?”
  “那倒没有,都是老外,没法交流。”
  “哦!这样啊!你注意提醒提醒她,别太累了。”
  “我知道了。哎!对了,小贝,你和海藻最近关系怎么样?”
  “不错啊!”
  “海藻是不是也比较忙?”
  “她一直都很忙,现在上班不都那样吗?”
  “你有没有问过她忙些什么?”
  “没有,我不干涉她的工作。我想她属于那种比较勤奋的,所以工资涨得很快。人都是要付出才有收获的。”
  “哦!那你也要劝劝她,让她不要太辛苦了。毕竟,家庭生活还是满重要的。”
  “哦!”
  晚上,小贝和海藻回住处。
  小贝在收拾海藻父母带来的土产,海藻在上网。
  “海藻,我今天跟苏淳聊了聊,旁敲侧击问他关于海萍的动向。”
  海藻心里一惊,面上镇定地问:“他怎么说?”
  “苏淳真是个老实人,我都把话说那么明了,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唉!”
  海藻恼怒地冲小贝发火:“我家的事情,要你管什么管?多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哎呀!你别生气呀,我不是不忍心看这个家以后出什么差错吗?欢欢那么小,你也不劝劝你姐姐,你怎么能看你姐姐在岔路上越走越远呢?”
  “贝利!我警告你!你不要把你的猜测妄加到我姐姐头上。你怎么现在跟个事儿妈一样啰嗦?一点都不男人了!”
  小贝吓得赶紧收声。
  那厢,海萍经过激烈的斗争,最终失败了。儿子死活不愿意跟她睡一个床,任她把玩具堆满床。一到困了,儿子就开始往姥姥怀里钻。海萍有心等儿子睡熟了再抱过来,姥姥不肯了:“你那搬来搬去的不是折腾孩子吗?大冬天的,回头冻病了,算了算了,别强求人家,等过两天熟了,人家自然就跟你了。”
  海萍无比失落地回了房间。
  苏淳还戴着老虎头套,夹着根尾巴照镜子呢:“这都什么呀!为一小屁孩,让老子我出尽洋相。”苏淳爱怜地发着甜蜜牢骚。海萍还嫉妒着:“早知道不如我戴头套了,都怪你,就因为你戴着头套尾巴,他才和我不亲的。老跟你屁股后头转。从明天起,我戴着。”
  “不妥吧?跳跳虎都是男生啊!突然明天变出一只女跳跳虎,很不像啊!”
  苏淳还冲着镜子摇尾巴呢!
  “我贴上胡子。”海萍恨恨地说。
  “对了,今天,小贝还问你的工作呢!”
  “他问这个干吗?”
  “可能是觉得你晚上上班不安全,让我劝你早回家。他真是个热心人,还有心思去管人家的事,他自己家都火烧眉毛了。我旁敲侧击地提醒他,他这个傻蛋,居然一点没意识到危险的存在。”
  “苏淳!我讲的话你一点都没听进去是不是?我昨天晚上怎么跟你说的?
  你聊什么不好?你故意的吧?海藻的事情,我做姐姐的还没说话呢,要你多什么嘴?“
  “你别生气呀!我其实什么都没说。我就是试探试探他,看他知道不,万一知道了,我也好提醒你们嘛!其实还不是为了海藻好。希望她以后幸福。”
  “我家的事,你少掺和。老实装你的跳跳虎吧!”

第50章
  海藻送小贝到火车站,跟他吻别。
  宋思明和太太到机场接小舅子一家。
  满大街都张灯结彩,眼见着春节就到了。
  海藻在海萍家的电话里跟准公婆拜年,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正在上演。
  宋思明一家在宋太给弟弟买的新房里过年,爹妈也都在。
  “这房子好可惜哦!每年就过年的时候热闹一下!”弟媳妇忍不住感慨,“你们平时干吗都不过来住呀!”
  宋思明笑着说:“这是你姐姐送给外甥的礼物,那是你们家最后一点革命的火种了。”
  年初二的晚上,海藻在收拾行装,海萍跟过来看:“你明天真去呀?”
  海藻冲门外的爹娘使眼色,意思不让海萍大声:“你记得跟他们说我出差。”
  “跟他们说什么都行,就怕回来跟小贝说漏嘴。他们一说你出差,你到时候怎么圆?”
  “我尽量不带小贝回来,回也是快快就走。不给他们漏嘴的机会。要是小贝打电话来,你就说我回去住了,这里太挤。反正我住的地方没固定电话,他总得打我手机。拜托了!”海藻紧握海萍的手。
  “他明天一早来接你?”
  “嗯。”
  “我想看看他。到时候我跟你下去?”
  海藻迟疑了一下说:“为什么?你不放心我?”
  “我总要知道自己的妹妹是跟什么人跑掉的。万一你出什么事,我知道去找谁。”
  “哈哈哈哈,好像我去送死一样。”
  海萍扬手作势要打海藻:“大过年的!不会说吉利话吗?呸三声!”
  海藻赶紧呸,然后说:“那你明天送我下去好了。”
  大清早,海萍送海藻到楼下,看宋思明开着那辆陆虎来了。宋思明下了车,并不意外地跟海萍打招呼。眼前的宋,中等身材,看起来精干得很,不像许多当官的那样脑满肠肥,油腔滑调,看着还挺稳重。
  海萍笑了笑说:“谢谢你。海藻就交给你了。”
  宋思明简短地回答:“放心。”然后给海藻开了车门,就开了车出发了。
  宋思明的车直接驶上高速。和他在一起,海藻从没像跟老板在一起时那样手忙脚乱过。老板总是在前头一边开车一边冲海藻喊:“快,快查查,是不是下个路口出去!”海藻一听这个就头大。她是完全的地图盲,越是催,越看不懂。而宋思明开车的时候仿佛车里装着卫星定位系统,他对路线都谙熟在胸,聊着天就下去了。这让海藻好奇,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去什么地方都认识路?”
  宋答:“不是,我出门前都事先查好地图。”
  “可你难道就没走错过吗?”
  “经常错啊,刚才就早下了一个路口,我转了个圈又回来了。我不告诉你罢了,反正你也不认识路。”
  “我从没见你烦躁或发火过。想知道你生气的样子。”
  “烦躁或发火是只有两种状态才会有,一种是低能,一种是高位。我两种都不是。”
  “你为什么带我去桐乡?我可以问吗?”
  “同学会。”
  “啊?你同学会带着我?你不怕人家都知道?”
  “那我为什么要怕呢?”
  “肯定会传到你老婆耳朵里。”
  宋思明笑笑。“那你究竟是希望她知道,还是不希望她知道?”
  “我怕什么呀!关键是你。”
  “那我又怕什么呢?你这个小东西,想得还挺多。”
  海藻觉得,宋思明说话,只要他不想让你懂的,你就肯定不懂。
  宋思明的车停在一家很新的酒店门口,然后走进大堂。他一把请柬掏出来,服务员就热情地招呼:“哦!您来了!老板吩咐把您安排在二楼的角头那间。”
  “对面住的是谁?”
  “是上海国资办的瞿主任。”
  “还有谁到了?”
  “目前就你们俩。因为周总说,大队人马应该是明天才到,或者今天晚上。”
  宋笑着拉海藻的手上二楼,直接敲二楼角头他们房间的对门。“谁呀?”
  里面传出声音。
  “桐乡振东派出所的,临时抽检。”
  “谁捣乱啊这是!”里面的声音高了,不一会儿,一个胖子伸出半个脑袋。
  “嘻!是你这个狗不理!”说完敞开大门,重重拥抱宋思明,海藻看有两个宋思明大的庞然大物就这样压在他身上,生怕他给闷死过去。
  “进来坐,进来坐。这位是……”
  瞿主任指着海藻。宋思明歪嘴一笑,并不答话。对方立刻了解。海藻一踏进门,就见另一个高挑的白衣女郎正对着镜子梳头。宋一点头,海藻一点头,对方一点头。瞿毫不避讳地说:“你二嫂。”海藻的脸腾就红了。这家伙更牛!
  过一会儿,四个人坐在餐桌边吃午饭。白衣女明显是睡眠不足的样子,哈欠连天,不断用手捂嘴。海藻不怎么吃,听二人叙。
  “喝什么?”
  “随便。”
  “喝白的那是注定要败给你这个酒坛子,跟你喝啤的。虽然我在酒精上输你一筹,但在肚量上一定要胜过你!”说完拍拍凸出来的肚子。
  “嗯,这两年,你的官位随肚子一起增长啊!”
  “什么呀!光见肚子长!以前还能搞大人家的肚子,现在就只能搞大自己的肚子啦!”说完拍了拍旁边白衣女的手。“你小子,不是号称情圣吗,世人皆醉你独醒,怎么终于也步入我们的行列了?”
  宋给对方斟满酒,叹口气说:“都吃五谷杂粮,都有七情六欲,我也未能免俗啊!不过呢,我既不是空前,也不会是绝后,我就算个中流砥柱吧!”
  对方一撇嘴:“切!你小子永远这个做派。既不是先进分子,也不是落后分子,专行中庸之道。”
  宋笑了,说,干。一杯下肚后,胖子开始吃菜,而宋继续坐着,并不动筷子,“中庸之道,就是中国之道。中国人一直以来就是沿着这个轨迹走的。
  看着不偏不倚,却是特立独行。它既不会迎合时髦,也不会沦于堕落,这种中间状态才能在维持自我过程中保持最大空间。你走得快了,容易脱离队伍,枪打的就是这种出头鸟,而且风转向了来不及调头。你走得慢了,很容易被人理解为迟钝、愚笨,被自然淘汰掉。所以,我看中庸之道最好。“宋思明微笑着看胖子吃菜。
  “是的,你这小子一路走来,四平八稳,没有任何起伏。从没站错过队伍。这跟开骰子赌大小一样,每次都押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你是怎么做到这个的?”
  “我?因为我不赌。赌是一种运气。人哪能靠运气过日子啊!我就老实干活,不闻窗外事。不论谁上,都需要干活的。你只要老实干活,总是不错的。”
  “哎!老同学,我这还有一个事要问你。”
  胖子看看身边不停哈欠的女人说:“乖,你先回去睡觉。睡好了再下来玩。”
  转头对宋解释:“她昨天打了一夜麻将,今天早上被我从麻将桌上拽下来的,还没醒神。”白衣女冲大家招招手,翩翩而去。
  “最近吧,我搞不好要动一动,有这个意向,想请你给我算一卦,我是走好还是留好。”
  “你自己什么态度?”
  “拿不准,各有利弊。但我老婆的意见呢,是按兵不动。她讲奋斗了这么多年的江山,放弃了可惜,你说呢?”
  “这个这个,嫂夫人的意见,还是要听的。女人,有时候直感很准。”
  “可我这个老二就极力鼓动我走,新的地方底子厚,耐折腾。”
  “这我就不好说了,涉及到你的家事了,我总不好帮这方偏那方。不过呢,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范蠡你知道是谁吧?”
  “知道。”
  “他当年帮助勾践夺了天下,就放弃将位,退了,去了一个叫陶的地方定居。他的二儿子在楚国杀了人,他让小儿子带着钱财去楚国把二儿子想办法给赎回来,托的关系门子都找好了。结果呢,长子不乐意了,他说,父亲啊,你让小儿子去,不让我去,难道是我不爱弟弟吗?你怕我害他吗?这样传出去名声不好听,我要自杀。这个陶朱公,就是范蠡,给他闹得没法子,只好让他去了。结果呢,大儿子没按他爸爸的意见去办,自己托了另一个门子去救弟弟。他爸爸求的那个人请求楚王大赦天下,这样陶朱公的二儿子就放了。大儿子一听楚王要大赦天下了,心疼送给那个人的钱,又把钱给讨回来了。那人一生气就让楚王在大赦前一天杀了二公子。大儿子带着二儿子尸体回到陶的时候,范蠡就哭了。他说,我当初不让大儿子去,不是因为他不爱弟弟,而是因为他跟我是从苦日子里出来的,知道钱财来得不容易,他一定会去把钱要回来,坏了大事。而小儿子从一出生就锦衣玉食,他不知道钱财的珍贵,自然丢下就走。这是我不坚持的下场啊!”
  胖子看看宋思明,一拍他肩膀说:“你小子,这不是知子莫若父的故事吗?
  你的意思是,我那两位东西宫,还是该听西宫的话?“
  宋思明说:“你这聪明人怎么一涉及女人就糊涂呢?那是儿子,换到老婆,你就要换位思考。你想啊,大嫂是跟你一路打拼过来的,知道你这一路的辛苦,她的角度,多是从你的大局考虑。这位二嫂,却是你风光荣耀之后的陪伴,她自然是希望家底越丰厚越好。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胖子放下筷子,一举杯说:“干!”
  不一会儿,几瓶啤酒下肚。
  胖子狡黠地笑着看宋思明说:“你……喝这么多,难道不想上厕所?”
  宋笑着摇头。
  “不好吧?……要去大家一起去嘛!不然我多丢人啊!”
  宋继续笑,又自己喝了一杯说:“你肾小,原本大家都是知道的,没什么丢人啊!”
  “走嘛走嘛,同去同去。”胖子拉着宋思明的胳膊要走。宋无可奈何地摇头说:“看在同窗的份上,我就与你同去,羞辱羞辱你。”
  回来一坐定,胖子又拉开架势,一副轻松模样再上酒。
  “还有个事啊!我这需要提个副主任,我若真走了,也就不管这鸟事了。
  但我若不走,这人就很重要了。现在手上两个人选,一个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人也聪明踏实。另一个吧,有点散漫,听说喜欢那什么。“说完手指捻了一下,做摸麻将的样子,”但他的好处就是忠诚,义气,叫往东不往西,你说提哪个好?“
  宋沉吟了一下说:“你知道普京为什么被叶立钦选为接班人吗?当时叶立钦考虑的人选很多,有能力强的,有背景强的,有温和派,有铁腕。但他最终把普京定为接班人,原因就一点:他忠诚。叶立钦当时改革失败,一下台搞不好就要给清算。这时候,任你什么领导人,都不会考虑国家前途,人民兴亡了,第一要想的就是怎么保自己的命,保家人的命。在这点上,普京是最好的人选。当年提携他的那个地方长官后来给轰下台了,是普京冒着政治生命的危险,千方百计把他给保护起来,并安全送出去。一个人有这样知恩图报的心,这才是叶立钦看重的。你现在选人,要选什么样的?能力强的?
  那是组织部干的事。能力越强的人,越觉得自己得到这个位置是理所应当的,他不会感恩于你。你在位的时候,他可能还尊重你,等你不在位的时候,这就难说了。相反的,那个礼义道德不通,四书五经不读的,他不会想那么多大道理,他就明白一个事情,那就是忠。你提拔一个人,究竟是要选个能力上业务上强过你的,让人日后记着他忘了你,还是找个不如你,跟随你,让人日后怀念你的呢?“
  “嘿嘿,嘿嘿,嘿嘿,你这几年,通读上下五千年啊!你说的有道理,这个问题我也反复考虑过。行!听你的。”
  没间隔多久,胖子又开始用拇指指背后厕所的方向:“你……要不要再去一趟?”
  连海藻都笑了。
  宋说:“为了不伤你的面子,我就再陪你去一次。”
  厕所里,胖子尿之前,从口袋里掏出几颗蓝色小药丸来:“告诉你,不是咱嫡系,咱轻易不出血的。正宗美国货,拿着,算是哥哥我对你的一片感激。”
  宋哈哈大笑,推着说:“拿回去拿回去,这东西,我不需要。”
  “切!你不需要?你不需要说明你没达到一种境界。旁的哥哥听你的参考,这个呀,你得听我的。我一看你那小二子,就不是什么好摆平的料。眉粗毛散,鼻翼外扩,绝对是侯门深似海型的。她现在是还没发力,等她一发力,过不了两天你就应付不了了,你还是拿着!”
  宋思明摇头笑着收进裤兜。“你为什么总喜欢拉人入伙?将你的小样本对应到大样本中?”

第51章
  吃完饭,海藻闷闷不乐地跟着宋思明回房间。这是一个带着客厅的豪华房间。
  “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儿?”宋边脱衣服边问海藻。
  海藻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总算听到你的真心话了,你的老婆是与你共打天下的,是靠得住的。而我,不过是依傍你的权势罢了。”
  宋思明一摆手,走过去打开电视机,将声音开大了,然后再走回来低声说:“我那是说给他听的。其实,我是希望他不挪位子,我过一段时间要用他。
  你多心了。“两人正叙着话,对门传来奇特的声音。海藻趴到自己门边听,听了一会,掩嘴笑了:”这这这!这也太过分了吧!天还没黑呢!这才过晌呢!怎么动静闹得这么大呀!“对面的白衣女叫得极其夸张。
  宋听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哼!这家伙,在向我宣战呢!刚才邀我去厕所的时候,就变相攻击我摆不平你。不行,今天我跟他杠上了。你别动,就站门那儿,回头你有多大声叫多大声。”
  海藻笑得趴在地上:“老大!这个这个,不是我的长项啊!早知道你们除了拼酒拼尿还要拼这个,我就带个扩音器来啊!”
  “严肃点!我认真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说我别的我都一笑而过,偏就这个,不能输给他!”说完就开始褪衣服了。海藻不等宋思明过来,就把门开了一条缝,开始唱咏叹调:“安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滴梭罗,提被子米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回头冲宋一挤眼睛,“切!我比她高级,我都能上维也纳金色大厅!who怕who?”
  宋思明刚才还摩拳擦掌的,突然就爆笑到无力了,趴在床上喊:“关门关门,你个小东西!你知不知道,幽默是这个最大的敌人?不能笑的!哈哈哈哈!”
  海藻关上门,一转身盈盈地飘到了宋思明的身旁,宋思明的沧桑和强健挑逗着海藻的聪明和美丽。宋思明温柔地将海藻拥进他的怀里,让她紧紧地贴着自己,搂着她,海藻把她的舌头伸进宋思明的口中。
  海藻的吻很热切却很缓慢,很细心地品尝着、体验着。没有强夺、没有贪婪。每一个动作揉合成一体,而这个整体就是所有的一切。
  宋思明脱下海藻的衣服,随着沙沙地声响衣服落在海藻的脚踝上,海藻根本就没有穿内衣,完全成熟的身体裸露了出来,充满着强烈的性欲。当海藻赤裸的时候海藻松开宋思明,然后转过身,穿过客厅走向卧室,海藻的脚上仍然穿着她的高跟鞋。
  宋思明紧跟在海藻后面,很熟练的,一点也不紧张。似乎被海藻吸引了,因为海藻有精致而优美的,完全有女人味的腰,圆滚滚的大腿,以及那纤细的腰和耻骨之间宽大、结实又十分性感的臀部。在海藻两片屁股上有两堆软软的肉,上面有一对离得很近的酒窝。
  宋思明站在海藻的身后,用两个大姆指按进那两个小酒窝里,这时海藻停了下来。在宋思明摸索海藻像小山一样的股和像山谷一样的屁股沟之前,宋思明先紧紧地抓住海藻的臀部。当宋思明开始触摸海藻时,海藻暗示着向后靠在宋思明身上。海藻的体香冲进宋思明鼻孔。海藻的头发摩擦宋思明的脸。宋思明从上往下看,海藻身体的前部真是一个奇特的画面,宋思明的两腿之间胯部开始燃烧起来。
  在宋思明下巴下面,海藻斜斜光滑的肩膀像奶油似的,里面的肩骨感觉起来像马的骨头一样,纤细而美丽。那儿的肉晃动着,沿着向下的趋势一直达到海藻的乳房顶端。
  是的,海藻的两个乳房从上面看起来就像两座平行的火山,两个像火山口一样粉红的。宋思明几乎能从那狡猾而又火热的感觉到它们所发出的热量,宋思明的嘴含在那里燃烧、死去。
  在海藻乳房下面是一块被海藻成熟、丰满的乳房所掩盖的神密的阴影。但宋思明能看到处于那宽宽的两腿之间的峡谷上面白晰的圆圆的腹部。海藻的肚脐像一颗黑色的珠宝,引导着宋思明的眼光看向那白晰的腹部下面。
  一条优美的曲线延伸到海藻那光滑、狂热、卷曲的阴毛,像一样狡猾、火热。宋思明看不到海藻的腿,海藻的脚,也看不到那地板。除了海藻下面那块隆起的狡猾的阴阜,宋思明什么也看不到。
  宋思明的手在海藻的臀部滑动,使海藻感觉到和宋思明已经亲密无间。并且宋思明自己也似乎觉得海藻就是他的一部分,就像是宋思明的手指一样。而现在宋思明的手指已落在海藻两腿上部的中心之处。
  宋思明又重新感觉到海藻那温暖而又富有弹性的头发摩擦着他的脸。海藻靠着宋思明,轻轻地移动一下,把两腿分开来。
  宋思明的手指在海藻两腿之间不停地移动着。他感觉到了海藻圆圆的大腿的冰凉,也感觉到了海藻大腿之间的湿热。宋思明把头靠在海藻的肩上,吻着海藻的颈子。他的嘴唇可以感觉海藻颈部的悸动,并且海藻闭起眼,开始让他的手指来认识海藻,了解海藻。
  就好像有一个动物在海藻的两腿之间扭动。宋思明手指下的阴户变得湿漉漉的,很温暖。宋思明感觉到它在颤动。他开始摸弄海藻可爱的湿滑的阴户了。
  海藻的阴户在宋思明的手指触摸下隆起、抖动。像一个蠕动的迷宫迷惑着宋思明的手指,戏弄着它们。然后引诱它们接近、进入,透过那神,找到那迷宫的中心。宋思明的身体绷紧着,靠在海藻的身体上,他一边吻着海藻颈部跳动的脉博,而他的手指也被吻着,欢迎着进入海藻的身体。
  宋思明跪下来,吻着海藻屁股上的酒窝。然后又把宋思明的睑紧紧压进海藻的股沟内,并且宋思明的手指更深地插入海藻的体内。
  那湿热的包围着宋思明的手指,诱惑着宋思明,使宋思明剧烈地颤抖。海藻内的肌肉收缩着,痉挛着,就像是有生命似的,把宋思明的手指拉进去,玩弄它们,欢笑着、戏弄着。
  宋思明把脸更深地埋进海藻的股沟内,呼吸着海藻的气味。他把海藻的体味吸进宋思明的肺部深处,感觉是多么的温暖、清新。海藻的阴户抖动着。此时宋思明又在海藻的股沟里张开嘴,海藻绷紧海藻的臀部压宋思明的睑,用海藻的股沟玩弄宋思明的舌头。宋思明的舌头扭动着,品海藻的体味,舐着海藻的屁股。
  海藻向前弯起了腰。
  海藻的大腿夹着宋思明的腰,海藻的阴唇完全分开了,而海藻的口快乐地张开了,湿湿的,舔着宋思明的手指。宋思明低头狂热地吻着那狡猾的小洞口,并且感到它也撅着嘴回吻着宋思明。宋思明把脸挪下一点,用鼻子顶进海藻的阴道口,宋思明的嘴全湿了。
  宋思明又把嘴对着海藻的阴道口,长满阴毛的阴户摩擦着宋思明的脸,需要宋思明,请求宋思明的深入。
  宋思明吻着海藻阴户闪闪发光的嫩肉,呻吟着。宋思明又腾出一只手盲目地伸向前去,一次又一次不停地用手掌搓揉海藻尖的阴蒂,搓揉那面很少被触摸的嫩肉,使它们在男人的手中更加敏感、紧张。
  宋思明吻着海藻的,把舌尖伸进去,而海藻的也回应吸着它,就这样甜蜜地吻着,快乐地呻吟着,呼唤着宋思明深入,同时用海藻的阴毛摩擦着宋思明。
  现在海藻的阴户已经完全湿透了,不仅仅只是外部。粘粘的、厚厚的,像西瓜瓤似的。这些液体浸润着宋思明的生命、灵魂、男人的饥渴,使宋思明像那女人一样润湿、舒适。宋思明好像变成海洋中生命之源的水,宋思明在那海洋中成形,而现在又回到它温暖的源头,坚强、美丽又原始。
  宋思明的舌尖舔着海藻的阴蒂,直到它的根部也开始变硬。海藻扭动着,使宋思明的舌尖知道它们是多么喜欢这样被舔着。宋思明继续品尝着海藻体内海洋深处的咸味。宋思明的手又捏住海藻两个,并向下揉动着那成熟、丰满的乳房,那乳房就像装在薄薄皮肤里的枕头,很柔软,并开始由于兴奋而膨胀。
  宋思明在搓揉海藻的时,能感觉到海藻那粗糙不平的上的皮肤摩擦着宋思明的手掌。
  海藻动了一下,站直了身体,从宋思明的双手中脱出,同时海藻的阴户也离开了宋思明的舌头。海藻转过身体,面对着宋思明。
  “到床上去吧。”海藻说。海藻的声音有一点犹豫,但很优雅。
  卧室很暗,模糊不清,像一部散光的旧电影、只有海藻才能清楚地辨别,看清,宋思明只能看见海藻的床以及海藻充满诱惑力的身体,那个宋思明曾经多次耕耘过的身体。
  那是一张豪华的性爱灯床,海藻在上面躺了下来。
  房间里很温暖,床上没有盖被。当海藻躺下身体时,身下那半透明的床单震颤着,并且整个床面波动着,抖动着。海藻的身体随着床的波动而优美地起伏,使海藻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完美地突显出来。
  海藻打开了床灯,床灯闪着柔和的光。照射海藻的身体上,由于是逆光,海藻的裸体就像一张底片一样,发出一种静静的暗光,海藻的身体就像是飘浮在灯光里,像一个灯丝,海藻抬一只手招呼宋思明过去。
  宋思明慢慢地脱光了衣服。宋思明裸着身体在那里站了一下,让宋思明充满古铜色肌肉的健壮而又沧桑的身体面对着黑暗中的海藻。宋思明的身体有一种原始的饥渴。宋思明是一个成熟的男人,宋思明有宽阔有力的肩,发达健壮的肌肉,宋思明的阴毛像杂草似的杂乱无章彰显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
  42岁的宋思明苍老而英俊,颇具男子汉气概,宋思明的身体的上尽管有了赘肉,但宋思明身体的那个部分有充分的信心使海藻得到满足。
  海藻把宋思明拉躺下,他们交织在一起,就像是银河中的一粒灰尘。
  海藻快乐地仔细感觉着宋思明的全身。“我正在想你像什么东西。”海藻笑着对宋思明说。
  “我像什么样?”
  “你很强壮、结实,没有什么脂肪,一点也不臃肿,但你也不像一块冷冰冰的铁。你有木质般的坚硬而温暖的质感、也可以弯曲,你的身体吸引我去抚摸它。”
  海藻同时也按照自己所说的行动着。
  海藻抚摸着宋思明全身发热的皮肤,然后把手向海藻的腹股沟摸去,抓住宋思明的阴茎,并抚摸着。
  噢,宋思明快乐地轻轻叫了一声。在海藻抓住宋思明阴茎的同时,宋思明的双手也抓住海藻身上悬挂在宋思明面前的一只像火山似的乳房,搓揉着那丰满的乳房,然后把乳头含在嘴里,开始吸吮它,用嘴唇夹着它。
  那柔软的皮肤在宋思明的口中像一张纸似的,当宋思明舔着海藻、吸吮着海藻时,在海藻手中的阴茎开始挺起、变硬。海藻的迎合着宋思明的舌尖,好像要在宋思明的口中融化似的。
  宋思明吸吮着它,感觉着它的变化,开始变硬,变大。宋思明的阴茎在海藻的抚摸下也在变化着,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更富有弹性。
  宋思明的阴茎开始感到一种要涨裂的痛疼。
  “怎么样?”海藻淫笑道。
  “我真想要你。”宋思明说着,海藻的手现在正紧紧地握着宋思明的阴茎,不断地施加压力,宋思明克制着自己,努力使自己不呻吟。
  “那么来吧。”海藻说,宋思明翻身爬到海藻身上,他的嘴正好对着海藻的嘴,开始相互吻着。同时宋思明坚实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海藻柔软的身体,轻轻地摩擦着,海藻在宋思明的身体下张开腿,宋思明立即领会地向下伸出一只手,用手指不停地来回插进海藻的阴唇,直到宋思明的手指被完全弄湿了,宋思明才开始微微侧着身,把宋思明快要憋不住的阴茎慢慢地插入海藻的阴唇之中。
  宋思明大口喘息,海藻湿热的阴唇紧紧地缠绕着、挤压着宋思明的阴茎,吸吮着阴茎的全部,一直到龟头。宋思明用力把阴茎完全插进去,但觉得还没有到头,海藻的像一个无底洞似的。当宋思明的阴茎慢慢地往外拔时,海藻的就像那退潮中的瓦片一样,翻出一片片红红的嫩肉来。宋思明又深深地插进去,安静地停下几秒钟,再慢慢地拔出,然后又欢快地深深插入。同时宋思明感觉到海藻在迎合着他,海藻的臀部随着宋思明的插入不停地挺起、落下。
  宋思明就要射精了。他完全兴奋起来。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动作越来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光滑,一次比一次舒服。宋思明的耻骨就像是燃烧起来。他的体内好像有一阵台风在升起,旋转着,绕着一根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好像永远不会停止。当它到达宋思明的阴茎上时,宋思明的阴茎就好像一团火,开始向外爆发了,宋思明躺在海藻软软的身体上兴奋地呻吟着,喘息着。
  宋思明阴茎四周的肌肉收缩着、痉挛着。他感到海藻的在颤动,吸吮着宋思明最后一滴精液。然后宋思明的身体完全松驰下来,海藻也软下海藻的腰,落在床上,海藻让宋思明在海藻的身体上躺着休息了一下,然后把宋思明推下来。宋思明软软地侧躺在海藻身边,吻着海藻的颈子,宋思明的阴茎从海藻的阴唇中滑出来,软绵绵地躺在海藻的大腿根处。从海藻的阴唇内流出一些亮亮的,富有光泽的、半透明的、粘粘的液体,那是女人性高潮的分泌物。宋思明的阴茎仍然在海藻身体的黑暗处,他们俩在那灯床的光线下,紧紧搂在一起。
  宋思明吻了海藻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开始抚摸海藻那美妙的身体,细细地体验着、探索着海藻身上每一块神奇的地方。在此之前,宋思明已经做过无数次的爱,四十二年了,一天都没有休息过,虽然宋思明还是比较洁身自好,但宋思明在以往的逢场作戏的场合里,还是上过没开苞的处女,也上过纵情欲荡的少妇,上过青春迷人的大学生,也上过传统正派的老师……以及欲火中烧的荡妇,但是他们和海藻不一样。
  海藻坐起来了,向宋思明挺起她的一对大乳房,把富有弹性柔软的乳房像枕头似的提供给宋思明,海藻用自己的乳沟轻轻摩擦着宋思明的脸,一会把放在宋思明的耳朵里,一会儿又把宋思明静静的、软软的阴茎放在她的肚脐上,轻轻地用海藻的腹部触动着宋思明,宋思明的阴茎又开始慢慢地活了过来。于是海藻仰躺下来,抬腿曲膝,把两膝分开,宋思明现在能够用眼、用他的手指、用他的手掌、用他的阴茎、用他的腹部、用他的舌尖再次开发海藻的阴户了,这真是一块神的宝地。
  宋思明把嘴对着海藻小小敏感的阴蒂,玩弄着它,舔着它,海藻的阴蒂又开始变硬、胀大。然后宋思明又用舌尖舔着海藻的小阴唇,从里向外,舔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每当他的舌尖扫过,阴唇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宋思明的舌尖就这样一直舔着,终于他的舌尖要开发海藻的内部了,他的舌尖先在口搅动两下,此时海藻的阴道口完全张开,流出一点液体来,宋思明的舌尖再也控制不住了,开始往里探索。但宋思明彷佛觉得舌尖好像是被海藻的嫩肉吸进去似的,海藻的阴唇紧紧粘着他的舌尖,拉着它、挤压着它。他的舌尖在海藻的阴唇里尝到一股充满性欲的咸味。
  宋思明用力吸吮着海藻,并感觉在他的嘴唇下面的阴户在抖动着,好像活着似的,回吻着宋思明。宋思明急切地吻着,海藻的阴户也急切地回吻着。宋思明吻得很坦率。一次一次把舌尖伸进海藻的阴唇之中。海藻的阴唇抖动、开放着,像一朵黑色的玫瑰,欢迎宋思明的进入。海藻的手抚摸着宋思明的身体。
  宋思明感到他的阴茎在发胀、膨起,又变得坚硬起来。海藻的手握着宋思明的睾丸,轻轻地揉动着,使它们又温热起来。宋思明抬起臀部压住海藻的臀部,把坚挺的阴茎插进海藻完全润滑的阴唇内。
  宋思明的阴茎再一次开始抽插,海藻的嫩肉紧紧地裹着宋思明的阴茎,扯动着它,给它温暖,使它舒服。把海藻阴户的情趣回报给宋思明,和宋思明的阴茎一起分享,是那么的成熟,是那么的舒畅。
  宋思明好像在海藻身上骑了一万年,就这样长时间慢慢地在海藻身上起伏着,宋思明的阴茎在海藻的阴户内不停地来回抽插,进进出出,十分忙碌。宋思明所有的烦恼、痛苦、迷惑都消失在正和海藻做爱的阴茎上。宋思明现在完全没有痛苦、失望,而海藻又开始不平静了,宋思明忘却了烦恼,宋思明胜利地骑在海藻的身上,一阵阵快感使宋思明知道他的阴茎满足了海藻的性欲。
  海藻的身体开始在宋思明身下扭动,当宋思明的阴茎抽插海藻时,海藻轻轻地呻吟着,海藻兴奋的在床里的白色灯光衬托下,像几千根,几万根红丝,散开着,散落在床上。海藻的阴户开始失去控制了,当阴茎完全插进去时,海藻的阴户颤抖着,请求着宋思明的阴茎松动,拔出,以达到满足。
  宋思明已感觉到海藻开始达到高潮,开始发狂。脸上是一副欲仙欲死的兴奋表情。突然宋思明感觉到他的阴茎四周产生一阵眩晕、令人头昏眼花的热度,海藻的阴户收缩着,一股女人的淫液从深处喷出。宋思明也兴奋起来,更加快速地抽插着,同时也射出一股股热汤的精液。海藻大口地喘息着,对宋思明的聪明和控制完全陶醉了。
  宋思明平坦的张开着手臂躺在床上,充满了射精后的兴奋和愉悦。海藻俯在宋思明身上,红润润的小嘴吸吮着宋思明的阴茎。宋思明感觉到海藻柔软的头发轻拂着宋思明的大腿和臀部。当海藻做这些事时,宋思明不时能感到海藻的脸和额头摩擦着宋思明的小腹。
  海藻的下巴抵着宋思明的睾丸,宋思明的阴茎在海藻的嘴里开始膨胀,摩擦着海藻的牙齿。海藻的舌尖不停地搅动着宋思明的阴茎,深深地把宋思明的阴茎吸进海藻的口腔中,阴茎就像一棵树,一棵长满枝桠和树叶的橡树。海藻的口腔里是春天、是早夏,宋思明的阴茎在海藻的春天里长满了湿润的新枝叶。
  宋思明想他的阴茎快要裂开了、爆炸了。他的臀部开始不停地上下扭动。
  阴茎上的包皮被向后拉去,露出下面鲜嫩充血的肉。海藻的牙齿轻轻刮着那些嫩肉,使宋思明的阴茎更加膨胀,膨胀到必须要爆发。海藻的嘴轻咬着宋思明坚硬的阴茎、深深地、快速地吸吮着。同时海藻的头发不停地扫着宋思明的臀部、腰部、腹部和大腿。
  宋思明剧烈地上下抖动着,用腹部和睾丸拍打海藻的睑,把精液射入海藻的口中。宋思明感觉到海藻简直是在吞食他的阴茎,他的阴茎完全充满了海藻的口腔……
  对门那间房间里,白衣女子面趴着床,两只手像坐飞机一样高举着,胖子一只脚踏在她背上,两只手拽着她胳膊正抻呢!
  “啊……啊……!”女的叫声惨烈,“你轻轻的呀!我的腰都快折了。”
  胖子都出汗了,边踩边说:“叫你上按摩院你不去,我倒好,纯粹给自己找罪受,家里一个奶奶伺候着,外头一个奶奶伺候着!我这不有病吗?”
  “啊……啊……”女的继续叫着不理。
  “还没好啊?我已经不行了,我下了啊!”胖子的汗顺着脸都滴到白衣女的衣服上。
  “瞧你那点劲儿!叫你运动你不运动,干这点事都嫌累。人家那不是椎间盘不好吗,让你踩那是对你的信任,旁人谁能随便摸我呀!”
  “舒服不舒服?”
  “去去去!死猪头!一看你那眼神,就飘荡着邪恶!”白衣女一脸娇嗔。
  “我真是冤枉,人眼看粪佛眼看花,我这么说心底坦荡荡,倒是你这听的心术不正,却要责怪我。”胖子压在白衣女身上亲了亲她头发。
  “我现在严重怀疑,我这腰病就是你这胖子压的,你赔我的下半生!”
  “你那下半身,我不早赔给你了吗,我把我的下半身都搭进去了,你还不满足?”胖子快乐地捉弄白衣女。
  “你呀,就没个正话。我问你,你去社保局的事情,你问他了吗?”
  “问了。”
  “如何?”
  “不乐观,他给我打哈哈。”
  “不是说你老同学吗?不是说以前同寝室的时候连内裤都换着穿吗?这点事情他都不帮忙?你是不是要下点本钱啊?”
  “不需要,我了解他的为人,他要是能帮的,根本不要你多一句话,他就给你办了。他要是帮不了的,他也侧面告诉你,不伤你。我怀疑,这也不是他的意思,可能还是上面不打算让我动啊!”
  “那现在怎么办啊?”
  “等咯!等机会吧!”

第52章
  听到门铃响,胖子赶紧站起来整整衣服跑去开门。门一开,对面宋思明也站着,中间夹了个凸脑门儿。“哈哈,戴三个表!”三方都笑起来了。
  这个绰号是这两年刚给他安上的。前两年的一次聚会里,他学他们的头儿,那次刚兴学三个代表的时候,头儿喝得晕乎,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稿子摸半天没找到,秘书人又不在,一横心,决定凭三寸不烂之舌摆平台下听众。
  “三个代表,这是我们党我们国家进一步发展的需要,是社会的责任和群众的义务,体现着我们今天国家强盛人民富裕的面貌,对推动社会发展,走在世界前列起到标志性作用。”说完台下鼓掌一片。“我们不仅要戴三个表,领导时代的潮流,更要把握时机,走在机遇的前头!”他当时学得惟妙惟肖,过后大家都喊他“戴三个表”了。
  晚餐的桌上成了三对,各人偕同女伴。“戴三个表”对着海藻上下打量,另俩人在聊天。终于忍不住了,“戴三个表”问胖子:“哎!你可觉得她像一个人?”
  胖子也仔细打量海藻。海藻莫名其妙,都不好意思了。宋只管低头笑,并不接话。
  “像谁呢?我就觉得她一低头的样子,那么熟悉,可一时就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戴三个表”还在研究回忆。
  胖子也答:“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早上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看着面善,倒是没觉得像谁,你这一说,我也觉得有点。”
  “戴三个表”执着地就海藻像谁的问题在反复思索,直到三个人打台球的时候,他突然一拍脑袋:“苏惠!她像年轻时候的苏惠!”“哦!哦!”俩人开始嬉皮笑脸地指着宋思明的鼻子,意味深长地点来点去。宋思明一脸无辜:“你们这副样子,搞得我跟苏惠怎么了似的。像就像呗,指我做什么?”
  海藻一回屋就拦着宋思明问:“谁是苏惠?”
  “大学同学。”
  “他们为什么用那种腔调说我?”
  “我也不知道。”
  “她这次来不来?”
  “她不可能来了,大学没毕业两年就得病去世了。”
  “你和那个苏惠,真的没什么?”
  “没什么。”
  “哼,我不信。”
  “信不信又如何?一个故去的人。倒是你这副样子,像足了一个拷问丈夫的妒妇。呵呵。”
  “不理你,我去洗澡。”
  “多放点水,我要和你一起洗。”
  “呸!流氓。”
  浴室里传来海藻放水的哗啦声。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叮咚起来。宋思明正想喊海藻,突然注意到屏幕上跳着“小贝”的字样,他心头一动,果决地拿起电话打开:“喂。”
  电话那头本能反应了一句:“嗯?”然后愣了一下说,“对不起,打错了。”
  就准备挂。
  “你没打错,你是找海藻吧?我给你叫去。”
  “哦?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朋友。”
  “她在哪儿?”
  “她在宾馆浴室洗澡,你等一下,别挂。”说完,宋思明已经到了浴室门口,他推门进去,将电话递给澡盆里的海藻,并用手势告诉海藻有电话。
  海藻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那边宋思明在关水龙头。
  “海藻,你在哪儿?电话响了那么长时间你都不接?”
  “啊!我在家呀!”
  “我给你姐姐刚打了电话,她说你回去了。”
  “是啊,我在我们的家呀!你在做什么?”
  “我刚想起你,想都半夜12点了,问候你一声。家里就你一个人?”
  “当然,这大过节的,还能有谁?不都回去了吗?”
  “哦……那你晚上睡觉要把门关好,当心坏人。你住的地方比较偏,自己要小心。”
  “知道啦!你怎么听起来不高兴的样子?难道是因为想我了?”
  对方沉默片刻说:“是的,海藻,我很想念你。”
  “你乖乖的,再过几天不就见了吗?爱你。”
  “我也爱你。我挂了。”
  小贝面部表情奇特,感觉很受伤。
  海藻挂了电话,包着毛巾走出浴室:“你怎么接我电话呢?”
  “我喊你了,你没听见。电话都响了好几拨了,我怕他着急。”
  “你没说话吧?”
  宋思明抬眼看看海藻答:“你是傻了还是糊涂了?这种问题你也会问得出?”
  海藻笑了,说:“嘿嘿,我怕你把我戳穿了。”
  宋思明并不高兴,过后自己去洗澡,洗完后坐沙发上抽烟,不与海藻说话。
  “又怎么了?我又哪惹着你了?我这香香地躺在床上,也不见你来抱抱我。”
  宋思明掐了烟问:“海藻,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在我们中间徘徊着?”
  海藻觉得气氛有点冷,她也不说话了,她没什么好办法对付宋思明。她只能在他心情愉快的时候说一点锦上添花的话,却不敢在他生气的时候与他调笑。他生气虽然不暴跳如雷,可让你觉得寒冷,有一种不可触摸的距离感。
  海藻等了半天,没见宋思明有回床的意思,只好主动走过去拉着宋思明的手摇一摇说:“我都没要求你跟你老婆离婚,你干吗就不能容我?”
  宋答:“这不一样,没哪个男人容忍自己的女人有另一个男人存在。”
  海藻原本想呛他:依你的意思,女人天生肚量比较大?
  可看宋思明很伤痛的表情,就话改边锋了:“给我时间。让我慢慢解决。
  毕竟,我们原本是打算结婚的,感情很好。“宋一把抱住海藻的腰,将头贴在海藻的肚子上:”可海藻,你是我的。你的第一次是属于我的。“海藻愣了,心想,这是哪跟哪啊?我什么时候第一次跟你了?
  “说什么呢你?”
  “海藻,我很珍惜你,我知道我很鲁莽,将你的第一次拿去。但你要相信我,我并不像许多男人那样,只对情人逢场作戏。我把你当我心头的珍珠,和我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我要对你负担起责任,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义务。你知道吗?我这一生,从不请求别人,但我很认真地请求你,做我的爱人。陪伴我,和我在一起。”
  海藻心头有一点点感动,这个男人很动情啊!
  虽然海藻没给他承诺,但还是怜惜地将他的头揽入怀中。
  宋思明俯下身一边吸吮着海藻柔软的嘴唇和舌尖,一边用手在海藻的胸前双峰上游走,轻轻地抚摸搓揉,而海藻在热吻中也偶尔不自觉地吐出几声轻哼,身子在宋思明的怀里不自主的微微扭动。
  宋思明抬起头,注视着海藻,此时的海藻秀丽的脸庞楚楚动人,及肩的秀发黑亮顺滑,两颊象染了胭脂般绯红,双眸里含情欲滴,鲜艳的朱唇微启,白皙的脖颈细长优美,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的酥胸饱。满而挺拔。
  眼前的秀色让宋思明看得心中一荡,不由的再次紧紧地把海藻揽在怀里,他抱着满怀的软玉温香,一边亲吻着海藻芬芳的柔发,一边让海藻饱。满坚挺的乳房酥软地贴在他的胸口,不断地去挤压,同时开始用他男性膨胀的欲望,有力的顶触着海藻平坦的腹部。
  此时的海藻已经意乱情迷,她抬起头,用她那双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媚眼凝视了宋思明一小会,然后把她那娇艳欲滴的花瓣再次奉上,他们重又深深地长吻,这次宋思明吻得更加的轻柔,好像生怕打碎了珍贵的瓷器一般。
  宋思明无限轻柔地用舌头轻舔海藻纤细光滑的颈项、双臂裸露的肌肤,海藻则在宋思明的怀里仰着头,小嘴微张,轻声呻吟,胸前饱。满浑圆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宋思明轻轻地揉搓海藻丰满高耸的酥胸,海藻坚挺的乳房和她娇俏的身材比例恰到好处,皮肤也晶莹光滑,具有非常的美感。
  宋思明继续舔弄着海藻上身丝绸一样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的双峰上,舔弄那里已经凸起的蓓蕾,海藻开始急促地娇喘,娇躯泛红、滚烫,当宋思明用嘴含住她胸前那颗已然傲然翘起的、殷红的“樱桃”时,海藻突然“啊……”地失声叫了出来。
  宋思明微微仰起身子,只见海藻身体在空气中微微发抖,起伏颤动的乳峰夹着中间那道明显的乳沟,他悠然欣赏着海藻挺拔的双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房间里静得出奇,他们仿佛都能听到彼此咚咚的心跳。海藻又微睁媚眼瞟了宋思明一下,意思是你怎么啦?然后下意识的用双手遮住自己裸露的山峰,宋思明上前重新搂住她,跨坐在她身上。
  当海藻看见宋思明高高撑起的巨大阴茎时,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有些害羞,海藻含羞地垂下眼帘,视线匆忙逃离了宋思明的下身,宋思明动作轻柔地分开海藻的双腿,在她那里轻抚着,一张热烈而饥渴的情欲之网在海藻身边张开了。
  海藻把她自己的身子用力向后舒展着,大腿弯曲着举在空中,尽情地承受着宋思明的爱抚。宋思明用力抱住海藻肥美的臀部,使它更贴近宋思明的下身,然后抬起海藻珠圆玉润的双腿,让它们夹住宋思明的腰部。
  宋思明火热粗壮的阴茎顶在了海藻的桃源洞口,跃跃欲试,马上就要闯关夺隘,直捣龙门。而海藻桃源洞口鲜嫩的花瓣也已微微分开,含住了宋思明阴茎硕大的前峰,似乎也在期盼宋思明的雷霆一击。
  宋思明的阴茎前锋轻轻地拨开海藻覆盖在桃源洞口美丽的花瓣,藉着她桃源洞里流出的湿滑泉水,腰部用力一挺,宋思明粗壮的阴茎向前一挤,用力挺进了海藻早已泛滥不堪的温泉中。
  宋思明身下的海藻“啊……”的一声长叫,一种释然舒畅和解脱感油然而生,她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的感觉,夹杂着满足与快乐的心情,随着宋思明阴茎的插入,从她的心里冒出来,然后向四肢蔓延。
  随即宋思明耸动腰板,轻缓地在她那儿抽动,慢慢地,海藻进入了状态,她的下边也积极地配合宋思明,随着宋思明的抽动而不断地挺起,迎接宋思明的冲击,她的急喘也慢慢变成呻吟,并且声音也越来越大,宋思明跟随她的变化,动作的幅度加大了,抽插的频率变快了,力量加强了,海藻的呻吟变成了叫声……
  海藻忘情地投入宋思明带来快乐中,她此时心里就象烈火灼烧一样难受,她不自觉侧身而卧,双手放在夹紧的双腿中,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随着他们两人的疯狂,她的水流不可控制地从她双腿间流了出来,并湿润了她身下的床单。
  在海藻来到快乐顶峰的惊天动地的高叫声中,达到了第一次的高峰,但她此时心里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越来越大,此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从床上爬起,如饿虎扑食般地扑向宋思明。
  宋思明感觉海藻桃源口火热的花辨紧紧地箍夹住他的阴茎根部,整个阴茎都被海藻的桃源口,娇软嫩滑的花辨和体内深处火热湿濡的嫩肉紧紧地缠夹着,整个阴茎被紧箍在她那幽暗深遽的娇嫩桃源洞内。宋思明粗壮的阴茎直抵尽头的插入,给她带来从未有过的充实,海藻柳眉微皱、轻咬贝齿,无尽的快乐不由得叫声:“啊……好爽,好舒服……”
  宋思明又吻住了海藻吐气如兰的柔唇,而陷入肉欲的她羞答答地闭上眼睛,伸出软软的舌头让宋思明吸吮着,宋思明的阴茎重新开始轻轻挺动,火热坚硬的阴茎轻柔的在她的体内抽送着。
  海藻轻轻地呻吟着,没有了刚才的痛苦,表情既是欢愉又是满足,十分性感诱人,情欲高涨的宋思明挺起上身,一边慢慢抽动着阴茎,同时双手攀上了她浑圆鼓胀的双峰。海藻感觉宋思明的双手袭上她的傲人双峰,她的玉靥顿时又是一片羞红,她紧紧闭着那双媚眼的同时,胸部却主动地微微上挺,配合着宋思明在她那里的揉搓。
  宋思明轻摇臀部,将阴茎混圆的头部顶磨着海藻的花心,并在那里打转,那头部的顶端清楚的感受到在海藻紧紧的包裹中,她的内壁不断地在轻微的张缩,一股股密汁不断从她的桃源洞的深处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宋思明粗壮的阴茎,让宋思明感觉飘飘欲仙。
  海藻的喘息声更加急促了,在宋思明的身下,娇喘细细,娇啼婉转,她的声音就象冲锋号一样,崔动宋思明勇往直前向前猛攻,呻吟间海藻撒娇似地拼命扭动娇躯,屁股不断挺动,宋思明觉得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加速挺动下身,同时海藻体内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包裹着宋思明的阴茎,每当宋思明的阴茎抽出再进入时,她体内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跟着紧紧地咬着宋思明阴茎的头部,在那里强力地吸吮着,宋思明没想到海藻还有这样的能力,让宋思明感到异样的快乐。
  渐渐的,宋思明感觉海藻的花径里越来越热,花径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着宋思明的阴茎,宋思明想不到海藻的小嫩穴竟是那么的紧缩柔韧,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在宋思明的不断冲击、旋转、磨擦下,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涌上海藻的大脑,她扭动着她那香嫩光滑、曲线玲珑的性感胴体,体内的肌肉兴奋地收缩、蠕动,一波波的愉悦浪潮,将海藻逐渐推上肉欲快感的颠峰,她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体液从桃源洞里如泉水般喷涌而出。
  海藻开始在宋思明的身下不管不顾地狂乱地娇啼狂喘,鲜红柔美、气息香甜的小嘴急促地呼吸着,桃源洞内壁一阵阵的强力收缩,用力吸吮着宋思明的阴茎,娇美的呻吟不断在高声响起,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她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性福”里。
  宋思明知道海藻又一次快到高峰了,加大了冲击的力度,夹杂着满足和快乐的呻吟声不断从海藻的鼻腔中传出,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抱住宋思明的腰,同时主动地轻轻挺动她的屁股,使她下体温暖湿润的花瓣迎合宋思明的抽插。这更更强烈地激起了宋思明的亢奋情绪。
  宋思明更加兴奋的挺动粗大的阴茎,把海藻的体液一股又一股的从她身体深处带了出来,宋思明没想到她的泉水这么多,从他俩一开始作时,就水流不断,并还逐渐加大,弄得宋思明和她下半身都湿淋淋的,床单也被打湿润一大块,并且还没有停止或减少的迹象。
  宋思明的阴茎在海藻的泉水润滑下,抽插得更快、更深、更有力了,每次的抽插都撞击在她桃源最深处的花心,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听到“噗哧!噗哧!噗哧!”的声音响个不停,强烈的抽插和反复的摩擦带给海藻销魂的感觉,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宋思明的腿与她那两条雪白浑圆、光滑柔腻的腿紧紧地贴在一起,也使她疯狂地抱住宋思明,恨不得与宋思明溶为一体……
  终于,海藻将她性惑撩人的双腿抬起,屁股离开了床面,双腿夹上了宋思明的腰际,粉臂亦紧紧缠绕在他的臀部,用力下压,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边桃源洞里的嫩滑肉壁不断收缩,更是紧紧的缠夹住宋思明火热滚烫的粗大阴茎,使宋思明感到一阵难言的、紧夹,海藻的粉嫩娇红的桃源洞中深处涌出一股股的洪水,海藻达到了又一个快乐的最高山峰。
  宋思明感受到了海藻的快感,这让宋思明很高兴,但宋思明还没泄身,他便笑着对她说:“感觉怎么样?今天我会让你快乐不停……”
  海藻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里,双手温柔地环住宋思明的脖颈:“今天是我最快乐、最开心的一天,宋大爷,人家真是要舒服死了!”
  这句话如火上浇油,烧起了宋思明的大火,他用手扶紧了海藻丰美的臀部,再次让他的阴茎全部进入她的体内,强烈地撞击,使阴茎的根部在每一次都抽插中都实实在在的撞击着海藻私处的耻骨,那种摩擦和冲击给海藻又带来另外的快感。
  海藻任凭宋思明在她身上耕耘,不一会儿,在宋思明火热粗大的阴茎反复的蹂躏下,她的欲火又上来了,感觉自己获得了越来越多的快感,她美丽的的胴体情难自禁地在宋思明身下蠕动着,口鼻娇喘细啼地呻吟着、浪叫着,一双娇滑秀美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时而盘在宋思明的腰后,浑圆饱。满的双臀随着宋思明阴茎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迎合地轻抬、放下。
  此时被宋思明压在身下的海藻,艳比花娇的秀靥是娇晕如火,她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紧紧抱住宋思明,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背部的肌肉里,奋力承受宋思明的碾压摧折。
  宋思明火热坚硬的阴茎在海藻的桃源洞里进进出出,滚滚热气自海藻的下体不断传来,扩及全身,在海藻雪白耀眼的美艳胴体上,就象抹上了层层红霞,海藻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动,胸前高挺坚实的双峰如波涛般起伏跃动,幻出了层层柔美汹涌的乳波。
  海藻的身上沁出的香汗点点如雨,她下体涌出的爱流中人欲醉、撩人心魂,她口鼻中发出如泣如诉的娇吟叫床声,这一切都混合成加速他们情欲狂潮的催化剂。
  这一对追寻情欲高峰的男女,除了私处传来持续不断的碰撞、摩擦,房间里只剩下一连串急促的肉帛撞击声和喘息呻吟声。
  海藻感觉自己下体越来越湿润、濡滑,而宋思明的抽插也越来越狂野,他的阴茎野蛮地分开海藻娇嫩无比的花辨,浑圆滚烫的头部粗暴地挤进海藻娇小紧窄的桃源口,分开洞壁内的嫩肉,深深地刺入海藻桃源最深处那火热幽暗的狭小空间内,刺入了海藻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心,宋思明阴茎的头部顶端刚好抵触在上面,一阵令海藻魂飞魄散的揉动,使她经受不住从那里传来的强烈的刺激,不由得又是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海藻的头部拼命往后仰,娇艳的脸庞布满了兴奋的红潮,此时她在宋思明身下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处于极乐中的海藻声音又甜又腻,娇滴滴的在房间不停回响,只听得宋思明那颗狂跳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啊,宋大爷,慢点啊,人家求求你了。”海藻红润撩人、湿漉漉的小嘴“呜呜”地呻吟着,性惑娇艳的樱唇高高的撅起来,充满了性欲的挑逗和诱惑。
  她实在受不了宋思明的疯狂般的冲击,出口求饶。但宋思明此时如弓在弦上、不得不发,那能说停就停呢?
  海藻柔若无骨、纤滑娇软、冰肌玉骨的全身,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边桃源洞中的嫩肉,死死地缠绕在宋思明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阴茎上,一阵阵火热,不能自制地收缩、紧夹。
  海藻的反应刺激得宋思明展开更加狂野地冲刺、他奋力抽插着,海藻的桃源洞一阵阵痉挛收缩,宋思明的阴茎次次随着猛烈插入的惯性,冲入了海藻紧小的子宫口,使海藻那羞红如火的丽靥开始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诱人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疑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随着一声销魂娇啼,海藻窄小的花心深处突然紧紧箍夹住宋思明滚烫硕大的浑圆阴茎头部,海藻的芳心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她第三次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海藻在迷糊间已不知得到了多少个高潮,只是一浪接一浪的,一个高潮过后又等待着下一个更大的高潮来临。
  海藻的洞口就像嘤儿的小嘴一样吸咬住宋思明的粗大的阴茎,结合的非常严密,不露一丝缝隙,使宋思明每次挺动阴茎,抽插海藻紧密湿滑的私密地带时,都会带动海藻的下半身,随着宋思明腰杆的挺动而上下摆动。
  宋思明的嘴盖上了海藻的娇艳柔唇,她也张大嘴,柔软的花瓣紧贴着宋思明的嘴,使他们的舌尖在口腔里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流,两人都贪婪的吞咽着对方口中的蜜汁,这时海藻突然加速扭动她的纤腰,将她湿透的桃源口急速的挺动了几十下后,就紧紧的顶住宋思明的下体一动也不动,口中叫着:“不要动,就这样,我全身都散了,我又到了。”
  海藻缠在宋思明腰间的美腿像抽筋般不停的抖动着,宋思明阴茎的头部这时与海藻桃源深处的花心紧紧的抵在一起,感觉里面一粒胀硬的小肉球不停地在那里揉动着,同时她的桃源洞口一阵紧密的收缩,子宫颈紧紧咬住宋思明阴茎头部,一股又浓又烫的泉水由她那粒坚硬肿胀的小肉球中喷出,浇在宋思明的阴茎上。
  海藻随着又到了一个快乐的新顶峰,快乐欢愉的拥抱着宋思明。海藻用她的前身贴紧宋思明的背,让宋思明从背部到脚趾的每个细胞,都能轻微地感受到海藻玲珑曲线,宋思明转过头看着海藻的脸上带着满足快乐的笑容,双双相依相偎在温馨的怀抱中相拥着缓缓降温入眠。

第53章
  第二天,临到中午的时候,同学陆陆续续都到了,基本上都是男同学搭一小秘的格局。只有俩例外。一个是刚离婚的女同学,估计是趁机会来看看有什么机缘没有,不过看她落寞的表情,就知道基本没戏了。同学离婚的倒还真大有人在,只是都不单身,胳膊上都挎一个。而从年纪和外貌看,自己显然是没什么竞争力的。
  男人都聚一堆该说的说,该笑的笑,小二奶们也都各自寻有意思的去聊了。这个女同学觉得自己哪拨都不属于,只好孤单地坐在鱼池边看鱼,好不容易,终于等来个伴儿。
  班上杰出的著名的坚持不懈始终如一地怕老婆的葫芦同学携妻不带子地
  前来报到。葫芦的老婆,一看,那就是大奶气势。威严,富态,带着说一不二的做派。一进门就在人堆里扒拉认识的人,转一圈回来,勃然大怒,敢情以前认识的家属们,一个都没来!离异的女同学正巧碰上,赶紧凑一块儿聊天。
  “这搞什么这是!太不像话了!这一个个的离的没离的,倒也通报一声啊!现在见面,那都没法称呼!你好,二奶!你好,情妇!你好,小秘!靠!”
  离异女同学深表赞同,带着怅惘和嫉妒回答:“是啊!我真是不该来。”
  “等一下吃饭,咱俩坐一拨啊!我是不能跟这些个人坐一起,太掉身价了!”她的手还四处乱划,把二奶们挨个都指过来。
  人家二奶瞧她这边的架势,也主动拉开距离,省得自讨没趣。
  开饭的时候,因为人多,男一桌,女一桌。大奶和离异女直往桌子的上位奔去,其他人各自找位子。海藻偏就恰恰落座在离异女的身边。
  男的那边在高谈阔论。女的这厢显得相当地冷清。虽说是二奶,可列位架子都不小,依仗着傍的那个宠着,倒都不太客气。唯一的大奶脸都绿了。
  看那富态样,按说是爱吃的主儿,可对着满桌的佳肴,愣是不举筷子,旁边的离异女也只好陪着干坐。海藻不忍心了,便主动倒了点饮料递过去,又体贴地给两位布了菜。“大姐,吃吧!别客气。”
  大奶瞟了海藻一眼,冷气直冒地说:“大姐?不敢当。想当年我们年轻的时候,社会啊,没这么开放。你说是吧?”说完捣了捣离异女的胳膊,然后又特别放肆和嘲弄地哈哈仰天大笑。
  桌上立刻有奶奶不干了,迅速回嘴说:“怕是没赶上大好时机吧?要不然,估计比谁都急。哈哈哈哈……”笑得更加放肆。这一桌,气氛紧张了。
  海藻都坐不下去了,耳朵眼睛和屁股,没一样不难受的。旁边离异女看出海藻的不自在,突然很温柔地来一句:“你和她们不同。我看得出。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我们大学时候的一个同学。”海藻浅浅一笑说:“苏惠吧?”
  “啊!宋思明都告诉你了?”
  海藻摇摇头:“昨天我也是听他的同学说的。苏惠是谁?”
  “哦!我们系一个教授的女儿。人非常好。你的某些神态和她很像。”
  “我听说她去世了?”
  “是的,突发的白血病。很快就走了。引起班上一大堆男同学的扼腕叹息。”
  旁边大奶忍不住接一句:“一群癞蛤蟆张着嘴等吃天鹅肉,没想到肉飞了。”
  海藻不是很喜欢这个大奶,气势凌人,居高临下,当然也可能人家带着一肚子气。
  散了宴之后,大家都回房休息,等晚上的卡拉OK.没醉不累的都去棋牌室报到。葫芦正要去打牌,见老婆横在面前:“你去哪儿?”
  “我看他们打会儿牌。”
  “跟我回房间!”说完头不回就进了屋。
  葫芦跟着进来。
  “你你你你为什么会带我来参加这种流氓大会?!你看看你们那拨同学,没一个好人。简直败坏风气!我跟那些个女人坐一起,我都丢人!她们怎么都没一点羞耻心?”
  “是啊,我也觉得很丢人。”葫芦无限伤感地说。
  “你丢人?我看你思想觉悟没那么高吧?你怕是因为自己带不上二奶才觉得丢人的吧?”
  葫芦忍不住内心赞叹:老婆的水平就是高,一语中的!
  但还一脸苦涩地说:“我也痛心啊!说起来都是20年的同学了,怎么大家都完全背离了当年的理想了呢?”
  “我警告你!以后这种聚会,坚决不许你参加。不然迟早给带坏了。这次都带二奶,到下次,搞不好换妻都没一定了!道德败坏。”
  葫芦忍不住笑了,心想:“我倒想换,可谁跟我换呀?”嘴上赶紧收住了笑答:“是没什么意思,下次不来了。不过,我现在去看看他们打牌,你先休息吧!”
  “不许去!等会儿咱们就走了。”
  “可说好了大家住一夜的嘛!我这一来就走,多不厚道啊!”
  “你要表明你的立场!坚决不与他们同流合污。我在这呆得别扭。”
  “我到这来,又不是为了宣传孔教的。跟大家加强一点横向联系,对自己以后也是有好处的。这社会,谁知道自己哪天要求到谁呢?你现在这样不给人家面子,等以后要用到人家的时候,怎么办?”葫芦跟老婆讲道理。
  “那好,你去你的。反正我不会跟着你了。明天一大早就走。”
  “吃饭的时候你还是去吧!不然一个人在房间里也没什么吃的。吃完就回来。你看电视也好,看杂志也好,再不行,你找陈蓉珍去聊聊天。”
  陈就是那个离异女。
  “你去干你的事好了。不用管我了。我自己会安排。你要记得啊!拒腐蚀永不沾!”
  “知道了知道了。我带你来,本身不就是一个表率吗?你该高兴才对。
  人家的太太都蒙在鼓里,就你一个是被丈夫宠着当宝贝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啊?“
  大奶甜蜜地笑了,主动给葫芦开开门说:“吃晚饭的时候回来一趟,带我一块儿下去。不然我都不好意思。”
  葫芦走到棋牌室的时候,几个人正在打120分。
  “葫芦,你小子太不地道了。说不让带老婆你怎么又带了?”
  “要么你们别告诉我,只要告诉我,那就该预想到我到哪不拖着她?不带根本出不了门儿。”
  “你回去叮嘱你老婆一声,别出去乱嚷嚷,破坏社会和谐。”
  “敢做不敢当?我不去说。谁怕嚷嚷谁去说。你怕?”葫芦挨个儿指着问。
  “我不怕。”“我更不怕了。”“一边儿去一边儿去!”
  指到宋思明,他不置可否地笑笑。
  “这葫芦不地道,罚他倒酒。明显不跟我们一个战壕,把他踢出去。”胖子一边甩牌一边叫。
  晚上,宋思明回房间,海藻正在浴室里。
  宋思明趁机给老婆孩子挂了个电话:“你们那边怎么样?丫头高兴吗?”
  那头的老婆赶紧把电话交给女儿,让父女俩通话。女儿在那头正叽里哇啦兴奋地跟老爸说什么。
  海藻擦着头发出来,一看宋思明那慈祥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干吗。
  “可是,现在是过年啊!没有商店开门呀!”……“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对我提要求,而爸爸对你的要求你总达不到呢?这不公平。”……
  浴后的海藻,穿一件丝质睡衣,没有系扣,只用一根丝带轻松地在腰间系住。透明的睡衣此时不过是形式上的东西罢了,她那丰挺的乳峰在薄衣里微微颤动着,两颗淡红的乳晕也清晰可辩。尤其是她那裸露的颈项在灯光下光洁得耀眼……一切都是那么性感,迷人,令铁石心肠的人也难以自持!
  宋思明看到海藻,神情略有不自然,但谈话却在继续:“我明天就回去了。
  等回去再通过你这两天的表现决定……“
  海藻灵机一动,坐在宋思明的腿上晃啊晃。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把电话给妈妈。”宋思明在等。海藻的手开始松他的皮带。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不停地说话,宋思明间或“嗯”个三两声。
  海藻手在把玩,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宋思明嗔怪着皱眉头。海藻越发起劲,坐在地上认真研究,毛巾滑落。宋思明突然不急着挂电话了,却絮叨上了:“你让爸这两天不要太兴奋,容易血压高。还有,最好不要下彩。不管多少对他都不好。上次他的同事不就因为自摸了个清一色杠上开花一下就中风了吗?”
  海藻手不停,不时顽皮地抬头看宋思明。
  宋思明依然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口里依旧絮叨着家常,过了十几分钟,终于听他说:“好了好了,不说了,明天我就回了。我挂了。”然后将电话挂上,低头看海藻一个人忙活。笑着摇头叹气:“你不要以为这样,就糊弄过去了。我们现在涉及的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说完,站起来,将海藻拖到床边。
  当两人四目交接的一瞬间,就在这一刹那,情和欲就像山洪爆发,地动山摇,无法阻挡……宋思明的热唇像雨点般地落下来,宋思明亲吻着海藻,耳鬓厮磨着……
  宋思明温馨的亲吻着海藻,他的吻那么缠绵,那么温存。宋思明的双手深情地抚摸着海藻,海藻不再抗拒,紧紧抱着宋思明,抚摸着他的身体,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从海藻的体内渐渐地升起。
  宋思明把海藻搂得越来越紧,海藻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几乎窒息啦!
  宋思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吻变得狂野,呼出的热气使海藻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宋思明把海藻轻轻地抱起放在床上,宋思明娴熟地解开海藻的真丝睡衣,海藻全身裸露,一丝不挂,散发出沐浴之后浓浓的芬芳。
  宋思明看着雪白丰满的身躯,张开双臂,抚摸着海藻丝绸般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由衷地赞叹道:“真是天生丽质。”
  宋思明将海藻芳香的肉体揉进他的怀里。炽热的吻落在海藻雪白丰满,比冰山上的雪莲更美的双乳上。
  宋思明的唇落在了海藻洁白高耸的乳头上,他的吻越来越狂野,越来越贪婪,突然间一阵生痛,令海藻更兴奋、更刺激。宋思明疯狂地亲吻着,抚摸着,揉着,搓着……
  宋思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唇慢慢地滑下去,滑下去……
  他的唇进入了海藻的体内,撩拨着,吸吮着……
  海藻浑身酥软,发出了阵阵欢快的呻吟……
  海藻情不自禁地说:“亲爱的,我要,我要,我要你。”
  海藻的心跳骤然加速,体温在急骤地上升,身子变得滚烫而僵直,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宋思明的手终于大胆地伸向上帝为女孩独创的销魂之处。在他的手和海藻的身体接触的一刹那,海藻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软。
  突然间,那上帝专为男人独创的宝物深深刺进了海藻的体内,刹那间,一种无法形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一阵阵快感袭来,全身一阵阵发麻,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飘向天空,爱之神用圣洁的双手托着海藻,天上人间,仙乎人乎?从心底里发出痛快的嗯啊声,一阵高过一阵……
  宋思明炽热的吻落在海藻的唇上、脖颈上、耳垂上,他的手狂乱地抚摸着海藻高耸的乳峰,在海藻体内急剧地抽插。
  海藻抚摸着宋思明结实壮硕的身躯,晕眩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涌动……
  海藻竭尽全力配合着……
  宋思明更是又癫又狂,像是要把整个生命孤注一掷……
  宋思明不停地喃喃着:“亲爱的,亲爱的,海藻,我爱你。”
  宋思明不停地抽插着,手继续伸向海藻的双乳,在海藻的敏感处温柔地触摸着。被抽插着富有弹性的肢体,顺从配合地迎送,忍不住“嗯”地喊出声来,
  宋思明就用狂热的吻堵住了海藻的嘴……
  突然,宋思明加剧了抽动,手更加狂野的触摸海藻的丰乳。海藻娇小的身躯在他的重压下开始像蛇一样地扭动,阴道内开始一阵阵的收缩,海藻感到宋思明在她体内的迸发,快感一阵阵急剧地袭来……
  那一刻,宋思明和海藻就是亚当和夏娃,彼此溶入了对方,融化了自己,宋思明和海藻的爱升华了。海藻的泪水禁不住地流了下来,宋思明吻着海藻的泪眼,怜惜地把海藻搂在怀里,紧紧的紧紧的……
  宋思明的脸上,身上满是激情涌动的汗水,他喘着气,把海藻雪白娇小的身躯紧贴着他,搂在怀里。
  “海藻,我爱你!”他动情地说。
  “宋大爷,我也爱你。”海藻紧紧地偎依着他的胸膛,微闭着眼幸福地说。
  海藻找到了幸福,找到了真爱。
  快乐过后,宋思明与海藻相依着躺在床上。
  “海藻,你的胸部似乎又变大啰。”宋思明一边在她的乳房上搓揉一边说着。
  “我这儿还不都是被你摸大的?”海藻不依不饶地说道:“即使这段时间你没有摸,也与你有关,我的胸部也是与你在一起后才变得越来越大的。”
  海藻的手也没闲着,不住地在宋思明的身上活动,宋思明看见海藻那雪白的肌肤,也看到她的脸颊便露出了幸福的笑意,知道她对与自己在一起感到很快乐。
  宋思明两手握着海藻胸部的玉乳不停的搓着,身子伏在她的身上,慢慢地向下移动,来到她的小腹,让海藻张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嘴对着海藻的桃源地,不理海藻的反对声,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她的花蕊。
  宋思明舌头一进一出的在海藻的蜜穴深处舔弄,并且伸出他的手指,不停的摩擦着她的阴核。海藻哪经得起宋思明如此的挑逗,马上泉水横流,嘴里也发浪的呻吟起来,并且随着宋思明的吸弄,声音越来越大。
  宋思明不理会海藻的呻吟,又将自己的手伸到她的胸前,向海藻的酥胸进攻。一只手抓着一个坚挺的双峰,一会轻、一会重的又搓又揉,海藻受到宋思明的上下的攻击,又是欲火焚身,不能自己了。
  在宋思明的抚弄有吸吮下,海藻的爱液居然已经湿湿的流到了床上!宋思明不再等待,翻身就压到海藻的身上,不是很费力地将自己的阴茎挺了进去——海藻虽然刚与宋思明做过爱,还达到了高潮,但她的阴道的确还有些紧,但由于海藻这次的水很多,淫水不仅多,而且是稠密的那种滑,让宋思明太舒服了!
  宋思明一进去就发出了“滋滋……”的响声。宋思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加加深了这种润滑的快感!海藻被宋思明插的小嘴张开的好大,而且是发出了低吼 “喔……!真的,真的好舒服!……”
  海藻的屁股不停的往上抬迎合着宋思明的抽插,脸颊也泛出高潮的红晕,浑身不停的颤抖……口中的呻吟声不断,看得出,她很动情,简直可以说是发情了!宋思明插了大概十多分钟,海藻的淫水已经完全的把他们身下的床打湿了一大片,宋思明跪着的双膝都感到了淫水已经流到了床上,宋思明的下阴已经完全被打湿,阴囊两个蛋蛋更是有一种浸在水里的感觉,淫水顺着宋思明的阴茎流到了阴囊的蛋蛋上,不停的滴在床上……
  “啊……”海藻终于爆发的发出了一声高潮的叫喊,宋思明深深的感到海藻的小穴已经发生了震动的收缩!随后就是一大股淫水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爆喷出来,再次给宋思明的小弟弟淋了个澡,宋思明哪能再受得了这么一喷,阴茎也膨胀到了极限,精关大开,射!射!天啊,足足射了有半分钟多,他的阴茎还是不停的在抖,仿佛要将所有的子弹都发射出来,一滴不剩……
  宋思明长啸了一声,身体重重的趴在了海藻的身上,宋思明和她都急促的喘息着,宋思明的汗滴在了她的双乳上上,和她的汗水混合一起,打湿了床单……
  那晚,宋思明和海藻几乎一夜无眠,整个晚上,又好几次云雨激情,一直到天色黎明,两人才沉沉地睡去。

第54章
  小贝回来了,明显情绪不高。海藻去车站接他,拥抱,他没有像以往那样重重地将她揽入怀中。海藻没有察觉小贝的不同,依旧高兴地回家。
  晚上,海藻吃了饭邀小贝去楼下行兼跑,小贝答:“我累了。想休息。”
  海藻讨了个没趣。
  晚上待到熄灯时分,小贝感到很累,倒不是旅途火车的疲劳工作的压力让他身心疲惫,而是一想起一个陌生男人接了自己打给海藻的电话,小贝就不舒服。自从小贝接了陌生男人的电话之后,小贝就在一种惶惶不安、坐卧不宁、心不在焉的日子里度过了无聊郁闷的春节假期。在小贝的血液中潜伏着一种类似于神经质的攻击性,小贝这种潜伏的攻击性的前路会怎样,只有等待时间来回答了。
  过节的这几天,小贝的脑子里一直持久的在苦苦的思索着“陌生男人”、“宾馆”、“洗澡”、“在家”这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词句,小贝感觉到海藻一定是有问题!一定是在掩饰着什么不可告小贝的秘密!小贝很气愤,陌生男人说海藻在酒店洗澡,而海藻却说在家?即使在家那么怎么会有一个陌生男人来接听海藻的手机?
  一个个令人费解、令人头痛和令人疲倦的问题,这一个个的疑问,不由自主的给了小贝如同被戴上了“绿帽子”的震撼!小贝真的想大声质问海藻是不是给自己戴上了“绿帽子”!可小贝不敢,他害怕要是海藻真的给小贝戴上绿帽子,哪小贝又该怎么办?与海藻分离,小贝舍不得!不分离,男人的尊严和小贝的脸面又该怎么办?要知道,任何有血性的男人都无以忍受戴绿帽子。
  海藻在床上百般娇柔,小贝却不理睬,海藻抓起小贝那干爽的手,把它放在了她睡衣里尖挺的乳房上,小贝被动的用姆指和食指轻轻地揉捏着海藻的乳房,小贝的动作粗野有力,但并不让海藻感到一丝疼痛,她全然不管小贝怎么看待自己,厚颜无耻地把目光停在他的裤裆上。
  海藻拿出以往对付小贝的杀手秘技,她从小贝的裤裆里掏出了阳具,她柔软的小手放到阴茎上,三个手指轻轻捏着龟头上下套动,不时地小手在小贝抓着海藻纤小的手掌握住粗大的棒身。海藻红红的脸上带着好奇的笑,绵软的小手抚摸着小贝的阴茎,“小贝啊,它好热……好硬啊!”小贝被海藻摸的好爽。
  海藻并不是真有洁癖,但某些亲昵之举,她只会和小贝才有。她会固执地认为,某些付出,必须是自己的至爱才可以。
  海藻看到小贝的肉棒又勃起了,夸大的表示惊讶,“嘻嘻嘻,小贝你真是不规矩。”发出轻微的浪笑。黑色的睡衣下形状美好的乳房轻轻跳动。
  海藻贪婪的吸吮小贝的舌头。光滑的大腿纠缠摩擦着小贝的腿。在海藻的挑逗下,小贝慢慢的恢复了热情。小贝吸吮进入嘴里的柔软香舌,海藻皱起眉头从鼻孔发出“唔……唔”的娇哼,小手抓住小贝膨胀的肉棒像揉搓般的抚摸,小贝的嘴离开海藻的薄唇,在玉般白净的脖子上亲吻,“唔……唔”海藻露出雪白的喉头。“小贝,贝贝,快吻我的奶头啊!”酥胸挺起,粉红乳头波动,小贝低头噙住颤动的樱桃吸吮。在嘴里用舌尖拨,海藻抓住肉棒的手匆忙活动,难耐似的扭动肉滚滚的屁股。
  她让小贝仰躺在床上,自己张腿跨上了他身上,手扶着小贝还坚直挺立的阳具,把白晰的屁股摇摆了一下,就轻易地将那根东西吞嚼进了阴户之中,海藻和小贝两人湿润的阴毛贴着合为一体,小贝把身子摊平放忪自己供海藻享用。海藻就在小贝的上面尽情地纵驰,她柔软的身体一会摇晃一会跌荡,到了情不自禁的时候,整个身体扭曲着像一把弓弩似的。
  小贝睁大着眼睛,感受着怀中女人细微的情感变化,小贝清楚地捕捉到了海藻内心的惶恐和无助。
  小贝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直,“硬了,硬了,让我在上面吧。”海藻以胜利者的姿态骑到小贝的身上,小手握住肉棒对准蜜洞口慢慢坐下去,小贝感觉到龟头被一片柔软包裹起来,随着海藻在小贝身上前后摇动,龟头“贱贱地”进入完全溶化的肉缝里,圆滚滚的屁股降下来,肉棒完全进入蜜洞里。“啊……
  贝贝,啊,好舒服……“海藻边说边用小手放在小贝肚子上,扭动起圆隆肉感的屁股。肉缝里湿润的程度迅速增加,肉棒感受到热力十足的阴肉充分缠绕。
  海藻饱满浑圆的乳房随着胴体的摆动在空中划出令人心醉的乳波。小贝努力地向上挺着肉棒,海藻使劲的向下坐着,湿成一片的阴阜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音,肉棒刺入海藻的蜜洞挤压淫水发出“咕唧……咕唧”
  的声响。小贝仰起上身,看着肉棒一次次地刺入海藻的蜜洞里,海藻软软的乳房随着她娇躯的耸动撞击着小贝的胸口,绵软中带着弹性,硬立的乳尖摩擦着小贝,平坦的小腹也律动诱人的褶皱,强烈的多重刺激使小贝头皮有些发麻,小贝怕控制不住射出来,急忙抱起海藻火热的胴体,“小贝,贝贝,求求你,向上挺一挺啊。”海藻好像婴儿撒娇时的声音,浑圆嫩白的乳房在小贝的脸上跳动。修长光滑的双腿缠绕在小贝腰上,“啊,好哇……贝贝,挺深一点……再挺深一点啊。”海藻四肢缠绕在小贝身上说出露骨的淫语。海藻自己移动着身体继续抽插,“啊……贝贝,好极了!”
  海藻露出雪白的喉头,用力抱紧小贝。火热湿润的肉缝里发生收缩性的蠕动,夹紧小贝的肉棒,“啊……好……好舒服啊。”海藻咬牙切齿般的说出被插入的快感。
  海藻紧紧的用力抱着小贝,海藻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丰乳紧紧地挤压着小贝的胸膛,努力保持着腰上的平衡,柔软中饱含弹性的嫩臀飞快扭动着,上下抬坐前后耸动,在剧烈的骑乘中达到高潮。火热的爱液从宫颈口“滋滋地”射出来。
  小贝用力挺着身体抽插,“啊……贝贝,真好……啊舒服死我了!”海藻的手绕到小贝的后背上抱紧,嘴里喃喃不停的吟叫。小贝舔着海藻软软的耳朵,“唔……好痒了……好美啊!”吞下肉棒的蜜洞深处收缩夹紧,海藻在小贝身上收拢四肢抱紧小贝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舒服死我了!”小贝上挺身体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小贝,贝贝,啊……要来啦……要高了。”海藻装模作样的猛烈扭动圆臀大声浪叫着,真戏假作的将娇躯像波浪一样起伏,挺起酥胸。
  “贝贝,快点……要高了,……要高了,贝贝,我没有力气了,你快来你在上面吧!”
  小贝听到海藻说要高了,一下子激情四射,“腾”的把阳具从海藻身上抽出,一把将海藻从自己的身上翻转下去,小贝快速的覆到海藻的身上,阳具旋风似的冲刺,旋风似的插进了海藻的阴道。只见到了海藻那两瓣肉唇在小贝的冲撞中张启闭翕,随着小贝的阳具飞翅般的俯冲,顺着小贝身体起伏的轨道激烈的起伏着。
  小贝阳具坚硬地那么狂热地直插海藻的阴户,但在接触的那一瞬间,小贝突然感觉到海藻阴道里根本没有了以往阴道里肉摺紧紧的裹着阴茎的感觉,海藻的叫床声让小贝有一种无病呻吟彻底的失去了真实的激情情感内涵的感觉。
  小贝这一刻的瞬间,小贝莫名其妙地想到了“绿帽子”!小贝做爱的激情瞬间就冷却下来,变得冷漠了,一切感觉都变得索然无味,没有一点新鲜的好奇、愉悦和快感。小贝感觉到海藻所谓的“高了”是假装出来的,对!海藻是假装性高潮!小贝“嗯”的喊叫一声,然后就不停地哼哼,没一会小贝就射了,如同过场似的走了一遍,心里只是沮丧。得不着一点快乐,倒弄了一身的污秽,他为自己的薄弱意志感到羞槐。这时方才感到了悲哀与悔恨。
  小贝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心不在焉,匆匆行事,完成任务。扫兴地从海藻的身上翻下来。
  “小贝,怎么了?这次回家,你不太开心?”
  “嗯。父母问了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那你怎么说?”
  “我说再等等。”
  “等什么?等攒够房钱吗?我说了我不在意的啊!”
  “哦!还是等等。”
  “你对自己要求太严格了。”
  “也许。”
  海藻在上班的时候,小贝还是会发来MSN,却不似以前那么开心地称呼她为小猪猪。只会问:“你晚上什么时候回去?”海藻会答:“下了班就回。晚上咱们吃什么?”小贝便说:“随便。”
  陈寺福给宋思明打电话:“大哥!嘿嘿,真是太谢谢你了!红星置地刚跟我敲定一笔生意。你说的留条门缝,还是对的。我明天去无锡,你看……
  你那个香港的老板,是不是再换个人去?我都陪他两天了。“”不行!你要么不去,要去就陪到底。红星置地那边先放一放。“”哎!哎!那都是真金白银啊!人家不等我怎么办?大哥,您还是换个人吧!“”不等就不等。这边你无论如何要奉陪到底。“宋思明略带恼火地挂了电话。

第55章
  晚上,宋思明一回去,就发现老婆脸色不对。不主动说话,闷头擦地。
  根据他对老婆的了解,她若是下狠劲干活的时候,通常情绪都不太妙。宋思明主动凑过去:“这大半夜的,又为什么不高兴啊?”
  老婆并不接下话。还是擦地。宋思明只好抱起老婆的肩膀柔声问:“怎么了你?”
  老婆眼泪就掉下来了。却不说话。宋思明一看这劲头就大约明白了,但还打算装糊涂到底:“家里出什么事了?婷婷怎么了?”老婆依旧不答,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扑嗒扑嗒往下掉。“有什么事情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老婆坐在床边抹眼泪。宋思明赶紧倒杯水递过去。“单位不顺心了?”
  老婆哽咽着说:“今天,孙丽给我打电话了。”
  宋思明一猜就是这事。“哦?她说什么?”
  “你还装糊涂!跟你去的是谁?”
  “我根本没必要装糊涂。我算准她会去,我算准她会给你电话,我算准你会知道。只是,她的嘴比我想象的还慢一点儿。我以为你前两天就该问我了。”
  “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别跟我也来这一套。”
  “什么问题?”
  “她是谁?”
  “我想孙丽肯定已经告诉你了。连她长什么样,什么年纪,干什么的,她应该都说了。”
  “可我要你自己说。她到底是谁?”
  “你知道她是谁干吗?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去骂人家一顿?打人家一顿?”
  老婆哭得更厉害了,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压抑得喉头一动一动。宋思明等她哭得差不多了,递上一块毛巾说:“你该问我,为什么明知道你会知道,还要带她去。你难道不想听原因?”
  老婆根本不接他下话,擤了鼻涕继续哭。
  “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女人。”宋思明顿了顿,看看老婆的反应。
  “我在这个圈子里,如果这个有,那个有,我没有,很快我就给排出去了。慢慢地,我就被边缘化了。你在这里干,就要遵守这里的潜规则。你不遵守这个潜规则,别人就不会视你为知己,会防着你,背着你。这也是我必须要收钱的原因。在你心里,我真的是个贪图钱财女色的人吗?”宋思明坐在老婆面前的沙发上,握住老婆的手。
  “我始终认为,钱只是一种途径,却不能作为最终的目标。做清官容易,不过博得个死后的好名声。而做好官难,因为你的职责,不是为了博个后世好听的名声,而是要切切实实做点事情。你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必须迂回前进。”
  老婆背过身去不理睬宋思明。
  “以前有个著名的清官,他的名字叫海瑞。海瑞一生清廉,穷到母亲过80大寿都舍不得买2两肉。的确,后世人都知道他是个清官儿。可是,他在位的时候,并没有实现他的抱负。他是支持张居正改革的。按说张居正掌权以后,应该把自己线上的海瑞给提拔起来,重用。可张居正一想到海瑞的清名,他最终还是没有用他。到死,海瑞都在被排挤。为什么?因为他的特立独行,他的不合群,他让人不放心。独善其身,听起来是很高尚,其实很愚拙,一个不懂变通的人,一个不懂得迎合低级趣味的人,是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如果世人皆醉我独醒,那么疯的是自己。”
  宋思明站起来又给老婆拿一块毛巾。“我相信,去的那么多同学,并不是每个人都心甘情愿地踏入浑水。可如果你已经身处浑水之中,就只能任鞋子被浑水沾湿。当大家出来的时候,都是泥袜子,那么互相之间谁都不会鄙视谁,并会传递信息,这个人是我族类。这就是我要的结果。你知道了,别人也会知道,这样我才安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
  老婆还在哭,不过声音明显小了。“那你和她到底有没有实质关系?”
  “唉!我不过是逢场作戏。在我的心里,永远不会有人能够取代你。你何必为个不相干的人生气?”
  “我不信你的话。我早就该想到你外面有人了。有多少日子了,你根本对我没有一点兴趣!我真是太傻了!”哭的声音又开始大起来。
  宋思明叹口气,关键时刻到了,必须挺身而出。
  宋思明抚摸着老婆的肩头,非常温柔,并不断加力,将头贴过去,闭上眼睛亲吻。老婆的肩头摆动,不让宋思明碰,被宋思明坚决地扳过身子,将手探入怀中。不一会儿,老婆流着泪软化了。
  宋思明像一只狼一样扑了过去,狂热的吻她火热的嘴唇,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摸着,捏着,老婆雅娴的身体在他的手下起伏不定,“啊,轻点,老公,你这个家伙,好像没见过女人似的。啊……”
  宋思明动作麻利的把雅娴的睡裙撕扯掉,一只手抚摸着山峰,嘴唇亲吻另一个柔软的山峰,另一只手在她的小腹向下游走,走过一片草丛,在那里他停顿停住了一会儿,来回的揉捏着,老婆雅娴已经被荡漾成了一旺的春水,在他手的力度大小感觉上起伏娇声不已,他的手继续往下走,来到了她神秘的地方,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等待着他的到来。她在他来到的瞬间禁不住渴望的叫了一声。“老公,快进来啊,你想急死我啊!”她在也受不了他的引诱了。
  宋思明的下身已经到了可以和钢铁一样的坚硬,一只温柔的手握住了他的坚硬,将他引领着他该去的地方,一个温柔似水的地方,宋思明用力的一挺,雅娴老婆紧闭的眼睛突然无意识的睁开看了他一眼,她的上身也在他用力的一挺之下坐了起来,又缓缓的倒了下去,“啊!……老公……思明……好大的力气……我好喜欢……”她长长的双腿将他紧紧的裹在了一起。
  他开始不急不慢中有力的在她的花心里运动。
  她的身体在他的运动中逐渐绽放。
  不一会儿她的双腿盛开,他开始大面积的做活塞运动,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里的心思在想着海藻的事情,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这个时候思考可以忘记眼前的一切,让他的注意力停留在了外面的世界。雅娴老婆在他的身下咿呀呀的动情的叫着。
  “思明,老公,你这么厉害,你是我遇见的最厉害的男人,啊……我不行了……”说着她突然起身,紧紧抱着他,身体在他的冲撞中剧烈的颤抖,不一会儿,又重重的倒在了床上,在也叫不起来。
  宋思明在继续思考着问题,没有理会似的继续做着大面积的活塞运动,看雅娴老婆已经叫不动了,他只好慢了下来,开始直捣花心。果然,已经没有力气的雅娴老婆突然再次爆发,在他的身下颤抖不已,“啊……好舒服啊!我的妈呀,我的爷呀。”她语无伦次的乱叫着,迎接着又一次的兴奋。
  这是安定大后方的灭火剂。
  怪不得胖子说需要蓝色小药丸儿,果然有点力不从心。下次要记着随身带。
  自己与古代帝王的区别是:帝王想宣谁宣谁,别人都跟着伺候着。
  而自己,作为领导的秘书,谁宣自己,自己都得跟着伺候着。就连老婆要宣,也得伺候,负责就会出现大后方危机的背水一战了。
  做男人真不易。
  别羡慕有情妇的男人,那干的都是蓝领的活儿。

第56章
  海藻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桌前突然站了个影子。
  抬头一看,她脸立刻变色,赶紧站起来。
  对面是宋思明的老婆。
  宋太上下打量海藻,半天不做声。海藻紧张得手里汗都出来了。宋太突然温和地笑了一下,轻轻说:“原来是你。我们见过。”
  海藻没敢接话。
  “我在外面等你,你出来一下。”说完,宋太步出办公室。
  海藻心底跟长了草一样的慌。这可怎么办呢?她怎么来了?她知道不知道啊?宋知道不知道啊?我要不要出去啊?她会不会带人来毁我容啊?她会不会叫人当街扒光我的衣服啊?我要不要给宋打个电话呀?海藻六神无主。
  想了半天,她决定给海萍去个电话:“姐!你能不能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这出了点麻烦。我有点怕。”
  “出什么事了?”
  “宋的老婆来了。”
  “你等着,我马上就到。我打车去!你先拖她一会儿。”
  海藻磨磨蹭蹭走到电梯口,看宋太在等她,四下观望一下,似乎没见带帮手来。海藻保持距离低声说:“您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我还要上班呢!”
  宋太又轻轻一笑说:“你这个班,我看也是可上可不上的。你是不是害怕了?”
  海藻不答。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咱们到楼下的咖啡馆坐坐。”
  海藻跟着宋太进电梯,依旧保持安全距离,又跟着她进了咖啡馆。
  “我要柠檬茶,你要什么?”宋太跟服务员吩咐。
  海藻低头答:“我什么都不要。”
  “给她来杯咖啡。”
  “什么咖啡?”服务小姐问。宋太愣了,心想咖啡就咖啡,怎么还有什么咖啡呢?思考了一下答:“随便。”小姐一看气氛不对,迅速退下。
  宋太并不说话,一直在研究海藻。海藻吓得不敢抬头,心想:“海萍什么时候来呀?万一她在这里骂我,我该怎么办呀?我可千万不能哭啊!我这一哭气势上就短了。还有,真不该跟她到单位附近的地方,万一闹事,以后不要混了。”海藻的心七上八下。
  “郭海藻,郭小姐。”
  海藻迟疑着点头。坏了,她搞不好在确认会不会泼硫酸泼错人,我不该点头的,万一她抬手,我就赶紧把桌布掀起来,好歹挡一挡。对!我要紧盯她胳膊有没有什么动作。
  “可惜了。”宋太又说。
  海藻嘀咕,什么可惜了?说我这张脸蛋马上就要可惜了?NND,以后出门,我要准备个铁面罩,像我这样一个地下工作者,怎么能没有一点防护呢?尤其现在身份暴露的情况下。
  “郭小姐,你这么风华正茂,和他在一起,真的可惜了。”宋太保持着面部表情的微笑。“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这一生,不说一句废话,不干一件错事。所有的人或事,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像我这样的,作为一颗棋子也就罢了。可你还年轻,你太可惜了。”
  哦!原来是假意劝退的,当我是白痴。你以为说两句他的坏话,我就信你了?海藻虽然不抬头,心却像奔腾电脑般高速运转。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我想您误解了。”
  “呵呵,你不必遮掩了,他全都告诉我了。包括你们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他需要你做他的门面,我也认可了。但有一点你要明白,他是不可能与你有结果的。他对你,不过是逢场作戏。他不会娶你,也不会给你任何承诺。他需要你当门面的时候,你就得在那杵着。他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要适时告退。如果以后再有其他的门面什么的,你也别抱怨别生事。应该说的,我现在已经都跟你说明白了,你要想清楚。”
  海藻的心哗啦哗啦地如砸破的钢化玻璃般碎成细渣。海藻不做声。
  “作为虚长你几岁的女人,我好意劝你一句:还是不要拿青春赌明天了,他什么都不可能给你,到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海藻忍住胸口的气和眼泪,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牙齿止不住地打颤:“谢谢你的好意,我从来没把未来押在什么人身上,我很快就要结婚了,我有自己的爱人,你又如何知道我不是逢场作戏?你的丈夫是不是爱你,你心里清楚。请你不要因为得不到,而将怒气发到我这里。”
  宋太依旧淡淡一笑,毫无怒相:“该得到的我都得到了。爱我的丈夫,可人的女儿,应有的社会地位和尊重。女人到我这个年纪,活得这么舒畅的,不多。我没任何怒气,我倒是很同情你,希望你能在我这年纪上,也能拥有与我一样多的东西,而不是像过街老鼠一样出门小心翼翼。希望你以后的丈夫在知道你这段不堪的历史之后,依旧把你当成宝贝。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拎了包走了,在桌子上丢下100元钞票。
  海藻的手机响,电话那头海萍的声音:“你在哪?我在办公室里没见到你。”
  “我在楼下的咖啡厅。”
  海萍匆匆推门而入,看见海藻一个人孤独坐在角落,赶紧迎过去。海藻的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可怜巴巴地喊了声:“姐……”然后抱着海萍痛哭。
  海藻不停哭泣,一看就知道受了惊吓和委屈。海萍拍着她问她俩人说了什么,她坚决不回答。海萍拿起桌上海藻的电话就走出门去。她搜索到那个“宋”字的号码,拨了过去。
  宋思明正在政治学习,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掏出一看是海藻的电话,连忙悄悄走出报告室,去了厕所。“海藻!什么事?”
  电话另一头海萍的声音传出:“呃,我是郭海萍,我和妹妹在一起,刚才,你爱人来找过她,她现在情绪很不好。我觉得吧,她们俩没什么见面的必要,你说呢?”
  宋思明的心咯噔一下:“我知道了,你劝劝她。”
  “改天有机会,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改天吧!我现在在开会。”
  “那好,不打扰了,再见。”
  宋思明推掉晚上的应酬,下了班直接回家。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宋思明打了老婆的手机:“你在哪儿?”
  “哦!我陪婷婷补习去了,得过一会儿才到家,你等我回去做饭。”
  宋不说话,把电话挂了。
  过了很久,老婆带着女儿有说有笑地回来了,看女儿在边上,宋忍住话没说。一家人吃完了饭,宋把女儿打发回房间做功课,然后拉着老婆进屋,压低声音说:“你去找她了?今天?”
  老婆漫不经心地一边擦护手霜,一边说:“是啊!”
  宋心头怒气开始升腾:“为什么去?”
  “我会会她,看她是怎样的三头六臂。说实话,很普通,不符合情人的审美标准,至少没胸没腿没媚劲,就皮肤白点儿。”
  宋压着怒火,开始压指关节。当他把关节压得咯吧咯吧响的时候,其实就是在疏导怒气。“你去找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宋的语气并没有失去平和。
  “哦!纯粹的好奇,没什么目的。我原先挺可怜她的,觉得这样一个小姑娘,将青春搭进去很可惜。不过现在发现我实在是太老了,老到完全看不懂现在的女孩子。事实上,人家根本不以为意。我劝你,还是要小心玩火,别到最后烧到自己。她都跟我说了,有自己的爱人,今年要结婚,对你不过是逢场作戏,你心里有个数就行了。”
  宋思明的心也开始裂成碎片了,他依旧平静地说:“我早就跟你说了,都是逢场作戏。”
  第二天一整天,宋思明都坐立不安,几次想给海藻去电话,都因为工作忙碌,跟着上头来回跑而没有时机。到下午临下班时,终于抽空给海藻去个电话:“我晚上要见你!你在公司等我,我接你。”
  海藻眼眶又红了,回一句:“不见。”可惜,话筒里已经是滴滴滴了。她呆坐着想了一会儿,在MSN上给小贝发消息:“我今天晚上临时有应酬,不能回去了,你自己做饭吧!”
  宋思明直到夜幕低垂,华灯绽放以后才给海藻去的电话。海藻一上车,宋思明二话不说就开着车把海藻带到郊外的别墅。他们的车后,一直跟着一辆出租车。
  宋思明挟持着海藻一路奔上二楼,反手开了灯,任海藻不停反抗。宋思明把海藻丢进沙发里,恶狠狠地指着海藻说:“你!你!你对我逢场作戏!你!
  你!你要结婚!你!你有爱人是吧!我今天就做给你看看!“宋思明此刻已经没有往日的柔情,就先变了一个人似的,低吼着:”我就让你逢场作戏!“凶狠的把海藻一把摔到床上。
  海藻被摔的象散了架子,无助的斜躺在床上。大腿分开,时尚短裙下现出黑色的性感内裤。
  宋思明急速的扒掉海藻的真丝衬衣,看到那对自己又熟悉又贪恋的乳房撑得乳罩高高挺立。宋思明大嘴粗暴的直接拱进乳沟,咬向了海藻坚挺的乳房。
  双手急切地摸向海藻的裆部,卷起时尚短裙,隔着裤子,用自己挺立的下身发疯的猛烈撞向海藻的阴部。
  “啊!宋大爷,你别,别这样啊!啊!你怎么这样啊!”
  “我叫你给我逢场作戏,好!我就作戏给你,作个够,给你作个够!”宋思明发疯的,如发情的雄狮般更加猛烈地冲撞着海藻的下身。
  “啊!不要!放开我!人家才没有逢场作戏啊!逢场作戏是你老婆讲的!”
  海藻一边哭泣着,一边用力地搥打宋思明的胸膛,不过她所做的,只是无谓挣扎,和白白的浪费气力。
  海藻默然流泪,泪水大量下滴,双手推搡着宋思明,在宋思明的身下发出低低的呻吟,柔弱无力地将娇艳的脸庞扭到了一边,乌黑的波浪长发散乱铺撒床上。乳白的床罩和雪白的女人体被乌黑的秀发衬托得更加耀眼,宋思明仿佛受到莫大的刺激,急不可待地褪下自己的裤子,掏出家伙直奔海藻的三角区挺进。宋思明下边的家伙立刻腾楞崛起,象发情的雄狮扑上去。海藻扭动着下身,紧紧的阴唇抵挡着阴茎的入侵。
  宋思明脸部扭曲,血脉勃张,似乎要将海藻吞下去,海藻的两个乳房似乎已经不够他挥霍了。宋思明抱着海藻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抚摩,抓弄,亲吻,撕咬,浓烈的男人气息遍步全身。海藻感觉自己的全身被亲咬了个遍。
  海藻实在忍受不了了,跟着疯狂起来,口中喃喃的哭着叫着:“宋大爷,呜呜呜……你轻点!别咬了,奶奶咬的疼啊!啊!呜呜呜……你轻点呀!
  别咬啊,大爷!“海藻下面已经感觉到有硬硬的家伙顶住自己的阴部,虽然还没有进入,却觉得一种无限的刺激快感。
  宋思明勃大粗长的阴茎上下来回寻找着传说中的桃源仙洞,寻找那种自己梦中消魂的感受。突然觉得有洞口塌陷的感觉,“扑哧”腰部向前一挺,蘑菇一般的龟头被阴唇包围了,宋思明粗壮的家伙终于插入女人的阴部,这是宋思明已经熟悉的地方,宋思明已经数不清在这里进进出出了多少次了,可是每次还是无比兴奋刺激。宋思明肆意的舞动家伙搅动女人的阴道,仿佛要征服一块阵地。头深埋进女人的胸里,任意的撕咬着葡萄一样的乳头,撕咬着吸吮着滑腻坚挺的乳房。
  海藻哀怨的呻吟哭泣着:“啊!呜呜呜……宋大爷,别,别这样啊!你咬死我了,呜呜呜……要搞死我了!啊!”
  呻吟声换来的是更加猛烈的蹂躏,一会,海藻身上就现出了淡淡的浅红印记。宋思明摸着海藻丰盈的后背,海藻长筒丝袜细滑的刺激着宋思明的大腿。
  他亢奋地使尽全力挺进海藻的阴道,每下似乎要将海藻顶开两半,要把整个身子挤进海藻的下体。这强烈的亲吻和顶入,让海藻压抑的情欲迅速升腾。
  男人下身始终插在她的阴道里,无度的索求着。每一次都冲击到她的隐秘深处,传来一波一波的刺激。
  海藻哭泣着:“呜呜呜……宋大爷,别啊!呜呜呜……你干嘛这么凶呀!呜呜呜……嗯!嗯!嗯!啊!嗯!”
  但是宋思明依然没有停止进攻,疯狂地撞击着海藻的阴道,耳边只听见肉体拍击水面的扑叽扑叽声,海藻的泪水、淫水都流淌到了床上。
  海藻强忍着被折磨,哭泣中夹杂着阵阵快感。嘴里咬着自己的一绺头发,目光散乱,泪水满面,呓语连连。
  宋思明双手狠抓着海藻的双乳,自己的臀部拼命的向前挺送,速度越来越快。
  海藻泪流满面的双手抱住宋思明的头部,象对孩子一样,将乳房向宋思明的嘴里送着。双腿勾住宋思明健壮的腰部,似乎要把宋思明连阴囊一起吸进自己的阴道。
  宋思明急速的抽动着,双手抓着海藻的大腿、后臀,指尖深深地掐入皮肉。
  听着海藻的呻吟,看着身下无边的春色,黑色的衣裙、披散的长发、雪白的皮肤、娇喘的红唇,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鼓舞着他猛烈地在海藻阴道里抽插。下体传来海藻阴道柔软的肉壁包裹的感觉,象一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阳具,让他充满快感,难以忍受。海藻的阴道真是好啊,每次都紧紧的,就象自己第一次占有她时一样。而且自己也越来越留恋这个女人的身子了。
  但是随着海藻胯部的迎送宋思明抽插的越来越激烈,突然觉得臀沟一阵酸麻,一泻如柱。虽然只有不到十分钟,宋思明却觉得好想作了一生。
  “啊!啊!”终于宋思明火山喷发了,随后是短暂的死寂。
  海藻先是低声哭泣,再后就眼泪奔流而下,无声流泪。宋思明带有发泄性质地折腾海藻,直到一动不动。海藻哭得精疲力尽,胸口脖子上是被宋思明发怒时吸的红印。她就那么瘫着,一动不动。
  宋思明醒过神来,给海藻盖上被子,抱着海藻不出声。过了好久,他才说:“海藻,我的心都碎了。”
  海藻又开始哭,反手抱着他说:“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我?为什么?”
  “你是我的,我喜欢你!”
  “男人只是这样才表示喜欢吗?”海藻无力地问,哭泣着的声音更加沙哑了。
  宋思明心疼又怜惜地摸着海藻的头发海藻的背说:“我早已经不是我自
  己。对不起,海藻,对不起。“说完,非常非常温柔地在海藻身上的红印上亲一亲,”海藻,我无法不爱你。“海藻哭着说:”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我不过是你的一个棋子!
  因为你,我才要忍受别人的唾弃!“宋思明把手压在海藻的嘴上,亲吻她的脸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我会用我的一生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委屈。“海藻哭累了,沉沉睡去。宋穿上衣服,坐在她身边安静地守着,不时试探她的额头,摸摸她的手。等海藻睁开眼睛,发现已经是午夜1点了。她弹簧一样惊恐地坐起,迅速穿好衣服往楼下奔去,边奔边喊:”天哪!太晚了!“宋思明赶紧跟着出去发动汽车。别墅的铁门缓缓打开,汽车往门外行驶。
  突然,宋思明一个急刹车。车灯前面,是满脸写着伤痕和痛苦的小贝。海藻的头突然开始暴疼,无法自制。
  “天哪!”海藻呆在那里。
  宋思明也不动弹。
  小贝的眼神痛到可以将海藻侵蚀,体无完肤。小贝就那样站着,看着车窗后面的海藻,然后默默地,孤独地离去。

第57章
  海萍晚上下课后,Mark拦住她,送给她一个包着漂亮包装纸的礼品盒。
  海萍很诧异,问:“这是什么?”
  Mark说:“帽子。你不穿帽子。冬天冷,我想你是头疼的,送给你,是一个谢谢。”
  海萍大笑,说:“我们说戴帽子,不说穿帽子。我们说‘你会头疼`,不说你是头疼的。”
  Mark就感到很奇怪,问:“你不是说wear是穿吗?为什么帽子不是穿呢?”
  海萍说:“我们习惯说穿衣服戴帽子啊!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Mark又问:“那你告诉我,什么用穿,什么用戴呢?如果是鞋子,用什么?
  如果是手表用什么?如果是眼镜用什么?“
  海萍把她能想到的都用笔写下来,让Mark去背。她明显看出Mark一头雾水。回家的路上海萍还在琢磨这个事情,怎么跟老外解释穿和戴的区别呢?
  晚上海萍坐在厕所马桶的盖子上洗脚,旁边苏淳在刷牙。海萍问:“你说,穿和戴有什么区别?为什么我们平时有时候说穿,有时候说戴呢?”
  苏淳说:“习惯用语啊!很多习惯用语,你很难跟老外解释的。我们就这么说的,没道理。要不,英语里的in、on、at、of,我们为什么老分不清呢?
  人家就是这么说的。“海萍还在琢磨,她说:”不行,如果你这样教学生,就不专业,不系统,让人觉得语言没有标准。我一直跟Mark鼓吹中文是最科学的语言和文字,因为非常精练。英文得背十几万个单词,每个东西都有不同的发音。但中文就很系统,一看字形就猜出个大概。可如果我解释不通,他不会信服的。“”那你就跟他说,穿是大件,戴是小件。“”可袜子算大件还是小件?“
  “这个……”
  苏淳躺床上翻书,海萍还在旁边的梳妆台上翻字典,“字典上也没这个解释。我下次去,怎么跟Mark说呢?”海萍深陷其中。
  “唉!就俩字儿,你花那么多时间干吗?多着眼大处。”
  “不是,这个问题不解决,那个日本孩子又来问,我不是每次都尴尬?
  哎!对了,你发现没有,用穿的对象都很重要,用戴的对象都不太重要。比方说,你不穿衣服就出不了门,不穿裤子就出不了门,冬天不穿袜子就出不了门,但帽子、项链、眼镜、手表,都属于附属品,不是每个人都必须拥有的装备。是吧?“
  苏淳琢磨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就说:“要不,穿是一种生活必需或者是礼仪必备?戴是一种锦上添花?哎!那你说,戴套套怎么解释?这要是不戴,就不能干革命啊!这算不算生活必需?”
  “去你的!讨厌!我先试试这么跟他说。等下次他再碰到类似问题不能解决的时候,我再想对策。我告诉你一个奇怪的现象,老外学中文吧,特好钻牛角尖。很多平时我们根本不会在意的问题,他们总想知道是为什么。看起来很浅显的问题,甚至根本不成为问题的问题,被他们一问,就觉得很难办。”
  “这就是语境。”
  “告诉你一个好玩的事情。你猜,英文衣服穿反了怎么说?”
  “那我哪知道啊?这根本就是八级考试嘛!”
  “叫inside out.上下反,叫upside down.你想不到吧?居然这么容易。里面的出来了,上面的下来了。那天我跟他说opposite,你的衣服opposite,他愣好半天。哈哈……”
  “老婆现在很厉害啊!这种生活用语,大约只有在生活中你才能接触到。
  我们考的科技英语,没人教这个。“”嗯,我现在觉得,照这么下去,我很快可以进国际大公司了。语言是一种工具,只有在你需要用它的时候,才突飞猛进。平时不用光为考试,还是不会说。“”睡吧睡吧!你现在一天最少有10个小时在搞你的英语,剩下的时间就是陪儿子,我都快被你遗忘了。“海萍恍然大悟地赶紧往被窝里钻,边钻边嘻嘻直笑:”你要不要穿套套?“
  苏淳坏坏的笑着:“我才不要穿套套,我要穿入你下面的小洞洞!”
  说着苏淳伸手除去了海萍的睡衣,紧包着海萍下体的是一条带蕾丝边的黑色半透明内裤,内裤中间包着她阴阜的地方高高隆起,从内裤点缀的花纹间隙里,苏淳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浓密的阴毛。
  苏淳的手指沿着蕾丝边伸进海萍性感的内裤里,慢慢地向内延伸,最后停在海萍双腿中间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芳草地上,然后温柔地褪下了她的内裤,现在,苏淳怀里的美丽少妇已经一丝不挂了,海萍充满肉感的美好身体全部裸现在苏淳面前。
  苏淳的手和舌就好象烧红的烙铁,抚到海萍哪儿,哪儿便燃烧起来。海萍纤细的腰肢在苏淳身下激烈地扭动着,象跳动的火苗。苏淳的脸贴着海萍浑圆的双臀,用双手温柔而坚决地分开海萍的腿,海萍最隐秘的桃源秘道立刻全部暴露在苏淳的眼前,只见在她那片浓密芳草覆盖的中心,肉红色的两扇蓬门已经微微开启,苏淳十分轻柔地用舌尖舔弄着海萍大腿的内侧和根部,那里温暖而又甜蜜的气味让苏淳心摇神驰。
  苏淳故意先不碰海萍诱人的三角地带的中心,只是用鼻间滚烫的呼吸袭击它,被苏淳压在身下的海萍仰着头,双眼迷朦,双腿摇晃,嘴里发出勾人心魄的低声呻吟。
  苏淳的温柔抚弄已经融化了海萍内心那一丝儿最后的羞怯,她身体的全部敏感器官都被苏淳的温柔唤醒了,海萍柔软肉感的身体象琴弦一样在苏淳身下被苏淳随意地拨弄着。
  身下的海萍腰部上挺,弓起脊背,但接着又无力地倒下,苏淳顺着海萍的玉腿内侧向下吻去,一边用双手不住地按摩海萍白皙而丰满的肉臀,当苏淳的嘴唇沿着她光滑的大、小腿向下碰到海萍纤细的脚踝时,海萍的反应就如同遭到电击一样的开始颤抖,真没想到这儿竟然也是海萍的敏感区,她嘴里的呻吟更大声了。
  海萍强烈的反应勾起了苏淳更大的兴趣,苏淳索性起身下床,站在床尾,用手轻轻举起海萍的一条腿,把海萍的脚趾温柔地含进嘴里吮吸。遭受如此连番攻击,海萍忍不住激动地翻过身来,双手环抱胸前,按着她自己正在逐渐变硬发胀的双乳,脸上满是迷醉的表情。
  苏淳慢慢脱下内裤,男性雄壮的裸体展现在海萍面前,苏淳胯下的的肉棒昂然挺立,粗大如柱,坚硬如铁,散发着滚滚雄性的热力,此刻对于海萍,它仿佛就是国王的权杖,仰躺在床上的海萍展开她美丽的桃源蜜穴,等待着苏淳雄伟的“权杖”占有她的那雷霆万钧的一击。
  海萍的身体象是被苏淳吸了起来,她用莲藕一般的玉臂环绕着苏淳的身体,滚烫的脸贴在苏淳的胸膛上,苏淳的肉棒深陷入海萍的乳沟中间。不堪忍受这难耐的挑情,海萍动情地抚摸着苏淳结实光滑的臀部,同时感受着胸前苏淳阴茎的火热坚硬和那一跳一跳间流露的无比的冲动。
  苏淳俯下身子亲吻海萍胸前那对柔软高耸的乳房,海萍的乳房此时就如一只丰梨,和她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的对比,苏淳的舔弄、吸吮使海萍峰顶那对嫣红的乳头更加骄傲的挺出,仿佛受到上空强大磁力的吸引。
  海萍把她自己的身子用力向后舒展着,大腿弯曲着举在空中,尽情地承受着苏淳的爱抚。苏淳用力抱住海萍肥美的臀部,使它更贴近苏淳的下身,然后分开海萍珠圆玉润的双腿,让它们夹住苏淳的腰,海萍的上身愈来愈向后仰着,乌黑的柔发铺在床上,绯红的俏脸上满是汗珠。
  苏淳猛的抱起海萍那青春而又富有弹性的肉体,和她一起倒在床上,夫妻俩紧紧地抱在一起,脚、大腿、臀部、胸和脸都融化在一起。苏淳一面抚摸着海萍光滑柔软的皮肤,一面亲吻着海萍,苏淳的舌尖再次从海萍的脸颊开始,沿着海萍曲线优美的身体一侧,一直亲吻到海萍那可爱的小腿,再沿着另一侧向上吻到海萍三角地带茂密草丛中那迷人花瓣的中心。苏淳忘情地吮吸着从海萍的桃源里流出的爱液,又舔弄着滑过海萍平坦温润的小腹、激涨坚挺的乳头和她光滑细长的脖颈。
  海萍如玉般的双唇寻觅着,终于找到了苏淳的嘴唇,就再也不放地紧紧亲吻着。与此同时,海萍那震颤不已的美丽肉体开始不停地和苏淳雄伟的身躯蹭动起来。海萍两腿大张,激动得弓起腰来,高耸的胸部不停的起伏着。
  那一刻苏淳感到身下仿佛铺满了厚厚的、软软的羊草,耳边呼呼响起了田野吹来的暖洋洋的轻风,而海萍下身桃花源里的花心仿佛就是宇宙中的黑洞,强烈地吸引着苏淳将自己完全投身其中。
  苏淳火热粗壮的阴茎顶在了海萍的桃源洞口,跃跃欲试,马上就要闯关夺隘,直捣龙门。而海萍桃源洞口鲜嫩的花瓣也已微微分开,含住了苏淳阴茎锐利的前峰,似乎也在企盼苏淳的雷霆一击。
  苏淳嬉戏着,“老婆,我来穿洞洞了!”随之大龟头轻轻地拨开海萍覆盖在桃源洞口肥厚的花瓣,藉着她阴道里分泌的湿滑淫液,腰部用力一挺,粗壮的大肉棒向前一挤,用力穿进了海萍早已泛滥不堪的嫩穴。
  身下的海萍“啊……”的一声长叹,一种释然和解脱感油然而生,她只觉一股酥酥、麻麻、痒痒、酸酸的感觉,夹杂着肉欲满足与失贞羞惭的复杂心情,随着苏淳阴茎的插入从她的心里冒出来,然后向四肢蔓延。
  因为前戏充分,海萍的整个阴道都濡湿而润滑,加上苏淳的激动和紧张,苏淳这用力一插,居然直接顶到海萍桃源深处的花心。苏淳感觉海萍阴道口火热的肉唇紧紧地箍夹住苏淳的肉棒根部,苏淳的整个肉棒都被海萍阴道口娇软嫩滑的阴唇和阴道里火热湿濡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缠夹着,整根肉棒被紧箍在海萍那幽暗深遽的娇嫩小穴内。
  因为海萍的花径紧窄,所以苏淳粗壮肉棒直抵尽头的插入给海萍带来从未有过的充实感的同时,一阵有如破处般的痛楚也着实让毫无心里准备的海萍柳眉微皱、轻咬贝齿,但因为是少妇,所以她知道短暂的痛楚之后就会迎来无尽的快乐。
  海萍明显地感觉到在苏淳粗大的肉棒逐渐深入她身体的过程中,一股令她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夹杂着些许的痛楚,不断从她的阴道内涌出,海萍在苏淳身下急促地呼吸着,娇喘细细,娇啼婉转,欲拒还迎地完全接受了苏淳那挺入她幽径、已被她的淫液弄得又湿又滑的粗大肉棒。
  “啊……老公,啊……唔……好……痛……老公。”呻吟间海萍撒娇似地拼命扭动娇躯在苏淳身下挣扎,苏淳觉得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似的加速挺动下身,因为海萍阴道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层次似的,一层层包裹着苏淳的大肉棒,每当苏淳的大肉棒抽出再进入时,海萍阴道壁的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跟着紧紧地咬着苏淳龟头肉冠的颈沟,像是在吸吮着苏淳的龟头,追逐快乐的感觉让苏淳的抽插越来越有力!
  海萍身体的扭动使夫妻俩的下体相互磨擦,带来阵阵快感,海萍感觉自己的花瓣内蜜汁不断涌现,从下体传来持续的充实感和满足感,让海萍彻底放弃了挣扎,贞洁和负疚感都被她抛诸脑后,海萍只想随着苏淳、随着苏淳肉棒的反复抽插,和苏淳一起追逐身体的极致快乐。
  苏淳压在海萍柔软的身体上,海萍光滑的下身与苏淳赤裸的下体紧紧相贴,每次苏淳的大肉棒整根插入海萍的阴道时,大龟头都顶在海萍的阴核花心上,夫妻俩下体结合紧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苏淳感觉身下的海萍肌肤有如凝脂,柔嫩而富于弹性;两腿之间三角地带的阴毛柔软而茂盛,缝隙间隐隐透着红光;粉红色的嫩穴若有若无地吸吐张阖,从里面连连涌出的蜜汁更是打湿了夫妻俩下体的毛发。
  苏淳感觉得出海萍与苏淳紧贴在一起的大腿肌肉绷得很紧,由此带动她阴道的紧缩,海萍的子宫颈将苏淳的龟头紧紧的咬住,使苏淳舒爽的不得了。苏淳低头注视身下这位梦寐以求的美艳尤物,海萍被苏淳看的害羞的垂下眼帘,苏淳欣喜的对海萍说:“怎么样,老婆,舒服吗……”
  海萍在苏淳身下媚眼如丝地飞了苏淳一下,呻吟着说:“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个坏老公……讨厌啊!”
  苏淳有意识的将大龟头在海萍花心用力地一顶,海萍一声娇哼:“哎……老公,你轻一点……顶坏人家了!”苏淳低头吻了海萍的红唇一下,对她说:“老婆放心,老公我会很温柔的,一定给你带来你从未享受过的快乐!”边说着,苏淳又吻住了海萍吐气如兰的柔唇,而陷入肉欲的她羞答答地闭上眼睛,伸出软软的舌头让苏淳吸吮着,苏淳下身重新开始轻轻挺动,火热坚硬的肉棒轻柔的在海萍的阴道内抽送着。
  海萍轻轻地呻吟着:“唔……”,表情既是欢愉又是满足,十分性感诱人,情欲高涨的苏淳挺起上身,一边慢慢抽动着阴茎,同时双手攀上了海萍浑圆鼓胀的双峰。
  海萍那饱满而又柔软的一对可爱乳房已经骄傲地、颤巍巍地完全弹挺而
  起,半球形的椒乳是恰到好处的那种丰满,乳头傲然挺立在浑圆的乳房上,粉红色的乳晕微微隆起,而乳头则因为动情充血而呈现朱红色。
  感觉苏淳的双手袭上她的傲人双峰,海萍的玉靥顿时又是羞红一片,她紧紧闭着那双媚眼的同时,胸部却主动地微微上挺,仿佛要让苏淳完全埋首在她美丽的乳波里。
  苏淳只见眼前耀眼的雪白中,海萍那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柔软的玉乳就若含苞欲绽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般的玉乳中心,一对娇小玲珑、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柔嫩乳头含娇带怯、羞羞答答地娇傲地向苏淳挺立着。
  海萍那一对娇小可爱的乳头就像一对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苏淳这只狂蜂浪蝶来羞花戏蕊,羞答答的乳头周围一圈如月芒般的玉晕,那嫣红玉润的乳晕正因海萍如火的欲焰渐渐化成一片诱人的猩红。
  苏淳先用拇指和食指轻拈、揉捏海萍可爱的乳头,然后张嘴含住了一粒乳头吸吮着,舌尖不时绕着乳珠打转,渐渐的,海萍的乳珠在苏淳的抚弄下变得更硬了。
  苏淳轻摇臀部,将大龟头顶磨着海萍的花心打转,龟头顶端清楚的感受到海萍逐渐胀大的阴核在轻微的颤抖,一股股密汁淫液不断从海萍的阴道深处涌了出来,热呼呼的浸泡着苏淳粗壮的大肉棒,让苏淳感觉飘飘欲仙。
  海萍紧绷的身躯开始放松了,鼻腔里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自从住进这宽敞的大房子里,把门窗一关,隔音效果非常好,根本就不用担心邻居听到做爱的呻吟声了,甚至就是大声喊叫门外也听不到。她轻柔的叫着:“哦……真好,老公受不了……老公好胀……好粗,撑得海萍下面好舒服……嗯……慢一点……哦……”苏淳看着身下的海萍媚眼微张,舌头抵着上牙,来回舔玩着她自己的樱唇,苏淳离开海萍已经变成浅红色的乳头,转而热情地亲吻海萍娇艳欲滴的香唇,尽情的品尝她口中的津液,舌头和海萍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再将它吸吮到苏淳自己口中……
  “啊……老公,好好舒服啊!”海萍的哼叫声越来越急,眼神也越来迷糊,突然,海萍用她的一双美腿用尽全力地夹紧苏淳,同时快速扭动她的纤腰,吻苏淳也吻得更密实,海萍夫妻俩的舌头搅动得几乎打结在一起。
  “唔……”苏淳松开海萍的檀口好让她喘一口气,然后一路吻下去,吻着她挺直的玉颈……一路向下……苏淳的嘴唇吻过海萍雪白嫩滑的胸脯,然后再次咬住她一粒娇小玲珑、柔嫩羞赧、早已硬挺的可爱乳头。
  “唔……”娇艳的海萍又是一声春意盎然的娇啼。半梦半醒的海萍也听到她自己淫媚婉转的呻吟,本就因肉欲情焰而绯红的丽靥更是羞红一片。
  苏淳用舌头缠卷住海萍一粒早已羞羞答答硬挺起来的可爱乳头,舌尖在上面揉卷、轻吮、狂吸,苏淳的另一只手抚握住海萍另一只怒峙傲耸、颤巍巍的娇羞玉乳,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上面那粒同样充血勃起、嫣红可爱的娇小乳头,一阵轻搓揉捏,同时下面的肉棒毫不怜惜地继续挥戈猛进。
  渐渐的,苏淳感觉海萍的阴道里越来越热,阴道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蠕动,强力吸吮着苏淳的肉棒,苏淳想不到海萍的小嫩穴竟是那么的紧缩柔韧,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
  苏淳轻舔海萍那樱桃般的乳头,肉棒紧抵着海萍桃源深处的花心旋转磨擦,一阵酥麻的感觉从下体直涌上海萍的大脑,她扭动着她那香嫩光滑、曲线玲珑的性感胴体,收缩、蠕动着阴道内幽深的阴壁,一波波的愉悦浪潮,将海萍逐渐推上肉欲快感的颠峰,她觉得舒服快活得无以复加,爱液从桃源里如泉涌而出。
  海萍开始在苏淳身下不管不顾地狂乱地娇啼狂喘,鲜红柔美、气息香甜的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阴道一阵阵的强力收缩,用力吸吮着苏淳的大肉棒,娇美的呻吟再度在苏淳耳边高声响起:“哦……好……好……老公……唔……唔……好舒服……好胀……老公啊……喔……喔……”
  绝顶销魂滋味,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沉浸在“性福”里的海萍内心涌起一波波快乐的浪潮。
  苏淳握着海萍胸前那对饱满坚挺、光滑细腻的玉乳,不停的用手搓揉的同时,还不时低头舔吮乳峰顶端那新剥鸡头般、颤巍巍的粉红色乳珠。海萍只觉全身上下在苏淳的操弄下无一处不是舒服透顶,她大口的喘着粗气,软软的被苏淳压在身下,任凭苏淳自由地在她身上纵横驰骋。
  苏淳发现激烈地交媾使海萍的身体变得更为诱人娇艳,陷入情欲漩涡的海萍拼命扭动着她娇美雪白的蜜臀迎接着苏淳大肉棒反复的蹂躏、洗礼。苏淳慢慢俯下脸去,海萍鼻腔里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清晰可闻,苏淳爱怜地含住海萍花瓣般的香唇,用力地吮吸着,香甜的津液不断地通过海萍娇艳的双唇“滋滋”
  地流进了苏淳的口内,海萍的丁香美舌被苏淳灵巧的舌尖紧紧的缠绕着,相互纠缠着在她的嘴里不停地翻腾。
  “老公,呜呜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夹杂着满足和快乐的呻吟声不断从海萍的鼻腔中传出,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抱住苏淳的腰,同时主动地轻轻挺动她下体温暖湿润的花瓣迎合苏淳的抽插。虽然因为羞涩,海萍的动作还显得有些迟疑和缓慢,可是海萍主动的反应,却更强烈地激起了苏淳的亢奋情绪。
  苏淳兴奋的开始加速挺动大肉棒,把海萍的淫液一股又一股的从她阴道深处带了出来,真没想到海萍的淫液这么多,弄得夫妻俩下半身都湿淋淋的,不断从海萍花径深处分泌出的淫液,更增加了海萍阴道的润滑度,也更方便了苏淳粗大的肉棒狂乱地蹂躏海萍的紧窄嫩穴。
  苏淳开始更大力的抽插,每次都用龟头用力撞击海萍桃源深处的花心,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只听到“噗哧!噗哧!噗哧!”的声音响个不停,强烈的抽插和反复的摩擦带给海萍销魂的感觉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更加激情的抱住苏淳,苏淳的腿与海萍那两条雪白浑圆、光滑柔腻的腿紧紧地贴在一起,海萍花径的温暖密实使苏淳插在她子宫深处的龟头胀的更大,龟头肉冠进出时不停的刮擦着海萍阴道柔嫩的肉壁,使海萍感觉全身酥麻,快感连连。
  终于,海萍将她性惑撩人的双腿抬起来缠上了苏淳的腰际,粉臂亦紧紧缠绕在苏淳的腰际,全身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下身阴道内的嫩滑肉壁更是紧紧的缠夹住苏淳火热滚烫的粗大肉棒一阵难言的收缩、紧夹,从海萍粉嫩娇红的小穴深处流出大片的爱液,原来海萍达到了性爱的高潮。
  此刻,雨云消停,夜,更深了,更浓了,也更静了。苏淳和海萍正相拥躺在床上,刚才的又一翻激情也在超女的歌声结束之时完美落幕。电视关掉,灯也关掉,海萍夫妻俩已经融入这无边的黑夜,让如此纯净的颜色洗涤安抚着一直骚动不安的心。空调细微的声响呼应着均匀的呼吸,陷入了这幽幽的寂静中去,尽情的享受这种自苏淳的完全释放的畅快而舒心的感受。
  觉正酣时,家里门铃大作,吓得海萍蹭地就坐起来,另一间房的父母也赶紧跑出来看。海萍问:“谁呀?这大半夜的?”
  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来:“海萍,我是宋思明,我送海藻过来住一晚,麻烦你开门。”海萍心里咯噔一下,想,坏了,肯定是出事了,赶紧开门迎接。
  宋思明半推半抱着把海藻给搡进海萍怀里,喘着气说:“对不起,半夜打扰你。拜托你照顾海藻,先让她睡吧!有话明天再说,我走了。”说完冲海萍父母微微一躬身,告退。
  海藻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父母在一旁都吓坏了,追着海藻问,海萍赶紧挡着说:“有话明天说,有话明天说,大家都睡吧!别冻着。苏淳你睡书房,海藻跟我睡。”
  海萍摸摸海藻的手,冻得跟冰棍似的,脸色也惨白惨白的,赶紧把她扶到床上坐着,弄点热水给她洗脸,又翻翻冰箱,把儿子的晚餐奶拿出一包放热水里泡上。
  “你晚上肯定没吃东西,怎么给冻成这样?先喝点奶。”海萍把奶塞到海藻手里。海藻都哭呆了,也不接也不喝。海萍替她开了口,硬塞她嘴里说:“先吃东西,吃完了再想你的心事。喝了。”海藻又开始哭。
  “出什么事了?怎么半夜跟他在一起?断了?”海萍关切地问。
  海藻摇头。
  “他老婆又找你了?打你了?他没护着你?”海萍急了,“哎呀!你倒是说话呀!你这样,不是吓唬我?出什么事情,姐姐都替你扛着。你杀人我替你去坐牢。但你得说话呀!”
  海藻哭着说:“小贝……小贝看见我们了。”海萍脸色刷就变了:“给堵床上了?”海藻摇摇头。海萍舒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最坏情况。你别哭了。
  他知道,本来就是迟早的事情。关键是现在要想个解决的办法。你的想法如何?“
  海藻哭着说:“我不知道。”海萍想了想说:“你先休息吧,明天再商量,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海藻又哭了,说:“可是,可是,小贝不见了!我刚才回去,家里没有人。
  他会去哪儿啊!他会不会自杀啊!他家就他一个儿子!我可怎么办啊?“海萍一听,情况有点严重,说:”你等一下,我给他去个电话。“”他手机关了。“海萍赶紧跑苏淳房间,把情况大概跟苏淳讲了一下说:”你还是去找找小贝,万一他出什么事情,干系就大了!我们哪能赔得出人家的独生儿子啊?“
  苏淳反问:“这大半夜的,你说我上哪找?我跟他又不熟。”
  海萍又赶紧回房间,摇着海藻说:“别哭了别哭了,干正事。他的好朋友有哪些?他办公室电话多少?办公室地址多少?找人要紧。”
  海萍又拿着电话地址什么的去了苏淳的房间。“你一个一个地去问,去找。
  一定要找到。“苏淳闷坐半天不吱声,过一会儿闷声回答说:”我觉得不好吧!这大半夜的,往人家家里挂电话。很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觉得这对小贝合适吗?
  他已经是成人了,不至于为个女人就跳楼。咱还是等等吧,免得人家本来没跳楼的念头,给你们这么一宣扬,真没活路了。男人都要个面子。里子伤了无所谓,面子丢了,就完了。“海萍一听,觉得也有道理,又束手无策了。
  “都睡吧!明天再说。也许明天小贝自己就出来了,给他点空间时间。”
  苏淳说完就关灯准备睡了。
  等海萍回到房间,另一个麻烦又站在眼前——妈。
  “哎呀!妈,你别跟着添乱了,赶紧睡。”
  “你们是我的女儿,出了事情我怎么能睡得着呢?有什么事情,你们还是说出来听听,也许妈妈能给你们提个解决的方法。”
  姐俩没一个接话的。海藻的眼睛跟桃子一样红。这一晚上,海藻除了哭,没干别的。
  “如果我没猜错,海藻,你跟刚才那个男的,是不是关系不太正常?我看他抱着你回来的。”
  姐俩还是不说话。
  “海藻啊!你是不是和小贝断了?这么多天,我就见过小贝一回,还是那天到的时候见的。他回来了也没给我们打个电话,没说来看我们一下。我昨天就跟你爸说,小贝这孩子一直都特别热情,平时还给我们去电话呢,怎么这次我们来反而疏远了,看样子我果然没料错啊!”
  妈妈看着沉默的二人,叹气道:“你们不说,我也能猜个大概。不过海藻,小贝是个好孩子,靠得住,人也好。你们俩交往的时间也不短了,本来今年都要结婚的。不能说散就散。人总要讲点感情的。刚才那个男人,我看了,觉得……觉得不自然,你可千万不要糊涂啊!”
  “哎呀,妈,你快去睡觉吧,这大半夜的,你光着大腿披着件毛衣干吗呢?海藻的事情,我会替她处理的。”
  妈妈叹口气,转身出门了,临出门前突然丢下一句:“我看你,根本就是个糊涂人。还替人处理呢!”

第58章
  宋思明到家的时候,都过了夜里3点了,非常疲惫加头疼。小贝转身离去后,海藻愣了足有一刻钟才跳出车去准备追,被宋思明拉住了。
  外头起了大风,要变天的样子,落叶满空飘荡,他怕海藻出事,硬把海藻塞回车里。他默默看前方,等海藻从抓狂的反抗转为嚎啕大哭再转为啜泣,然后才发动汽车把海藻送到楼下。该来的总要来,海藻迟早要经历这一天。
  也许别的苦痛他可以替海藻分担,但这种分离之痛,只能海藻自己承受。
  他把海藻送到楼下,海藻根本没勇气踏出车门。没办法,他又夹着她回到5楼,替她掏出钥匙,开了门。门后面的事情,得海藻一个人面对了,他帮不了忙。
  等他再发动汽车准备离去的时候,海藻从楼上狂奔下来,擦着车身跑出去,他赶紧再追上:“你去哪?”海藻大叫着说:“小贝不在家里,他没回来,我要去找他!”宋思明一看这状态,再想想这时间,显然把海藻一个人留大街上是不可能的,他当机立断推了海藻上车,直奔海萍的家。
  等忙完这一切,宋思明已经精疲力竭。他省略一切洗漱,直接上床,身上还带着海藻的味道。老婆背对着他,等他躺得近乎入睡了,突然来一句:“你这逢场戏,做得很投入啊!”
  宋思明的无名火蹭地就上来了。今天这一夜,所有的一切,既是他期待的,又是他害怕的,既希望早日来临,又害怕面临终结。他自己这一阵都在痛苦中摇摆,究竟是迫海藻了断,还是保持现有状态。虽然每次床笫之欢后,他都有一种心痛的感觉,觉得这个女人并不完全属于他,从不说爱他,也不表现得特别依恋。
  他很介意那个占据他所爱的女人心灵一半的男人,可他又害怕在时机尚未成熟的时候,搅乱局面不过是让自己提前下野。
  他不轻易决断。不过他的不轻易决断,被他老婆的一次意外相见而破坏。
  所以有了他对海藻的愤懑发泄,所以有了海藻哭着说被人唾弃,所以有了最后的兵戎相见。
  她如果不来招惹,宋就咽下这口气了,毕竟有愧在先。可她很不识相,在自己已经肉体精神都疲乏到顶点的时候,冷言挖苦。宋思明觉得自己拳头发热,有揍人的欲望。不过在宋42岁的生涯里,没对人动过武,尤其是女人。
  他想说:“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去招惹海藻,不然我叫你好看!”这句话都卡在喉头了,却在出口前的一刹那骤然转向。谁之过?是老婆吗?是身边这个与自己生活15载的女人吗?是谁造成了今天这样混乱的局面,让身陷棋局中的每个人都很受伤?
  说起来,自己应该是受伤最轻的。是他在海藻低头一笑的时分,突然就魂回大学时代。
  苏惠是大学里的校花,同时也是大学著名教授之女,追求她的大学男孩不计其数。很自然,作为情窦初开的宋思明也是其中的一个,尽管他想使出浑身解数,竭力吸引苏惠的注意,但最终当年却没有那份勇气和胆略,只能永远的欣赏着校花的芳容。
  宋思明至今还能够清晰记得当年写给苏惠的一首诗:
  “你在我的面前像是个完全透明的生物体,我看着你。
  你的灵魂以及你的乳,你是我思想里的密码。
  在我的大脑里,你存在的如此安静,犹如女神般的裸着你的身体,我只轻轻的动了动我的手指,你便给予了百分百的回应。
  你的思想在那一刻完全与我的在一起了,我们在虚无的空间里飘浮。
  我用眼神进入了你的生命,你闭着眼睛,用力平缓着你的呼吸,那是我们共同的爱。
  你像是海底冲满力量的水母,尽情的吮吸着我的热情,在我宣泄的巅狂的颤抖中,你的身体又变成了一串音符。
  你哼出的是我为你所谱写的曲调。“可直到知道这位自己心中女神因白血病走上天堂的大门,宋思明也没有勇气把这首赞美诗奉献给苏惠。
  那个情窦初开的穷小子暗恋大学教授之女而不得,苦苦熬过爱极却不敢表白的青涩年代。当年的他就默默发誓,如果有一天,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而他能够有条件有勇气有能力,他一定不再错过。
  而妻子,又有什么过错?
  即使在他知道自己不是妻子的第一个男人的一刻,他已经选择了忽略不计。当人选择了向上的阶梯之时,就要丢弃很多细枝末节。
  海藻,是上天放在他眼前的那个弥补的机会,让他有机会重新活过。也许,这20年的奋斗,都是为等待。
  这一切,与身边的这个女人无关。
  他调匀呼吸,轻轻说一句:“我提醒你一下,以后,不打招呼的事情不要做,免得不好收拾。我的意思,你明白。”
  一片静默。
  “我先去洗澡了。”
  宋思明侧耳听着房内动静,突然间没有了声响,但是片刻后听到水龙头放水的声音。放下盘子走了进去,宋思明悄悄探头,门没有关,半掩着,只见老婆雅娴正在脱衣。宋思明躺回床上,然后有二十分钟之久。突然,门被打开了,雅娴走了进来。
  他微微的张开双眼偷看她,只见老婆雅娴身穿一条内裤。然后,她从卧室的衣橱里取出睡衣,穿上后,接着就把衣橱门给关上了。她关掉灯光开了小灯,便躺在床上。
  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个仰躺,一个侧睡。
  摒住了气息,静静的聆听着妻子的呼吸声,宋思明翻身,侧过头看着妻子的背部。细细的脖子,圆润的肩膀,身体透过一层薄纱睡衣,在昏暗灯光下曲线看得非常清楚。
  肉欲又被挑动了,只是怎样打破僵局?宋思明伤透了脑筋。
  正感为难时,背向这边的雅娴“嗯!”的叹了一口气,弯着背,并且扭动一下腰部。
  忍受不住的宋思明身体就向着妻子,伸手抚摸着脸颊,轻轻厮磨。
  两人默默相望着,一切尽在无言中。
  雅娴心里正揣度着,宋思明也是,不过阴茎正膨胀着,他很想先处理掉性欲的需求。
  很有趣,每当男人想跟女人谈心事,不知为何,最后就变成想跟女人燕好。
  “累了吧?我来帮你按摩。”宋思明突然地说。
  他爬了起来,扳过雅娴的身子让她趴着,揉捏着肩膀。雅娴感到肩头一凉,又随即覆上一层温暖,却是丈夫正用掌心摩娑着,自那圆润的肩缓缓下滑,爱抚她的手臂,由上至下,复返而上,说不尽的怜惜珍爱。
  宋思明把手移到妻子背部,隔着睡衣轻轻的替她按摩,并且用拇指轻轻的压。
  雅娴半睡半醒的闭着眼晴,享受着丈夫的服务。
  “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
  “嗯,好多了。”慵懒的声调,腻极了。雅娴心中一阵悸动,娇态更甚。
  宋思明情欲渐盛,只想快点宣泄。
  他将她的身体做一百八十度的翻转,雅娴很合作的,闭着眼睛改变了姿势。
  碗形的乳房白皙艳丽,透着汗湿的薄纱挺立着,雅娴觉得睡衣的下摆卷起,两只手摸到腰间,想要剥下内裤。
  “不行!”雅娴突然睁眼抓住摸在腰间的手,把宋思明吓到。
  “我……想起来……今天那个来了……我想早点休息,好不好?”
  “那个?”听到这里宋思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倒回床上。
  雅娴见状不忍把温软身躯靠上,想要道歉,不知如何说出,只好以行动代替言语。雅娴张唇轻叹,搂着丈夫的脖子轻吻,纤细的手指在胸膛上搔着,呢喃地说:“那……这样好不好?”
  她依恋地抚摸着宋思明的肌肤,慢慢地向下游动,停在他腰际,拉下他的裤子把玩着那根宝贝。在她温柔的揩拭之下,宋思明只觉全身舒畅,喉间发出古怪的声音。
  受了这样的刺激,要怎样发泄?他想到一事,便紧咬牙关,勉强忍耐,小声说道:“我……我……啊……老婆……用嘴好不好?”
  雅娴微微一愕,放缓动作坐起身子,停在那前端的手指忽觉湿黏,已有精液溢出。她迟疑了一会,终于慢慢用手指搓掉遗精,然后闭眼弯身下去。
  盛怒的肉茎塞进了湿柔的口中,一手仍然握着阳具下半段,口中开始缓慢地吸吮舔弄。雅娴弯跪在宋思明腿边,怒挺的肉柱在脸颊蠕动着,透过汗湿的贴身睡衣,可以看到乳房被压得有些变形。
  “好……好舒服……喔……嗯……嗯……”宋思明的眼中、腿中享受着妻子的服务,实在快意极了。
  不过还是有点遗憾,一点点的遗憾。
  “还是海藻的嘴好。”
  这点他可没有说出来。
  海藻虽然躺着,眼睛却睁着,思想高速运转,5点多的时候,突然坐起来说:“姐,我得回去,我还是得回去等小贝。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不能在这里躲着。”说完就穿上衣服准备走人。
  海萍披了衣服追出来:“我陪你吧!”海藻说:“不用。我们俩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海藻出了卧室,看见父亲正坐在客厅的黑暗处默不作声。海藻原本想偷偷溜走,却听父亲喝了一句:“哪儿去?”
  “回去。”
  “你回去,替我给小贝认个错。就说我没把女儿教育好,对不起他。”
  海藻简直像被父亲扇了一巴掌一样地难过,跟过街老鼠似的悄悄拉门走了。
  海藻没请假,也没上班,在家一直等到早上10点多,才听见小贝开门的声音。海藻拉开门,被小贝的样子吓坏了。
  宋思明如平常一样起床准备上班,路过客厅的时候,发现餐桌上放了满满一桌的菜,老婆还在往桌上端呢。宋思明不知老婆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大早要起来做满汉全席。老婆不解释,依旧忙碌自己的。
  “坐,吃早饭。”老婆平静地说。
  “这么一大早,吃这些,我吃不下。我上班去了。”宋思明看看桌上的菜,准备走人。
  “坐!吃不下也要吃。这个土豆丝你一定要尝尝,是你女儿亲手做的第一个菜。”
  宋思明迫于太太的坚决而坐在桌边,直到太太端出一盒被切去一角的奶油蛋糕,上面依稀仍见“15岁生日快乐”的字样。宋思明突然眉头紧皱,懊悔地用拳头一捶桌子。昨天是女儿虚15岁生日,他这个做爸爸的完全忘记了。
  老婆跟叙说人家的事情一样平淡地说:“昨天,婷婷等你等到12点才睡,其实也不是等你,在等你答应的礼物。你要么别答应她,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我们都以为你会回来,没想到这么迟。不过迟也好,你今天还能补,就说是昨天买的。”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婷婷在你去桐乡那几天,不是打电话告诉你了?没几天的事,没想到你会忘记。你以前是从不会忘记的。”
  宋思明发自内心地说了句:“对不起。”
  “你别冲我说,你跟婷婷说去。这应该是她长这么大,你第一次忘记她生日吧?你心里有没有我,没关系,但女儿是你自己的,你没她可就……
  你今天还是替她去买了吧!“”我今天没空,还是你去吧!就说是我买的,谢谢。“”怎么,你还是要去见她?“
  “不是,今天有几个重要的会议,可能会走得很迟。我现在已经要迟到了,拜托了。”宋思明匆匆出门。
  宋思明自信自己的头脑像电脑一样清晰。当秘书的,都特别有条理,他曾经看过好几个秘书,把文件整理得从A到Z,从日到月到年,规范操作。他看起来并不是特别有序,但他的头脑却像瑞士钟表一样精准,绝对不会记混一个会议,不会写岔一篇稿子,记错一个人的名字。每天一睁眼,他甚至不必仔细去想,就心中有数今天要做哪几件事情,甚至时间的长短,轻重缓急,他都有一本明账。这是一种天生的素养。他不必在日历上写下每个人的生辰八字,每年的节气假期,提前几天他自然就了然于胸。他甚至记得每个老干部退休的日子,提前提醒领导前去拜望,并按级别准备相应的礼品。
  可就在昨天,他的电脑突然产生了病毒,或者说,海藻就是那个病毒,因为她,他居然忘记了自己爱女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在女儿炒菜的当儿,他搂着海藻在床上折腾,在女儿等待的当儿,他看着海藻熟睡。
  他竟然忘记了,这一天,他本该是个父亲,有女儿需要呵护。
  很愧疚。

第59章
  小贝的鞋子满是灰尘,裤腿泥泞,头发蓬乱,眼红如兔,那种带着颓废的肮脏,很吓人。海藻除了看着小贝,一句话都不敢说。小贝在门口僵立了一会儿,转身又要出去。海藻上前一把拽住小贝:“别走,你累了,需要休息,等会儿我走。”
  小贝估计也是实在撑不住了,跌跌撞撞走进房间,扑倒在床上,连一秒钟都没有,就睡了。小贝走了一整夜,从城市的这头走到那头,中间还迷了路。刚开始是五雷轰顶,明明知道结局,可还是无法接受,在走了6个钟头后,思绪就全然不在精神痛苦上了,而陷于肉体疲惫。他又不想回去,又不知道去哪儿。在街头游荡到第9个钟头,终于发现自己最终还是站在了自己家的楼下。
  睡了再说。
  然后这一睡,到天黑都没醒。小贝开始发高烧,嘴唇燎起一圈泡,嘴唇皮开始一点一点脱落,阵阵发冷,无论海藻给盖多少层被,他都像受惊的孩子一样瑟瑟发抖。期间海藻摸了他额头几次,觉得有些怕,想送他去医院,都被他推开了。海藻又担心惊动同屋的人,只好自己去药店买了些退烧药,酒精棉和葡萄糖粉。
  海藻仔细地替小贝脱了衣服换了衣服,帮他擦干身,用酒精降温,喂了药下去,又灌了点葡萄糖水。海藻很害怕,不知道小贝这样要烧多久,是不是该叫姐姐一起把他送进医院,可她又期待,也许下一分钟,小贝的烧就退了,毕竟,他还年轻。
  夜里,海藻坐在床边,静看小贝英俊的脸庞,那样清澈与无辜。
  小贝会在半昏迷半睡梦中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海藻,然后轻轻说:“海藻,我爱你。”海藻的眼泪扑扑直掉。
  到天亮的时候,小贝醒了,却不动弹,一个人背对海藻冲着墙发呆。海藻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小贝转身看看海藻和身边乱七八糟的酒精棉,叹口气,将搭在被子上的自己的棉袄给海藻披上。海藻立刻惊醒,瞪着慌张的眼睛看着小贝,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小贝无限伤痛地盯着海藻死看,再叹一口气,背过身去不理。海藻伸手摸摸小贝的头,已经不烧了,心中的重石顿时轻了一大半,赶快去熬粥。等海藻把粥熬好了,放了糖吹到不冷不热给小贝端进来,发现小贝又睡着了。
  海藻将粥放下,又轻轻坐在小贝的床头。
  到晚上9、10点,小贝的热度又起来了。海藻又一轮忙碌。海藻摇着小贝说:“小贝,求你,和我一起去看医生。”小贝根本不理。海藻就站在床前掉眼泪。小贝回头看一眼海藻说:“我没事。烧是一种自我保护。你不必在这守着了。回你姐姐那去吧!”海藻站着不动,只是哭。
  小贝太累太累,怎么都感觉睡不够,老是不想醒,他于是说:“海藻,我再睡一会儿。等起来就没事了。”再睡。
  梦里,小贝对着墙说:“海藻,我真的很爱你。”
  海藻抱着小贝的胳膊靠过去,流着泪说:“我也是。小贝,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小贝很温柔地揽着海藻,不一会儿,就像婴儿一样很有安全感地硬将自己塞进海藻的腋下,睡得很踏实。
  而等小贝清醒过来,又是一副拒绝的表情。不说话,阴郁。
  海藻很希望小贝一直熟睡,梦里乖得像个宝宝,又温柔又深情,一直都不醒,直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忘记了。
  小贝这样反复着,四天没吃东西,只喝一点水。人都瘦得脱了形。另一个脱了形的,是海藻。海萍几次打电话来,海藻都用平静的声音在电话里跟海萍说:“我很好。我们都很好,你别担心。你不用过来。你过来了他反而没有勇气面对。”
  到第五天上,小贝彻底醒了。一大早就坐起来,看身边的海藻被痛苦折磨得非常苍老的脸,带着惊慌、愧疚,不敢直视小贝,偶尔目光里会流露出一种“随便,爱谁谁”的决然。小贝突然就有些不舍得。这个小女人,跟自己到处搬家,在街头穷逛,上菜场买四两韭菜被人笑,两人绑着腿学三脚猫,趴在自己的背上让背着上楼,生日礼物只要一块价值两元八角的小蛋糕。说起来,自己是No body,可这个小女人却说,以后,我们俩会在一起,结婚。
  你叫贝利,你的儿子会叫贝肯鲍尔,你的孙子会叫贝克汉姆。我是一棵大树,发出好多枝杈,每个枝杈上都挂满果实,他们都叫我老奶奶、老太太,而你,就是那个被我踩在脚下的根。我越老,被你拴得越深。
  小贝的眼泪掉下来,滴在海藻的头上。海藻更加不知所措。她不敢说对不起。因为这种过错已经不是一句道歉可以解决。现在,她就是犯了罪的囚犯,在等待小贝的宣判。无论结果是什么,她都决定承受,只要小贝好过。
  小贝一直流泪。小贝仰望天花板,希望眼泪回流,可是就是止不住。
  小贝终于一把揽过海藻的脖子说:“海藻,我爱你。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我该怎么办?”
  海藻哇地就放声大哭了。
  这么多天,海藻每次哭,都是悄悄的,只敢流眼泪,不敢出声音,她生怕自己的声音打破这种安静,让最坏的结局提前到来。海藻怕小贝醒来,然后清醒地丢一句:“海藻,我已经不爱你了。”以前,小贝一直说“海藻,我爱你”。可海藻从不珍惜。听得太多了,以至于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
  海藻去找海萍的时候,海萍正埋头写简历。海萍一看到瘦了许多的海藻,什么都不说,拉着她的手安慰地摇了摇,再抱了抱她。
  “你和小贝怎么样了?”
  “爸妈呢?”
  “带欢欢出去转了。你和小贝到底怎么样了?”
  “我们没事了。”
  “唉!可怜的小贝。你真的要好好待他啊!”
  “嗯。我今天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办一件事。”
  “什么?”
  “你替我把这个还给他。跟他说再见。”海藻说完,拿出那张信用卡放进海萍手里。
  海萍看着这张卡,心头百感交集:“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跟他说?”
  “我没勇气。而且我答应小贝不再见他了。”
  “你没勇气,说明你还没放下。你怕一见他又回到原来的状态,对不对?”
  海藻点点头。
  “这样,你还是危险的。你内心里并没真跟他断。我可以替你去做这件事情。但最终的路,还是要你自己走。明白了?”
  海藻点头。
  “晚上叫小贝一起过来吃饭,爸妈想他了。”
  海藻迟疑了一下,走到电话旁给小贝去电:“小贝,晚上到姐姐家来吃饭吧?我父母想见见你。他们想你了。”
  电话那头沉寂了好长时间,小贝终于说:“好。”
  小贝来的时候,两手都拎着礼物,一边是给欢欢的奥特曼,一边是给老人的营养品。海藻的母亲一见到小贝,像亲儿子似的上前一把抱住他说:“孩子,你还好吧!好长时间没见你了,阿姨很想你。”
  小贝很感动。
  海藻的父亲也笑开了花,虽然不说话,却露出很欣慰的表情。“快坐快坐,我给你泡茶去。”
  小贝赶紧点头哈腰地说:“叔叔,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您喝什么?”
  除了小贝多了点拘谨,一家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欢欢最喜欢小贝,拉着小贝带他到楼下去看鱼。
  晚上在回去的公车上,小贝的眼睛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出神。海藻轻轻靠过去,把手塞进他的手里。小贝第一反应是甩开了,然后又反应过来,赶紧把海藻的手又重新牵起。可这一甩,让海藻很受伤。
  已经两个星期了,小贝话少,两个人下班就闷在家里,哪都不去。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贝不再似以前那样非要搂着海藻一定要让海藻枕着胳膊,才会入睡。现在两人都是分头上床,小贝都熬到困得实在不行了才掀开被子。
  然后,背着海藻很快就进入梦乡。
  夜里,小贝睡熟的时候,会突然翻个身,抱着海藻,并用下体紧紧贴着海藻。海藻能感觉他的紧绷的热力。海藻拿手轻轻试探,又来回抚弄,期待小贝会像以前那样热吻自己。
  海藻常常趁小贝熟睡了,把脸贴在他背上。可即便在梦中,小贝都不会失控。不一会儿,他醒了。轻轻把海藻的手拿开,再翻身睡去。
  海藻的心都绞痛了。他还在介意,他还在介意。
  海藻跟小贝说:“我找到房子了,咱们明天去看看?我不想住这里了。”
  小贝点头说,好,咱们搬。
  另一个在找房子的是海萍。
  妹妹跟宋断了,自己也不能再继续住下去。这是一个立场和态度问题,自己要和海藻共进退。海萍晚上把妈妈叫到房间说:“妈,我要搬了,这里不能住了。过两天,你们还是带着欢欢回去吧!”
  妈妈叹口气说:“搬了好。搬了好。搬了心里踏实。”
  海萍的妈妈已经开始在收拾回去的东西了。这一阵,儿子跟海萍难得地亲,基本上就缠着海萍不撒手,到哪都跟着,连海萍上厕所,他都搬把小板凳坐旁边看,生怕妈妈跑掉。
  而孩子,终于又要离去。海萍心里难受。
  “欢欢啊!到年底的时候,妈妈就把你接来了。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啊?”海萍告诉儿子。
  儿子非常干脆地说:“不要!我不要年底。我要现在。现在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海萍的心也痛。
  现在,两个家庭都搬到新住处去了。
  海藻在后悔。搬家的时候应该把所有的家具都扔了重买。现在虽然住址换了,可换汤不换药。同样的摆设,同样的床,只不过依据房间的不同形状而重新布置了一下。
  所以,带过来的还是同样的小贝。
  海藻说:“小贝,咱们晚上去附近的商场转转吧!”
  小贝会答应说好。只要是海藻的提议,小贝都说好。但此好与彼好大相径庭。两人在街上走,小贝再也不会声色俱佳地跟海藻形容往来百态,或者拉着海藻看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他的人在海藻身边走,心不晓得跑哪去了。
  海藻有时候逗他说话,很高兴地拉他看路边的小摆设,小贝也没露出很惊喜的神情,不过是应付罢了。
  海藻叹了一口气,望了望对街,一辆公车正在接驳乘客。
  “先回家吧。”
  海藻信步跨上天桥,准备往公车站牌方向走去,眼前一对老妻挡着下阶梯的路,既然无法超越绕路,她只好停了下来。
  这位上了年纪的老夫妻,老太太搭着老先生手腕,一左一右,一步一步缓缓走下阶梯。刹时间海藻想起了小贝在刚刚与海藻恋爱时所讲的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小贝当时那缅腼的微笑历历在目。
  “我真傻,还在烦恼什么!”
  一阵莫名感动让海藻湿了眼眶,她不再犹豫了,眼前这对老夫妇的互相扶持让她知道要把握得是什么,那相握的两只手才是永远,才是真情。
  “咦,你什么时候回来了?!”刚进门的海藻惊讶的望向房内的小贝,心跳也不知为何急速跳着。
  “刚回来的,提早处理完事情,就回来了。”小贝躺卧在床上,手握遥控器盯着电视屏幕。
  “我、我……刚刚去逛逛商店,没想到你会……回来,我去买……嗯……买一些衣服。你要不要吃中饭?冰箱还有……水饺,我去……”心虚让海藻支支吾吾。
  “不用了啦!”小贝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僵硬笑容。
  海藻自进门一瞥,就再也不敢正眼看小贝,在听到小贝的回答后,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急急忙忙低头走进卧房。
  “我……先换个衣服,你要不要……吃些水果,等会儿我削给你。啊,等一下我还去市场买菜。”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海藻脑中乱烘烘一片,本来想说等小贝心情好一点后,两人好好促膝相谈的想法,也只好先作罢。
  听见海藻的话声,小贝回过头去,手中胡乱切换着频道,脸上似罩上一层冰霜。
  时候已近午夜,沐浴后的海藻走出浴室,蜗居的房间里已熄灯,只有一盏夜灯在亮着,小贝正躺在床上,不知是否已睡去,打开衣橱,海藻挑了件内衣准备穿上。以丝锻为质料的浓白内衣在昏暗的夜灯照耀下,泛着晕黄。
  那衬衣滚上重重蕾丝花边,在裙摆、在高叉处、在领口。那衬衣无领无袖,只有用两条斜布翻滚做为肩带,镂空的精细织花蕾丝,偶会出卖泄漏出乳沟的底细,让乳房有部分若隐若现。
  至于是否会看到全部?喔,不!一点都不会,那质密的软缎是最好的掩饰,无从光凭视觉便可探得出虚实。
  海藻慢慢地套上衬衣,举手投足间溢出大量性感的韵味,末了并还在镜前搔首弄姿。这样主动挑逗对海藻而言还是生平第一次。
  从镜子里偷窥一下小贝的反应,却是毫无动静,床上的小贝安静无声无视她的举动。海藻略为失望,深吸了一口气后,便翻身上床,平躺在小贝的旁边。
  “床头吵,床尾和”,海藻想以此作为打破彼此僵局的方法,只是好像并无效果,小贝沉默依旧,如同这几个月以来的冷漠。
  自讨没趣后,她干脆翻身准备睡去,原本晚上通知老板明天开始上班的打算,也就算了。
  到了夜晚,太阳暂时失去热力,沁凉微风徐徐吹来,整个房间安静无声,只有床头时钟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
  睡不着!秒针规律的行进充斥在海藻的脑海中,她张大眼睛,没有睡,只感到那杂沓的声音绵长持续,永无止期。
  海藻整个人精神沉窒,胡思乱想。越是不愿去回想,那影像反到越是占据在她的脑海中。
  海藻觉得惶恐不安,自己竟然在小贝的身旁想着另一个男人。
  “我是怎么一回事!”海藻反问自己。
  那情爱来的如此急速,惊涛骇浪般席卷了她。
  在那相处的时刻,海藻全然陷入迷离的、强烈的爱恋中,只有仅存的微小意识,尚能知觉自己在沉陷。不可否认,第一次见到宋思明,是他那种整个人显现出清新自然,阳光男人的神采使她迷惑。
  海藻感到有若置身于一个迷梦里,好像不真确且不真实存在。不是不曾爱过人,与小贝的恋爱记忆犹新。但是却从来不曾,不曾有一个男人像宋思明一样,引导她走入那极乐的境界。
  海藻感觉到自己似乎刚自宋思明的身体下离去不久,那持久长剧烈的纠缠冲击,那下肢体的肌肤仍隐隐留下闷闷的感觉,那纯属生理上的满足又好像回来了。
  仅是想象,海藻已整个人变的爱娇慵懒起来,她那身体的欲求,潜伏在自身深处,在作为女人的许多年中,不曾知晓,只有在经历了与宋思明的缠爱后,才赫然发现它的存在。
  “啊!?”
  一阵颤栗让海藻从迷乱中回神过来,一只男人的手掌在海藻颈端缓缓游移,她随即明白是谁。
  海藻的肩头微露,乳房柔软,小贝的手劲,由轻抚到握捏,由握捏到摩擦。
  他的身体密不透风地紧靠着海藻,火热的掌心、轻啮的舔吻,让海藻感到一阵阵非属下体接触的欢愉。
  “嗯……”
  海藻的呼吸急促,红潮涌上脸颊,极细的汗水冒出在身体四处,也沾湿了衬衣,骚麻的快感展开在海藻的全身。
  夜光透过窗台,隐约照映到海藻白嫩的肉体。经由视觉和触觉的刺激,小贝的身体就像是一具巨大的火车,慢慢的开动。
  隆隆的车声反映在他剧烈的心跳,海藻朦胧地感觉到昂起的尖端正摩娑着她的后方。不过他并没有长驱直入的意思,只是慢慢享受这一切。
  小贝的手由海藻丰腴的大腿内侧,伸向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沿着纤瘦小腹下的耻骨轻入。
  女人的心思是最复杂的,生理也是,层层叠叠下,隐藏了多少私密。
  火欲春情刺激着海藻,刺激阵阵传来,蜜唇是第一道,然后是阴道,接着是阴蒂,终站则是子宫。
  经由小贝这样的触摸,海藻有了强烈的反应,她呻吟、她辗转,分泌了湿润的液体。
  小小房间里有了奇异的味道,这气味发自人类原始的动物本能。
  是的,这是一种求偶的信号。
  海藻转过身来,开始对小贝精壮的身躯展开了同样的探索,小贝正在看她,奇怪的是眼中并无燃烧着火焰。
  海藻没有察觉,自从小贝病了之后,她再也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在他的注视下,海藻略为羞怯的低下头去,正想对小贝倾吐爱语之时,突然间,他膨胀充血的阴茎在她手中宣泄了。
  “不会那么快吧?”关心的慰问不经意由海藻口中流出。
  很快的,她惊觉到她不该这么问,只是太迟了。一个翻身,小贝毫不犹豫离开了她。
  满怀歉意的海藻凑身上去,在小贝耳边叙说自己的不是,温柔地想要唤回心爱的贝贝,同时也用尽狐媚,想要再激起小贝的爱欲。
  一切都是徒然的,任凭海藻如何的挑逗,小贝都毫无回应,两人之间又像是回复到冷战时的疏离。
  海藻懊恼地回到了床的另一边,看着小贝的背脊,她发现心跳气息加快的躁热,还充满在自己的深处。
  她感到缺憾!
  海藻微张开口喘气起来。实在是按捺不住,只好起身再一次进入到浴室,想藉由淋浴浇熄那躁热。水流从头倾泄,她感觉好多了。
  只是那渴欲仍燃烧着她。她必须得到满足,她想要那充塞的满足。
  激烈的水流冲击着下腹,海藻闭上眼幻想着,那愉悦带来的舒适一波波汹涌而来,海藻的手按向前胸,想要捻熄那胸口的火苗。
  一个男人的的影像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她只能紧咬嘴唇以避免那名字呼叫出口。
  那掠夺的热吻!那粗暴的进入!那特长的律动!那惊心动魄的快感!
  终于在最后的愉悦之时,那个名字还是从她紧闭的双唇小声地念了出来:“啊,宋!”
  秒针滴答地走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海藻蹲踞在浴室的一角,感到自己整个人正在平稳沉宁下来,骚热也逐渐远去。
  可是随之而来的不是满足,反而是悔恨!一滴水从海藻脸颊划过,不知那是冲浴后的水,亦或是流下的泪珠?!
  回到房间,小贝倒卧在床的另一边,也许睡去,也许尚未。海藻躺在床上凝神静听这深夜的静寂,迟睡加上眼泪,只觉得整个头部肿胀沉重,耳朵里如堵塞住一般,轰轰地止不住鸣响。
  看着身旁的宽广背腰,海藻心底浮起莫名感触,往昔甜蜜的时光不断出现在记忆中……
  那是个下着春雨的夜晚,两人散步在市中心的纪念广场,雨时歇时下,毕竟是晚春,气温虽逐渐回升,却仍带有寒气,海藻只觉身上薄丝衣衫触着肌肤一阵冷凉。
  在纪念广场的凉亭里,两人并坐在一起,无言望着星空。当小贝伸手拥她向怀中,那依靠着男人的高大肩臂,那抚着腰背的温热大手,暖和了海藻的心。
  当意识到一眼眶的泪水阻去了视线,眼前已是一片模糊,不知是何时流出的泪。
  她揉揉双眼,先是感到有如卸下重担的松弛,然后,一个惊惧迅速攫获住海藻。
  一想到以后日子还会见到那阳光笑容,她的心胆怯了。
  在无忧无虑环境下成长的海藻,终于真正体会到何谓烦恼。
  小贝依旧会拉着海藻的手上楼,不过脚步却很沉重。主要是心沉重。
  海藻知道小贝的心结未解,她要给小贝留出时间空间消化。
  所以,小贝一个人对着电脑里的怪物狂杀乱砍的时候,海藻会端上一杯热美禄,摸摸小贝的脑袋。小贝即便打游戏,也不像以前那样大呼小叫,嚷嚷着让海藻过来看。只一味地沉寂,小贝比以前沉稳多了。
  小贝还多了个坏习惯,就是咬手指头。手指头上的皮都被剥得跟笋一样一层一层。海藻好几次看见了都很痛心,轻轻地将小贝的手从嘴边拨开,再给指头上点润肤油。
  小贝又在打游戏,一人独战群兽,显然他是寡不敌众的,很快就被怪兽给捶死了,还丢了一只攻击力很强的戒指。小贝一个人面对自己惨淡的尸体,掉了一周的宝贝以及几个咆哮的得意怪兽,既不退线也不关机,就面对着屏幕发呆,咬手指头。
  突然一阵剧痛,把小贝从遐思中拽回,手指缝里已经鲜血淋漓了。“操!”
  小贝愤懑地喊了一声,站起来找卫生纸。在一旁看书的海藻也赶紧站起来去寻创可贴。
  海藻细心地给小贝贴上创可贴。“操!”小贝又愤愤地骂了一句。
  这是海藻第一次听小贝讲脏话。
  而小贝的阴霾在一句粗话中,得到相当的释放,让他觉得心胸之间突然打开了一条缝隙,让那些黑漆漆、脏乎乎、烂泥一样纠缠不清的一团海藻突然飘出了一些。
  海藻没吱声。
  到晚上,小贝睡在海藻身边。原本是背过身去的,突然就扭转过来,一把拽住海藻的胳膊说:“我要操你!”然后直接把手伸进海藻的衣服里,褪下她的裤子,自己连短裤都不脱,只拽出宝贝就塞了进去。
  小贝坚硬的阴茎在海藻丰腴的双腿间冲撞着,显示着它勃勃的欲望。
  海藻很干,被弄得很疼。她咬着牙不出声。
  小贝的屁股快速的耸动着,急切的在海藻体内抽插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种疯狂的强奸般的抽动没有持续多久,小贝的阴茎就开始一阵阵的痉挛,龟头胀得更大了,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进海藻腔道的深处,小贝只觉得一阵腰脊酸软,终于忍不住射了。
  没几分钟,小贝就结束了。他在结束前的喷发中,拿手指掐进海藻的皮肤里,非常用力地刻进去,从胸腔中发出轰鸣的一声:“我操!”
  然后翻身下来。
  海藻哭了。默默流着泪转过身去。
  海藻也不知道这种漫漫长夜她一个人可以坚持过多久,爱情这东西,看样子是很空泛的。具体到实际,你要有固定的性生活,你要每天在一起吃饭,每天在一起讨论家里的事情,睡在一张床上,周末出去逛街。否则,爱情就剩下一张空壳了。爱情最终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结婚了,一条是死掉了。
  小贝这两天心情明显好转了。下班的时候会带回海藻爱吃的糖炒栗子,坐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就一颗一颗剥开来喂海藻吃。两个人也会交流了,看到屏幕上的小狗追尾巴打转一圈又一圈的时候,两人都会发出开心的微笑。
  吃完饭,小贝会主动拉着海藻说,出去走走。
  两人在路上聊着聊着,小贝会突然抓起海藻的手,很用力地握一握,很努力,很有信心的样子。
  可现在阴郁的是海藻了。
  小贝总在一个人呆着的时候,突然蹦出一两句很脏的话。脏得不能入耳。
  海藻知道这不是在骂自己,他只是在出气,要把胸中的憋气发泄出去。可这不是海藻喜欢的小贝。她听不下去。
  小贝和海藻恢复了亲密关系。但此亲密不同于彼亲密。
  在某次房事过后,海藻在黑暗中说了一句:“小贝,别说了。我害怕听。”
  小贝问:“说什么?”
  “那些话。”
  “哪些?”
  “脏字。”
  小贝在黑暗中也沉寂了,过好久,抱着海藻,说:“对不起。”
  海藻默默流泪。

第60章
  海萍的求职信陆续有了回音,不过大多数都是“很抱歉……”终于这天有个单位给了海萍一个面试。海萍特地把自己收拾得如职业女性一般去了人事部。她应征的这个职位,比以前做过的职位都高一些,并把履历吹得大了一点点。因为和以前一样的职位,薪水待遇实在是混不下去,没几个月就要开始供房子了。
  人事经理和业务领导都在场。几个问题之后,海萍就开始流汗了。人家要求她会干的活儿,她以前都没接触过,没想到只是升个部门经理而已,责任一下提了这么多。
  “虽然我没做过,不过我可以学。”海萍在面试临近结束的时候终于憋出了一句。
  “抱歉,我们需要一个一上任就可以用的人。学习的话,基本就是底层的刚毕业大学生的事情。郭女士,我是觉得,你的简历与你的实际工作能力有差距。以后应聘请尽量提供客观真实的资料。这样不浪费双方的时间。”业务上的头儿收拾资料准备走人。临走对人事经理丢一句:“以后选人要稍微慎重点,你这不是耽误我工作吗?”
  人事经理没敢顶嘴,把怒气直接发到海萍头上:“郭女士,你都三十多了,孩子又这么小,中间也没什么进修的履历,工作也没什么突出表现,我对你倒是有个建议,以后不必应聘这么高的职位,有什么收发,整理资料的工作,你倒可以试一试。你还要求工资待遇5000?真是……”
  海萍真是自取其辱。心里无限悲凉。
  是啊,大学毕业这几年,我究竟都在干什么呀?我在混日子啊!现在已经混到不好混的时候了,得另想出路了,否则就要沦落到打杂的境地。
  海萍回家以后,郁闷了好久。现在海萍住在离Mark上课不远的另一处公房里,与人合租,两间房,一间750块。看着海萍泄气的样子,苏淳就知道没戏。“算了,慢慢找,不急。”
  “不行啊苏淳,我得去进修个研究生学位了。不然,很快就没人要我了。”
  “我看算了。你的年龄已没优势,而且履历也不好,即便进修三年出来,也不见得会有好的职位等你。现在社会上去拼的都是小年轻。要不然,你换个思维方式?在家自己倒腾点什么,开个网络小店什么的?”
  “可是,我能卖什么呢?我又不认识工厂,也没进货渠道。”
  “咳!你就直接去七浦路进点价廉物美的东西自己在家销售好了。毕竟外地人是不可能总来上海采购的。你就等于帮他们采办,赚点辛苦费。我想,时间自由,又能兼顾晚上给Mark上课,以后还能照顾儿子,很不错的选择。
  现在不都提倡自由职业吗?“
  海萍说:“我再想想吧!”
  在海藻的事情过后一个月,海萍才给宋思明去了电话。
  这一阵宋思明特别忙,偶尔想到海藻,看她这么久不来电话,已经猜到些什么了。他想,该来的总要来,不属于自己的,也不能强求。尤其是那天看到陈寺福,陈寺福跟宋思明说:“大哥,郭海藻都大半个月没来上班了,说都没说一声,到底怎么了?”
  宋思明很难回答,他心想,大势已去,罢了。
  陈寺福看宋思明沉默不语,就有不好的预感,赶紧追一句:“那你看,她的工资,我还要发吗?”
  宋思明说:“发吧,一直到她跟你辞职为止。”
  “你们……到底……”陈寺福试探着问。
  宋思明摆了摆手。
  这一阵忙到深夜才回。回去以后,宋思明就抱一本书躺床上发呆,老婆跟他说的话,他完全听不进耳。总是心事重重。直到海萍给他去电话,他知道,这一刻终于到了。
  “我是郭海萍,不好意思,我想和您聊聊。”
  “我很忙,最近没有空。要不,等我有空了约你?”
  “我不会耽误您很长时间,也就十几分钟。要不我去您办公室?”
  “这样吧,午饭的时候我们在我办公室附近的一家茶餐厅见。名字叫铜锣湾。”
  “好。”
  海萍12点准时坐在这个装修简单的茶餐厅里。等了足有20分钟,宋思明才到。“对不起,临时有事耽搁了,让你久等。”说完顺手翻开菜单,“想吃什么?这里很随意,都是简餐。”
  “不了,我吃了过来的,我到这就为转交点东西给你。”
  宋思明于是点了一杯清咖,一杯奶茶,把奶茶推到海萍面前。
  海萍等服务员走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信用卡和一串钥匙。“这个……
  还给你。谢谢你对我们这一段时间的关照。“宋思明一看桌上的两样东西,明明来前就有思想准备,可心口还是像被用钝器拉开一般血淋淋地痛。”海藻……她……好吗?“
  “她很好。她和小贝快结婚了。”
  “哦!替我祝福她。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近乎于仓皇逃窜般离去。
  宋思明这一下午就在发呆。整个办公室里飘荡着海藻的气息。她曾经半躺在那张沙发上,用近乎诱惑的无邪眼神望着自己。她哭着捶自己:“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我!为什么?”现在,她要结婚了。宋思明胸口压着的石头让他有早搏的痛苦。海藻要结婚了,她将和另一个男人走进婚姻,把身体和心都留给了自己。
  海藻是爱我的,可我,除了带她躲藏到无人之地攫取片刻的欢娱,什么都不能给她。而她要的,恰恰是和她爱的男人一起,走在阳光里。宋思明懊恼地闭上眼睛。
  宋思明早早回家,进了屋,外罩不脱,包不放,拎着包咬着拳头想心事。
  平常,他只要早回,都会推开女儿的房门嘱咐几句,而今天,他径直走回屋里,关上门想心事。
  要不要给海藻打个电话?要不要?宋思明的手指头轻轻按动着空气,在下决心。他最终没有勇气。海藻需要的,他给不起。
  宋思明的失态,老婆尽收眼底。
  海藻和小贝周日去森林公园踏青。毕竟春寒料峭,公园里门可罗雀,四下一片寂静。海藻和小贝手拉着手,各自低头想着心事,一直往最偏僻无人的角落里走。海藻沿一棵树桩坐下,并招呼小贝坐下。小贝嘴里嚼着根狗尾巴草,两人分望一片天空。
  过一会儿,小贝看看目光虚无的海藻,说:“海藻,看,小草都露头了,很有生机。”海藻根本不接话。
  过了半晌,海藻叹口气说:“我还要等多久?”
  “什么?”
  “我还要等多久,你才会吻我?”
  小贝这才醒悟过来,从那夜到今天,已经很久了,小贝没有主动亲吻过海藻。海藻闭上眼睛扬起脸等待。小贝犹豫着,托起海藻的脸,在海藻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轻啄一下。
  海藻无限伤感地睁开眼睛,望着小贝。小贝赶紧把头回过去,不敢直视海藻的眼睛。“小贝,我在等,在等有一天你跟我说分手。我想,你现在不愿意分,是因为不习惯离开我。我在等有一天,你有勇气把我抛弃,然后我就可以走了。”
  小贝听着心酸。他突然抱住海藻说:“我们结婚吧!”眼眶有些红了,“再给我一段时间,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海藻,我们结婚!这样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
  海藻过很久,下定决心说:“好。”眼泪夺眶而出。

第61章
  Mark在电梯上遇见日本太太,两人礼貌问候。Mark问:“正雄有了新的中文老师了吗?”日本太太笑着答:“是的。”“他最近还好吗?”“还好。就是……就是……他不太喜欢新的中文老师,可能还不习惯吧。”电梯到了一楼,Mark心思一动,拦了门让日本太太先出去,然后说:“我能和您聊几句吗?”日本太太一愣,答应了。
  Mark和日本太太沿着公寓的花园散步。Mark说:“您和郭老师之间的事情,我知道一些。您别误解,不是郭老师主动告诉我的,是我问她的。因为上次您要求我把钱……说真话,我一直认为郭老师是很难得的好老师,她非常喜欢您的正雄,几乎每次上课,她都会跟我说正雄有多么聪明多么好学,她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也能像正雄一样。”
  日本太太笑了,点头说:“这个倒是真的。他们两个人感情很好。正雄从郭老师走后,就很抵触学习中文。新来的老师也没什么不好,可他拒绝跟人家说话,拒绝听课,上课就捂着耳朵。其实他平时是个相当听话的孩子,基本上我要求他做的,他都能做到。只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坚持。”
  “孩子的心,是最懂得爱的。谁爱他,谁教得用心,他们比我们清楚。
  郭老师耐心,又有爱心,是不可多得的好老师。上次她跟我说你们的争论的时候也是觉得不妥当,因为孩子而冒犯了您。毕竟她只是老师,不能替代家长的教育。“日本太太赶紧摇摇手说:”哪里哪里,上次,其实我很无礼的,对老师不够尊敬。中国人讲究尊师重道,单从这方面来说,我就做得不够。郭老师很负责,也很爱孩子。“”对呀!其实我看,你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矛盾,不过是在教育正雄方面产生的意见,最终目的都是为孩子好。你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多沟通沟通,一定可以达成一致。不如这样,明天郭老师到我家的时候,我替您请她回来继续给正雄上课?“
  日本太太迟疑着说:“这样啊?我想,她不会同意的。因为……上一次……我……很无礼。”
  “不会的。为了孩子,她不会介意的。你等我的消息。”
  日本太太非常高兴地鞠躬说:“真是太感谢您了,那就……拜托您了!”
  Mark刚走出公寓大门外短信如影随从,说道:“想你!晚上等你!”
  Mark回复短信:“好,十点。”
  晚上Mark坐电梯到了十楼,转头便看到门缝里探头探脑的日本太太,Mark反而没了一路上的紧张,微笑着看着她,一起进了房间。
  身后是门锁的响动声,再转身时日本太太已经跳入到怀里,一双红红的嘴唇贴了上来,带着热气,带着急切,激烈的吻着。日本太太用大腿故意碰Mark的下面,用硕大的乳房顶撞着Mark的胸膛。Mark的裤裆,被日本太太撩起一个蒙古毡房。
  日本太太把Mark推倒在沙发上,扯开Mark的腰带,拉开Mark牛仔裤的拉锁,饿虎扑食般地把整个头埋了上来。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底线,在激情到来的时候一起坍塌,谈什么痴情男人,呸,Mark自己不配。
  慌乱中不知所措的Mark,感觉自己下面有股触电的痛楚。Mark呻吟,Mark叫喊,Mark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扭动,可日本太太全然不顾。完全失去理智的她,猛然抬起头来,以最快的速度,抖落掉身上的衣物,赤裸着,骑在了Mark的身上,开始策马奔驰般地颠狂,口中不时发出怪异的Mark完全听不懂的淫荡声。
  这就是日本太太,敢爱敢恨,爱的不顾一切,爱的歇斯底里。她用她的激情,甚至可以说是饥渴,宣告曾经那段感情并没有死去,还可以焕发生机,还可以告诉Mark,我们曾经相爱过。
  日本太太不仅会滥交和性欲过盛沉迷肉欲之欢,往往也会把使用震荡器当成家常便饭,并认为只有这样做才能达到高潮,几乎全部求助者试过肛交。只要兴之所至,她们可随便在任何地方进行性交。
  当兽性代替了理智,没有男人可以自拔。冷静的时候Mark总是劝告自己,路边的野花不要采,谁知遇到这种对性的开放态度令人很震惊的日本太太,尤其是当那具诱人的躯体纠缠上来,像条蛇一般的扭曲舞动,让Mark感受到胸前滑腻的柔软,伸手触摸到的都是蚀骨的柔情,浑身的每一个毛孔开始雀跃,其中最为过分的无外乎胯下的那位。
  用力的撕扯,贪婪的抚摸,几分钟后日本太太身上只剩下耳环在熠熠生辉,这是她的习惯,做这事时喜欢一丝不挂的回归自然。十几分钟后大汗淋漓,却仍然激战正酣,那种忘我的吟叫,似乎诉说着她多日的压抑。
  很快,Mark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控制的激流,伴随着日本太太的癫狂,快感、欲望、疯狂、潮水、欲仙欲死、飘飘欲仙的感觉汹涌而来,Mark周身抽搐,大腿儿开始不住地乱抖,心紧缩,Mark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在日本太太的身体里剧烈地抖动,那一瞬间,Mark象被雷电击中一样,身体僵挺,脑海一片空白。后来Mark知道,那是他射精了。
  可是,日本太太并没有马上放过Mark,面前的日本美女怎么变成了作爱狂一般,她翻身下马,张开大嘴儿,又开始吸吮Mark的下面。
  几十分钟后沙发上是两具剥光的躯体,微闭着眼睛进入梦乡,女人趴在Mark的怀里,嘴角带着满足而又甜蜜的笑,挺翘的屁股圆润光滑,微弱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淫靡的气息告诉时间刚才发生的一切。
  一个时辰之后,Mark醒了过来,大手正放在女人的屁股蛋上,他睁开双眼,看着已经发生的事情,心中轻叹一声,让男人对付美貌的狐狸精,几乎是无解的。
  日本太太也醒了过来,身子贴得更近,白嫩的小手不安分的向下摸,惹得Mark心中火起。
  很快,Mark的下面又被日本太太用嘴撩起来。她又骑了上来。随着她上下的癫狂,她那双又白又大的乳房,也在不停地甩动,Mark听到它们拍打在日本太太自己胸前啪啪的响声。突然,Mark感觉到日本太太的动作频率猛的加快,她的头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扣住Mark的前胸,发出一声大叫,然后就晕倒在了Mark的身上。
  完全被惊呆了的Mark,过了很久,才发觉胸部有些痛。Mark推开还趴在他身上浑身发软的日本太太,看到了Mark的胸部有两片抓痕,鲜血正在一点一点的渗出。
  “别闹了,说会话吧!”
  日本太太点了点头,美丽的笑容,娇媚的神态,深情的眼神都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她蜷缩在Mark的怀里,问:“你有没有想我啊?”
  “有……当然有!”
  “哼!骗人,都不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怕被女人缠身吧。”
  Mark捂住她的小嘴,相对于外国人来说,他那点隐私算得了什么,日本太太却一直在为他着想,再说下去会感动的,求你,停住吧!为什么自己遇到的女孩都这么优秀,个个都应该得到幸福,可惜属于他的幸福只有一份。
  日本太太又开始不安分,一条腿耷拉在男人的身上,半颗酥乳靠了上去。
  Mark哪受得了这样的勾引,年轻确实有好处,日本太太的肌肤是那么的柔滑有弹性,触摸之处无不写满了诱惑。
  两人性起,Mark看到日本太太腰间系了一条金光闪闪的链子,其余部位光洁裸露,对着男人嫣然一笑,扭动屁股回了房间,只留下一股若隐若现的淫靡气息。
  天呢,日本太太如同人间尤物一般,本来身材就极其霸道,转头时还故意翘了翘后面,腰际的链子晃动了几下,也狠狠骚动了男人的心扉。
  说不动心,骗鬼去!Mark想做个好人,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宝贝,我来了。
  尾随进了房间,Mark便知道无法自拔,日本太太是有意挑逗他的性趣,身子朝前趴下,臀部翘起晃来晃去,不时的回首望来,美目流转顾盼生辉。
  姿态实在撩人,风骚不可名状,Mark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便像饿虎扑食一般冲了上去,抱住那诱惑的所在,伸手绕到前面抓住惊人的凸起,在那进进出出的快乐中,看着金链在腰间晃来晃去,直到将自己晃晕,也将对方完全的占有。
  海萍次日晚上哼着小曲儿回来的,心情暴好。苏淳看在眼里,也很高兴,忍不住打探:“拣皮夹子了?这么高兴?”
  海萍笑着说:“差不多。”
  “说来听听?”
  “今天,Mark说,那个日本太太跟他道歉了,请我回去继续教正雄。好消息吧?”
  “啊?!你上次不还说你最恨小日本,跟小日本有仇吗?怎么今天看样子又答应了?”
  “切!我跟小日本有仇,我跟钱又没仇。更何况,日本侵略者和日本人民的小孩还是有区别的嘛!”
  老婆说:“星期天去我爸妈那吧!过完年到现在你都没去过。”
  宋思明坐在桌边想心事,并不答。
  “听见了?”
  “听见了。”宋回答得非常机械。这种机械让他老婆起疑。
  “你听见什么了?你再重复一遍。”
  宋突然就回神了,仔细捕捉刚才老婆说什么,却想不起。他放弃了,说:“我没听见。”
  老婆不再啰嗦,拍拍床上的灰尘说:“星期天去我爸妈那儿。”宋想了一下说:“不行,星期天我要去龙华,有事。”老婆又沉默。过了好半天,老婆端来一杯热茶说:“不如……我们离婚吧!我知道你的心已经不在我们这个家了。我觉得很累,每天被你搅乱心情。以前你天天晚归,我从不觉得什么,现在只要你晚归,我的心就开始痛了。时间长了,我怕自己得忧郁症。大家都给对方一条路。分了吧!孩子归我,所有的钱归我。这套房子归你,你的官位归你,还有那个女人。各取所需。”
  老婆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赌气或怨妇神情,显然已经想了好久了。
  宋的脑子一下就懵了,完全想不到老婆会来这一手。他抬头看着老婆,然后站起来,摸了摸老婆的头发,搂了搂老婆的肩膀说:“你瞎想什么呢?我和她早就分了。我的心里,只有这个家,你和婷婷。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没理由。”说完转身去洗漱,老婆的眼泪哗就下来了,站在那里不动,肩膀抽动。
  宋换了睡衣回来,发现老婆还站那傻流泪呢,心就有点软软地动,他走过去,仔细摸着老婆眼角的皱纹,摸着老婆的脸,摸着老婆的嘴角说:“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这么不了解我?在任何时候,我都会对你和婷婷负责。别哭了,哭长的皱纹不如笑纹好看!嗯?”说完,抱了抱老婆,给她一个很温暖的胸膛。老婆伸手抱住宋思明,哭得更哽咽了。

第62章
  过了许久,她不哭了,她抬头看着宋思明,宋也看着她,宋伸手拿了一张面巾纸给她擦脸上的眼泪,“别哭了!你哭起来真难看!”她抓住宋思明的手,“把眼泪擦干了,还难看吗?”“呵呵,不难看了,好看多了!你刚才咧着嘴哭可是够难看的!”“那你还喜欢我吗?”“啊?!”“怎么了?不喜欢吗?”“不!
  我喜欢!“说着,她的眼睛微微的闭上了,宋思明看着她慢慢的低下头,用嘴盖住了她的唇。
  夫妻紧紧的抱着,她的舌头在宋思明的嘴里游动着,感觉就想是吃溜鲜蘑一样,她的手使劲的缠在宋的脖子上。
  宋思明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慢慢的解开了她的胸罩,她的乳房好大,很柔软但很结实,她轻声的哼着,宋思明熟练的把衬衣的口子一个一个解开,宋吻着她,吻着她的脖子,宋的嘴游离到她的乳房上,她大口大口的喘着,乳房随着呼吸有节奏的上下浮动,粉嫩的乳头让宋思明看了有了更大的冲动,宋思明把它含在嘴里,慢慢的吸允着。
  宋思明一下把她抱了起来,宋思明和她一边接着吻一边向床移动,到了床边,她把宋思明的睡衣给脱了下来,并且把宋思明压在了床上,她骑着宋思明亲着他,从脖子到胸膛到肚子,宋思明的内裤也被她扯下来了,她抓住宋思明的DD含在嘴里,象是如获珍宝一样,宋思明顿时感到了一阵阵的麻痒从他的DD上传来,她用舌头在宋思明的龟头上慢慢的打转,宋思明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她的私处已经湿了一大片了,宋思明对她说:“脱下来吧!”她抬起头来,坐到床上迅速的把裙子和内裤脱了下来,宋思明也把扯下来挂在脚上的内裤扒了下来,她的嘴又一次的压了过来。
  这次是宋思明在上面,宋的DD顶在了她的私处,“啊……快进来!”说着,她扶着宋思明的DD就往里进,宋思明感到一股热热的液体包裹着他的DD.宋思明的DD在她的身体里时快时慢的抽动着,她在宋思明的身下极力的配合着,时不时的还“啊……啊……!”的叫着,“啊!舒服……快……快……!”她翻身骑到宋思明的身上,宋思明摸着她的乳房,她在宋思明的身上一前一后的运动着,这时的宋思明也觉得又有一股邪火在自己的身体里膨胀起来,这时的他感到老婆的屄松开了,他又开始了冲锋,这一次的宋太比刚才表现的好多了。
  宋思明冲来有快五十下的时候,宋太又一次的尖叫着全身痉挛的缠住了宋思明,而宋思明也感到了自己的阴茎又被她的阴道壁紧紧的箍着了,没有丝毫的活动余地!宋思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抽搐着,宋思明知道那是她要来高潮了!而里面又一次的被子宫吽吸着达到了高潮!而宋思明也在这个时候,射出拉自己的精华!把他的精华送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清晨,半开的窗帘被微风轻掀,大床上熟睡中的二人不由得同时轻轻打个冷颤。
  柔柔的阳光,暖暖的照了进来,寒气全退,温热感慢慢升起。
  “嗯──”宋思明睡在最靠窗的位置,於是最早被阳光唤醒。他迷糊得揉了揉眼,慢慢爬起来,微微偏头,入眼的是一副春色美景。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房间,显现出卧房内的景象。混乱不堪的睡床上,躺着两具赤裸的肉体,女人是那样的丰满圆润,男人是那样彪悍强壮。
  同样都是疲惫不堪,但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神色。
  男人赤裸地仰面躺着,大手还握着女人丰满的乳房,黑黑的鸡巴垂在硕大的睾丸上,鸡巴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显得龌龊不堪,一条大腿伸进女人叉开的双腿间……
  女人同样是仰面朝天的躺着,丰满白皙的胴体还显现高潮过后的余红,高耸坚挺的乳房虽然有一只被男人压住,但另一只还是坚挺着显示出四十如虎女人的活力。
  分开的大腿暴露出暴雨摧残过后的阴部,充血的大阴唇一改刚才的大大分开的状态,现在微微地合起,本来泥泞不堪的阴部现在略略得到恢复,潮湿的下阴现已干涸,混乱的阴毛现在也凝结成绺,偶尔还能看到干涸破灭的泡沫……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着体液的腥臭味,本来充满着幸福温馨味道的房间此刻竟然显得淫乱龌龊。
  宋太全身赤裸的斜躺在他身侧,均匀的呼吸显示著她此刻正处於酣梦中。
  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深蓝色床单得映衬下,显得十分诱人。纷乱的头发覆盖著小小的脸蛋,纤细的脖子往下就是一双坚挺的雪乳。一连串青紫吻痕,并未随著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点点痕迹装点在她丰腴的身躯上,突兀的适合。
  就像是锦缎上美丽的小花儿,装饰性十足,让人忍不住想要小心触碰确定其真实性。
  宋太渐渐地醒来,赤面朝天,环顾四周泪流满面。男人也清醒过来,握着乳房的手不住又把玩起来。
  受不了诱惑得伸出手,宋思明开始抚摸起那具诱人娇躯来。顺著宋太遍布全身的吻痕轻轻触摸著,昨日二人疯狂欢爱的场景慢慢浮上脑海。一手轻掐著那圆润绵乳的顶端,宋思明一手往她身体下方探去。交叠的双腿隐藏著他所熟悉的美丽花瓣,此刻正吸引著他骨节分明的大手造访……
  宋太推开宋思明的手,坐了起来,宋思明也笑嘻嘻地坐了起来,还想在宋太的身上抚摸。
  女人坚定地拒绝,男人悻悻地走到卫生间冲洗过后,穿上衣服,对女人说:“老婆,你还是那么迷人,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放心吧!奥,我上班去了……”
  说完吻了女人后,去上班了。
  海藻去姐姐的新家,小小一间,姐姐正在里面用功。看姐姐现在住得局促,再对比前一阵住的大房子,海藻觉得很抱歉。原本她是不该抱歉的,可她还是心存愧疚。
  “姐,我要结婚了。”
  “和小贝吗?”
  “嗯。”
  “打算什么时候办事?”
  “我们不打算办了,就领张证。”海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露着无奈,完全不似一个新娘子应该有的喜悦。海萍心里就不舒服了。“结婚是人生大事,无论如何要办一办的。至少,小贝的老家你们总得回去一趟,父母那里你们也得回一趟,也算对老人有个交代。尤其是小贝家,人家是独生子。”
  “嗯……小贝说,先领证。以后再说。”
  “那你怎么想?”
  “我无所谓。”
  “他父母呢?能答应吗?结婚又不真是你们两个人的事,还是要听老人的意见的。当初我和苏淳就想偷懒,想反正是两个人的婚姻,为什么要做给别人看呢?不如两个人聚一起找个饭店吃一顿,有空出去旅游一圈了事。结果完全不是那样。他的父母爷爷奶奶盼他结婚都盼多少年了,回去以后还是大宴宾客,两个人像道具似的站饭店门口换一拨一拨的人合影。我告诉你,婚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是说你们两个你情我愿就合在一起了,最终,还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两方面社会关系的结合。”
  “他说,先不告诉他父母。等过一段时间再说。”
  “不行。他这是让你难做。这么大的事情,不事先通知老人,人家父母不会怪儿子,却只会说你这媳妇不懂事。他平时考虑事情挺周全的,这次怎么这么马虎?你别听他的,姐姐是过来人,经验不敢说,教训却有一大把。
  这你得听我的。“海藻不说话。海萍一看她有苦衷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海藻可能说话不算数。”海藻,我觉得……你暂时,还是不要结吧!我感觉不踏实。再等等?“
  “我想赌一把。”
  “他……心里还是疙瘩?”
  海藻神情苦涩。海萍坚定地说:“你胡闹!婚姻怎么能当赌注呢?两个爱到不能自持的人走到婚姻里尚且问题一堆一堆的,你们俩这带着疙瘩去结婚,走一步算一步,这不是盲人骑瞎马吗?不行。我不同意。你去给小贝打个电话,说我要跟他谈谈。你不打?你不打我打!”
  海藻低头说:“我的错,我自己承担。”
  “这算什么错?你现在又没嫁他,你跟谁,和谁交往,都是自由的。现在婚姻里的人都管不住自己出轨呢!你怎么就对不起他了?摆出一副受虐的样子来给谁看?感动谁?你心理上本身就有问题。你带着负疚去结婚,不如痛快跟他分了算了。免得以后不幸福,再离婚两个人都受双重伤害。你难道怕以后自己嫁不掉了,这么急迫?我坚决不同意。”
  “小贝是无辜的。他很痛苦。而他的痛苦,都是我造成的。”
  “那你以为,你跟了他,给他当牛做马,他就不痛苦了?没解决根本问题嘛!我劝你再好好想想。别急,别想着换一个突破口马上就会扭转形势。
  还是一步一步稳妥地走,直到有一天,你们俩缘分到了才结婚。“海藻听了姐姐的话,也有些犹豫。
  晚上见到小贝,她吞吞吐吐地说:“小贝,我姐姐说,咱们暂时不结婚的好,再等等。”
  小贝想都没想就冷着脸冒出一句:“她怕是舍不得你那边的大靠山吧?”
  海藻的眼睛立刻就睁大了,不相信小贝会吐出如此冷酷的话。海藻的眼泪在眼眶里转圈,低声地说:“小贝,我对不起你,但我姐姐没有。请你,如果讨厌我,不要把怒气发到我姐姐身上。”
  小贝的眼睛也瞪圆了:“我难道说错了吗?我们俩的事,她有什么资格干涉?你情我愿,她反对什么?还不是因为人家给了她好处,帮她拿回了钱,又帮她其他的忙。我没说错吧?你不要当我是傻子,以前我的确很傻,还替苏淳难过,替他不值,现在想来,大约周围所有的人都在笑话我!”
  海藻不再说话,流着泪回到卧室把门关上,人靠在门上。
  小贝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敲海藻的门说:“海藻,海藻,你原谅我的口不择言。我错了。我改。你开门。海藻你开门呀!”
  海藻除了哭,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海藻失神地坐在床上,旁边小贝在削苹果。他细心地将苹果片成小片递到海藻嘴边说:“张嘴。”海藻把头扭过去。“吃一片。很甜。你需要维生素,张嘴。”小贝继续哄。海藻坚持不张嘴不讲话。小贝叹口气说:“海藻,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向你向海萍道歉。请你原谅我。我认真的。你答应过我,给我时间恢复,我保证,我会很快就过去的。”
  海藻终于说话了:“小贝,我在想,其实,有时候,大家都放对方一条生路比较好。长痛不如短痛。不如我们分手吧!”
  “海藻,你不能因为我说错一句话就要跟我分手。这对我不公平,你那样了,我都原谅你……”小贝一说完这话,就知道大事不好,赶紧收声。
  “小贝,我看,我们还是分吧!”
  “不行!我不同意!海藻,你是我儿子的母亲,我孙子的奶奶,我们儿子叫贝肯鲍尔,孙子叫贝克汉姆,这都是你说的。你答应过我,一直到我们很老很老,都拴在一起。海藻,求你了,啊,求你了,你就当我放屁好了。”
  小贝开始耍赖,玩起以前的游戏。以前他一把双手求饶地高高举过头顶,海藻就撅着嘴笑着把他当个屁了。可时过境迁,屁味也不那么容易散去。
  海藻苦笑。

第63章
  海萍在收拾桌上的课本,并把手机放进包里,准备下课。正雄说:“老师,我要考试了。你多给我留点功课。”海萍一愣,笑着说:“没必要,我相信你的实力。你又勤奋又聪明,一定会考好!耶!”说完和正雄双手一对,来了个Hi?Five.“老师,你觉得我会考到100分吗?”正雄不是很自信。
  海萍认真地说:“正雄,不考到100分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从此就不是好学生了?难道你就不优秀了?一次两次的100分或者输赢,都不代表你就比别人强。只要你一直努力下去,也许你在读书的时候一直都没拿过满分,但最终有一天,你会超过所有的人,拿到最高分。其实,我倒不希望你比所有的人都强。因为,这样你会一直很累很累。老师希望正雄有一颗很放松的心,考多少分都会高兴。尽力就行了。”
  正雄突然压低声音说:“老师,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被打。”
  “我们说挨打,不说被打。虽然‘被’和‘挨’都是承受的意思。但挨字比较标准。你妈妈打你,也是望子成龙,她为你的心是好的,你要体谅。
  不过呢,我会去和你妈妈说,这次如果你进步了,她就不打你。所以,你只要考过71分就可以啦!简单吧?“正雄笑了,说:”你走以前,我们可不可以下一盘五子棋?“
  海萍的眼睛夸张地睁大了:“啊?又来?不要了!你现在越下越好,一盘要下一个钟头哎!再过一个钟头,我就赶不上车了!”
  “哈哈,那你就住我家吧!就一盘就一盘!我很快就输哦!要不,我允许你悔一步?”
  海萍眼睛骨碌骨碌转几圈说:“10分钟之内解决战斗,大家走快棋,不许想。你要允许我悔两步。”
  “喂喂!你是老师哎!你比我大那么多!每次都要我让你!”
  “那没办法,谁让你聪明呢?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已经过去半分钟了,还有九分半钟。”
  正雄二话不说,就赶紧先把两颗子摆上了。
  海萍今天去正雄家,日本女人异常客气,端出大碟小碗一堆,盛了各式日本菜肴请海萍品尝。海萍为难地说:“哎呀,我吃过晚饭了。多谢多谢。”
  意思是拒绝。可日本太太坚持留在桌子上。于是这堂课,课本都没地方放。
  正雄情绪很低落。海萍让他背课文,他虽然一字不差,连标点符号都背出来,可并不开笑脸。海萍问:“怎么不高兴了?妈妈骂了?”正雄不说话。
  “考试没考好?”正雄还是不说话。
  “没关系。老师都说了,一次两次的成功不代表成功,一次两次的失误也不代表失败。咱们有的是机会啊!”
  正雄还是不说话,低着头开始啜泣了。海萍觉得问题挺严重的,内心里很过意不去。因为按她对正雄水平的了解,正雄不该考这么差,最少最少,80分的水平是有的。海萍托起正雄的脸,正要安慰,突然发现,啜泣的正雄原来是憋着笑在那里吭哧吭哧。“你这是干什么呀?又哭又笑的?”
  “哈哈,老师,我这次考试考了98分哦!98分哦!”
  海萍差点没放声大笑,这坏孩子,居然敢戏弄老师。不过她硬憋着,皱眉头说:“才98分,你就这么高兴啊!不高啊!没到100分啊!要打两下啊!”
  正雄更得意了,说:“我是第一名。没人比我高啦!”海萍这下才真的舒心畅快地大笑了,怪不得今天日本太太的脸比牡丹花还俏。这个女人,绝对来现的,分数好坏都放她脸上了。“你怎么这么牛啊!你是大牛啊!”正雄愣了,问:“为什么牛?什么是牛?”海萍乐了,突然海萍想起来牛作为男性生殖器的另一层解释,看着正雄微微鼓起的裤裆,摸着正雄的脸说:“牛就是厉害!厉害就是强!厉害就是硬!你很争气!很硬哦!”正雄都被夸得不好意思了。
  海萍转色道:“不过呢,你即便得了第一名,也不能骄傲。因为你的成绩好,不代表你的水平就高。你考得好是因为你练习做得多,但事实上,你的语言能力并不强。这就像你是一名熟练工人一样,你可以做一个零件很快,但是,你不会成为有创造力的艺术家。你要做的是多读书,看故事,喜欢阅读,明白吗?”
  正雄点点头。
  等海萍下课的时候,日本太太在客厅等她,先是很多很多感谢的话,然后话锋一转说:“我的朋友听说正雄中文学得很好,老师很好,希望您能去教他们,不知道您有空吗?”海萍说:“我现在晚上全满了呀!”
  “没关系,孩子们可以下午上课的。可以吗?他们不是在本地小学,他们是国际学校的学生,所以……要学的跟正雄不太相同。会说话就好。”海萍一听,这容易啊!于是痛快地答应了。
  海萍沐着春风回到家中,苏淳看老婆最近这段时间心情很舒畅的样子,虽然换了小房子,虽然负担依旧很重,却很少听她说抱怨的话了,也难得有空来批判自己。很久不挨骂,很不习惯。
  “又有喜事?”
  “如何看出来的?”
  “你的脸能藏话一分钟吗?”
  “嘻嘻,名师出高徒。我的学生考得比中国孩子还好。”
  “咦?你到底是哪国人哪?怎么政治倾向完全没有了?帮助敌人去了?”
  “哦!两码事,两码事。我的政治属性不变,但我的自然属性很高兴。
  对,我要严肃,这样是很不好的。“”哼!见利忘义。“苏淳故意逗海萍。
  “喂喂,我这在传播中华文化,宣扬博爱精神,弘扬社会主义价值观,我应该是对祖国有贡献才对呀!你没见美国天天给钱让我们的好学生去学习?你当人家都是活雷锋啊?人那不是把美国的价值观念都透过金钱渗透吗!人家现在给我钱,让我去渗透,我为什么不去。嘿嘿。”
  “那你说,你渗透人家什么了?”
  “我瓦解他们的斗志。我教他们的孩子不求上进,告诉他们要学会自我满足,不要跟人攀比,不求最好,过得去就行。嘿嘿。”
  “得得,以后我儿子不用你教了。我亲自教。”
  “哎!我发现啊!我觉得吧!我认为哦!我比较适合教书。爹娘的遗传因素是很重要的。我爸妈教书,我这方面的基因就比较强,天生的。我一讲课就眉飞色舞,比换过的那么多个工作,都觉得有趣。终于摸到路了。”
  “就俩学生,还一老头儿。你吹什么呀?成功的典范就一个。”
  “三个了。又接个新的。”
  “真的啊?”
  海萍得意地点点头。
  这一阵小贝心情很放松的样子,有说有笑,不知是天性还是刻意想恢复以前的气氛,晚上不是拉着海藻散步,就是跟海藻一起做晚饭,会故意没话找话,不让两个人出现沉默。海藻想,小贝,也许,真的快忘记了。毕竟他是个快乐的人,毕竟他还年轻,他不会将忧郁长久地带入生活。
  小贝买了本杂志,看到有趣处说:“海藻,我给你算个命。看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海藻本能保护性地立刻回答:“我只喜欢你。”她最近说话做事很小心,尽量不去触碰小贝的伤心地。也许时间久了,伤口不被摩擦,就会愈合。
  “来嘛来嘛,好玩儿而已。快!你去拿一支笔一张纸,把你心目中那种可以上杂志封面的帅哥类型画出来。快去。”
  海藻为应景,赶紧去找了纸和笔。“要画什么?我画画很难看的。”
  “没关系,又不是考美术。只是画个大概。要画一个在演唱的男人,需要画他的上半身,包括五官和发型,还有他举麦克风的样子。你觉得他应该举什么样的麦克风?”
  海藻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等过了好半天,她才不好意思地把一张跟三岁孩子水平差不多的图画交给小贝。小贝对着书点评。
  “如果五官都非常清晰,没有特别强调哪一部分的图片,说明对男人的要求就是平均。良好的背景,良好的职业,良好的教育状况,良好的脾气,总之,就是要求一个各方面都很平均,没有哪方面特别突出的男人。哦!你不是,你连眼睛都没画。”
  “如果特别强调大眼睛,就说明你很注重男人的外表。对帅的男人,你很容易动心,如果帅哥出现,很容易让你忽略他的品行或般配程度。这个肯定不是你。虽然我很帅,但我发现你根本没注意到嘛!你把头发画那么长干吗?连眼睛都遮住了。”
  “如果是强调嘴巴,就说明你很喜欢听甜言蜜语,对那种会表达的男人,你很容易被攻陷。这个也不是你。你的嘴巴也不明显。”
  “这个是你。如果强调鼻子,说明你对那种具有男人味的男人很容易倾倒。做事果决,有支配欲,但可以保护你。有吗?我有吗?我很有男人味吗?”
  小贝得意扬扬地冲桌面的小镜子照来照去。
  海藻的心咯噔一下。
  “再看发型。如果是中分的发型,说明你倾心于那种相貌老实的男人。
  一看到这种男人,你就会被收服。这个你不是。“”如果是边分的发型,说明是浪漫型。头发越长越浪漫。你会倾心于那种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男人。哎!这个是你哎!我浪漫吗?
  我很浪漫!但我也在乎天长地久,所以这个不准。“”如果是卷发,说明是可爱型。生活中逗你开心,逗你笑的人会让你喜欢。这也应该是我啊!我觉得我ABC三个都占了。对不对海藻?“
  “是,是。”海藻笑着答他。
  突然,小贝对着杂志和海藻的图片爆发出长久以来都没听到过的欢笑,如此剧烈如此畅快,笑得前仰后合,笑得滚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海藻都被他笑得心虚了,忙问:“你笑什么?你笑什么?快说快说!”
  小贝边笑边说:“麦克风代表你的性欲,你对性的需求。画得越大表示需求越强烈。你你你……”
  海藻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一把抢过图片,拿起橡皮就把硕大的麦克风擦去一半。那个麦克风与海藻画的人脸相比,比脸还长。海藻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我那个头画得太小,画面太空,所以我用麦克风来补。
  这个不算。现在这样,这个就好。“小贝摇着手笑到喘不过气来说:”别解释了别解释了,越描越黑。你那麦克风,不但有长度,还有重量,你那手都拿不动,得吊在屋顶上挂下来,还还还……这是什么?这个黑点儿?难道是痣?“
  海藻五雷轰顶。那个麦克风面对脸的一面上,半截处有一个如此熟悉的黑点!
  海藻脸色煞变,她背过脸说:“笔误。”
  第二天早晨起来,小贝已经上班去了。屋里静悄悄的。海藻坐床上想心事,然后站起来换了套出门的衣裳去了从前的办公室。
  小贝打了个电话问候海藻:“在干什么呢?”
  “在路上。”
  “去哪儿?”
  “辞职去。很长时间连句交代都没有,办公室里还有我的一些私人物品。”
  “哦!早去早回。”
  陈寺福拿了钥匙正要出门,突然发现海藻从另一扇门进来,去了她自己的座位。他有些吃惊。才一段时间不见,海藻黑了,瘦了,像朵枯萎的花一样神情落寞,瘦瘦地藏在原本合身现在看起来巨大的衣服下面,状态不好。
  他立刻掉转方向,向海藻迎去:“海藻!今天来上班啦!”
  “哦!老总,我是来辞职的。本打算先收拾收拾东西,等过一会儿去您办公室。”
  “哦?辞职?这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一会儿吧!我现在在等个电话。”陈寺福说完,折身回了办公室。他迅速拨通了宋思明的电话。“老大,说话方便吗?”
  宋思明在会议上,看到是陈的电话,原本打算挂了的,可突然心思一动,跑出会议室接听。“你说。”
  “你最好到我这来一趟。”
  “我正忙着。”
  “你最好来一趟。海藻在我这儿。我看她……不太好。”
  “怎么个不太好?”
  “就是感觉。”
  “我现在正忙着,不能去。”
  “那我可提醒过你了。万一她要是出什么事儿,你可别怪我没跟你说。
  她在我这呆不长,来辞职的,估计一会儿就走了。“宋思明挂了电话进会议室。过了大约十多分钟,在会议的间隙,他悄悄跟领导打了个招呼,说家里有事儿,然后一路狂奔到陈寺福公司的楼下。他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正见海藻站在电梯旁等着,四目相对,百味流动。海藻一低头想逃进电梯,被宋思明一把拉住,直接拖她到了逃生梯。
  两人站在楼梯的门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思明看着海藻这样瘦弱,心疼油然而生,他轻轻问:“海藻,你好吗?”
  海藻低头不说话,过半天,依旧低着头说:“好。”宋思明看见海藻的脚下已经滴答水湿一片。宋思明的头都开始眩晕了,他得拼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一把夹着海藻冲下楼的冲动,带着她逃跑的冲动。
  海藻抬头看宋思明,满脸都是泪,很可怜地改口说:“不好。”
  宋思明猛地一把抱住海藻,像巨大的金钟罩一般将她层层包围,紧紧又温柔地搂着她,一句话都不说。两人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直到一个男人推门走出来吸烟,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两人,他们才松开。
  宋思明拉着海藻的手,一直冲下15楼。
  在昏暗的咖啡厅内,海藻无限感伤地说:“我要结婚了。”
  宋思明一句话都不能说,除了看眼前步入憔悴的海藻。宋思明的手机在很不恰当的时分急促响起,宋一看电话号码,赶紧换一种毕恭毕敬的姿态说:“我这就回了。”宋思明缓缓站起身,说:“海藻,我得走了,再见。”
  宋思明坐在车里,拿着手机想了半天,发出一条短信说:“海藻,回来,不要结婚。”
  海藻收到短信,颓丧地闭上眼睛。怎么办啊?我究竟想要什么?
  海藻打开手机回复:“我已经回不去了。再见。”

第64章
  海萍下了课到家,都近11点了,苏淳还没回来,等梳洗完毕上床就寝时,苏淳依旧没回。海萍拨了苏淳的手机,里面有小姐甜甜应答:“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海萍觉得奇怪,这家伙,难道手机没电了?那也该打个电话回来说一声啊!
  海萍先躺下歇息了,一觉醒来都半夜三点半了,一摸另一边,床空着。
  海萍这下睡不着了,披着衣服继续打苏淳电话,始终是对方关机状态。海萍急了,大半夜的,他能去哪儿?这是苏淳从相识起到现在第一次不打招呼就在外留宿。
  “他搞什么名堂!难道在外头有什么花样?”海萍气不打一处来。“等明天我抓着他,非好好审审他。”
  等到四点半,海萍如坐针毡了,“坏了,他搞不好出事了。车祸?在医院?
  为什么没人通知我?万一没人给他送钱,人家不给他治,他不就等死了?不行,我得找他去!“海萍先打了个电话问110,想看看晚上有没有车祸报案。对方干脆答:”这里负责治安,车祸请打120,以后没有情况请勿乱拨110.“”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担心我丈夫出事。“”哦!这还不到五点。可能他应酬去了,可能打牌忘了告诉你,别担心了,超过24小时再说吧!“海萍想想不放心,又拨打120.对方查了查问:”请问你丈夫的姓名?“”苏淳。“”今天晚上车祸三起,我们查了查,没有叫苏淳的。应该不会。当然除非他在外地出事。要不,您再等等?“
  海萍已经百爪挠心了,现在就盼着天快点儿亮,好到苏淳的单位去问个究竟。好不容易到了天亮,海萍匆匆往苏淳的单位奔。
  海萍一进苏淳的单位,就敏感地意识到气氛不对,大家都以回避的眼光看她,并且她还没张口问话,都纷纷逃避。海萍坐在苏淳领导的办公室里等,直到领导姗姗来迟。“我想知道苏淳出什么事了,他昨天没回家。”领导看着海萍,无限遗憾地说:“我也是刚从单位保卫处回来。苏淳的确出了点事。他涉嫌泄漏单位的商业机密,昨天下午被保卫科带走了。”
  海萍一下就急了问:“他?他有什么机密?不行!你现在得带我去见他!”
  领导抱歉地说:“对不起,目前你想见他可能有些困难,案件还在审理中。”
  海萍怒了,提高声调说:“审理?他犯罪了吗?他犯罪应该交给公安机关办,你们保卫科有什么资格审理?你小心我告你们私自扣押,违反公民权!”
  领导示意海萍别激动,说:“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这也不是抓他,而是对一些情况的调查。事实上,他今天早上已经被移交到公安机关了。有什么问题,你去公安局吧!我这里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海萍顿时没了主张。
  海萍跌跌撞撞地跑到公安局,局里一查资料说:“正要通知你呢,现在自己来了。他被刑事拘留了。”
  “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在案件侦办期间,你是见不到的。”
  “那我怎么知道他现在的情况,他好不好?”
  “他在我们这里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最好不过了,管吃管住。你别在这磨蹭了,回吧!对了,万一有需要,我们可能也会传召你的,你最好不要四下走动,免得我们找不着啊!”
  海萍无助地哭了,她抓住一个办经济案件的工作人员问:“同志,你好歹要让我知道,我能为我丈夫做些什么吧?见又不让见,出什么事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呀?!”
  对方好心地提醒她:“我看你呀,赶紧去找个律师吧!”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海萍回家以后第一件事就开始翻报纸找律师。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给海藻去了个电话说:“海藻,你……你认识什么好律师吗?”海藻一听电话那头海萍失魂落魄的声音就知道出大事了,赶紧问:“姐,出什么事了?”
  “苏淳,苏淳给抓起来了!”
  “啊!不可能啊!他干了什么?”
  “说是泄露商业机密,昨天一晚上都没回来。”
  海藻一听立刻对姐姐说:“你等着我,我马上就来。”提了包就往海萍那里奔。
  海萍正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还一边跟没头苍蝇一样在翻电话号码本,脑子完全不听使唤,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手里比什么都忙,脑袋却一片空白,想不出解决的方法。
  海藻一过来,看这情形也慌了,两个女人在家除了干着急,跺脚掉眼泪,根本想不出什么办法。“我……我给小贝打个电话,让他给找人!”海藻赶紧给小贝去电话。
  小贝一听也愣了,他忙安慰海藻说:“你别急,我这就问问周围的同事,看看谁有类似的经历或有什么办法,等下我下了班就去海萍那里,你先让她沉住气。”
  晚上小贝一到海萍家,就跟海萍说:“我朋友推荐了一个律师,他说他以前有过办经济类案件的经验,不过现在主办离婚了,他可以给你一些建议,要不,我们先跟他联系一下?看看下一步怎么办?”海萍、海藻都赶紧点头。
  这厢小贝在跟人家联系,那厢海萍的手机响了,里面传出Mark的声音:“嗨!郭,你好吗?我在等你上课,你到哪儿了?”海萍这才想起今天晚上有Mark的课!她赶紧抱歉说:“对不起Mark,家里出了点事儿,我今天不能去给你上课了。抱歉,我一忙把你给忘了。”Mark一听海萍的声音就知道情势不对,他关切地问:“严重吗?需要我帮什么忙吗?你先忙你的,有需要的话,请给我电话。”海萍道谢后挂了。
  一行三人直奔律师的家。律师听完海萍的叙述说:“我现在不办经济类案件了,所以这方面的人脉不熟,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你去找他,他应该可以帮得上忙。如果你们请他做辩护律师,他应该可以以这个身份去打听案子的进展。不过,以你爱人现在被公安机关羁押来看,这个案子肯定不小,否则自己单位内部就消化处理了。”对方给海萍一个地址,“你明天再去找他吧!”
  海萍觉得,这一夜太漫长了,不晓得苏淳现在情况到底怎样?
  海藻没回去,晚上陪着海萍说话。“姐,你别担心,我觉得应该是搞错了。
  他们单位又不是什么国家保密机关,没什么秘密可言,如果不是误会,那就是无心之过,应该很快就出来了。姐,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海萍难过地说:”我吃不下。我现在怀疑,他前一阵给人画的图出事了!“”什么图?“
  “前一阵福建有个单位让他帮着画几张图,也给了点酬劳,现在看来,搞不好这个事情有问题。”
  “不至于吧?现在帮人干点私活儿太正常了,没听说谁给抓啊?会不会是别的事?”
  “除了这个应该没别的了。”
  第二天一早,海萍就去了律师事务所,推荐办案的那个人却不在,等到中午近12点,那人才回来。那人听了海萍的说法,想了想说:“如果您决定委托我们承办的话,就先签一份委托书,我这两天抽空去了解一下案情,然后咱们再根据案情想办法。”海萍一听就急了说:“您别过两天呀!他都给关一天多了!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您还是下午就去吧!至少让我知道点消息。”
  律师安慰她说:“像这种案件一出,关一天两天那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要有长期作战的思想准备。也别太担心了,放宽心,人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太紧张了,事情既然出了,就要面对它。”
  海萍一出事务所的门,就对海藻说:“这家伙,我觉得靠不住。他太忙了,肯定不会把苏淳的事情放在心上的!”海藻说:“可是,现在除了他,我们又能怎么办呢?听他说的口气,姐夫好像要被关很久啊!”
  “怎么办?怎么办?”海萍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海萍现在每天的工作很明确,就是白天守在律师事务所,傍晚出去上课。
  海藻也停下了手头找工作的事情,每天陪着姐姐去打探消息。
  律师见到苏淳以后回来跟海萍说:“今天我见到他了,情况不太好。他是在跟对方交易的时候被保卫科当场抓住的,一进去就把情况交代了。据我看,批捕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接下来就是走程序。具体涉案金额多少,我们还要等起诉书出来。这两天,可能公安机关也会召你去问一些问题,你要有心理准备。”
  海萍立马就慌了说:“那我说什么?”
  “有什么说什么,不知道的就不说。”
  “可我怎么知道他说了什么呀?”
  “所以你只要说你知道的,不清楚的就答不清楚。”
  “律师,您能陪我一起去吗?”
  “你可以要求我在场,但公安机关同意不同意就不知道了。”
  “我能不能答不知道?”
  “你当然可以。”
  “那我就什么都不说。他们不会打人吧?”
  律师笑了说:“不会。但如果你不说,他们会认定你不配合,这对起诉书是有影响的。你如果配合,他们可能认为有自首的情节在里面,判得轻些,如果你不配合,他们会要求判得比较重。”
  海萍觉得,丈夫的命运突然就掌握在自己手中,究竟是紧一紧还是松一松?
  海萍出来问海藻:“我们是自首还是抗拒?”
  海藻闷头想一下说:“你最好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本来你就什么都不知道。”
  海萍坚定地说:“好!我不知道。”

第65章
  晚上,Mark见到海萍问:“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海萍摇摇头不愿意说。可一堂课上,她总是走神,常常是Mark问她几遍她都反应不过来,光嘴巴里重复。Mark掰过海萍的肩膀说:“郭,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上课,你肯定是碰到什么麻烦了。如果你觉得我不值得你信任,没关系,你可以不说。但我还是建议你,最好休息一段时间,要不,我们的课暂停好不好?”
  海萍第一反应就是:“不好!我需要钱。”说完自己都吓一跳。
  “你为什么需要钱?如果你需要的数目不是很大,我可以借给你。”Mark说。
  “我怀疑很大。我也不知道。”
  “哦!”Mark不再说话,过一会儿说,“萍,我很关心你。感谢你这一段时间让我了解了这么多中国。如果有需要,我希望也可以帮助你,请你保重。”
  说完给海萍一个拥抱说:“你回家吧!今天我们就上到这。别担心,学费我照付。你需要休息,我看得出,你累了。”
  海萍的眼泪一下就涌出了:“我没事。我还是上课吧,我害怕一个人呆着。”
  Mark拍着海萍的背,将她带到客厅的沙发上落座,给她倒了杯红酒说:“喝下去,你会放松一些。你一定是和先生吵架了。”
  海萍摇摇头,拿着杯子喝了一口,很难喝。
  “你知道吗?人的一生是一条上下波动的曲线,有时候高,有时候低。
  低的时候你应该高兴,因为很快就要走向高处,但高的时候其实是很危险的,你看不见即将到来的低谷。“Mark边说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
  海萍不说话,又喝一大口酒。
  “我这次来中国,其实是为了散心的。宋一定不会跟你说。我是他在美国学习的时候认识的好朋友。我的事业遇到一些波折,婚姻也不顺利,当然,这是连锁反应。我的年纪比你大得多,一个男人在这个年纪上遇到挫折可不是一件好事。但我还是很有信心,因为我很乐观,我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走出去。也许,我的另一个事业的起点就在中国,也许我的另一半就在这里,谁知道呢?”Mark笑了,非常爽朗。
  海萍已经把酒喝完了,Mark又给她倒了一杯。
  “好些了吗?酒是个好东西,它会让你放松。在你苦闷的时候,几杯好酒,两三个陌生人的信口开河,你就会忘却所有的烦忧。这就是为什么现在酒吧那么火热。喝酒要大口。小口叫品,如果是品味,那得在心情好的时候。”
  几个大口下去,海萍突然觉得Mark说的境界达到了,人有点飘飘忽忽,让自己撕心裂肺的揪扯感也不明显了。客厅的灯亮得晃眼,Mark的声音忽远忽近,他说什么自己都听不见了。
  “好了,现在你有勇气说了。”Mark坐在海萍的身边,拍拍她的肩膀。
  海萍笑了,轻柔地说:“一群耗子推一只小耗子出去侦察猫的下落,小耗子害怕不走,大家给他灌酒,三杯下肚,耗子变得很勇猛。大家说,你现在有勇气出去了吧?小耗子拿起酒瓶往地上一砸,大声吼道,我看谁敢推我!”
  Mark大笑,说:“嗯,你还有幽默,说明情况不是太糟。你这只小耗子,现在可以告诉我,是哪只猫让你如此害怕吗?”
  海萍说:“都是我的错。你知道吗?这一路走来,都是我的错。我是个很贪心的女人,我要得太多太多,如果不是我,我的丈夫不会坐牢,所以,他的今天是我造成的。哎哟,我的头好疼。”
  海萍无力地指指脑袋,Mark用拇指按住她的太阳穴,轻轻揉。
  “我告诉你,人在紧张的时候,你会发现上下牙齿之间的距离会很短,很紧凑。我经常觉得应该撬掉一排牙齿,这样才不会把舌头咬得很疼。”说完,吐了一下舌头给Mark看。
  Mark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地拍拍。
  “我在想,如果生活像录像机一样可以重放就好了。录像机,录像机你知道吗?那个放电视用的。”海萍两手还比划,Mark笑着点点头。
  “如果生活是录像机,我就找到那段22岁时的带子,重新播放。我就不留在上海了,带着我的爱人回到小城,找个工作,安个家,和爸爸妈妈在一起,日子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那样简单。那我就不认识你了。”
  说完抬眼看看Mark.“那我会非常遗憾的。认识你是我在中国的第一个惊喜。”
  “我的头很疼,快要裂开了。”海萍声音越说越低,几近睡着了。
  Mark看着这个中年美妇粉面桃腮,淡淡的秀眉,小巧的红唇微微挑起,一双标准的杏眼,在醉酒下,有一种淡淡的迷朦,仿佛弯着一汪秋水,似笑非笑。
  她的身材给人的感觉确是修长秀美,修长匀称的双腿,白嫩的小腿向上跷起,在空中摇晃,闪闪发光,让人目眩神迷,随着她的每一下摇曳,心头就跳动一下,心跳就加快一点。
  海萍也许算不上特别漂亮,但是一身呼之欲出的熟妇丰姿的韵味,却让她有一种让男人心慌的诱惑力!
  海萍在沙发上坐了起来,微笑着张开双手,向Mark敞开怀抱,醉眼笑眯眯的说:“过来,抱抱。”
  酒劲上涌,海萍有些支撑不住软软的靠在Mark的肩上,Mark先是温柔的把海萍的右手搭到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慢慢低头,海萍心跳的很厉害,海萍的理智虚弱的一再提醒海萍这不可以,可是当Mark温柔细腻的吻上海萍的唇的时候,海萍还是颤抖着唇接受了Mark的轻吻,周围的彩光还在眩人眼的转动,而海萍的对于苏淳的担忧,在Mark的长驱直入的索吻中被慢慢肢解,散落到地上。
  海萍被强光刺了下眼睛,海萍有点羞怯的躲进Mark的怀里,海萍为自己的大胆放肆羞愧难加,可是腿很软,手上的力气轻的只够搂住Mark的脖子。
  海萍脸红了,海萍看到Mark眼中的渴望。Mark重重的吻过来,海萍以为自己会抵抗会反感,可是当Mark的手隔着衣服揉搓海萍的乳房的时候,海萍听到自己全身发出快乐的呻吟,欲望很快席卷海萍残留的意识,什么都远去了,苏淳也好,Mark也好,都只剩下朦胧的一个字符。
  Mark突然打横抱起海萍,海萍吓的惊呼出声,然后是有点恼怒的捶了Mark几下,Mark笑了笑并没有松手,一直抱到床边才温柔的放下海萍,然后轻贴上去,柔情万般的亲吻海萍,Mark的呼吸渐渐变粗,手已经不安份在海萍身上游走,热热的温度激起海萍内心的渴望。
  Mark的手覆盖上海萍乳房的时候,海萍有些兴奋的弓了下身子,Mark很快解开海萍的衣服,温柔而有力握紧海萍的乳房,时不时还去揉搓海萍的乳尖,海萍的血一下冲到脑门,Mark这时低下头轻添海萍的乳尖,海萍感觉从盈盈的乳房涌起一股温温的热意,海萍忍不住低低的呻吟出声,Mark受到了鼓舞,右手从海萍的小肚一直往下往下抚摸,慢慢摸索到了海萍的敏感点。
  从生理上来说,海萍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控制了一切。也就是说,当青春少女那种潮涌的激情消逝之后,她的生理的欲望占据了主动,成为左右一切的至高无上者。
  一个在三十岁的边缘线上奔突的女人,一方面承受着心理上的恐惧感,那是人类所共有的对自然规律的绝望的敌意;另一方面,女人的生理开始登上第二个高峰期,正如俗话所说的“三十如狼”的阶段。
  在月经之后的七至八天时间里,海萍会惊愕地发现,她的身体像一缕蚕丝,绵绵不绝;如一眼旺泉,汩汩流淌。她的欲望就恰似一匹饿狼的胃口,让她怒涛烈火般的激情四射。可在苏淳出事的这几天时间里恰逢海萍到了这欲望的饿狼期,也就是说,在这一个不平静的星期,海萍好想好想通过合欢疯狂的发泄发泄。
  来自内心快要爆发的欲望和快感解除了海萍所有的武装,海萍弓着身迎合着Mark越来越急的扣点,海萍眼神迷离,海萍轻抚趴在身上咬着自己乳头松下又再轻咬的男人的头发,感觉内心某种渴望在膨胀,海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意乱情迷,低低的用近乎是诱惑的慵懒的口气唤着给她肉体不断带来电流刺激的男人,“我要!Fuck!”
  Mark看来有些急不可耐了,十分粗暴地把海萍的衣服扯开,像个饥饿的婴儿一样含住了她的乳房,用力吸吮起来。
  海萍被这突然的爆发一下子激动了,身体霎时火热起来,颤栗感在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向下向深处扩延,她很快感到湿润了,感到了渴望。
  她的手隔着裤子抓住了Mark的坚挺之物,用力地握紧它,感受它的振奋。
  两个人的衣服很快被脱光了,两具汗津津的肉体在宽敞的沙发上互相磨擦着。
  海萍几乎是痛苦地呻吟起来,Mark的双手适度地用力捏着她坚硬着的双乳,而同时Mark的双唇已轻轻吻住了她的乳头。她需要暴力!她需要发泄这一股内聚的蓬勃生机。
  “用力些!”
  海萍抓住Mark的头发,使Mark和自己的身体更紧地靠在一起。在飘然无我的仙境中,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有着强大向心力的迷宫,它需要很强大,很丰满的充实,而Mark就是那个具体化的野性的生殖器。
  这一次,海萍不仅被肉体的生硬的欲望所控制,她的精神同时感受到了一种磁力,需要即刻与异已的那个契合物相拥而共溶成一体。
  Mark的男性之物在海萍汪洋恣肆的中心探寻着,然后猛地刺入进去,直到她肉体的纵深之点,在那儿短暂地停了一会儿。Mark的颤抖传遍了海萍的子宫,让那里面在瞬间失去了感觉。
  然后,Mark如同一头雄狮一样发起了攻击,在海萍的记忆中,在她的肉体的经验里,这是第一次,男人疯狂的激情完全把她的灵魂和肉体征服了。
  Mark有节奏但是比较凶猛的动作起来,海萍的蜜处十分的紧凑柔嫩,同时也非常的湿润,每一次摩擦进出都带给Mark难以言喻的快乐。很明显海萍也有同样的快乐,因为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海萍的呻吟越来越娇腻,而她也越来越湿润,随着Mark每次的冲击,他们的结合处都会发出“扑滋”的淫靡响声,同时会有湿滑的爱液涌出顺着他们的大腿流淌到身下的沙发上。
  “爽吧!海萍!我可不是盖的!”Mark几下急抽後,全身一阵颤抖,接着软瘫在海萍身上,但是大家伙还留在海萍体内。
  “好久没碰到这麽好的女人了!” Mark一边抽出还留在海萍体内的阴茎,一边转过身来,一团白浊的液体黏在龟头上,Mark顺手抓起一旁海萍的内裤,将自己的阴茎擦拭乾净,又挑逗的在海萍阴部抹了抹。
  “我今晚还可以来上好几次。” Mark小声的在海萍的耳旁说,海萍躺着没有动静,从刚刚到现在只有胸口急促的上下起伏,听到Mark的话,眼睛张了开来。
  小宝贝!舒服吗?“ Mark吃吃的淫笑,然後亲吻海萍的耳根,海萍浅浅一笑回报Mark,Mark乐歪了,海萍回过身推开Mark,自己却坐倒沙发上,海萍看着Mark,慢慢的挪移到沙发边。Mark再喝口酒,一脚踩上沙发,两腿间下垂的大阳具在一晃一晃。
  “我和你先生谁的比较大?” Mark狎淫的问。
  “你说呢?”海萍一边说一边改变姿势,海萍身上的白色绸缎睡衣只能盖住海萍的大腿根部,海萍性感的举起诱人的长腿,一手一下的弹开吊袜带的夹子,然後手指钩住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慢慢的滑下丝袜,Mark的两眼发直,胯下的大阳具又弹了两下。
  “好像还不是很诱人!”海萍交替脱下两腿的丝袜,Mark爬上沙发,双腿大开的站在海萍面前,带着一股腥臭的大阳具,在海萍眼前晃来晃去。海萍自动的半跪起身子,一手轻握住滑腻的阴茎,轻启樱唇,忍着腥臭,慢慢的含下Mark粗大的龟头。Mark舒服的一手抓住海萍的长发,半垂的阴茎又逐渐坚硬起来。
  Mark拉起海萍,胯下的大阳具在海萍细心的含弄下已经坚硬如铁。海萍身上睡衣的一边吊带已经滑到海萍的肩膀,海萍的半边乳房暴露一半,Mark一手滑开海萍另一边的肩带,睡衣倏地滑落到沙发上,海萍双手本能的遮住前胸,两腿半交叉的紧闭着。
  “还害羞什麽?宝贝!我都看过了。”Mark抓住海萍遮住胸口的手腕,没有任何阻力的将打开海萍一只手,Mark注视着海萍,海萍犹豫一下,慢慢的将横在胸口刚好遮住两个乳头的手放下。
  “真美!你是我看过最美的东方美女。”Mark满意的一笑,恣意的欣赏海萍凹凸有致的裸体,然後Mark用手环抱着海萍纤细的腰,用力的将海萍搂进怀里。
  海萍两手环勾着Mark的脖子,而Mark紧压住海萍的樱唇,肥厚的舌头在海萍嘴里滑动,探索着海萍的香舌,两人的舌头交织在一起,而两人紧贴的身体将Mark的大阳具夹在海萍的胸部和小小腹之间。
  两人分开时,一条浓黏的唾液从Mark的嘴牵丝到海萍的唇,Mark得意的再灌口啤酒,然後将剩下的酒倒在海萍身上,海萍任由啤酒沿着自己乳房流下小腹,冰冷的啤酒流到海萍两腿之间毛茸茸的阴部,啤酒沾湿了海萍的阴毛。
  Mark将海萍推倒在沙发上,提起海萍的大腿,海萍一手钩住Mark脖子,一手抓住Mark粗大的阳具,将龟头往自己阴阜里塞进去,站着的姿势让海萍的下阴更紧,阴道壁紧紧的收缩Mark的龟头,Mark稍微降低身子,让阴茎由下往上,顺利的刺进海萍子宫深处,整根尽没入海萍体内。
  海萍忘我的惊呼一声,两条大腿钩住Mark的腰,Mark托住海萍的臀部,滑腻的舌头舔遍海萍的脸,Mark抽插数十下後,在海萍由呻吟变为狂呼之时,二度将精液射入海萍的子宫深处,海萍欢愉的闭着眼睛享受着登上顶峰的性福。
  疯狂的云雨,恣肆的欢爱,两个人身体如此的契合,惊人的狂野,在狂野与契合之中,他们得到了无穷无尽的快乐。海萍在迷乱中纵情呼喊,她的肉体在完全融化的状态里以一种生动的形式开放、开放、开放!
  Mark精疲力尽地退下来,仰面躺在床上,像一摊可以流动的液体。
  满足中的海萍仍旧觉得回味无穷,把自己余韵未了的身子贴在Mark的皮肤上,温柔地蹭着Mark的起伏的胸膛。
  海萍用毛毯遮住赤裸的上身,海萍下半身仍然穿着吊袜带和吊着高统丝袜,两腿间的阴阜白色的黏稠物流下……
  Mark搂着她,直到她鼾声起,才轻轻放下她,给她盖上毯子,关了灯,让她在沙发上熟睡。
  海萍这一觉睡得很沉,这是两宿没合眼的结果。她的大脑总在不断高速运转,想会出现的各种可能性,却不能解决。现在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能力以外。两三杯酒下肚,她终于睡了个好觉。一睁眼,天光都放亮了,恍惚间她觉得自己是在前一阵住的宋借的房子里,因为目及之处装修气派。可又不太像。仔细一回想,坏了!这是在Mark的家。
  厨房里有动静。海萍甩了甩糨糊一样的脑袋,坐在沙发上醒神。Mark穿了一件白色的棒针高领毛衣,肩膀上搭了条好看的格子图案的餐布,两手端着盘子走到一边的餐桌,看见海萍亲切地打招呼说:“早上好!你正赶上早餐时间,我煎的蛋。”海萍一脸尴尬,说:“对不起,我太失礼了,居然睡在这里。真是太不好意思了。”Mark笑着说:“你不必紧张,该紧张的是我,我昨天一夜都没睡好。”
  海萍奇怪了,说,为什么?
  Mark说:“我一直在想,等你今天早上起来会不会告诉我要收我10个小时的课时费。”
  海萍大笑,化解了尴尬。应Mark之邀,海萍吃了早餐。Mark说:“前一段时间,我邀请一位女士共进晚餐,以表示她对我的工作的支持,她当时却很犹豫,说,跟她丈夫不好交代。我说,那怕什么,咱们又不是在一起吃早餐。”海萍听完愣了,没明白,Mark哈哈大笑说,现在我们在一起吃早餐,就是比较有问题了,我有口难辩。海萍也笑。
  一看表,都近8点半了,海萍匆匆离去,说:“我得去见律师。”
  律师对海萍说:“我侧面打听了一下,问问取保候审的保证金多少,对方说大约10万上下。这就比较糟糕,这说明,涉案金额要上千万了。这是个大案,先别说批不批取保候审,就是批了,也是肯定要公诉了。你觉得需要取保候审吗?”
  海萍想了想说,要。
  “好,那你去筹备钱,我这里去申请。”
  “千万的大案要判几年?”
  “这个千万,是人家认定的,我们当然不能认这么多,要看人家怎么算的。但如果成立的话,就算并罚,可能都得3年往上跑。具体情况,我们还得等立案以后再具体分析。”
  “到底什么时候立案?”
  “耐心。你要耐心。对你而言,这是大厦将倾,而对办案机关而言,不过是冰山一隅。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宽心,耐心等待。”
  海萍回去以后给海藻去电话:“你陪我一起去,把新房子给退了。”
  海藻问:“这是干什么?你需要很多钱吗?我有。”
  海萍答:“10万。你怎么可能有?而且这10万只是开头。”
  海藻坚定地答:“放心,我有。等我过去。”
  海藻带着存折过来了。海萍拿着存折问:“你哪来的钱?”
  “你还宋的,再加一点我自己的积蓄。”
  “你没还给他?”
  “他不要,我又不敢退给你,免得你老说我,就放我这了。”
  海萍叹口气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离还这钱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这两天我夜夜不能睡,反复地想,觉得所有的祸,所有的难,都出在我要买房子上。如果我不那么想买房子,就不会为房子背一身债,不会逼着苏淳去赚钱,不会把你送到宋的身边。我是万恶之源。”海藻摸着姐姐的脸说:“瞎想!这房子,你今天不买明天也得买。这宋,我是真心喜欢他,与你无关。而苏淳,是个意外。”海萍说:“我想好了,这官司,无论如何我得替他打,哪怕请最好的律师,砸再多的钱,不行就卖房子卖地,一定要还他个清白。我犯的错,我来赎,实在不行,我顶他去劳改。”“只怕不是砸钱能了的。他到底拿了人家多少钱?”
  “5次图,5万块。今天律师跟我说,他的涉案金额超过千万,打死我都不信。他要有这么值钱,每个月就拿这么点工资?肯定人家栽赃陷害!”
  “晕倒!绝对不可能,他才拿5万块钱就能成就千万的生意?平时我们都没把他当宝贝啊!”海藻一听这数额,腿都发软了。
  海萍在一边,安之若素了。她已经逼迫自己适应,无论再糟糕的情况,她都能扛得起。
  海藻看姐姐大无畏的神情,在最不该笑的时候,扑哧一声笑了。
  海萍奇怪地看着海藻:“你笑什么?”
  “我在笑一个人。当初咬牙切齿信誓旦旦,说什么一旦自己有出路,绝对要跟某某离婚,一天都不多呆。那时候整天窝囊废窝囊废的挂嘴边。现在不正好是把这个包袱给甩掉的大好时机吗?姐啊,不如,这笔钱你不要去捞他了,拿去还房贷款,跟他离了吧!”
  “胡说八道!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他呢?他是我儿子的父亲!我跟他是血缘亲。我告诉你,即便你是我妹妹,从法律上讲,你也不是我的直系亲属。他是我的直系亲属!想都不要想这件事情。”
  “哦!现在你记得他是你的直系亲属啦!那你既然爱人家,就对人家好点嘛!不要整天推来搡去大呼小叫的。相爱就要表达,要让对方知道,免得没机会讲的时候在这里懊恼。”
  “是啊!我整天对他虎着个脸,从没好看过,即便晚上睡觉,也是甩给他个背。可真到他不睡在旁边了,我才发现自己孤枕难眠。我在想,平时我根本意识不到,只有在他出事的时候,那种揪心的疼,那种火上的煎熬才让我明白,他是我最亲的人了。”
  “切!负心!我难道不是你的亲人?爸妈难道不是?这女人就是不比男人,男人结婚后都不忘自己是父母家庭的一分子,女人一结婚,马上就把自己从家庭里剔除出去了,只顾自己小家。这个汉字造得是真有道理,女人有了自己的家,就是嫁,就是人家的了。唉!”
  海萍居然给海藻逗乐了,说:“快回吧!小贝在等你呢!对了,你和他最近怎么样?”
  “就那样,还行吧!我想时间久了,他就恢复了。”
  “对你好吗?”
  “他从没对我不好过。”
  “那我就放心了,原本一直不赞成你们俩复合的,怕你们心头有阴影。破镜哪怕就算重圆了,缝也是消不掉的。可我想,百样米养百样人。从小贝这次这么热心帮我们来看,他对你的感情还是深啊!你好好的,别辜负了他。”“我知道了。”海藻一走,这房间就空了,留下海萍一个人,莫名地害怕。她总是忍不住东想西想,比方说苏淳去劳改,像当年苏武一样给放到蛮夷去牧羊,或者自己带着儿子跟王宝钏似的一等18年。头又开始疼了。

第66章
  第二天海萍去Mark那里上课,海萍真的犹豫了,狠下心,去了,海萍真是犹豫要不要与Mark作爱,但气氛感觉又这么好……
  等上完课海萍直接说:“我得喝点酒再走,不然我晚上不能睡。”说完自己就咣咣灌下三大杯,然后说,“我现在可以走了。”她的举动把Mark吓坏了,说:“你去哪儿?你万一出了事,我可逃不了干系。你若抢劫,我是提供凶器的。你若撞车,我是那个送你上天堂的。对不起,请你不要害我。”
  海萍说:“没事,我上天堂绝对不会拉着你的,拜拜。”正说着,手机响了,海萍一看是个陌生电话。“你好,浦东新区公安局,请您明天一早到我们这里来配合一下调查,我们有几个问题要问您。”
  海萍突然就开始发抖了:“Mark,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了?”
  “他们要问我话!”海萍顺手抄起酒瓶又倒了一大杯,瓶底都翻过来了,再咕嘟咕嘟喝下。血冲向头,脚底踩云,面色绯红,眼神涣散,她突然说一句:“这酒真是好东西。”然后就一屁股坐沙发上,咬着嘴唇开始灿烂地笑了。
  Mark拍着海萍的脸问:“谁是他们?谁要问你话?”
  海萍指着墙上挂的一面镜子问:“你这幅油画哪买的?没见过穿这么多的仕女。”
  Mark摇摇头说:“明天早上,我们又要共进早餐了。这可不大好啊!你在考验我的忍耐力。”说完,进了卧室抱了床被子出来,将已经瘫坐在地上的海萍扶到沙发上去:“晚安,油画里的仕女。”
  朦朦胧胧中海萍感觉被Mark的拥抱和亲吻沉没了。Mark在沙发上已经能感觉到了醉意熏熏的海萍的热情了。Mark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拨去了,而海萍的上衣也被Mark揭开,少妇特有的丰乳把Mark的嘴唇吸引了过来,海萍无力的呻吟着,海萍的乳头在Mark的嘴唇下已经硬挺了,而Mark的手正在海萍的臀部探索。
  Mark沉浸在这久违了的欢娱之中,忘却了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不经意海萍的手碰到了Mark坚挺的阳具,海萍的酒劲似乎一下子消失了,海萍的欲火腾然升起。海萍发现Mark的阴茎确实比海萍丈夫的粗长,但却没有海萍想象中的坚硬。海萍把Mark的阴茎握在手里爱惜的套弄着。Mark的喉咙里发出了男人特有的兴奋声。此时的海萍已经忍受不住了,跨做在Mark的身上,引导进入海萍的身体。啊…………啊……
  第一次进入已经把海萍带到了顶峰。海萍忘情的叫了出来,Mark用两手抱着海萍的臀部开始上下抽动。Mark与海萍汗水的爱液混合在了一起,房间里布满了男女欢爱的声音。
  抽动几次之后,Mark把海萍抱下了沙发直奔卧室上床。Mark利索的剥光了海萍身上剩余的衣物,海萍也起身退下了还缠在Mark腿上的长裤,Mark与海萍就像干柴烈火,熊熊燃烧着。终于,Mark吼叫着退出了海萍的身体,乳白色的精液源源不断的喷射在海萍的腹部和大腿上,海萍再次感觉到了男人的威猛,点点滴滴的精液似乎喷洒在海萍的心头……最后,Mark躺到在床上,将海萍楼在怀里,温柔的抚弄海萍的乳房,两人的汗水浸湿了床单。休息了一会儿,Mark与海萍去浴室冲凉,在那里海萍和Mark第一次清楚的看见了对方的身体。
  Mark的身体很坚固,属于女人喜欢的那种体形,宽广的胸膛、有力的臂膀、坚固的屁股,布满了阳刚之气,是个性感的男人,海萍幸庆自己没有看错人。而海萍那典型的东方女性白皙的皮肤、饱满的乳房,丰满的臀部则给Mark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Mark仔细的欣赏着海萍的裸体,海萍感觉自己好象是维纳斯女神一样在吸引着Mark。
  Mark与海萍再次拥抱,面对着宽大的镜子两具漂亮而性感的肉体紧紧拥抱着。暖和的水流顺着海萍的身体欢快的流淌着,身上的汗水和精液随着水流冲刷消失了,海萍躺下享受着热水的暖和,海萍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Mark拿出了沐浴液为海萍涂抹,为了表示感谢,海萍也替Mark冲洗身体。滑腻的沐浴液把Mark与海萍的身体覆盖,Mark的手在海萍的胸前流连忘返,海萍又被Mark挑起了做爱的欲望。于是,海萍的手从Mark的肩膀滑到了Mark的胸部,继续向下滑到腰部,继而是粗壮的大腿,最后,到达Mark的龟头。
  海萍挪愉着用手握住阴茎,望着Mark慢慢的玩弄,Mark也爱惜的用湿滑的双手磨娑海萍的乳头。
  Mark与海萍互相对望,互相摸索,双双沉浸在肉欲的欢快之中。这时,海萍站起把Mark的阴茎用滑滑的大腿挟住,模拟阴道的抽动,Mark皮短的阴茎开始有些起色了,然后,海萍又把阴茎放在臀缝之间,轻轻的往返摩擦,为了防止滑脱,海萍用一只手捂住龟头,有时则不经意的在肛门上滑动。这样的举动刺激的Mark很快就肿胀了起来。
  “亲爱的,你可真棒!”海萍由衷的赞美。Mark也投桃报李,将Mark长长的阴茎在海萍的屁股上轻轻的拍打。这时,海萍让让坐下,自己则跪立在Mark的腿间,将Mark的阴茎用手压在海萍滑腻的乳沟间。Mark欣喜若狂,Mark没有想到这样端庄的东方女性居然很会侍弄男人。深色阴茎在乳沟间出没,暗红色的鬼头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海萍调皮的让Mark阴茎时而在海萍这乳房上滑动,时而,又用勃起的乳头顶撞龟头的尖端和系带。
  在海萍的控制下,阴茎的爱液从龟头的开口处大量的流出,此时,海萍的乳房上已满是Mark的爱液了。于是海萍站起将沾满爱液的乳头送到了Mark的嘴里。然后,Mark与海萍接吻分享Mark的精华。Mark被感动了,Mark起身站在了海萍的后面,抱着海萍的臀部预备进入。
  海萍弯腰迎接Mark的挺入。畅滑的感觉再次在海萍的身上流窜。也许是第二次的缘故,Mark表现得很好。Mark与海萍用换了几种姿势,最后,Mark终于将阴茎停在了海萍的肛门。
  Mark试探的在肛门的四周碰撞,Mark见海萍没有反对,就小心翼翼的开始向前推进。
  对于海萍来说肛交并不生疏,在家里的时候,海萍就已经让丈夫用过了。只是,Mark的龟头要粗一些,阴茎长一些。但海萍却想尝试比海萍丈夫还要粗长的阴茎会带来什么样的刺激。海萍能够感觉到Mark的大龟头已经进入了海萍的肛门,这时,Mark又试探性的用龟头进出了几次。龟头边沿的肉棱,骚刮着海萍的神经末梢,海萍本能的绷了身体夹紧了肛门,殊不知这样却使海萍体会到了更多的快感。Mark见海萍的反应很好,温柔的吻海萍:“宝贝,你可真是个尤物,你很会享受性爱的乐趣。Mark要把海萍你送上天!”
  说完,Mark开始慢慢的送入长达18厘米的阴茎,在海萍松紧控制下,Mark的阴茎完全消失在海萍的肛门中。
  正当海萍享受着极度的快感时,Mark却用一只手抚摩海萍的乳房,另一之手握住海萍的手放在了阴茎和肛门的结合部位,海萍发出了一声长吟“啊…………啊……啊,”海萍的手摸着Mark与海萍的结合部,心里泛着欲浪,手指渐渐伸向紧紧包裹着的阴囊,Mark也发出兴奋的喊声。海萍慢慢玩弄两粒睾丸,希望Mark能够长久的留在海萍的体内。这时Mark却退出了。
  当Mark再次进入的时候,海萍已经向Mark敞开了海萍的后门。Mark在海萍的肛门抽送,阴茎和龟头对肠壁的摩擦而产生的快感和肉欲,在海萍的体内流淌、徜徉。
  海萍感觉Mark的阴茎已经顶到了海萍的深处。很快,Mark忍受不了自己这样的刺激,开始射精了。阴茎和龟头的脉动有规律的传到了海萍的大脑,滚烫的精液随着脉动,浇铸在海萍的直肠……这是海萍第一次和一个外国人的肛交。
  海萍感觉自己已经喜欢上了Mark!后来的几次,Mark与海萍相互口交,Mark的技巧真的非常好,海萍喜欢在上面,下体塞得好紧的感觉好非凡(Mark的毛是褐色)。Mark似乎喜欢从后面插入(非肛交),那也是海萍喜欢的方式,但从后面,海萍会觉的肚子胀胀的。海萍高潮了2次,最后Mark在海萍乳房上射精了,又示意海萍再为Mark口交,说实在海萍不是很喜欢精液的味道,但还是将它含入口中。它没马上软掉,还撑了一会儿。之后Mark又帮海萍口交,真的好体贴。
  早上等海萍睁开眼,坏事,又不在自己的床上。最近经常一睁眼要想一想身在何方。窗外,艳阳高照,Mark都坐在餐桌边看报纸了。“几点了?”海萍问。
  “10点了。”
  “真不好意思,我怎么又睡这了?我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为什么又倒这里了。我改,我一定改。”
  “昨天晚上你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开始狂喝一气,你说有人要问你话,谁?”
  海萍莫名其妙地看着Mark,于是开始仔细思考,再翻出手机查号码,一看最后一个电话在10点10分,而且不知道是谁的,拨过去一问:“喂?请问你们是哪里?”“浦东新区公安局。”海萍迅速挂了电话,眼睛就睁圆了,“坏事,他们今天要问我话,我得赶紧走了!”海萍翻了翻钱包,问Mark:“你有100块吗?我要打车,我怕我这70块不够。”
  Mark拿起钱包,套上外套说:“我陪你一起去,走吧!”
  Mark是夹着海萍出门的,因为看她那样子,酒没全醒,前言不搭后语,还是自己跟着比较放心。海萍一上车就说去浦东新区公安局。
  Mark陪着海萍去了公安局。人家把Mark拦门口说:“只问她一个,你不必进了。”Mark立刻敏感地意识到海萍可能应付不了,马上用英语说:“她应该有律师陪同,没有律师她不会回答你们的任何问题。”说完再三交代海萍:“你可以拒绝回答问题知道吗?你一定要要求有律师在场。”公安局的人不耐烦了问Mark:“你哪门子葱蒜呀,跟着瞎起哄!律师?没必要,我们就问她几个问题而已。你就在外头等着。”说完,把海萍带进去了。
  “苏淳是你的爱人?”
  海萍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该回答什么不该回答了,这个问题,究竟是承认还是否认呢?海萍低头不做声。
  “苏淳是你的爱人吗?”对方提高声音又问。
  海萍终于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2005年12月17号,苏淳是否给过你一万块钱?”
  坏了,关键问题来了。海萍保持沉默。
  “问你话呢!你听力有问题还是我声音有问题?”
  海萍坚持不说话。
  “2006年1月7号,苏淳是不是又给了你两万?”
  没反应。
  “2006年2月18号,苏淳是不是又给了你两万?”对方把卷宗一收,重重地丢在桌面上。
  “你不说是吧,不说也没关系。你不说我们也能把案子办下来。这个案子是铁证如山,人赃俱获,有没有你的证明完全不重要。现在我们是给你个机会,让你配合一起给苏淳一个轻判的机会。他算认罪态度较好的,毫无保留,该说的都说了。本来呢,按他这种情况,是可以从轻发落的,不过你这态度,看着倒是想把他往火坑里推啊!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这样,是典型的落井下石啊!行了,咱也不问了,机会呢,也就没了。你出了这个门儿,就别再来找我们了。自己掂量吧!”
  说完,俩办案人员开始唠昨晚的球赛了,把海萍一人晾着。
  海萍的心已经波涛汹涌,山崩地裂了。要不要交代?要不要交代?给苏淳一个从轻判决的机会?
  宋思明在经贸委陪同领导巡查,旁边一位同志低声跟他说着什么,宋秘书答:“这个我不清楚,但我想我的一位朋友能帮上你的忙。等下我给他去个电话,然后你去跟他谈。如果能在一起合作,是最好不过了。”出了经贸委的门,宋拨通了Mark的电话:“Mark,最近好吗?中文学得怎么样啊?我这里有个朋友,想问问你关于机电出口的问题,我想这是你的老本行了,你愿意与他谈谈吗?”
  Mark站在公安局办公楼过道上,旁边人来人往,还有人缠着警察不断哀求什么,Mark只好捂着一只耳朵说:“我这里说话不方便,可以等下给你打回去吗?”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声警察的断喝:“老实点!”非常清晰地传进宋思明的耳朵里,宋觉得情况不对,立刻问:“你在哪里?需要我的帮助吗?”
  Mark只好说:“我在公安局,陪海萍来回答警察的询问,我没事,你别担心。”
  “海萍?海萍出什么事了?”
  “她的丈夫被关起来了,可能很麻烦,她这一段时间很不好过,我怕她今天应付不了,就陪她过来看看。”
  “我等下打给你。我先挂了。”
  旁边的侦讯人员已经聊得热火朝天了,就把海萍一人晾着。过一会儿又来一姐们儿,先是搀和着说了几句,又转头问:“她犯了什么事儿?”
  “她倒是没犯事儿,不过呢,正憋着劲要把她家当家的送到号子里。”几个人貌似不经意地聊天,却跟海萍较着暗力。“这马上都到午饭时间了,你们还守着呢?多给你们加班工资啊?这么拼命?让她走吧!咱吃饭去。”
  “一句话,吃饭!”说完,几个人真准备走人吃饭了,都站起来踢板凳了。
  海萍终于忍不住发声了:“呃……那个……我想……”
  三个人立刻安静下来,其中一个警官说:“说吧!说完了你也轻松咱们也轻松了。别想了。”
  海萍说:“呃……我想……我可以走了吧?”
  三个人面面相觑,最少安静了有半分钟,其中一个说:“死硬,切,走吧!
  你可想好了,走了我们也不会再召你回了。“
  海萍起身一点头说:“那……再见。”
  海萍走出办公室的门,浑身激出一片冷汗,整个后背全湿了。Mark关切地迎上问:“有问题吗?”
  海萍特别艰难特别费力地摇了摇头。
  门里,三个警官有些泄气。“这老婆比丈夫难对付多了。一看就老奸巨滑的。”“心理攻势没用。”“男的不都招了吗?”“招也不行啊!他万一翻供呢?
  得找到他那钱的下落。那是证据。银行户头都查过了,没见那笔钱。“”才5万,怎么不都花掉了。“”就算是花掉了,也得知道花哪了啊!“”先吃饭再说吧!“
  “我发现,最近犯案的,男的都是甫志高软骨头,女的都是刘胡兰……”
  沈大律师一进门,熟门熟路地歪着屁股坐在宋的办公桌上。“有事请吩咐。”宋站起来拍了拍沈的肩膀说:“替我去捞一个人。”
  “捞人是你强项啊!找我做什么?”
  “你替我去探探水多深,我再决定从哪下手。”
  “好说。在哪儿?叫什么名字?”

第67章
  海萍下了Mark的课后就开始烦躁,她愁容满面地说:“我要回去了。”
  Mark说,你怎么一到回家就表情痛苦?
  “因为今天星期五,我要给他父母打电话。上个星期我骗他们说他出差去了,这个星期我不知道怎么讲。头疼。我当时要说他出国就好了,这样最少能安稳半年。”
  Mark笑了,赶紧走到酒柜前把柜门关牢。“对不起,今天酒馆打烊了。你头再疼都不许喝。”
  海萍不好意思了,说:“我没要喝酒啊!我那天都说改了。我现在改回家喝。我自己买了。”Mark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他不无担忧地说:“看样子我给你起了个坏的示范作用。郭,喝一次两次没问题,如果陷在里面,会上瘾,而这并不是逃避的好办法。人一旦有了酒瘾,会很难摆脱。我花了好几年的时间,甚至去了医院才摆脱。我不希望你走我的老路。”
  “我没那么严重,你别担心。”
  “你不能预见严重的后果。这是一种心理依赖,非常不健康,摧毁你的意志和你的身体,让你无法思考。我建议你不要喝了。”
  “可我不喝睡不着。”
  Mark想了想问:“你今天穿什么鞋子?”海萍觉得莫名奇妙,说:“平底皮鞋。”Mark拿了海萍的外套,拉着海萍出门,说,走,今天我们换一种方法,暴走上海。说完,不等海萍反抗,拉着海萍就出门了。
  海萍一路跟着小跑,气喘吁吁地说:“我不行了,你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Mark在前面不停挥手加油,催促:“快,快,跟上。”在急行军45分钟后,海萍彻底瘫倒,靠在路边的柱子上光喘气摆手。Mark问:“你家离这里有多远?”海萍用手作扇:“有近10站路吧?”
  Mark说,咱们走回去。海萍哭丧着脸说,不要了不要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坐车回去。Mark说,我没车卡,也没带钱。海萍说,我借你。Mark摇摇手:“不好,我没有借钱的习惯。咱们走回去。”海萍毅然说:“我打车送你回去好了,我走不动了。”
  Mark笑了,拉着海萍就走。等海萍像一只瘫倒的癞皮狗一样被Mark拖上十楼的时候,连脱鞋的力气都没了。Mark冲海萍招手说:“祝你有个好梦!
  GoodNight!“海萍说,给你钱打车。Mark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冲海萍摇了摇。
  海萍扑进房间直奔床而去,脸不洗牙不刷直接睡了。
  可是醒过来,还是要面对给苏淳父母打电话的问题。哎呀!头又疼了。
  律师对海萍说:“情况不是很妙,取保候审被拒了,看样子很快就要起诉了。据我了解,他当年进公司的时候是签订过保密合同的。这对他相当不利。
  法律规定50万以上的损失就可以追究刑事责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减少这个损失的数额,搞清楚他们实际的损失,以减轻处罚。“
  “你的意思是……他是横竖逃不掉坐牢了?”
  “也不一定,辩护得好,可以缓刑的。”
  海萍的头涨成两个大。
  沈大律师夹着一堆文件一边敲门一边走进办公室,将卷宗往宋思明的办公桌上一扔:“这家伙跟你什么关系?”宋沉吟没吱声。
  “蠢得很,不打自招,还竹筒倒豆子。都像他这样,中国的公检法部门会省很多事。”
  宋拿起卷宗仔细翻看,嘴里说:“他是个技术人员,要是能斗得过公安,那不是贬低我们公安的智商?”又仔细看了一遍,“现在这个案子谁在审?”
  “还在浦东公安呢!没上报立案。”
  “请的是哪个律师?”
  “一个没听说过的家伙。”
  “你怎么看?有没有打头?”
  “显然有。你看这里……这……这个保密协议可以从无效这个角度去辩。它光规定了责任,没规定义务。你让人家保密,说明人家有保密的价值,你如何体现人家的价值?没提。根据法律规定,你要提出相应的补偿范围。如果真按他们所说的造成2400万的损失,他就付人家一个月5000块?
  扯淡嘛!“
  “2400万?有这么多?”
  “不可能,瞎掰的。人家厂卖的都算他的?我查过,去年那个厂整个产值都不超过3500万。”
  “能作无罪辩护吗?”
  “有难度。这家伙法盲,他自己说,这些图纸就是他设计的,所以归他所有。这牵涉到一个职业作品归属问题,你在哪里工作,你对自己的作品是没有所有权的。”
  “需要我做什么?”
  “那得看你跟他什么关系。若是不铁呢,就做个缓刑辩护。若是铁杆呢,你走点旁的路,看看能不能叫他们单位撤诉?”
  “可这又不是自诉的案件,我让他们单位撤,公安这边呢?”
  “老周老纪,你去给他们打个招呼。还没立案,不是太麻烦。不过要抓紧,说晚了立了案了就有点难度了。你和他们船厂到底熟不熟?”
  “不熟,没什么交道。可以试一试。老周那边,还是你去说。我就不出面了。”
  “这家伙到底是你什么人?你这么帮他?你不说,我可不去啊!你要知道,不是不得已,尽量不要去动用这些关系,动一动那就是欠人情分。”
  宋笑了,说:“关系这东西,就得常动,越常走动越牵扯不清,扯不清了就烂在锅里。若总是能分得出你我他,那才生分,老得花时间去摆平。要的就是经常欠,欠多了就不愁了。他替你办一次也是办,办十次也是办,办到最后见你就头疼,你就赢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沈律师“切”了一声,说:“什么逻辑!”
  “哎,对了!上次我托你的那个事,你替我办妥了吗?”沈律师掏一支烟点上。
  “应该没问题。”
  “我不要听应该,要绝对。我可听说,那一边也托了人了。万一我这边塌了,我跟王庭长不好交代,那是他亲侄子。”
  “你放心吧,那边托的是谁我都知道。胖子这人,我很了解,情大法大,敌不过他自己的利益最大,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情,你再从上面压,他都不会买账。”
  “那要不要事先感谢他一下?两边都吃颗定心丸?”
  “所谓的感谢,那是事成之后的情意。你若事先感谢,对这边是行贿,对那边是受贿。我们要的是情谊,不是钱意。你懂我意思吗?等事成之后,你再去谢他,到时候他知道我算计他,也迟了。”
  “哦!……”沈律师意味深长地笑了。
  “还有,你嘱咐一下王庭长,让他侄子最近少打麻将,就算胖子有心提他,民意也是很重要的。万一对方搞个抓赌现形,那他就是自毁长城。皇帝老子来,都帮不了他。”
  “行。”
  Mark问海萍:“情况怎么样?你先生有什么消息吗?”海萍心事重重地说:“不好。看样子,我要卖房子卖地了。”
  “这么严重?”
  “没保释出来,我怕他是要坐牢了。”
  “那你怎么办?”
  “想办法,尽量找好律师给他打官司,实在不行,就只有卖房子了。不谈了,上课。”海萍翻开书。
  上完课,Mark说:“海萍,你是个好女人,你的丈夫找到你,是幸运的。
  你没有在他最困难的时刻离开他,你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有多重要吗?“
  海萍奇怪地看着Mark说:“我为什么要离开他?没理由啊!他又不是在感情上背叛我。”
  Mark笑了,说:“这说明,在你心里,最看重的是感情。你知道吗,很多女人都会在男人困难的时刻选择逃跑。”
  海萍笑了,说:“你不要拿你自己的经历去衡量所有的女人好不好?你们美国著名的希拉里,那丑都丢到全国全世界了,她不也照样没离开克林顿吗?
  你呀,你那是运气不好。“
  Mark摇头:“不是的,他们是政治夫妻,我不否认他们有感情,但政治利益和政治责任还是首位的。如果是普通夫妻,能够做到患难与共,才是难得。
  你就是个难得的好女人。“
  海萍咯咯笑倒了,说:“你这话要是跟苏淳说,他一定会拱手相让的。他会觉得你说的是另一个女人。”
  Mark一举杯,向海萍示意:“如果他相让,我就笑纳。”
  海萍愣了一愣,尴尬一笑说:“我走了。我今天晚上要走回家。”
  Mark一挑眉头:“你还是睡不着吗?既然事情出来了,你就要学会面对它,调整你的心灵,放轻松。”
  “我想,可我的心不想。”
  Mark只好拿起外套说:“走吧,我送你。从今天起,我把每天的早锻炼放在晚上。你每天晚上从正雄家出来的时候,会看见我在楼下护送你。我且暂时充当你的卫士,直到你的Mister把你给领去。”
  海萍再去律师那里,被律师投以奇怪的目光:“你怎么还来啊?你不是都找人了?”海萍愣了。
  “你不是托了沈大律师了?他是这行最牛的律师了,轻易不接案子的。到他手的案子,你还操心什么?其实如果你有门路,根本不需要来找我们的。”
  海萍听得一头雾水,她分辩:“我没找人啊!谁是沈大律师?”
  “我昨天下午去公安局,听说沈大律师亲自去过了,今天早上他的助理到我这里来调卷宗。我想,他一会儿会给你去电话的。”
  “可……可……我……我没啊……”
  “你放心吧,有他在,你最少有六成以上胜算啦!不过他很贵的。像这种案子,没十几二十万,他是不会接手的。”
  “啊?!”海萍觉得局势复杂了,她开始看不懂了。她给海藻去了个电话:“你去找过一个姓沈的律师吗?”
  “没啊!”
  “那你去找过宋思明了?”
  “没有。我和他已经彻底断干净了。”
  “奇怪了,今天我律师跟我说,有个很牛的律师跑来接手了。但他并没跟我联系啊!没我的委托,他怎么工作啊?”海藻那厢也看不明白了。
  海萍终于见到传说中的大牛——沈大律师。这家伙看起来真不像个大律师,笑眯眯的模样,白白胖胖的脸。如果单从外貌上看,还不如上一个律师看起来精明能干呢!他能行吗?
  “坐坐!郭海萍女士。不好意思,这个案子现在在我这里,你就放心吧!
  如果不出意外,这两天你丈夫就可以取保候审。“
  “啊?他……被拒了呀!”
  “哦!是吧?”沈律师依旧笑眯眯的,既不正面回答也不否认。
  “那我要交多少保证金?”
  “嗯?保证金?不需要。有保人。”
  “谁?”
  “这你就不要管了。”
  “呃,沈律师,不好意思。我不是太……明白。这个事情有点突然。
  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突然接手这个案子,还有,我该付您多少钱?“
  “嗯?”沈律师眼睛就瞪圆了,“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接手?你托了谁了?”
  海萍摇头。
  “那就奇怪了。钱嘛,目前为止还谈不上,等以后再说吧!”
  “您……还是具体给我个数字,我要做准备。”
  “你有多少?”沈律师饶有兴趣地看着海萍。
  “只要您能把我爱人救出来,不判刑,罚款都行,只要到这个程度,我会尽力满足您的要求的。”
  “哈哈哈哈……”沈律师笑了,说:“以他的案子这个数额来看,就算是交罚金,可能也是天文数字啊!你付得出吗?关于这个费用问题,你就不必操心了,自然会有解决的方法。你不必担心,回去耐心等消息吧!”
  海萍现在更担心了。彻底没了方向。
  沈律师在一间包厢里跟宋思明喝酒。
  “老兄,我到今天才知道,我办你这案子,律师费的着落还没有啊!”
  宋思明一推他手说:“你还跟我要律师费?今天晚上吃饭,我可一分钱没带。”
  “好!你吃定我了是吧?你小子哪天能请我吃顿饭?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没见你买过一次单。”
  “我从不请男人吃饭。”
  “算你狠!服了。”沈律师跟宋思明干了一杯。“她是你什么人?郭海萍?”
  “她不是我什么人。”
  “得了吧你!跟我来这套。你不说是吧?”
  “她是我爱的人的姐姐。”
  “这话怎么听着绕耳?你爱的人的姐姐。你爱人的姐姐?”
  “我爱她的妹妹郭海藻。”
  沈愣了半天,伏在桌子上抱着头笑了,边笑边摇头,半天抬起头,指着坐一旁不动声色的宋思明说:“原来你也有命门啊!”
  宋思明淡淡一笑说:“喝酒。”
  “还是你老兄好啊,位高权重,人脉极广,泡的都是良家妇女,精神上的、肉体上的,一样不缺。”
  宋思明淡淡一笑说:“你大律师还不是逍遥自在,生活时尚?喝酒,喝酒。”
  “何方神圣?改天让我见见二嫂。”
  “你见不着了。我和她分手了。”
  沈律师这下真愣了,过半天竖起大拇指说:“痴情。”再过半天又拍一巴掌宋思明的背说:“苦情。”又过半天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装纯情。”
  宋思明依旧自己喝酒。
  “要不,我替你递个话儿?好歹让人领情啊?”
  宋思明摇摇头,说:“我欠她的。是我在还她的情。”
  “看样子,你还动了真情?”
  宋思明反问一句:“我看上去很无情吗?”
  海萍问Mark:“有个大律师来找我,替我接了苏淳的案子。我并没有求过他,是你帮我找来的吗?”
  Mark手里拿着酒杯,冲海萍一举,意思是,没错。海萍感激地说:“你真是太好了!我根本没想到是你,这两天一直在怀疑是其他什么人。”
  “为什么想不到是我?你朋友很多吗?”
  海萍不好意思地笑了:“你怎么认识他的?他很帮忙,我让他告诉我收费多少,他都不肯说。看样子与你关系很好。”
  “只要说谢谢就可以了。很简单的事情,不必弄得很复杂。要喝一杯吗?”
  “不了,我现在靠走路帮助睡眠,不再碰酒了。不过坏处是,现在走个十站八站,都不觉得累。我需要从这里走到苏州,再从苏州走回来。”
  Mark又笑了,再冲海萍一举杯。“等我喝完这杯,我就送你回去。”
  苏淳在家已经等候多时,都接近午夜了,海萍还没回来,他有些担心。
  整个案件对苏淳来说,简直像坐高高低低的过山车,原本以为说清楚就没事了,没想到给保卫科转送到公安局。再被审的时候,自己俨然已经是一个犯人了,这种落差让他无法承受。公安时不时透露,以他的涉案金额,判个十年八年也是有可能的。为了5万块,自己把一生都搭进去了。人间处处是地雷,一不小心就会踩中,和平时期也不可掉以轻心。第一次听说还有个罪名叫“泄露商业机密”,自己在这个单位工作5年了,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质与间谍相同。而犯罪与杀头一样,不是说你悔过态度好,就可以把头接回去了。无论你再三解释说自己完全是无知犯的错,也不会有人理睬。每个人似乎都饶有兴趣地等着他,守候他,恭喜他走进犯罪的沼泽,然后给大家找点事做。大家重复做的事情,就是再三提醒他,你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你已经是个犯罪分子了,你已经没人权了,你离死不远了。虽然大家谈论你案情的时候似乎都轻飘飘的,“也就十年八年吧!很快就过去了。”可没人知道,一句话,就把你的一生给葬送了。明明是自己设计的图纸,明明是自己的创作,居然被称为盗窃,这世道,已经没有天理可言了。
  而海萍,海萍一定恨死自己了。其实被关在看守所里,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放出来的话,搞不好生不如死。苏淳现在已经开始回忆满清那十大酷刑了。
  近12点了,老婆还没回来,苏淳为争取宽大处理,决定在楼下老实守候,努力表现。
  12点都过了,还没见海萍回来。
  她会去哪儿?有心给海藻打个电话,又怕太晚。正胡思乱想,海萍跟一个高大的老外一起,一路小跑着回来。老外手里还拎着她的包,提着她的外套,两人有说有笑。
  海萍一见路灯下的苏淳,猛地一惊,眼泪就下来了,赶快跑过去使劲搂着苏淳不撒手,当着外人的面儿,好像马路上拾到了宝。苏淳的脖子都给勒疼了,几星期不见,海萍手劲见长啊!得小费力气才能摘得下来。
  老外看着夫妻俩抱作一团,呵呵笑。等苏淳好不容易抽出脖子,老外热情地伸出手握住苏淳说:“欢迎回家!我是Mark,你太太的学生。”海萍还在一边擦眼泪,苏淳也点头哈腰。
  “好了,我的任务到今天就结束了。从明天起,她就交给你看管。再见!”
  Mark摇手告辞。
  苏淳和海萍一进卧室的门,海萍就搂着苏淳,又像一块橡皮泥一样贴在他身上。
  “你瘦了。肯定吃了不少苦。他们打你了?”
  “我没给他们机会。在他们还没动这个念头之前我就彻底交代干净了。”
  “吓着了?”海萍说完就在苏淳脸上啄了啄。
  苏淳明显不适应这种亲昵,居然擦了擦脸,说:“有点。”
  “这些天,没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苏淳终于忍不住笑了,让开海萍的拥抱,上下打量她说:“我不过被关了几天,怎么回来他们给我换了个新老婆?退回去!想给我扣不忠的帽子!我苏淳可以经济犯罪,但绝对不能肉体犯罪。”
  “关你几天都没把你给关老实了。我看你怎么还生龙活虎的?倒是苦了我,整天吃不下睡不着。可见男人是没良心的。”海萍有点怨有点娇。
  “海萍,我怎么觉得你有问题?你这几天是不是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所以才这么柔情蜜意妄图堵我的嘴?刚才那老外,我怎么觉得你们俩过于亲密了点?他明知道你丈夫不在家还跟你厮混到半夜?”
  “你个猪头!人家好心送我回家怕我遇到危险,还托关系走门子把你救出来,你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老婆我要出轨也不必找什么理由,等什么借口,我难道怕你不成?单等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才出去厮混?我要是不想要你,我抬脚就走。你还当是旧社会我怕沉塘关猪笼?对你这狼心狗肺的好,我真是瞎了眼睛。你蹲大牢了我整天还在家忏悔反省,想你之所以进去都是我的错,哪晓得我这里一门心思要对你好点,你那里一点都不感激我,我对你好,真不如养条狗算了。气死我了,真不该放你出来,明天我就去交代,把你再关进去!”
  海萍一口气连珠炮似的把苏淳骂回去,言语声高之处,还双手叉腰,不时食指戳到苏淳的脑袋上,咬牙切齿。
  苏淳突然就安心了,走过去一把抱住海萍说:“对嘛!这才是我老婆嘛!
  你刚才那样,叫我心里不踏实。心虚,心虚。“
  海萍在他怀里挣扎,边挣边骂:“你皮轻肉贱,三天不骂浑身长毛!我居然还想要对你好点,以后不再骂你了,看来不骂不行,你还不适应!”
  苏淳笑着把下巴放在海萍的肩膀上,说:“已经被改造了,回不去了。你不必对我民主,还是专政吧!专政下的人民比较有安全感,有依靠。”
  海萍笑了,紧紧抱住苏淳。
  晚上,躺在床上,海萍问苏淳:“你怎么没想到这会触犯法律?”
  苏淳反问一句:“你想到了吗?”
  “没有。你的事,我又不了解。可你当年进单位,签过保密合同的啊!”
  “那么多年了,我根本没印象。他们不拿出来给我看,我都不记得我签过。而且,没人跟我说我干的活是保密范围啊!”
  “那现在怎么办?你会不会被起诉?”
  “听天由命。犯了错总要承担。不过这个代价太大了。万一我真进去了,你和孩子怎么办?”
  海萍赶紧跟小女人一样靠过去,趴在苏淳肩头,可怜巴巴地说:“我做王宝钏,等你18年。”
  “要判这么久?不会吧?我听说不是10年就是8年,怎么到你这成18年了?”苏淳有点紧张。
  海萍本来都要哭了,一听又扑哧笑了,说:“你讨厌!不过我看你心情不是太差,我放心多了。我一直担心你承受不住压力,万一到时候判个无罪释放,结果还给我个尸体。我警告你呀,无论什么结果,你都得好好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就不那么害怕了。”
  苏淳说:“你放心,我生性疲塌,耐收拾。你的关口下我都活这么多年了,其他还有什么我扛不住啊!”
  “去死!”海萍在苏淳身下抓了一把。苏淳笑了,凑过去,亲了亲海萍。
  两个人在艰难险阻中踏上片刻欢娱之旅。
  不过,有个情况很糟糕——海萍和苏淳,两个人都很迫切,尤其是苏淳,热情难挡,可贼心贼胆都有了,贼在睡觉,忙了半天都无法唤醒。
  苏淳非常沮丧,翻身下来说:“吓的。这下要命了。”
  海萍温柔地吻了吻苏淳说:“累的,前一阵思想太紧张,过一段就好了。”
  苏淳叹气说:“我是怕,过一阵,我就不在你身边了。本来想,这次回来,把后10年的功课都做掉,这样你就不会太寂寞。”
  海萍笑了说:“你在牢里,整天琢磨什么呢?”
  握着老公的手,海萍这一夜睡得特别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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